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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申宇摄影 于 2011-5-3 14:39 编辑
/ S; w% S+ W3 e, x
% b* H! ~- L$ ^' B2 C+ Y感谢网友 虎坊桥的清华 辛苦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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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Y t" X! z5 c1 o给大家说一段单口相声《聊斋志异》的回幕,叫《鸦头》。《聊斋》呢是古典文学名著,在咱们中国来说有这么几部大书称得起是名著,《聊斋》啊、《三国》啊、《水浒》啊、《西游记》、啊!《郭德纲相声作品选》,这都是文学名著,建议大家有时间看一看。
. D6 }/ f3 r2 V5 w6 n; t# m( y5 ] z《聊斋》作为评书啊、作为单口相声在曲艺里面反映的挺多,可是我小的时候学的时候不是先学的《聊斋》,为什么后来我爱说《聊斋》呢,这跟人的个性有关系,我小时候学的书都是高来高去,两军阵前,两员大将,这个举杆大铁枪七百来斤,这个举两大锤一千四百多斤,啊,我说不服我自己,老师教给我就这么说啊,啊,俩人啊大战疆场四万回合啊!我好琢磨啊,这两大锤,你甭说好几千斤,五百斤一个,一手举一个,得多大个啊!跟煤气罐似的,一手举一煤气罐,这还抡起来打,累也把自个儿累死了。后来说那个短打的书,侠客,这山头站一个人,这山头站一个人,这边穿一黑的,这边穿一白的,啊,这两边离着三十来里地,这站山头上:“嗨!”四天以后,这边这个“咣—”躺那死了,这边庆祝啊,咱们请一高人来。你怎么知道那是你打的呀,他那猝死有准吗你说,是不是啊!总说不服我自己,而且来说一般来说这种书有套子,什么这个忠臣被害,书生逃难,小姐后花园赠金,到后来得中状元,都一样,说说就不爱说了。来一员大将,晃当当身高三丈开外,妖精啊这是,啊,两膀一晃千斤而立,那哪有这么大劲的,这个力气搁的工厂干点什么不好去呀,是不是,要什么他那劲有啊,要个柄子来块大铁坨啪啪啪大铁柄子,要漏勺噗噗噗,是吧不打仗了就,干个工程师什么的也是很好的。 ( ?, B2 Q8 \6 C' L# z, X
后来为什么说《聊斋》呢?《聊斋》啊人情世故居多,有人说不对,这里边竟神话竟说妖精说鬼,当初啊蒲松龄先生啊写《聊斋》的时候也是借着鬼怪来抒发自己胸中的一些个郁闷,也是说一些个当时社会上比较黑暗的事情,明着说不让说,这一说这县官啊坏人,“哗—”来四个衙役打他一顿,怎么办呢说妖精就没事了,这是当时没有办法的事情。 $ N! G) b6 k2 E5 N
不过您打开《聊斋》瞧,从上到下,方方面面的故事非常的丰富,特别有意思,好多事情啊看表面是这么回事,您要真入进去了听,能够给人启发。比如说咱们今天说的这段鸦头,嗯,我觉得对当今社会也很有教育意义。
3 l" g$ e* ]0 H) p. k* J说的是山东省东昌府,有这么一位秀才叫王文,呵,了不起,啊—!你要说画画,那是梅兰竹菊,写字桢草隶撰,没有人不会的,呵,跟谁坐的一块一聊这学问,那了不得,堂堂堂堂,没有不知道的,在当地有神童的美誉。从小的时候啊,很小就有人上家来求字儿来,这个王公子写的好啊,来您给我们写一个吧,打小就有人求字儿,王文他父亲还得拦着,“不行不行孩子刚睡着啊刚睡着!”那年三岁,你算吧你算吧,啊,就写的这么好,大伙喜欢他的字儿,当然稍微夸张一点
, M8 k+ u9 }0 L) \; O9 @3 @
3 h0 N0 F" P. N, @; ~; S从二十岁左右,父母呢得了一场重病去世了,家里边呢就三人过日子。王文自己,还有一位老管家老田,啊,姓田,从小呢看着王公子长大,还有一个使唤小子,也就是所谓的书童吧,研研磨啊,弄个纸啊,出门拿个行李啊,这孩子叫什么呢,叫孤儿,这边一个“子”这边一个“瓜”,真是孤儿吗?真是孤儿,啊,也是父母双亡自己剩这么一人了,被王文收养,多大了呢,十四五,一天到晚的大爷长大爷短,让干活就干活让干吗干吗,这孩子很听话,王文很喜欢他。
# B* X$ `$ i8 D1 f王文这个人啊,不会喝酒也不爱出去交朋好友,就有一个爱好,爱出去旅游去,要说哪风景区王文高兴,这得去啊,咱们得瞧瞧去啊。听说哪哪哪有一面山啊多好看,这有瀑布,小溪潺潺,鸟语花香,“啊—”咱们走啊,咱们上那去看看风景,带着孤儿爷俩就出去玩去了。这一听说哪又开了,那有一个什么许愿池,走咱们上那许愿去吧,来到这一瞧,呵,砾石如刀卧石如虎,这一大池子写着许愿池,站这高兴看看,就这么一爱好。 7 B$ h" n+ n6 C- W
这年,跟家里呆着呆着心头闷倦,跟老田商量:“老田啊,没别的事,我想出去转一圈去,天也暖和了,正是四五月份,啊—!我出去走个两三个月,我就回来,家里您多费心。” ) k8 ~4 [8 I5 t' Q
因为他经常这样,老田说:“那行吧,您甭管啦!给您归置行李。” 8 R; I$ J5 n) u2 b% n7 ?. k( d, d
都归置好了,打点衣服。旁边呢,这位孤儿把那小毛驴喂好了,爷俩呢骑着驴,由打东昌府出来,一直往外就走。
* z. V- e6 n& C5 y3 c7 N" O一路上,呵,瞧见那那痛快,啊,看看山看看水,从这个山东出来奔河北,河北呢到北京,从北京这转一大圈,啊,出北京德胜门,走清河、沙河、昌平县、南口、青龙桥、康庄子、怀来县,按着这趟子路线溜去吧,转来转去转到哪了呢,转到江苏。 ' K2 q' d2 K' Z% g/ S, k4 @! w9 l
来的这个地儿啊叫六合镇,一瞧这个镇子不大,但是看着呢人来人往挺热闹,街上做买的、做卖的、推车的、担担的、卖米的、卖面的、卖油的、卖葱的、卖蒜的、卖蛋的,卖什么的都有,挺高兴,翻身下了驴。孤儿这儿牵着驴,自己手里拿着扇子,一步三摇:“呵,你瞧瞧啊,别瞧地不大啊,可有点意思,咱们跟这啊多住几天,看一看六合镇这有什么风光,饱览一下风土人情。”爷俩挺高兴。
, i! n* j' @7 V7 {$ y正往前走呢,身背后有人“啪—”拍了王文一下,一回头,嗯,瞧见这主啊,四十岁左右,啊,中等身材,留着两撇这个八字胡,站这乐:“王文!”
5 ~$ q; W* P) {: m8 {; T% k“唉呦!东楼兄!哎呀,你好你好!” 6 Y+ T6 [( K, j7 l4 X
认识,多年没见的一朋友姓赵叫赵东楼,作生意的,大买卖家,啊“呵,这是多少年没见着了,你好啊,东楼兄!”
; ~. [- N X% W4 Y4 N; p! R“我还行,哎呀,这是个王文啊,你,你怎么上这来了?” 9 Q( Z! C1 E) _# z, o
“是是是,这不是呆着也没事吗,我出来游山玩水,正好走到这,您在这呢?” * W# x# h9 \, V* t$ {4 r! a2 k
“啊,我这几年一直跟这呢,生意买卖都不错,很多客户啊都在这,哈哈,来吧!既然碰见了,咱们哥俩好好的喝会子,咱们走,走走走!”
# C5 L, q! J [' @) [4 ~两个人在前边携手拦腕往前走,孤儿在后边牵着这驴。
' B% j; y4 @ K8 N+ [; I9 O
% Q* F% P& k0 b拐弯抹角,抹角拐弯,转到一个胡同里一瞧啊,有一个很大的宅子,挺干净,来吧。往里边一走,里面有人出来迎接,很客气。往里边走,上二楼,迎面有一间房子。推开门一瞧这屋里边雕梁画栋,而且靠窗户这儿坐着一个美女,长的这漂亮啊!啊,好看,什么样呢?看见我这脸了吗!瘦一圈,啊,比我这瘦一圈,啊!没我长的白,啊,没我白净,呵—!好看,单眉凤眼,小薄片嘴,穿的也挺好,一站起身来浑身上下环佩叮当。 ' A p4 |3 v3 c" F. r f
东楼过来了,“哎,兄弟,你就叫嫂子吧,啊叫嫂子。” # B1 t' F& `5 O
“哦,嫂子,您在这安家啦?” $ W- O* A& L7 v A6 F1 j
“你甭管甭管啊,叫嫂子,来,坐坐坐,我说妮子……”敢情这嫂子叫妮子“妮子,吩咐他们啊,准备一桌上等的酒菜,我们哥俩好好喝会子,这是我多年没见的好朋友了。” 6 x2 ]8 V \6 n. |/ U
“唉,行,你甭管啦!”
! H. N1 m. y, N* V! E( T0 C转身出去了。工夫不大,进来几个伙计,嚯,摆了这一大桌啊,什么菜都有,热热闹闹,连酒带菜,都弄好了。
5 B0 ~ ^7 ^: a王文直不劳忍,“您说,这,这太麻烦了。” 6 }4 ?5 F8 R- Y! z g8 u6 ]2 C# u8 `
“你别客气,来来来,坐坐,喝喝喝。”
# D( y5 r# X% t1 r拿起杯来,杯来盏去,连干了好几个,妮子站在旁边呢给倒酒,倒完酒往这儿一坐,瞧着两个人呢抿着嘴跟这儿乐,东楼说:“你瞧啊,你嫂子多喜兴,啊,这个……很贤惠啊,对我非常的好,哈哈哈,以后你常来你就知道了,这跟你亲嫂子是一样的。” # z# W% \7 ^. R0 v3 c( O# L& a$ Q
王文一琢磨,这不对啊这个,话里有话,跟亲嫂子似的,也不方便多问,“哦哦,嫂子,来,我敬您一杯敬您一杯。”
3 [/ s* u. Y1 ] a; ^2 G* Q正说着呢,由打外边来了一个人,穿装打扮啊好象是一个管家的模样,站在门口喊:“妮子妮子,来客人啦!快去啊,等你呢!”
* `. k0 t8 v- O$ d. h; Q% m“哎,我这就去。”站起来就跟着走了。
2 h/ J. Q' M2 E1 y6 Q0 a" w r) ~赵东楼没事,王文很纳闷,这个这是什么意思啊?“东楼兄,嫂子干吗去了?”
) I( X# r: e/ V" A; R% [“没事,接客去了,哈,没事,你喝你的,喝你的!” 6 C' C, [: H) H4 _
“啊—!,你你们这门风是这样啊?!”
" y5 X5 q2 B( B4 l" y“呃,不是不是,不是门风,你喝酒,你问这干吗,来来来!” - H) b1 s p$ P
又喝了几杯。一会的工夫,这妮子又回来了,瞧这意思啊,喝了不少酒,腮帮子都红了,啊,又赶紧坐的这儿,又斟酒布菜。 6 U, J, O* Z1 C: K: T% G! f
王文很纳闷:“嫂子,您您您出去了?”
& J$ O; Y4 \$ C/ N“啊,没事!兄弟,你喝你的,啊,刚才那个什么那个赵四爷来了,非让我陪着喝酒,不要紧的,我这不就回来了吗。”
8 m3 I R; w+ R* E, c: |# ^) p4 u: }“哦,这事挺新鲜这事闹的啊!来,您也喝您也喝。”
o9 |' T; w! |; W8 \* i三个人坐一块喝酒。赵东楼撂下杯,瞧瞧妮子:“哎!瞧见了吗?啊!貌似天仙一般啊,多漂亮,我打心里我是真爱她,哎,妮子,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9 Y7 L7 c/ j3 v* L- K“你瞧你,你喝多了又是吧?啊?咱们俩人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明白我吗?现如今我对你到不放心!” + U+ C W: D3 F( p
“嗨!妮子,这可没有,啊!你怎么能对我不放心,我跟这大把的扔银子大把的扔金子,一天到晚的你说这一片真心,啊,天地可见!”
1 K. b( I: `% m; u6 q8 p“你要是真的,我说一件事你敢做吗?”
* M4 Q/ S& g+ f0 ]" E“呵,你说呀,你说你说,只要你高兴,你让我干吗我就干吗!你让我上天我就上天,你让我入地我就入地,你让我把我兄弟宰了我都干。唉!兄弟,回来回来回来!” & t9 j7 H( n: ]. A- [% Z9 R) F h2 _
0 x1 p& s0 V( ~3 G% z王文跑的挺远,哈,“大哥,没有拿我起誓的啊,这玩笑开大了这个啊!” - Y2 a2 f m+ t! ?; f7 [' L
“我就这么一说,你回来回来,那嫂子好斗。”坐的这,“你说吧,你让我作什么我都能作。” ( N* ~' H' j% n: D' o
“那这样吧,你要是真心爱我的话,你把你那牙砸下一个来。” + k( j/ w7 l5 l- u
“呵—,这个简单啊这个,这还不好弄吗这个,哎呀,唉,来这个吧!”
" ~$ T( b8 Y7 ]7 M( @4 `) C" h5 c一伸手把酒壶抄起来了,锡的,铜铁磁锡,金属那个锡,锡酒壶,这壶喝干了,攥过来,拿手攥着,“你看着!”铛—,“噗!多给三,你看,来四个,啊!”
+ Y- a# ]0 e8 x“呵!”妮子接过这牙来,眼泪都掉下来了,“说实在的啊,就你这牙我得珍存,以后刻个戳子都用的上,你甭管了,啊,回头我做一荷包装好了,贴身带着,从今往后为了你啊,除了死不值什么我都干,行嘞!”
6 t' }/ P! L& K: X/ z三人坐的屋里这痛喝呀,喝了一会儿,外边那人又来了“妮子妮子,刘四爷又来了啊,赶紧!” ' A+ z& Y) `9 O
“唉,你们先坐着啊,我有点事。”出去了。 & p* ~' x# M' [+ t2 j+ n
王文说:“这嫂子又接客去啦?”
! ~1 u3 C, k# f( A) ]2 Y“啊,这没办法,啊,就这行,就这样。”
1 L" d& q0 l0 k- v" K/ m# e( J“不是,大哥您说清楚了吧,到底咱们来到什么所在,这是怎么回事?” 4 f; J" X9 Z0 w/ E* }8 H
“兄弟,你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什么都不懂呢!这个地方叫小勾栏!” ) O$ \; A0 c" K3 ]
“啊,小勾栏?什么叫小勾栏?” 8 B/ p- P3 u4 J$ f! N' `6 A; M
“哎,勾栏院啊,娼鹞妓院啊!”
4 | l4 B* f6 P5 ^“唉呦!这,这就是勾栏院?” . Q$ s1 c$ f" T! Z5 p
“可不吗!” 3 P. o f8 X% \ t# V: J
“我这是头一回来!”
/ C" I$ v( v6 B" F“你看,后悔了吧?啊?后悔来晚了吧?啊!”
6 R! w/ C" y9 X2 C“不是,我…我是念书人啊!”
8 r" G4 b1 C/ n$ V, u0 N4 z“你怎么,我也念书人啊,我原来还是秀才呢,啊,这怕什么呢?男子汉大丈夫活一辈子,你没上这儿来过你不算完人你知道吗?刚才那妮子就是这儿头牌的红人,啊,在当地来说谁不知道大美人妮子啊,可她就是对我真心,没让你管她喊嫂子吗,我们两个人跟两口子是一样的,哈哈哈哈!来来,喝酒喝酒喝酒!” . l9 a8 V6 r+ a: o: E: C3 D
王文直后悔:“嗨呀!早知道这个我上这干吗来呀,啊!我这是玉洁冰清的代表人物啊,啊,从小长这么大没走过邪道,呵—,我赶紧喝,喝两杯我赶紧告辞。” & a0 _; M3 p6 [# D6 f* [7 }' [* E4 G
这儿正说着呢,由打门口这脚步声音,过来一个人,无意中王文一瞧啊,当时就傻了,门口站着一姑娘,比刚才那妮子漂亮一千零四十五倍,很精细啊!这个数字算出来不容易呀!太漂亮了,往这儿一站真好似月里嫦娥下寥广寒啊。“哎呀!嘶!”王文就觉得浑身上下这个血液全凝固了,拿手掐了掐胳膊,都没知觉了,觉得自己喘气都喘不利索了,怎么这么漂亮啊,太好看了!啊!
* D9 @7 s! F9 g4 z; s' l回头瞧一眼赵东楼,赵东楼正乐呢:“兄弟,兄弟,瞧上她了?”
( |: s# m/ l6 g B1 s$ {4 T7 y“啊—,没有没有,喝酒喝酒喝酒!” $ @; ?8 a( z# Y2 D
“怎么了你,啊?长这么大没上这来过有情可原,难道说连姑娘你都没见过吗?” 0 R9 x3 l% U* ?" R
“我这…这头一次,哈,我真没上这地来过,嘶!这姑娘长得太漂亮了!来来,您喝酒喝酒喝酒!” , d7 I' F) A/ L1 E5 r
“喝什么酒啊?撂下撂下,你不认识她吧?”
8 p7 W' a7 C3 s: M“我哪认识她呀!这是谁呀?”
$ m6 n+ A& E$ t0 |" J9 v“这是你嫂子……” % a5 P0 M/ q* e) z
“你别说,你别说嫂子,你就说妮子就行啊!”
( }6 s( w, l' n% p“你嫂子妮子她妹妹,哈,她叫鸦头!”
3 o0 V" t' F7 F% o# A1 ]$ n“叫什么?”
$ m& D# n* F, a5 G* b0 ^ b“鸦头!”
4 X! x% b6 J7 I! B7 ^4 U3 K“哎呀!这么有诗情画意的名字,啊!” ?; B2 [. D' @& Y
“不是,你这捧的有点儿过啊!这名怎么听出好来了,啊?她跟妮子是亲姐俩,你知道吗?” ' P$ t& W6 X$ L$ ^$ u3 [2 \( ^
“哦,难道说她跟这……?”
2 T" g: ]% W' U% V9 j7 B, d“错了,你别多想,你嫂子是逮谁跟谁,知道吗?她!没有,玉洁冰清啊,知道吗?多少个富家公子来到这儿,啊,要求跟这个鸦头啊一块喝杯酒啊或者是共度良宵啊,从来没答应过,有人拿黄金堆的这儿,她都没答应,为了这个她妈打她多少顿你知道吗?” + |. p4 X& x' {( O& T' m" [
“是啊?呦!这么说这个女子是不甘堕落?” - h; }* O' ]* q/ Y
“那是啊!唉,兄弟,莫非说你瞧上她了”
; S2 @$ S0 T B9 Y" j) x8 [! X8 Z“别瞎说,呵呵,我那个我……” : O9 x+ ?3 l$ ]: v
“你看,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吧,不要紧的,你要真有这想法,冲哥哥我说,我给你办这事去,行不行啊?”
}7 c* ^9 J1 ^/ i“不是这……这得需要多少钱啊?” 9 v; [& v; M5 D5 M# n9 r/ J& N
“这事儿还真不好说,这样吧,把我丈母娘老鸨子请出来问问。” 5 y @, ^; ~0 m6 i* S
“大哥,咱有事说事,这个亲戚可不露脸啊,我跟您说!”
( r* F- D; N4 \6 Y. U( K' c/ o' _& N
“快去,来人啊,把那什么岳母喊来。啊!” 5 ^" n8 y, @' I' c
工夫不大,由打外边这老鸨子进来了,好,这脑袋,好,跟那冬瓜横着放似的,一脸横丝肉,擦一脸白粉,带一脑袋花,呵—,红的绿的紫的白的各种颜色都带满了,跟一花圈似的,脑门这搁两枣这就是一切糕啊,穿的红的穿的绿的,浑身上下五光十色,打外边进来了,“哎,怎么着?有事啊?”
2 k4 N" d) R5 E S: d3 q, I“哎,呵呵,我跟您说啊,这是我兄弟,哈哈,他叫王文,今天路过这瞧见鸦头了,十分喜爱,呃……打算让他跟鸦头……您看?” ( s, p5 S! f- r3 ^, W6 _
“东楼啊,这事可不好办,啊!你想啊,你在这儿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知道吗?多少人惦上鸦头了,她可从来没答应过!”
5 s* ?, R M4 E) M+ j+ f“是啊,我也说这意思啊,这样吧,你你去问问鸦头,万一她要答应了呢,不也是好事吗!”
) z; b: R/ x" @0 ^) h! A0 R/ Z0 ?: ^王文赶紧拽他“大哥大哥,别介了,我琢磨这事,万两黄金我可没有,我现如今百两纹银都没有,我这一道上游山玩水竟花钱了,刚才我看了看我身上啊就还剩下十二两纹银,这钱不够。” ; \/ k; {& i" c8 O& X
“兄弟兄弟,不要紧的,我给你凑上八两,咱们凑二十两看行不行啊!”赵东楼心说啊,我给您凑多少也没用,鸦头不会答应。 * s8 }! g) |. p- z" n
一会儿的工夫,老鸨子打外边进来了“恩,我还没见着姑娘呢,我得问一句,你们二位真有这想法吗?”
, ?, ?! S4 D- m$ i( g" g% L2 z“真有这想法,你去吧甭管了。” 4 X; j1 @( R7 @1 d% P, |( |
“不是,还有一节啊,这个钱你们带着了吗?说,带多少钱?打算花多少钱啊?”
. E. Z: w/ k$ T, n, H* g3 Z$ h王文这脸红了“我跟您说啊,我现在能拿出来的就是二十两。” / h; G# H: W. O* x9 q0 [
“哎呦,大爷,您可真说的出口啊,啊!这是玩笑场子,花钱的所在,二十两银子,哼,你看我行吗?” ' S# `$ F3 i. B1 g" I4 [( p q9 s+ r
“不是,您别玩笑啊,咱别玩笑啊!您去问问去。” $ |+ o! _7 x' p# ], x9 X" n3 z7 H% J
“我问什么问啊,我问什么问,鸦头!”
" N6 ^ o2 c& Z+ H/ R! V- L说声喊鸦头,由打外边脚步声音,一挑帘笼,鸦头进来了,来到跟前飘飘万福“参见妈妈。”
, R" l! v' C: |% @+ R ]6 u“鸦头啊,这有一公子,啊,挺有钱的,他现在打算啊花二十两银子与你共度春秋,哈,你看看行吗?” 1 B$ y0 `; `% P8 Y/ _! z& z; K
“妈,哪能让人花这么些钱?”
& {2 ^! `/ t' e: C. N5 P“哎?这可没有,这个啊!你要早这么说咱早发财了,啊,这些日子拿黄金来的都不少你都没答应,你这是怎么了?” , N) p5 {/ c" V/ U2 z9 a! Z! }
“不是,我这两天我也想这事了,您瞧我长这么大,您养我这么大,我没给家里效过什么力,啊,凡事还一天到晚的还让您着急,嗯,这样吧,我打今起我答应我见客,然后给您多挣点钱。”
5 v0 e6 F7 b8 }, r4 S5 Y- r“哎呦!闺女!你可真是妈的亲闺女,啊,你瞧这事闹的,行,行行行,二十两就二十两吧,好好好,就就这么说了吧!” 0 a1 g' g* D0 D
当时留下来,几个人坐的一块喝酒聊天,呵,这两个人啊你瞧着我我瞧着你,怎么这么好看啊,越瞧越痛快。
4 P. q* h# w* ~3 V9 S天晚了,赵东楼回屋睡觉,鸦头这屋铺好了被子,都预备得了,点上一对红烛,王文来到这屋,俩人往这一坐,烛影摇红,呵—,你瞧着我我瞧着你痛快呀!
A/ R4 U9 t- e; e) d姑娘乐了“公子,一瞧您就是一念书的人,我有一幅对联要在台前请教。”
0 y, ~7 j/ @1 ?& G“您别客气,您别客气!小生我是粗读了几年诗书,请教二字是愧不敢当,姑娘你说吧!” 7 c! g8 B0 ^* e: g
“你听我这上联,风吹水面层层浪。”
2 m7 f6 p- @- D% [% D0 H& ~3 h“我给你对雨打沙滩万点坑。”
- z) G( D; f: [: `7 J- @ P( c7 _+ d/ d* O& F# B( K" X0 d0 a
呵,俩人聊的,“你再听这个啊,山羊上山山没山羊角。” # C7 T3 ^6 a* q; E3 W+ y
“水牛下水水没水牛腰。”
, O1 h9 E! U$ x呵,你对一个他说一个,你说一个他说一个,啊,说到第四千个时候啊天就亮了,啊!
0 z# i* f' Z4 c姑娘很高兴:“王公子啊,您真是个正人君子!”
" C/ ?7 c1 a" I“哎呦,这二十两花的!” : w* X/ y2 m- J% t/ _
说归说闹归闹,姑娘站起来啊,眼圈红了。
) `8 h2 I8 I: Z' X1 m“哎,鸦头,你怎么了?”
1 z/ w( }: s4 G“不是,公子啊,我有一片肺腑的话想对您说!” 2 ]1 J' d9 e9 R8 A
“好,你说吧。” : ^; @. v8 ~/ v, }. t0 `- r
“我想……与你私奔,你愿意吗?”
3 r0 G7 C8 n4 l: B“啊?!你说什么?” + Z( Y# A2 R8 |3 A- M
“我要跟你私奔!在这个地方,我是住腻了,长此下去没有好的结果。每天啊我母亲我姐姐竟骗人的钱了,来的这些个富商啊公子啊,来的时候大车小车的拉银子,走的时候啊一个个是衣衫褴褛,长此在这儿待着没有好下场,我呢也愿意轻轻薄薄作一个好人,咱们走,您看行不行啊?”
5 e: H& B; u7 D+ u, m- T6 F“哎呀,这咱们走,这,这怎么走呢?”
( P* Q/ I% j1 V6 N“你只要答应了,这事就好办。”
( i8 l0 B7 B' q6 I& ]“好,我答应,你说咱怎么走。”
* M* A& p# o8 V5 |. L8 }% E8 L“甭管了。” # O, o, J4 K8 x
一转身打开箱子,拿出一套衣服来,三下两下姑娘换上了,拿出帽子戴好了,楞眼儿一瞧就是一小伙子,敢情这鸦头啊早就准备好了要私奔,啊,穿好了系好了,“您瞧我这怎么样?” . k) i9 Q! F( Q; T
“好啊,说实在的,真瞧不出你是一姑娘。”
2 A2 |9 @; [9 ^- D“那咱们走。”
) {1 S9 }+ h/ i4 x" h5 b1 l N“怎么走?” " M Q6 E- B6 ]' Q4 I, S
“你跟我来!” * Q M$ k$ P* A/ j$ Q! [
一前一后打这屋出来,顺着后院绕来绕去,找着一小门,姑娘一伸手拿出一钥匙来捅开这锁,开开门,两个人是扬长而去。 : f# j; F, A8 U" V' j
奔哪呢?先得回客店,客店里边孤儿跟那等着呢,“你瞧这事闹,说喝酒是不是喝多了,啊?顶这会还没回来。” 8 S# _% ~% Z: R- @
正琢磨着呢,门一开,两个人进来了,“哎呦,大爷,您回来了?急死我了,我这等着您呢!” ) ]% F) W( [& n3 }! I* i2 q
“不要紧的,来来来,引见一下啊!过来过来,孤儿啊,这是我媳妇,啊,你叫大奶奶。” + M8 ? a- H# ]- E9 e
“您,您是喝多啦?这,这是大叔啊这是,这怎么大奶奶呢?”
0 {; x* E, w3 c5 l$ a6 l3 g6 B“别废话,来不及了啊,你先叫一声!” : O4 x$ }" c$ ]& r$ C
“哎,大奶奶。”
3 M' I0 N- G: h) {“哎,没事没事,咱们赶紧走,啊,那个你们怎么来的?”
) x# l4 |7 T! ?- K3 }说“我们骑着驴来的。” 0 c" y# s- z* T. l' H) h
“把驴牵出来!” ' I, k& z, E. s* E5 S
孤儿也闹不清楚这怎么回事啊,让牵就牵吧,来到后边把驴牵出来,一瞧这边包袱都打点好了,怎么走啊?这天也亮,跑出去让人瞧见真堵上可走不了,姑娘乐了,一伸手掏出来三道福,啊,这么长的这个黄纸条,上面拿朱砂笔写的福,写的什么呢?咱们也不太清楚,反正有这么种东西很神奇,拿过来,先拿过一个来占的驴耳朵上,又拿过一个来给这孤儿揶的腰里边,自己呢跟这个王文啊两个人骑在驴身上,把这福又塞在王文的后腰上,告诉说“闭眼,啊,孤儿闭眼,啊这个大爷你也闭眼。”一指这驴“你也闭眼啊,咱们咱们走了啊。”啊,驴也听话,赶紧把眼闭上了。这几个人都闭眼,姑娘嘴里说了一声什么咒语“……”具体说的什么说不太清楚反正是,有这么句口诀吧,是吧,这一说完了,几个人连人带驴“唔—”,当时就起来了,这快啊“日—日—”顺着天空就走了。 - \. x s, Z( p
到哪去了呢,十几分钟啊,来在了一个地,江苏边儿上有这么一个小镇子,啊!呵—,这小镇子,挺安静,人不算特别多,但是街道看着很安静也很干净。这会儿呢,天儿刚放亮,还没什么人的,街上呢偶尔就几个早起的买菜的呀,还有几个太太坐的街边上这儿摘菜呢。由打天上连人带驴“唔—”下来了,地上坐的这些位“日—”全跑了,可了不得了,闹天,啊,昨天说下雨没下,今下驴。 6 k" V, |! [% I, v% k- N
来到这儿站住了,大爷瞧瞧:“咱上这来有亲戚有朋友?”
9 J2 x$ a, m8 K9 X' S: c“没有亲戚没有朋友,但这挺偏僻,一般的人找不到这,咱们先租房吧。” 1 h3 F5 G2 Z) C1 s |6 S
转来转去,可着大街找,找来找去,唉!这写着了,有人租房三间门面房,住进来吧,有床有家具,多少给他点钱,安顿好了。
3 `% P" R5 R9 e8 r$ @这天啊,早晨起来之后啊,王文坐的床边这,是唉声叹气,大奶奶问:“怎么了?这不找地住挺好吗!” 4 m- _" \1 \; C
“哎,我跟你这么说,我现在啊视对着芙蓉,家徒四壁啊!我瞧见你啊挺高兴,俩人挺高兴挺痛快,可是屋里什么都没有啊,咱们照这样下去得饿死呀!” 8 z8 k' c5 L' ]% L
大奶奶乐了:“不要紧的,就着这房子咱们啊干个小买卖,开个小门联儿儿,你瞧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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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也没本钱啊?”
' y. j( W2 x# p) @$ D L“不要紧的,没本钱没事,把那驴卖了吧!孤儿啊,去出去卖驴去!”
6 }$ I! r9 @9 Z+ M G0 n" }“唉!”
# Y, R* n0 O( r小孩真听话,拉着驴出来了,站大街上:“谁买驴啊,啊?谁买驴啊?” $ U2 m4 Q4 a, T7 B0 \8 G
没人买,怎么呢?卖驴啊单有卖驴的地,有老太太说了:“别跟这儿喊啊,上牲口市,往东去,一直往东,往右一拐就是了。”
( [7 c' }. b7 c$ z* Q7 I“唉!”牵着驴来了,来到牲口市,还早,好多人都没来呢,就小孩儿跟这站着,有买牛的有买马的,驴很少,这儿牵着驴啊,“谁买我这驴啊,唉,吆喝着买了吧!吆喝着卖了我的这个驴!”他也不跟哪学的这个。
6 z6 e2 Y/ I+ D- y4 L# N! L正吆喝着啊,来一主儿,一眼瞧上这驴了“呵!太好了啊,这这驴长的很精神,行了行了,就是它吧啊,那个多少钱吧?”说了一个价,两边一商量:“得,就是它了。”
" l) D/ j2 v# w; L给钱,人家骑着驴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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