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h! x# u) f+ Q. O “他告诉我,他说了一辈子相声,有几百段,而代表作不过二十几段,在他心里认可的只七段。它们的篇名是《夜行记》、《醉酒》、《橡皮膏》、《戏剧杂谈》、《改行》、《三棒鼓》、《关公战秦琼》。” * S, P6 ]+ _6 H+ z. U( V ——薛宝琨《侯宝林逸事》 # Z, R) s+ B' W2 a( i5 F; [' U7 t , T6 V( e9 @0 @7 Q( f) B# d 第一次看这几行文字,真的读不懂侯先生为什么从自己表演的这么多相声精品里挑出来这七段。为什么《醉酒》和《橡皮膏》竟占了两席?就拿《橡皮膏》来说无论是从故事情节、人物性格的刻画、语言的幽默以及作品流传的广泛程度都不及另一个同样是小段的《买佛龛》。为什么以说为主的段子只有新编相声《夜行记》一段?其实他的《歪批三国》、〈相面〉也很有特点。还有老先生的成名之作《卖布头》为什么未列其中?当然这只是站在一个观众的角度,根据自己听相声体会的瞎揣摩,艺术家对自己艺术成就的认可必定有他自己的标准。6 m. p, a* O9 p0 f' |* P
$ W/ W& @* s1 f; H; Q( f% X, q 一:戏剧杂谈——“千斤念白四两唱”$ F0 a, ]5 w9 q. G. I5 l) W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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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容置疑“戏剧杂谈”是侯氏的看家绝活,过去很多演员表演这个节目都叫《杂学唱》,从名字来看就是以“学唱”取胜。侯先生的改编使这个传统段子有了新的内容,他把学唱、介绍、评论有机的结合起来。众所周知侯先生有一条清亮甜润的好嗓子,又有演过京剧的基础,是相声界里“学唱”的引擎者,在这个段子里他为了充分发挥相声幽默的特点,突出作品的知识性和趣味性,有意淡化学唱的效果。我每次听他在这段里哼唱“武家坡”时就琢磨他是有意躲开这个满堂好,可您听他的介绍,听他的一句白口,听他的锣鼓经,那叫地道,这是一种境界,也是一种自信。' Y |0 r, t0 h
成功的艺术家都有自己的独立追求,侯先生痴心于“相声味儿”,为了这个“味儿”的纯正他很少表演单纯体现相声演员基本功的“贯口”活,为了这个“味儿”的纯正他宁可抑制自己的长处,他爱唱,能唱,唱的好,可是他告戒自己“恰倒好处,留有余地,宁可不足,不要过头”。现在有的演员那真是以学为主,上来就唱,傻唱起来没个完,同时象乞丐一样的乞求观众掌声,鞠躬下台后你问他说的哪段儿?“啊?滥学唱。” 4 {. n, G* j. O n 侯先生的门生和有学唱条件的相声演员应该认真听听“戏剧杂谈”和“戏剧与方言”,这也是学原著啊。$ E7 f$ F% c. ^& Z#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