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_京房徒孙【原创】

京房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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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x) |$ }$ b8 A' }3 O' p相声《马》
作者：京房徒孙　　　‎2013‎年‎12‎月‎10‎日,‎星期二
(联系邮箱：myhzxn@qq.com   QQ：846272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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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5 j* Q9 u2 G5 L) x甲：有句老话，“马背上得天下。”
* W9 p: W; j9 x+ R8 u乙：诶。
甲：听说过吗？
: X% ^) |9 W; I5 {6 |  `3 I乙：这不是汉高祖刘邦说的吗？
甲：是吗？
乙：说这“天下”，“乃公居马上得之。”
甲：嚯！知道的不少啊？
乙：咱不白给！
甲：你这是“骏马配金鞍，了不起！”
乙：你真能“骑马不带鞭子，拍马屁！”
甲：你可别“拽着你爷爷胡子过马路，”
/ x: ~2 _- l- \5 u5 f, x+ i! {  e7 h; A乙：怎么？
5 P# j! b3 Q/ |0 j甲：“谦虚（牵须）。”
乙：我不牵那个。
3 q- j, F) z! {: T* i. D甲：反正他这是：“小叶儿紫檀的马桶，好料。”
乙：嗯～～？
甲：“金漆的马桶，光鲜。”
, w$ G* c- l1 m; @乙：去！
甲：“新箍的马桶，挺香！”
乙：香什么香，尽比我马桶了还光鲜？
甲：你还别不爱听，这可都是“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
' i2 {7 F4 _; P* [乙：怎么讲？
甲：“好话（画）儿。”你给讲讲，“马背天下”的意思？
乙：不就是古代建国、立国、卫国、保家，都得靠战马武功吗。
4 P7 g( y0 Y+ j甲：对，讲得有道理。
" E- ~9 r( b9 d) j( u; x4 S7 H0 k乙：可不就这理儿吗。
" s9 |+ \; G6 p  M5 ^+ b* L+ W- X甲：你像：“马背上得天下”、“枪杆子里出政权”、“真理和国境，都在大炮射程之内。”这都一个意思。
" p: x9 J- w+ S3 E' q' j% {) g+ q乙：诶，哪个时代，也得靠军队，靠实力。
, R7 A& L6 V9 e: ~2 s5 p! u甲：老年间打仗，属这战马最得力，
: p! F: }( d9 ]2 k乙：是吗？
' V: ~, J6 J/ k0 m; l- j& K甲：冲击力，机动能力，属这个强。
: j* n( _' N4 @9 F$ |: P( A$ T乙：是。
甲：骑战马舞大刀，撞你仨跟头。（被撞动作。）
9 _+ X8 ^' r* H; i, m乙：你再掉台下去。
甲：历代王朝，没有不重视战马的。
乙：生死存亡呗。
甲：有名的战马，老多老多的，比老多都多了去了。
1 m# S' X+ S' |. |/ h7 c乙：你给说几匹。
0 V( x: [( G; F9 V" K4 ?+ p甲：你像曹操的“绝影”，
乙：哦。
甲：“割须弃袍”骑的这个。
乙：啊。
甲：刘备的“的卢”，军师庞统“落凤坡”，骑的这个。
乙：嗯。
$ y( X/ E1 m) B: y甲：关羽的“赤兔”，“走麦城”骑这个。
乙：这？
9 d& ^9 ^' o! d5 B$ c3 d2 f甲：项羽的“楚骓”，“自刎乌江”骑这个。还有……
乙：您先等等吧，您这个，骑一个玩儿完一个的，多丧气呀。
* t" l% L7 v" n8 C. |* J. k甲：有名嘛。
3 b" Y9 h& K# d0 |乙：你说点儿好的。
' s2 E+ y  g# n4 t  g8 ^甲：好的更多啦。汉文“九逸”，周穆“八骏”，秦皇“七骏”，最有名的是“昭陵六骏”。
; }# o7 u4 g$ K6 \  u; D/ ]! X/ e  O6 i乙：您给说说这个。
甲：为什么最有名呢？唐初阎立德、阎立本两兄弟绘这图，做青石浮雕，流传于后世。
乙：亘古大家的手笔。
甲：记的是唐王李世民，争战杀伐时的六匹乘骑，
乙：为大唐开国立过功的。
( r7 V9 C- o( S  F, t# Z) \/ [% J甲：一曰：“什伐赤”。虎牢关战王世充时所乘，臀中五箭。
) M& T/ G5 ]1 t乙：哟！
甲：二曰：“青骓”。真正的“倚天长剑，追风骏足。”
$ C$ I: m; i9 Y. }乙：跑得快。
. E' K4 T9 [/ }) _( U* z甲：战窦建德时所乘，后体中四箭。
0 p; [0 h% D: H. N/ Q6 l乙：啊这，他尽逃跑了是怎么着，全是后边儿中箭？
) o1 j2 |6 k) s! z. j7 S! ^甲：有胜有败嘛，不利的时候先撤，别硬来。
" F$ i$ m$ W& ~# Z7 B" W乙：我还以为他每战必胜呢，敢情撤的时候儿也不老少。
甲：你这脑子，电视剧看得太多，把英雄都神化了。
乙：我还真有这流毒。
甲：三曰：“拳毛騧（guā）”，平刘黑闼时所乘。李王赞，“月精按辔 （pèi） ，天马行空。”
# A8 Z+ u5 o6 ?# h8 i: [乙：多好。
, u7 C$ e' _2 ~甲：身中九箭！
+ O+ e9 [. v, f4 h* F+ O乙：都成箭靶子了。
0 y9 _, r; p+ o) L' y! |' a甲：这也说明，他身先士卒来着。
, Z2 r0 p4 S& J0 g乙：他还有理？
甲：希望你，能从正确的方面来理解。
1 l9 h3 @7 s! W# {& A4 [# X& j乙：哦，谨遵教诲。
3 c5 X1 `# `! u1 S甲：四曰：“白蹄乌”；五曰：“飒露紫”；六曰：“特勒骠（piào）”。
乙：怎么不介绍事迹了？
; @; h% O1 B) ~$ R1 d0 W) k甲：你尽揶揄我，免了吧。列位，要知详情，请自查古籍。
( S8 w  A+ E: D2 ]/ l. J乙：不给讲啦？你这，对不起人家票钱。
甲：各位要觉着不值，找他退票。
; e1 z2 H5 Q3 S% ]4 ~乙：赖上我了。
甲：你要说中国这马，什么时候用于拉车、骑乘的呢？
/ z5 F5 d" R; X% M7 e乙：哦。
甲：商代晚期，姜太公都快垂钓渭水了。
8 n. ^- F5 g6 a) E乙：那时候？
, l/ z9 E9 J1 q甲：怎么说那时候呢？发现一些墓，车和马，葬在一起了。
1 i9 S. X( C+ }乙：这是实证。
甲：这马老珍贵了，这叫“驯马”，
+ C1 w* i8 t( U0 j( D- p乙：诶，能役使、听话的那个。
$ c9 M2 A, N" _5 T' V5 I- u甲：一般认为啊，这马，从乌克兰那边儿引种过来的。哪儿是原产地。
0 b6 C/ U7 q% C$ q- p1 |; @乙：噢～～，就咱引进“瓦良格航母”、“苏33战机”，改造成“辽宁号”、“歼15”那儿？
甲：就那儿。你看，三样儿战争利器，从那儿引进，咱是不是该一见着乌克兰人就请他喝伏特加？
: A9 ~6 O$ `$ h8 h0 p! G乙：咱请他喝二锅头。
甲：嗯～～，伏特加。
乙：二锅头。
甲：伏特加呀！（出手划拳状。）
9 }4 C, j3 {8 x( s; _8 B* z+ f乙：二锅头啊！咱俩这儿划上拳了？
6 Y: o# j6 n# i甲：反正用驯马，比咱们商代那个，早三千年。
( o2 p7 z, M5 w" p! g1 B* V乙：是吗？
/ S; Y0 P$ ~9 o2 X0 ?" E/ ~甲：考古盗墓学家就发现，
乙：你先等等吧，没盗墓。人家那儿只有学家，盗墓贼原产咱这儿。
, l% ^4 Z; r2 o- W1 r$ w甲：反正人家发现了，那马，嘴骨头那儿，有马嚼子勒过的痕迹。
% ]8 c) T! w, H, `$ x8 K' Q乙：嚯！管着马呢。那不就叫驯化吗？
2 {( |7 k! h7 ]3 X( f% c, \2 s9 M  }甲：就他这个位置。（指乙嘴角。）
乙：诶，就这儿。去！你才马呢。
甲：那以后，传到蒙古、新疆，再传过来的。
乙：噢。
甲：考古上，再早的挖掘咱这儿都没见车马在一起，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出来了呢？传过来的。
乙：是，原创那个，都有一渐近的过程。
甲：是不是？最早大汶口、仰韶文化那遗物里，
, y  e3 E- I2 P6 c, [- C5 V4 Z乙：六千年前了。
" m# p. c; \- K$ H+ q( o甲：也有野马骨头，
乙：那就不是养的吗？
$ Y( Y, I1 w0 y' y+ B3 D4 S$ U! R甲：反正人家没发现各种役使的痕迹，
乙：勒这儿的算一种。（咧嘴，指两边儿嘴角儿）
: y9 a" I/ F" z' m甲：完全正确，很听话的驯马。
乙：你瞧我这贱劲儿。
甲：所以就这一点来说，咱老祖宗，差了这么一小点点。
乙：有些遗憾，没有把野马驯化了。
甲：不过呢，也有贡献，骑乘的那马蹬，是咱们发明的，再传到世界各地。
9 K5 [) O+ M: H% I0 v6 w乙：噢～？
甲：什么时候发明的呢？还不能确定。最晚也不会晚过南北朝。
乙：还不到两千年？
甲：有人说了，三国那时候儿，还没马蹬呢。
! R' ~2 t2 W  _! P3 a% \乙：关云长骑赤兔，就那么干跨着？
甲：要不怎么走了麦城？
2 t) D+ }9 q! {" I$ l乙：嗐！你尽瞎联系。
甲：反正是没蹬骑不了那么稳，得使劲用腿肚子夹着，
0 b" [! o5 G- }9 s0 o乙：诶。
甲：可拉车没问题。
乙：是。
甲：拉个货呀，拉个军需呀，拉个人呀，拉个皮条呀，
乙：去！马不拉那个。
) t+ V5 V/ c1 E2 R; U甲：古时候拉人这，有讲究，
乙：是吗？
甲：你像一般人，一匹马拉一车，
乙：哦。
- }/ ]9 j5 r) C8 w/ [/ p/ L- l. y甲：这叫一驾。当官儿的，可以驾两匹马。
! y4 d9 F6 D8 v8 b) q* K乙：这就多了。
甲：诸侯番王，四匹。
乙：“驷马高车”。
甲：天子，六匹！
" Z7 Z* H4 t0 }$ R( F( G9 o0 q4 V* L乙：“天子六驾。”
. |# _+ B7 @6 F& r$ y0 V2 L甲：我，三百匹！
乙：那么老多？
5 n- \- m. e/ a1 w甲：三百匹马力！
( Q" W; t- x! E; h& b. E# c8 J  l乙：汽车呀？那不算。
甲：其实来说，马这个，原产地也不是乌克兰。
乙：是吗？
/ M' C3 ]% r0 ]& W- @& C甲：大约六千万年前吧，
乙：哦。
- W- w$ W: c& a' O9 _1 Z甲：地质学上那叫“新生代第三纪早期”。
; u  R1 q1 p# `4 v; A  v1 W乙：这词儿也太专业了。
2 h  ]7 a4 A* f甲：那时候你小呢，弄不懂这个。
- @" Q6 D( U% ?! P( U: p! G* \乙：那时候还没我呐！
7 H2 H  i4 n" }4 N1 B% Y甲：有了，你正以DNA的形态，存在于大猿猴的小肚子里。
乙：嗐！你不也一样吗！
9 q# u+ O% n; J7 F) x  ?8 s甲：我没说不一样啊？
乙：哎呀，他噎得我都没话说了。
+ m& e) Z  h0 T甲：咱说的这都是考古、古生物学挖掘的东西。
' U9 X: D1 T% g% r乙：有证据的。
甲：那时候，马小，兔子那么大。
乙：它怎么就不进化成另一种兔子呢？
* v7 i) d# z" ~; U2 p, z; g- F6 h甲：那得问你老猿猴儿祖宗去。
6 S2 x3 f: y5 V, U1 V  ^$ L乙：去！你才猴儿祖宗呢。
甲：你瞧，敢骂祖宗？这可是大不敬辱没先人的罪！赶紧的，跪这儿，磕我三万个响头赔罪。
! i$ K8 b6 L! E0 I, v2 j0 ?乙：磕你呀？！诶，老猴儿，请受我一拜。
  R* T) a* e% U' W+ y; g7 |甲：咱还说马吧。
乙：我能治他。
甲：那时候那马，叫始祖马。
3 a2 S2 z' Z8 r+ D乙：哦。
甲：起源地，北美洲东部，包括纽约、华盛顿那一带。
- P/ {' H2 K& }* M' r0 q乙：噢～？
甲：所以说，为了纪念这个，美国总统都叫“奥巴马”了。
# N, y7 y/ [" s乙：嗯～～？
甲：“噢，爸的，乌骓马！黑又亮啊。”
0 t- ^1 k4 c+ r2 t( [2 @3 \乙：嗐！你真能“狗戴马嚼子，胡勒”！
甲：那时候，美洲和欧亚大陆，还连在一起。
乙：哦。
3 C- h2 c9 T8 b6 q, J3 G# F$ O甲：一有了新的进化种类，就跑过来一批，
2 `& f, e$ F$ C. E乙：啊。
" f* p1 a3 c# u: v; f# l9 q甲：起先那始祖马，森林里讨生活，吃个树叶儿啊、嫩草的。
4 s5 A2 ~* r( u# E乙：啊。
' U/ j! v& k" ^( M2 T甲：后来有的那，跑大草原上去了，
乙：哦。
. m  Z) a& B# u- t: P甲：这马进化就快了。怎么呢？草原上辽阔你撒花儿跑去吧。（学跑状。）
( o& K. z# o7 z! M& b乙：你这是兔子。
甲：尽是些豺狼虎豹的，个儿大、跑得快的那个，才能活下来。
2 O4 `3 b' a, c* T& k乙：慢的可不都让狼吃了吗。
  K' F  j, N! |) D0 q甲：他那老猿祖宗，爬树上看着，直流眼泪儿呀。
乙：怎么老提这个？
甲：马文化在咱中国，那是太丰富了。
" V9 B- S! R' f1 t/ u乙：是。
1 j" H3 Y5 D, E, _" ?. ^0 q# B9 L甲：前边咱说了不少带“马”的俏皮话儿，
0 g: |6 K. a/ j4 E! x- P1 ]乙：那是“马脑顶门儿开俩口”，
0 i2 Z& G$ x  B0 D# P, J甲：怎么？
乙：骂我的不少。
& a9 ^8 L7 N; ~; c4 |7 A2 T甲：其实还有好多的成语呀，诗词的。
乙：也骂我？
甲：没有，赞扬你。
乙：是吗？
% b2 h9 L; f1 E% y甲：一用“马”字，你都让人振奋。
乙：噢～～？
甲：祝你：“马到成功”，
乙：准成。
甲：立下：“汗马功劳”，
! h1 I8 x8 f. k  G) h. r, W乙：轻松。
! a8 r/ c1 H: w' [; E" {8 W4 i7 s甲：驾驭：“金戈铁马”，
8 \8 ?: j9 m$ U  n5 U7 I/ h乙：奔腾。
甲：只凭：“单枪匹马”，
; D( ~3 O, o- d4 Y, v乙：英雄！（拍胸脯。）
甲：来个：“兵慌马乱”，
! x+ G" B, F3 F. }8 S0 t乙：哦，逃命。
甲：最后：“马革裹尸”，
, b) ?! i+ R* e2 y: T乙：僵挺。这还振奋什么这个？
甲：那也是英雄志，壮士心。
乙：说的也是。
甲：诗词也不少，
- ^, u3 h' R7 C$ v" K! I2 I* O乙：是。
甲：单用一个“马”，就能描绘出各种心境来。
  @4 h. z* c7 G  {8 N4 e5 `乙：你给说两首？
- v" U7 w4 p8 V) w% D5 ~: E" M! c$ c甲：“马作的卢飞快，弓响霹雳弦惊。”
乙：辛疾的“破阵子”。
; {4 |: N4 R* Y! }, V% K" R甲：军人的慷慨激昂。（冲乙，做射箭状。）
! I" d9 Z& D  ~* s3 y4 f& D乙：别冲我来！
甲：“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
8 b* K7 i& D! k, i  e3 I% H乙：南唐后主的“望江南”。
甲：亡国的凄苦哀怨。
乙：可怜百姓，比他苦。
0 z" ]+ U; }9 x# j  x甲：“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
; ]& f2 ?5 k' m- b( R* T! s+ T- X" f* q乙：韩愈发配岭南，路上写的。
+ k) W' o4 L, C6 S甲：不想走啊，磨磨蹭蹭。
乙：再不走该杀头啦。
甲：快走啊？
乙：啊。
甲：“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 G% A# ~( g" J/ b7 L+ Q+ X乙：孟郊的“登科后”。
甲：瞧瞧，考上大学人家满世界旅游去。现在咱，大操大办谢师宴。
" P1 \5 E/ _* N" T乙：嗐！别提那个。
甲：那来这个：“马上观壮士，月下品佳人”。
1 n( ^% m3 i, e乙：噢～～？
% _. V. e+ g! ]8 u甲：这是说：一骑上高头大马，你就显得勇武威猛。
乙：人借马势。
( {, L% Y7 A" J) M甲：要看你老婆，这得月下。
乙：怎么呢？
甲：太亮的地方，怕吐喽。
! d1 Q1 J* `$ Y) k: v" r乙：去！那说的是，有一种朦胧的美。
" P: d& i% e0 }' U% \8 h' {甲：算你正确。
乙：怎么叫算呢？全看透喽，心里没个惦念，
甲：那就？
乙：不勾魂儿啦！
( a3 @8 S) d) H) H, K! @6 T* z" |

（　老北京话的土壤里发生了相声，我想，这并非偶然。
0 o; q% G, H' Y4 r, C  　传统相声语言天生就是描绘性的，自然比说明性语言更具有展示事物的感染力。
2 p+ l8 ^9 f- E  E 　 “说明是索然无味的，而索然无味无以回报。”
　 传统相声语言，加上，不能说精练，至少力求简练的表达；加上，每七组对话里一个笑点；加上，些须历史、文化与社会背景；加上，富于情感的语气、声调和表演；我想，五百人的场子能坐满了吧？
　　狂想吗？不见得，几年来悉心思索的浅见。愿与有志者共赴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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