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
- 2898
- 坛酒
- 3
- UID
- 1584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推广
- 0
- 精华
- 2
- 积分
- 11090
- 阅读权限
- 200
- 分享
- 2806
- 帖子
- 4988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最后登录
- 2016-9-20
   
- UID
- 1584
- 坛酒
- 3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分享
- 2806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7 M [$ X" B* L5 S 于佑福,1927年出生,天津人,国内最后一名第五代“寿”字辈相声老艺人,也是相声界辈分最高的老人。今年2月,在相声名家陈鸣志的专场演出上,于佑福老先生为观众表演了濒临消失的竹板书《十不足》等节目赢得阵阵喝彩。; H z" O" @9 w+ q) L7 T) g0 y& Z; q
. B- |, g, o7 U+ z3 U 近日,记者走进于先生的家,听她讲述自己的艺术人生。
9 w* D9 h/ f* \/ x2 _+ T
& ^* e- q6 [9 f& Q" @ 4岁从艺 12岁养家 3 P3 [6 a9 O; q: ~# V
于佑福出生在相声家庭,从小接触相声,就爱上了相声。她4岁登台,12岁养家。到后来退休了,不能演出了,就每天在家听相声。谈起现在的生活,老人说:“在家基本没什么事,1993年腿摔坏后,就哪儿也不愿意去,就喜欢每天听听相声,我有这个瘾啊。”
) Y! B) |0 T/ H" w* ]* u “我们家都是艺人,我的父亲、哥哥、姐姐都是说相声的。小时候睡觉前,我都会看他们练活儿。听来听去,就跟着父亲学。到4岁时,我就会了那么两段,跟着他们一块儿演出。”于老回忆说。
6 U, ~! o& c& h- F; } 过去,天津演出场所集中地是“河北鸟市”,也就是现在的“大胡同”那块儿。于老说:“那时候去鸟市演出,一般的演出是我姐姐,或者哥哥帮我捧哏。因为才4岁,他们就把我抱到凳子上。这样一来二去,我就爱上了这行。我12岁那年,父亲和哥哥都因病过世了,我大姐也结婚了,家里几口人没有饭吃,指着我挣钱养家。我就开始说相声养家。过去演出,演员拿钱论‘份儿’。比如说一块钱,咱十个人一人一毛,可我是小孩儿,分不了整份,只能是零钱,就拿着这零钱回家,靠这零钱养家过日子。”' \3 c2 |3 Q$ S1 ~' l
8 R" F. i) `4 a! `! g
与马三立演过《报菜名》
5 U1 w L+ G1 Q% e# I5 }9 x6 w 于老回忆说:“那时候‘鸟市’的园子很多,当时的园子,除了说相声,还有玩杂耍、拉洋片的。”
$ V8 [% o" m c# J; W8 ` “后来,我渐渐地长大,也是在鸟市演出。那会儿鸟市的园子多,演员也不少。”于老回忆,“那时候有声远茶社、三友茶社、连兴茶社、金华茶社等。我跟别人搭伴演出,这些园子都去过。连兴茶社是马三立的师弟、师哥们在演,这些都是‘桂’字辈的,包括高桂清、马桂元、刘桂田、赵桂武等人。在声远茶社,有杨少奎、刘奎珍等。那时,我还跟马三立演过一段儿《报菜名》。”
( X/ D/ v* F: X& W( D5 x- R 除了鸟市外,天津以前演出的地方还有谦德庄、东兴市场等。“1940年的时候,我与刘宝瑞、刘连升、刘玉凤、杨文华、马桂元等一起在河西区谦德庄元合茶社演出。1949年的时候,在东兴市场连记茶社,我与闫笑儒、回婉华、王家琪、班德贵等一起演,既捧也逗。1952年,天津成立‘相声改进小组’。1953年,我拜高德明老先生为师,同年,进入天津市刚成立的和平区曲艺杂技团演出。1977我开始在‘天津市实验曲艺团’工作,直到1982年退休。”于佑福老人说。
% t2 l, }+ j4 k/ j0 h0 y2 e: ~% T. M7 W' E. ~( A) A2 L
站台上备不住忘词了
8 c( z2 {& h' l K8 q& } 虽然从小接触相声,一辈子和相声打交道。但是,说起相声,于老却说:“学相声,讲究背词,不过,演员站台上了,真备不住有忘词的时候。”5 l# @; a$ D: E7 f4 ^3 R
于老说:“相声讲究两个人你捧我逗,你逗我捧,说话得合适、讲究。跟其他工作一样,得细致入微。相声要背词,你上台说得多好,你后面不背词,是不行的。”
4 @# j L$ l" A& ?- P+ @0 g# } “相声队成立以后,当时的成员有刘文亨、赵心敏、刘玉凤、王家琪等。那时候我一般专给王家琪捧哏,有时候也给别人捧哏。有一次就是给冯宝华捧。这捧哏也不容易,因为你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备不住演员忘词。有一回说个段子《白吃猴》,故事讲一个人逮谁吃谁,白吃不给钱。后来,人家干脆就不下馆子吃饭,就在家里吃,意思是躲着他,见不着,他也吃不着了。可是,那天逗哏的说错了词,头一句就是‘人家不在家里吃’,接着又说着‘人家,在家里吃!’把底下的观众给逗乐了,观众都是行家啊。当时,我就拿着把扇子,在他头上打了一下,说‘变味儿了,也不成……’底下的观众都笑了。当然,我也有忘词的时候。那次跟郭荣起的父亲,也就是郭瑞林老先生一起演出《八扇屏》,我逗他捧。我背着背着忘词了。这时候捧哏的也着急啊,他就提醒我,可是,这个是越着急越想不起来,提醒也没用。哎哟,把我急的啊,急得我照着郭老先生的脑袋就打了一扇子,郭老先生跟我也急了‘你忘词了,打我干吗啊?’这句话,底下观众更乐了。”于老回忆说。2 W" m6 d" c. m3 V
' D5 N! x6 a1 N 相声界最欣赏苏文茂
) l6 D! I5 w0 Z- l+ z/ O 于老说:“说相声最忌讳的是嘴里乱。”/ r% W- B9 }% j: M' q
点评相声界现状,于老表示自己最欣赏的是苏文茂的相声。“不愧是‘文哏大师’,说相声嘴里头不乱。听相声的内行都知道,说相声最怕乱,东抓一把,西抓一把,什么什么都拧一块儿了。可你这样演完了,别人没法儿演了。你把别人段子都给抓来啦,把各种段子里面比较不错的包袱都揪一块儿了,你倒是过瘾了,别人怎么演?相声有个规矩,我说这段儿不能影响你那段儿。如果我说的这段儿影响了别人的那段儿,那人家还说什么?按照过去的话,就是‘给人留饭碗子’。你也说美了,说够了,人家还吃饭不吃饭?当然,现在也一样,相声艺术方面也有个‘德’,你不能说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说。相声有规矩,这段从头至尾,哪儿挨着哪儿,情节、句子,哪儿在哪儿,这回说什么,下回还是怎么样,这才叫做对。”/ m* G2 {$ N8 r
5 q$ m/ Z& i5 a6 K' R [, I. {
数来宝、竹板书近乎失传
8 V2 J' g7 q1 O% r" g 在相声名家陈鸣志的专场演出上,于佑福演的竹板书令人十分惊艳。据悉,竹板书是由莲花落发展而来,现在,已经鲜少见于曲坛。
: I0 @* R+ y/ a2 m* B# | 问及竹板书历史,于老称自己也是个外行,懂得不多。“那段竹板书《十不足》是我小时候常听我父亲唱的,也就记得比较实在。《二万五千里长征》是过去一段新编的竹板书,整个唱下来,要30分钟左右。当时我唱了一小段,因为整个唱下来,我接不住气。”在老人记忆中,她父亲那时候,演唱竹板书的艺人就不多,许多段子她都忘记了,现在真正记得的,也就这么一小段《十不足》。谈起一些曲种的命运,老人感慨地说:“这竹板书基本上都没有,现在连太平歌词都很少。现在只是在相声里有那么几段太平歌词,但是真要单独唱的,很少,几乎没有!现在唱的太平歌词里,也就《单刀赴会》、《酒色财气》这两三段。其他的,人都不会,都接近失传了。过去在河北鸟市演出的杨少奎,他说相声是焦少海的徒弟,他唱太平歌词,还有刘奎珍。不过,现在都失传了,没有人真正唱了。”: U4 R6 [- g& W' {& j p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