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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1910年出生在北京一个艺人家庭,家住顺治门外达子桥(今宣武区)。父亲是 变戏法的,当时正在“双福堂班”献艺。 8 o: a+ `2 ?6 E1 E- H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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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五六岁就跟我父亲学变戏法,有个妹妹比我小两岁,叫于瑞凤,自幼学唱京韵大鼓,我们一家人都是门里出身。 ' m" @3 c* U. L, q
" |* G! J5 e, c8 H4 Y 当时,北京滑稽大鼓很盛行,我妹妹唱京韵大鼓嗓子不够,不能唱挑腔,就改唱滑 稽小段,我给弹弦,弹弦也得会唱啊,于是我拜著名滑稽大鼓老艺人史振林为师学唱滑稽大鼓。) L- F! j: a2 c. y/ u/ \; e C) d
1 q6 P5 W" U; e% h1 F6 o" _ 那时候,拜师,师父都给起个名,我有个师哥艺名叫“老窝瓜”,我师父说:“那你就叫‘小窝瓜’吧。”以后才改成“小北瓜”。8 S! V: ]5 X" O( ]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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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滑稽大鼓,唱腔与京韵大鼓差不多,但不走高腔。唱中夹白,白中带唱,说唱结合。表演形式是:演员站着唱,用鼓板打节奏,伴奏乐器只有一个大三弦。为了弹好大三弦,13岁那年,我又拜弦师苏启源为师学弹大三弦。滑稽大鼓的曲目,都是一些滑稽可笑的内容,如《挂娃娃》、《小上坟》、《蓝桥会》、《活捉三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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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B( k7 R$ M* K, U) G& w/ Q; m 经常演出的地点是天桥,有时也唱堂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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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父亲领着我和我妹妹,跟其他艺人搭班,到保定、济南,青岛、烟台等地演出。 & r7 b/ b. b: h& u: a
8 f i- W1 L: O; W. F 1928年左右,我们全家来营口,那时候到东北叫“出关”。营口是个水旱码头,车船络绎不绝,是东北的一个繁华的商埠地,所以吸引许多关内艺人前来,形成了“关里艺人东北的腿”。 市场“洼坑甸”分“东大院”和“西大院”,里边有四五家茶馆,各种艺人纷纷在此献艺,一天三场,场场满座.热闹非凡。比我们先到营口的相声演员叫崇寿峰(艺名“徐狗子”),他多才多艺,会唱京韵大鼓和莲花落,还会说单口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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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1 s) Z1 _! D( g 我19岁那年(1930年),父亲去世,我和妹妹继续在营口撂地演出,她唱大鼓,我给弹弦。白天撂地,晚上到茶馆和妓院里演唱。祟寿峰是天津人,是我父亲的老朋友,我便拜他为师学说相声。不久,他由单口相声改成我们俩说对口相声。因为我会唱滑稽大鼓,有时也插到相声中去。我和师父虽然在市场里演出,但不进茶馆,都是“画锅”(露天演出)。演出之前,先用白沙子撒字,什么“招财进宝”、“日进斗金”,“黄金万两”等等。招来观众之后,先唱几段“太平歌词”,热后开始说相声。演出的段子,有《卖布头》、《打灯谜》、《切糕架子》等,很受观众欢迎。当时的观众,大部分是码头工人和住烧锅和住油房的工人,也有一些跑买卖的,业务很好。 , l, A @+ L" z0 h
' A* F2 [7 f8 Q9 d, ~+ z1 b “九·一八”事变后,沈阳被日本兵占了,我回到天津,由天津又去烟台。 2 a/ L: P7 T* }( J$ t* \
3 w0 E6 ~3 I) P: [ 不久,我又二次来到东北大连。我妹妹改唱京戏了。我知道东北这边有相声,但没见过。听说有位李德仁老先生说相声,还有个叫何乐清的,绰号“何乐头”。 我在大连,在繁华的露天市场(又叫“博爱市场”,即现在西岗永丰食品店一带)。演出,是撂明地,有个棚子,有几条板凳,有个简易的台子。有时也被叫去为祝寿、红白喜事演出,谓之“堂会”。在杂耍园子里,曾同朱相臣、小南瓜、刘伯奎、连仲友、白银耳、那霖等同台演出。当时业务不错,我还收了两名徒弟,一名是山东人顾海全,一名是大连人庄培臣(艺名“小八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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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G4 y$ _ o) c! v/ k: r2 _ 当时,大连电台每周播放一次相声,每次半小时,由我和徒弟庄培臣去演播,那时候不录音,是直接向外播。播出的段子,有《卖布头》、《打灯虎》、《拜师会》、《富贵图》等几十段相声。 天津的马三立、张庆森等名家,也都到大连演出过。 听说沈阳最早的相声艺人是范六爷,一个人说单口,在小河沿撂明地,他在沈阳收了两名徒弟,一名是朱凤山(艺名“人人乐”),一名是马良臣。有了徒弟,范六爷开始与徒弟说对口相声,常说的段子,有《黄鹤楼》、《大上寿》等。后来,熙醒生也到了沈阳。他是从山海关那边过来的,熙醒生是相声名家吉坪三的徒弟,到沈阳后,开始和何玉清搭伴说对口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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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正在营口和师父说对口相声。沈阳当地的相声演员有朱凤山,他是沈阳南郊人。还有木匠出身的白万铭,还有李永春,三个都是东北人。朱凤山收的徒弟有:赵天寿、谢天荣、阚庆中,都是当地人。我听说,但没见过,只见过白万铭。伪满时,马三立、郭荣启都到过沈阳。白银耳是连德康的儿子,因为他父亲在沈阳弹弦,所以全家都搬到沈阳,他也跟来 # N \0 @) d' i3 ?* n4 j: |! y8 u5 [6 R* y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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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H2 [+ k* W5 X3 T- E8 c% ~: X0 I 1937年“七·七”事变时,我正在大连说相声,这时候我就什么也不唱了,专门说相声。刘伯奎是相声演员李少泉的徒弟,后来在大连又跟我说相声。因为李少泉唱文明戏去了,刘伯奎唱不了。我的大徒弟傅海泉后来去了南京。朱相臣到天津给郭荣启捧活。张庆森到天津给马三立捧活。庄培臣死在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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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我从大连到沈阳,白天在北市场撂地说相声,晚上到茶杜演出。开始在小西门的“祥云阁”,石头市的“光明茶社”。后来到中街“公余茶社”。从来没上过大舞台,那时候是说一段一打钱,后来才改成卖票。在沈阳,我从1946年一直说到1954年。1954年全家搬到丹东,1956年抚顺市成立市曲艺团,动员我入团,再就不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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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关里“万人迷”最有名,他原名李德锡。父亲是“老万人迷”。幼 年随父学艺,后拜恩绪为师。我在北京、天津都见过他。张作霖祝寿的时候,还派专人到天津将万人迷请来演出过。以后,他又自己来沈阳说相声,也是白天撂地,晚上到茶社演出。后来病死在沈阳。 5 \5 L6 N$ D3 @1 c- H/ ?* O
; u- y: y% p/ }" t- d “九·一八”事变前,在小西门那里,有位何玉清说相声,也是从关里来的。那时候,许多人都到沈阳来过。像马桂元,我师哥刘宝瑞、窦桂清、万人迷的儿子“小万人迷”,都来过。那个时候是,冬天回关里,夏天到沈阳。从五月节开始,陆续往东北来。因为关里夏天太热,围拢不住人。沈阳是大商埠地。人多,钱好挣。也不用买票。听完,有钱就给点,没钱就走。说到九十月,天冷了,又陆续回关里了。只有我长期呆在东北的营口、大连、沈阳等地,要不怎么说“关里的艺人关外的腿”呢。5 Z+ p! w! s' v" D/ \$ O- ]" O+ t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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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沈阳时,在北市场演出的相声演员,有熙醒生、李树清、张庆森、白万铭、白银耳、刘伯奎、崔亚宣、王福田。我是第一个到大连说相声的艺人,我走之后,有我徒弟“小八仙”和袁浩林在那说相声。袁浩林是评书演员,有时还说评书。我离开营口之后,在范笑林、胡兰亭、杨寿山在那说相声。解放后沈阳又新来一些相声演员,有赵有樵、朱文志、韩小痴、韩秀英(女)、佟
( V' P; d- |2 O+ a* q雨田等人。佟雨田是变戏法的出身,看来改说相声。彭桂连是给京剧清唱拉弦的,后来也改说相声。我与刘伯奎合作演出。1950年成立了沈阳相声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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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我收了三个徒弟,一个是鞍山曲艺团的马凌云、一个是抚顺曲艺团的董启微,是经他姐夫介绍的。还一个女学生是高秀琴,就是师圣杰的母亲。 3 |) ~" u( C" d6 W
* _/ j5 K* f' E+ h+ P6 Y 1953年,刘伯奎把筱立本从天津找来,又找来赵新敏、张永熙、孔世元、冯立铎、冯立樟。后来,方正明、方伯强父子也从关里来到沈阳。当时我家在南京,1956年我娘给我来信,让我回去,说那边也成立了相声大会。 当时的相声还仅仅在城市里,小县城和农村都没有。相声在沈阳很受欢迎,其他曲艺形式都干不过。霍树棠的东北大鼓,那是有一号的,他是我磕头的,我们曾多次同台演出。他也唱不过相声。当时是赶场演出,一晚上串好几家茶社,演一个节目还得赶快到下一家茶社。穿底压轴的节目有固定人,其余这些人赶上谁接谁演。 % \; }/ r" h8 {& b( u3 Y k2 L+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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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沈阳相声大会以后就固定了,在会文茶社和大众曲艺社演出,谁挨谁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一般都是我和刘伯奎的相声压轴,霍树棠、严丽华他们在头里唱东北大鼓,相声很受欢迎,到哪都压轴。 那时候都演传统段,像《黄鹤楼》、《大上寿》、〈拴娃娃〉、《打灯谜》、《大娶亲》、《哭笑论》、《怯相面》、《丢驴吃药》、《假行家》等等。 当时还没有新编的相声。传统段没有我不会的,所以我跟谁都能合作,捧就捧,逗就逗,你会什么段,我就来什么段。说相声的走南闯北,没有拿对的,都是单个跑,到哪都是这些传统段子,只要作科出身,这些段子都得会。捧和逗也不是分的那么严,会逗不会捧,不叫说相声的;会捧不会逗,也不叫说相声的;会捧会逗,不会唱太平歌词,也不够个说相声的。各有各路,你来说相声,我逗你捧。回过头来,你逗我捧。拿过手玉子就唱太平歌词,然后会用白沙子撤字。如果你就会一样,人家才不跟你说相声呢。 % p9 `* ], t-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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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轻的时候,逗活多,年岁大了,捧的就多了。相比之下,捧活省点劲儿,但捧好也是不容易的。我开始给刘伯奎捧,后来给白银耳捧。1952年,小蘑菇常宝堃赴朝鲜慰问演出,由打沈阳路过,到大众曲艺社演出,非让
- c8 K9 B8 P I$ `+ f我逗一个不可,是刘伯奎给我捧的,因为小蘑菇知道我会的段子多。相声跟二人转不同,二人转是师父唱下装,徒弟上装。相声是,有了徒弟就得徒弟捧,师父得占多一半的力量,不能像现在这样,“哼”“哈”一下就行了。 4 e7 D& ], }' o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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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相声的时候,没有本子,都是口传心授,背得滚瓜烂熟才敢上台。实在想不起来了,就说下段。 学段子,都是挨打受骂学来的。不会,师父就责问你了。学徒时,开始一天给三四毛钱,后来给到一块钱。至于唱太平歌词,那是相声演员的必修课。老一辈相声演员,像朱绍文(穷不怕)、老万人迷、焦德海他们,都唱过太平歌词。 4 J+ ]% o! H; Y( P5 O* Q-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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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歌词,最早是唱流水板。三十年代末,天津相声演员王兆麟去上海,回来之后,他将流水板改成慢板.从那以后就流行开了,都跟着唱慢板。演唱的节目,有《百鸟朝凤》、《十女夸夫》、《劝人方》、《仁义礼智信》、《韩信算卦》、《姜太公卖 * Y4 k% v' @+ |# f+ e h4 x
面》、《白猿偷桃》、《十字言》等等。其中《十字言》和《仁义礼智信》是由两个人演唱。演唱中间,不时加进一些插科打诨的东西,借以取悦观众。一大段十来分钟。据传,太平歌词原先是满族八旗子弟唱的“得胜歌”,也称“军歌”,以后传到民 5 H6 B2 e4 i0 F: P
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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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12岁正式登台献艺,当时,每场演出都是“什不闲”开场,全体演员登台唱《发四喜》、《八掌》、《渔家乐》等开场小段。台口有一打击乐器的架子,用皮条拴有小锣、小钗、饶钹、大锣、皮鼓等,由一个人掌握。演员演唱时,那人用手一拽,几种乐器同时鸣响,演员随着拍节演唱。 : W Z& N9 d+ B) w6 l% ^5 u9 w+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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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沈阳之后,晚场在杂耍园子演出,第一个节目是东北大鼓,接着是双黄、单弦、京韵大鼓,最后是相声。白天撂地演出,得花地皮钱,因为棚子是人家搭的,有时还有几条板凳。当时的观众,五行八作,干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妇女和小孩。大人不叫小孩去,说我们胡说八道,怕学坏。旧社会.说相声的常常带荤口。不带荤口不热闹,也抓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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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1 h/ u7 i0 P9 h 沈阳人说相声,跟京津来的演员不一样,东北相声“口硬”,都是乡音土调,尖团字不分。一般人爱听天津相声,不爱听北京相声。天津相声火爆、野。北京相声温,马三立的相声就是这么上去的。那时候,马三立不上北京,侯宝林不进天津。东北相声,我们叫“海外派”,说的野,土,象杨振华的相声多好,但和京津相声一比,人家也认为土。我们说相声的,到哪得学哪的土语,在北京,说你这脑袋长得跟白薯似的。在东北就得说象地瓜似的。布鞋打包头,到北京得说打“包尖”。说《卖布头》,在沈阳演,说沈阳话;在天津演,说天津话;在北京演,得说北京话。 8 X- H/ _% F, W- A& i8 T
6 N: r/ M7 r! j( a- T4 V 在茶社演出。每天早场是上午十点到一点。中场是下午一点到四点。晚场是晚上六点到九点。一场叫“一功”,一功仨钟头,一天三功,晚上有时延长点。说相声,前边都得有“垫话”,三分钟引不出笑来,后边累吐血也不行了。至于垫活长短,那就随便说了。常说的小段有《打灯谜》、《卖布头》、《大娶亲》、《两头忙》、《写对联》等等。 5 Y5 @' U" n8 ]( |5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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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声的排辈是:“少、德、寿、宝、文”,“春”和“文”是一辈。少,象朱绍文;德,象焦德海;寿,象崇寿峰,张寿臣;宝,象刘宝瑞、侯宝林。这是我们这辈。下边“文”字辈,象苏文茂、刘文亨等。我师爷是侯瑞生,“瑞”和“德”是一辈的,师父是崇寿峰,寿字。我听师父说过我师爷,但没见过。我师爷是北京人,八旗子弟,二十多岁收我师父,我师父四十多岁才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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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们同台演出的,还有莲花落。我十几岁的时候,即二十年代,京津一带正盛行莲花落。我妹妹于瑞凤,先学京韵大鼓,后来改唱莲花落,驰名京、津,被称为“莲花落大王”,三十年代,曾被上海请去灌制唱片。莲花落的唱腔很简单,反来复去就一个调,没有三弦伴奏,只是有个人给打竹板,后来发展成有堂锣、铙钹。有时候还说点“口”(说)。演员空手上场,什么也不拿。 一般是两个人演出,一男一女,叫“前脸”、“后脸”。跟我妹妹一起台作的,一个叫“指甲刘”,一个叫常绪九。以后又有个女的叫赵莲清。原来也唱京韵大鼓,后改莲花落。他们有时候一起唱,四个人都上场,跟二人转里的拉场戏一样。最初,莲花落演员是便服上场,我妹妹学唱的时候就改了,叫“彩唱莲花落”。开演时,女演员(后脸)穿便服,拿手玉子上场。男演员(前脸)扮成丑。先向观众说明他们演唱的形式和和曲目。说完,男演员回后台化妆,女演员先唱四句“套话”: + H, E% I( { w! }# Q
一上台来喜洋洋, ; S; ?" z5 J0 M \% }
尊声列位听端详, 6 s! p% C) l; \0 D- S
今天不把别的表, ; C; r: t& i) C* u% ~
俩人唱回《锯大缸》。
. P" Y d; K% u! u 不演《锯大缸》,那就演什么改成什幺,辙也跟着变。 唱完,男演员也回来了,两个人正式开始演唱。曲目有《锯大缸》、《王小赶脚》、《四大卖)、《摔镜架》、《度林英》、《杨二舍化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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