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
- 2898
- 坛酒
- 3
- UID
- 1584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推广
- 0
- 精华
- 2
- 积分
- 11090
- 阅读权限
- 200
- 分享
- 2806
- 帖子
- 4988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最后登录
- 2016-9-20
   
- UID
- 1584
- 坛酒
- 3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分享
- 2806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1 V# w( g$ x# f! Y" G3 {; S- k& R- J
( v \+ ^' K6 F+ u. t# I( z/ S) }* v
喜爱相声的朋友们都知道天津的“众友相声团”,其中攒底的最佳搭档黄铁良、尹笑声一直深受欢迎。黄铁良活泼诙谐的风格为观众津津乐道。近日,记者采访了这位仍然活跃在舞台上的老艺术家。
4 E# m* Q+ O4 e$ c" K
3 t$ k, r* c. i% d" a& ` 要红就在天津红: U9 h6 N5 c# c+ j/ f
3 R( W/ f/ T1 N/ L$ X& n" b
黄铁良今年已经72岁高龄,因为在天津曲艺界半个世纪的摸爬滚打,可以随意说出地道的天津话。但真坐下来采访,他土生土长的京腔京韵就自然地带了出来。作为一个铁路工人的孩子,黄铁良从小酷爱曲艺,解放初期经常“逃学”去启明茶社听相声,还偶尔学学魔术。关顺鹏、关顺桂对口竹板书《薛刚反唐》听得他入了迷。因为姑姑黄仲华是京剧演员,和侯宝林夫人相熟,1950年经姑姑的介绍,高小还没念完的黄铁良进入了孙玉奎、侯宝林等人组织的“相声改进小组”开始习艺。4 a/ t8 p* x7 d9 P6 ^4 Q
* o/ i3 P$ u- c1 ?
1953年,黄铁良终于正式拜在侯宝林门下,并加入北京市曲艺工作团。抗美援朝时,黄铁良随师加入“北京赴朝鲜慰问团曲艺服务大队”,后又随团赴西藏慰问演出。回京后调入北京曲艺三团(相声大会),1957年该团合并到北京市曲艺曲剧团。
/ @$ h+ N7 g5 k/ M5 b. R0 D# g4 \ ]* a: u5 U0 d
这些看似枯燥的数字和履历记录了黄铁良最初从艺的跌宕与幸福。能够拜入相声大师侯宝林门下,这是多少相声演员求之不得的机遇。黄铁良今天回忆起来的是那顿“拜师宴”,他说:“我没有正式的拜师,只是一个晚上在师父家磕了头,也只摆了一桌好饭菜,那顿饭我甚至没有花一分钱,就算入门了。”
7 w8 g9 ?0 a4 y, J+ C6 U. Y* N: b$ m% [. \
在跟随师父一段时间之后,侯宝林命黄铁良到天津卫去经风雨、见世面,“师父的心思我懂,他就在天津红起来的,想让徒弟也在天津红。”就这样,黄铁良来到了天津继续说相声,一说就是52年。
7 }' R4 n: i& A% t/ G u! ]# ^. R
% M7 c/ \0 p4 S# [$ N$ y# p1 x “带大”侯家两兄弟; [( w. M& J. e$ E2 Z4 O" _
q; Q" D( w4 U7 s, f 在曲艺行当中,师徒关系一旦结成,徒弟之于师父而言是学生,也是“勤务员”,有时更像是不在户口本的家庭成员。黄铁良师从侯宝林也是如此,不仅要向师父学本事,还要照顾师父的饮食起居。如今的黄铁良叙述起这些往事,语气中仍带着满心的敬意与亲切。4 f( m! e: Q |
% m( I0 W9 @/ O! `- v. S& \
“侯耀华、侯耀文两兄弟几乎可以算是我抱大的,那时候我每天一早就去师父开的药铺,从楼上把耀华和耀文抱下来哄他们玩,让他们不要吵到师父和师娘休息。等到中午师父醒了,我再跑前跑后忙活。”
$ T& g% }6 R* b7 X5 Y: Y9 H: D/ O% `( Y1 ?0 c
让黄铁良感到遗憾的是,他并没有和师父系统地、长时间地学习相声的机会。但他一直津津乐道的,是师父对待艺术的执著和认真以及朴素的“辩证法”。
1 l S# z5 I0 @2 R: a O1 d! i5 U& P8 `+ _1 z0 i; n
“《十八愁》这个段子,没有什么包袱却有大段的贯口,背起来让人发憷,演出时更是非常累人。学徒的时候我问师父,这个段子是不是‘受累不讨好?’师父的回答却很让我意外:‘怎么会呢?你只要真正受累了,就一定会在观众中讨好。’多年来我时常咂摸这句话的滋味,觉得这就是师父的辩证法:真正付出了辛苦才会得到回报。”在学习传统相声《王金龙与祝英台》时,侯宝林对黄铁良要求也是十分严格,“师父觉得我有嗓子,能唱,但我总觉得自己不行。《王金龙与祝英台》里有几句词是要求唱小生,于是师父就特意请来当时的大腕小生,在家里一字一句地教我小生的念白和唱腔。直到现在,一说到这个段子,我开口念白和唱作虽然比不上专业的小生演员,但让懂行的人听了能觉得‘是那么回事’。这种对艺术严谨的态度是师父传授的、让我终身受用的东西。”! N- I4 J' m8 Z [5 p; W
. j% L3 c2 ~, s" S, x
“众友”从冷清到兴盛2 ?7 R2 H$ ^) Q# _% V7 E
3 m6 r; b5 ]( Q% Y6 z' E
1999年8月,“天津市众友相声团”正式定名,黄铁良、尹笑声成为该团攒底最佳搭档。黄铁良为把好攒底的活儿费尽心机。十年来,他与尹笑声挖掘整理了《洪羊洞》《大保镖》《白事会》《大审案》《武训徒》等几十段传统相声,轮番演出。: u- X( y. n+ y6 Z
& d+ [! f8 \4 i: r. H
和所有民营自立的剧团一样,在“天津市众友相声团”创立初期,黄铁良、尹笑声这对搭档也曾遇到过无人问津的窘迫日子,“快要开场了,后台十几个演员,一数台下只有5个观众,你演是不演?我们决定:必须演!”即便如此,黄铁良等几位老艺术家还是咬牙支撑了过来。; g: A) ~& j X* K. G) }9 \) Q
* r0 S2 q6 [' ~' X* M8 X% f
相声的传播和传承需要黄铁良这样的艺术家,故而黄铁良也曾经在北方曲校中专班和大专班任教多年,为民族传统文化尽心尽责,辛勤耕耘。对于近些年来层出不穷的以年轻人为主的相声团体,黄铁良感到十分欣慰,但他同时也希望年轻的相声演员能够掌握更多的作品,可以更久地吸引观众,把相声这门传统艺术传承下去。
0 @5 h8 Q' Y5 b1 w8 }, q9 @4 s2 Y Q
乐观的“阳光男孩”
" F5 C$ a. N/ S0 p
- M2 B& V7 p& H& b, o! d8 R/ K. d { 1991年,从北京传来了师父侯宝林病重住院的消息,黄铁良闻讯即刻进京,为师父煎汤熬药、送水喂饭、端屎端尿,日夜守候床前。在医院整整伺候了两个月零四天,师父弥留之际欣然同他合影留念。办罢丧事,黄铁良留在北京陪伴、伺候师母一年以后,又帮侯耀文理家半年之久。从黄铁良的身上,让人看到传统曲艺行当中师徒之间至情至性的温情,以及胜似亲人的血肉相连。& ?( n, V) O1 b! P: e
7 D8 T( ^% S) q% c5 ` 直到现在,黄铁良的记忆力还是好得惊人,连日常生活中一些细微末节的小事他也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与他多年来遵照师父的教导,每天坚持“遛活”有着直接的关系。“无论什么活都能来,一个多月之内都可以不重样。”是72岁的黄铁良信心满满的承诺。他在舞台上思路灵活、口齿清楚,尤擅贯口,让许多年轻相声演员都望尘莫及。
$ O# o" d; `0 v/ L) y2 s* y& ~9 R2 y/ p3 q% E2 `; l
在前几年的一场大病之后,黄铁良的心脏里搭了5个支架,有人劝他别再演出了,但他不听,甚至心态更加乐观和积极。如今黄铁良很少有休息日,几乎每一天都辗转于各大茶社的相声专场,有时一天要赶两三场,平均一周能演出17场。曾经冷清的谦祥益茶馆,现在几乎场场爆满,热闹时甚至人声鼎沸。, |! H- o, b" {5 }! k2 `# u+ o
" g2 `; @3 w# L) ~% M* p- k* N
黄铁良有个雅号叫“阳光男孩”,是同团别的相声演员在砸挂的时候偶尔取的,“谁知一来二去便叫响了”。到了北京巡演现场还是有人叫他阳光男孩。黄铁良感慨道,旧社会艺人也有外号,但大多都是不雅的词,什么烧鸡、土豆之类。这个外号他很开心地接受了:“我今年72岁了,可我还是能说。只要观众喜欢,我也愿意做个阳光男孩。”
1 e+ U1 @6 K5 s0 L# j
' q K* ?" E6 Z$ I D" o4 X. j
. q, @3 L2 o$ K; `1 O2 \7 n5 V3 ]! K. |% k8 c- s# V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