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迷还家

申宇摄影

转自网络
/ {7 `3 e# ]- a3 [( Z
. \; @! Y9 E- d% v) J  l  L  m& r0 P干什么也别入迷，可是你看这“迷”有多少，书迷，戏迷，酒迷，财迷。我二大爷就财迷，做梦老梦见数钱！醒了一看，把衬衣都挠破了。
/ c/ j: J  D; L% n+ {2 b     
我二大爷过去在珠宝店里当二柜，二柜是干吗的呢？就是专管收活！你像什么珍珠、玛瑙、翡翠、钻石，一看就知真假，戴那眼镜也不知道多少度，一圈套一圈，老远一看，跟戴两小草帽似的！
5 L1 y0 B: O; M6 C" |8 l     
  o! l+ W# p5 y& ^, N! Z有一天，他去吃六碗，什么叫吃六碗？就是去参加一个婚礼，不光吃饭还喝了点儿酒，晕晕乎乎的往家走，走到大南门那儿呢，吧卿！没留神摔一大跟头，眼镜也不知摔哪儿去了，摸吧，冬天，连冰带雪，摸着了---哎！什么玩意？冰凉棒硬，捡起来一看---翡翠！有一巴掌长短，一寸来宽，这翡翠要过五，美玉之主，值老银子啦。借着月光他好好看看，中间白的是翡，两边绿的是翠，佛光翠！怎么叫佛光翠？你把这块翠立起来，像佛祖后边的佛光似的，所以叫佛光翠，这地方怎么能有这样的宝物呢？过去大南门那儿有亲王府！备不住哪位王爷掉的，活该我发财，我呀！我把它变钱吧，抹回身奔翠华金店去啦！
7 @" P5 I; h9 V! b. @     
那时候的珠宝店，晚上有收活的，晚上虽然上栅板，它留个小窗户，这么大，我二大爷到窗户跟前拍门:“掌柜的！掌柜的！哎！我送点‘俏货’！”俏货是术语，就是稀有的宝物，里边值班的是一老头，一听俏货，啪！把灯打开啦:“来啦！”披上衣服下地，啪！把小窗拉开啦:“什么俏货？’’
- z8 t$ c, @& X" p$ U/ {     
/ @* ~( ?  Q' I; B“翡翠！”
   
  q7 b: D0 s; N. y! m. |- Q“拿来我看看！”我二大爷小心翼翼，从兜里把这翡翠掏出来！从小窗户递进去:“拿好！摔了你可赔不起！”老头轻轻接过来，走到柜台那儿，翻过来看，调过去看，啪！又把大灯打开了，打开抽匣拿出一放大镜，里外看了半天，然后又走到小窗户
' V; L+ Q+ C9 [4 P& ]边:“谁的俏货？”
     
- Z' W/ N. T# O" u我二大爷乐坏了:“我的！”
     
# ^6 m' }9 e$ J% ^3 ^“你把脑袋伸进来！”那小窗户才多大，大脑袋伸不进去，多亏我二大爷小脑袋，上边一伸，底下一滑，吱溜！进去了！我二大爷心想，为什么叫我把脑袋伸进来，这叫小嘀咕，小嘀咕就
是怕别人听见！怕别人听见就是价码太大，你要二角五，他早给你扔出来了，这指不定多钱呢！我二大爷着急:“给多钱？”那位说怎么这味？他卡着脖子能是味吗？
     
- q: D8 R! B* Q! `) V: }  E你猜那老头给多钱？一伸手给这大数---啪！这大嘴巴子，我二大爷连躲都躲不了！脑袋卡住了！
     
* e1 Z3 J5 a* b8 L; t“你干什么打人！”
* u1 o5 K3 p  T: n& y     
“打你怎么的！你小子三更半夜放觉不睡上这儿折腾我来，还什么俏货翡翠！你自个看看这是什么？”
   
我二大爷拿过来仔细一看---冻白菜帮子！
                                 
(杨振华述 新纪元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