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坛子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枪毙刘汉臣_郭德纲[全五回完]-相声文本-相声坛子

查看: 13432|回复: 14
打印 上一主题 下一主题

[相声文本] 枪毙刘汉臣_郭德纲[全五回完] [复制链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跳转到指定楼层
1#
发表于 2011-4-20 09:38:09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本帖最后由 陈章鱼 于 2011-5-5 18:11 编辑
1 ~, F7 A8 a5 s! @' S- }
8 ]6 o9 ~# _  ?) G7 R: [感谢网友 波斯老虎 分享
' h9 O/ V. w/ \今天说的这个呢是一段长篇的单口相声,叫《枪毙刘汉臣》。那么说这是真事啊还是假的呢,基本上是真的啊,很多事情是来源于生活,来自民间,但是放到舞台上必须要整理,否则的话呢,原汁原味的说呢,你未必接受得了。就跟说相声似的,好多事,自己的真事,你搁在台上说自己,可乐吗?就得说别人。
4 t, J6 e' X7 \( |    那么咱们今天说的这个故事呢,是一件真事。什么时候的故事呢?一九二几年的故事。发生在什么地儿呢?发生在天津。过去我们老先生说这段的时候,总得贴上一张黄纸,写上“天津实事——枪毙刘汉臣”,说明它的真实性。天津哪,离着北京很近,二百四十里。现如今开车很方便,一个小时就到了,但是很多人对天津并不是很了解。说这个故事之前,要先介绍一下天津的背景。什么时候有的这两个字儿呢?为什么叫天津呢?公园1400年,燕王朱棣带兵扫北,跟朱建文争夺江山的时候,跟天津这个地方屯兵,进南京之前从这儿走,觉得这不错,是风水宝地。随行的军师叫姚广孝,给他出一主意,说“这个地方您可不能轻视,日后咱们进了南京,打了天下,您也不要把这放弃,屯兵的好地方,给起了个名字。这个地方水很多,九河下梢天津卫,三道浮桥两道关,它占一个“津”字,您打这儿过呢,你这以后就是天子。天子渡津之处,就是皇上过河的地儿,咱们起个名,叫“天津”。后来在这儿呢设立天津卫,历史上才有了这个地名。很多人哪喜欢上天津去,可是很多朋友也说了,开车到天津哪,净迷路,不认识,到天津,想上小白楼转悠转悠。早上九点开车进了天津了,转有一天,下午四点半,“劳驾,我到小白楼怎么走?”“啊,你得奔天津哪。”“那这是哪?”“沧州啊。”为什么天津不好走啊,北京城,天子脚下,皇城,正东正西正南正北,只要方向对了,这大街这胡同你没来过,你能走。天津不行,这个城市是随着河的弯度走的,你非认准了,我不管那个,我非奔正东走,那你得水性好,要不然非淹死不可,天津的特色。在这个天津哪,有一个桥,叫做金刚桥,现在有去的朋友还认识,金刚桥下叫三岔河口,南运河,北运河,子牙河,三条河并排流淌在这,形成这么一个三岔河口,这是天津标志性的地方。过去来说就这个河面上,三股河水并排流淌,颜色不一样,有深有浅,有清有浊,不一样。不一样是不一样,三股河水挨着,各走各的,不混颜色,很神奇啊,这都是高科技的东西。为什么会这样呢,据传说啊,在水下有一口分水宝剑。分水剑,这口剑在河底下,把水切开了,这是天津的父老乡亲们互相传诵的一件事情。那么是谁发现的呢,想当初,据说来了一位南方人,到这来憋宝。在过去来说,经常有这个,老百姓爱说,说南蛮子憋宝。过去来说吧,南方人把北方人叫北侉子,北方人管南方人叫南蛮子,南蛮北侉呗,反正谁也不吃亏。天津过去净传说这个,说这个南方人呐,好多地儿出这个奇人,这个眼睛很毒,拿眼一打就知道,什么东西不是普通的玩意儿。比如说俩话筒跟这儿站着呢,来一南蛮子一瞧,这俩啊,这个出音儿,那个不出音儿,因为那后边没站着人,那能成宝贝,拿家去修炼去,或者撅开了,里边有金子,反正眼光很毒。天津这种事很多,你像过去天津那个南门外有一个剃头棚,那阵儿来说没有什么理发馆什么的,就弄一小棚子儿,做点水,来人跟这儿剃头,也不吆喝,也没法吆喝,从来没听说过剃头棚吆喝,站在门口,掐着刀,“哪位剃头?刀快水热,一秃噜一个。”没有。全凭什么呀,嘴是肉告示,上这儿来的人多,哎,这师傅剃得好,人就多。可这家剃头棚,与众不同,手艺其实挺一般,但是生意特别的好,后来来了这么一位憋宝的南蛮子,一进剃头棚就瞧见了,迎面墙上挂着一幅画,很普通的一张画,画上有这么一匹马,拿眼一打,了不得,这匹马是宝贝,这张画能鼓了。早年间的话,什么叫能鼓了呢,就是能活了,别人看不出来,非他看得出来,半夜不睡觉,蹲门口蹲着,后半夜由打这草棚子里边出来一匹马,“呱嗒呱嗒”往头里跑,这主儿在后边跟着,跟出二里地去,一匹马跑到草地上吃草去了,吃完就跑,回来又进这剃头棚,这主儿一跺脚,这是古画,这个东西了不得,我要把这个宝贝憋来,转天来了跟掌柜的说,我要买你这画,掌柜的说这不能卖,这是我们家祖传的宝贝呀,多少年的东西,哪能轻易卖啊?不给,死说活说也不给,最后心说那得了,我要得不着,谁也得不着。那我瞧瞧您这画吧,您这画有毛病,说哪有毛病啊,说你这马呀有一只眼是瞎的,拿手一指,“噗”把这马眼杵瞎了,画上一窟窿,掌柜的一瞧,呀真瞎了,你说挂好几年我都没看见啊,这怎么话说的,那得了,还挂着吧,打这起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哎,这就叫南蛮子憋宝。三岔河口以下这口分水宝剑,就是这位南方的高人瞧出来的,站在河边一瞧,为什么三股河水并排而淌,其中谁也不碍谁的事,这底下有一口分水剑,我如果说把这口分水剑憋到手,从今以后啊还了得吗,太好了。找人帮忙吧,就在三岔河口这儿,找了一个渔民,每天划着小船跟这儿打渔,“哗”一网下去,大鲤鱼,“哗”一网下去,虾,“哗”豆豉鲮鱼,油麦菜,反正就说这意思吧。找着他,一天多少钱,一天挣不少钱了,天天打渔卖鱼。这样吧,我用你一晚上,用你这船,用你这人,给你多少多少钱,给你这笔钱,够你一年挑费。渔民很高兴,来吧。正好是八月十五,夜里边俩人划船,来到河当间儿,说您用我干什么呀,没事,很简单,你甭管了,你就坐在船上坐着,这不到河中心了吗,我呀,跳下去,渔民吓坏了,你这是冤枉我呀为了,我把你送到这儿自杀的,你们家人告我受得了吗?嗯,我下去,我找东西,一会儿上来。你笨哪,我借你那网。我一网下去什么都有。说你那网啊不管用,非得我自己下去,我这儿啊有几样东西给你,你可别害怕。拿过来一瞧啊,拿纸糊的小旗子,小三角旗,有这么根棍儿,颜色不一样,有红的有紫的有黑的有白的有蓝的,五光十色都堆在船舱里边了。说我下去之后,一会儿工夫水地下上来手,什么颜色的手,你就往手里边啊递一个什么颜色的小旗子,你可千万别害怕,都递完了,我就上来了,完事我加倍的给你钱。好了,那来吧,下去吧下去吧。咕咚一下子,下去了。等着吧,等半天没动静,渔民心说这是怎么了这是,这是个疯子啊,我怎么听他的话呀,要不我划船回去?要我走了他上来怎么办哪?等会儿吧,又等了半个小时,就这水底下“呜~~~”就看见水来回的倒腾,紧跟着出来一只手,和咱们普通人手一样大,红颜色的,一只红手。手伸上来,冲着渔民的方向指了指,那意思快给我,渔民吓坏了,我的天哪,手破了这是啊,拿一小红旗子,塞在那手里,手下去了。一会儿工夫,“腾”又上来了,蓝色的,比刚才个儿大,跟脸盆似的,这么大一大蓝手,渔民这心就哆嗦成一个儿了,太神奇了啊,给你这个。一会儿一遍一会儿一遍,到最后上来一只黑手,这只手啊跟这船一边大,“呼”就上来了,划船的差点没哭了,我的天哪,这是什么玩意这是?再一瞧这手一劲冲他招手,那意思快拿来快拿来。哎,我给你找啊。拿这旗儿往里边扔。害怕啊,手一哆嗦,这旗儿啪嗒掉水里边了,这大黑手左一摸右一摸前一摸后一摸,都没有,很绝望,挥了挥手,这手下去了,水面上是风平浪静,一会儿工夫,漂上一死尸来,就是憋宝的这位,脑袋跟脖子不长在一块儿了,渔民吓坏了,划着船,往回就跑。怎么呢,最后这小旗子儿没递到,人在底下,拿分水剑给斩了,打这儿起,三岔河口,依然是风平浪静。这是民间的一个小传说。可是有人说了,哎,正是有这口分水剑在,天津城才能够如此的平安。+ E% ^0 S/ ?$ ^3 H  Q; [
    现如今大家了解天津哪,更多是从天津三绝里边知道的,很多人到天津,这是必须要买,必须要吃的:炸糕,包子、麻花。十八街大麻花,炸出来这么大个儿,跟胳膊似的,打着卷,撒着冰糖,搁多少日子没事,搁嘴里嘎嘣嘎嘣嚼去吧,越吃越酥,越吃越脆,当然了,得到十八街去买那真的,你跟街上买那不成,尽假的。狗不理包子呢,现如今是四海驰名,据说国外也有卖的,天津三绝之一,为什么叫狗不理呢,他们有人纳闷,说这包子够都不理,人能吃吗?它有它的原因。有什么原因呢?光绪年间,有这么一个卖包子的,叫高贵有,小名叫狗子,每天跟这儿卖包子,馅儿和的也好,一斤肉馅里边准是一两五钱香油,一两葱,用鸡汤和骨头汤来打这个馅儿,夜里打馅儿,水馅儿包子,上屉去蒸,特别好。但是一个人,连蒸包子带卖包子带收钱,顾不过来,怎么办呢,想一法儿,这儿搁上筷子,搁上碗,这儿搁上钱笸箩,有人来买,把钱一扔,这儿拿碗,拿筷子,这儿就煎包子。所以他自己呢,又蒸又揭屉,什么都管,谁来都不理你,顾不过来。大伙说了,嗬,狗子卖包子是谁都不理,打这落一外号,叫狗不理。生意是越做越火,到后来,袁世凯给西太后进贡,没什么可买的,捎了点包子,西太后一吃,乐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太好吃了啊,打这儿起,这包子,算是贡品了。好多小买卖家也不服,一蒸包子的,老佛爷那么喜欢?咱们也能想想办法啊,旁边有一点心铺,掌柜的跟伙计说咱们也蒸,也弄东西,咱弄一蛋糕,弄一大寿桃,给老佛爷送去。他那包子这么小,老佛爷都那么高兴,咱们弄一大的,咱弄八百斤面。八百斤面,蒸一大寿桃,成筐的果子干往上铺,拉到北京,找人送吧,没人管这事,搁了仨月,都长了毛了。后来西太后说了,这八百斤寿桃啊,就是他娘的废物点心。落了这么一句评语。还有这耳朵眼炸糕。这耳朵眼炸糕大伙知道,好吃。各地都有炸糕,但跟它这比,逊色不少。选料很精。为什么叫耳朵眼呢,因为当初啊,它挨着这胡同叫耳朵眼胡同,本来有名字,叫曾圣城,太绕嘴,除了说相声的,谁也背不下啦。老百姓恨得慌啊,得了,叫耳朵眼炸糕吧,好吃,可是有的外地人他去了也不习惯。有一位一推门进去了,这卖的什么呀?这炸糕。哦,好,来四个,先把醋碟给我拿过来。吃炸糕要醋碟,伙计就不爱看,你扫听扫听啊。没有,这不带这个。拿四个炸糕过来,刚出油锅的,这大爷拿起来,嘡整个扔嘴里了,怎么进去怎么出来了,舌头都烫了。怎么回事你们这个?伙计看他乐了,你这人,长能耐吧,不长能耐吃炸糕烫舌头。气坏了,出来了满处问,哪有黑社会的啊?我灭了他我。找吧,找一流氓,耍胳臂根儿的,给你多少钱,你去了,打他一顿。你甭管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去了我连油锅都给他端了。好,我等你好消息。你在胡同那等我吧。这主儿来了,推门进来了,光着膀子,绣了一身花儿,这儿什么二龙戏珠啊,这什么各种花儿啊,带鱼啊,黄花鱼啊,皮皮虾啊都绣满了身上,卖水产的这是啊。往这一坐,“拿炸糕来!炸糕,不要醋碟啊。”伙计一瞧,不对啊,脸上带着相呢,拿过来,拿筷子,每个炸糕后头捅一眼儿,把热气放干净了,端过来。这主儿拿起来,嘡就放嘴里边了,心说我猛地一咬,还不得烫着我吗?烫着我,找茬就骂街大家,张大嘴,嘡,哎,扔进去了?嗓子眼也太憨点了啊。又拿筷子夹了一个,慢慢的咬了一口,这口一咬啊,哎呦,就觉得甜丝丝,凉丝丝,油汪汪,还不腻,太好吃了。好啊,来,再给我续一百个。一人儿吃了三袋面啊。吃饱了,出来了,那还在这等着呢。怎么样,油锅踹了吗?哎,嗬,长能耐去吧,不长能耐吃炸糕烫嘴。* v2 a5 V- j9 q, f; _* Y
   
1

查看全部评分

分享到: QQ空间QQ空间 腾讯微博腾讯微博 腾讯朋友腾讯朋友
分享分享0 收藏收藏1 顶0 踩0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2#
发表于 2011-4-20 09:41:34 |只看该作者
天津三绝呢,成长的历史可是不短了,这些个呢,还不在话下,更多的是天津民间流传着很多故事。现如今说起来,大伙觉得可能会很有意思。比如说今天咱们讲的这个故事,“枪毙刘汉臣”。这个故事呢,发生在什么时候呢,1926年左右,快到春节的时候。主人公有一个人哪,大伙都熟悉。这人叫褚玉璞,曾经有听过“白宗巍坠楼”的,可能您有印象。褚玉璞、褚玉凤是亲哥俩。褚玉凤呢,是“白宗巍坠楼”里边的主要人物。褚玉璞呢是褚玉凤的亲弟弟。想当初,这位褚玉璞,那是直隶督办,身份显赫,在天津来说,跺一脚四城乱颤,执掌生杀大全。原籍是山东,山东汶上的人,小的时候家里很苦,父亲早年去世,仨孩子,褚玉凤头大,褚玉璞行三,二哥早年去世。俩小子,跟着母亲过日子,这日子过的是越来越苦,家里穷的是没辙了,后来一瞧村里人哪都出去逃荒去了,那得了,咱们娘儿仨别死在这儿,咱们也走,也出去逃荒去吧。临走之前,褚玉璞到村子里有一个永安寺,到这儿来上香,说菩萨啊,你保佑我们,我们娘儿仨啊,出去逃荒去,日后如果说,我们混出个样来,我小子还得回来,重修庙宇,再塑金身,磕了仨头,娘儿仨离开了原籍。到后来,他得了势了之后,还真回到家乡,又重修了永安寺,这是后话。娘儿仨出来之后,到哪儿啊,来到了江苏沛县微山湖畔,为什么到这儿来呢?因为自己村里边,县里边,很多老乡都在这。大伙儿呢,聚在一块儿,互相有个照顾。娘儿仨找了间破房子,跟这算住下来了。指何为业呢,湖边上,有点荒田,大伙儿跟这开荒种地,俩小子有力气,天天哪,种个菜,弄个庄稼什么的。可是好景不常。这个地方呢,也算是个三不管的地方,官兵的势力够不到,所以当地有很多的土匪。可能你这刚收了庄稼了,刚打好了,弄口袋装得了,打那边“呼噜呼噜”来八十个土匪,全给人大上包了,“哦谢谢啊,谢谢啊。”弄车都拉走了。你敢说别的?乒乓五四就打一顿,重一点的就把腿打残了。很多人都吃这种亏,一而再再而三。这天褚玉璞跟他母亲商量,“娘啊娘,我看出来了,这个种地不是个好营生啊,我找着新的工作了。”“孩子,你要干什么啊?”“我也当土匪吧,我觉得我和我哥哥有这个潜力啊,这个买卖可是不错。”“哎呦,孩子,可别胡说啊,那是犯王法的,又何况你们哥俩身单势孤,哪干得了这个?你问问街坊那哥几个干吗?”多亏老太太教导他们,要不哥俩就犯一大错误。出来一扫听,三哥五舅二大爷你们都干吗?大伙一听太好了,来吧,咱们大伙一块吧。看看咱们都有什么武器啊?大伙一看啊,大棍子三十来棵,还有铁锹,锄头,什么都有。行了,来吧,咱们开始吧。土匪再来,他们大伙团结一致,跟土匪打,哎,也打过几回胜仗,赢了之后呢,把土匪扔的马呀,留下的枪啊全拿起来,逐渐的就武装起来,在这个时候,据资料记载,褚玉璞对自己手下的土匪们有几条规定,第一,同乡不许害;第二,孤苦伶仃的,不许害;第三,咱们也可以去绑票,也可以去绑架人质,但是不要侮辱别人的人格,破产的事不让人家干。由于这几条,他在土匪里边,声誉非常的好,很多人都愿意跟他干,说这个人仁义啊。时隔不久,有一件大事,让褚玉璞露了大脸了。在当地来说,有一个最有名的大土匪头子姓刘,刘大土匪一招失算,让官府逮起来了,马上就要问斩。褚玉璞一琢磨,这不成啊,我们都是同行啊,我们得帮助他啊,我们要劫牢反狱,把他抢出来。这样的话,在当地,我们可以邀买人心。想得很好,带着很多人,都安排好了,呼啦抄一下子,都奔县衙门去了,啊,抢。到那儿七尺咔嚓就把人抢出来了,哎呦,大家都佩服他,被抢出来这主儿啊,眼泪都下来了。说你为什么要把我从县衙抢出来?“我是为了救你啊,我是为了帮助你。”“可你没问清褚吗?我是县官啊。我这当的好好的县官,你把我抢出来啊?”“抢错了?那宰了吧。”把县官宰了。二次里倒反县衙,把这土匪头子弄出来了。哎呀,土匪头子感动坏了,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啊,实指望我就活不了了,没想到你们把我就出来了,可是现如今说句良心话,我也不会再有什么作为。我的这些个手下的弟兄们,连人带马,带这些个兵器,完完全全都归你了,只求一件啊,我的儿子日后你来照管。褚玉璞很难过,您不能这样说,我们愿意归降您,您怎么能托孤呢。啊,不行我就得这样交代,你没看吗,我一进县衙门,他们打得我,两条腿都已经残了,我没有两条腿,我还有什么作为,尤其现在俩胳臂也打残了,我就是一肉轱辘啊,你说我还能干点什么事啊,没有别的,把我送到一个地方让我养老,我的儿子跟着你。这么着,褚玉璞带起自己的第一批人马,到后来几经辗转,到张宗昌的手下,做了这么一个连长,身份是越来越显赫,一直到后来,直奉战争之后,他的身份成为了副军长,最大的特点,他会邀买人心。有一次啊,坐着火车到徐州,前线上去给士兵们讲话,路过滁县的时候,说这也有您的弟兄们,您下来瞧瞧吧。好嘞,一下火车一瞧啊,士兵们都站好了,等着他讲话。刚要说话,天降大雨,有这么一小兵啪把伞打开了,给他遮着。拿手一拨拉开,“不用。难道说大雨就淋我一个人吗,难道说这些个弟兄们就不用吗?”站在雨中给大伙讲话,讲了一个多小时。哎呦,这些弟兄们感动啊,了不得啊,仁义啊。其实这是邀买人心。讲完话了,大伙一致热烈的鼓掌,他这才转身上了火车,告诉一声:“往回开,感冒了我。”这个人哪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重用乡里。为什么要重用乡里呢,自从他做了官之后,凡是以前对他有恩的人,基本上都得到中重用,比如说小的时候,他跟村里边打架,把人打了之后他跑,结果呢躲在一个小学校长的家里边,人家把他藏起来了,到后来,他做了直隶督办之后,这个校长被排到了清苑县做县长,报当初的恩。这主儿啊,可以这么说,有这么几样不知道的,第一,多少兵他不知道,第二呢有多少钱不知道,第三呢有多少媳妇不知道,没数了。只要到一个地儿一瞧,“耶,这个小妮长的不错咧”,这就拉过来拜堂成亲,这就是他媳妇。从这一走,可能这媳妇就扔这,就不要了,所以说媳妇有多少,自己都没准数,军中也没有专门负责统计的,所以这成为历史上一个谜。据说啊,在河北的时候,曾经还看上一个踩钢丝的杂技女演员,史料记载是真的,很漂亮。当时有一个盛大的什么宴会,宴会上有人给准备了各种的什么演出的了,他一瞧,“嗬,这个小娘们了不得,还能在那个钢丝上那么走啊,比我强啊,我上去非掉下来不可,我娶了她吧。”叫下来,姓什么呀,姓苟,姓这个姓的啊。叫什么名字,叫学芳,哦,苟学芳,行了别走了,留下吧,咱们是两口子啦。哪就两口子了啊?就留下来了,俩人呢就在一块住,没两天,苟学芳就跟他说了,你看咱俩都两口子了给我弟弟找点事干吧。哦,你弟弟叫什么啊,叫学人,哦,苟学人啊,那玩意学得会吗?呀,臭缺德的说这话,给我弟弟找点事干。把他找来吧,找来了,往这一站,瞧这模样狗里狗气的,哦,你这个名起的挺好啊,跟这个人很相似。你能当什么啊,我,嗯,我别的也不会,我当个官吧,当个司令什么的。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没当呢。你这样吧,你先当个班长吧,从班长一点一点往上熬,你就行了。啊,行,给送到下边当一班长。什么都不会,纨绔子弟啊。来到这一瞧这屋里边站好了,几个大头兵,这一副班长。来来来,班长讲话吧。苟学人往这一站,弟兄们,从今儿起,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也不是班长,他也不是副班长,你们也不是士兵,从现在开始咱们是亲戚。哟,这几个兵高兴啊,亲戚啊,一家人哪,“是,谢谢您”。“打今儿起,我就是你们的爹”,一指这副班长,“他是你们的娘”,一指大伙,“你们都是我的儿啊”。副班长一听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努嘴,抽他。一上来呼噜呼噜呼噜,大伙都打,正打着呢,由打外边,褚玉璞来了。怎么呢,这也算小舅子,得去瞧瞧怎么回事啊,来到门口,听屋里正叫唤呢,出来一兵,这一敬礼,“没事没事,屋里怎么的了,怎么这么热闹啊?”“没事,有点家务事。”“什么家务事啊?我进去看看。”“不不不,您不能看,不能看......”“我怎么就不能进去,什么事啊?”“那个,我娘带着兄弟们打我爹呢正。”就这么一个主儿,糊里糊涂。; z9 u2 R0 j* P7 H! Y
    他在天津的时候呢,做直隶督办,好,这权力可大了。生杀大权,想让谁死谁得死,想让谁活谁能活,瞧谁不顺眼,嘡一枪就打死,草菅人命是无法无天。当时呢正好是1926年的年底,天津城快过年了,街上到处啊喜气洋洋,而且那会儿来说,像南市、三不管一带啊,歌馆楼台,灯红酒绿,大饭庄子呀,什么戏园子呀,特别的热闹,每天晚上出来玩的人,特别的多,这儿有听大鼓的,这儿有听相声的,这儿有听书的,这儿呢有听戏的。当时呢有很多的大园子,但是这天晚上发生在新民大戏院这件事情,可以说,值得记载下来。新民大戏院呢,现如今叫人民剧场,最早叫下天仙,那会儿叫新民,掌柜的叫赵广顺。赵掌柜的这几天特别的高兴,为什么呢,由打江南刚接来一位麒派文武老生,叫刘汉臣,跟这唱戏,园子里边关了铁门了。什么叫关了铁门呢,卖了满座了,楼上楼下连加座都满了,就跟咱们今天这意思似的,你来晚了你进不来,没地坐。新民大戏院楼上楼下卖个满堂。这位刘汉臣,能耐太大了,文武老生,而且京胡拉的也好,台上还能自拉自唱。这是谁的徒弟呢,麒麟童周信芳先生的高足,那是了不得啊,麒派的创始人周信芳先生,那是真正的表演艺术家,而且来说啊,在舞台上来讲,角儿、腕儿、艺术家,这三者都是不容易做到的,而且这三者不是一回事,有时候说了,角儿就是腕儿,腕儿就是艺术家,这不对,三者各不相同。最简单一点的可能是腕儿,为什么呢,腕儿啊,过去这是江湖黑话,江湖上的隐语,现如今用不着了,现如今有时候一说大腕儿,哎,什么意思呢,腕儿指的是名气,大腕儿,有大的名气,这个简单,名气未必是舞台上得来的,可以用别的方法得来,但是在舞台上,腕儿不代表能耐。角儿,代表的是能耐,什么叫角儿,舞台上的中坚力量,有他撑起半个场子来,观众来,冲他看的,过去来说,哎咱们听马连良去吧,咱们听程砚秋去,听荀慧生去,说相声也是啊,咱们去看马三立去,其实马三立那团里边,好角儿多了,这是实话,角儿不容易得,至于到艺术家那就更了不得了,必须在本行业有建树,有自己的贡献,特殊的能耐。中国相声界到现在为止,比如说我们整个全中国说相声的归了包堆儿,大伙最后一过箩,一筛,哎能选出俩艺术家来,那说明这个行业就了不得了,你趁俩艺术家还要了得,大师几乎就没有,知道吗?现在当然简单了啊,艺术家,自个儿就能叫是吧。你说现在来说,无所谓,你爱怎么称呼怎么称呼,可在那个年头来说,可不那么简单。麒麟童,够艺术家,有这么一年,周老板周信芳到武汉去演出,这个园子叫天乐园哪,来到这,场场客满,那是享誉大江南北,麒派创始人,文武老生麒老牌啊,谁不爱看哪,都来看来了。有这么一天,周信芳跟台上演戏,好几个地方周先生觉得不对劲,怎么呢,他的表演不同于关中大陆的表演,演员们都一块儿学,都这么唱,唯独他自己很多地方有独特的表演,为什么自成一派呢,跟别人不一样。可是在上海,大伙对这些个很熟悉了,到了武汉,有的观众还不熟悉,人的名,树的影,没看过,知道有个麒麟童,有多大能耐没瞧过,咱们瞧瞧去吧,噢,好,真好,说具体怎么好,未必琢磨这么透,所以很多好的地儿,没人叫好,麒麟童心里边咯噔一下子,哎呀,武汉哪,戏迷们应该是内行啊,这几个地方为什么他们闹不清楚,一个叫好的都没有呢?心里很别扭,可就在这会儿,就觉得台口以下,有个小孩,“好!”啪喊了声好,麒麟童在台上拿眼睛一扫,溜着边那柱子旁边站着一小孩,十二三岁,大眼睛,很精神,都不叫好,他叫好,而且每逢这个节骨眼,就是他喊。周信芳心里咯噔一下子,难道说这孩子他懂吗,不由自主的对他就多了几分印象。连演了很多天,每天这孩子都来,都上这喊好来,麒麟童散了戏跟后台的人说,给我找那孩子,找这叫好的的孩子。大伙还劝呢,咳,别跟小孩儿一般见识啊,不值当知道吗,你们知道什么呀你们这是,不是您这么大人,你跟孩子上吝,你打他是怎么着,我打人孩子干嘛呀,我找他,他懂戏。撒出人找去吧,没地儿找去,那散了戏这么些个孩子这么些个人,哪找去,没地儿找。这天早晨,周信芳出去喊嗓子,跟前儿呢带着几个随从吧,完事说,来这么些日子,每天演出很忙,你就没出去逛逛街,我们带着你啊,咱们顺着这往前走,遛个弯儿。好吧。一边聊着天,一边就往前走,走来走去就瞧前面一帮人哪,围着一个圈,圈里边有人唱戏,支楞耳朵一听,哎,唱的这是我的腔,这种唱腔只有我这么唱,麒派的特色,哎有意思,就往前来,站在人群外边往里边一瞧,人群里边有个孩子,带着个小鬼脸,手里拿着一根小竹竿,拴着很多穗子当马鞭,跟这儿正唱戏呢。抬手动脚这一比划,周信芳打心里就爱上了,太好了这孩子,教学生叫了这么些个,没有这么一个有天赋的,这个孩子我要是教他,他准能成。不由自主的高兴,“好!”他喊了声好,小孩把这面具一摘,一瞧是周信芳,当时愣住了,哎,认识,当时脸腾就红了,抹头就跑,噔噔蹬蹬噔,冲出人群就跑了,周先生一瞧,嗨,快追啊,快追,就是他,大爷您别介,你怎么了这是,饶人家孩子,饶了吧,咳你们怎么糊涂啊,我喜欢这小子。哎,各位,你们这看热闹的,你们知道这孩子吗?大伙可都认识他,哎哟哟,周先生,你怎么出来遛弯啊,您问那孩子,我们知道。您还用上街上找他,就是跟园子,天乐园,他妈跟那儿老虎灶,烧水的。哦,姓什么啊?刘嫂嘛,姓刘呗,那她的小子,您问问去吧。好,多谢,多谢多谢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3#
发表于 2011-4-20 09:44:32 |只看该作者

枪毙刘汉臣(二)_郭德纲

本帖最后由 申宇摄影 于 2011-4-20 09:53 编辑 ' t, \# G: E/ ]
& h: j" y6 {' V" N* u7 Y: G
感谢网友 波斯老虎 分享7 \: |  w5 ^5 i  W; }3 ^
       回到园子,找到了剧场经理,你带我上前边,找这刘嫂。不是,您找她干嘛呀,她是烧水的。对,我就找她。好,您来吧。带着周信芳来到前边,一瞧这个女人呐,跟那正忙活着呢,蓬头垢面。那说,刘嫂别忙活了,周先生看你来了。哦,是啊,站起来,擦擦脸上的汗。一瞧这个人哪,是个落魄的人,为什么呢,她往那一站,说话的意思,脸上的表情,这种从骨子里出来的气质不像久贫之人,一瞧这个女人,这个意思就不一样。哦,周先生,您找我啊,这第二页太脏了啊。哎没事,刘嫂啊,我问问您,您有一位令郎公子吗?哦是,有这么个孩子啊,怎么了,找您生气了吗?不是不是不是,哈哈哈,我周某人呐,走遍了天下,有多少人跟我学戏,但是我不是很满意,为什么呢,天赋未必合适,而且来说有的人天赋好,他又不用功,像您这儿子这样的,可是不容易,我有意收他为徒,教他能耐,您意下如何?心说我一说出来你就得答应,没个不乐意的,天天跟着你这烧水能有什么出息,孩子跟着我就了不得了。没想到这女的一摆手,算了吧,周老板,我谢谢您的好意,我们不敢高攀。啊?旁边剧场经理都傻了,心说还有这个人哪,你这怎么了这是,认头让孩子就天天跟你这么混吗?哎,我说刘嫂,你糊涂啊,周老板难得说这个话,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你怎么了这是?您甭劝了啊,我们觉得还不太合适。周信芳一听,这话话里有话啊。刘嫂,到底有什么顾虑呢,您说说吧。周先生,如果说孩子跟您学戏,当然是件好事,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也不用再受罪了,可有一样周先生我问您,是学戏的都能成角儿吗?这话说得在理呀,周信芳心里一听,嗬,暗暗地挑大拇哥,佩服这位刘嫂啊,人家说的话有道理,唱戏的都是角儿吗?就跟戏校似的,这一批出来四百来人,正当中唱角儿的就是俩人,剩下都是“唔~~~”。龙套他也有人干呢是吧。人家问得好,我儿子跟你是能淆出角儿来吗,要让我们打旗儿,跑龙套,我们不干。周信芳仰天长啸,哈哈哈,刘嫂啊,好,您说得好,是这样,收别的孩子我不敢打保票,唯独您的令郎公子,他只要是跟我学,没别的,我保证他成角儿,如果他没成角儿,没别的,我养你们娘儿俩这后半辈子。剧场经理一听,周先生,我儿子也想学戏。你去忙吧,去忙吧,去吧,去吧,刘嫂,你看咱这事儿呢?周先生,您这话当真?不错,我周信芳顶天立地的汉子,我说了就算。好。您等着。这女人出去一会儿的工夫,把儿子找回来,就是刚才唱戏那小子,站在这大眼溜精,看着周信芳。过来拿手一拍这脑袋,小子,你真是个好材料,刘嫂拿手一拨儿子,跪下,给你师父磕头。小孩儿跪地下,当当当磕了仨响头,站起来,您是要教我淆唱戏吗?是啊孩子,你愿意学吗?我愿意学。好,经理啊,从今天开始,这样吧,你每个月给刘嫂啊开固定的钱,我来提供这笔费用,孩子就跟着我,其他的事你就甭管了。我那少爷......。再见,再见,再见。由打这天开始小刘汉臣,就是这个孩子,父亲早年去世,留下他和他母亲两个人过日子,名叫汉臣,打这儿起,跟这麒麟童,每天哪,伺候着上场,伺候着下场,忙活这一切,可有一样啊,后台的人纳闷,这孩子跟着麒老板,出来进去,跑跑颠颠,可怎么没听过周先生教他啊。这行都这样,这一教,到哪,早上起来,起来,喊嗓子去,去,唱去,背去。可是这孩子听不见,也瞧不见同着大伙,周信芳说他,哎把那唱一遍,来,有弦,过来,吊一下,没有,没有过。而且这一下就是八年,八年之内都没听这孩子唱过一句,也没瞧周先生给人孩子说过一句,戏班里这风言风语就起来了,你说周先生这是怎么了这是,啊,这么好的人也干糊涂事,说句良心话啊,这孩子他妈不是这么好干的啊。什么都不如同行之间说这个话坑人缺德了,你瞧他这是瞧着什么了这是,你瞧这女的长得,脏不呵呵的,周先生怎么了。咳,你哪知道这个,周先生大老板,什么顺眼的没见过,他不为解解腻嘛,是不是。反正这废话就不够他们大伙说的。这一天剧团演出,头演出之前,周先生闹嗓子,听过麒派唱腔的您都知道,知道什么呢?麒先生那嗓子很嘶哑,这是当初年轻的时候长期演出啊,累的,把嗓子累坏了。按说嗓子这样的人,干不了这行。可是人家周先生高就高在这了,别瞧嗓子不好,越这样,我越得唱,而且要唱出跟别人不一样的来,这才创造出麒派唱腔。可是到这会儿啊,感冒发烧,要排连台本戏,天天又跟人弄布景,指挥大伙做服装,一累啊,累得过分了,嗓子是一字不出。他着急,后台着急,前台也着急,为什么呢,水牌子贴出去了,麒麟童今天晚上,全部的红鬃烈马,由打彩楼配那开始,唱全了大红鬃烈马。买票的冲着麒麟童来的,看吧,啊。可是嗓子哑了,怎么办?说吃药,弄一松花,搅碎了,开水打开了喝,都不管用。麒麟童玩命的琢磨,这嗓子怎么了,难道说有人陷害我?过去来说,这个跟包的饮场的都很主要,尤其唱戏的,这角儿后头,都跟着一个端着壶的,为什么呢,这把壶轻易地不能撒手,啊,你知道谁暗害你呀,塞块马掌搁里边泡着,嗓子就回去了,过去还有这个,说白马汗,大白马一出汗,拿铜钱刮下来,搁在茶壶里,喝吧,喝完就不出音儿了,反正种种方法都有迫害你的。那么说我没有啊,我的跟包的、饮场的是一刻没离开我啊,我没吃别的东西,嗓子怎么回事啊。真着急啊。尤其前台这经理,跟后台这管事的围着周先生来回转悠啊,怎么办,票卖满了。这么些观众到时候你要说回戏,今天说不演了,让大伙退票,观众一着急,能把园子砸了。怎么办呢啊,这不要了命了吗?戏班里就有这个跟周先生不对付的:你瞧这怎么办呢啊,怎么办呢,贴出去了,麒老牌,人家是冲您来的,我们大伙是指着您吃啊,您得赏饭哪。就这个碎催的话,这个片汤的废话啊,越这么说,周信芳心里越起火,怎么办,正没辙呢,一旁边刘汉臣过来,师父,我替您唱吧。周信芳抡圆了之后,啪,这大嘴巴打得刘汉臣哪,转了俩圈一捂脸,这脸都木了。周先生这嘴巴打的不是徒弟,打得是同行同业这些个说话不像人的人们,怎么呢,恼恨你们火上加油啊,拿手一指徒弟,你才多大啊,你敢接这个嗑,出浪言吐大话,你不知道自己的饭量吗?这一生气,两旁边更高兴了,太好了,您别这样,这孩子不错,你别瞧这么些年没听他唱过,我觉得错不了啊,来吧,来吧,错不了,给他扮戏,给他扮戏。下午三点,给孩子扮戏,你说这人多坏。旁边后台有管事的,现在讲话就是后台的负责人,汉臣哪,我跟你说啊,这个事情关系重大,你到底是不是真有把握,还是一时糊涂,疼师心切,看你师父着急,你疼得慌,要真是,咱不提了,如果说你是有能耐的话,你讲在当面。呵,先生,先生,没有别的,不就唱戏吗?我想替我师父一场,您看行不行?大伙架楞,行,行,行行行,你错不了,错不了。周信芳用手点指,各位,今天话说到这儿了,没有别的,我今天嗓音失润,唱不了了,我徒弟要替我唱一场,可有一样,你们大伙都说他行,真到了台上有个撒汤漏水算谁的?算我们的,算我们的!大伙一劲儿架秧子,您甭管了,错不了,这孩子聪明,别看这七八年没唱过,我认为他不错,知道吗,让他来吧。管事的说,孩子,你真行假行?您甭管了,如果是我砸了,抱着脑袋滚出梨园行,打这儿起我再也不唱了。好吧,门口戳牌子,周信芳嗓音失润,由弟子刘汉臣代演,不爱看前台退票。前台这搁一账房桌子,谁不看,谁这儿退票。当天晚上,后台比前台还热闹,大部分人等着瞧,瞧什么呢,瞧这场热闹,倒要看一看刘汉臣水平如何,由打前边开始唱,别窑什么的,扎靠啊,后边登殿哪,换蟒啊,从头到尾都唱全了,这叫大红鬃烈马,全部。周先生亲自给徒弟把着场子,开始的时候啊,好多观众说你瞧都来一趟,这会儿退票回去也没劲,这样,咱们坐下先瞧瞧,如果说好,咱们就看,不好,咱们再退票,再起哄。好吧,坐这儿看吧,都坐这了。由打平贵别窑就这一起霸,大伙傻了,这孩子太好了,而且是真冲啊,哎哟,园子里边都炸了,兜四底儿的叫好的声音,“好!”武汉的观众懂戏啊,喊得都是节骨眼上。周信芳心里高兴啊,哎,我徒弟比我强得多啊,当初我唱的时候都没这样啊,不错。简断截说,这场戏算是唱下来了。
1

查看全部评分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4#
发表于 2011-4-20 09:45:29 |只看该作者
哎哟,前后台,每个人的心态不一样,有高兴的,有难过的,有别扭的,别扭的是因为这孩子没砸,喝闷酒,你说怎么没砸呢这事闹的,这样,世事难料啊这是,反正什么人都有,转过天来,赶紧找大夫,给麒麟童去看,有这么五六天,嗓子又回来了。接着再贴,还是麒麟童唱,这孩子还是夹着包跑前跑后。可是剧场经理就发现一个事,很奇怪,自打换了周信芳,掉座了。原来卖一千,这回可能卖八百,哎,这怎么回事呢,连续好几天,别人有人不注意,周信芳自己明白,哦,我明白了,这是因为我徒弟唱得好,把观众的腮帮子勾上来了,既高兴啊,可心里边多多少少的也有一点难受,徒弟师父同场演出,如果说徒弟风头太盛的话,对师父是一个打击,所以说麒麟童先生呢,心里边多多少少的也有点别扭。哎,这会工夫,由打天津来了约角儿的了,天津新民大戏院,派人来了,请周先生,您到天津去演出,快到年根儿了啊。我去不了啊,我这边有合同。不要紧的,差多少钱,我给您添上,请您到天津去唱去。说这个真是不行啊,不过你要是玩了命的非要我去呢,我倒有个办法,我有个徒弟唱的不错,让我徒弟替我,去到天津唱一个月,哎呀约角儿一听这直嘬牙花子,你这玩意儿,我们请的是周信芳啊,谁知道哪一个叫刘汉臣哪。您说他不错,您是他师父,您夸听他啊,真把他叫到天津唱砸了怎么办呢?这样吧,管事的,我安排他唱几天,你呢连看几天,把他的戏瞧一遍,瞧完之后,你心里踏实了,你带他走,如果说不行,咱们再先想办法。好吧,出水牌子,出刘汉臣的戏,连出了四五天。管事的来到后台,告诉周先生,先生,座儿又上来了啊。是啊?卖一千多。好,我的徒弟有出息,照顾人家天津约角儿的吧,让人家看吧,简断截说,连看了多少天。最后一天看完戏,散了场之后,找一大饭店,摆好了酒菜,对面一坐,怎么样,觉得我徒弟怎么样?什么也别说了,周先生,希望下次您有机会再去。好吧,这么说,咱们这事算是定死了。明天吧,明天到我住的房间那去,咱把这事情说一说。好。转过天来,把戏班里所有的人,这些德高望重的老先生们都请到了一起,往这一坐,这边坐着天津的管事的,约角儿的这位。周先生站起身来,“汉臣哪。”“师父。”“咳,好孩子,没给师父丢人,师父很高兴,咱们这行很难哪,十年出个状元,二十年未必出个好戏子,像你这样文武带打,哪都好的,师父我没见过,你肯定能够大红大紫。这次天津约你,师父给你谈的。这不么,约角儿的在这儿呢,同着大伙,我要把话都说清楚。第一,从今天起,刘汉臣出师了,满徒了,现在说叫毕业了吧,出师了,走到大江南北都可以提是我周信芳的徒弟,我承认。第二,管事的,咱们说好了,我徒弟到天津,你请我多少钱,你请他就得多少钱。短一毛我们都不去。”“是,您放心,跟您说实话,比您还高一点了,你甭管了。”“你坐那少说话啊你。好,这事呢算你疼和我们爷们儿。我把我的戏箱分一半给你,带着东西走,有很多私房的东西呢,都是师父我用的,我也分给你,官衣儿啊,蟒啊,盔头啊,你紧着样的拿,拿够了你用啊。到天津之后,你安排。我让我徒弟坐着船走,到天津,塘沽,一下船,你安排人上那接去,一定这声势要做到最大,而且演出之前,前五天,可着天津卫到处给我贴满了广告,把戏报刷遍天津,让人都知道,来了一个叫刘汉臣的,你要做到了,日后我谢你,你要做不到,从今往后,我周信芳不去天津演出。”“您甭管了,这些我来安排。”“好。孩子,你现如今也不小了,头一次初出江湖啊这是,刚出道,戏班里的饭哪,你是刚吃不长,你可记住了,这行里边,好人不多,坏人不少。处处你要谨慎。而且我还告诉你,不能惹祸。咱们出不起事儿啊,孩子。别人都能惹祸,咱们唱戏的不能惹祸啊。而且你还要记住了,千万不能在女色上翻了船。倘若说我要是知道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从今往后你我之间,绝没有师徒的情谊,你记得住吗?”“师父,我记住了。”“好,安排人,准备东西,送刘汉臣下天津。”谁跟着去的呢?哎,整个周老板这个戏班里边,择出一部分人来,什么里子老生啊,二路青衣啊,这些个给他择出一部分人来,包括上下手的人哪,得够他开戏的,剩下有的下串的配角呢,可以到天津当地去约。都准备好了,刘汉臣的母亲得跟着,老太太这会儿不像当初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天呢照顾着孩子的起居饮食,而且他的母亲想当初那也是大家的闺秀,经的多见的广,有她跟着,好多事也能料理一下。另外呢,给刘汉臣预备一个跟包的叫阿三,是个上海人,非常的精明。得预备一个啊,因为什么呢,好多事不能唱戏的大老板自己出去直接面对啊,必须有一个跟包的,由他来安排这些事,见谁啊不见谁啊,明天拜访谁啊,谁来拜访了,怎么说啊,得单有这么一位,包括台上台下他来安排,都准备好了,送他上船,临上船的时候,周信芳眼泪掉下来了,“孩子,此一去山高路远,我望你好好的珍重,他年相见,你我师徒是后会有期。孩子,我很希望你别出事啊。”刘汉臣跪倒在地,噔噔噔磕了三个头,“师父啊师父,您就如同我的亲爹一样啊,这些年教我做人教我唱戏,徒弟我铭记在心,您放心,我绝不给您丢人。”站起身来,擦擦眼泪上船走,哪知道这是师徒二人最后一次见面,刘汉臣去天津就再没有活着回来。坐船来在了天津下了船,这人都满了,都是这位赵广顺赵经理,新民大戏院的老板安排的,嚯,多大岁数的都有,都跟这站着,六七十的、七八十的、五六岁的、七八岁的,举个小旗,“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哎,让咱欢迎谁呀这是?”这不起哄么这个。接到了下榻的旅馆,整个天津卫大小的黄纸条全粘上了,“刚接来,誉满江南,麒派文武老生,刘汉臣先生,某年某月某日,几点钟,什么戏,新民大戏院”。没人知道,头一次来,刚出科,谁知道他啊。唱戏就是这样,非得有名望,名望在外地来讲是最管用的。“哎呀,不认识啊,你知道刘汉臣?”“我不知道,没听说过,可是你瞧新民大戏院这次这意思,了不得啊!天津哪儿都贴满了,昨天我回家,我屋那床上都贴一张,这事闹的,咱们得瞧瞧啊,什么叫刘汉臣哪。头天什么戏,嚯,头天《楚汉相争》。”“《楚汉相争》咱们这没人唱。”“那当然了,这是人家南方,海派的戏啊。《楚汉相争》,这说的是唐僧取经的故事。”“胡说八道你这个啊,你不知道不知道吧,看戏得了。”“对对对,咱们看戏吧。”越传越热闹,越传越热闹,还差三天这戏啊都卖满了票了,整个园子里边没有富裕票,到这天晚上,打炮戏头一天,楼上楼下,丫丫叉叉都是人,《楚汉相争》,刘汉臣前边演张良,后边演萧何,头里是鸿门宴,后面是追韩信,哎哟,往台上这一走啊,台底下这碰头好啊,“好啊!”这是天津观众的特点,你头一次来,见你头一面,虽然不知道你能耐如何,但是要让你有面子,啊,先喊好,“好啊!”把演员接上来。那么再往后,你只要台上看得过去,这个好是落不下去,当然了你要是不卖力气,或者能耐真不行,底下是真起哄,天津观众的特点,可是刘汉臣一上场来,观众是特别的满意,哎呀,唱的好听,身上脸上,动作表情做戏,无一不精,嚯,剧场里边的叫好声啊此起彼伏。汉臣心里很高兴啊,在后台,跟包的阿三,拿着小泥壶,“老板,老板,来,饮场,饮场。”伺候的特别周到。头里边张良完了,后边要赶这个萧何,换萧何巾儿,换这改良的官衣儿,由打上场门一出来,亮住了相一抬头,“仓”,就在下场门这边,二楼的包厢,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站着身,拿手扶着栏杆的檐子,往下瞧,瞧刘汉臣,刘汉臣亮相,往上看。四目相对,刘汉臣这心里边咯噔一下子,二楼啊,站着一女的,看这年纪啊也就十八岁,穿着打扮哪,像一个女学生,旁边站着个老妈子。这女学生站在这,手扶着这包厢的边,身子欠起来没坐着,她来的时候开始也是漫不经心,啊,随便看一看吧,看完张良,坐不住了,站起来扶着往下瞧,一探身跟这,正好瞧见上场门这。四目相对,这女的没说话,这眼睛说话,这眼里边好像说啊,谁知说的什么是吧,反正是眼会说话,汉臣就觉得咯噔一下子,你别瞧也二十多岁的人了,没接触过女性,为什么呢,师父看的紧,天天除了唱戏就唱戏,回去呢,妈又看的紧,没在外面接触过,说交个朋友啊,搞个对象啊,没有过。可是啊,这么一亮相,两眼瞧见了,心口窝觉得慌得哼,心噔噔跳,为什么呀,太好看了。有的时候你瞧这女的啊,抹一脸粉,早上起来来四斤粉,一胡噜,画眉毛画眼,画口红,觉得挺好,倒不如什么都不画。哎,这个女的什么都没画。不施脂粉淡扫蛾眉,穿一身学生的衣服,好像一个大家闺秀,家里很有钱,带着老妈子出来看戏啊。心一慌,可是马上又镇静下来了,为什么呢,还唱着戏呢。他唱他的,上边这主儿一直站那儿瞧他,一直到追韩信,这一出场,有一掉毛,掉毛这漂啊,范儿起的也高,底下观众,哗,叫好声不断哪。这躺下了,有人过来往起一掺,再瞧,二楼这女观众从手上摘下一钻戒来,拿过一块手绢包好了,系了一死疙瘩。有人把刘汉臣刚扶起来站起来,要跟韩信说话,一抬头,由打上边,啪,把这手巾包扔下来了。那个年头兴这个啊,看的观众一瞧演员这么卖力气,无法表达自己这种心情,金戒指摘下来捆好了,啪,镯子,啪。反正我这么些年是没遇见过啊,现在可能也不让,其实让,啊,让,让。这叫什么呢这叫捧角儿。台上这东西扔到脚底下了,旁边阿三过来了,那么说过去的那跟包的能上台,没问题,那个年头就是这样。不象现在似的,换个景啊上个桌子,都是拉上二幕,后边换去,那阵是名场的都是,角儿要跪下了,有人拿个椅子垫啪扔这儿,咕噔一跪,这一站起来,一扥这个,腾又扔走了。角儿唱一半一扭头,跟包的上来,这儿喝水,据说过去还有这个,有一位女演员,唱玉堂春,后边坐着小生,她跟前边跪着唱,唱两句呢,跟包的前边给搁一凳子,上边搁一茶壶,唱两句喝一口,唱两句喝一口,过去兴这个。捧角儿嘛,你得捧得起,你像现在谁没事钻戒、戒指瞎扔啊。能这么扔的不是一般人,过去捧角儿来说单有这么一套,身份不一样,有的是因为太喜欢演员了,就想交朋友。但也有那个有那邪念的,有别的想法。包括曲艺界,过去捧这个,捧唱大鼓的,我也听老先生介绍过这个,大爷坐底下高兴,嗬,唱大鼓唱太好了,明天请吃饭吧。请吃饭你得去,不去不行啊。过去那恶霸,土匪,地痞,你不去把你园子砸了,包括我小的时候认识一个咱们唱京韵的老前辈,老太太,咱们别提具体是谁吧,我们娘儿俩坐一块儿聊天,老太太告诉我:“好孩子,好好淆吧,你遇见好年头了。我们小的时候,那会儿多缺德啊,那袁文慧,那恶霸,唱完戏让上家去,打牌,完事就不让走了,糟尽多少演员哪。”我说您去过吗?“咳,不去行吗?”这事很多,这儿一请吃饭,你就得去。但是,这里边有买卖,一瞧这请客这主儿,自己还蹬自行车去呢,再瞧这个请的这唱大鼓的演员,坐汽车、坐洋车来,来到这,上楼吃饭吧,摆上菜,不动,根本不动,跟你聊几句天,聊差不多了,今儿还有事,咵一打开包,啪啦一下子掉下两沓钱来,捡起来之后,这沓啪摔在桌子上,结账,不用找了,让你知道知道,你要花不起这个钱,你就别再想别的,这是个办法。捧角儿嘛,今天这主儿就这样啪拉一下子扔一手巾包,台上得唱他的啊,演员不能说你哈腰捡去呀,有旁边这检场的或者跟包的,捡起来,散了戏,拿到后台,“老板,您看一看,这是这个扔下来的。”打开一瞧一钻戒,晶莹剔透,半斤左右,这手巾半斤左右,哪有半斤那么大的,刘汉臣连看都没看,“给老太太拿去。哎,拿到后边,给老太太去了,老太太说这怎么了这是啊。说是今天这个台上人家扔的这个戒指嘛,老板说要拿过来给您看一看。哦,那拿过来吧。拿过来,老太太戴上了,啊挺好啊。第二天,又来了。这一上场,九龙口一亮相,一抬头,她又跟那站着呢。而且今天嘡嘡摘下俩戒指来,包好了,啪。这边也有扔的,一瞧那边扔,那咱们也扔吧。也有爱刘汉臣的,戏园子里什么人都有。这边有一大姐,呀嗬,我也扔吧,摘戒指,连镯子都搁里边,包好了,啪。前三排站起一个来,我也扔吧,七尺咔嚓,台上都是。一包一包的,这么些东西别都给老太太了,自个儿留一大的吧,把大的塞怀里了,剩下的给老太太送去了,回去自己屋,打开包,这谁一只鞋啊这是。简断截说,由打这,连着十天,就这女的来了十天,往台上扔了十天的东西。不一样,有时候是个镯子,有一天里边是一根小金条,什么都有,刘汉臣这心里边啊就当回事了,跟这阿三就说,下回如果再有扔的,捡完之后不许拿到后台,你看看前面是谁,你到头里找她去,你给她送回去,她看戏买票,她扔东西算什么啊,绝不可以。哎呀,老板,你看这个事情。我告诉你,听我的,我让怎么办就怎么办。好吧。转过天来,又唱戏,跟昨天一样她又扔东西,阿三捡起来,噔噔噔噔奔前边去,按照这牌子找到这,一进包厢,一看这姑娘还跟这站着呢。老妈迎出来,“哟,您找谁啊?”“哦,我是刘汉臣老板的跟包,我叫阿三。老板讲了,不能让你们再这么破费了,这个包在这里,来来来”,放下包,转身要走。这姑娘说了一句,“哎,你等会儿”“哦,小姐,有什么吩咐的吗?”“嗯,刘老板让你拿回来的?”“啊,是,老板讲了,讲这些日子让您很破费了,不能让您再花钱啊,您还是收回去吧。”“哎,我麻烦您点事行吗?”“啊,啥个事情啊。”“我想请刘老板吃个饭,你看行吗?”“哎呀,这个要回去讲一下的,您听我的消息吧。”“哎,好好好,那您受累吧。”“好,那我就走了……”“啊,给你这个。”“谢谢啊谢谢啊。”“不客气,不客气。”怎么呢,阿三心说这是外行啊,你得吃她啊,喜欢刘老板,好极了,我能做到,但是不能轻而易举让你见到,回来之后没提这事,简断截说,又唱了三天戏,这姑娘这三天又来了,天天看,天天扔。散了戏之后,刘汉臣跟老太太一块儿吃夜宵,老太太准备好了,“今儿累不累啊,来吃这个。”很关心自己的孩子,吃到半截的时候啊,刘汉臣就提到这个事。说娘啊,总有那么一个女观众,她站在那个包厢那块儿往下扔东西,她天天这么扔,她家里得趁什么呀,一座金山,她也不能这么糟尽哪。老太太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子,哦,这么回事啊,我跟你说,咱们出门在外啊,咱们是作艺的,不管怎么说,你师父的话你得记住了,绝不能出事,更不能在女色上面出大问题。明天我就跟赵广顺,园子老板说去,女学生的票不卖,是女学生的票就不卖。好,我听娘的。跟园子老板一说,老板,不让卖,老太太有这意思,你看怎么办呢。说这个,咱们演出唱戏,咱可管不了观众什么身份哪,人家都买票,你凭什么不让人进来啊。老太太怕出事。这样吧,今天,今天咱们先拦着点,有学生来不让进,把今儿过去再说,跟老太太说,就说不买了,让老太太放心。哎,行行行。当天,院子门口检票的,就开始说了,而且售票的也告诉了,学生不卖了,女学生来了,不让进。哎,那个女学生,就没让进。为什么不让进?跟您说,我们这有规矩,今儿这戏啊,不适合女的看。什么戏啊不适合?跟您说啊,今儿这戏,不适合女学生看,对戏台上不好,女学生看不了。老妈乐了,我能瞧瞧吗?也不成也不成,别来了别来了,不让进不让进。说什么不让进。这磨份吧,门口转一圈,老妈说了,不要紧的,这会儿不让进,他这会儿乱。咱们待会,咱们那儿,咱们喝碗馄饨去。喝完转一圈,回来他也开了戏了,咱就蒙进来了。一会儿回来了,门口一看,还不让进,不让进,不还是你们俩吗?这馄饨白喝了。没事没事,咱们再喝一碗去。你别这蒙我来了,看不上戏,光喝馄饨管用吗?站这闷闷哭,老妈给劝回去了。园子经理跟老太太说,行了,别着急了,没事了。老太太很高兴,好,这样能保证汉臣不出事。咳,老太太我跟您说,汉臣不出事,我快出事了,女学生不让进,今儿掉一半座,少来五百多观众。不行,那哪行去,那也不让进。老太太,您甭管了,您哪,把住了汉臣,其他的事有我了。打这起,天天的,卡子口上卡的严,只要是这个女观众来,就不让进。哎,这天,这女学生又来了。今天这打扮跟往常不一样,往常是荷叶头,穿着学生的衣服,今天挺好,烫着头,穿着旗袍,拿着手绢,拿把小扇子,老妈搀着,到门口,“买票!”伙计们一瞧,“你毕业了。里边请,里边请。”怎么呢,这说不过去了,这不是女学生啊。来了,刘汉臣一上场,“嘣噔仓”,啪,手巾包又下来了,“哎,你又来了啊。”汉臣心说这到底是干嘛的呀这是。那么说这人是谁呢?哪家公馆的?哪的学生?哪的学生也不学生,南市华乐部玉美堂,妓女!叫金凤青,在南市一代提她没有不知道的,长得漂亮,别的妓女,描个眉啊,打个鬓哪,画口红啊怎么找的,人家没有,学生装,在这来说,是个大红人,这妓院老板叫李武,拿她当成是掌上的明珠,对外都说,这是我闺女,我疼她,真是拿她当一棵摇钱树,没事的时候呢,她能出去玩去,她跟别的妓女不一样,为什么呢?身份不够的她不接,所以她既有钱,又有闲,闲着没事,看戏去了,可是连着好些日子不让看,心里着急,怎么办呢啊,我怎么能见到刘汉臣呢?而且再在包厢里边看,已经不知足了,这个阿三到现在没有消息,打发自己的老妈子,找到门口卖票的伙计,说你到后边找一下阿三,我找他有事。工夫不大,把阿三找来了,哎呀,阿三哪,你说那事怎么着了,我们想请刘老板吃顿饭。哎呀,这个事,很忙啊,最近刘老板很忙,没有时间哪。没有别的,你呀多帮忙,我不让你白折腾。拿出银元来,塞在手里边。哎呀,这个,好吧,我去跟刘老板讲,好不好?哎,您多受累吧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5#
发表于 2011-4-20 09:47:44 |只看该作者

枪毙刘汉臣(三)_郭德纲

本帖最后由 申宇摄影 于 2011-4-20 09:53 编辑
: W. {$ @+ \: _/ E4 N9 g4 Y0 m! G: m5 x
感谢网友 波斯老虎 分享
9 ]$ |2 R6 |( b两天之后,又来到园子打发人把这阿三找来,说怎么着了到底啊?怎么着了?“花完啦……”“是啊,什么时候能见着刘老板啊?”“明天吧,明天到正午的时候吧!好不好,咱们别上远处啦,上燕春楼吧。燕春楼二楼好不好,就那个包间阿我们到那里去座一座好啦”“你说的是真的?”“我不能够骗你啊我去找刘老板谈这个事情啊好不好明天正午”“好嘞好嘞……”看完戏,回去了。转天早晨起来,倒饬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带着自己这老妈子,辛凤卿来到了燕春楼,坐在二楼雅间儿跟伙计说我们这儿等人。伙计说这儿是怎么回事儿啊请客啊?“对啊这请人吃中午饭”“好嘛您来太早了,这早点还没撤呢!……啊,炸油条那锅还没撤呢!”“别废话!等不了了我都!”等着吧,坐这儿等着,一会儿听楼梯上登登登登脚步声音,辛凤卿乐了“快开门快开门!”老妈子一开门“这是伙计这是……”“哎呀怎么还不来啊!”简段截说就这一上午,辛凤卿这个心里边儿倒腾了七八十来遍了,就盼望着刘汉臣能来,一直等到正午十二点,就听楼底下账房先生那儿喊“什么东西没听清”辛凤卿这心里登登登登直跳啊心说来了!啊日里思夜里想我最最心爱的刘汉臣到了!听得楼梯上登登登登脚步声音,来到上面一打这帘子“啪”阿三进来了。哎呀辛凤卿站起来阿就觉得喘气儿都不匀了,心说头里是阿三这后边儿就是刘汉臣了,就听后边儿紧跟着脚步声也来了,登登登,阿三一转身,伙计进来“您点菜吧?……啊这大姐等一上午了。阿点菜吧?”辛凤卿一瞧“哎?刘老板呢?”“哎哟,辛小姐,来来来坐这儿坐这儿,咱们慢慢的讲慢慢的讲啊”坐下之后,叫菜吧,叫了四个凉的六个热的,烧黄二酒连饭带汤全叫得了,坐在这儿“来来来辛小姐,我替刘老板先敬您一杯。”“他……他几点来啊?”“他……今天他是不方便来的……本来他是要出来,要出来结果老太太找他有事请要谈,没有办法,我先来吧,咱们是明天中午,明天中午还是这个地方,刘老板还是要来。来来来先吃吧”什么心里挺别扭,你说这玩意儿这事儿闹得,我请刘老板跟包的来了。又一琢磨呢,要没有他你也见不着刘汉臣那,那得了那吃吧,也吃不下去,酒席宴前就跟着阿三呐问刘汉臣是哪儿的人啊,几岁学戏啊,怎么回事儿啊家不长里不短的问。阿三呢光顾吃“阿你等一下你等一下啊我吃过之后跟你讲这些事情啊”嚯这通吃,吃饱了一擦嘴,往这儿一扔。“刘老板是哪儿人啊?怎么回事儿”“啊我也是刚刚接触不太清楚啊”把辛凤卿恨得啊!“那明天刘老板能来么?”“明天肯定没问题,明天我们到永园德吧!啊,不要到这里啦,这里的饭一般嘛!到永园德嘛,永园德那个肉片儿还是很好的嘛!”“那好吧!”转过天来,正午又来到了永园德大饭庄。二楼包厢,登登登脚步声音,一挑帘子,阿三又进来了“阿这个老太太那个事情还是没有讲完……她还在和刘老板讲话啊,我替他来和你们聊一聊天。”“有什么可聊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啊”“啊我知道点菜啊,来来来……”点菜,坐这儿就吃又一通足吃,吃饱了站起身来“那我先走啦!那么明天呢……”“明儿你别来了!……我没见着刘汉臣,你这饭量可见涨!我问你到底能不能把他找出来啊?”“哎哟这个事情……这样吧,你今天晚上你不要进剧场看戏去看他。”“你疯啦!啊?我不进剧场看戏我怎么看他呀?”“你站在那个后台那个门口,散了戏之后那个刘老板是开着汽车出来的,他在汽车里面,你站在那个口不就可以见着他了吗?你把车子拦下就可以了。”“哎!你这主意好,你告诉我后门跟哪儿?”“啊,就是拐过弯去那边那个大铁门嘛!你就站在那里等就好啦,散戏之后你等个20分钟就好了嘛!你等着吧!”呵!把辛凤卿乐得,行勒,不看戏了,非要见见活人什么样儿的。当天晚上,从开了戏她就站那后台门儿那儿等着,一直等到散了戏,呵心里激动啊,一会儿的工夫刘汉臣就出来啦啊我最心爱的人我等着吧!等着,等来等去一会儿工夫吱呀呀咣当当门分左右,由打里边儿出来一辆车,这快呀辛凤卿还没看明白车都没影儿了。辛凤卿掏出手绢儿来“保重啊……”顿足捶胸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在妓院里边儿是我挑人啊,今天我上赶着阿我光戒指就扔了二斤了,老天爷啊还有这个事儿吗!恨得慌啊!回到妓院之后是哇哇的痛哭啊,她一哭不要紧,妓院这老板,这李五吓坏了“怎么了闺女为嘛呀啊?跟爸爸说,有爸爸给你办这事儿别哭别哭好孩子”凤卿坐起来“看戏去了,瞧见一个叫刘汉臣的好漂亮,喜欢他,我心里恨得慌。”“哎没事儿闺女没事儿闺女,爸爸是干嘛的,啊咱们是吃黑道的,我找人弄死他就得了啊。”啊呀!哭得更厉害了。“你别弄死他,我喜欢他我就想见见刘汉臣。”“这算嘛啊不要紧的,不刘汉臣吗?别管了,爸爸出面啊我找人去”转过天来,李五啊还真找人了,怎么呢,他算是所谓黑道上的人啊,办点儿这个事儿很简单,通过地面儿上青红帮的头子直接把信儿就顶到赵广顺这儿了,园子经理。跟你说你告诉刘汉臣,现如今有人想跟他吃顿饭,见一面儿这事儿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不见一面儿打这儿起你这儿可有麻烦,别赖我们。赵广顺害怕,别介啊,咱们这自己人阿都是南市这儿长起来的,都是哥们儿,你别管了我给安排这事儿!甭管了!事儿安排完了之后回过头来找到阿三,我得见见老太太去把事儿说了,有人想请汉臣吃饭,如果说不见的话我估计对咱们这儿是个影响,跟老太太一说,老太太说这人是谁啊?说您甭管了反正是地面儿上一霸,如果说不见的话恐怕阿估计对咱们演出都有影响。没别的我保着,只要到那儿去吃顿饭,全须全尾儿把他送回来决不在外边儿过夜!老太太点点头“好吧!你说的话我听,可有一样我儿子交给你了带走还得给我带回来不能损伤一根汗毛掉一根头发你给我一两金子!”“老太太您先数数多少头发啊!这他出去拢一把掉几根我赔不起。”“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快去吧!”“好嘞!”这么着赵广顺回过头来跟刘汉臣说这个事儿“刘老板您得帮这个忙。没有别的,李老板也是地面儿上了不起的人物,啐口吐沫砸个钉跺一脚四城乱颤,这个忙您冲着我了。咱们一块儿去我跟您一块儿,咱们坐在那儿吃个饭,聊几句我把您送回来别跟老太太说。”刘老板一琢磨你说这个事儿,好吧!那就答应吧。不管怎么说这是??班儿的老板。说得都挺好,订好了哪天哪天就来。嚯!整个????从早晨起来扫地的拾掇的,准备得非常好,为什么呀,辛凤卿阿半夜就起来了“都起来都起来快点儿快点儿!今天中午啊我们跟这个刘老板吃饭,啊你们起来归置屋子吧!”大伙儿这通骂街“那不明天中午的事儿吗!得睡觉啊”“阿不行得做卫生,啊,你扫去你擦这边儿你把这儿都归置了阿出去买几个????”“哎呀也不是过年没有卖那个的!”这个心情很激动啊,等着吧,转天的正午,刘汉臣没等来,等来一队大兵,登登登登一进胡同儿把胡同儿戒严了,谁啊?直隶督办楚玉璞上这儿来了。前文书咱们讲过楚玉璞啊,是一个大军阀,这主儿阿浑浊闷愣,土匪出身。来到天津之后,地面的官员阿地方的户绅啊纷纷的巴解他,正好今天出来有人架愣着说现如今阿咱们南市这儿新来了几位姑娘不错,上午呢我们带您去见一见,然后您看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们这儿给您做这个事情,您在天津没有家眷,一人过日子也苦。楚玉璞很高兴啊“好啊咱们看看去吧”这么着来了。来到这儿瞧来到那儿看,找来找去来到辛凤卿这儿了。楚玉璞一进院儿正好辛凤卿跟院儿里站着呢,四目相对楚玉璞一瞧,呀?“这个小娘们儿可是不错!长得多水灵儿这个阿,老板呢?”他一喊老板,由打里边儿李五出来了,还没起呢“阿怎么回事儿这是?”一瞧可了不得了,有人过来了“知道吗这是咱们楚督办”“哎呀督办,”赶紧上前说话吧,什么叫好听的,哪个叫胁肩谄笑,全用上了,这个惹得起么“哎呀您老人家贵足踏贱地阿今天怎么上我们这儿来啦?”“阿没事儿没事儿”让到屋里边沏上茶,根本没心思喝水,把碗撂下楚玉璞说了“刚才我看见你那儿有一个小娘们儿,长得可是不错,我这个人这辈子不容易啊,转战南北净顾着打仗了,到现在我的个人问题没有解决啊,现如今啊我也不怕你笑话,我才结了40多回婚,啊,我这个日子没法过啊”李五心说是,啊甭说结40多回,3回你就没法过啊,家里得打架啊。“啊您什么意思?”“我喜欢辛凤卿。”旁边儿有跟着的,地方上的富绅啊之类的,掏出来两千块钱啪扔在这儿了“李老板不管怎么说这个事儿您得成全了。”“哎哟这没得说没得说,归置东西吧”让人归置东西,把辛凤卿就送给了楚玉璞。辛凤卿乐意么?能乐意么!一瞧楚玉璞这模样,就跟一水缸上面儿摆一西红柿似的。小脑袋瓜儿大肚子这寒碜阿,肋下挎着刀,这儿有四杆枪,怎么办呢,说不出别的去,也不敢说别的只能乖乖得跟着楚玉璞就走了。她走了之后刘汉臣也来了,来到这儿一瞧,跟哪儿呢?我们见见吧?啊我这不给人治病来了么,他瞧不见我都病了阿怎么回事儿啊?李老板叹口气“病好啦!连根儿都烂了!甭管她了行了您忙您得吧,谢谢您吧。”把事儿一说刘汉臣心里挺痛快,赵老板心里也痛快“这算行了”怎么呢?也没用一块儿吃饭也没用喝酒更没有什么无中生有的事情,把这个事情就算给平了。实指望是如此可没想到这事儿闹得可是更大了。刘汉臣回来之后接着唱戏,两耳不闻窗外事别的事情他不管,可对辛凤卿来说是生不如死啊,您琢磨啊楚玉璞那个人,一瞪眼就要杀人,家里边儿原来阿大媳妇儿小媳妇儿好几十来个,他只要一生气一别扭瞧谁不顺眼掏出枪来嘡一枪保不齐就打死一个,视人命如草芥,自己呢你要跟他过日子也没什么幸福可言,可是也不敢说话。这样的话阿过了有一个月左右,这天楚玉璞有事儿要到徐州去,楚玉璞走了辛凤卿是解放了,得了我得赶紧去看看戏,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刘汉臣了,我的瞧瞧他去。往剧场里边儿一坐是百感交集阿,人有的时候这一天啊就决定了不同的事情,十分钟之前是一种环境一种心态,十分钟之后可能就换一个人。辛凤卿正是如此,坐在这儿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刘汉成这眼泪是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了。旁边儿老妈子还劝说您怎么了啊?“您别管我,我这心里不是滋味儿,没别的你们安排人不怕花钱”现在更有钱了,楚玉璞的姨太太阿“不怕花钱,想方设法的我想见见刘汉臣。”好吧,打发人出去这老妈子前台后台烦人,先找到阿三,把事儿跟阿三说,阿三说这不行办不到,以前我很为难了,现如今跟您说这事儿我做不到。阿三做不到,在旁边儿有一个人可听见了,这叫什么啊,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主儿过来了“哈哈哈哈什么事儿啊我能阿,阿三来吧我帮你这忙吧!”这人是谁啊?也是戏班儿里头唱戏的,叫高三奎。唱汪派老生,有的时候呢在前面垫着唱个帽儿戏,有的时候呢给刘汉臣配个里子,这么一路角,很聪明很活泼“什么事儿啊?”阿三说了“您不晓得,来了很长时间了,望台上扔戒指扔各种东西的,我们老板说了不让见,现如今人家死其白咧的非想见一面儿,而且我跟您讲她很有钱阿不怕花钱。”% ?* P- Y( _0 G7 l
1

查看全部评分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6#
发表于 2011-4-20 09:48:15 |只看该作者
高三奎一听这就乐了“太好了这两天手里正没钱”高三奎阿抽大烟,当然了过去戏班儿里抽大烟的人是多的,过去的大烟跟现在的的吸毒呢意思差不多,但是毒品的危害力不太一样,大烟就是罂粟阿最早这东西叫福寿膏阿据说在医学上能有什么作用。但是越抽呢越不过瘾,大烟抽来抽去瘾就大了,跟喝茶似的,刚开始一块钱一吨的你能喝,喝些日子就喝不了了,五百块钱一两你慢慢喝去吧挑费越来越高,这抽烟不行越抽越次越抽越次,最后恨不得抽带笤帚苗儿的,才过瘾呢。抽大烟也是,大烟后来又发明白面儿了,白面儿比这就不一样,提炼出来的。抽白面儿老先生可能有人还知道讲究抽高射炮,一根烟卷,烟丝拧出一半儿,把那白面儿续到里边儿这么举着点着了抽。这叫高射炮不能撒出来,后来还有人发明小烟袋,直接拧到里边儿这么抽,这是很方便了。这东西是这样,越抽完了啊越难受,当时是过瘾了可是觉得很干,很干渴必须想吃凉的东西,过去有钱人抽完大烟吃点儿……那年头儿有钱人就吃点儿进口的水果,吃那个就好一点。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花得起这钱,一般有的人渴也干喝汽水儿,可有一样儿,喝完凉气水儿马上着瘾就上来,刚抽那白抽还得来。也不谁发明的这东西,过去来说旧社会也有着禁烟的,北京城就有,逮着之后先剃一头脑袋上留一十字儿,强制戒烟一个月出来了胳膊上刻一十字儿,拿蓝墨水涂完了,第一次没事儿第二次逮着还这样,十字儿要是有仨就枪毙,过去的规矩阿。高三奎就好这个,戏班儿人喜欢抽烟,为什么呢,太累,有时候一天是两出戏有时候一天三出戏,而且过去来讲戏班儿里没有说一个人就顶一个活儿的,啊我唱小花脸就这一场前面有一个?????后边儿有一个解差最后可能还有一个皇上都是我这一个人演小花脸,后边儿添几笔就是一个活儿这一晚上不定出来多少趟,为什么呢,为了活着,这家唱完了洗了脸奔那家赶,很累。累怎么办呢,要麻痹自己有的时候太累了什么肚子疼啊这儿难受那儿难受,抽一口大烟,短暂的麻痹自己,所以很多艺人那会儿呢都愿意抽烟,高三奎也是如此。抽可是抽,他这戏份儿阿,供不上。他抽得多也没钱怎么办呢,正着急呢听这么一信儿,把高老板乐坏了“太好了啊这事儿我要给搭搁成了,能白得了我么。好我跟你去吧!”面见辛凤卿,说您说吧怎么着需要我帮什么忙啊?“我呀很喜欢刘汉臣刘老板,但是呢我想见他一面都很难,您能不能帮我这忙。”“你放心,我们师兄弟儿啊我们都是戏班儿的,他唱麒派我唱汪派,我们这是老生,没得说跟亲哥们儿一样。”“好极了,那明天晚上演戏的时候我还来,我给您点儿东西麻烦您转交。”“好嘞!”“您别走,”一伸手拿出这么一掐现大洋来“给您这个,这是谢谢您。”“你这事儿闹得,什么都没干呢你……明儿还给吗?啊?”“您甭管了,白不了您。”当天回去辛凤卿夜不成寐睡不着觉了,摊开了纸拿笔给刘汉臣写了一封情书,把自己这意思全说了这么长时间我如何仰慕你如何如何全写上很希望跟您见一面儿,写完了都封好了转过天来又来看戏来了,刚坐到包厢里边儿高三奎就来了,怎么呢,那钱花完了。来到这儿一见,说您有什么东西让我转交啊?“你把这个拿走”就把这封信拿过来了,一伸手又拿出一张一百块钱的纸票“这是我谢您的,您受累把这封信交给刘老板。”“好嘞!”拿着信拿着钱,高三奎出来了,出来之后一琢磨这事儿可难了,想的是简单阿,我给他,他非跟我急了啊,汉臣是一个很正直的人啊,他这一瞪眼“以后别管这事儿了啊”我这财路可就断了,我怎么能把这财路接上让他时间长一点儿呢?对得让刘汉臣给回封信。有这封信回去,才能勾出下一个一百块钱来,挺好,可是汉臣绝不会写的,怎么办呢?嗯他不写我写吧!对我来吧,这封信他可没给刘汉臣,晚上回到了自己住的旅店,摊开了纸拿过笔来,高三奎为了难了,打小学戏啊这个学问不大,幼儿失学哪有这么大的学问呢,一琢磨这个人家不定是哪家的大小姐呢,我写的要是言词粗俗了也不像汉臣呢,我得写的文邹邹的,嗯,子曰,我也很爱你……她未必信!我都不信!写点儿什么呢?……溜溜的急了大半宿,猛然间想起来了,我写别的也不会这样吧图个省事儿,我给她抄一段儿戏词儿吧!我把唱戏那词儿写上。她爱怎么理解怎么理解,对,摊开纸写什么呢,哎我会个斩黄袍,我把这写上吧!“丹凤眼来看端详,果然是一阵好战场,人成对马成双,刀枪剑戟列摆两旁,桃花马坐定一女将,口口哭的北平王,明明知道故意讲,何方女将反汴梁?”写完了叠好了装一信封,转天晚上一望两望一瞧包厢里边儿,来了。高三奎到这儿“这是刘老板给您的信。您瞧瞧这个。”“真的呀?”辛凤卿接过来眼泪儿都快掉下来了,朝也思暮也想今天汉臣给我回信了啊,太高兴了,抻出一张一百块钱来“给您这个”“不是你就不合适了你这就……哪能见天儿这样呢,你说我这……”“您拿着吧,您受累,我烦了多少人都没办成这事儿您给办成了,我谢谢您。”“不是您这……这显得我就爱财了这就!……啊这不合适这就阿。”“您别走,我这儿还有一封信,您把这个信给刘老板。”把信又拿回来了。辛凤卿坐在包厢里把这封信抻出来一瞧,丹凤眼来看端详,什么意思?哦!我坐在上边儿他跟底下,斜眼儿看我, 丹凤眼来看端详。果然是一阵好战场,那可不么,我跟楚玉璞这事儿,跟打架似的,对对对。人成对马成双,刀枪剑戟列摆两旁,恩对还有盒子枪呢这里头啊。桃花马坐定一女将,甭问呢,我就是那女将,桃花马?哦这老妈子。口口哭的北平王,北平王是干吗的呀,才疏学浅,人家刘老板学问太大了,你看人家写这唐诗阿,不管怎么说吧,这是给我的一个信物,收起来吧,收起来了。那么高三奎回去之后呢,把呢封信拿到家里边儿一瞧,还得回信啊,今儿写什么呢,刀劈三关吧!“刀劈三关威名大……”写挺好西皮流水都写完了,简段截说吧连着一个月每天给送一份儿词儿去,辛凤卿就攒了不少了这就,一个月过去了,辛凤卿心说要这么看我跟刘汉臣这个关系应该是不远了,你想啊,每次都四六八句的给我这么写,这样吧我呀上后台找他去吧,他这么大一老板,名家名角,让他出来不现实,我找他去吧,对,带着老妈子问了这个茶房伙计后台怎么走,找到后台,一问啊还真有人说瞧在那个屋里边儿,刘老板跟那儿扮戏呢。像这个角,都是单有一间屋子,什么匣子预备好了,水盆毛巾,有跟包的伺候着,不像现在,过去来说多大角儿也的自己扮戏。现在我们一些个大的院团,演员往这一坐一抬脸,专门儿有人过来给你化妆扮戏,过去不行,过去多大角儿也得是自己化妆。生旦净丑,过去戏班儿还有这规矩,小花脸要先动笔,这丑啊这一后台梅兰芳的班儿也的是小花脸先动笔。他先画,他画上了别人才许化妆,因为据说过去来说这个戏班的祖师爷是唱小花脸的。所以说在戏班儿里头小花脸得身份很高,打鼓的还有小花脸,这是戏班儿里能主持正义有事儿冲他们俩人儿说。或者是打鼓的给了,或者是唱小花脸的给了。有这规矩。过去来说这个角儿都自己扮戏,像这个身份的有自己一间屋子。辛凤卿推开了门往里一瞧,刘汉臣还没扮戏呢,为什么呢,头里边儿有两出帽儿戏跟那儿垫着呢,跟这儿正歇着呢,旁边儿有跟包的给托着茶壶,闭目养神。门一开新凤卿站在门口这心登登登乱跳啊,心说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刘汉臣阿,现如今是近在咫尺,每天在剧场里边儿我坐在包厢里他站在台上,今天这感觉跟往常不一样了,心里边儿有万语千言说不出来了,不知道说什么站这儿就愣了。可是心里说你总得认识我,一个是我没少捧你,包厢离你最近你也看见过我,二一个来说着一个多月传书递笺,你光唐诗给我写了多少了?你得认识我。所以站在门口呢想说话又没敢说,拿眼睛一看刘汉臣,刘汉臣一睁眼。那么说认识她么?知道她是谁,啊就跟说相声一样,这一出场,后边儿当然未必看得清楚,前排这些位,这每天都来的这些个,我们心里都有个数儿,你要说瞪着眼我没见过,那是瞎话,刘老板也是哦知道捧我的,可是姓什么叫什么,不知道。站起身来“您找我么?”“啊?”这一问阿辛凤卿说不出话来了,我怎么说啊,站这儿傻了“啊我……我没事儿”“噢您没事儿,那我要扮戏了”什么意思,要没事儿我要扮戏我化装了啊,你该干吗干吗去吧,这就是软托,明白人就得是“啊那您忙着,我不打扰您了。”到戏班儿后台都是这个“你有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扮戏了啊,忙你的。”就是轰你,你绝不能“扮戏了太好啦我就是为看这个来的啊!……我没看过,你来吧我看看。”没有这样儿的阿,辛凤卿很聪明“哦好好,那我不打扰您了。”转身出来,回哪儿呢,回自己的包厢往这儿一坐,心里边儿别扭,准知道送信的高三奎这里边儿有事儿,等着吧,还没到点儿呢,一会儿就得来。正琢磨着呢,高三奎来了“刘老板又给您写了封信,这回是四篇儿啊”怎么是四篇儿呢?哭祖庙,这戏最大了啊。“给您这个。”“嚯!这回比往常给得多是吧”“那是刘老板越来越爱您了您知道吧!您拿着吧!”“行,明天您有时间么?”“啊?什么时候?”“明天中午吧我请您吃顿饭吧。”“哟您瞧这个……让您破费。合适么?”“你别说别的了,明天吧,劝业场后边儿有一个红叶,到那个酒楼我请您吃饭。您一定要去。”“哎您放心我明天准去。”高三奎听到这儿心里高兴,天津卫大小饭店是不少,但是红叶了不起,在哪儿啊,劝业场后头,现在9路汽车站那块儿,现在这个饭馆没有了,在当初这家饭馆与众不同,比如说你到哪个饭店去吧登瀛楼要碗儿馄饨,6分钱,加鸡蛋9分,一大碗热气腾腾上边儿还得飘着什么肉丝儿都挺好,一大碗才9分,你要上红叶8毛,贵,特别的贵。可是你就尝去吧,哪怕是炒土豆丝儿,你尝一口你就觉得哪儿的饭都没法儿吃了,就这么好的厨子,叫红叶。一般人吃不起,太贵了,一听说上那儿去搞三奎都乐坏了头天晚上散了戏都没吃饭,明儿我的吃这个去。转天戏是下午的戏,一琢磨呢中午吃完饭正合适,上午11点来钟换换衣服又洗把脸由打这儿出来赶奔红叶,一到这儿了,门口的服务员远接高迎吧,上这儿吃饭都是有身份的,让到里边,说这个有人定好了,“对我们知道,您请来吧里边儿”有一雅间儿,推门往这儿一坐自己很明白,坐在了下首,饭馆里边儿这座儿分上首下首,就是主位客位,那么什么叫主位什么叫客位啊,主人和花钱请客的主儿应该坐在主位,就是啊一进门甭管你的门是冲哪边儿开这个座儿是冲着门,这人往这儿一坐着脸看着门,这是主位。有人说了冲北,不对,饭馆这门不定冲哪边儿,下垂首这个就是背冲着门,这是客位。高三奎这个懂啊,往这儿一坐等着吧,一会儿工夫上了二十来个菜,一瞧这一桌菜这得多少钱呢啊,心说这主儿实在是太有钱了,等着吧,菜也上齐了工夫不大由打外边儿辛凤卿进来了,带着老妈子大模大样往这上垂首一坐,冲老妈子一努嘴儿,老妈子出去把这门给带上了。辛凤卿往这儿一坐由打怀里边儿,把这一摞信搁这儿了“高老板”“哎呀您别这么客气……您这请我吃饭,太高级了,我知道这儿挺贵的……”“没事儿,给您添麻烦”“不客气不客气!尽我所能尽我所能啊,您这喜欢刘老板,我应该给您帮这忙。”“噢,汉臣跟谁学的啊?”“跟麒麟童啊周信芳。”“噢,唱得是麒派是么?您是?”“我是老生啊,您懂啊。”“你也是麒派?”“不不,我唱的是汪派。他唱的是麒派。”“噢”辛凤卿点点头“那你看这好几十封信里边儿有一段儿词儿是麒派的么?这都是汪派的呀!啊?我一天一百块钱就买段儿词儿啊?我可扫听了,买一本儿京剧大观花不了这么些钱。啊?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实话吧!”“哎哟,”高三奎一听啊脸腾就红了,人家知道了“哎哟,我说您……这事儿闹得……我……我不是成心的”“我不管你是不是成心的,我可告诉你,这个东西不是刘汉臣写的,可有一节,这上边儿写着刘汉臣的名字,我就当它是刘汉臣写的,千年的文字会说话,不管到哪儿白纸黑字写的是刘汉臣!”高三奎一听着心里咯噔一下子,坏了人家这是威胁我呢“哎哟我说姑奶奶,这事儿是我错了。前错万错是我的错,我可是好意,我不是想骗您,我承认阿这是我写的,可我为什么骗您呢,我是这么想,难为您一片真心喜欢汉臣老板,可这个事儿呢也不是着急的事儿,三言两语也做不到,保不齐过俩月或者过仨月就有这么一个机会能把此事促成,所以我,我狗胆包天,姑奶奶您原谅我是我自己写的,这事儿是我错了,您原谅我吧!我是好意。”“高老板,您既然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再说别的也不合适,我还告诉你你别害怕,这个事儿我不追究了,真也罢假也罢,这事儿算是过去了,以前给你那些钱不要了,不算什么,姑奶奶有的是钱,这算什么呀你拿走随便让你花去,还告诉你你看这儿了么”一伸手掏出五张一百的来啪往这儿一扔“这个也是你的。知道么,拿走吧。”“姑娘,我这个……我就有点儿不要脸了我就。我回去我还得写!”“嗯??”“不是这事儿过去了吗?我给您写封感谢信。我左右手一样儿来一封!”“哪儿那么些废话不够你说的,行啊这事儿啊就到这儿了,不过你可记住了你欠我的人情。”说完话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包推门出去是扬长而去。高三奎坐在这儿啊,浑身是出了一场透汗哪,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挑大拇哥,人家这位了不起。别看是个女的,做出事儿来比老爷们儿还刚强,我干这叫什么事儿啊,心里难受,叹了口气“哎!伙计,上米饭吧!”怎么呢,都凉了。光害怕了,都吃完了,回到后台瞧见汉臣就觉得亏心,他要不说阿其实这事儿也没人知道,晚上闲得没事儿跟阿三念叨这事儿,说这事儿啊真悬,你把她倒给我了,现如今人家这位,看上你们老板这位,不死心哪,但愿她别出事儿,真出了事儿,够咱们喝一壶的,这主儿花钱如流水一般呢,惹不起人家。阿三胆儿小,把这事儿呢跟汉臣就说了“阿老板啊,有这么一个事情……”一五一十一说,刘汉臣一听这火儿腾一下就上去了“你把他叫来,把高三奎找来吧。”“噢好”阿三出来了“高老板,刘老板叫你过去一趟。”“干吗呀?”“有事情和你讲。”“你跟他说什么了么?”“我怎么能够讲那些事情呢!我没有讲这么细嘛!”“告诉你就你这破嘴说实在的啊,什么事儿不能告诉你嘴太快,当然了我比你还快,我要不告诉你没这事儿!”去吧,来到这屋儿“师哥!”再瞧刘汉臣面沉似水“唉!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咱们在外边儿是唱戏的,咱们不是出来胡作非为的,作为艺人来说,出不起事情,有何况咱们呢,人生地不熟,在天津这儿唱戏,要加着小心呢,你知道你得罪谁了你知道你会惹上谁啊?这事儿不算完,你跟我走,见老太太去。”“哎哟师哥,你别介啊,我错了!怨我我嘴快,我不该跟阿三说!啊行吗,阿三这嘴也快,他不该跟你说。咱别跟老太太说了。”汉臣叹口气“你不知道我也嘴快么?啊,不跟我妈说,我难受得慌。大小到大没有什么事儿瞒着我母亲。”走吧,你看这事儿闹得,那走吧,发昏当不了死,来到这屋,跟老太太一说,刘汉臣大孝子阿,一丁点儿都没瞒着,一五一十怎么回事儿出来进去全说了一遍,老太太听完了,闭上眼睛半天没说话,屋里边儿的气氛很凝固,人就是这样儿啊,有什么事儿马上说出来这没事儿,啊您看刚才这事儿怎么怎么着,我们把您屋那玻璃砸了。“啊?玻璃砸啦?瞧这孩子们淘气,来找一师傅来给换上吧!”这就没事儿了,就怕这个,“把玻璃给您砸了,您看怎么办呢?”这儿不说话闭上眼,“哼哼哼哼……”估计这后果很严重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7#
发表于 2011-4-20 09:50:05 |只看该作者

枪毙刘汉臣(四)_郭德纲

感谢网友 波斯老虎 辛苦整理并分享8 M- ~, Q# Y/ O" P- d2 A
枪毙刘汉臣(郭德纲演出本4)1 F$ d. r6 s' E* T! @, @0 C  y
6 E  V' f+ s# A# Z) O' q
老太太闭上眼,半天没说话,琢磨这事,汉臣站在边上,低头无语,等着老娘的吩咐。高三奎这汗滴滴嗒嗒滴滴答答可就下来了,偷眼看老太太。“老娘,您是琢磨事,您是睡着了?您给个活话吧。”老太太睁开眼,叹了口气,“咳,我不容易啊,孤儿寡母这么多年。由打二十多岁守寡,守着我儿汉臣,实指望他成了大角儿,我自己的晚年能过的舒服一点,所以说咱们不能出事。三奎啊,这是你的不对,你没体谅老娘的难处,娘不容易啊。”高三奎心说,我也不容易啊,我练了一个月的书法,每天一百块钱,写一篇大字。“哎呀,娘啊,我知道我错了,你也别着急,这事反正人家也说了过去了,人也不追究了,这就拉倒了,你也别往心里去。”“你说拉倒就拉倒?你想一想,普通人,谁会那么花钱哪?一天一百,一天一百的,你今天说没事,能担保明天没事吗?有朝一日,我儿汉臣有个三长两短,谁能担这事啊?”高三奎一听,干了,“老娘,您说怎么办呢?”“事到如今啊,我看没有别的办法,别怪老太太我心狠。”“娘,我把他宰了去。”“别胡说八大的啊,一点正形没有,去,把找老板找来去。”“哦,咱嫁祸给他。”“去去去,快去叫去!”“哎哎哎。”来到前边赵赵广顺,一拍赵广顺肩膀,“赵老板,你惹祸了,知道吗?好好的买卖你不干,你这是要疯啊。”“哎,三奎,兄弟,怎么了?”“怎么了?问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知道吗?想当初你记得吗?那个南市开妓院那李老板找你来,你准备带着汉臣上那去。”“不是,好长时间……”“是啊,破案啦,老太太知道了,去吧,传你哪。”要说起来,剧场老板接着演员上那唱戏去,演员的母亲,他也不见得当回事,那也得看是什么演员,你拉大幕那就差着,这是主演哪。你指着他卖钱哪,贴上刘汉臣,乌央乌央往里进人呐。“哎哟,我去我去我去,嗬,老太太这是怎么了这是?”赶紧来了,干戏班的嘛,那个眼睛是八面玲珑啊,什么都会啊。撩衣迈步进了屋,一瞧老太太坐那绷着脸,赶紧过来乐,“老太太,老太太,嘿,我的娘哎。”戏班后台都这样,来到这,“老娘!怎么了,生气了老太太,谁惹着您了?”“谁惹着我了?广顺哪。”“哎,老太太。”“你这不能呆了,我们得走,你打发人买票去吧。明天一早我带着汉臣,我们就回去。”“您怎么了,我的亲娘,您这是坑我啊,咱不提合同啊,说那个都没用,我兄弟跟这唱怎么了,哪伺候不周到了,您走您这是要我的亲命啊。我是,干了这么点糊涂事,那是不得以。”高三奎说:“对,对,你就不能这样做,知道吗?”;老太太说:“等会儿,这事不对啊,怎么还有你的事啊?”“是,老太太,我承认这是我干的,不过那事不过去了吗?”老太太一瞪眼,“你说过去就过去啦,今天没事,后天没事,你能保证哪天他不找寻我儿子,这一百一百的给的啊。”“哎,您等会儿这个,这我没听清楚,怎么还有一百一百的?”“你问高三奎。”赵老板一回头,“兄弟,这不是一回事吧,你这不对,你往坑里领我啊。”“哎,哥哥,你听老太太说,听老太太说。”“老娘啊,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这一脑袋汗呢,急死我了。怎么回事?”咳,老太太叹口气,把这事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了,“是这么回事,所以说现如今,我要走,我带着我儿子走,戏班留在这了,你爱接谁接谁,整个底包龙套,连这箱都搁在这,我们走,我们得逃活命。”“不是,老太太您这个,你别着这个急。首先说啊,那个女的是谁,咱们也不熟悉,是不是。再一个她来那么些日子,她无非是一天一百块钱这么花着,她买点戏词回去是吧?她也未必能把我兄弟怎么着了啊,有我在,我保着他,您不放心吗?我保着他。”“那谁保着你啊?”高三奎过来,“我保着他。”“你出去,去吧,去吧。你添乱,你个祸愁玩意。”老太太看着他长起来的。“怎么办呢这个?”“哎呀,反正不管怎么说,我的亲娘啊,您是不能带着汉臣走啊,这一个月的戏票都卖出去了。他走了,谁唱啊?老太太,您这不要我的命吗?他走了,难道说您让我唱吗?我唱有人看吗?要不三奎唱?”高三奎想想,“哎,也行啊。我这么些年想唱回主角。”赵广顺瞪他一眼,“你别掺和了啊。这个是要我说不难。我有办法。”老太太说:“你有什么办法啊?你能救的了我儿子这危难吗?”“没问题,不就是来一女的,看上刘汉臣了吗?我把这个念头给她断了,不就没事了吗?”“你怎么能把这个念头给她断了呢?”“老太太,咱们这样,我办这事,我一会就出去,找各大报刊咱们登启示,刘汉臣马上要结婚,三天之内,让他结婚。他要结了婚了,那女的一瞧,完了,结了婚了,就不琢磨这个了,您觉得这法怎么样?”老太太想了想,说走啊,是吓唬他,真走你得赔人钱,来之前几个月的包银拿了,钱你都拿了,你走给人退钱?不光退钱,包损失。这一月票卖完了,多大损失,你赔不起啊。明知不能走,但是得寻求地方上,这戏园子老板的保护,你得管我们,你接的我们哪,老太太很聪明。想了想,“好吧,只有这样啊,才能够把汉臣救了。这个事啊,你去办吧。他父亲死得早,长辈就是我,我说了算,但是领来的这儿媳妇我得桥的过眼去,我说行,这事咱们马上就定,好不好?”“好,好嘞。我去办去吧。”赵广顺出去了,高三奎也跟出来了,“赵老板,你说,她不找汉臣了以后,会不会找我啊,你要方便你连我那份儿也找了……”“去去去,你就是祸头,早晚刘汉臣得死你身上。”果不其然到后来,刘汉臣要没有高三奎,也不至于被打死。! X% F) F' d6 A$ l: {4 [) J
出去当天晚上,老太太跟屋坐着呢,赵广顺回来了,“娘”,“哎,广顺哪,怎么着了?”“我给您带来一个,您瞧瞧吧。”“嘿,好啊,你这快啊。”“您瞧瞧,我办事错不了。来,进来吧。”一推门,打外面进来一姑娘,往这一站,老太太一看,好。怎么呢,她往这一站哪,亭亭玉立,透出一股子书卷气。“啊,您看看这姑娘啊,我的老街坊,她们老爷子是个中医,一家子厚道人,您放心,没有那邪的歪的,这姑娘还上过学,识文断字。来,见过老太太。”“老太太您好。”“嗯,抬头我看看。”这一抬头,老太太一看,很好,虽然说不是很漂亮,但是呢,面带忠厚,像个过日子人。“挺好挺好挺好,行,闺女啊,是这么回事,我儿子叫刘汉臣,你知道吗?”“啊,我听说过刘老板。”“一个人哪,也不容易,老大不小的了,我这说给他娶个媳妇,成个家。你愿意吗,闺女?”“哟,老太太您说的。要不愿意,我就不来了。”“好好,广顺哪,没问题,我很满意,这事就定下来吧。”“好,老太太,急不如快,三天之后,我花钱,咱们天津登灜楼,楼上楼下三层楼,都包下来,大排筵宴,待客不收礼。”什么叫待客不收礼啊,您上这来道喜来,您可别花钱。说来了您花钱随份子,对不起,不预备账房,什么意思呢,就是愿意啊真心的对待各位,而且来说告诉大伙,我们这事不是拿这当买卖干。因为过去有这个,一没钱了怎么办呢?我过生日都来吧,呼噜呼噜都来了,随份子吧,这给五块那给十块,大伙凑钱,完事他呢,两块钱一桌让大伙吃,都走了坐这一数,这合适。下礼拜又打电话,“我又过生日,我算错啦,算错啦,来吧。”他拿这当生意干,现在这个不给启照了,原来也不给启照啊。% ]+ J6 ?+ u( n( m
消息传出来,整个天津轰动了,“嚯,刘老板要结婚了,咱们得去啊。”戏迷们都来了,啊,有头有脸的朋友们也都来了,整个登灜楼楼上楼下这个热闹啊,高三奎跟这忙活着,“哎,喝,大伙吃好喝好,今天汉臣结婚,大伙一定啊别委屈了,来来来,我替他敬大伙。”忙活着。正忙活着呢,服务员过来了,那会儿叫茶房,“高老板,有人找您。”“这忙着呢,哪有时间啊。”“是,我们说您忙活不过来。”“谁啊?道喜的?让她找一地儿吃就行了,不用随份子。”“不是。来一个像是富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说跟您为戏词来的。”“这我得见见。我得见见。我得瞧瞧哪啊?”“就在门口呢。”“哎哎哎哎。”转身出来了,到门口一瞧正是金凤青。再瞧金凤青这脸铁青铁青的,站这儿等着呢。“姑奶奶,您来啦。什么事,您怎么意思?您可别吓唬我,我知道您是好人。”“没事啊,高老板,我感谢你,你为我付出了很多。”“没事没事没事,这全当练字了啊。”“哦,把这个给您。”拿出一沓钱来。“不,您这,您别吓唬我啊,我可不敢了。”“给你就拿着。”“不是,再写就得翻头了啊,我就会这几出戏。”“你讨厌,你学的油嘴滑舌的啊。我有事求您。”“姑奶奶,您是我亲奶奶,咱可说好了,我办的了,办不了,您可别为难我,我还得跟戏班里边混呢,我得指着刘老板吃。”干嘛说这个啊,今儿他结婚,今天你来了,这层关系别人不知道,我很清楚,而且这里边还有我,不能把我牵扯进去。真怕她这翻车,这儿一进去,咵一周桌一骂街,又哭又闹的,事一倒,就是我的事,担不起,先拿话稳住了。“姑奶奶,您是我亲奶奶,没别的,以前都是我的错,您饶了我,什么事咱们都好商量。这样,明天,红叶,我请您行吗?”“红叶啊。红叶那的饭我都不吃。我来是跟你说事的,身不动膀不摇你就帮我一个忙,您能做到吗?”“行,您说吧。”“好,这钱我可给你了,这是一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这有一东西,你把它放进刘汉臣的大衣口袋。”“炸弹哪?啊,不是吧?”“你看我像那人吗?”“那哪有准儿起?花这么些钱了,买个炸弹,你准舍得啊。奶奶,亲奶奶,咱别离析啊。”“不是,这是一封信。”“哦,里边有刀片啊?”“你拿手摸摸。”“哦,没有啊。砒霜?”“我报警啊。”“别别别,我给你搁口袋里行吗?您甭管了,这事交给我了,姑奶奶,回去吧,回去吧。”转身金凤青走了,高三奎心说,这事没事,这无非写封信哪,说说这意思,现如今哪,刘汉臣都结婚了,看见这封信,也无非哈哈一乐,或者一生气,一撕了,这事就拉倒了,再找我,我不管了,对,好主意。屋里边楼上楼下,汉臣得挨桌敬酒啊,把外衣脱下来挂在边上。高三奎一望两望没人了,一伸手把这封信给曳在口袋里边了,大伙接着喝酒吃饭,两口子回去,入洞房,一夜无书。
3 H% r* ?) m, h0 _1 d+ C转过天早上起来,新媳妇起得很早,为什么呢,那会儿的女人讲究这个,知三从,晓四德,明九贞,懂七烈,得起来,有什么活没有啊,伺候婆婆啊,弄个早点啊,沏个茶,收拾收拾屋子,这都是应该做的事情。这都忙活完了,一瞧汉臣昨天回来可能也是累了,这个上衣扔在这扔着,怕有褶子,赶紧拿起来抖喽抖喽,一抖喽,这个衣服拿的不是领子,是递了边上,这一掉过来,这封信出来了,出来了拿手一捡,一瞧啊,这信封可没封着,口张着,而且这信纸没完全塞进去,跟外面担着这么一块了,反过来一瞧,这个信封的面上,没写字,有一个口红的印,而且这口红这不大,一看就知道嘴小,一瞧就知道,这是女人的唇红,心里咯噔一下子,信封开着呢,把信纸抽出来,一瞧上边写的,心里可不是滋味,怎么呢,没写别的东西,通篇写的都是爱,各种笔体的,钢笔的,铅笔的,毛笔的,什么样的都有,写一些这个。哎,这怎么回事啊?拿去给自己婆母看。汉臣的母亲一瞧这个,心说坏了,这出事了,看起来想当初那女的没死心,在这样发展下去我儿汉臣就毁在天津。派人去把高三奎叫来,准知道是他的事,怎么呢,他是祸头啊。把他叫来老太太一问,你说实话吧,这怎么回事?这我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呢啊,我可告诉你,你跟汉臣年纪相仿,亲兄弟一样,我拿你当我亲儿子那么疼,你能眼睁睁瞧着你哥哥让人暗算了吗?而且到如今来说,咱们不知道人家的底细,你这样做怎么行呢?你说吧,这女的是谁,到底长什么模样?高三奎也不敢说,也不敢不说。那什么她叫,反正是一女的啊,爱看戏,个挺高,梳一大辫子。金凤青不梳辫子,烫的头,他说梳一大辫子,梳一大辫子。她喜欢,没有别的意思,老太太您甭多想。老太太说那不行啊,找去吧,把剧场的老板赵广顺给我找来。赵广顺来一瞧老太太这眉毛都拧上了。“老娘啊,您又怎么的了?”“没别的,赶紧出去安排,买票,我们走,天津不唱了。”赵老板说:“您怎么回事啊这是,不说好了吗?给汉臣成家之后就不走了。”“不走了?现如今又出事了。一大高个一姑娘,梳一大辫子,每天跟剧场这堵着汉臣,这事怎么办,你出主意吧。”“哎呀老娘啊,我出什么主意。只要您不走,您说出什么来,我完全答应。”老太太想了想,“我说广顺哪,我们是作艺的,走到哪,就是卖这身能耐,在天津唱红了这是好事,我干嘛要走,我不愿意走,可有一样,要是在这不安生,不走又不行。你既然留我们,我有三个条件,你必须得答应。”“哎哟老太太,漫说是三个,三十个,三百个,都答应,您说吧,只要刘汉臣不走。”“好,第一,你给刘汉臣配一辆专车。能做到吗?”“能。您甭管了,这事交给我,一会儿就来,我去办。”“好,第二,配保镖,能做到吗?”“您说吧老太太,要多少个。”“要四个。”“我给他来四十个,好吗,保证他掉一根头发,我立一根旗杆。”“好,第三,刘汉臣在天津唱戏,不应酬任何人,不管你是什么人来请,我们一概不应酬,只唱戏,你能做到吗?”“您放心,有这个,我挡着,只要他不走。”说的都挺好,老太太乐了,“好,这三个条件答应了,我还有一个小要求。”“啊您说,只要我能做的到。”“戏园子门口贴张告示,留辫子的不让进。”“老太太,要不您宰了我得了,啊,这个我管得了人家吗?咱不能光卖和尚啊,是不是?爱看戏的秃子能有多少啊?”“那我不管,就是那个人,他刚才说了,大个,留一大辫子这姑娘来了,不让进。”“哎呀,要了我的命了,行,您甭管了,我安排去吧。”
1

查看全部评分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8#
发表于 2011-4-20 09:50:44 |只看该作者
转身回来,说弄一车啊,简单啊,安排好了,又找四十个保镖,你想啊这赵广顺呢,干戏园子的,过去来说呢,开宝局啊,赌场啊,开妓院,开戏园子的,都有点背景,手底下没人不行,啊找了四十个流氓,一个个穿的规规矩矩的,手里边拿着棍子,跟着刘汉臣,这都好办。关键这不让大辫子进戏园子,这说不过去。想了两天,赵广顺想一主意,天津有一位黑社会的头号人物,袁三爷,就是袁文慧,来到这,送礼说事,最后袁文慧给出一主意,打日本宪兵队借来俩日本兵,扛着枪,站在戏园子门口,这出一个布告,日本宪兵队布告,留辫子有伤风化,严禁看戏。老百姓跺脚骂街啊,心说这日本人也太没溜了啊,留辫子都不让看戏。好些个人哪也不跟他置气,再一个过去来说,真正大姑娘小媳妇看戏的终归也是少数。金凤青啊好几天没来了,写了那封信之后,不知道刘汉臣家里会怎么样,也后悔,你说真因为我这个,人家家里头打起来动了手,也不合适,可是不给这封信呢,自己心里难受。沉了好几天,得了,事不管怎么说,戏我是还要看的。喊过自己的随身的这老妈子来,准备衣服啊,梳头换衣服,换鞋,咱们出去看戏去。一琢磨说,往常每天哪,我都是穿旗袍烫头,可是我嫁给褚玉璞之前哪,是学派风格,像个念书的,咱们这样吧,把梳头师父喊来,梳个辫子,我做学生打扮,我估计他瞧见我啊,就爱看我了。捯饬的漂漂亮亮,干干净净的,弄一大辫子,老妈跟着,到门口一瞧,一瞧这告示,把金凤青气的,嗬,太缺德了啊,他怎么知道我今儿梳辫子啦,不让进拉倒。站在门口生气。由打旁边高三奎过来了,怎么呢,高三奎饿了,出去买东西,正碰见她,一下堵上了,“你别走。”“哎哟,您瞧跟这碰见您了,怎么着,您看戏啊?”“不是不让看吗?”“您这是看见告示现留得辫子啊?”“别废话,别废话,到底怎么回事?”“奶奶,您是我亲奶奶,你别挤兑我了,我真没辙了,您别要了我的命。”“咳,见刘汉臣一面实在是太难了,哎,你身上有没有刘汉臣的照片啊,你给我要一张。”“您要这个干嘛?”“咳,我估计以后看戏呀,也不容易了,给我一张照片拿在身边,什么时候想他,什么时候看他,以后我也未必出来看戏来了。”“哦,嗬,那敢情好,我这还正好有一张。”为什么呢,头天上午啊,报社的来了,要做广告宣传,汉臣有一张照片,搁在高三奎身上了,拿出来了,“你瞧见了吗,这张照片,整合适,而且是便装,看看吧。”接过照片一瞧,小伙子这精神哪,金凤青叹了口气,“得了,我这后半辈儿啊,就指着这张照片活着了,把照片搁在包里边,带着老妈子,转身走了,高三奎一头冷汗,谢天谢地啊,打这起,如果说她不来了,这可是太好了,祖宗积德,我这场事算是过去了,挺好。
8 m: R# ]/ |7 e2 B7 n  P/ P打这起一连一个月,金凤青没有到戏园子来,后台也觉得,平安无事了,出来进去四十多保镖跟着。跟着汽车跑,刘汉臣坐在车里边,前边二十人,后边二十人,跟着车跑。老百姓都纳闷,这什么意思这是,这怎么回事,这车前后都是人哪,前边这二十个吆五喝六的,一喊:“躲开,躲开,躲开,那边去,唱戏的过来了。”老百姓也纳闷,唱戏的这么的势力啊。一瞧前面这帮人,拧着眉瞪着眼,也不敢说,都往边上躲。“躲开点,没看见吗?车过来啦。谁的摊儿啊,往哪边躲,谁的车,倒房上去,谁的孩子哭哪,摔死。”就说这意思,汉臣心里挺不落忍的。一个唱戏的出来到了扰民的地步了。那么简断截说啊,过了很长的时间,金凤青也没来看戏。
  {9 L9 ?* M% k, R( w4 a! t这天,后台来了人了,说我呀,是这个星期六晚报的。当时在天津来说,大小的报馆林立,星期六晚报是其中的一家,专门登点这个八卦新闻哪,花边新闻哪,捕风捉影吧,这个演员谁谁谁跟哪个大军阀跑啦,哪个名演员怎么怎么着了,都登点这个,啊,很厉害。说我们来了,我们采访一下刘老板,准备给您出一特刊,您在天津越来越火。汉臣说这好事啊,旁边呢赵广顺也说,哟这是好事啊。您什么,约个时间吧,这记者说,这样吧,今天明天不成了,后天我看您的戏啊比较轻一点,下午没有,晚上有您的戏,咱们约后天的上午,上午十点钟,国民饭店203房间,我们在那等着您。好不好?好咧。回来之后跟老太太一说,说后天有这么一事,也不是应酬,就是记者采访,宣传一下,老太太明白啊,去吧,这不要紧的,到那说话留神,记者都厉害着呢。好吧,都说完了。等到这天,早上起来,练完了早功,洗脸漱口吃完了东西,有车把刘老板送到了国民饭店。来到国民饭店,一直往里边走,又茶房领路,上二楼203,噔噔噔敲开门。一敲这个门哪,这个门没锁,门开了一道缝,拿手一推这门,往里边迈了一步,一瞧正对脸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金凤青,捯饬的这漂亮啊,比往常都好看,一瞧刘汉臣,噌一下子,这位姨太太站起来了,拿手一指他,“汉臣,我想死你了我。”“您不是星期六晚报的?”“我买通他们,匡你来。”“哎呀,你这叫什么事啊?对不起,我要告辞。”“你等会儿,你要是走,我大声的喊叫,对你这一代名伶来说,可不是好事。我有话要和你讲,一肚子苦水要和你聊会儿,你坐下吧,我也不会吃了你。”两个人坐下说话,门就关上了,那么关于这一段来说,历来的演员们所描绘的不一样,说什么都有。有人说过,说汉臣哪跟金凤青春风一度,也有人说啊,说话没说两句,高三奎找来了,刘汉臣走了,高三奎留这春风一度,具体怎么回事,我是没赶上。关上门,两个人在屋里边说话。上午十点钟进去的,下午四点钟,刘汉臣出来的,具体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不能给人瞎编。从这出来之后,刘汉臣出了门,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奔园子唱戏去了。& m$ J3 J2 P/ i- n5 U
可是,国民饭店这些茶坊们是互相的传这件事情。那说什么的都有了,人嘴两扇皮,有会说的有会听的,是不是。不定说什么呢,越传越厉害。没两天,天津的大小的小报上,全登这条消息。都说了:刘汉臣与直隶某高官储某某爱妾有染。可了不得了,天津城没人不知道这事了。那么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储玉璞的耳朵里。储玉璞是刚回来,由打徐州回天津。一进天津,这耳朵里就全灌上了。啊?报纸上登这个事?!这这这不像话!那么是不是十分震怒呢?也不是。第一,他本身土匪出身,啊,他把儿女私情看得很浅,无所谓的事。第二,金凤青在嫁他之前是个妓女,啊,说指望他玉洁冰清,走到哪贞节牌坊跟到哪,储玉璞没这么想过。而且他本身好几十个姨太太呢,无所谓。不过听这话他心里恨得慌。这他娘的啊,这出去几天功夫,出惹么大的祸?!啊!人家挺恨得慌的。回到了房间一瞧啊,金凤青不在。他土匪出身管这个去了,过去气着咔嚓先把被窝给抖了开了,看看有东西没有。啊,打开那个梳头的匣子也看了看,首饰盒打开瞧了瞧。一拉这抽屉刘汉臣这照片在这呢。一把拿出来,这是我年轻时候么?我怎么看着不像我呢?啊,身后边站着几个勤务兵直乐。呵呵呵……这是笑他娘什么呀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啊?定住了心神一琢磨这个事,我得问问。啊。先问谁?先问那老妈子。“去,把那个徐妈给我叫来。”打外面老妈子进来了,“哟,督办您回来啦,勺办,还督办呢啊。这是谁啊?”“哟,这是唱戏的刘老板。”“刘汉臣,是不是?”“哟,您都知道啦,没什么事您别多想。”“嗬,还他娘的犟嘴。”“一伸手把枪掏出来了,就把这主儿打躺下在这儿了,老妈子躺这了,再一回头门口有人探脑袋,谁啊,司机,每天开车啊,送金凤青去园子那司机,一叫老妈子他心就咯噔一下子,没喊他,他后头跟着,站门口看。当一枪老妈子躺地下了,他跟外边,“哎哟。”褚玉璞一听,“谁啊?”“我。”“进来,”“哎。”进来了。“督办,您、您、您饶命,我、我、我错了啊。”“什么你就错了?”“那、那个奶奶跟那唱戏的事,是我开车送去的。”嘡,这就叫嘬死,一枪打在这了。再一回头,瞧这四个勤务兵直哆嗦,怎么呢,这四个勤务兵,是褚玉璞拨给金凤青的,上哪去,他们四个跟着。褚玉璞一回头,“你们四个知道这个事吗?”这四个勤务兵有一头,再瞧这头这脸都哆嗦了,“哎,督、督、督办……”,嘡一枪,这也躺下了,老妈子,司机,这勤务兵的头,这仨人躺地下了,一回头一举枪,剩下这仨勤务兵咕噔跪下了,“督办,您不能打死我们仨。”“为什么呀?”打死我们仨,谁把他们仨扛出去啊?”“对,你说的有道理,你们仨先把他们仨扛出去,回来我再打死你们。”“是。”“快去快回。”“是。”那还回的来吗那个?仨人扛着死尸往外就跑。( E4 \6 u6 u- n" T3 V9 q
这仨人里边有一位特别喜欢刘汉臣的艺术,在来之前就好唱戏,自打跟着金凤青去听戏去,打心里边喜欢刘汉臣的艺术,他爱刘汉臣比金凤青爱的还厉害了,今天一听这事,心说坏了,我找刘老板去吧,我让他赶紧跑,啊,千千万万别等着受死。料理完死尸,那两位跑了。他奔戏园子了。找到了刘汉臣把事儿一说,您快跑吧,督办回来了,啊这事儿啊翻了案了,了不得了。汉臣说“怎么得了?”“啊您甭管怎么得了,楚玉璞要枪毙你!”说完他也跑了。汉臣吓坏了,啊,这作艺的招谁惹谁了,这怎么办呢这个,赶紧找到赵广顺,说“您瞧这事儿闹得现如今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楚督办要枪毙我您说怎么办?”赵广顺说“你别着急这事儿好商量,咱们……咱们想办法。”在天津城,袁文惠袁三爷势力太大了,我找他去求个情。备好了东西来到了袁公馆,把这个事儿啊跟袁文汇一说,说咱们后台有一个唱戏的刘汉臣您知道么?“啊,汉臣我知道唱得好啊。”“汉臣摊上点儿事儿,这不嘛,楚督办呐家有一姨太太,爱看他唱戏。就是爱看,楚督办生气啦,这不闹着嘛要跟汉臣没完……”“噢那没事儿没事儿,你甭管了我去说去吧!”话说得轻描淡写袁文汇也没往心里去,可是他们走了袁三爷往这儿一坐这么一琢磨,也不是简单的事儿,楚玉璞混浊闷愣啊,土匪出身啊,我去跟他说一个人面子小,这样吧我把天津市市面儿上这些个有头有脸的人都聚齐了,我们一块儿去求人情去,要不是这样儿,刘汉臣死不了。怎么呢,那仨死尸扛出去了,楚玉璞往这儿一坐一琢磨,“哎,这他娘的这叫什么事儿啊!她本身她是各妓女阿,我不要她就完了呗我打死人干什么呢!这是没有的事儿啊!”而且他这人忘性大,阿说这事儿完了,过一个小时你再问他他都想不起来了。袁文汇带着好几十人给提醒儿来了!啊袁文汇这意思呢,我把刘汉臣这条命保下来,以后他能给我唱戏,我能指着他挣钱。想得挺好,整个儿天津卫有头有脸的这大富商阿这都来了,坐到楚玉璞客厅里一说这事儿,说“这个督办呐,这个事儿我们大伙儿全知道啦!您就当没有这事儿!”当时这火儿腾愣一下就上来了!把这帮人打发走,楚玉璞还得走,到哪儿啊?到江苏前线督战去,临走的时候,给天津直隶督察处处长叫厉大森打一电话,“马上把这个刘汉臣给我抓来,啊,这个人私通共党,了不起这个人,抓住他立即枪决!”说完之后自己就走了。
0 Z7 J0 ^; R" q6 I# w- t关于辛凤卿的下场是两种说法,有一种说法是在走之前把辛凤卿叫来,两个人三言两语之后楚玉璞勃然大怒,拔出枪来一枪把辛凤卿打死在地。这是一种说法。还有一种说法,没再管辛凤卿,辛凤卿偷着跑出去后来落在戏班儿里唱女老生。解放之后在天津新生京剧团唱马派女老生。我们更倾向于后者希望她能够活下来。时间太久具体什么原因咱们只介绍到这儿。
( V, E- r; A  Y话分两头,单说赵广顺,回来之后把事儿一说,说“汉臣你放心吧,袁三爷带着天津市所有的社会名流阿给你求情去了,啊你这事儿一点儿问题都没有!”汉臣想了半天,“不太合适吧!”本来没事儿啊,你们这么一闹腾满城风雨没有也是有啊,楚督办他那个脾气他能饶得了我么?“哎你放心吧!”这儿正安慰着他呢,哎,由打北京来了约角儿的了,北京第一舞台约角儿的老板来了,请刘先生到北京去唱。汉臣一琢磨这是个好事儿,借着机会我躲了吧!带着高三奎赶奔北京唱戏,北京第一舞台,他走了时间不长厉大分就接着电话了,赶紧,抓刘汉臣!来到新明大戏院一找这人没了!马上安排人追到北京。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744
坛酒
5
咸菜
570
馒头
833
包子
33824
分享
534
在线时间
625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

视频达人勋章 最佳写手 活力之星勋章 特殊贡献

9#
发表于 2011-4-20 09:52:03 |只看该作者

枪毙刘汉臣(五)_郭德纲[完]

本帖最后由 申宇摄影 于 2011-4-20 09:52 编辑 0 ^4 K) F: G" Z6 Y" y

( P2 _* P6 y' x7 y2 H感谢网友 波斯老虎 分享* J& B4 r% X. T" X# G; I( x) m
枪毙刘汉臣(郭德纲演出本5)' N' D& N( }- n7 C1 Q7 @/ i$ g+ ?

$ u/ j1 N# \* m0 P2 e转过天来,晚上5点多钟吧,把刘汉臣和高三奎在第一舞台绳捆索绑,就给抓住了。押到火车上,晚上8点多钟的火车,回了天津。回去之后,这俩人押在了督察处的大牢里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也不让人看。消息传来之后,赵广顺急了,这怎么弄啊这个?啊?如果说真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呢?有心瞒着老太太一琢磨不是瞒着的事。跟老太太实说吧,说您别着急。这个事出哪门进哪门,一五一十一讲,老太太是半晌无语。想了半天,一睁眼,赵老板,赶紧找人安排车,咱们去北京,求梅兰芳梅老板讲这个人情。
2 G# I+ D8 u. ?3 u3 l简短截说,来到北京,求到了三位:梅兰芳、余叔岩、杨小楼。这三位联名写信,写给谁呀?大军阀张宗昌。因为想当初,储玉璞在张宗昌的手下他呆过一段时间,希望他念这种旧情,把刘汉臣保下来。而且回过头来赵广顺通过李景林的关系找到了海军总司令毕树城。让毕树城也写了一封求情的心,这两封信同时送到了储玉璞的手中。储玉璞接到信是勃然大怒!他不认识字啊!找人给念念吧,有人给念,一说这事,老储这火更大了。原来以为只是天津人知道,现在这个事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吩咐人给这两位张督办、毕司令写回信,回信上写对不起,您信来晚了,人已经枪决了。回完信之后拿起电话来,又给厉大森打电话,不能再耽误了,马上枪决。
: Q. @% N% u- U3 ?1927年1月18号夜里11点钟,在天津军警督察处,把这两位押出来,有人把绳子解开了,厉大森往这一坐是满面带笑。刘老板、高老板,哈哈哈哈。这些日子委屈您二位了。刘汉臣啊欲哭无泪啊。毕处长,他认识他,为什么呢?他经常去看戏,也挺捧自己的。毕处长啊,我冤枉啊!现如今您说我这冤枉上哪去喊去呀我。哎,刘老板,您别多想了,啊!现如今官司完结,储督办这气消了,没事了,哈哈哈哈哈!你们哥俩把心放在肚子里。啊?是真的么?我能骗你么?呵呵呵呵!来呀,把京胡拿过来吧。厉大森喜欢京剧,没事自己也拉一段,啊,衙门里边预备着京胡。把京胡拿过来,递给了高三奎,高老板,知道您拉弦儿拉的不错,来来来,您拉一段,让刘老板唱一段,啊哈哈。我爱听您二位的,唱完了您就家走,没事。哎呀!您 您真要听一段?我们真没事了么?没事了,怎么了高老板?来吧,定弦儿吧。哎!好好!太好了!我真没想到啊。这定弦儿。啊。拉了一个过门,刘汉臣张嘴要唱,嘎巴!弦折了。啊!刘汉臣、高三奎俩人对视了一眼,唱戏的忌讳这个。尤其在这种地方,中国人的忌讳特别的重。怎么弦儿折了呢?高三奎就傻了,拿眼一看厉大森,厉大森乐了。嗨!呵呵呵!有日子没使了,这个,可能是我那天弄得没弄好,来来来,接上接上,好!把弦儿又接上。刚拉了一个过门儿,嘎巴,又折了!简短截说,连续三次,弦都折了!高三奎比刘汉臣世故的多啊!把弦儿一扔是噗通就跪下了。厉处长,是不是要我们俩死啊?!事到如今你可别瞒着我们!让我们死个明白。啊,怎么呢?连续三次弦儿折,这叫不祥之兆啊!厉大森乐了,伸双手相搀,起来起来起来。呵呵呵!您二位特意的多想了。得了,算了吧,不唱了。没别的,刘老板、高老板,您二位这些日子受苦了,照顾不周兄弟是多有得罪。两位回家,走吧。毕处长啊,真放我们走?真放您走,回去吧。好!我这多谢了,俩人一转身,往外就走。走出5米去,厉大森一伸手,把枪掏出来,一抬手,嘡嘡!两枪,把刘汉臣、高三奎是打死在地!厉大森啊,这是够朋友交情。怎么呢?这个人啊,真正说到死了挨这两枪,不可怕。什么可怕呢?死之前告诉你这最可怕!啊,一看表啊,再过半个小时,我就打死你!来,喝一杯。那喝得下去么那个?!嘡嘡两枪把人打死了。自己叹了口气,吩咐人来呀!找席子卷上。2 b5 U3 p0 I8 ^8 J# T5 V
次日天明,赵广顺接到了消息,把两具死尸接走,埋在了天津西郊小稍口梨园义地。第二天开始,天津所有的报纸,一概都没有这个消息,往常天津的媒体呀,无事还得炒出事来。但这次接到了封口令,一概不许提。家属也不许说,谁也不许提这件事情。
) v& }1 {, |- B一晃两年过去了,两年之后,刘汉臣遇害的事才大白于天下。为什么呢?两年之后储玉璞在山东被自己的老部下刘珍年抓起来了。刘珍年早先在他手底下当差,后来两个人你有点矛盾就分开了。这一次抓到了褚玉璞,打算公报私仇,褚玉璞有一个四姨太,叫孙静秋,求到了刘珍年,能不能放了督办?可以啊,要四十万,拿四十万赎人。回去变卖家产,凑够四十万,给刘珍年送来。只让她和褚玉璞见了一面,就把人分开了,将褚玉璞押在一家姓常的人家的祠堂里边,一直就没再放。9 @% n2 ?$ w3 N2 B1 H4 e( ?
等到这年的八月初八,半夜里边,褚玉璞睡不着觉,翻身坐起来,桌子上有一副骨牌,自己会算卦,拿骨牌占卜一下,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还乡无望,大限已到,冲着大连的方向磕了三个头,因为老母亲在大连,磕了三个头,第三个头刚磕完,由打窗户外边手枪进来了,嘡嘡嘡三枪,人没打死,拉出去就给活埋了。一代枭雄褚玉璞就这么死了。也算是给刘汉臣冤冤相报。; |/ y2 O- w) p9 i; [
长篇单口相声《枪毙刘汉臣》的故事到此结束。8 f! {7 a9 W. ^1 G7 b
这正是,好色风流,不是冤家不聚头,只为淫人妇,难保妻儿否,嬉戏眼前谋,孽满身后,报应从头,万恶淫为首,因此上媒色邪淫一笔勾
1

查看全部评分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

UID
186145
坛酒
0
咸菜
0
馒头
0
包子
8
分享
0
在线时间
0 小时
注册时间
2012-3-29
10#
发表于 2012-3-29 12:02:47 |只看该作者
有音频文件就好了...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2

UID
186193
坛酒
0
咸菜
0
馒头
0
包子
153
分享
0
在线时间
12 小时
注册时间
2012-3-29
11#
发表于 2012-6-2 14:26:35 |只看该作者
申宇摄影真高人呀,整理的这么完整。我是听完了的,再看看文本也不错。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3Rank: 3

UID
6395
坛酒
0
咸菜
0
馒头
0
包子
475
分享
0
在线时间
121 小时
注册时间
2010-1-2
12#
发表于 2013-2-6 13:28:07 |只看该作者
这样的故事百听不厌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

UID
234313
坛酒
0
咸菜
0
馒头
0
包子
9
分享
0
在线时间
0 小时
注册时间
2013-3-8
13#
发表于 2013-3-8 14:08:52 |只看该作者
太棒了,网上全是音频资料,唯独没有文本,我找了好久啊~最近公交车上挺有声书籍,结果还是选择了相声,并且选择了老郭的,太好了。这样就不会因为听不清楚心里闹腾了。谢谢啊~真棒啊!我特意为了回复注册了,哈哈,以后要常来。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2

UID
5860
坛酒
0
咸菜
0
馒头
0
包子
141
分享
0
在线时间
84 小时
注册时间
2009-12-31
14#
发表于 2014-10-1 15:50:36 |只看该作者
百听不厌啊

使用道具 举报

Rank: 12Rank: 12Rank: 12

UID
257912
坛酒
0
咸菜
87
馒头
618
包子
16002
分享
17
在线时间
1890 小时
注册时间
2013-12-16

活力之星勋章

15#
发表于 2015-1-14 15:49:44 |只看该作者
这个必须赞!收藏!!!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Archiver|手机版|关于我们| 相声坛子 ( 湘ICP备10203368号-1 )

GMT+8, 2026-8-9 07:33 , Processed in 0.063455 second(s), 14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2

世界学习室© 2011-2012. All Rights Reserved.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