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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 z0 a. x9 x. N! U! I/ l 1952年,南京曲艺工作队根据上级的要求撤销。工作队撤销以后,大部分艺人就散去了,有些回原籍,有些自行寻找其他的演出场所。但是组织上透露,将来在合适的时机会重新组合曲艺团队,中坚力量一定要保留。当时被留下来等待重组的只有六个人:我、关立明、刘宝瑞、高元钧,说评书的文微夫和口扦子的万子信(注:“口扦子”是杂技的一种,表演者用牙齿调住一木柄铁扦,扦子顶端上可以旋转冰盘大碗,技术高超的还可以刀尖对刀尖地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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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x! x0 b8 x 虽然被留了下来,可是日常没有演出,我们几个人一合计:这一等得等多少日子啊?一来,曲艺这东西必须要经常演出,俗话说,“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尤其是相声,必须要与观众见面才能“练”好,停演时间久了,对演员的技艺提高是很不利的;二来,大家也要生活,日子还得过呢。. H+ d/ [* h5 D) Q3 V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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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关立明、刘宝瑞就决定先一起去上海闯荡一番,等南京有需要的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s* E" ]9 U2 {6 {4 `2 b j+ r# `
6 G8 [5 s9 I' @* _3 c1 }5 O: g 到了上海,我们拿着介绍信直奔上海市文化局,协商演出事宜。局里的干部一听说“刘关张”来了,还真有知道、认识我们的。,有曾在南京听过的,也有在报上看到过的。我们自己也想不到这么点已经打到上海了。文化局的领导开口就说:“好啊,欢迎你们,我们上海就缺这么个团。”就这样,顺利得出乎意料,我们很快成立了一个“上海市北方曲艺团”,团长刘宝瑞,副团长是我,关立明负责业务接洽和派活儿。, Y% K9 C+ v5 C0 U. i7 \3 @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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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艺团一登台,立刻大受欢迎。很快的,除了有固定演出以外,还有很多的饭店、茶楼、百货公司的娱乐区请我们去演。上海的观众们真棒啊,那真是场场爆满。报纸反应很快,马上刊出“相声刘关张”演出的新闻。这报纸新闻一登出来,消息就传到了北京,这才引出一段“南张北侯”的典故来。$ r7 e' n- d% D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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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刊登我们曲艺团在上海演出的盛况,侯宝林在北京也得到了消息,很感兴趣,就有意参与演出。北京的孙玉奎和回婉华夫妻俩就开始接洽这个事,给我来了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带有相声演员特有的风趣,至今我还记得,大意是说:“你们火了怎么就不管我们了,咱都是同行。我们想跟你们那儿掺和掺和。”于是大家就商量,怎么演出,怎么卖票,因为我们是租的园子,得跟掌柜的拆账。) a& y6 F1 `5 t8 q' W( \# 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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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园子叫国际剧场,在大厦顶上,楼梯分左右,我们在右边,左边的叫国泰。国泰都是戏剧类的演出,像越剧、弹簧戏(弹簧戏是早年流行于无锡、常州、上海一带的戏曲),有时候也演歌舞剧。我们这儿是笑声、快板声,国泰那边就是锣鼓家伙声,各自有各自的观众群力捧,两边比赛着热闹。就这么着,研究出一个实际的方案:票钱我们本来卖4毛,侯宝林他们来了之后,就加3毛,票就凑成了一张,卖7毛。到后台其实是各拿各的,各自跟园子单独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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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F- W. \6 E8 |+ [/ X 于是侯宝林、郭启儒,还有孙玉奎、回婉华两口子等一行人,就到上海来“掺和掺和”了。这一下我们这剧场就更热闹了,整个上海都在议论这里的相声,报纸上连篇报道“南京的张永熙,北京的侯宝林,通力合作,机会难得”云云。后来嫌写出来占地儿、说出来啰嗦,索性给简化成了“南张北侯”。报纸这么一登,观众也就跟着这么称呼,“走,看‘南张北侯’去”——这个词就是这么来的。宝林的艺术水平很高,我也不曾妄自与之并称,“南张北侯”是这个时期的一个真实的典故,或云报章杂志所撰“成语”,并非品评空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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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 Q; g- o9 \ 在上海与侯宝林合作演出期间,我们俩都很珍惜这个切磋的机会,对很多节目有所交流,也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一直到“文革”后期,各自从被批斗的境况中“解放”出来,还曾在北京会面,一起研究相声,互通有无,彼此学习过对方新创作的节目。我们俩互相开玩笑,把这种彼此交流段子的行为成为“南北合”,倒也可算得是相声界的一段佳话。4 B3 O* r5 m% T: w: w7 @. ?7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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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8 n3 \9 t: i4 W( r------------------转载于《张永熙自传》+ J' ? W. l$ J$ m& y3 g9 q4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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