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娃娃_常宝华,石富宽

sota1999

甲：我们就说这段"石投记"。
- f4 s, [% `3 a5 `$ Q乙：哦，您说得这是《红楼梦》里边的故事
* i/ [9 X' j- H: r  g) F' w甲：挨不上。"石投记"。
乙：怎么个"石头记"呀？
0 N! q; K, M; s# Z) `1 @5 G甲："石富宽投胎传记"。
乙：呦！这还是我的事！这可新鲜！
! T+ k5 ~6 T4 e4 O" F甲：你可别过议，这段也只有我说。
乙：那倒是。
甲：我了解你呀！不客气说，看着你长起来的。
0 K  Y" u% m/ m! \, _* Y乙：一点不假。
: z6 T1 G: s1 P9 X% z" ~% I0 _- ^; F甲：光阴似箭呀，长这么高了。呵呵（装着用手捋胡子）
乙：我说您有胡子吗？
甲：有没有的捋下先搁着吧。
乙：这有预支的吗？！
甲：你小时候最招人喜欢。
" }: j! d7 w6 K7 [' N乙：那倒是。
  c5 |. _  c' Z. ]5 E: ?甲：好玩极了！
8 L! u9 V; w0 t8 B1 `" b乙：呵呵。
9 [5 T, O$ c" \% N9 l甲：我记得你这么高的时候……（用手比划）
+ J/ A- B- a4 t, N  q/ O乙：我是那腊头儿？！
甲：什么呀？小辫儿！
! g& X$ K& ?/ e7 J- }乙：您到说清楚了！
+ j) F  u$ p' I甲：好玩儿！哎，有一年我跟你爸爸带着你洗澡，还记得吗？
, R  z" p! D4 ?! C乙：那么多年了，我哪记得！记不清楚了！
甲：年头太多了？
3 I' r* s2 P% V$ z# M7 z乙：对了！对了！
( r% Z2 @8 L1 A. T4 l甲：好玩！大池子里边儿，连蹦带跳，撩水，高兴！
乙：爱玩儿！
1 B# e3 j* I1 D% Y甲：他爸爸说他，"富宽，富宽！淘气！下回不带你出来了！"就他这一句，大伙儿全乐了。
) i. `. q* x3 {3 ]; d- A7 V乙：我说的什么呀？
$ M. G8 i/ t8 l. {( v甲："你不带我出来，我妈带我出来！"
* a* J* o! t$ f乙：嗨！
甲：多聪明！
' Z4 h2 C$ f2 ]乙：我这还聪明那！您别提过去小时候的事儿。
# ], @  r  V' C9 U. J0 Q; _8 e甲：那你知道不知道，在没你的时候你父亲和你母亲的情况？了解吗？
( F. b* ~6 U' T  s/ u6 `乙：你这不是……还没我呢，我哪知道哇？！
3 v9 D/ {, ~9 U. f甲：也难说，没有你。
7 l3 {! M7 k6 ^7 O0 |) o0 Z乙：对。
甲：在没你的时候你爸爸跟你妈一天到晚为了你是长嘘短叹。
乙：哦，没孩子着急。
甲：家里有钱。他爸爸就为了孩子，经常外边打牌去。一消遣，就忘了孩子了！
乙：心里头烦
" S% e8 @- K7 M# I* Y# L! k2 i甲：回家就又想起来了。不在乎输赢，他爸爸是个牌迷，就爱玩儿这个麻将。只要一回来，烦了！
7 U0 }: i( p$ N4 l乙：没孩子着急呀。
甲：有一天，他爸爸在外边打牌，回来以后是望天长叹："天啊，天！（唱）天上有个太阳，水中有个月亮……"
乙：我爸爸是个老歌星！
' P. J& J8 U5 h$ [甲：（接着唱）"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富宽……"
乙：诶！我这名还是早定下来的！
甲：（接着唱）"……儿呀，你在何方？"
乙：一着急我爸爸把病根儿都勾起来了。
, d8 e4 ^% j/ |1 n; w: `% W甲：他爸爸难过呀！"你看看人家，有儿有女，子孙满堂，人家是怎么了？！我是怎么了？！"
乙：我爸爸怎么了？
甲："我怎么了？"
- P0 S- ^  b5 e# l: ^  t" n- L' w乙：我爸爸怎么了？
甲："我怎么了？"
乙：我爸爸到底怎么了？
) j# g/ n5 J, Z甲："我到底怎么了？"
乙：我爸爸没犯毛病，您犯病了！
甲：你爸爸纳闷儿呀。
乙：哦。
甲："人家都有子，我为什么没有子？！"
; g9 [0 g7 K' \3 B9 j乙：是。
1 b9 Q/ i5 \7 Y/ b1 e' M甲："我为什么没有子？！为什么没有子？！"哦，对了！是没子。
- }8 r8 p3 J  l乙：想起来了。
0 G( D" Y7 X0 m5 L1 M7 F5 _甲：鱼--没子！
$ ]  u* ]6 G# [$ K* T* l乙：对了……去！别开玩笑！
9 j& V. ^" N* v$ a4 H6 x) _甲：就在这个时候，你母亲来了。
1 L1 ^1 R) ~, M: F4 ?. W乙：哦，我妈来了。
$ z# W: {% C; x! c! I甲：一看你父亲气色不对。
乙：对。
' O2 c( m. R& X) t$ D# w9 y. ^2 b甲：很关心喽。
乙：嗯。
甲：你的母亲要问一问你的父亲。
乙：打听打听。
3 l9 K4 h9 K* w0 x甲：（学乙的母亲）"呦！"
乙：对，我妈有个口头语儿，未曾说话，总是先"呦"一下
$ Q+ l6 }9 V. u& V) L, n甲："呦，呦--"（学猫叫）
乙：怎么么了这是？
甲：踩猫尾巴了！
乙：嗨！看着点儿脚底下呀！
甲："我说你每天回到家里总是那么欢蹦乱跳的……"
乙：（忙拦住甲）哎，"欢蹦乱跳"，这用词不当。
甲：哦。"你每天回到家里总是那么贼眉鼠……"
乙：嗯？
$ L- C+ u/ U: K5 {甲："老是那么阴阳怪"……呃？什么词儿来着？
乙：欢天喜地！
( Q' b  C2 K" l, w6 o1 A& k甲：对！你妈说得就是这个词儿。
9 C8 B6 c9 S% N6 E# l乙：唉
0 M7 T0 `& {  M4 m0 s' |甲："每天你回家总是欢天喜地，今天为何愁眉不展？"
乙：怎么了？
甲："我问问你，我是缺你…………（故意口吃）吃了，我是缺你…………"
# B7 r$ I6 k/ {/ H5 ^, q乙：我说您等会儿，您等会儿！我妈这是怎么了？
) E2 V& t5 X; S4 w/ M7 N( O甲：说实话，你母亲是不是有点儿口吃、结语？
* N, T9 h7 E0 B6 B; ]乙：是，一着急倒是有点儿满结巴。
# i7 W# U) }! i2 N* A9 x甲：你说我得学像了吧！是不是？（接着学）"我是缺你…………吃了！我是缺你…………穿了！我是缺你……………（给自己一个嘴巴）…………戴了？"
3 f( @% o+ L8 }" M" ~4 J. i9 F! B2 N( J乙：唉呦我的妈呀！
甲："嗯？我是缺你哪（音奶）…………（乙：嗯？！）…………样儿了？"
乙：我要是有了钱，先把我妈这毛病治好了！大喘气耽误事呀！哪的事儿呀！
. `; Z8 O+ |: ?1 _* i8 `+ x  i甲：你爸爸没说话，冲你妈打了打哑谜。
! B) ~; Y4 T$ A6 z乙：怎么打的？
甲：你妈明白了。
乙：我妈会明白？
5 \' e5 v# ?1 W甲：明白了！多少年了老夫妻。就知道你爸爸喜欢打牌呀。
; J0 R- H( `0 a0 ~* N; }7 R- S乙：牌迷呀！
甲：他这个哑谜离不开牌桌儿的事儿呀。
, e! b( ~8 M* V$ k+ S  K  I7 z乙：那他这一摩挲（读ma sa音）脸儿？
5 F7 t+ n7 M. ^' ]0 X甲：你甭看我天天绷着个打白脸儿。
乙：这手……（一捋）
甲：盼着你给我生一条龙！
, |# Y* S2 ], I" S& {! b乙：那这……（一提了）
甲：你连个么鸡都没给我提了儿来！
乙：这一推……
2 K# s* H% e1 p4 o甲：一推呀儿女对我来说是"门前清"
乙：一指嘴？
甲：你别看我嘴撇的跟"八万"似的。
: E& g8 T0 ^5 n2 o6 b4 s乙：这俩眼？
甲：俩眼哭的跟"红中"一样呀！
乙：手往这一搁？（放在胸口）
甲：我心里发堵，天天我是"自摸空心五"呀！
乙：嗨！这谁能明白呀？！
甲："我来问你，我们结婚呦多少年了？"
7 {# P# b5 g4 y0 J2 t: ~; |乙：多少年了？
甲：（学乙的母亲）"别忙………………"
乙：我说您再学我妈这毛病我可跟你急了！怎么了这是！
甲：算这个日子呢！
乙：算就算吧，怎么了这是！
甲：习惯了。（继续学）"咱们结婚呦400多年了！"
& B" j' B" f: O/ J9 |乙：吴三桂做的媒！明朝的事儿呀？
2 j% ^* v( d2 v1 j- N8 h7 k& t3 h甲：事40多年了！
乙：这还差不多！
9 Q& K& P% V3 v: T0 m: q甲："着哇，咱们结婚40 多年你是给我生下一儿，你是给我养下一女？！常言说得好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呀！"
乙：哦。
* S  Y! j, ?3 N8 D7 P甲："炕上没有拉屎的，坟地没有烧纸的；炕上没有撒尿的，坟地没有穿孝的；炕上没有散欢儿的，坟地没有打幡儿的！"
8 ~" R/ L( p( h4 o( S% r0 p* {乙：嗨，这思想可太陈旧了！
甲：就是。
乙：这老年人想不开，没儿女着什么急呀？
甲：哦。
; P/ Z: R, e" ]" ~" s1 a8 ~乙：这老了有退休金，再不行养老院一住。
) A$ I( h8 b' f# [甲：老有所养！
乙：对呀！
甲：这是我们今天的社会主义制度来决定的。可是在当时那个历史条件下你父亲是个封建思想。
乙：哦，过去没有。
甲：他质问你母亲呀，"你说，你说！咱们结婚这么多年为什么不生？"
: X! P) Q1 |# B) ?( m4 Y6 R2 K乙：应该找找原因。
7 z+ d/ ^1 E! ]" J9 B; J甲：谁找原因？为什么？说呀！
乙：怎么问我呀？
0 A; ~1 R: }) X1 B$ G& `7 h5 {甲：为什么不生呀？为什么不生！？
乙：我给你生一窝刺猬！哪的事呀！您跟我嚷什么呀！
甲：不是！这是你爸爸问你妈呀！
乙：哦，问我母亲呢。
# Q$ G' _) i- E8 O: u1 p- S- x) Z甲：把你母亲问急了！
) {# r4 {. }6 U! J乙：哦
2 B) ~. a* L, E9 _甲：（学乙的母亲，并倒口学唐山话）"唉呦！天爷、天爷，我的老天爷呦！"
6 g& T& R! R0 s. ~8 B7 H% A乙：嚯！一着急把家乡话都想起来了！
甲：（继续学）"不生养你赖我一个人呀！你就没有责任了吗，啊？你就说，我在这个家容易吗？你还拿我当一个人吗？我在家里里里外外我是忙的一个遛够呀！我在外面是又演小品、又拍电视剧呀！就那《苍生》我就拍了好几集呀！"
乙：我妈是赵丽蓉啊？！
甲：打个比方。"告诉你呀，要儿女呀，你得积！"这也是封建思想，提醒了你爸爸。
5 T7 V  {7 z; K乙：哦。
甲：你爸爸一想，对呀！我得积呀！你是你爸爸"渍"（音积）的！
& t& h  T# c( ]+ L# L乙：哦。
甲：你爸爸"渍"的，你妈倒的缸，我折腾到农贸市场卖的。
- O( K3 O0 J1 }, H+ C! R4 c2 b乙：我是那酸菜！？
甲：积什么呀？积儿积女。
乙：积德行善。
甲：哎！这是一种封建思想嘛！可是你爸爸为你妈，不容易呀！
0 m" \9 |5 A1 D5 V, f( Q乙：老两口儿都不容易！
甲：去了"四大名山"拜佛求子，要拴娃娃嘛。
乙：都去哪儿了？
甲：去了四川的峨眉山，还有个山西的五台山，什么太行山了……就连花果山都去了！
乙：是呀！
甲：那时候交通不便呀，哪有火车呀？你爸爸一想，牵着马去吧。
乙：哦。
+ H' J6 z% N/ B) j甲：你姥爷不放心。
/ _6 V( p4 W5 ?/ V乙：我姥爷？
. M5 n! j( [0 b1 g甲：你妈是个独生女呀！
乙：对对！
甲：（学乙的姥爷）"不行！我跟着去！你说这么大岁数了，骑马嘛？！"
) g3 [8 N* _# d0 x. ]乙：哦，我姥爷骑着马。
* Y/ u  ]8 c& F% e% Q甲：你舅舅爷不放心呀。
& e9 U' H1 b  ]' R% p+ U% g! E2 v乙：娘家人儿呀。
甲：（学乙的舅舅）"一道上我护送！"拿着个大铁棍儿，挺胖。
乙：哦。
8 ~6 I: I  c$ D% w甲：你妈挑着担，你爸爸牵着马。
! U9 x) f- `# L% ^, U- }) @9 ]: s) M乙：是咯。
甲：老夫妻两个高兴！又说又唱。
乙：心里美呀！
& e! w; G8 h/ Y7 p甲：嚯！你爸爸跟你妈一说："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 N8 O, k& C, ~! O* ?# P乙：打住，打住！甭问，我妈跟我爸爸一个孙猴儿、一个八戒！
甲：这可是你说的。
乙：什么我说的！您往那引我呀！
甲：最后就到了京西妙峰山。怎么上去的？
- V9 c4 \( c, k乙：不知道！
甲：一步一个头磕到山上去。
1 Z/ g1 R. v6 d5 y: C乙：心诚呀！
甲：送子娘娘那个庙，一进去大把大把地给钱呀！
2 M  T7 h7 [: c$ E乙：唉呦。
甲：他母亲往那儿一跪，祷告："娘娘在上，贾门贾氏在下……"
6 I1 s4 x' I* Q) c乙："假模假式"！
甲：哦，"石门赵氏在下"
乙：还是赵丽蓉！
甲："妄求老娘娘给我们一子，小子的没有，花姑娘的也要，我的金票大大的拿！"
乙：我妈变了日本了！
甲：完了站起来拴娃娃。
3 b, g1 X% S6 g9 @, Y乙：哦。
甲：娃娃可多着呢，都是那泥胎，泥胎偶像。
乙：是。
* t1 E% @( }" b/ H; m0 p6 p甲：高娃娃、矮娃娃、胖娃娃、丑娃娃、俊娃娃、黑娃娃、白娃娃，都不拴！
. f1 z3 G; E. `7 e  Y乙：干吗呀？
* A% J0 v9 L3 o+ X4 l: s; H0 u甲：专门找你。
! p7 q! `, r# @: x; e7 _/ i0 p乙：找我？
) ~4 Q) R6 U0 ^" q, m$ o' ^4 V" z- m甲：一掀那供桌的桌帘，看见你了！
3 E( a+ m  u( A# ~3 W+ O" v乙：我？
. x* M' H2 w% e" H甲：又好多娃娃！有你，有侯耀文、有牛群，有冯巩。
* b! W  K: s: Z' ~' n( L3 J' y* p乙：嘿！全在那儿呢！
甲：四个娃娃在那儿安安静静的
# y) L, |1 k& _0 I; G4 [5 H乙：干吗呢？
甲：搓麻呢！
乙：好吗，四个赌徒啊！
. O' j  o0 G+ k) `甲：就你高兴！提了儿，"捉五魁"，咱得捞捞！你妈一看你，就喜欢你，"呦，这小娃娃真好玩儿呀！输了钱还想来，真有志气！还想捞捞呢！得了！就是你吧！掏出那个红线来，就把你栓上了。"
乙：哦。
甲：这一拴你，侯耀文直嚷嚷："牛群，快跑！抓赌得来了！"
乙：嗨！瞧吓得！
; G, {7 z$ @! u1 v4 ]* Q甲：你说也是巧合呀！自从这个泥娃娃拴到山下他母亲身怀有孕，有了他了！
3 ~( v1 H/ m* o7 R3 a0 N/ C) l; t乙：唉呦！这拴娃娃敢情这么灵呢！
甲：就你这年轻人也信这个？灵什么呀？！
' W! t8 J3 a1 {! M+ [乙：我可不是迷信呀，常老师，我妈不是怀孕了吗？
甲：你可不应该信这些，年轻人不应该有这些思想！要破除的，这是生理的现象。
乙：哦。
9 |! t, M1 u' H$ Z& g- O; l. d甲：卫生常识，我要给你上一课。这男女呀，有疾病要治，要没有疾病，就拿你爸跟你妈举例子，年轻，力壮，必然要怀胎。
乙：哦。
甲：因为在你父亲身体里有一种染色素，和你母亲……
乙：行了，您别拿我们家长举例子了！
甲：……这是常识，他是必然的……
" J) L* O' |  i8 m+ s乙：我明白了……
甲：可是按道理来讲是十月怀胎，瓜熟蒂落。
' l/ c- q/ p% b. [: r4 Q' y) ?乙：是这样。
) ~" ], r& a6 M% R4 S% A甲：可是等来等去18个月你还没有出世。
# U6 D8 j7 t/ k8 k$ s乙：18个月没生下来！
4 g: l  r: h3 `: ]甲：你爸爸高兴！
乙：还高兴？
甲：18个月了！有一句话："过月的小子贵如金哪！"
4 u# K! e! z7 p+ }/ m, [" x乙：有这说法。
" C! Z3 r/ o0 z8 d: V甲：一年半……一年六厘四……半年……多不少利息。
# f4 S3 m$ |! P5 i/ u乙：我爸爸这储蓄呢
+ q- T6 _9 t, S- _9 \1 p甲：不放心，请来了中医、西医给你母亲会诊。
乙：哦。
甲：送到了医院，就拿那个B超，X光一照，看见你了！
乙：找着我了！
8 V' _8 X" f7 y* e3 A3 w. M甲：没这么干净，不是这模样儿。
. b# M  x2 d7 S( G" L1 {乙：什么模样？
甲：挺长的头发，一脸的渍泥，在你妈肚子里西北旮旯正蹲着呢。
乙：我就这模样呀！
甲：医生一看，高兴了，高兴！赶紧给你爸爸道喜。
, }' k$ q9 ]5 @3 _! |3 ?/ ~, c0 t乙：哦，道喜。
甲："石老先生，我给您道喜了，给你道喜了！您的夫人给您生了一个小子呀！"
  f3 _0 q* y1 K6 ]/ m$ [乙：哦
. o. \8 g5 H! V甲："小子？不对呀，那不算生呀！怀胎18个月还没有生下来，那是为什么呀？"
乙：为什么呀
甲："哎呀，石老先生，暂时他是出不来了。"
  o0 S5 S6 r" x7 m# l乙：怎么呢？！
. }) I- I! {+ r, x甲："因为赌博在里面拘留了！"
% a- ~% J3 P, L8 e! x, X乙：我呀！
! d- ^9 j. X0 q#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