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外生枝

汪荣照

7 \# j+ c8 f8 y3 p; p3 v乙：相声是民族艺术，这些年呐，不是太景气。
7 K/ s' c, n( U: U& T: }3 h' E甲：知道相声为什么不景气吗？
3 r9 `7 O# N% o! R4 e乙：主要是缺少新的好作品呗。
甲：这是你们说相声的责任。你们为什么不向人家搞电视剧的学一学呢？
( V- P4 C, J; ]$ h乙：怎么学呀？
甲：一些经典的老作品可以重新演绎呀。
乙：这您就不懂了，经典老作品我们一直在整理，行话叫“一遍拆洗一遍新”。
甲：“拆洗”？缝被卧呢？！“拆洗”不行，我郑重的建议你们：把被卧撕了！
7 x3 w1 J4 n, r乙：撕了？
甲：撕了重做呀！要另起炉灶，借住经典作品的影响，演绎全新、刺激、抓人的作品。比如说，某段儿经典相声全长10分钟，你们可以通过演绎，搞成它每集30分钟的长篇连续相声。
乙：能行吗？
- [: ]7 }0 Y+ p4 i* p) }甲：没问题呀。
乙：怎么弄啊？哎，您帮我们演绎一段成吗？
0 ^/ Y* b4 Z+ O) ]- y; Q甲：可以呀。
乙：那咱演绎哪段儿呢？
甲：演绎就演绎段儿影响大的经典作品。哎，咱演绎一下《钓鱼》怎么样？知道这段儿吗？
! O' y6 o7 D: x0 ^0 E乙：太熟悉了！观众朋友们都知道，《钓鱼》是已故相声名家高英培先生的代表作。这段儿是讽刺那些不学无术，大吹大擂的人的。
  a6 j: Z2 }+ B# R  y7 B0 g/ m1 ]& A- V甲：什么内容？你再跟大伙儿说说。
# j2 v; E; z' F8 \' ~乙：可以。这段相声说的是：“二个”他妈妈看见西屋大哥每天钓鱼熬鱼吃，非常的羡慕，就劝“二个”他爸爸也钓鱼去。“二个”他爸爸这人爱吹牛，说他不钓是不钓，如果钓的话，闭着眼能拿百八十条回来。结果，一连三天，每天带一个糖饼去，一条也没钓来。有个特别响的包袱儿：“那什么，‘二个’他妈妈，给我烙仨糖饼。今儿我多搁点儿工夫。”“‘二个’他爸爸，你可真哏儿呀！鱼呀，你是一条没钓来，这饭量可见长啊！”
) M9 x' L; A- e& M甲：后来呢？
乙：后来“二个”他爸爸钓不来鱼，就到鱼市上买回了鱼，回到家还喊呢：“那什么，‘二个’他妈妈，快拿大木盆呐，这回我可赶上这一拨了！”结果呢，钓的鱼跟买的鱼不一样，钓的有大有小，买来的鱼全一般大，让同院的姥姥给识破了，说是他买的。“二个”他爸爸很生气，“二个”他妈妈赶紧打圆场，说是他钓的，钓了有二斤多。结果他恼了：“嘛玩意儿？二斤多？四斤还高高的呢！不信问去，就这样人家掌柜的还饶了两条呢。”
1 e% J0 y; c6 x甲：再后来呢？
乙：完了！
甲：你刚才说的大伙儿笑了吗？
乙：没怎么笑。
甲：为什么？
乙：为……咳！老段子，包袱儿大伙儿都知道。
甲：问题不在于段子老，关键就在于你们没演绎。要想这段儿有效果，就得重新演绎！
乙：怎么演绎？
甲：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增加人物，增加情节。
( v7 H' X2 I, a% h乙：增加人物，增加情节？这不是节外生枝吗。
' P' p$ ?5 Q  O* c甲：什么叫节外生枝呀？！没告诉你吗，这叫另起炉灶，撕了重做，借助经典作品的影响，演绎全新、刺激、抓人的作品。
乙：那怎么增加人物、增加情节呢？
5 X5 L+ I9 {( H. ^: S& T甲：你刚才说的那段儿有几个主要人物？
乙：我算算啊。“二个”他爸爸、“二个”他妈妈、同院的姥姥、西屋会钓鱼的大哥，哎，四个主要人物。
2 T6 l% t* S) c甲：那你就合理的增加人物。
7 C8 z6 d  m/ U+ O乙：怎么增加呀？
甲：这还用冥思苦想吗？有“二个”他爸爸和“二个”他妈妈了，增加一个“二个”呀！
8 R! G& {. l, J% T, |# A乙：增加“二个”？！
甲：对呀。
乙：增加“二个”有用吗？
甲：当然有用了，没用加他干什么。
乙：这就多出一个“二个”来了。
甲：继续合理的增加人物。
' x4 s) T; F6 n3 w3 H) }乙：再增加谁呢？
! X  i# r) M" C. s- {0 L甲：动动脑筋。同院有个姥姥了，你总不能让姥姥孤身一人吧，老太太一个人儿，那多可怜哪！
4 h7 H' _) @( d" @! _2 x4 N乙：你那意思呢……再加个姥爷？
1 _/ R9 B& m! ]甲：对！合理的增加人物吗。有姥姥就得有姥爷，光棍儿姥姥多没意思。
乙：这就又多出一个姥爷来。
; M5 m) {( Q$ q  n( b  {7 K甲：继续增加人物。
乙：还增加人物？还增加谁呀？
甲：姥姥、姥爷这样的称呼，是外人随便能叫的吗？
6 z( E3 L# x! ?3 Q, }9 E乙：那倒不是。
0 a( ^0 W/ Q# i8 @甲：对呀！有姥姥、姥爷了，那就得有外孙啊。
乙：哦，再加个外孙？！
甲：外孙……秃小子多没劲，哎，干脆，咱增加一个外孙女。
乙：外孙女？
  _1 L0 D3 [+ h5 [0 g甲：哎，增加一个漂亮的MM。
7 @5 s2 J2 m( _" P乙：漂亮MM？
. K. C$ ^& H: p/ S+ N' V' ~% h甲：对，这多有卖点啊！按你们的行话，你还可以给外孙女这个漂亮MM“开开脸”，形容一下她长得多么好看，她那衣服穿得多么节省布料……
乙：行了！行了！这么一小段儿相声增加出“二个”、姥爷、外甥女三个人物来，这怎么演哪？
+ a4 U9 `! r+ \9 ~8 k甲：太笨了你！增加人物目的是把故事拉长，有了人物就能增加段子的容量，你增加情节呀。
4 C& {6 D$ Z% D8 s乙：增加什么情节呢？
甲：增加……增加新潮时尚的情节。
乙：什么情节新潮时尚呢？
甲：爱情情节。
2 v# t' z* s3 |( S乙：爱情情节？
) W4 Q  q; w1 g2 [6 k- n0 }! u甲：哎，要争取把《钓鱼》演绎成一部大型、长篇、连续、言情相声。
* C6 \3 t$ ?/ @  T7 k; A乙：嚯！
甲：到时候你们再演出，报幕员一上台：各位观众，大家好！接下来请你欣赏大型、长篇、连续、言情相声《钓鱼》。这报幕就特火！
乙：可是《钓鱼》就是一个小故事，怎么能增加出爱情情节呢？
甲：不是增加了个“二个”吗？
  b' M- @7 U2 J3 r9 s' \8 L乙：对呀。
5 v  j4 l  Z+ X6 H6 x4 \甲：“二个”是个小伙子，酷毕了的小帅哥；同院姥姥的外孙女呢，一个漂亮又性感的MM。MM碰帅哥，欻欻欻！迸发出了爱情的火花一朵朵。
) J1 P  k4 j9 O乙：是啊？！
7 H0 O9 \+ E! s& @* w8 }8 D& Z8 t  Y  y甲：她们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青梅竹马呀。慢慢地她们就好上了！慢慢地她们就搞上了！
乙：什么叫搞上了？
  J) T% K. P( y8 i+ A甲：她们就搞上对象了。搞了一段时间，她们想结婚。可是她们的婚事却遭到了姥姥和“二个”爸爸的坚决反对。
乙：他们为什么反对呢？
0 `; L- V% }) `甲：为……哎，“二个”和MM是表兄妹。
6 u0 ?1 z; f3 W2 p乙：表兄妹？
2 |6 A( p4 e& j2 o3 a" T8 n. ]( J5 ~( Z甲：对了！表兄妹。表兄妹是近亲呐，《婚姻法》有规定：近亲不能结婚。
+ O1 k2 G0 i: B! b! a乙：他们怎么是表兄妹呢？
甲：演绎呀！因为……因为“二个”是姥姥的孙子，“二个”他爸爸是姥姥的亲生儿子。
乙：这不象话了。
甲：怎么不象话？
) N4 [9 J$ K% Z4 @乙：“二个”他爸爸是姥姥的亲生儿子，亲生母子住在一个院儿里，会愣不认识。
0 M: q" P- ]/ ]3 j; T1 }& U' {甲：这还奇怪吗？
乙：当然奇怪了。
* k% ~: a! Y4 s" j  V9 l" b6 M甲：你演绎演绎，它就不奇怪了。因为他们母子俩已经失散多年了，是先失散后又相认的。
乙：是啊？
: \; H, Y! q. w8 n' f4 _甲：虽然是演绎，咱也不能完全脱离原作，这里就要与原作紧密结合起来。
乙：怎么结合起来？
+ M# O1 F1 y* t, K7 k甲：原作中不是有这么一句吗：“那什么，‘二个’他妈妈，快拿大木盆哎，这回我可赶上这一拨儿了！”
4 ?  r" H; i) {+ A乙：是有这么一句呀。
# t3 `$ Z; G, f0 x9 L甲：问题就出在这大木盆上。
  O/ `+ Q5 ^" U$ J( c乙：出在大木盆上？
. |$ K5 Y# y  Y7 ?. S# A! t甲：对。“二个”他爸爸三岁的时候，因为发大水，他和姥姥失散了。
6 G4 ^* E4 z& q8 ^乙：这碍着大木盆什么事儿了？
# Y% L) A0 j# [" q3 W甲：听我演绎呀。姥姥有好几个孩子，这老太太有能耐，生了好几拨儿呢。
乙：嗐！什么叫生了好几拨儿呀？！
" e' y/ N/ r, u% n6 G3 N. B- r甲：一发大水，姥姥先把第一拨儿孩子，也就是“二个”他爸爸抱出来，放在大木盆上漂着，又去救其他那几拨儿孩子。结果呢，过来一股大的洪流，把这大木盆就漂走了。这时候，可以来点儿你们相声的“柳活儿”。
乙：柳活儿？
' N/ ?7 d( u- a) u% Z+ U5 P7 R1 I甲：（唱歌曲《小小竹排江中游》曲调）“大大木盆向东流，‘二个’爸爸在盆里头。雄鹰展翅飞，木盆顺水流。激流滚滚浪涛涌，‘二个’爸爸”被冲走，‘二个’爸爸被冲走。”——母子失散了。
乙：哦，这么失散了。又怎么相认的呢？
甲：失散以后，“二个”他爸爸一直就把大木盆带在身边。这回儿呢，“二个”他爸爸让“二个”他妈妈把大木盆一拿出来，姥姥越看这大木盆越眼熟。这时候语言也要紧扣原作：“哎呀！大哥呀！你这木盆得有六斤多吧？”
% @7 b1 M$ Q9 N乙：不对了！不对了！原作是说鱼钓了有二斤多。
甲：演绎吗。“二个”他爸爸说了：“嘛玩艺儿，六斤多？！八斤还高高的了！不信你找杆秤你约去！”
7 C" M# v! z+ c, r$ n乙：约去？
甲：姥姥又说了：“哎呀，大哥呀，你这大木盆是哪儿来的？”“二个”他爸爸一听难过了：“哪儿来的？（唱歌曲《妈妈 的吻》曲调）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我那亲爱的妈妈留给我个大木盆。”
4 y8 n9 k( `/ q6 x. d. }乙：嗯？
甲：（接唱）“过去的时光难忘怀，难忘怀，妈妈留给我多少盆？一个盆。盆干我脸上的泪花，盆暖我那幼小的心，妈妈的盆甜蜜的盆，叫我保存到如今”。
乙：嘿！您别说他改的还挺恰当的。
甲：姥姥一听非常激动，当时热泪盈眶：（唱周杰伦歌曲《青花瓷》曲调）“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大个木盆漂走，隔江千万里，在盆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木盆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如传世的大木盆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乙：嘿！他把青花瓷改成大木盆了啊！
/ K8 p/ Q+ F8 g; B) |7 W甲：随后她们抱头痛哭，是母子相认。
# d+ C! X6 ?8 K; j* ^乙：哎呀！你可真能瞎编呐！
! f. o  A5 q4 u甲：什么叫瞎编呐？这是演绎。你看，她们母子相认了，“二个”他爸爸是姥姥的儿子，“二个”呢就是姥姥的孙子，漂亮MM是姥姥的外孙女。表兄妹结婚哪儿成啊，所以呢，一家人不同意她们俩的婚事。
+ t/ D/ s, ^, k( m; t乙：那是不能同意。
甲：两个年轻人深深的相爱，却不能够白头到老，她们非常痛苦，这真应了那句老话了：有情人难成红薯啊。
% N% w# p/ w5 j" C% ^9 F乙：红薯啊？还白薯呢？！那是“有情人难成眷属。”
# ^5 P( f+ x/ o3 o甲：甭管什么薯了，总之吧，她们俩非常难过。
! g' ~: p' h( F6 \乙：那怎么办呢？
1 i+ o8 v; n$ O6 k3 o1 S, ^甲：这时候就需要继续演绎，深化爱情主题。
- ~. T3 {# h! x! S( o乙：怎么深化？
甲：故事突然出现了转折，用你们相声的术语叫“出乎意料之外，合乎情理之中”，有一个人坚决支持她们结婚。
乙：谁呀？
9 m" p- w+ s4 E. K/ ^! L! H甲：“二个”他妈妈。
乙：“二个”他妈妈？她为什么支持呢？
( X4 _8 h$ |8 E( ]7 N甲：“二个”他妈妈说了：“我呀，同意她们结婚。我证明，她们不是近亲。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二个’不是‘二个’他爸爸的亲生儿子。‘二个’呀，是我和‘西屋钓鱼大哥’生的。”
乙：哎……啊？！您等等吧，这不乱套了吗？
4 D, p2 @- |: `: P; C: y甲：什么叫乱套啊？你这人呐思想太保守了。你让大伙儿说说，人家现在好些电视剧不全都是这么“乱着”演吗。
乙：对，对，对，这倒是。
6 I! _' h1 p$ w. m甲：可话又说回来了，演绎归演绎，这一点咱也要紧密结合原作。
8 x# b9 ~# B' ]$ y  B$ R5 I乙：这怎么结合原作呀？
- J" Q6 K6 C0 p0 T# V甲：一上来你不是说了吗，相声里有个特别响的包袱儿：“那什么，‘二个’他妈妈，给我烙仨糖饼。”
2 S: M, m8 k/ U( |  m1 s7 }2 d* m乙：对呀。
甲：问题就出在糖饼上。
乙：这跟糖饼有什么联系呀？
甲：你以为“二个”他妈妈真的只是羡慕西屋大哥会钓鱼呀？
乙：不是吗？
甲：那是表面的。
乙：表面的？！
5 i, h# {' v$ W5 \- F! r! }) o; n- Q甲：羡慕是假的，爱慕才是真的呢。
乙：是啊？
甲：“二个”他妈妈看“西屋大哥”会钓鱼，就喜欢上他了。
乙：噢。
! Z3 c0 c1 i7 p# [' V# D甲：“西屋大哥”一出去钓鱼，“二个”他妈妈就偷偷的给他烙糖饼。
  G+ a% t6 Y# E+ {6 f乙：也给他烙？
甲：不但是烙，而且一烙就是四个。
1 _( _6 n( G/ T3 z2 r5 n乙：四个？！
) a% k1 z; E5 q+ c2 _甲：“西屋大哥”为什么能钓来鱼？他有绝招啊！
0 U+ w" D/ Q, v+ X/ P乙：什么绝招？
甲：到了河边，四个糖饼，“西屋大哥”吃一个，那两个掰碎了扔进河里往跟前招引鱼，另外一个糖饼当鱼饵。鱼游过来围着吃糖饼这工夫，“西屋大哥”把糖饼挂到鱼钩上就甩到河里去了。赶上哪个鱼眼神儿不好，观察不仔细，咬了鱼钩上的糖饼，他一拉，哎，鱼就钓上来了。
  z' l' E( l9 {  e8 l: r/ u7 c  Q乙：哦，“西屋大哥”钓那鱼是糖饼引来的呀？！
* x: s; i( K" o$ g" u甲：对了，要不他每天都能钓来呢。为什么“二个”他爸爸钓不来鱼？
乙：为什么？
6 v6 a9 w; Q, |  n  M, }3 v: {/ |( E甲：这个傻老爷们儿谗呐！光知道自己吃糖饼了，扔糖饼招引鱼这招儿他不会呀！
乙：嘿！他怎么琢磨来着。
; m# \: \: ~' H甲：也不光是不会这招儿，“二个”他爸爸钓不来鱼，还有原因呢。
乙：还有什么原因？
甲：“二个”他爸爸到河边钓了几天鱼？
乙：两天哪。
4 y+ @/ W. C9 _; s, t5 L9 M甲：钓来了吗？
( _, }& z3 {0 Q8 a' i0 E乙：没钓来。
  p+ b; [8 E0 P: E9 n甲：为什么没钓来？
" B% W% t- ^- Q; [( F& _' I乙：没那本事呗。
甲：不对。
乙：不对？
甲：你想想，每次他钓完回来，“二个”他妈妈问他，他是怎么回答的？
$ n6 g% K  E' m" B' X  c8 n- q2 C乙：第一天他说：“钓嘛呀！别提啦，咱去晚啦！我到那儿一看呐，好家伙，这拨儿过去啦。”
" Q6 P7 G9 i9 _6 V! b甲：实话。
乙：实话？
7 l2 p2 n4 X& W6 z甲：那天那拨儿就是过去了。第二天呢？
乙：第二天他又说：“钓嘛呀！别提啦，到那儿还真赶上这拨儿啦，我呀下好竿儿啦，来了几个小孩儿洗澡，噼里啪啦一扑通，没啦。”
甲：原因就在这里。那几个洗澡的小孩儿，是“西屋大哥”派去的。
2 g) y4 r. F7 e乙：啊？！他派去的。
甲：对喽！“西屋大哥”为了树立他能钓来鱼的高大形象，博得“二个”他***欢欣，也是为了达到败坏“二个”他爸爸形象的目的，蓄意破坏，安排了几个小孩儿去洗澡，噼里啪啦一扑通，鱼全没了。
乙：没听说过。
( T- y: [& ^( \5 \% `6 q甲：爱情加矛盾，里边还搀杂着情敌之间的明争暗斗，多抓人呐！烙糖饼这段儿，可以叫《钓鱼高手的糖饼情缘》，你们可以单独当一块活使。
% c6 o* M" W3 @5 v+ t4 T( t乙：使什么呀？！你越演绎跟原作越远了。
: s& Q$ Z7 e6 l. w& l' {& c甲：没关系，咱再想法结合结合。
乙：怎么结合？
甲：“二个”他爸爸知道了她们俩的事以后非常难过：“‘二个’他妈妈，你可真哏呀！河里的咸带鱼我是一条没钓来，可我就纳了闷了，家里的美人鱼怎么还让人家给钓走了呢？”
6 ]8 F* }1 _" ~乙：嗯?!
甲：“这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唉！怪不得《诗经》有云呐——”
乙：诗经是怎么说的？
2 u$ ~1 a. M" Y% Q, j- J1 N9 w甲：“‘关关雎鸠，在河钓鱼，窈窕淑女，糖饼出问题’了！”
乙：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甲：哎，言情相声，新潮！准火！
5 w& @& p  Z& L乙：您先别火了！你忘了一个人物，新增加的姥爷怎么办？
4 p0 p# L4 d! a& n3 l甲：姥爷？咳，没关系，大型长篇连续言情相声吗，姥爷是个小配角儿，怎么处理都行。实在没什么用，在刚开始的时候，说他得了急病，把他说死就行。
乙：说死就行？！你这倒干脆呀？！
甲：你没看见人家电视连续剧呀，编多了的人物，前几集就把他演死。
乙：啊？！别价！相声是逗乐的，把他说死算怎么回事呀？
5 S2 s8 c. M( j. z, `' R- g. E甲：不合适吗？
乙：当然了。
2 j1 G- C: |+ s  R6 l8 q甲：那就再演绎演绎，来段儿欢快的。姥爷一听他们家、他们院这么乱套非常生气，可把老头气坏了，把姥姥、“二个”他爸爸、“二个”他妈妈、“二个”、外孙女，还有西屋大哥叫到一块儿，让他们站好了队：“哎呀，你们这不打镲吗！叫我说你们嘛好呢？！我……我（唱周杰伦歌曲《双节棍》曲调）我只用双节棍，哼哼哈兮！打你们一顿双节棍，哼哼哈兮！”
- Q/ [/ @  ]! P1 f/ j) z& r乙：去你的吧！
4 R8 G! U! b- k甲：哎，我说，这段经典作品，经过我这么一演绎，你感觉怎么样？
6 g$ h2 I/ S2 W$ f# V. p# o乙：大手笔！绝对大手笔！别说，就您这么一演绎呀，可以用四个大字来评价。
- J; i+ o# ~% c8 R! U/ k甲：戏中有戏？
+ s/ k+ G8 K9 U7 K& D  u- A乙：什嘛玩意？！
" ~) i' I$ S#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