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坛子

标题: 相声艺人张傻子趣事录 [打印本页]

作者: yj19691969 时间: 2012-12-2 17:00:26 标题: 相声艺人张傻子趣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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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年代初期，在北京西单商场内，紧靠熊德山摔跤场有个坐西朝东的相声场子。在此卖艺的有：张傻子、高德明、绪得贵、汤金澄、戴少甫、高德光、朱阔泉（绰号：大面包），其中前五位被人们称为“笑林五杰”。最惹人注目的是张傻子，他是相声演员中唯一留仁丹短胡，着西装演出的演员。同时，他还发售自己编辑的小32开铅印小册子，题名《笑海》。那里边既登相声段子，也发理论文章。如：他在《笑海》创刊号上，写道：“………相声之来源远矣，首创者，乃大周优丹，优孟。自优孟假扮孙叔敖一事后，乃有优孟衣冠之语。古之优人，每次献技，不过一二人或三四人，可随时唤至人前，只当场一事一物，作为谈笑资料。既不化装，又不唱，只是偶尔歌之。今之相声与古优无异……”这在当时看来，都认为是相声场子中的新鲜事。

　　张傻子（1893—1971年），原名：张葆华。别名：张杰尧、张七奎。曾用名：张稽祖，汉军旗人，祖籍浙江嘉兴，先辈曾世代为官，后家业衰落，从他父亲张武林起，就成了戏法、评书艺人。张傻子生于天津、幼年时，读过私塾，1903年十岁时，进入一个河北梆子戏班学习，除学唱功之外，还得练弯腰、劈叉、倒立等基本功，经常被老师打得浑身青紫，折磨得不成人样。两年后，他就私下逃跑了。戏虽然没学成，但是学唱表演方面却打下了基础，在以后演出相声〝柳活儿〝　时，发挥了作用。从天津跑出来以后，他过着到处流浪的生活，捡煤核，拉小绊，打执事…，什么活儿都干过。流浪到河南焦作，碰见了京剧艺人田月樵，田正组织一个京剧、梆子两下锅的“混合班”。由于张杰尧有河北梆子的功底，于是，就参加班里，演唱武生、老生，当时使用的是张七奎的名字。在戏班待了一个时期，他又回到北京找他姐姐和姐夫。有了“栖身之地”后，他便时常到天桥市场去游逛，天桥是曲艺杂技艺人群星荟萃之地，很多身怀绝技的艺人都在那里“撂地”演出，最吸引游客的是相声场子。《江湖丛画》曾经有诗赞美：“辫子低垂首插腰，开言四做笑声招，莫因流口讥生意，社会人情胜笔描。”当时，在天桥表演相声的演员有：万人迷（李德锡）、张麻子（张德泉）、粉子颜等；张傻子最喜欢听万人迷的相声，并且边听边模仿，倒也学会了一些相声段子。后来，他决定“身怀相声艺，闯到外埠去”，磨炼磨炼。

　　1919年，他与骆彩祥、王子亮几个人合作到上海、苏州等地去表演相声。1920年，转到南京夫子庙，1921年，转到开封相国寺。接着，又去郑州、漯河、驻马店、信阳、汉口等地献艺。1922年，在汉口，他开始与绪德贵合作。不久，遇上武汉群众因反对北洋军阀而高呼打倒“北方侉子”一事，张杰尧只得返回开封。住在相国寺前的“青云客栈”。同客栈找住着一位河南坠子老艺人郭文斌（绰号：郭大辫子），他见张杰尧年轻有为，就提出把自己的女儿郭棣华许配给她。张于1927年与他结婚，并先后生了三个女女儿。长女掌珠，乳名阿慧；次女上珠，乳名阿聪，三女明珠，乳名阿敏。他给女儿起乳名，都带有不要忘记祖籍江南的意思。

　　1924年以后，正是冯玉祥将军所属国民军驻扎在河南的时期，省会开封冠阖云集，市场一片繁荣。张杰尧表演的相声渐臻成熟，受到群众的欢迎。由于他表演的发脱卖相好，装傻充楞恰如其分，群众送他个绰号“张傻子”。他先后担任过开封联艺会会员、郑州市联艺会会长，管理艺人登记，演出等事项。这时，他还收了弟子单松亭、关松鹏等。他的内弟郭稽东（原名：郭三九），也向他学相声。随后，他又经徐州、蚌埠到了南京。

　　1928年冬天，南京降了五十多天的大雪，夫子庙无法“撂地演出”，张只好困居在旅店里。正赶上常宝昆自津到宁和他同住一个旅店。常便向张讨教。张便将《闹公堂》（又名《戏迷知县》）、《五方元音》、《七不贤》等段子教给了常，这些段子都是张杰尧创作的，但经过常宝昆的演出，其中，有的灌制了唱片（如《闹公堂》），这些相声段子，便风行全国，扩大了影响。《五行诗》也是张杰尧创作的。冯子玉学会后，来到天津表演，加以推广，使之成了相声的传统保留节目。

　　1931年，张杰尧又回到北京。有一天，他到自塔寺去逛庙会。白塔寺在景德街（现25阜成门内大街），原名妙应寺。据说是元朝时，入仕中国的尼泊尔人阿尼哥用了整整8年的时间修建的。庙会的西北角的小院里有个“撂地”说相声的。张转悠到那儿一看，说相声的正是绪德贵。绪一见张，满面堆欢：“傻大爷，您票上一段儿怎么样？”这时候，天色已晚，张灵机一动说：“好吧！”于是，他就唱了个“开门柳”　。唱的是周信芳先生的“麒派”的《斩经堂》。北京人听京戏听惯了“谭派”（谭鑫培）、“余派”（余叔岩）的唱腔，很少听过“麒派”的唱腔，乍一听，感到很新鲜，一下子把观众给吸引过来了。大家鼓掌表示欢迎。天黑下来了。领班的常保臣说：“明天是护国寺庙会，请您到哪儿去说几段，头一段无论挣多少，都归您。”

　　护国寺在定阜大街，原名崇国寺，是个喇嘛庙。庙会的规模比自塔寺大。听相声的观众有一部份是从白塔寺追转过来的。第二天，张傻子去了，下决心要把头场说好。他精神饱满地说完正段之外，又加演了两个小段儿，周围的观众一个劲叫好。头一次演出他就挣了一钱板铜子（盛一千铜子可兑换大洋二元）。当时，六七个人演一天也就只挣一钱板铜子。张傻子这一段演下来比谁挣得都多。张杰尧心说：“领班的该让我包钱啦！”可领班的没这么说，却笑着直让：“您再说一段吧！”张杰尧心想：“噢！敢情我昨天听错了，可能是第二段挣的归我。好咧！第二段，他更卖力气了，又加演了两个小段儿，嚄！这次比上次收的还多。领班的一看，忙对张杰尧说：”干脆，你就参加我们这儿的演出吧，！演完给您打份儿得啦！“

　　就这样，张傻子便参加他们这个“班儿”了。他先是在西单商场南棚和常保臣、胡兰亭、小苹果（胡的女儿）联合演出。后来，他又到北棚和高德明、绪得贵、汤金澄、大面包（朱阔泉）、高德光等一起演出，逢年过节，以及“堂会”（专场）演出时，为活跃气氛，除演出相声芦、双簧，有时也反串小戏，彩扮登台，如《小上坟》、《打面缸》、《打枣》等，以展示他们的才能。

　　北京是一座比较保守的古城。相声演员一张嘴，就是“想当初”。张傻子经过名师指点，深得相声中的“三昧”。他走南闯北，博采广收，自编自演了很多新段子。是个名符其实的相声革新派。如仿学上海话，学唱卖梨膏糖调……等，都是他由南方带回来的。《关公战秦琼》、《罗成戏貂蝉》、《张飞打严嵩》、《文盲家信》、《婚诗》、《潘巧云告状》、《耍猴儿》、《学坠子》、《冒名伶》、《二十八须》等都是他精心编演的。在表演风格上，他独具一枝。做、学姑娘，老太太，上海商人，河南艺人神似形似，惟妙惟肖。所以相声前辈张寿臣先生曾说：“傻大爷一身都是嘴。”可见他表演技艺之高超。

　　张傻子对他的弟子要求很严。他的弟子练基本功都是从〝贯口〞练嘴皮子开始。如《地理图》、《菜单子》、《开粥厂》等，都是以方言为主的“倒口活”。他让弟子们一开始就明确：相声是使人发笑的艺术，但应该追求健康的、不俗不土、不温不火、恰到好处的笑，力避用那些低级趣味的东西引人发笑。

　　在西单商场北场演出时，一天，有位在附近居住的老太太，听说商场里有相声棚子，表演的逗乐极了。就兴致勃勃地奔相声棚来了。高德明在棚外一见老太太便拦住问：
　　“老太太，您找忱谁呀？”
　　“不找谁。今儿呀，进去听段儿相声。”老大太说着就朝里走。高德明一听就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妇道人家听这个怎么行！”于是他就向老太太解释：
　　“老太太，这相声您听着不合适。”
　　没等高德明说完，老太太就抢过话头问：
　　“怎么个不合适？”
　　高德明笑着说：“相声里没有人话，请回吧！”
　　老太太挺不高兴，说了句闲话：“你们说相声的吃不吃粮食呀？”
　　高德明陪笑说：“吃粮食呀！”
　　老太太盯着不放：“吃粮食怎么不说人话呢？”
　　众人语塞，赶紧进棚子里找张杰尧；高德明还在劝老太太：“这么说吧，相声里有些词儿，妇道人家听了是有些不便呀。”
　　老太太一绷脸：“不会不说那些伤风败俗的话，让我们妇道人家也能来听，不更好吗？”

　　这时，张杰尧出来了。听到老太太的议论，他就对朱阔泉（大面包）说：“老太太说得蛮在理儿。我早就琢磨过，咱们的相声是该免去脏话，改成净口。让男女老少都能听才好呢！”说着，他把老太太请进棚子。张杰尧和朱阔泉先说了段《巧媒》。老太太点头咂嘴，还要接着听，他们又说了段《罗成戏貂婵》，老太太听了很高兴，要再听一段，最后，他们又说了段《闯公堂》，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连说：“怎么说，我们妇道人家不能听？一点也不伤风败俗啊！”临走时，老太太还说了句笑话：“张傻子、大面包说人话，像这样，明儿我还来听。”一句话，把观众都给逗乐了。旧社会，封建的门户观念很深，张傻子在艺业上是高闻元（相声界称为“老高二”，即高德明之父）的弟子。再加上自己的不断创造，1935年前后，他在北京已经形成一股相声的新潮流。但有些同行却说他“门户不真”，予以排斥。他盛怒之下，傲视侪辈，给自己起了名字，叫“张稽祖”。这引起了京、津两地相声艺人的抗议。京、津相声界，公推张寿臣来找他商谈。此后，他便取消了张稽祖这个名字。当时，俩人还合影留念，张傻子身着西服，张寿臣穿大褂，扇子上写着“京津（相声）二巨头”五个字。

　　张傻子还受过封建遗老遗少的歧视、刁难。有一次，他穿上一身笔挺的西服到涛贝勒府去演出。刚上台，涛贝勒就问：“傻子，今儿穿的这是什么衣裳呀？”“爷，您不知道，现在时兴穿这个。这叫西服。”涛贝勒露了怯，很不痛快。心说：“我身为贝勒，还不如你这作艺的……”旁边有位皇亲插话了：“放肆！好好伺候爷，多卖力气。”张傻子一看，这位多嘴的只长了一只眼，便旁敲侧击挖苦他：“我们艺人是顺嘴胡咧，没什么学问，也就能说点儿张家长，李家短，仨蛤蟆，五只眼……”寓意是有只瞎蛤蟆在叫唤）这位皇亲明白。张杰尧是在挖苦他。使勃然大怒。涛贝勒不愿扫了兴致，就过来打圆场说：“傻子该罚。这样吧，你再说一段把这个碴儿补找回来，爷有赏。”

　　张傻子便说：“谢爷恩典。您是大人办大事，龙笔写大字，不能跟我们一般见识。您听我们这玩艺儿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多包函。”涛贝勒笑着说：“好！赏你四个小菜。待会儿，你再说段儿嘴皮子利索的。”那位皇亲当着涛贝勒的面没有再说什么，可是暗中他却使了坏。他吩咐当差的给张端菜时，往菜里偷放一只掐了翅膀的马蜂。吃饭时，张傻子一筷子正夹到嘴里。马蜂一下子把他的舌头给螫肿啦！吃完饭，张傻子一上台就说：“爷，您今儿个听不着口齿利落的相声了。您赏的菜里藏着个马蜂，把我舌头给螫肿啦！再听，嘴里就是葡萄拌豆腐——一嘟噜一块啦！”这些即兴的话，逗乐了贝勒爷。

　　1936年，张傻子随同鼓界大王刘宝全赴沪演出。同去的演员还有曲艺名家林红玉、吉评三、陶湘如等人。张杰尧以自己的“姓氏”为题，创作了一段太平歌词《历代张姓》。现选录于下：

　　你不姓张，我姓张，我把张家历代说端详。
　　张玉皇登基坐宝殿，张家口外建朝纲。
　　文有张良神机妙算，武有张飞一杆长枪。
　　西凉反了张士贵，张牙舞爪闹嚷嚷。
　　大将张辽为元帅，前部先锋张嘉详。
　　带领黄巾张角、张宝，随营军师张邦昌。
　　…………
　　只吓得，张果老倒骑着毛驴修仙去；只吓得，张绣刺死了自己亲婶娘；只吓得，张石匠不会凿磨；只吓得，张生夜跳花墙；…………
　　眼看着张勋梦想复辟，出了位年少的英雄张学良！
　　…………
　　我唱了一百多位古今人物都姓张，个个乐安康。
　　唯有我张傻子时运背。天天说相声，外带演双簧。

　　此节目演出后，很受欢迎，轰动上海。有人赠送绣着“曼倩遗风”四个大字的锦旗一面。

　　1941年，张杰尧又到保定、石家庄、郑州、开封等地演出献艺。在开封，他住在鹁鸽市“中国旅社”。最初，他在相国寺“藏经楼”和陶湘九先生一起演出。陶先生每天还得在相国寺前院演出三个小时的评书，接连演下去他感到很累。正巧，著名相声演员刘宝瑞到了开封。张便和刘合作，并向刘宝瑞传授一些单口相声段子。如：《皮匠招亲》、《二十八须》、《百业之祖》等。两个多月以后，刘宝瑞就转到商丘去了。

　　1948年，张傻子到郑州和郭稽东、王本林、王晓松、田松山、辛松斌一起演出。解放后，他又到武汉“民众乐园”和杨松临、王文瑞、崇佩林、还有他女儿张松青（绰号小明星），一起演出。

　　1951年，阖家定居在西安市。后来，他被选为新城区政协委员。当时，艺联会主任是李润杰。与他合作演出的有：张玉堂、刘阔义、赵闻增、关宝琦、祁存才等。张杰尧曾修改过《酒迷》，并有所出新。其中有一片断是这样：
　　酒迷媳妇，写了四句诗规劝他：
　　每日不该醉眼斜，
　　家中生计依靠爹。
　　今后再饮杯中物，
　　法院起诉解婚约。
　　　哎，要和他离婚！
　　酒迷满不在乎，也写了四句：
　　你说离婚咱就离，
　　死后那有酒一滴。
　　干脆你另找对象，
　　我拿美酒当作妻。
　　　嘿，还得喝！
　　1960年，西安市“著名老艺人会演”时，他演《酒迷》，得了“荣誉奖”。这段《酒迷》刘宝瑞学演后，曾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

　　1960年，中央广播说唱团，为继承、发扬相声的优秀传统，决定在团内外挖掘、记录、整理传统相声。1961年7月，张杰尧应相声大师侯宝林的邀请，从西安来到北京。由张逗哏，侯宝林和刘宝瑞捧哏，在中央台录制了传统相声《关公战秦琼》、《罗成戏貂婵》、《张飞打严嵩》、《六个月》、《河南戏》、《战马超》等六段节目。他说的相声经过录音，能够得以长期保留。这是张杰尧晚年艺术生活中最有光彩的一页。

　　1964年的“四清”运动后，张被下放到农村。接着便是十年内乱。因为张在华北沦陷时期，曾拍过电影，并到日本演出过相声，于是便受到审查和责难。张身陷困境，生活艰难，但他仍经常背诵贯口，哼唱杂曲，聊以自慰。

　　1971年6月，张杰尧卒于西安市北郊张家堡。终年78岁。他有两位师弟，即：韩子康、刘月樵。共收了十二位徒弟，均按“松”字排名；即：单松亭、关松鹏、袁松麒、班松麟、田松山、于松江、辛松斌、杨松临、陈松波、于松声、王松葵。张杰尧一生表演过421段相声，34段太平歌词。张傻子表演目录整理如下：

　　《说部》
　　日断三案  宝贝走光  财迷回家  探姐书迷  买靴上当  佛孔斗智  找爹蒙师推磨  砂锅是宝  孔子饮水  公冶长日遭三险  日断三人  一毛不拔  雍燕诗  巧嘴媒婆  日断三猪  孔丘骗食( 吃元宵) 伪药商哭瞎双眼（巧媒之一）日断三酉  父肉上市（卖父肉）贼失盗不说本行  善观全色  周公桃花贼训徒  山东要账丢驴吃药（小神仙）僧道尼番  小偷论  山东斗法世代明医一张手纸文盲苦  山东拜年铃医治病下棋支招怯堂会  山东三猜昆仲对诗不漏马脚打砂锅  山东劝架傻三教学天王庙卖玉器  山西家信龙兄虎弟苏东坡淘沟山西要账二龙吐须〈五星楼〉  醋点灯怯剃头  山西徒弟姑苏三友抬杠铺杠刀子  我不见了呆婿上寿圣贤愁刮冬瓜当物稀奇人小脚大三吃鱼怯洗澡  鸡卵包圆吹牛大王三碗面挂死尸（借火）  糊驴尾巴  半盲县令  ㄗ儿淘气不领孩子  狗噘嘴豆腐状元文章会宝贝收回  赞马诗麦子地婚诗（皮匠招亲〉抡弦子  增和桥怯跟班狂诗上学  近视看匾〈三近视〉儿子迷戏诗巧嘴儿媳  中州语挂帐子腐诗教学回家杨林标梦中婚尼诗虾蟆班子  真假光绪合诗中日会话

　　《学部》
　　五方原音结巴论聋哑盲瘸各省风俗  英语会话刮舌头怯卖菜男女对等  推广语言各地估衣  酸梅瓜京予夫人  各地方言各处叫卖和尚论豫人撒尿三盆脸水（面汤〉  红果赔钱偷斧子哭笑论  举案齐眉跑马趟子喝烟灰何处发音  邻妪哭饭各路梆子哭当票新旧对相学四省

　　《逗部》
　　六口人抡滚子写对子鸡没毛反七口南天门丧牒子光棍苦家堂令老老年  柳庄相绕口令五红图粥桃子交地租牛头轿下象棋上山求子（拴娃娃〉  豆腐席门头沟铃铛谱四女上寿四字言反四辈蛤蟆鼓托妻献子豆腐担拉洋片菜单子  总理发丧五行诗卖棺材夸住宅冥王判断大娶亲竹城水寨八扇屏戏迷药方念子孙经厚黑学  倭瓜镖五位一体脉枕上任麻将赋地理图张咧子（论捧逗〉  对春联树没叶两头忙打牌论

　　《唱部》
　　关公战秦琼绞轳空城计不如放屁罗成戏貂婵河北梆子黄鹤楼薛刚征南焦赞战马超闹公堂法门寺戏剧杂谈  张飞打严嵩怯县令丁甲山唱戏忘神潘巧云告状辕门斩子反五关追着要钱戏剧来源杀狗劝妻下陈州头上蝎子赵州桥窦公训女上海二簧江苏二簧包公属象赵云历史京内八张梁祝哀史秦琼卖马忘词徐州花鼓万里红  洪洋洞找胡子扬州剧种双站门汾河湾醋饮场  北字南音王宝钏洗澡戏迷传旗牌耍阴名伶特征六十整寿马蹄金伍员换刃（文昭关）  捉放曹改行香罗带曹操下台（阳平关）

　　《批部》
　　三国北方戏聊斋洛阳曲西汉南方戏西厢剑侠图列国地方戏说岳三侠剑东汉河南戏西游封神榜水浒扬州戏

　　《谈部》
　　全国产物？梆子进化？社会经验？五花八门剑侠小说？武术门户？罗成史料

　　《讲部》
　　天文地理何叫俳优文化开史兽之所敌山川河流讹祖流传帝王姓氏禽之所降世界洲洋梨园子弟造字原因阴阳五行四大部洲二十八须奇人怪相胎卵尸化开天辟地为何画脸三教九流鬼神二面原始人物十二属相优孟衣冠各地产品古代生活评戏发源

　　《八大棍》长篇
　　圣祖私访（月明楼）  吴三汉抗粮江南围穷花富叶  硕二爷跑车宋金刚押宝张双喜奇闻败子回头  酒鬼张三张广太回家猴子美人康熙学艺解学士大本得被捉鸩鸠兄弟前因后果王小挖参晃捍儿李劫道贼鬼夺刀满汉斗燕子李三康小八赶脚熊人结婚范家店马寿出世九头十三案遍海失风

　　《脸朝外》
　　鸡丝打卤菜虎子寿灯谜谁是王八  色迷成家吹上梁女店东大小和尚  审问奸情木鱼僧对花枪盛着点过三条人命踩高跷耍坛子一船磁器  一口小猪素包子高升了开了绽啦  儿媳送饭武则天痰难咽我替你吧  一字笑话一升豆换家伙娘舅亲  公爹奉神拿大顶  胡子嘴裤子上天  恨病吃药变没了浆帽子出塞进关  叫狗吃屎假斯文清老八邻妪就伴  坐怀不乱旱烟袋一块肉烟袋油子  探海竹竿写把式不过线穿了一串  阴吻告状倒扎门师爷诉背后一刀穿房过屋整六对压扁啦泥鳅下界  四女圆坟画神符我走啦屋内一砖  浇点醋打算盘梭换站马上出来  软皮塞小和尚捏狗加工钱别扭上学  一千针摹刀把儿过细罗堵上窟窿  听蹭戏儿脚朝天吹火哪戒指
　　
   《三人相声》
　　抢三本垛字论三字同头二字同旁  找五子  金钢腿一物一像训徒  四管四辖双音字八大吉祥扒马褂切糕架子大审案行酒令
　
  　《太平歌词》
　　堆兵作梦虎扑拉诉功十二个月五猪救母  相声诉苦太公卖面小上寿白猿偷桃  西厢五更秦琼观阵百寿图睡梦长  烟花妓女  游湖姻缘玲珑塔影迷目录  床边女诉韩信算卦十字回头（折十字儿）历代张姓  大姐归宁劝人方辕门斩子一窝儿黑炉子诉功饽饽阵金枝哭殿十姐妹夸夫陈州放粮三婿拜寿罗成交锋矮姑妞昨夜艳事傻大姐

-------- 《相声行内轶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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