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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红楼梦_刘兰芳 (全108回) [打印本页]

作者: 仅一位    时间: 2010-3-12 14:15:31     标题: 红楼梦_刘兰芳 (全108回)

由于这部书的文学性极强,读起来会有许多费解和难懂之处,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熟悉她,了解她,更好地弘扬中华艺术文化"我台采用评书名家刘兰芳和红学爱好者庞立仁、王印权、庞立胜潜心研究、通力合作完成的评书脚本,并将这部经典小说录制成百余讲的长篇评书。旨在用通俗易懂、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把她形象、生动地展现给广大听众。改编后的评书本着去伪存真、去粗取精的原则,在忠实于/牙、著的基础上,融入了许书语言的特点,使听众在感受这一艺术魅力的同时,欣赏和品味《红楼梦》的文学思想和文学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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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6aaaaaa6    时间: 2011-9-18 05:14:08

谁知道怎么下啊
作者: 远岑    时间: 2012-6-17 15:03:24

???怎么下
作者: 远岑    时间: 2012-6-17 15:04:22

直接开迅雷,复制就可以了
作者: 皇马富贵    时间: 2012-6-24 20:53:59

除了刘兰芳的红楼梦外 还有没有别的评书大家所说的评书红楼了?
作者: lishuanc    时间: 2012-11-19 13:11:12

看书太冗长,听评书吧。
作者: 笑熬浆糊4    时间: 2014-3-30 17:34:20

不错,下来听听!
作者: 学庸    时间: 2014-5-13 21:32:40

首先,刘主席敢动这块活儿,勇气可嘉。诚如刘主席所说,京韵大鼓、梅花大鼓、东北大鼓里面都有《红楼梦》的段子。《红楼梦》的产生和流传,与子弟书等曲艺形式也或有不少的联系。应当说,《红楼梦》也确实是曲艺可以介入、应该介入而且已经介入的一个公共文化空间。但《红楼梦》的文人创作特点毕竟与说三分、宋江三十六人、大唐三藏法师取经记这些长期积累的民间“讲话”艺术有着较大的差别,评书如何介入《红楼梦》、如何用评书的形式来表现《红楼梦》,确实不是易事。
其次,和连丽如的《红楼梦》对比一下,刘主席的这部确实有自己的剪裁,不恰当的打个比方,连的算是墨刻,刘的可称道活儿。如果没有自己的处理,全凭小说文本,又何以吸引人去听呢,尤其是如果不高明地处理,会让许多熟知《红楼梦》的人感到难以接受。因此,如何对文本进行合理地剪裁,又是一大问题。
上面两个问题,一是评书形式需要适应文本和两百多年来读者的阅读体验,二是要用评书的特有技法生动地进行口头文学的再创作,应当说是贯串《红楼梦》评书的两大基础性问题,只有将其有效解决了,评书《红楼梦》才能立得住。遗憾的是,刘主席这部实在还需要后来者踵事增华了。
比如判词,还有众多的诗词,本该是最应该批讲的,就像袁阔老的《三国演义》,对《短歌行》、《出师表》这些名篇必要详加圈点,而刘主席则处理得太淡化。
比如在开脸儿时将传统的人物赞儿强加进去,而名物又考证地不详,难免让人觉得像是贾府里说《凤求凰》的女先儿的故伎,太小家子气,与石头记本身的贵族生活气象相去甚远。
比如心理刻画,石头记的心理描摹并不多着笔墨,而且绝不刻意点出,但刘主席的处理却太多“书中代言”,而且这些“书中代言”又颇多武断之处,比如宝钗的心机、袭人的告密,将这些在原书并未阐发的地方一一揭明,未免失之简单。
比如语言、口气,与石头记人物颇多不合,比如刘主席常用的“嗐”、“别说了”,放在石头记许多人物身上都觉不妥,还有黛玉等人的语速过快,也觉未必符合人物,还有将石头记本来鲜活的语言给改成死板的现代话,更是添足之笔。
比如性描写等的回避问题,本来应该适当回避,但也要考虑原文的前后照应,红楼梦以草蛇灰线、伏脉千里著称,许多东西去掉了就破坏了整体的结构。把秦钟和智能的故事也回避,说智能是因为揭发净虚贪污香火钱被逐出水月庵,因此要去找秦钟,此类处理,未免令人发笑。
以上简单地找出一些问题,供大家探讨。总之,评书《红楼梦》实在难说,刘主席难能可贵,需要评书家们继续探索。
作者: 学庸    时间: 2014-5-21 19:58:28

2005年05月23日16:50 北京晚报
在各种《红楼梦》的版本中,如今又增加了一个《评书红楼梦》。2004年,以此书为脚本的评书《红楼梦》曾由评书艺术家刘兰芳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而后,作者庞立仁再加修改,最后全书75.7万字,由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出版。
《红楼梦》在清代便有了“子弟书”,即由艺人说唱的脚本,但都是一些片段。完整的评书脚本,这还是曹雪芹身后的第一部。红学家周汝昌先生在此书的序中,对庞立仁为普及《红楼梦》所做的贡献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庞立仁是一位退休教师,身有残疾,出行要靠轮椅代步。五年中,他心无旁骛,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圆珠笔用了几十枝。庞立仁笔下的《红楼梦》共一百一十二回,回目与原书完全不同,如“晴雯补裘”、“紫鹃试玉”之类;书中语言通俗而且“干净”,所有骂人脏话、涉及“性”的淫词秽语,还有宣扬迷信的内容,全部删除。主要人物的命运,也与一百二十回本有所不同。林黛玉听说元春娘娘赐婚,将薛宝钗嫁给贾宝玉,便沉塘自尽了;薛宝钗与贾宝玉成婚后郁郁寡欢,在贾家遭变故之后病死了,贾元春死于刺客冷箭,史湘云最后成为贾宝玉的妻子;王熙凤被贾琏休了,最后瘐死狱中;妙玉为救宝玉而牺牲等等。作者说这是按曹雪芹的原意改的。
作者: 学庸    时间: 2014-5-22 09:45:02

这个“净本"的《红楼梦》在“性”方面改的太过分,甚至连冯紫英席上请的锦香院唱曲儿的妓女云儿都要找补一句:也是个男的。简直“净”的搞笑了
作者: 学庸    时间: 2014-7-24 16:54:31

可惜刘主席弄这部书的时候,只是录一遍,没有打磨成保留书目。既有本子的问题,也有刘主席个人的问题。
本子里面有些剪裁不当之处,如金鸳鸯三宣牙牌令,重点是林黛玉的四句,可是完全给带过去,反倒只保留贾母、薛姨妈、刘姥姥三人的,这么一来后文黛钗的“孟光接了梁鸿案”也就没有出处了。
而刘主席自身的处理也大有可商榷之处。查庞立仁等《评书红楼梦》原书427页“当初舜帝有两个妃子”,被刘主席口误成了“大禹有两个皇妃”。这些尚属小节,听者可以自行纠正,但是像上面所举的锦香院唱曲儿的云儿,在本子里本来就说是“姑娘”无疑,刘主席偏要加一句“也是个男的”,此类处理就有点太不合情理了。
作者: 空谷苍韵    时间: 2014-8-5 16:10:14

谢谢楼主!!!
作者: 学庸    时间: 2015-1-31 21:36:57

自鲁迅先生起,把《红楼梦》归为世情小说,它本该是最符合评书这一形式专讲人情事理的特点,但难度确实太大,无超世之才难以驾驭,无乘时之机也难臻尽善。前面所说的,大部分还是技术细节的问题,听了多遍后,还是要归结到几个全局性问题上来。

第一,红楼梦的故事情节,以其特有的草蛇灰线,所以不能擅改,而且照着庞立仁先生根据周汝老等人的研究,后面虽然收的骤,但也可称完毕,尤其像探春远嫁的部分,在前面加入南安太妃过府等铺垫,是比较合适的添笔。情节的相对完整、贴近原笔原意,也是刘主席这部书的最大优点所在。
第二,在表现人物上,红楼梦本来就是打破了原有的一切写法,传统评书与我国传统口头文学、小说、戏曲中的惯用的忠奸分明的状态,本来在红楼梦中就很难体现。这部书在文本处理上也注意了这些问题,比如像王熙凤这样的人物就没有像越剧中那样简单化、脸谱式的处理,也是这部书的一大优点所在。然而,限于传统评书技法的惯性吧,刘主席在艺术创造过程中可能还没有深入贯彻红楼梦本身天然的人物塑造的要求,对各色人物的处理难免用力不均,会出现与原笔原意的人物设计有些脱离的现象,这可能也是这部书最难突破的所在。
第三,评书之评,对红楼梦而言,必须要把握好其评点的力度和深度,不然就不成石头记文字矣。没有必要的点评,很多情节就没法完全展现,对人物的全貌也难以把握,但更重要的是,评的太坐实、太露,就丧失了人们读红楼梦本来想要的最特别的趣味。该评而不置评的地方尚可以瑕不掩瑜,而不该评却评了的地方,则是这部书最大的添足之笔。其实在处理这些地方的时候,宁可给听众多种可能的分析,不必只从一说,或许是可以避免武断置评的方法之一。
第四,语言技巧既是技术细节,也是关乎全局风味的大问题。红楼梦中人物的语言,本来就已经是天才的口头文学了,所以能不擅改就不必改,一改必然影响对原书中人物形象的接受、理解。有些地方似乎是因为考虑到听众不知道其意思而将本来就鲜活的人物口语擅改为现代语汇,实在是最大的败笔所在。

如果要再录一遍的话,建议刘主席:第一,情节还要略动,需要广泛吸收有益的成果,不能完全以现代人的眼光、社会主义的价值观念去取舍原书中的封建家庭制度、性描写之类的问题。第二,人物要尽量脱离传统评书、传统口头文学手法的约束,不仅恶人身上要看出一点善的灵光,即使正面人物如宝玉身上的乖戾、软弱等也不能刻意回避。第三,点评除了用于点明前后情节的呼应、指出用典的来源等必要情形外,刻意尽量少的加入自己的发挥。第四,人物语言宁可照着原本来念,也不必自己生造对应的现代语汇,以免伤了文气。
我们作为听者的指摘自然容易,而创作实在不易,除了评书家们的努力,时机也是非常重要的因素,能不能有一部更完善的评书红楼梦,唯天知之哉。
作者: 学庸    时间: 2015-6-12 19:40:06

蒋敬生先生在《传奇大书艺术》(1983年)中写道:
        “我曾经为红楼梦这样一部不朽的传世名著为什么只有段子活,而没有艺人把它作为大书来说唱这一问题向名老艺人们进行过请教与探索,得到的答案是这样:
       第一,红楼梦是书品极高的一部书,文彩富丽,艺人限于文化素养,吃不透,拿不起来,不敢尝试。
       第二,书中金陵十二金钗,十二副钗,群芳百艳,风致各殊,你说薛宝钗说话该是什么腔调,什么韵味?黛玉说话吟叹又该是什么腔韵,王熙凤的机敏俏狠,她说话又该是个什么调,那袭人、麝月、秋纹、晴雯又各该是什么韵味?诉诸听觉的曲艺艺术,特别是大书有时是十分需要拟形摩声的,艺人说实在达不到这高的闻声如见人的技艺要求,而段子活可借助曲腔而唱情,所以有《探病》、《悲秋》、《焚稿》、《哭灵》、《探晴雯》、《太虚幻境》等大量的唱段,没有谁敢开大本去说唱。据说民国时期曾有一位文化较高的老艺人试说过红楼梦,而听的人由大人剩下小孩子,最后连小孩子也说跑了,于是再也不敢说了。
        第三,言情入骨而曲折性和故事的多变性少,艺人所谓的”事由“少,象《寿怡红群芳开夜宴》可是够热闹的,而拿到书场上把晴雯袭人等要凑份子给宝玉庆寿,晚上林大娘来查夜看看,喝杯茶走了,开筵嫌人少又分头去请黛玉、宝钗、李纨、探春等来起会,让芳官唱了一段”闲踏天门扫落花“,掣签饮酒,签上所注的诗恰是形象了各人的命运,众姐妹散去,袭人把醉酒的芳官放在宝玉床上,大家黑甜一觉,不知天明。这些情节虽细腻动人却'传'而无'奇',曲折性少。如果要大胆去生发,从每人所掣出的签上做出文章,那未始不可,但所要的笔力是巨大深雄的,搞不好反会狗尾续貂,伤损书味。降低书品,所以不敢下笔、
        当然,千芳一窟(哭),万艳同杯(悲),金玉姻缘,木石前盟,主题故事的格局是胜过任何言情说部的,而且从宝黛相爱到悲剧的结局,全书的脉络又是十分清晰的,但也是因为上述的情况,所以至今没艺人敢将红楼梦作为大书来开本说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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