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尧凶猛

老道

题目：《仲尧凶猛》
主要素材来源：罗永浩先生演讲《我的奋斗》
改编：永无岛主
假想演员：甲——逗哏，李仲尧；乙——捧哏，老道


甲：这回啊，是我跟老道给您表演。
* u2 ~, |/ t! F乙：是我们俩。
甲：对于我们俩，各位老坛友也算是比较熟悉吧。
1 `5 X% j$ D  k1 J8 Q% y( P乙：倒是经常在坛子里露面。
' ^& F7 O" R7 e1 ~# A甲：还有人把咱们俩称为什么“妖道组合”…
8 g! R" f2 v7 L. A! `' m乙：那是他们瞎给起的。
  c5 r4 H( f5 W+ _3 ?5 B& P9 q甲：对这个称号我很有意见，先别说好听不好听吧，起码你应该颠倒过来，比如称为“老妖组合”，把老道先生搁前边。
乙：哎哟，不敢当不敢当。
甲：您还真别不敢当，我既然是这么说，那一定就是有道理的。我问问您，您是不是研究生毕业？
5 s' {" T7 e+ _6 T, i/ B/ T, m乙：是啊。
甲：您看看，在咱们相声坛子里，您得算“高知”，高级知识分子，享受坛子特殊津贴的老专家…
乙：打住打住…我说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甲：这不是明显是在夸您吗！我比不了啊，每次跟您站在一块儿我就自卑，人家，研究生、大硕士，我呢…
$ R6 I5 T4 a% b* q5 f乙：您怎么了？
甲：我上到高二就退学了。
- X4 _6 f* d; i1 T% p乙：高二就退学了？哦，您家中有困难，交不起学费了？
甲：不是…
+ A# X, |8 `/ j: c乙：上课不认真听讲，扰乱课堂秩序？
  d2 f' Q- f2 ^8 x8 R6 J1 K甲：没有…
乙：下课调皮捣蛋，跟同学打架斗殴来着？
3 `8 j) l/ z9 u/ @9 b甲：那时候人人都打架，就为这点小事我也不至于退学啊…
乙：（恍然大悟，有点猥琐地）哦，我明白了，你是耍流氓偷看女厕所被逮住了是不是？
甲：多咱呐？！
5 m- _1 p0 |" _1 Z乙：勒令退学不就是这几大原因吗？您都不是，那么您因为什么退学呢？
& \: z7 }0 g* i; w& Q/ M& ]# G甲：谁说我是被勒令退学的？我是自动退学的。
$ ]8 X- x# o* E* [3 L+ ~乙：那是什么原因呢？
甲：（故做深沉状）无非就是因为我比较有思想，又喜欢说实话…
乙：这挺好啊…
% c+ p7 o2 P2 p8 [3 I甲：挺好？在中国的校园里，有自己的思想和说实话是奢侈的事。就因为这个，我跟很多老师都结下了梁子。
乙：这我就不懂了。
( |2 }: e& k4 |甲：您不明白？我给您举个例子。您说要是上课的时候老师讲错了，该不该给他指出来呢？
. }, E* y2 X) H1 _乙：这个，我个人认为，还是指出来的好。
. Q! V% S1 t, w- \8 |5 T甲：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啊。第一次发现老师讲错的时候我没经验，我直接打断老师讲课。“老师，您这儿讲的不对…”
乙：哟，您这可不太礼貌啊！
甲：老师说“好我知道了，仲尧，以后在课堂上有问题想发言一定要先举手。”
% [/ {* A+ h1 {  K  b乙：老师提醒的对。
) C; n# w0 l# Q$ [: @甲：我很听话，后来我再发现老师有错误的时候总会先举手。
乙：好！
9 ~* F" ^( |; X. L4 w, B( @$ h" K- z# u0 H甲：后来每当我举手的时候老师就假装看不见，当我举手的时候他们的身体一定立即会转向另一边，“咱们再来看看下一个问题…”
乙：那是躲着你哪！
0 n8 Z9 P+ g0 A" Q( t甲：于是我不得不举着手跑到教室的另一边…
乙：啊？
$ c" w& A* T, l0 ~- _0 I7 A8 w8 c甲：老师也很吃惊，“李仲尧，你瞎跑什么呀？”我说，“老师，我在那边您看不见我”
. y; @' z+ J! n, J+ Q乙：哎呀，你可真够执着的！
甲：后来就因为太执着，倒霉了。
乙：怎么了？
甲：那是小学三年级时的一个上午，我用三分钟时间当面论证了班主任讲课中的一个错误。
乙：哦？
甲：老师说：“你先坐下…”我说“行，我说完了我就坐下…
3 Q8 @9 a6 _; G- V1 j5 p* e乙：啊？！你这样你那老师得挺生气吧？
甲：那是相当的生气，看那架势当时就想揍我，你也知道在十几年前，体罚学生是一种完全被允许而又相当普遍的现象，可是我们班主任是个女的，估计是考虑到做为一名知识女性，当着这么多自己学生动粗有损形象，就忍住了没揍。
乙：这还不错。
甲：结果那天下午的课间班主任的儿子把我修理了一顿…
乙：啊？！…
甲：班主任的儿子上高一，与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明显就是他妈妈派过来的，把我叫出来，在教学楼后边胖揍一顿。
乙：那是揍不轻你。
! X* ?  [# {. v0 d甲：我一看他比我高一半，实力相差极为悬殊，奋起反抗也是没啥用，所以就干脆不反抗了，于是他就把我揍成猪八戒了…
乙：好家伙！
9 d' I8 {1 `# j/ r" x甲：再后来是上课铃声救了我的命，这位大哥终于放我回去上课了，同时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令我毛骨耸然的话…
& P' @) j% H7 h* \* L乙：说什么了？
' P! z" J; y% t& ~1 {甲：你先回去，四十五分钟以后再见…
乙：好嘛！
4 N/ C/ E7 p/ f* q4 ~甲：整整一下午，我就没敢再出教室的门…一泡尿憋了三个多小时…
乙：嚯！你别再憋出前列腺炎来…
% L( T, F$ ~3 n3 i甲：所以，我直到现在都无法原谅这位班主任…
. d4 @! k9 S6 ~/ K* [乙：仲尧，这我得批评你了，都快二十年了，你也该原谅他们了。
) c2 T1 x( S5 `8 V6 l0 R甲：你以为我不知道宽恕别人的错误是一种美德吗？别人我早就原谅了，唯独这一回，我没法原谅！
1 F0 s* }" r. B) E' h% N  M乙：为什么呢？
甲：你不知道，这位老师有两个儿子，打我的那个是大儿子，她还有个小儿子当时上小学四年级…
乙：哦，我大概好像或许有点明白了…
甲：老道我跟你说，如果我是小学三年级的班主任，我的学生给我捣鬼我实在气不过了要派我儿子来修理他，那我至少也该派小学四年级的儿子去嘛！怎么会让高一的儿子去呢？！这只能说明一点，就是她的人性有问题！
乙：也可能是四年级那孩子那天生病了或者…
! J) t8 ]9 A. z- `* s& V4 k% _0 l甲：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也考虑到了，我李仲尧做事一向是比较严谨的，我生怕恨错了人错怪了老师，所以我调查了，根据我的线人的报告，四年级那个孩子一点事也没有，整个下午都待在学校里上课，所以可以得出结论，老师就是故意派大儿子来的，因为这样保险一些…
/ d# `  E3 @2 d乙：恩，对，万一你比较能打，反把四年级那孩子打成猪八戒，那老师可就赔本了…
7 A" E# e' n2 {甲：你说跟这种没素质的老师学习有没有前途…
乙：你要有是非观念嘛，该学的就学不该学的就不学嘛…
3 L% g/ \+ v" M* P# X甲：后来就升上了初中，心想师生关系该好点了吧，没想到开学第一次写作文，就又跟老师起了冲突。
乙：又怎么回事？
甲：中小学时总要写些弱智作文，什么大街上捡钱包、公交车上给老人让座之类的，道兄你想必也写过吧…
乙：是啊，老写，光是扶老太太过马路，我就写过八回。其实啊，我这半辈子就扶过俩老太太过马路，小时候扶我妈，长大了扶我丈母娘…
甲：哎对了老道，您丈母娘她老人家…也是“金桔儿”吗？
4 k2 G& g8 v% N. _0 v- F乙：也…去去去！你再说这个我也把你揍成猪八戒你信吗！
甲：唉，您说写这种破玩意有什么意思！
9 Z  a) {5 h2 @) D5 T: ?+ o: l2 d! W/ P乙：是没意思。
甲：我就因为这个倒了霉了。
乙：怎么了？
7 J" _8 Z" S5 |" G+ ?甲：初一第一次写作文，题目是《漫步校园中》，在写之前还给我们一节课让我们观察去。
6 T3 G* S7 X8 r9 L5 O! e" b0 \, j乙：挺好啊。
甲：写完了交上去，作文讲评课上老师当众点名批评我…
  I3 P! c  K8 X乙：哟，怎么了？
甲：老师说：“这次作文，大家都写得很好，只有李仲尧，一贯地哗众取宠…
乙：嚯！罪名真不小！
甲：（学老师语气）所有人都写“五星红旗飘扬在校园上空”，只有李仲尧写“五星红旗耷拉在旗杆之上”…
乙：嘿…
$ ?6 m% G# C! T) e4 o甲：老道你说我冤不冤，其实我们去观察那天根本就没风，怎么可能“飘扬”呢？
6 C, V5 y& B' e& H乙：说的也是。
9 }) ]+ M! y* L9 t$ B+ e甲：（继续学老师说话）李仲尧，你说你是不是一贯地哗众取宠，你是不是一贯地哗众取宠…
5 W9 q, C2 P1 W$ v0 X8 N乙：好嘛，这老师还是个碎嘴子…
甲：像我们老师这种人倒也常见，总共就会五个成语，每次有机会用，总要重复六遍以上，省得别人不知道…
乙：哎哟嗬…
' ~" N6 j8 G8 z0 P& r甲：我等着他重复完六遍之后，实在忍不住了，举手打断了他。我说老师，我刚认识您才两个星期，我不明白您怎么知道我“一贯地哗众取宠”的。这些都先不说吧，我要说的是您这个成语用错了。
乙：啊？！
甲：我这篇作文是写给老师您一个人看的，即使是“哗”也只是“哗”您一个人，谈不上“众”，现在是您把这文章给全班同学反复念，这才是真正的“哗众取宠”呢…
9 v9 ^6 F9 @5 |, y  e3 s' {* F1 D乙：恩恩恩…
甲：同学们听得真高兴，都鼓起掌来，老师脸都绿了…
乙：你是要倒霉！
. w$ |+ Y9 v5 W. R8 u* c" `甲：根据我的经验，接下来老师就要把我拽到办公室修理了，我呀，我先下手为强吧…
乙：怎么着你还敢打老师啊？
甲：我两步跨出教室，朝着办公室的方向，以酒店服务员的标准姿势招呼老师：老师，您请…
+ T! v6 L8 P% n6 S( n5 o8 E! @乙：你这业务还真熟练…
4 i* @( t) s! \, U6 C7 f! y甲：到了办公室，老师对我进行了近三个小时的口头教育，对他的体力是个严峻的考验。
3 a9 b1 c' x  f) Y, U) ?+ K乙：那倒也是。
8 q6 F8 s$ G+ J甲：到最后都放学了，在老师体力不支之前他终于问我“你知道错了吗？”
" B1 L$ M0 j1 l0 i( b: C* |$ ^) |" L乙：哎，看来有缓儿，快承认错误吧！
甲：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说老师我知道错了。老师说行，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你把那文章改改吧，改好了就回家去。
7 z( ~, q0 i) |6 W2 U乙：那你是怎么改的呢？
! S- q1 X+ d3 ]4 L甲：我说行，老师我改，我改的第一稿是这样的，我念给你听你看看行不行啊。
乙：念吧！
甲：今天真的很奇怪，虽然没有风，五星红旗却依然飘扬在校园上空…
* S* X5 {) Q. k( o% G- t) T' q乙：仲尧，I 服了 YOU…
& W, J( D) j  C) O+ y% v* z甲：老师听了我的话简直已经出离了愤怒了。
乙：可以理解。
甲：这个老师是个男的，反正已经放学了，办公室里就剩我们俩了，老师也不用怕影响形象了，抄起条帚疙瘩劈头盖脸的这通儿打我呀…
# Z; B8 `$ q7 y乙：哎哟那一定疼惨了吧？
甲：不疼…
乙：（惊奇）恩？
3 p* Z* t* n1 n0 v甲：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嘴力劳动”之后老师实际上已经筋疲力尽了，再搭上太生气，他打我的技术动作就严重变形了，使的劲儿不小，可是一点也不疼，真的
乙：是啊？
甲：但是，我一看老师打得这么卖力气，我怎么着也得配合一下啊，我就随着他打我这节奏，轻轻的呻吟：“哎哟，哎哟，哎哟……”
; y2 [- q. H4 p$ _! t乙：我看你也纯属是浪催的。
甲：后来老师实在是没体力了，就是出了他的杀手锏。老道你知道老师的杀手锏是什么吗？
4 G& G2 }: p' |  j; {5 m! b乙：无非就是叫家长呗！
甲：对，就是这招，于是我爸就来领我，被老师给批评一顿。
乙：那你爸一定很生气吧。
甲：没有啊。在回家的路上他反而安慰我：“儿子，没事，以后注意点，不就是不让说实话吗……没事。不过以后你要注意处理方法的问题，你说你最后要是服个软儿，我不就不用辛苦这一趟了，还害我被个毛头小子数落半天。”
乙：那倒是。
; g0 y# f2 I8 ]! K$ m! W/ l& @" O$ i甲：走着走着我爸突然乐了：小子，你别说你最后那一招还真绝，我就想不到……
乙：对，我也想不到……
甲：哎……你别占我便宜……
乙：我说的是实话。
甲：你说在学校里是不是对我的健康成长不利？
% J: O7 H' [5 ^; X& w乙：反正我估计你还得老挨揍……
甲：勉强上完了高一，我跟我爸妈商量，我要退学。我爸妈说你想好了没有，要是真想清楚了，想退就退吧。
乙：我发现你爸妈挺开通的。
7 R1 |+ a8 Q' V8 L1 b甲：那是！在这个问题上我得感谢我的哥哥……
6 g/ s) X# {& I# U3 l乙：你有病啊？
甲：你有药啊？
2 y# `& u2 P( F乙：不是，我说你爸妈，你怎么扯上你哥哥了呢？
甲：你听我说啊，拿咱们演出打比方吧，如果前面有一个节目演的非常糟糕，观众听众们就会对下一个节目无比的宽容，无限的放低要求，反正你再糟糕也糟不过前面那个了……
$ f; t2 r- t$ K/ L" u! r" s乙：你的意思是？
( H9 E4 X$ f1 L& |4 d( o甲：我哥哥就是前面那个节目……
乙：哦，你哥很差劲吗？
9 C7 H* X  \( v4 y  {0 w. _" R; Y甲：也不是很差了，只是跟我比稍微差点。
* M0 P) v7 j6 x2 l, u1 u7 L乙：哦
甲：也就差六扔多远……
$ x6 Y; E" ~0 b( B6 O& I+ {乙：嚯……你就吹吧你……
甲：这可不是吹，同样的一件事，即使是犯错误，我们俩的境界也是有差距的。
乙：哟哟哟，越说越悬了啊。
甲：不信了吧，我给您举个例子您就明白了。
* j* s( Z, u( Y. {! f乙：是吗，那你给说说。
甲：比如说我那次在课堂上看课外书被逮住了，老师照例是叫我爸来领我。
5 d1 S: Z- ?5 Y& O0 {4 F2 i( J乙：还是这一招。
+ x  `: L" n0 j6 C5 ^甲：我爸来了之后当然很生气，就问我，“你看的什么书啊？”
3 s& e3 _+ M$ q乙：是啊，你看的是什么书呢？
甲：我慢慢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来，《罗马帝国战争史》…
乙：好家伙！
# M2 ~. ?5 f- K; h" R  E; U5 x; E1 N甲：我爸一见，眼睛就亮了，脱口而出：“这是本好书啊！”再看我们老师，脸上都没血色了，我爸赶紧地又添上一句：“…那也不该课堂上看嘛…”
8 g& d7 p& \6 {* B9 s% t乙：你爸爸可真够聪明的！
甲：那是！自古常言说得却好，有其子必有其父嘛。
乙：你说，这次虽然是我做得不对，可我爸会生气吗？
2 Z+ W( B: d. _9 ?乙：估计是不会。
甲：就是啊，不但不生气，私下里还跟我交流呢：“小子，那本书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读的啊？”我说“也就是这个学期”“好小子，你老子我是十七岁才读的，你才十三岁！你真牛！”
乙：你是挺牛的！
甲：赶到我哥哥，就不一样了。也是课堂上看课外书被逮住了，我爸来了以后一问“你看的什么书啊？”我哥哥从书包里拿出来一看，彩图版《金瓶梅》…
7 @: @' J2 ]# t. Y) E6 K9 `乙：还是彩图的！
& r  M" Z9 O% l- w9 O8 _7 @甲：我哥哥跟您一样，是个古典文学爱好者。
乙：我说咱甭提这茬儿行吗？
$ D* R1 W% I, F- }: i- ^甲：不是二子说的吗？…
, a. R5 i. h% O, h: J乙：他那是赤裸裸的诽谤！
甲：不过我哥哥比您还上层次。
1 Y3 @4 ]' ~+ a1 v4 B乙：您这路话我们都不懂……
甲：二子说您就喜欢彩图金瓶梅，可是我哥哥是博采众长啊。
7 g* d3 W. n' K/ r) k2 g4 [; J乙：这也不露脸啊……
甲：于是我爸一个学期之内在他的书包里翻出过《金瓶梅》、《肉蒲团》、《灯草和尚》、《品花宝鉴》等等古典文学巨著……
乙：真不少……你哥哥以后有当“企业家”的潜质……
; |; s9 i- `* z' M甲：看出我们俩的区别来了吧？
乙：是是是……
甲：类似的对比还有很多，怎么对比都是我比较优秀，那么你说我爸妈比较喜欢哪一个呢？
乙：你
甲：回答正确！于是我爸妈对我就相当的宽容了，无限放低要求，你再糟糕也糟不过你哥去……
! b# a3 i7 `; F乙：对对对
甲：对什么呀！由于我爸妈老是在批评我哥的同时表扬我，造成我哥极度的不平衡，所以就养成了常年拿我当人肉沙袋的习惯。
# V: L' b! W& N( T7 ?乙：啊？你哥还打你吗？
5 _3 p+ e" U( ]1 F甲：打！并且在很长一段时期里我还没法反抗……
乙：怎么了？
甲：小孩子打架主要是拼发育的，我哥比我大四岁，在很长一段时期内他打我就跟玩儿似的。
乙：你真可怜……
  ^+ U2 {6 ]# [$ ~. A7 u' ]1 u甲：直到有一天，我哥跳起来打我的头……
乙：好嘛
/ I# @3 R2 X/ O+ N7 K) @甲：我当时一瞬间还纳闷儿，他打我的头怎么还跳起来呢……
乙：啊
甲：一道灵光闪过脑际……我突然明白了！！
乙：你属长颈鹿的！
甲：于是我向哥哥狞笑了一下……
乙：嘿
甲：从此以后我哥很少再打过我……
乙：改你打他了？
* }/ L+ N* W$ J甲：那倒没有……恰恰相反，我倒是经常替他报仇去……
乙：啊？！
甲：其实我从很早就开始替他出头了。你不理解了吧。我说过小孩子打架主要拼发育的，但也是要看士气的，你别看我哥打我挺生猛的，出了家门就不行了，单有这么一种人，内心中先天的充满一种恐惧感，见了别人先害怕，信心上先输了一截，明明打得过人家，结果却被人家臭揍一顿。
  l6 \! b; o( P; X- K5 Z乙：是有这种人
甲：我哥就有这毛病，所以经常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流着鼻涕回家。
9 b0 t( D: S  U$ W( A乙：是惨点。
甲：这个时候一般我就会冲出去找那个打人的家伙算帐。
乙：你呀？！
甲：我跟我哥不一样，别看我瘦小枯干的，我跟外人打架的时候那是天不怕地不怕，不管不顾，所以杀伤力也不小，渐渐地都没人敢惹我了。这么跟你说吧，就连我们村里养的鸡，见了我都哆嗦…
乙：那是看见黄鼠狼了…
6 ^8 U( ^+ o9 B/ |甲：怎么说话呢……那是被我的气场震慑了！
0 R9 I" L, c0 A0 |乙：恩恩恩
6 d$ L* w6 O1 j% j甲：久而久之就出现了一种很有趣的现象。
/ c- H6 ?. Q( d+ H' m乙：什么现象呢？
5 z. K: H2 l& D$ T& D甲：我们街坊有好多孩子，打过我哥哥，又被我打过……
2 j; N: Z$ j( P7 Y! k乙：你瞧……
甲：后来连我爸也注意到这一点了，有一次他问我：仲尧，你小时候是不是故意装着打不过你哥哥啊？
乙：我看你怎么回答。
甲：我茫然的看他一眼，无奈的叹口气：“唉……谁让他是我哥哥呢……”
( Y, y  t) C0 I. h/ s乙：嘿……
, i3 c  s! A* Q. C' A* G4 r7 R甲：我爸一听，当场崩溃，热泪盈眶的抱住我，“儿子，真是太懂事儿了！！”正在这时，我哥哥鼻青脸肿的回来了……
乙：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甲：我爸一见，气往上撞，薅过来摁地上就打呀，“你都不知道跟你弟弟学学！……”
3 x- x3 q/ e" ?# G乙：可怜的人啊
甲：我哥哥趴在地上，仰天长叹，作诗一首……
% P0 m5 F6 L1 @# x乙：还作诗？！
& L& i8 `! v3 ]/ K甲：爸爸不要太生气，您要再打我断气，有个仲尧做弟弟，不如喝瓶DDT……
& l7 J2 J+ R/ [乙：嗐……
（完）
. i; X) `5 Y; D  D5 p; R

老道

有机会把这个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