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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在地上说相声是大穴儿买卖,没有死对儿,互为捧逗。我和冯立铎、王家琪、张嘉利、小心敏、刘广文、刘奎珍、朱相臣等人在一起。有时在河东地道外立通书场上晚儿,有个女演员叫刘曼影,还有李侠男,后来改叫潘侠男,原来是演话剧的,后来也跟着一起说相声。有一次我和王家琪“抹片子”,就是“双黄”,他是前脸儿,我后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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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v. g/ m' ], h 朱相臣艺术非常好,平时爱好下棋。他给我量了一个“倭瓜镖”,底我没有使好,下来他跟我说劲头儿在哪,“回头我都看不见大红桥了。”“你到杨村了?”“我掉河里了!”后来我在赵家窑说书上正地,他们说相声上早儿。当时李德霖(李寿增)刚来,和朱相臣使的《反七口》,我和小心敏在台下看,使得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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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谦德庄元和书场,穴头是张不开(张振圻),有回婉华、刘玉凤,还有老周爷(周德山)等。张振圻那时光量活不逗,没事就开会。后来黄鹤来从北京来了,给文茂量活,没事也总上这边来,他那时剃着光头,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褂儿。老周先生晚年境遇不好,没辙,有时蘑菇见到就给钱,有一回蛤蟆爷给我量了一段《醋点灯》,最后底应该是“您打的油不好?”“哪啊,给我打的醋!”蛤蟆爷给来了一句“您打的醋不好?”全给刨了。; m" O9 o! l* `. U! I+ J
/ O5 O6 }' e& \/ N2 @# X7 F- V2 ? 我去北京启明茶社玩票儿,于俊波给我量了一个《打白朗》,“噔噔噔噔,啪!”一敬礼,“第一名侦探长报告!”他来了一句“我寻思夜壶摔了呢!”意想不到的包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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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我去唐山,在唐山青莲阁说相声,给我量活的是师哥穆祥林。我印象最深的是使“把光子”(拉洋片),一般是拿扇子,我弄了个地笤帚放那了,他告我“尖鞭啊”,原来他脑门儿那有个“托”,就跟耍坛子的郝树旺似的。当地有王宝童和连笑昆,连笑昆的父亲连秀泉,是唱太平歌词的好老,高个儿胖老头儿,挺魁梧的,笑昆的活头儿瓷实。王宝童在当地很火,也敢放份,“北京有侯宝林,天津有常宝堃,唐山就数王宝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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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角地西于书场,掌柜的高凤山,他也说过书,可能是短打书。有一回给高凤山的二哥“抹台面儿”,立川和我使了一次相声,使的《洋药方》,光一个垫话儿就“馈了七道杵儿”,包袱儿一响就拿钱。垫话就是让汽车轧了,换胳膊换腿的那个。 我一般爱使一些“腿子活”和“对春儿”、“五红图”这类比较有意思的活,有些象《口吐莲花》之类的我就不愿意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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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W, D3 i2 Q p0 q: {$ J 每年都有一两次“抹台面儿”。演员之间的义气,遇到有些穷演员揭不开锅了,或者天灾人祸,就组织义演,叫“搭桌”,就是今天赚的这笔钱大伙不分了,完全都给他。有一次在鸟市给张宝茹“抹台面儿”,我和立铎使的“楼腿子”(《黄鹤楼》),立铎曾经教过我不少东西。我父亲那次使了一个“谝窑儿”(《夸住宅》),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杨少奎给他量。姚存礼是说《剑侠图》的,说了一段《画皮》,寿爷使的“臭活”《攥刀把儿》。杨少奎在后面跟我说:“听见了吗,兄弟,一样的活到人家嘴里不一样的味儿!”大小劲、节骨眼儿都不一样。" U: C! T+ h7 Y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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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鸟市声远茶社穴头是杨少奎,演员有于昆江、刘广文、刘奎珍、袁佩楼、张疤瘌眼儿、冯立樟、冯立铎、赵心敏等人;东兴市场连兴茶社,穴头是尹傻子(尹寿山),演员有冯宝华、阎笑儒、史文翰、于佑福、马四立、高桂清等人。临时去那的人也多,大来子(孙少林),小迷糊(王世臣),我还在那听过高凤山的《绕口令》,真好。9 J3 \1 y"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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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可能是我父亲跟他们说了,想让我进鸟市,一看不行,进不去。据说当时小心敏进鸟市花了一百元钱,所以我说相声始终没进鸟市声远茶社。后来我父亲一看,“干脆,认祖归宗改说评书,我在家夹磨你吧。”1 [, w4 W3 H) A9 V9 F& ?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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