相声坛子

标题: 【新编相声文本】 新文章会（天津西关监狱版） [打印本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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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申宇摄影    时间: 2010-10-26 16:13:09     标题: 【新编相声文本】 新文章会（天津西关监狱版）

甲：我纳闷呀，你们这什么时候开张的？
# y( D, R  C& d1 \& I; W) d0 F( M乙：什么时候开张？
甲：你看这，相声、大鼓、快板，这是——〔看桌帷子〕“乐群”。乐群茶社，什么时候开张的？这不是杂耍园子么？
% x7 ?, b* f. K0 i2 Y  I6 Z" i! ~& j1 B/ Z乙：我哪办这照去？上面还四个字呢——南开中学。
2 M! B0 x) W) G' f0 E9 x; d甲：哦！你们这是南开中学？
3 ?6 b* w/ u  [* f4 y+ R5 P* \. R乙：刚明白。
甲：那您呢？
0 E6 }0 a" d. d- `2 o* v乙：我是南开教语文的。
甲：您是南开的老师呀？
& H) y% b' a% X乙：可不是么。
甲：〔激动，握乙手〕亲人！
1 v$ }2 C9 c* g  E/ F) `- w乙：亲人？
( k- h+ x  t/ [; h5 I甲：咱是一个系列的。
9 Q0 H9 B' A$ Z/ [乙：哦，您也是南开的？
0 I1 b1 r" P& c9 E甲：不是。
, B2 ?8 _& c4 r乙：您不是说一系列么？哦，重庆南开？二南开？南开大学？
甲：你别光在“南开”俩字上琢磨呀。“南开”和我们学校都属于“严实（严氏）系列”。
9 V( z( q: l! e# P乙：严实？
+ Y  c& U: ^' N% b+ v  N) k" _甲：严氏，严修严范孙严老先生啊！想当初：严范孙出资，张伯苓主持，在天津一共创建了两所学校。当时买了两块地，因你们校址原是南开洼，故名“南开”。我们学校也以地名为校名，而且与你们“南开”二字密不可分，俨然一副对联。
乙：哦？还是副对？
$ V8 X+ U/ T4 O0 P1 b3 s8 M% B. D甲：你不是教语文的么，正好考考你，“南开”对什么？
乙：“南开”对……“北关”？北大关？
甲：你死心眼，非对“北”干嘛，是方位词就行。
乙：不对“北”那对什么呀？
甲：对“西”。
; V6 i, C6 `: E) q( R: ^乙：对“西”？西关？
甲：对，我们就是西关学校。因草创之期学校规模不大，所以社会上亲切地在我们校名之前加了个“小”字。
2 x5 f6 G# [$ a; q乙：小西关啊！那不是监狱吗？
, @7 Q& C* D/ r) R. c甲：这路人我就不爱理你。整个小西关就一个监狱？小西关地方大了，都是监狱？就没有住家、买卖店铺、商行、学校？
/ V1 W4 B' a. e# Z$ n; C/ f乙：这倒对。
) t2 u9 o( u6 U* a/ n6 [( X甲：这不最近学校扩建，搬了嘛。
* H8 ?, J* }, d: K2 n乙：搬哪去了？
. w4 l! \& H- [7 u1 `甲：西青。
乙：我听说小西关监狱可是也搬西青去了。
$ c7 M' ^: `, o  ^: ~甲：这不是天津城市整体规划，天津西部大开发，一起都搬西青去了。
6 B4 x% s0 m. o- r乙：别糟践好词！
% V$ y" w5 x, [! f9 ?, C甲：寸劲儿，寸劲儿。
乙：真寸。
% O7 Q0 E$ @) Z/ P# O甲：因南开西关两所学校，俱为校父严公范孙、校长张公伯苓所创建，所以许多办学宗旨都有相似相通之处。
乙：这到要请教。
甲：比方说，南开有校训吧？
乙：有啊。“允公允能，日新月异。”
甲：我们也一样。
乙：你们也是“允公允能，日新月异”？
甲：大同小异，有两个字，我们比你们多两笔。
乙：多两笔？哪俩个字啊？
甲：“允”公的“允”字。
3 g- `' s2 B) r3 I: J- i% K乙：多哪两笔呀？
5 t, `5 V: i+ E甲：“允”字头上添一点一横。
5 S5 J! }( E4 P! d: ]1 d0 c乙：一点一横，允，充……充公啊！
) O  A8 Z5 u! ~7 g& H0 k6 o! c9 n, W甲：对罗！你们恪守的是“允公”精神，我们坚持的是“充公”原则。
乙：还有哪个字呀？
甲：日新月异的日字。
乙：日字？多哪两笔？
甲：里面添一横，上头添一撇。
8 x* R+ e. O% H乙：日，一横，一撇，自……自新啊！
+ D/ z' V* v/ I- b' g" w甲：对罗！我们那儿要想早点完成学业，最重要的就是“充公”和“自新”。
乙：不容易啊。
甲：是不容易啊。——再比方说，南开有校色么？
乙：当然有了，青莲紫。取荷花出淤泥而不染之义。
甲：我们校色也是青莲紫。校色的意义我们时时铭记在身。
乙：那叫铭记在心。
甲：我们就记在身上。你身上没有，心里记不住啊。
3 K7 {) l- P5 R- |  P6 O9 d' l/ \" T乙：怎么身上还有校色啊？
甲：你看这不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都一片连一片的，青连紫嘛。
7 s) L" w1 }6 v5 k% K乙：哎呀，看来你们是有切身感受啊。
甲：切肤之痛啊！——听说你们有个“容止格言”。
乙：对。南开容止格言，非常有名。
( X6 @4 Y2 y- r! R% Y甲：这个我们也有。“容止格言”两校一样。刻在“遗容镜”——“整容镜”上。拿都几句词来说吧：“面必净，发必理，衣必整，纽必结。”词一样吧。可对具体理解和执行，恐怕两校至今已然出现了不同。
乙：怎么不一样？
甲：我问问你，什么叫“面必净，发必理”？
. Y5 N- w: C- S5 C5 J: q乙：学生每天都要盥洗干净，不能留不适合学生的头型，男生不留长发，女生不留披肩发。
0 n7 m+ ]9 D2 C* C# r. B7 M甲：这咱们差不多，不过我们执行的比你们好。我们还是按老规矩，什么男生不许留长法，我们根本就不留头发。进校来第一个任务，学校免费推头。锃一个，锃一个，一个个锃光瓦亮，看着那么飒利！
乙：好飒利！
甲：我再问问你，什么叫“衣必整，纽必结”。
  N; p$ l# E: Z$ M+ q$ V乙：学生要注重自己的衣着，衣服一定要整齐，纽扣、拉锁一定要系上、拉上。而且不能穿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衣服。
( o0 C* I5 |% a! M甲：那穿什么呢？
乙：要穿学校特制的校服。分夏季校服、秋季校服、制服。最常见的款式是运动服，白色与青莲紫相间，背后印有“南开中学”四个大字。而且胸前要佩带校徽。
甲：跟我们就不太一样。
乙：您那儿是。
甲：我们那也有校服，从头到脚都是蓝的。一年到头就两身，夏天蓝布褂子蓝布裤子，脚下黑布鞋，冬天蓝布棉袄蓝布棉裤，脚下黑棉鞋。
乙：不错，保持艰苦朴素作风。
, k6 z9 w. o7 M& \甲：有一点我一直不理解。你们校服背后都有学校名了，还戴校徽，重复啊！
乙：依你呢？
5 l# _3 Y4 c1 e/ O- i# \8 |甲：不戴校徽，戴学号。
/ x" _) h- \; o7 [乙：学号？
甲：胸前着写着7401、7402、7403……
) Q) _2 F! ~2 Q) a乙：号坎啊！
甲：什么“号坎”！这叫数字化管理。我们那叫“数字化深蓝校服”。
% ?( O6 Q3 d$ a  Z乙：好数字。
甲：而且我们那校服，背后根本不写学校名字。据说解放前老南开的学生走在马路上，人家一看就知道是“南开中学”的，对么？
1 P& Q% X) U  ?. p3 L乙：还真有这种说法，这说明南开的学生气质与众不同。
: ]0 X1 O2 l! r, k5 g9 i  c( |2 Y; {甲：现在行么？现在人家也认识，你校服上有校名啊。穿便服，保证人家认得出来么？
乙：你别说，还真不敢保证。
甲：告诉你，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那同学，穿着没字的校服往街上一走，就那气质，就那头型，人家一看就知道是“西关”的。
乙：对！天下那么多秃子聚集在一起的，除了少林寺就是你们学校了。
甲：刚才我参观了一下你们南开校园。
8 E0 e! M- {+ n$ s4 q' c/ |乙：您多批评。
* p6 E: d3 b6 |- H: Q# [" @' _5 ]' N) m甲：不错！
乙：哪不错。
/ Y# J* ^4 G: n  ^: F甲：房子漂亮。
/ x/ F8 ~$ [# D7 z! y, p9 u" y' \乙：还有呢？
# d; {% u6 r5 M  [2 t% e0 ?- f) q甲：还有？没了。
9 @7 i$ `) f& Z9 L: X; |' z# ?( l. u( A乙：这就没了？
甲：可不没了呗。你说说还有什么。
乙：你比方说我们“电化教学”。
甲：我们也有“电化教学”呀。
乙：你们有什么？
3 z6 C- d5 E1 Z, b6 y: H0 \甲：先说说你们有什么？
乙：我们每间教室都有多媒体教学设备。
甲：我们也有。
乙：你们每间教室也有多媒体教学设备。
# k% u! b( N6 o* s甲：我们每间教室都有最先进的电子监控仪。学生的一举一动老师们了若指掌。
乙：我们老师人手一台笔记本电脑。
甲：我们老师人手一根电子教鞭。
乙：电子教鞭？
: a  t' U# s6 [% b9 h5 U; q2 T甲：就跟那擀面杖赛的。
乙：这什么比喻啊！
甲：一摁电钮兹啦兹啦的。
乙：电棍？
8 x' X5 ~7 Q' B+ M" B4 r' v甲：那叫电子教鞭！
( B) A" e& r% j! Z" k+ V乙：电子教鞭电子教鞭。
甲：还有些高科技设施我们有你们没有的。
1 |2 F( C3 B# K. c7 H5 G乙：什么？
甲：电子护栏，有么？
乙：电子护栏？
甲：学校外围你得有护栏呀。
乙：有围墙还要护栏干嘛呀？
) ]0 m& z; k9 Y8 f# B2 p' f甲：双保险嘛。
乙：哦，这电子护栏是修在墙外面？
甲：不是。
5 W  _4 q5 B: i& z7 _' h7 Y. o乙：修墙里面？
甲：也不是。
乙：那修在哪儿呢？
甲：墙上面。
& [" o2 N6 @( g乙：墙上面？——哦，电网啊！
甲：那叫电子护栏。
' j6 X  k, ]1 l# D7 r乙：电子护栏电子护栏。
! D! T5 g8 i) F  E2 Z8 {甲：诶，而且我们这墙跟你们也不一样。
乙：怎么不一样。
甲：你们这墙太低了，在我们同学看来，这叫墙么？这叫墙么？
乙：这不叫墙叫什么？
甲：这叫门槛儿！
乙：啊！那么大的门槛儿！
+ s0 s( a% e3 y甲：我们同学踮步拧腰，噌，一迈就过去了。
/ r+ s5 r& A4 B乙：哦，迈门槛儿都带踮步拧腰的。那请问，你们那墙几丈高呀？
甲：几丈？我想想，〔拿大指食指量〕一卡，两卡，三卡……
乙：拿卡量啊！这得量到哪辈子去？
甲：到底有多高呀，多高谁也没量过。
" K5 n8 E1 s" `7 U$ {' ]乙：怎么呢？
甲：老师都不让我们往墙根儿凑合。
乙：怕你们爬出去！
1 c! v+ E; ^# e, U9 Z, z# U甲：爬是爬不出去了。
乙：对呀，爬出去还叫“严实系列学校”么。
甲：还有，你们大门也太松。
乙：不松，我们是只要有一个门口就有一个传达室，有一个保安。
1 T! c8 X0 b" K$ I5 G# s1 n甲：那也不够。
乙：您那儿呢？
' J; U$ P/ q+ y* W甲：除了门口的传达室，我们学校那墙上面，四个角一个角上修一个传达室，里面一个 保安。
乙：哦！传达室修到墙上去了，我说，您那墙上还有探照灯吧？
甲：是啊，啊对，有，怕晚上黑，下晚自习学生看不见道啊，你得给照着点儿呀。
乙：对，别走错了，再走出去了。
2 M! d% R4 b9 F2 p甲：总之，外面闲散人员，一个也进不来！
0 C% I6 ^. H) K3 t  O3 S: K乙：外面进不来，你们也出不去了吧？
0 z; G( w; u1 t( Q8 y0 l甲：出不去呀，我们都不想出去！爱校如家么。
- R, t* D# F% E- K  M乙：好好好，爱校如家。
甲：还有你们这教室太不安全了，光考虑美观，不注意人身安全，窗户上都不按护栏，这要擦个玻璃什么的多危险啊。
! R! L/ h; q2 U! V乙：你们那儿呢？
甲：有窗户就有护栏。窗户按护栏，教室按护栏，宿舍按护栏，前门按护栏，后门按护栏，下水道耗子洞只要是有窟窿的地方一概按护栏。
乙：好么，学校满变动物园了！
& z7 d6 k# H% O& j- A甲：还有你们这教室的门太少，那锁不行啊！
$ {, g/ K# d# e. y% M8 Q乙：够结实的。
甲：结实嘛呀。你知道我们那多少道门，多少道锁么？
. S8 Q* e8 P, K( `+ h' R' A乙：有多少？
甲：我们那锁多了。你比方说，你就好比是那插班生，我就是老师，我带你进班。你看看有多少锁。我拽着你点，别走丢了：“乙，前来报道！”脚底下跳着点，稀啦哗啦，稀啦哗啦。
乙：我这趟着镣呢！——怎么还稀啦哗啦呢。
: x1 y0 Y# \% N3 ?甲：刚才化学实验室摔了一箱试管还没扫呢。
乙：倒霉劲的。
. c8 {# c5 r1 Z1 F! Z甲：老师拿出一大串钥匙来……
, T  l& z, {, h0 f* p) E6 D/ p乙：嚯，这大串呀！
甲：进大门，进二门，进三门，进四门，出午门！（推乙背）
* g0 [  \% w' Z乙：不去！
+ d+ j- u7 `/ B; \甲：怎么了？
! H  K9 `6 u: {) u5 L2 `4 @( S9 |乙：推出午门，就要开刀问斩啦！
甲：一二三四五的五。出午门，进鬼门。
乙：对，出了午门就得进鬼门！
甲：听错了，进对门。这才到教室。我们那教室，就几个人一间，这叫小班教学。你，过来过来，伸手。
' b6 l: C$ f7 G" k2 b4 P9 X/ X9 e乙：伸手干什么？
# T. K- E8 D" G6 @" H. i1 t甲：给你必要的学习用品呀。伸手。（乙伸一手）这么没礼貌，老师怎么教你的，递东西接东西要双手，伸俩手。（乙伸双手，双掌朝上）俩腕子往里扣，手掌外翻，手指蜷着点，诶，好，好，有点像我们班同学那姿势了。（开手铐）进去吧。
- c9 @3 B- F; ^+ a1 l) \9 [乙：我怎么那么别扭啊！
% i& `/ m; h' X$ m$ m3 x甲：你别扭？你以为我们不别扭？安全啊！
( b' e7 D; l. d乙：就这么安全啊！
+ t) \1 T$ b2 i6 R: T甲：不是我说你，你们学校安全隐患太多了，为此流失了好多生员。本来想来你们这的，最后都去我们那儿了。
8 T6 o6 `4 K1 q6 m! L乙：还有这事？
甲：当然有了。好多学生本来打算报考你们学校的，结果学校转悠一圈，挨屋一看，“安全设施不行啊”，不能考这儿。不过来了也不能白来呀。有句俗话说得好：“求学人不走空。”
乙：哪叫“贼不走空”！
甲：挨屋拿点免费的学习资料。
! D0 J- E2 {( [乙：免费学习资料？哦，月考卷子、统练卷子。
$ k* V* _7 `$ k6 p, ^! h0 t, Z甲：MP3，ＣＤ机呀——这是学外语必须的！
: u% n) j+ D/ R1 B8 u乙：那叫拿呀，那叫“缶 ”（fóu）！
3 C' F9 f) `. A3 T; c2 O2 Z甲：〔吃惊看乙〕什么？
' Y1 U8 Z% x) s- P3 V+ [; W5 T乙：那叫“缶 ”（fóu）！
0 m% Y; P# K8 r0 |甲：您也是“老合”呀！〔作揖〕失礼失礼！
: `( O+ a( i% b$ j乙：您甭客气！
甲：一看“缶”的差不多了，——“扯乎”。
3 g4 U+ K1 p2 |# t' _2 q乙：搁我们这行叫“脚行”。
甲：最后就都奔我们学校报到去了。
乙：从我们这就直接去你们学校了？
( [) P% y/ H3 D, H8 W1 F0 Y甲：哪有那么容易呀。你以为我们学校那么好考，这也得经过天津市教育系统批准。
乙：都有那些机构呢？
甲：你像什么南开分局呀，和平分局呀，红桥分局呀。这要是能惊动总局，那就容易进去了。
乙：敢情入个学也这么困难呢。
甲：困难。想进去必须得先考小卷。
+ u) L; j! ]5 o' {- z! K# `  D+ M- B1 J乙：还得考小卷？
甲：听说你们有个理科实验班，进这个班就得考小卷是吧。 乙：对。
$ S% e, C. x( V) X  T# i7 k甲：你们那小卷不行。
# f, t& P2 X. n- g乙：怎么不行啦？
甲：每张卷子答案都一样，最多一题两解三解，太死板了！
乙：那你们的卷子答案都不一样。
甲：当然了，卷子一样，答案一人一个样。
' d# ?# p5 f9 N  U0 {+ r7 E4 a) @乙：哦，开放型试卷。
$ m4 e7 ?2 @- a甲：对喽，根据实际情况答题么，因为这谁的事跟谁都不一样么。只要合情合理，老师一看：“行，是那么回事。”然后就给判了。
) ?9 L& G  L/ j乙：判了？
甲：判卷子么。判了。
乙：这字眼怎么到他嘴里就这么别扭呢。判多少分？
甲：这不论分的。
乙：不论分论什么？
甲：论年。
乙：年？
甲：一判就是多少年。
乙：怎么还论年呢？
甲：我们全部学分制，因材施教，修不够学分不能毕业，一看你入学试卷，就能决定你几年修完学业。
乙：和世界教育接轨。
1 s% `. f0 g9 L$ `% J5 @甲：老师一看小卷，你这个三年，你这个得四年，你这个一年零六个月。
乙：还带零头的。
. h. ?  `9 @% M% ^8 j7 R甲：你这个十五年。
1 T- b# h# Q: o9 P* f乙：啊！十五年。
! \% l1 F0 t+ `" j( i甲：哎呀，这位同学太难得了，这样的人才我们怎么能放走呢，要不你留校吧。
乙：出不去了。
甲：这位同学水平太高，在我们这屈才了，现在就“毙”了。
乙：毙了？
甲：毕了业了。
乙：吓我一跳。
甲：不怕您过意，还跟你这么说，我们那“衣食住行”，样样都比你们强。
乙：你这话也太大了。
% O' l9 N) m% b* z甲：不服咱比呀。
3 x+ l& L8 |: L# k2 Z- a乙：先说这“衣”，就你们那蓝布号坎？
甲：别说号坎啊，我们不爱听这个。
2 e) I; @3 Y1 q9 a乙：行，就你们那数字化深蓝校服？
% @% ?  y. n) n1 w0 R! H甲：数字化深蓝校服，那是以前。
, a+ o- S: o* j乙：现在呢。
甲：这不最近我们打算引进外国兄弟学校的校服么，那个就比现在这身好看，黑白花的。
' x: }2 L; w) V. D* y8 x# [乙：印花的？
6 ]& I1 F: b; y, n) ]. y  O! u甲：不是，都那么宽，一条黑一条白，一条黑一条白，衣服裤子都这么好看。
& S, @1 l+ W' W乙：你们不眼晕呀！
甲：据说这是按着意大利尤文图斯队队服设计的！
乙：人家那是竖条的！哦，这是“衣”，再说这“食”。
' [& M8 O8 x$ f$ F甲：我可见过你们学生买饭，实话说，真不敢恭维。
乙：怎么了？
甲：整个食堂乱乱哄哄，有排队的，有代买的，有加塞的，看见老师也不说谦让一下。
) ?. n( @1 i! |6 R9 v( N乙：你别说，还真有个别学生存在这种问题。
甲：你在看我们那食堂。鸦雀无声！队列整齐。也不打卡，也不用饭票，到窗口，到那就盛，不许你挑菜啊，一人一份，走，下一个，走。——你瞧这秩序！
3 [( G1 u0 Y0 i! G+ A/ @乙：惭愧。
甲：再说我们那伙食，你们比得了么？
乙：您那吃什么？
甲：先说这主食，你们这有什么？
乙：米饭、馒头、花卷、蒸饼、炒面、烩饼……
( O7 e. \/ E# ^甲：就这个，我们早就吃腻了。
乙：那你们都吃什么？
" g% J' X8 u8 W7 V+ u甲：我们吃的那东西，别说见，你听都没听过。
) F8 H2 p8 W/ n& G* z乙：叫什么名？
甲：派。
乙：知道知道，就带馅儿的那个。
, _$ k* B% g. K3 D5 g! m2 |甲：派跟派不一样，我们那是什么派？
乙：什么派？
甲：埃及法老派。
乙：埃及法老派？还真没听说过。您这派什么样的？
甲：什么样的，你见过法老那金子塔么？连形状带颜色都跟那金字塔一样。
乙：是啊！也是四四方方一个锥体，见棱见角的？
0 Z5 L4 n3 Y1 g4 I甲：据说以前是见棱见角的，现在差点了，太费事，大师傅偷懒，也给抹圆了。
  U6 f. X& ?' i* M: q. U& a乙：金字塔抹圆了，这好象见过呀。
甲：最可气的就是我们那些厨子。偷嘴！每个都抠一块自己吃了，一个金字塔底下一个盗洞。
6 a' e2 _4 b+ X$ m; @0 s. l0 r乙：那叫盗洞啊，那叫窟窿！窝头啊！我看这主食不怎么样。
/ [) K3 ~+ Y8 p0 V3 `甲：主食不行还有菜呢。
乙：菜好？
甲：真正韩国料理。
乙：烧烤！
" K0 d. e7 K  \" I9 _' t甲：泡菜。
) d2 |. u3 V+ I# n' v6 e2 Q; o乙：窝头咸菜！好饭食！
1 G4 i8 P5 F: w4 U3 m8 P甲：绿色无公害食品嘛。
  G; n& W- l; S- b  r4 s* @* [( Z乙：比不了比不了。说完“食”，再说这“住”。
/ h& ~3 p7 X) y+ @" n0 z9 c( L甲：你们学生住哪儿？
  ]$ n! S2 s9 |6 Y% \$ s乙：一般市里学生放学回家住，远的同学住校。
8 H5 ]2 w; c! ^" d甲：不如我们，为了不浪费同学们宝贵的学习时间，我们那全员寄宿，军事化管理，一个也走不了！
乙：好。
! V( ^, q) _4 q+ `# K& N$ ^9 c' s% b甲：当然了，毕竟是孩子嘛，时间长了，也想家。 乙：我们这学生也一样。
甲：你们学生想家了怎么办？
5 g( D! m& p+ {$ a" _( c乙：给家里打电话，宿舍里有磁卡电话。
甲：设备太落后了。
6 F' V6 k  W- h; Q乙：那您那儿是什么设备。
: u' Z0 G+ ^0 g6 V4 J# j甲：可视电话。
% t8 r* x/ X  [, ^乙：嚯！
甲：“7401，你们家来电话了。”7401跟老师来到可视电话室，一个小隔断一个小隔断的，往屏幕前一坐，家里人已经在屏幕里面显示出来了，那屏幕分辨率特高，高清晰，对方就跟在眼前一样。拿起听筒，开始边看边聊：“哎，对，是，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争取早日离校。”
乙：我说，你那是屏幕么？
甲：高保真，16:9。
乙：您那别是玻璃吧？
甲：玻璃？〔甲乙心照不宣〕哦……玩笑！
4 W6 K6 l. D; k3 Q* K. A" X乙：玩笑呀，根本就是！
# t. o( n$ P1 o% h甲：这路人，气人有笑人无。爱信不信，等你也用上这种电话你就不抬杠了。
( M4 R9 B. h: a- B. C乙：我没那造化！——对了，还有这“行”呢？
甲：“行”指出行，我们有专门的校线。蓝白道的。别人都怕堵车，我们不怕。我们摁喇叭，嗷嗷嗷嗷——人家都给我们让道。
/ d( u+ a! y: l6 |- ]" X( V乙：喇叭怎么这音儿啊？
甲：自己改造的，个性化喇叭嘛。再说这“行”也不光指“出行”，主要指“行为”呢。
( C# W& u) {: J/ v乙：说得对。
甲：学生的行为主要是什么？是学习呀。
0 I7 o4 k9 [! y- y% l3 u+ E乙：您那的学习情况怎样？
甲：首先说，我们那课程安排，你拿过课表来一看：政治——
( {/ D/ H  H" ~2 j. `乙：应该加强思想道德教育。
甲：劳技。
0 g: S) [- q" [# m/ p乙：要注重动手能力的培养。
甲：劳技，政治。政治政治劳技劳技，劳技政治政治劳技……
, s$ @6 P0 \! I3 x& K+ u乙：怎么就这两门课呀！
甲：这两门他针对性强啊！除此以外我们还有研究性学习课程，当然，主要是同学们自修。因为我们这同学水平都太高了，一般来说进来时已经是专家级水平了。
乙：哦，都有什么专家？
甲：你比方说粮食学家。
乙：粮食学家？研究杂交水稻的？
; K# t! B  T% T% W" b. s1 s: T* \# t3 {甲：水稻那能直接吃么？研究直接吃的。
+ O* S' {) @+ F& ]乙：那是？
7 Y+ L# Q- ?' n2 Y甲：白面。
乙：白面？
2 m" f1 N$ W, _- O8 M7 F3 r9 ]  O甲：纯度极高的白面。——你们吃白面怎么吃。
4 Y* E+ U9 U# A乙：蒸馒头、蒸花卷。
甲：太麻烦了。我们直接吃。
  a# V, z" t4 ~4 R, J% ~乙：直接吃？怎么吃？
甲：〔学吸毒状〕——饱了！
乙：您这白面可费鼻子呀。
% c* y, p9 x( q* L  N2 |) Z- R: X甲：吃了我们这白面，就能充分体会到中国一句老话。
乙：哪句？
甲：“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B" h  j' a* N3 T: Z' D# z4 b乙：都上瘾了！——还有什么专家？
甲：生物学家。
乙：研究什么的？
3 X& Q/ t; B0 ?1 t: x甲：追踪野生动物。
乙：都什么动物？
甲：什么梅花鹿呀、藏羚羊、东北虎、大熊猫，这个都追踪。
乙：对，这个我知道，追踪调查，追上后安装无线电发射器，然后放生，接受数据进行分析。
甲：嘛呀。费那么大劲就装个发射器？还放生？
乙：依着您呢？
甲：弄死。
乙：弄死？！
+ `( U" P# T/ f6 [甲：销售给世界各大私人博物馆，供他们珍藏。
) @5 _' V! m" c! t( Z. Q! F乙：够狠！——还有什么专家？
甲：经济专家。
乙：研究什么的。
  d. `# c8 G: w0 c/ v甲：写帐。
2 n: t; {$ ^0 M0 w2 h8 \乙：这还用研究，一般会计都会。
5 G- ^0 r% |& c- k: L$ N1 q% n甲：水平不一样。
+ C+ M) m3 v0 |乙：怎么不一样。
甲：我们那同学写的帐，你拿过来一看，诶，跟真的一样。
乙：跟真的一样！还是假的。
甲：这些都是好的，当然也有一些水平不够的学生，来这里深造。
* v$ \5 @9 _0 T1 Q" n) t乙：怎么水平不够了。
甲：你比方说我们那儿那个搞临床手术的，出过医疗事故。
  }: P1 s. G$ Y* V乙：手术室出事了？
( M- y$ Z% I* w) D9 ]/ F) }甲：不是手术室。
乙：在哪？
7 A% M! ?1 Q8 t( {: A/ k$ [& b  {- ~甲：马路上。
乙：啊！马路上给人开刀。
甲：这不病情太严重，来不及了么！过去一刀——
( W: o8 P6 m+ S+ c, l! a乙：您瞧这姿势。
甲：不行，再来一刀。连着几刀都没弄对地方，眼看对方就不行了。赶快……
乙：打电话！
甲：翻钱包！
乙：啊！翻钱包。
+ B' O+ f5 d; N; a! l甲：你不把手术费拿走，那病人多不落忍呀！
; g2 w; U2 D& W+ Z: a. B乙：这都什么学生啊！
( i$ q, K: K. V# S3 |. j9 f4 k甲：还有个学生原来不学好。
. I/ y( q. F- ~+ \$ k  ^6 R乙：怎么回事？
( u& {. `5 P. s' ]( E. Q甲：老谈恋爱。
2 E( }0 f2 H  \  \1 C乙：是不太好。我们这也有这种现象。
甲：想你们这的谈法，那简直是三好学生。我们那同学可比不了。 乙：你们那学生怎么个谈法？
$ F; y! t4 R$ ?, z( b+ r4 n3 ]0 j甲：晚上12点以后，小马路小胡同，看有那落了单的女同学，赶紧，过去谈谈！
乙：啊？
3 h4 y% Z1 K6 K; s9 @  [9 n8 t6 D0 f, j甲：一谈就成。
乙：人家乐意呀？
- v9 h/ S* N: i* {% K8 T2 s5 h甲：你管她乐意不乐意呢。她不乐意她的，你谈你的。
乙：好么！
甲：不过我们这同学有一样不好。
乙：怎么不好？
* ^/ O( T: I6 G, s) m+ P0 e甲：谈一个甩一个，谈完就走，再碰上这女的，就跟不认识一样，不认人家。
乙：这可不好。
甲：可你说也怪了，他不认这些女的吧，这些女的都认他。
乙：是呀？
甲：都特认识他。“就是他！”二十多个女的连指带认的。
2 k! p$ P( ^  ?- P乙：还连指带认。
甲：最后学校跟家里一商量，实在不行，就给送我们学校来改造——深造了。
, E1 v, U; O( H乙：送你们学校他就不谈了？
5 @) ?/ e. J9 h0 Q  V0 v6 t7 B. R甲：在学校谈？跟谁？
" j% @- z8 m" |乙：跟同学呀。
甲：跟同学？谈不了。
' m0 Q- N6 `7 Z- w/ l, _9 i6 I乙：怎么呢？
0 `% I; ^0 Q9 D5 Z+ l& R甲：都是男的。
, k9 B0 T& K6 }. o- S; m$ J乙：你们不招女生？
4 |+ p1 y! g4 t: w3 @甲：怎么不招？可是我们保留旧制度，男女生分班，南北两院，同校不同班。
2 i  A' p& @9 X$ l乙：这回死心了。——对了，说半天，您擅长什么？
甲：我比他们差远了。
4 W5 u) s' L2 x' H! u9 m& V乙：别客气。您研究什么的。
2 S( g1 E, M- n4 E6 H5 {甲：我跟你差不多。
乙：别介！我高攀不上！
& ?0 g  }. j* t' D# G* i甲：我是作家。
& K2 u, L/ o' u- X乙：作家，没事家里坐着？
5 x. n0 j" ~) |9 v# D- m甲：废话，没事家里坐着，能上我们学校么！
) M& L1 ?& B! A乙：您还真写点什么？
- y4 \  K7 f8 I3 p9 U甲：咱写小说。
乙：写哪种类型的。
5 d# M, I' s* y- f  y# Y  I甲：写那大家爱看的。
乙：历史小说。
甲：太严肃。
乙：武侠小说。
甲：太闹。
3 s) F3 E7 l( V8 z, l乙：言情小说。
甲：哎！
乙：对了。
甲：不对。
乙：不对你乐什么？
甲：虽然不对，但已经沾边了。我写的比言情的更直接，更深入。而且还把很多科学知识融入其中。
' c2 L% K" j6 x1 x0 K5 f7 S乙：都有什么知识？
甲：你比方说青春期教育呀。
乙：应该宣传。
' [/ G3 f; O( `+ t甲：爱滋病传播途径啊。
2 l3 k$ c5 _4 @* L乙：应该宣传。
0 c* i1 |3 p" z# N( J甲：新婚必读啊。
7 T6 G; H9 d9 K5 P+ K( m+ _, p- h, a乙：恩？
甲：红灯区大揭密，异性按摩ABC……
/ ]- `4 `% G) w乙：这都什么呀！
甲：这都是根据真实生活，再加上艺术加工，写得广大读者所喜闻乐见。
: x1 p6 T9 `  a6 P, a& V乙：真不容易。
/ E3 x8 M9 n" K: V- ^( c4 I$ I甲：当然了，时代在发展，你光写书就干不过了。
2 H2 G# f3 s3 S! H乙：那怎么着？
0 r0 c7 z3 {9 y: L8 k  H( T甲：你拍电影呀！把我写的这些都拍成电影。
乙：对，那些小说就是脚本。
2 _& f+ R( G. P- @甲：当然咱投入就不打了，不像人家随便３个亿２个亿的。咱这小成本制作，花不了多少钱。找俩人，找间屋子，也不用拍什么外景，一般看过的都知道。艺术性很强，观念也很前卫。
乙：〔偷着乐〕跟您打听点事，您这电影哪儿卖呀？
! |/ ?, c8 h6 i甲：哪儿卖呀，反正市面上你是见不着。
' g, l/ p* a, c  H0 ?* E# D7 t0 J乙：怎么呢？
9 y3 ^" H  F1 M" M甲：观念太前卫，先锋派的，有人他接受不了呀。
乙：那怎么办。
+ O0 {6 g% O+ w甲：那就得看我的了，我集编导演出版发行销售于一身。你像这冬景天呀，穿着军大衣，把电影拷贝带好了。你得找那文化气息浓厚的地方呀。
! R6 }: l' K) H# L乙：哪呀？
, G5 \5 y( e( x' e: y" }, o甲：某某某道。
乙：我就知道是这！
甲：走马路上，一般人不卖给他。忽然看见一位，“行，有艺术家气质！就卖他了。”——当然，咱是先锋派的，咱不能卖得贱了。过去假装不看他，“要盘么，要盘么”。
! G+ G  z# C( q( Z6 X乙：您可太不容易啦！
- ^% e  G8 A0 v/ A3 y$ d0 z甲：学校听说了，觉得我是可塑之才，就把我给录取了。
2 O0 g: Z# X3 V乙：我看你也不怎么样。
甲：不怎么样。你那叫嫉妒。我还为我们学校露过脸呢。
& r1 |/ _) `) }6 e. k: \/ u8 E9 S乙：怎么回事？
& g+ v+ c3 `# g* n3 l甲：学校创建伊始，张伯苓校长陪同校父严修范孙老先生视察我校，由资深教务主任崇老师亲自接待。
$ R4 }" V( N5 B) e8 n乙：哪个崇老师？
甲：徒不言师，不能提。
乙：别那么封建。
! v; Y& l3 l* S) o0 I# y" D; c' m( t甲：我们老师姓崇。
3 A6 S$ _7 C, x# X乙：名字呢？
甲：上公下道。
乙：崇公道啊！要么叫资深呢，洪洞县押解苏三那位。
1 {7 {6 p) m3 B0 x/ O  d甲：苏珊？外国人，你说的那是国际部的，和我们不一码事。
2 G7 U' J0 A" a! ~- W& W/ a乙：就你们那还有国际部呢，早就引渡回国了！
甲：严老先生曾亲自出过一道古文题目。众师生一看，直吓得是乜呆呆发愣，题目太深呀！全校三百多人，竟无人敢动笔。为了学校的荣誉，我提笔作文，不假思索，文不加点，是一气呵成。严老先生一见此文，大吃一惊，好一似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乙：改了杜十娘了。
甲：“文章奇哉！文章妙哉！文章奇妙而绝哉！”
: X/ K- G, f7 O% H2 T: y乙：先来三灾，就短八难了。
) r: {( c* a1 y  z1 s& L甲：严老先生对我们崇老师说：“请看这篇文章，由始至终，一气贯通。笔力之精神，行如游云，速如闪电，下笔之处，一笔不拖，犹如凤舞龙飞一般。文中之妙句，并无半言抄袭前人，寻章摘句，字字乃珠玉之价，可称千金难易一字矣。常云：唐诗晋字汉文章，今有高足一人三代兼全矣。唐有韩愈、柳宗元，宋有欧阳修、曾巩、王安石、苏轼、苏辙、苏老泉。此乃唐宋两代，八家之才子。至今识文之人，无不称赞；能诗能文者，无不效法。今有高足一人，乃后起之秀，空前绝后之文章，盖世之奇才，惟恐那唐宋两代八家之文章，声价落千万丈矣。”
# g! F; E! e& v! z+ a# y. g乙：唐宋八家也该剃头去了。
甲：严先生说：“今日只会奇人之文，未会奇人之面。岂可与才子交臂而失之？”
4 g6 ^5 P7 _$ r0 h乙：严先生要见见你！
甲：我们班主任说：“本应让小徒拜见先生，乃因小徒衣冠不整，礼貌不周，故尔未敢造次。”“哎呀呀呀呀，岂有此理，岂有此理！20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焉有造次之理？请！”严先生给我来个“请”字！
8 h/ P* S2 c: A/ ~: y! ?: n乙：这么大面子。
甲：崇老师一看不见不行了，到院子里：“7401，别蹲着了，过来。”我稀啦哗啦就过去了。
乙：那试管茬还没扫呢。
$ n/ |" A' m$ |. @+ S甲：我过去见过严先生，鞠躬行礼。严先生问：“这篇华翰，阁下大笔否？”我说：“蛐蛐不才，然也。”
5 a& Q/ P$ ?, H9 b( D4 `' u乙：还油葫芦呢，那叫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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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申宇摄影    时间: 2010-10-26 16:13:41

甲：走小辙儿这不俏么？
0 l7 i4 N4 Y. Q* ~乙：没那么俏的！
# r) y* I0 Q9 f; M! z甲：严先生说：“阁下能照此文章再作一篇否？”
乙：这是什么意思？
甲：怕有抄袭之嫌。——我拿过笔来，一挥而就，严先生两下一对，分毫不错。是我一个人写的怎么会错呢。就是题目太难。
( y7 c6 T8 S! J9 k" ^5 z2 P2 \+ ]0 C乙：打刚才你就说题目难。我是学中文的，你说说，我看看这题目有多难。
甲：不是我夸口，只因这文章乃是严老先生所出。严老先生乃饱学鸿儒，又接受西方思想，提倡新式教育的。他出的这题目是中西合璧，学贯古今。
" h/ I- b. k% k' |& R4 R) j乙：到底什么题目呀？
甲：《项羽•拿破轮》。
乙：这题目可深！这要不能学贯中西的话，还真写不出来。
6 p' ~& Y5 w. v甲：也就是我呀。
乙：您这文章是怎么写的呢？
; a/ c5 w$ }3 I- v甲：这写文章得破题，只要把题目分析对了，后面就势如破竹，一马平川。
1 g6 C0 N' V' O: ]# o9 b6 s1 F乙：对！您这题目是怎么破的？
! n' k  z0 r: K) t/ i% M2 ^甲：这不能在这儿说。
, i5 Z- |( ~% c6 f" K( E- z乙：怎么呢？
. u- i' N; D+ k) w8 t" d% m甲：今天来的这些朋友，年龄太轻，估计都听不懂。
乙：没事，我是学中文的，我可以给解释解释。
+ M+ o( b# ~/ x% M0 x6 \甲：您给解释？好，那我就在这念念。那您受累，帮忙把桌子往后搭搭。
& i0 D% x' {- E4 v& \/ u乙：〔和甲搭桌子〕怎么念文章还搭桌子呀？
甲：你得分出前后台来呀，桌子前面为前台，桌子后面为后台。
0 S( {# p4 ~0 {* L5 |6 \1 m乙：你这《文章会》还是“腿子活”呀！
! P( i. g" G0 b# [# G甲：开始念了：“夫（fú）——”〔看乙〕“夫”懂么？
8 r1 G0 V/ U& I* s% g* V6 g& l! g乙：“丈夫”的“夫”字，搁这念“fú”，这是文言文议论的发语词。
& x2 l8 L$ [9 a甲：行啊。
6 Q. ^; ~5 u% f6 F乙：我也是学中文的嘛。
; e* q1 p9 ^9 W4 H甲：跟你们校长商量商量，别在这干了，上我们那去吧？
" a3 {# }4 H6 W" f! z5 w+ ]乙：不去！好么，那我得写多少小说呀！
甲：夫修车之道，拿龙最难。轮难拿，破轮犹难拿，而项羽独能拿轮者，何哉？盖项羽天生神力，力能举鼎，何况拿一小小破轮乎？然偷车之道，非独到手而已矣。必使全身而退，方为上上。鸟无翅不飞，车无轮不行，是以欲盗其车，必先审其轮。项羽刚愎自用，一轮之不察，误盗破轮之车，高速爆胎，至于倾覆，为天下笑者，悲夫！当此之时，项羽慷慨悲歌：“唉，想俺项羽乎！登登登登……（乙：还带着月琴呐！）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甲：瞧咱这身段。乙：这没有自己夸的！）奈若何？”歌罢泣下数行，顿足捶胸，仰天长叹：“悔当初不听亚父范增之言，至有今日之败，看起来，我真乃浑人也！”后人有诗赞之曰：楚汉相争除暴秦。宝马名车独超群。霸业终成千古笑，浑人项羽拿破轮！累死我了！
乙：好好好！您说作古篇文，容易嘛！
甲：严老先生对这篇文章是爱不释手呀。最后对我说：“似这等经天纬地之才，定国安邦之士，真乃可靠（铐）之人！现有我国‘两弹一星’课题，至今无人破解。千斤重任，当由7401一人担承！”——我一听，完了完了。
3 _5 U/ U$ g& W乙：怎么完了。好呀。
甲：好什么呀。
) h) |& |! C- ^4 Z% d乙：严老先生让你去搞“两弹一星”——核弹、导弹、人造卫星。
2 r  C8 w1 ]& u+ N) N2 B  w( X甲：不是那个“两弹一星”。
; t  b/ X. U4 x: ~. }乙：怎么个“两弹一星”呢？
甲：俩子弹从这进去，就用一个准星！
乙：枪毙啦！
甲：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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