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论

汪荣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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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政治无关，玩笑而已）（上台鞠躬）
甲：有一段时间没见着大家了。
1 p7 \8 O; F, M8 h( v, l乙：是啊，最近你干什么去了？
6 y% M5 J; f, j! j! e& h$ t- r) H甲：我不是到美国学习去了嘛。
9 _; v. ?% t2 U6 I5 A乙：呵！怎么样，美国感觉怎么样？
甲：感觉不错，学习了很多知识，开阔了眼界。
乙：有什么感想没有？
甲：有很多感想啊。最大的一个感想。
* y. Z. L2 u+ m0 r6 z7 f, z. O乙：什么？
! j% L6 l$ |: m5 D' ~( C甲：就是人跟人啊，从根本上都一样。
乙：怎么呢？
甲：就是人啊，不管你哪个国家的，生老病死，吃喝拉撒，悲欢离合，这都一样。
* j) [' I" _6 z乙：是啊？
甲：但是在文化上呢，因为历史，风俗不一样，不同国家的人之间呢，又很不同。
- A6 T, N$ E5 c9 B乙：是啊？
! e7 F% Z4 L! P3 ^1 O. |; ^9 k& `/ a甲：你就拿中国和美国来说吧，就很不同。
乙：那你说说都有什么不同？
3 l! ^4 U& ^( z' L; f% R甲：太多了。你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拿称谓来讲吧，咱们中国的称谓就比美国发达多了。
7 _& W7 o) A+ A4 K乙：是啊？
甲：唉，你比如说咱们的一些称呼，象什么伯父，叔叔，舅舅，姨夫，姑父，在美国就一个词儿。
6 b' ]2 {& s6 p1 z# S* k3 H1 ]乙：什么词儿？
# R1 A4 x7 u; d* f9 F+ H; [8 q甲：这些称呼统统，叫UNCLE。
乙：是啊？
甲：唉。咱们叫姑姑，姨妈，舅母，也有叫妗子的，婶子，大娘，美国也就一个词儿。
2 q$ @- t; |, E5 K3 K乙：什么？
甲：AUNT。
乙：是够简单的。
甲：咱们有些称谓啊，美国根本有都没有。
* {1 ]- B; v4 L8 t; b9 l乙：什么称谓啊？
0 B3 w0 z7 D4 E) j6 n+ Z" _. P甲：你比如象什么舅姥爷，叔公，姨婆，这些美国都没有。
乙：噢。
甲：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2 A" ]7 r: N8 L  }0 _, r乙：什么问题呢？
甲：这说明咱们中国啊，宗法家族的观念很强，所以这些称谓也很发达。而美国呢，盛行个人主义，所以没这么多称谓。
9 L) C6 x8 }8 H% n0 @乙：唉，有道理。
$ x' e" s; u0 N* r2 `) y/ f# V# r5 u甲：咱们中国还把这种亲属关系带到社会上。你比如说你的朋友，你让你小孩也管他们叫叔叔，阿姨。
% r4 ~, R4 L3 Z/ @6 f- z) \1 p乙：唉，对。
甲：再比如咱们朋友之间，关系好的啊，能拜把子成交，也是这意思，这些都是美国没有或者说很少见的。
" p9 G$ W- J8 y3 w4 B" M7 S& O乙：是啊。
甲：还有另外一些东西，你比如咱们朋友之间很多礼数上的规矩，人情上的往来，美国也简单很多。
8 `8 x  J! _7 c8 R3 |) p乙：噢。
甲：因为这种文化背景的不同呢，所以咱们很多东西，美国人不理解。美国人的一些东西呢，咱们也不理解。
乙：那有没有办法让大家互相理解呢？
9 I& n  o; b+ t3 O. W* ~- @( s甲：你有什么好主意？
乙：你比如说让美国人也跟咱们似的说话，跟咱们似的生活。
& u3 N9 B2 n; o+ C9 V甲：我觉得不行。不光美国人别扭，估计你听着都别扭。
乙：试验试验，没准行呢。
甲：肯定不行。
% ~- r" D5 E% u3 p0 E2 u0 H- \- T+ Y乙：我觉得不一定。
甲：你不信，你不信我跟你学一学啊。
乙：你学学。
甲：让美国人跟咱们似的说话办事儿啊。
乙：对。
甲：咱们就学学BUSH和LAURA也跟咱们这儿的中年夫妻似的说话，看看怎么样。
乙：好。
' l+ @! D" F$ _+ \- c" N甲：现在开始啊。（以下甲开始用天津话）
& }. F: ~/ p# y7 r9 A+ U3 Z（LAURA）我说，二他爸爸。
1 ]6 V& p9 {. e0 B* z+ B5 J乙：这二他爸爸是谁啊？
甲：BUSH啊。
乙：好嘛，BUSH成二他爸爸了。
甲：（LAURA）我说，二他爸爸。对门奥尔布赖特大娘送了些炸绿豆丸子你尝尝吧。
（BUSH）我不吃，你吃吧。
（LAURA）干吗不吃？
（BUSH）没见我忙着呢嘛！
（LAURA）明儿个咱小孩她舅姥爷过生日你去嘛？
乙：好嘛，劳拉她舅舅也出来了。
（BUSH）我不去了，你带着孩子去吧。
5 F8 B9 i- P+ h1 C（LAURA）去是去，买点嘛好呢？
（BUSH）咳，买点儿点心不得了嘛？！
+ t8 m3 G! J7 z  V- E（LAURA）唉，又得花钱。这个月光随礼随了四百多了！
8 {/ n- W& Z6 O5 v乙：布什那儿也随礼啊！
甲：（LAURA）这不，上星期切尼他大闺女结婚，随了二百，再上个星期，拉姆斯菲尔德他丈母娘没了，又随了一百，这明天去一趟又得一百多！
  c/ ]' ?6 U3 V& \, M" n, g0 ]# p: T乙：布什他们家也不富裕。
甲：（LAURA）还都是美元……
0 O$ z) V" ]3 O8 F乙：啊，多新鲜哪！
1 H9 I5 l& v6 b! _" m# x甲：（LAURA）你说现在这钱怎么这么不经花呢！我记得以前鸡蛋才五分钱一个。
; [, ?$ o: [+ ^/ G: X  \" F（BUSH）咳，你也不看看你工资长多少倍了！
（LAURA）你说咱们俩这闺女什么时候结婚啊，她们结婚咱们才能把这钱给赚回来呀！
" _) g, S2 D9 U' E) X( `$ r乙：这劳拉想什么呢？
甲：（LAURA）（作遐想状）再时不时地打她婆婆家弄点油啊面啊的什么回来，好一好没准还有布……哎，布头，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嘛？
& G. e* c3 w1 a! |9 L4 @乙：这布头是谁啊？
7 ~7 A1 ~! d* H9 V1 [, r- G4 `甲：布什的小名。
乙：啊？
* I0 B3 ^/ z* O& c7 z( j) }- f甲：（LAURA）唉，布头，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嘛？
4 ~! R1 y4 G) v3 O) p: ^（BUSH）你没见我忙着呢嘛？你说嘛了？
5 _3 O* i# Y1 s2 y( c- h（LAURA）我说咱们这俩闺女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 T0 e; P# O# ]! C& P（BUSH）咳！你管她们呢，儿大不由娘！
& g! O+ I3 s! E3 w* K乙：嗬！还会咱们的俗语儿！
1 O5 g+ b' ?/ V  f' ]3 `. Q5 @; |甲：（LAURA）你忙嘛呢？
（BUSH）我这不忙伊拉克的事儿呢嘛！
% Y4 y: q# ?$ X8 B8 W% U（LAURA）伊拉克又怎么了？
（BUSH）咳！萨达姆那小子不是不服嘛，我琢磨着给他拿拿龙！
- B( S& n/ z% q! c乙：啊？这也会？
" z3 n0 W7 L! f$ \甲：（LAURA）你行嘛？
2 Q+ k# C7 [- `1 k' g+ S（BUSH）怎么不行？
' F: `1 S% o' A) @5 x% a（LAURA）你别硬逞能。你要是崴泥了可就臭大了！
乙：这都什么词儿啊！
% r4 f2 N1 z# P' h甲：（BUSH）没那事儿，你放心，我让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LAURA）你就一人儿啊？
, V* L- Z2 ^# }1 L; o% V（BUSH）一人儿不成啊！我找朋友啊！
. e! c& z& s' _$ Z+ U6 M（LAURA）谁啊？
6 w/ i) j. }" r0 }2 w! ?6 t+ `" a2 Q6 q（BUSH）布莱尔啊，哪次少得了他呀？
（LAURA）人家来嘛？
6 h+ }6 W  G2 s, E  E2 j（BUSH）怎么不来？他都跟我打包票啦！
& b; S* t7 U0 ?* e: K（LAURA）别吹牛了！人家逗你玩儿呢！
# T9 ~* s6 c5 h  X& y（BUSH）嘛逗我玩儿，嘛逗我玩儿？！他说了，他肯定来，他说他要是不来，
- a$ ^  r0 A/ _, H9 w乙：怎么样？
甲：（BUSH）他是我小舅子！！
乙：去你的吧！

陈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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