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

老道

这段儿说说“蛇”。
; H" ?, u$ D) a+ E6 @$ c    “蛇”，一提这字儿，各位，不知道先有个什么想法儿？反正我是头皮发麻，这都要抽筋儿了这都。就这么敏感。
    怎么呢？首先想到了“毒”。
  　一个“毒”字了得！这要是让它咬上一口，就跟，……反正就跟吃了三吨瘦肉精差不多，准得抽儿抽儿了，就这么厉害。
* I  D$ r8 R; k, s- h' e& u    南方啊，有那叫七步蛇、五步蛇的，说是让它咬喽，走上三五步你就得躺那儿，睡那儿了，长睡那儿了，睡下就不醒了。就这么厉害，能不怕吗？
    不知道在坐的列位啊，有没有谁摸过蛇？我可摸过，那感觉：滑溜溜，冷冰冰，凉森森，寒凛凛。可不，冷血动物呗。当然啦啊，蛇也分多少多少种，各有不同。也有那个，你摸着温热的那种。那位问了，“哪儿有？”饭馆儿里呀，那个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般说啊，这蛇，就是“丑陋，可怕，阴险，狠毒”的代名词了。你像成语里的：“佛口蛇心”、“使鬼弄蛇”、“牛鬼蛇神”、“蛇蝎心肠”、“毒蛇猛兽”、“毒蛇吐信”。
9 P& `% H. |+ G6 |    不老少吧，这才说了几个？不过是：“千亩果园儿里的几株桃儿，张飞腮帮了上的几根毛儿，大森林里的小家雀儿，义乌商城一耳挖勺儿。”
7 E$ r  K: l$ u9 }* P$ T　　说这人坏，“蛇一样的恶人。”
　　说这人风骚，“水蛇腰”。
, [3 }8 ?1 T0 |" U  t4 D! M　　说这人不自量力，“人心不足蛇吞象。”
- R! X6 @# e' f) J# `　　街头站一恶霸，“地头儿蛇”。
　　街头站俩恶霸，“蛇遭蝎子螫：一个更比一个毒。”
- q. S8 [$ E& a7 g6 W　　街头站仨恶霸，“蛇多了不咬。”
4 l. V% ]6 d: G　　不是这句吗？“虱子多了不咬。”对，是这句。不过这恶霸多了他互相掐也就顾不上你了。
　　那位说了，“我们在街头，没见过那么多恶霸，就是见着不少推销的，缠着你不让走。”
1 c8 P' n/ H' a/ R6 T1 |　　得，“蟒蛇缠身”，这可小心了，“佛口蛇心”可就说的是他们。“毒蛇吐信”，要卷走的，是你口袋儿里的钱包儿。
4 l6 ^8 _( n7 c2 Z0 P4 E　　当然啦了，也有形容好事儿的，“画蛇添足”！说的是好不容易办件好事儿，还给办砸了。
8 Q- B7 F$ [2 z: q; K* N    瞧瞧，说了这么多，蛇就没个好儿了。可是呢，咱们那老祖宗不这么看，崇拜这个，崇拜“蛇”，把它当祖宗了，供着！这么说吧，“蛇”，就是咱们祖宗的祖宗，满天下人，都是它的后代。
( P+ s) u3 Y4 R! B　　为什么呢？因为它那能耐在那儿呢。
　　你看这蛇，多灵活？应变快，跑的快。你看它在草丛里，出溜一下就能没了。他这还是没腿，那要安十几个轱辘，准是一动车组，还从不带翻车的。
　　野地里就不用说了。上个山下个坎儿的，钻个山入个洞的，游个水攀个树的，窜个房过个屋的，溜个门儿撬个锁的……，这怎么转小偷儿那儿去了？反正就是说没它不能去的地儿。
　　夏不畏三九，冬不惧酷暑。
8 w7 C9 n4 p" I- l　　我这儿还给说反了。
9 x" \4 G5 s' |# k　　反正冷热都能适应，还不穿衣服，跟车模儿是的。
. ]2 f0 \. G1 p　　一提这车模儿，我把蛇跟她排一块儿了。怎么呢？我上过当。
! i0 n1 I& z8 Q, Y# |) X/ _+ r　　上次一车展，看上一套，真不错那一套，敞篷驾驶，自动档，V90的发动机。说是当时交款打八折。赶紧交了吧，四Ｓ店一提货，不对了。
. Y: B' K9 n: C3 m9 v* i& O　　跟人家嚷嚷：　“那姑娘哪儿去啦？”
　　经理问了，“什么姑娘？”
* z- `  n/ V9 Y* o/ S% n　　“车展上那车里还一没穿衣裳的姑娘呐，你把赠品扣了可不成啊！我还就是冲那个才买的。水蛇腰不扭成那样儿我能动心吗？！”
　　这你都没听说过吧？销售就这么坑人！
　　还说咱这蛇。你说这蛇，不穿衣裳，可还脱呢！多神奇。有这本事的不多。我记着，美国人跳舞能来这个。
' {$ Z1 [6 M! D6 \2 J　　啊，对，那叫“脱衣舞”。蛇也会来这个，脱一层皮长一圈本事，比身子粗的动物都能给吞喽。多大胃口？！要不美国人家打完伊拉克，打利比亚呢。
; O6 E. ~; X0 h    咱这祖宗可崇拜它这能力了。这可不是瞎说啊，有根据的。
- @, T& M( E* |5 {4 S    有本儿书，叫《列子》，老书了，春秋战国时候儿的，诸子百家之一。也算是道家的经典，御赐书名为：《冲虚真经》。
　　我估计，读过《列子》的不多，吃过列巴的不少。可不呗，面包谁不爱吃呀。
　　今儿个咱不说列巴，单说《列子》又名《冲虚真经》里边儿的记载，其中有不少古老的传说。其中一段，跟咱今天这话题有关系了，“伏羲、女娲，蛇身而人面，有大圣之德。”
    看看我这儿，可拱着手呢。这干什么？这是尊重，“伏羲、女娲”，这可是咱们的始祖，最早的祖先。提到这两位的名号之前，我这儿，好儿好儿洗过澡的，换上新裳，这叫“沐浴更衣”。再洒上了二斤香水儿。贡品、高香，在牌位前摆好喽，三跪九磕，不磕肿了前賁儿头那都叫没心没肺。最大虔诚之后，这才来说的这段儿。就得这么恭敬。
    有人说了，“蛇身人面”这好懂，蛇的身子呗。马王堆汉墓出土那帛画儿上就有这。可这“大圣之德”是不是说的孙悟空？“孙大圣”，猴儿头猴儿脑，德性样儿。
    两回事了，这个“大圣之德”那德可大了，是说女娲“抟黄土作人。”[抟：tuán 团音]
/ g' N  ?4 z, q7 C0 Q+ H    人，就是女娲做的。而且还补过天。
/ E8 L5 X/ T0 b6 {0 h    这话说来可长了，家里有老人的可以回去问问，相当年还穿树叶儿那时候……，没这么老的人？我估摸着也是，那得五千年以前再往前了。
% d+ V& G  G2 H/ X    据说那时候有两个神，水神共工，火神祝融。老话儿说的好：“水火不相容”。这俩，为争夺王位，打起来了。噼哩啪啦，厉害呀。当然啦啊，我这个，只能比划两下儿王八拳，形像一下儿。他们那个比这厉害，都用上榴弹炮了。那时候没有吗？反正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拚命可不呗。
    结果，共工败了，给气的呀，飞起来直撞头，“我怎么这么笨呢？我怎么这么笨呢？”
6 g# t  q8 t+ i5 D3 s    他撞这地方儿可不对了。哪儿？不周山，那是帕米尔高原上的擎天巨柱，撑天用的。“咚！咚！咚！”，还让他给撞断了，直往下塌，这叫：“天倾西北，地倾东南；海水倒灌，江河泛滥。”
/ E! S3 Z6 c4 g    老百姓可遭了殃了，赶快逃命吧，2012年底啦！
+ F" J0 A5 I$ R3 A7 A/ p    那可不呗，世界末日就那样儿。
    女娲奇怪了，“这不天柱子吗，撞几下儿头就断啦？这谁监理的？”
- ]4 T6 ~+ i, e) T    肯定这么想呀，你换了咱们不也这样吗？一定是监理拿人钱了。
8 M, I# l) Y  p% p7 k3 r    上去看看吧，女娲爬上来，看那断口。就是有问题，怎么呢？里边那钢筋，你要说跟面条儿比，还得是龙须的那种。
    再看里边儿那添塞的那个，更可气了，烟头儿、塑料袋儿、烂菜帮子、碎纸片儿……
$ N, y% p2 U- |2 }/ |& _% c　　“这不都垃圾吗？！”气得她呀，直冒鼻涕泡儿，“这是哪个施工队儿干的，天柱子也敢豆腐渣工程？准是层层转包来着！”
  q/ y+ _8 x5 X, y　　再看那逃难的人群，扛包儿夹铺盖，背孩子提尿壶，往车窗里钻呀，可不好进了，那也得进啊，三十儿晚上得赶回家呀。
　　可不呗，真跟春节前的北京西没两样儿了。咱反正也没见过那时候的情况，当然啦啊，也没见过过去打仗那时候的逃难人群。咱这个，只能用春运的场面来形容了。
　　看这情景女娲可坐不住了，这都是我的子孙啊，可不能让他们吃二遍苦，受二茬儿罪，得救他们。赶紧的，指挥、铺派，“你们几个，垒个窑。其余的都别闲着，搬柴采石头去。”
　　这就是《列子》上说的：“炼五色石子以补天。”
　　石头、柴，堆好喽，点火，烧。还要赋诗一首：
6 I% B# y0 m4 f& Z9 l/ X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
8 P# e- r; }$ {2 p" p/ R$ g　　这叫“石灰吟”。有人说了，这是明朝的诗，不是她写的。
+ K) z7 ~1 g, b　　她能耐大了，还管那个。
　　你要换一法子理解这个也成。你反正大德圣贤，忠臣节烈，都是舍生亡死；济万民于水火，拔贫弱于艰危。都是这心态这没错儿吧？
　　石灰取出来，和上粘土、麻生、稻壳儿，搅匀了堆那儿啊，拿铲子登梯子往上抹吧。
% h2 y% S- Y. c, E+ H　　是不是很像搪炉子盖茅房？过去那盖房子都这工艺，一个原理。那时候也没个神九神十混凝土的，可不得这么来吗。所以说质量不是太高，补完了尽沙眼儿。不信晚上黑了你看天上，星星点点，跟漏勺是的，雨啊雪的，都是打那儿漏下来的。
　　没听说过吧？今儿个给补上这一课。这叫：“远古天体物理学”。
7 c; K' c9 M- o! J; |1 r　　反正她补过天，这是肯定的，肯定是传说的。　　
　　还有呢，洪水来了，她挡。恶龙、猛兽、凶鸟来了，她杀。保护咱的祖先，艰难地度过了2012的年底。
- z3 W. D# |3 u% S1 k) I　　所以说远古时期，把她都崇拜的不行了。大救星！
, C3 f$ X7 b: k# J1 F　　咱再换种思维方式，你想你在荒山野岭打猎采摘为生，没蛇那本领，你能活的下来吗？还真活不下来，得生存竞争。
/ u) k/ r5 k2 x　　你崇拜臭虫成吗？崇拜兔子也不成吧？
  O( k6 i2 x! z* A. a" w　　当然啦啊，现在不一样了，都当宠物养着，宠这个。我那孩子就喜欢兔子，养了一只，可喜欢了。我老婆喜欢猫，有一只波斯小花猫，挺可爱的。我喜欢狐狸，尤其是对门儿那狐狸精，可温顺了，水蛇腰扭的。哎，我老婆听不见吧。回头有录音的把这段儿删了啊，千万别忘了。
　　那时候的法则是“适者生存”，得崇拜强者。
$ B3 E* h9 ^; J+ m* g; @1 R　　后来农业社会了，定居生活，丰收最要紧。全靠打粮食。你再像蛇是的四处逃蹿，那就流氓了。
+ d6 D0 H( n; v) h; ^  z　　得有个新的保护神。把这蛇，抽象了抽象，夸张了夸张，美化了美化，神秘了神秘，演化出条“龙”来。
　　你看现在这龙，腾云驾雾，张牙舞爪，皇权的象征。真个是：金鳞舞处山河动，碧眼睁来万民朝。谁见着先得“嘎巴，嘎巴，”嗑几个。头盖骨都裂了，瞧瞧这事闹的，可就得这么虔诚。
: i0 n! W2 k7 W3 T5 C7 \　　其实最早这龙，还不是这涵义，它跟农业气象有关系。
* m- a$ y  t5 e0 ?　　怎么呢？我给你讲啊。
　　“龙——”，你听这发音，雷声一样，轰轰的，喉咙、腹腔里都共鸣了。打雷是不是：“轰隆”！
　　有人说了，也有那“喀啦”，伴着闪电脆生的那个。
　　龙那身型，像不像闪电？
　　电闪雷鸣，这就生云了。老话儿说得好，“飞龙乘云。”
　　得，下雨道具都齐全了。。
　　龙披那鳞，是不是联想到了鱼，以至于水？
　　那年头儿，水是农业的保障。风调雨顺，就是幸福。
& O0 s. `; H" l& L: \7 x6 \　　龙那须子，是不是联想到兰州拉面，以至于牛肉卤儿？
　　这就有饭辙了。
　　所以说，龙这个形象，做为农耕文明的保护神是再恰当不过了。
　　蛇一看这架势，不对了？人家得民心呀，让位吧：“得，龙先生，您是老大，您上坐。”
　　龙也不客气，大摇大摆。有威风就耍呗，“我说贤姪儿啊，难得兄弟一场，你也别叫蛇了，就叫你‘小龙’得了。”
; L8 a" ]( K# j* ~" P　　蛇，就小龙了。
0 p1 k7 T, T* h1 H# ?　　蛇心说：“我是你爷爷！”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无独有偶，崇拜蛇的还不只咱们祖宗。
+ b# M' `3 ^/ h  c% ~; E  ~2 o4 i　　一百二十多年前，美国有个叫摩尔根的，学问大了。成天教书啊，讲课，磨你耳根子——摩尔根。
$ N, A0 M6 @- f+ C　　不是这么讲吗？开个玩笑。那是一位民族学家，写过一本儿书叫：《古代社会》，经典的人类学著作。
" I  f; U, S5 l; B6 c, ]' O　　老厚一大本儿哈，资料充盈，内容丰富，例证详实，论辨分明。我估摸着，他准吃过二十卡车盐，走过十万座四通桥，不然哪儿来的这么广泛的阅历。
5 c0 ~' W3 b. z% T　　反正他调查遍了美洲大陆的原始部落，研究这个，研究印第安人。
% G7 ~; A) M/ c1 N( F* a2 \　　印第安人是什么？那是美洲的原始人群，分部落群居，口耳相传，一直保持着最古老的习俗和信仰。
" D0 o) h! K8 ~8 p" l2 R% ~$ N- k2 m　　他就例举了，至少有9个原始部落，拿蛇，当崇拜物。他叫：“图腾”！
　　人家把蛇当祖先供着，就跟咱们的顶头儿老祖一样？这有联系吗？咱琢磨琢磨这个。
6 e7 h& Y5 V* I/ y7 T3 v9 k　　你看印第安人的模样儿绰相，都跟咱们差不多吧？我估摸着，那就是咱们先祖的分枝。我估摸着，要调查清楚这个：祖先是怎么个乘木筏，从哪么个漂过去的？你还得再吃五卡车盐，过八万座六里桥。
　　我不知道谁有这志向，有这闲心啊，把这个调查清楚喽？意义可不老小！这能说明美洲那块儿地方，是伏羲、女娲的滴沥哒啦孙儿们最先找着的。
　　你瞧我这张嘴，该打！咱不说领土问题了啊。
/ X0 b6 j3 ]+ f8 s　　不过，调查这个确实有意义。你反正像那个大雪天儿里去爬山，迷了路，招好几百号儿人来救你，尽给不充裕的警力添麻烦，就不如扎上个大木筏子漂洋过海，把这事儿搞清楚喽。万一逢个险遇个难的，那也是麻烦美国警察。能给美国人添麻烦，这不就是爱国的表现吗。
+ b! }7 T+ H2 F5 D6 D1 `' u8 e　　当然啦啊，这法子有些笨了。你要有实力，也可以测测基因组。把咱们这儿人，跟世界上各国，包括印弟安人的血液，都取过点儿来，测一测，看看基因上的的相似程度，是哪些人群，是不是印弟安人，跟咱这北京周口店的山顶洞人最接近，也有喝豆汁儿的习惯？又扯远了。
　　反正这法子最准了，也最有说服力。
这也看出来，蛇分布的很广。
　　世界上有多少种蛇？3000种！
　　中国有多少种蛇？216种。
& [' }- S8 I0 X5 y  }- V" d( k8 i　　北京有多少种蛇？一种。
1 Y5 e. N. j: X! l　　我们家有多少种蛇？一条美女蛇。
: Q; {+ H9 d" }, g5 U7 B　　这可不是瞎说，有根据的。那天也不怎么着，得罪我家里的了，招引来了她的“毒蛇吐信”，
　　“咱们这家里，还就这满天下里，‘只许女人放火，不许男人点灯。’”
2 k* i6 T, ^6 v* {# G7 y　　瞧瞧，“只许女人放火，不许男人点灯。”满天下的男人都不是东西？！暴露出了，蛇一样的脾气。
+ Q. q% U9 A4 ~6 P8 N　　咱是个有尊严的人，得用正义的言辞跟她顶啊，“好好好，都听你的，搓板儿在哪儿呐？”
　　我先顶这个。这都不成，还得搓板儿顶我。
　　跪那儿了，“都听你的，就这么分工了，‘女人放火去做饭，男人黑灯啥都干’。”
　　咱还有点儿小聪明是吧？有就比没有强。
( l/ I" k+ _/ I5 @  `　　其实不光咱们这古籍里说到蛇，《创世纪》这知道吧？《圣经》里的一篇。那里边儿也讲到蛇了，“亚当、夏娃和蛇的故事。”
* o& M& h/ n. \2 Z! O5 M( \- r　　亚当、夏娃，在伊甸园里，生活很快乐。白天无忧无虑，干点农活儿；晚上清清闲闲，数数星星。
　　乐园儿里这生活，惨了点儿是吧。可不呗，又没个电脑互联网的，你想“偷菜”、“斗地主”还真来不了。可不就得跟朝鲜人是的，找找“光明星”在哪儿翻跟斗吗。
' U! y- f9 g2 T, p5 \　　上帝耶和华劝告过，“夏娃，你不许离开亚当一步，不要吃园子中央那棵树上的苹果。”
　　为什么呢？怕她受到诱惑欺骗。
　　夏娃你想啊，天真无邪没见过世面，哪儿像咱们这儿是的成天遇骗子。她没那免疫力，还爱耍个小性子，逆反心理，不听上帝话了。
　　那天，逛到园子中间，遇蛇了。
$ E) y9 S* J( f% ]4 o5 ]3 y3 x) u/ F　　这蛇啊，正蹲树上吃果子呢。
& q$ F0 K$ x  i, V5 `3 A9 N　　夏娃问了，“吃的那是哈呀？”
2 I9 t( v: D1 \8 k) G9 }+ x+ F　　蛇说了，“俺在吃苹果。”
　　“瞧瞧这咋整？吃那玩儿会死你知道不？”
2 s1 w7 g8 X: e- i: N& {4 `0 J　　“上帝说的吧？”
　　“你咋知道的？”
' f  I0 Z  E9 `/ C& ?/ f　　“上帝的能力就是吃这苹果来的。他怕你们吃了，也跟他是的无所不知。”
　　这就开始骗了。
　　夏娃这个，就跟现下这小姑娘儿是的，见什么新奇的都想要，“那？……那什么，那你给我也整一个。”
6 C/ k; j. E2 ^" n' G& q　　蛇，挑了一个，“来这个，个儿大还套过袋儿没虫子。”
/ ]+ P# M( Z( J1 I! t2 H　　辽宁盖县那苹果，都是这么栽培的
　　夏娃咬了一口，咂摸着嘴儿，“嗯，好吃，又红又甜的，这叫‘蛇果’哈？喷过增色剂的。”
: W: F9 K1 v* e2 u2 ?' e- N　　你看看人家夏娃，这农活儿还真没白干！门儿清啊。
, P) w- s! `1 f' A　　“来，给你们家爷们儿也带一个去。”
3 h' {! P6 ~8 K6 W4 p* @: S! n　　听这口音，蛇也是咱这嘎瘩人。
2 J# x+ P- F% n　　结果，亚当、夏娃，俩人儿都吃了。从此被赶出了伊甸，这就叫“失乐园”！
. k. ?  E: g2 n) x4 d　　讲了这么多，也该总结一下儿了。
8 R7 }0 S' j7 m+ R. ?2 A' n# p" Z　　我这儿上课呢？
/ I) E) N' }$ @, P; |　　你反正总得说这么几句。就说蛇这重要作用，中西方虽然相反，可都不否认，蛇对当今人类发展的基石作用。
　　在东方，蛇就是人的远古祖先。
　　在西方，是蛇，把人，引导上了科学发展的现代之路。
　　有人说了，可她失去乐园儿了呀？多好的一个地方，这不可惜了吗？
7 _/ _& f' g+ j$ e, U" ]  H　　咱实话实说，乐园不乐园的吧，不是也有那国家，没吃没穿没个电脑互联网的，还以为就自己在乐园儿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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