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枕头

申宇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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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亲爱的朋友们大家好，祝大家新年快乐！今天啊是我给大家说一段相声，这个相声……
甲　哟，赵老师。您好，很长时间没见着您了，见着您真是太高兴了，想您呐。（拥抱）
: g# v! l& \( I! S$ Z" Y乙　很热情
甲　我非常的崇拜您，您不要客气啊。（亲）
乙　什么毛病？
甲　哎不认识我啊？装不认识我。
1 i4 }# V+ ^* X乙　谁装啊，就是不认识你。
甲　不认识我你亲我？你好好看看我

乙　（好好看看也不认识。）？

甲　那天你在**演没演出？

乙　演啦。

甲  还是的，想起来了吧？

乙　想不起来。

甲  您忘了，你在台上演出，我在台下给您鼓掌。
5 J7 I) }( f- H0 ?乙　那我怎么能想的起来，我以为你导演了。
甲　别看您不认识我，我对您可是非常的了解。
乙　你了解我什么啊？
9 m6 @1 h& U% v$ C5 |" @3 v甲　您在****住，夫妻感情不好，离婚了，媳妇跟大款跑了，是不是？
7 B+ @7 Z8 L3 D% k; y7 X3 G8 F乙　听谁说的你？怎么有这种人，走走走！造谣！
甲　您知道我来什么的？
! [9 f9 A4 l$ [  A  x4 @0 [乙　我不管你什么的？
甲　我给您辟谣来了。知道吗？我是在小报上知道的这个消息。他们是不是给您造谣？
乙　当然是造谣。什么呀这是。
% }$ F9 C2 [; L% T5 P: E$ v; U* L+ t3 H甲　刚一说这个当时火了，我没想到啊，我没想到您这么大狗脾气。不是没想到您这么大脾

气，当时就火了。
# Q- `+ F. L2 L! V( ?乙　我能不火吗。
甲　其实是造谣，夫妻感情特别好。你看一说这个高兴了，乐了。乐了吧？
- u& j# G* s- d6 K, B乙　谁乐了？
" m0 F1 U: y" j8 Y# e; L7 ?8 _$ n甲　乐一个。
乙　乐不出来。
* k$ R) g, Y! y1 s0 A3 k甲　（学叫狗的声音）乐！
乙　干嘛你这是，有你这么逗人乐的吗？象话吗？
甲　胳支一下，乐……乐了不是？
乙　树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有什么事吗你，有什么事说。
甲　喜欢听您的相声，让您上我们那演出，做广告。
! z8 n4 e! f- u& i$ X: L乙　你看，行行，演出，做广告，行。
甲　赵先生，最近是不是身体不大好？
乙　身体可以，挺好。
* L3 `* ]. x" Z5 A8 a2 Y甲　谁说的谁说的？失眠！对不对？
乙　我们这演员那演出以后兴奋，容易睡不着觉。
- z6 h3 z' ?' Q4 u- i甲　哎你看，一失眠就挂相儿。
乙　我挂相儿了？
) p  B4 e% M7 [/ C6 S甲　大挂相儿！挂相挂的都脱毛了！
% W' a: J' @  v% L. ^: \乙　脱毛？
4 N9 w( Z# Q+ d/ u甲　嗯
乙　我哪脱毛？
4 J  d  d, W6 f3 u甲　这儿（头）。这儿不脱毛了？
' U/ U  c1 i" F3 f) ^8 g: g乙　去去，这叫脱毛啊，会说话吗？这叫掉头发。
甲　那脱毛是？
乙　狗才脱毛呢，懂了吧？
# V0 ?- y0 D2 Z3 t" f甲　赵先生，为了不让您脱毛啊……
乙　哎？
甲　为了不让您掉头发，我们公司生产了一种高科技产品，专治失眼睡不着觉的一种枕头，

您等着啊，我给您拿去，您可千万别走啊！
乙　今天啊，想不到，碰见这么一位，高科技产品，专治失眠的枕头，咱们看看这枕头。
7 N- o2 V8 D. q5 x1 D' q2 h: J2 y4 ?甲　赵先生，您看看。这就是我们心诚则灵公司生产的高科技产品，专治失眠睡不着觉的一

种枕头。
$ m4 r3 C4 V2 b9 i* ^5 Z乙　噢，这个，这个专治睡不着觉？这个管用吗？
甲　管用，粘枕着就着。
& {; E8 u; I7 S8 b3 @乙　是呀。
甲　保证您睡的跟死狗一样。
: r7 b+ I* {) X' R  e# U6 `乙　不是，你这一嘴都什么词儿呀。
, K  R8 M1 y$ \! ?: v; ]! o* j* M4 Y/ A甲　我就都说习惯了。
乙　你是干什么的。
甲　我以前是个养狗专业户。
/ R& _6 x: P, P- ?% U1 u乙　噢，你这属于三句话离不开本行。这个管用啊？
& ~0 g5 j# l- P- I5 K$ @4 [( `甲　管用。
; M# Y/ C( b. @0 X+ T乙　这个多长时间能入睡啊？
% i% z) \% V; A; T, H5 L( S甲　那得提前一个小时做准备工作。
1 h. O( k  e0 d  q7 S乙　那怎么准备啊？
% B( G0 G  L" s% [. H/ O甲　吃安眠药。
( R8 O# l; X  W2 ?8 V8 h乙　吃安眠药？
甲　吃安眠药还用这枕头干嘛？
; X1 @+ s% E8 @乙　废话，这不你说的吗？
5 h" D* R( A2 ]4 ]7 ]; i甲　不用吃安眠药，这不你说的吗？
乙　枕头就管用？
甲　对喽。
6 I8 d" z8 E/ _& x0 O4 T乙　这个多少钱。
( w+ \9 ~" B$ l3 K7 V/ Z甲　咳，您是名人，不要钱白给您。
乙　那可不行。
甲　用的好呢您那宣传宣传，做个广告就行了。
乙　我跟您说，我们这有个规矩，你比方说啊做广告我们要收费，这个枕头我们必须给钱。
: _) N, m' d! s3 ~+ \甲　噢，不不不
: H! T1 Z5 F  H- j4 c! M& w乙　要不给钱我不要了，必须给钱！
甲　真给？那给个成本费吧！
" n6 j# D! p) R- P乙　成本费，多少钱？
甲　不多，三千八。
乙　三千八！别掉地下，太珍贵了。什么破玩意儿三千八？
甲　咱俩谁说的钱啊？
" y0 p: P! j/ H/ k乙　我说的。
1 }: ^3 L# G0 v. [) n, h- ]! ?% b6 S甲　谁先说的钱啊？
, }9 M3 P5 D/ u; y乙　是我先说的。
8 |- z$ L5 k$ S6 \/ {8 D+ {6 I3 c甲　就是，我是说白给我的。
( g- M6 y" \; s乙　白给我的。
甲　对啊。当然了，你要卖出两个枕头你就白得一个枕头。再卖出两个呢你就得三千八百块

钱。这主要看你的业绩。
乙　看我业绩。
- Z( V& F  m# m5 L+ o2 P4 e. `8 Z甲　业绩就是发展下线。
乙　发展下线？
1 z( y) K$ E9 t  N: p( Q3 }甲　下线发展的越多，你的业绩就越高，里边有翡翠级的有钻石级的，到时候你到达了金字

塔那个塔尖上……
乙　别说了！我说这小子一上来抱着我跟我套近乎呢。我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传销的。告

诉你，传销是杯毒药酒，害完亲戚害朋友。这个东西可太害人了。拿着你的枕头，送你

一个字……
; c+ s/ e& s! E' h甲　是……
乙　快滚！
甲　您这是俩字。
2 Q% Z5 S/ [) Z- t$ f/ Q% U( c乙　送一赠一。走走走，快走。
% z4 }" `, g0 q甲　不不不，赵先生，您知道我哥哥拿这枕头挣了多少钱？好几千万呐！
9 H4 |. S$ r: D/ w乙　好几千万，你哥哥得害多少人呐！
甲　我哥哥都出国了。
乙　是啊，他不跑松毙了。
甲　我哥哥在国外买的别墅都带游泳池。
乙　被他害的人全都跳了河了。
甲　您可不能错过这发财的机会。
乙　这财我不发。
& M; V3 e6 |' K5 `甲　就这枕头，一倒手五千！
乙　这种枕头，我看值六千！
- U9 ]5 y5 u- k  ?3 L9 X+ s/ {甲　五千！
乙　六千！宝贝！那边卖去啊。值六千块钱，那边……
- y, C5 x4 [! {% h+ g4 W& g: s/ n" b7 Q丙　赵老师！（乙　走走走（推甲））哎呀！给人当托儿呐！
* l4 Z1 t/ _: T" B& C! y4 w. s. f$ t乙　什么事啊，我给人当托儿。
丙　我都听见了！
% A" \0 h3 O1 e+ \( c( x6 O3 u1 ^. F乙　你听见什么了？
丙　那喊五千，您告诉六千，那边卖去！
$ N/ G/ q9 {- S8 `' I乙　您误会了，我可不是托儿。这人呐，想送我一枕头。
! O. v3 @. e% o丙　白给您？
% \& ^- n) C$ x  [' n5 r+ Z乙　啊！
( D3 R, m3 F+ w1 [! o% q5 c+ U3 m3 ]丙　那您干嘛不要啊？
* ~8 o' E' t% y$ O乙　咱不认识人家。
$ ]$ Y4 Y8 u, J: w/ j丙　您管他认识不认识。对您有好处不就得了。
2 ~/ d" X. B2 z1 D; D5 r+ P2 \乙　那不能随便要人家东西。
( Z6 u! B+ U! Z3 ~% }丙　他送您一个什么枕头啊？
乙　就是治失眠睡不着觉的枕头。
$ [1 W' m+ ~3 r8 ~# F" C5 c丙　专治失眠睡不着觉的枕头？
9 j& b$ _1 T) ^& M$ \# }, }乙　就是那个！
, p. B* D9 M" Q2 i丙　喝！（猛跺脚）
4 e# }9 i1 }9 A+ M, c2 q8 [' ?乙　哎哟！（捂脚）要死啊你！你干嘛你使这么大劲啊你！
丙　对不起对不……你肯定不是托儿。
4 k6 W% Z1 A  ]& ^2 Z乙　肯定不是托儿。
( \. @0 Y: q8 ~5 _# o丙　不认识他。
" S0 t& M4 W& F" w6 P乙　不认识！
% i+ f  G; Z% e% j* l4 ?1 ~& h丙　我跟您说实话，我就想买这么一个枕头，我爸爸就睡不着觉。我一打听，得上国外去订

购去。看您这意思，您是不想要。
  C, G7 x' x  p; u, ?乙　我不要这个。
丙　这么着，您把这个枕头卖给我怎么样？
, A$ p! m; S# \6 n! V, N乙　卖给你。
2 J* r2 s8 u1 Z' G丙　我需要啊。
/ n4 G8 m  c: k  B1 E  w0 d/ @乙　小伙子，我劝你别买。他一张嘴三千八你要吗？
丙　您肯定是托儿。
乙　我怎么是托儿啊？
" P  u  u9 w6 q8 V6 K丙　不是托儿你拦着我干什么呀？
% n6 C- `% T, t' t; v乙　你看看，周瑜打黄盖，有愿打有愿挨的。
丙　我需要啊！
乙　需要咱买买，快去，买买。
/ Z9 v5 F0 B/ T1 b- [丙　先生先生。
5 G  T8 u3 M; J6 b; S6 @2 q甲　啊？什么事？
; _2 t- `3 {2 J; o$ k9 b丙　就您枕头，我要买多少钱？
' @% f' I& v( M2 \' p  L甲　多少钱都不卖，我枕头啊是董事局决定给谁的，多少钱都不卖，知道吗？走走，该找谁

找谁去。
+ V- h  E5 e* N3 g3 L% {9 l丙　赵老师，您听见了吗？人家不卖给我呀！这么着，您受累，跟他说说，让他把这枕着卖

给我。哎！我不让您白受累啊，我给您八百块钱好处费怎么样？
+ G! F4 |& @' U% q4 K7 T0 }乙　你就要买这个枕头。
丙　干脆，一百美金。
乙　美金没花过。
丙　您说了，八百人民币怎么样？
乙　是呀，这有什么，手到擒来。这有什么呀？我说，你让我跟他说什么呀？
7 y6 O* a( o4 ]' x% \& z6 h丙　我怎么说呀，您跟他怎么说。
7 f1 w0 v' B5 h3 b) M乙　好嘞。
9 L7 M! f. M6 Z% ?: v8 u. Y# {% x丙　您呀，先问问他，他那个枕头，是不是心诚则灵公司生产的高科技产品，专治失眠的枕

头？
) W5 j4 }! f0 {1 I乙　过来，我问问你。你这个枕头是不是心诚则灵公司生产的高科技产品？这个心诚则灵怎

么还高科技啊？是不是专治失眠那个枕头？
. {5 ^) [1 H  R+ {2 X* c甲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8 i" o. |* j: Z* f乙　他说了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 \6 O& @8 Q5 ?& U% D丙　为了防止上当，您问他，他那个枕头是不是传销的？
乙　噢，你这个枕头是不是传销的。
甲　我不是传销的，是在同学同事亲朋好友中间转圈来回卖的。
乙　噢，你听见没，他说他不是传销的，他是在同学同事亲朋好友中间这么转着圈来回卖的，

这不就是传销吗这个？
丙　不，不不，在朋友当中卖的不算传销。
乙　这不算传销？
# f3 V3 B7 \# x- Y; h: b3 l丙　不算传销。
5 r4 O# }1 x9 N( r. G, C( ]" _乙　今天我碰见一个明白人。
丙　还得谨慎一下。您问他一句，问他是不是骗子？
乙　那咱问问他啊，……有问人家是骗子的吗？有这么问吗？
丙　您不知道，这骗子一般比较圆滑。你问他“你是骗子吗？”看他怎么说？
乙　那我问问你，可不是我从心里问的，你……你是骗子不是？
! h! J# g) G) P甲　啊？你敢问我是不是骗子？哈哈哈，你算猜对了。
2 F, I! t8 n1 R) }乙　听见没有，他说你算猜对了。
丙　好，可靠，他自己承认是骗子了，这人很可靠。
乙　对呀，这个人自己承认是骗子了，这个人相当的可靠。这是什么逻辑呀这是？
丙　您在问问他，他们公司一年生产多少个枕头？
乙　你们公司一年生产多少个枕头？
甲　我们公司一年生产12个枕头
乙　一个月生产一个，生产12个枕头。
: {  d* D3 c* G' z* C  o丙　这个不对，据我所知，他们公司一年生产17个枕头，12个是一般的枕头，还有5个是

特制订做的枕头。
乙　这你怎么知道？
丙　我在网上查的。
乙　噢在网上查的。
丙　再问他一下啊，特制的枕头在国外卖多少钱他知道不知道。
" _0 m6 M' N' u0 Y+ F8 @9 m0 v乙　特制的枕头在国外卖多少钱你知道不知道？
& w8 }! w' S2 [1 b5 n甲　在国外卖多少钱啊这属于商业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乙　他说这商业机密他不告诉你。
丙　不告诉我也知道。就这枕头在美国卖五千美金，英国卖四千英镑，比利时卖八千欧元，

俄罗斯卖1200万卢布，在泰国曼谷卖8888万泰国铢，在阿富汉卖多少钱这我算不上来

了。
乙　这算不上来你算它干嘛，这你怎么知道的？
丙　我在网上查的。
* L' I& I* m: ?8 b" [乙　噢这也网上查的。
6 t0 H& c$ \7 Z5 B7 w2 z; j9 M丙　这特制的枕头外国人谁订做的他知道不知道？
/ v* b! Z) Y) [- ?' a4 S( [乙　这特制的枕头是外国人谁订做的你知道吗？
甲　是外国人睡不着觉的人订做的。
乙　他说是外国人睡不着觉的人订做的。
丙　外国人谁睡不着觉他知道吗？
乙　外国人谁睡不着觉你知道吗？外国人多了，谁睡不着觉他知道？
1 h# m+ P8 z; @' m& O- N1 y丙　他不知道我知道啊。
乙　这你也知道。
) U  [+ U* ~- |1 ]丙　比尔·盖茨订做了一个。拳王阿里订做了一个，帕瓦罗蒂订做了一个，本·拉登订做了一个。
8 [7 m3 x# {$ \0 f+ i6 o0 _/ c2 \乙　这些人都睡不着觉啊。这你怎么知道的？
乙丙　我在网上查的。
乙　哪网有这个？
丙　你想，我要是把我个枕头卖给拉登的话准赚钱！
乙　你要知道拉登在哪儿比这还赚钱！
( |& g& u# o( s6 `. O8 J5 \0 u丙　我告诉你啊，这就是外国人订的四个枕头！
2 D3 Q7 f1 g* P! L乙　不对，你说是五个枕头。
丙　对啊，我估计他手里拿那个就是。
乙　这可值钱啊。
9 W$ O2 U) i0 {/ Q7 Y+ j- z丙　你问他一下啊，这枕头我买了他要多少钱？
乙　哎，这枕头他买了要多少钱？
甲　完了，枕头的秘密都让他知道了，本来这枕头不想卖，有的人拿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还要这枕头有什么用，一咬牙一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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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宇摄影

乙　卖了！
. n. a: `2 q! L甲　不卖。
% o% ~! n. G- l( ?8 e- r( \/ o0 V7 K5 T乙　不卖你跺脚干嘛呀？
甲　钱少了不卖！1万块问他要不要。
乙　他出价了，1万块问你要不要？
& j9 X- `! m+ S% T/ |/ N丙　1万块钱？他可真敢张嘴呀，我明白了，他知道我是一个诚心诚意的买主，想出一个大

价钱把我拦跑喽，（乙　就是这意思）不就是1万块钱嘛，太少了，毛毛雨啦（乙　要

# u! T  O4 S! ^7 M, k( P啦）哈哈干脆，不要！
乙　不要你废这么多话干什么你？
丙　一个我不要，他有多少我要多少。
8 p' ]3 v- s6 H/ R乙　有多少要多少？
丙　您想啊，这在国外卖五千多美金，合人民币四万多块钱……
9 A/ E9 @" k" o; I乙　别这么……这枕头他卖给你了吗？他同意卖给你了吗？
丙　我明白了，赵老师。给您，这是200块钱，这是订钱。我现在取钱去，咱们一手钱……
乙　一手货呀！
" Q- A4 @" i3 k& ~* \8 e! N1 B丙　我这就取去，您等着我等着我！
乙　你别说，真有买主。
甲　（取出手机）“喂，喂，什么？又卖了一个？好好好！哎哎……”赵先生，我手机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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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附近有电话吗？（乙　那不有的是电话嘛。）噢，我打个电话去，一会儿见。
9 ?0 _. m- [& z2 E丙　赵老师，给您六百，加那二百，这是八百块钱好处费。
乙　你说，挣钱挺容易，八百块钱好处费来了。一、二……
" u+ S. L6 W# c/ H) J  W7 z4 o丙　这钱没错吧？（乙　没错）这个，这是那枕头钱。（把钱给乙）
乙　这是一万块钱。这是1万零八百，行，成了成交了。
丙　这，枕头呢？
7 [4 X1 P# t6 ^0 O乙　枕头，手机没电，打电话去了。
丙　什么？打电……给您钱没有？
/ [$ M2 Q& c& }7 P' n2 t( ~乙　给了。
1 }  f3 }) X$ W, M丙　说好的，一手钱一手货。
; |! w; j0 O1 |2 N7 O$ n5 f1 D" ~乙　你放心，枕头绝对跑不了。
丙　枕头跑不了啊？
/ C  R1 U- _3 Y( M: m/ X7 X/ c/ }乙　跑不了。
1 Y8 T. E: \: a- ]丙　你别跑了吧你。说好了的，（从乙手中拿回儿）我这不是不给您钱，这是……哎哟（乙　

" f9 y/ o0 u* P' V0 z怎么了怎么了？）赵老师，这附近有洗手间没有？
% a% ^0 L& X) V3 b: ~6 C乙　这后边就是厕所。
丙　我去一下，枕头来你可给我留下。（乙　一定给你留下）一定给我留下，一定留啊……
8 L" }- k0 ?6 p$ M) J: t
* T0 W$ P9 q) w# I" x$ H7 z甲　赵先生，赵先生，坏了，我们家出事了。我妈住院了，我得赶快去医院看我妈去，咱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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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Z: G9 u+ E2 M日再聊。
乙　您现在走，哎，我说我说，您别别，您有事走啊，您看枕头能不能留下？
甲　哎，您不不要吗？
乙　我跟你讲啊，我跟你说实在的，我确实睡不着觉。
甲　睡不着觉？
乙　睡不着觉。
0 g( }, V; [- S7 K甲　赵老师，您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伤心了。我诚心诚意拿您当个朋友，您拿我当骗子。
% T* r3 V1 P9 ]: Q" }5 C: j( J
您这么做对吗？真想要这枕头？
乙　真想要。
甲　拿钱来！
' T% X9 V  g9 b  D7 q' W乙　拿钱？你可刚才说你是白给我的。
' l1 }/ H9 X5 S6 B3 s$ x甲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不知道您这个人是这么个人。你赶快拿钱来。
1 A# D  y. y1 |4 ^2 f/ P: l乙　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你说要多少钱？
甲　成本费，3800。
* H% I# D. y3 e$ f( p, U0 G6 l: c乙　三千八我也没有，我跟你说实话，我就有一千我块钱。
2 _& d& b+ \8 G0 y( _4 z甲　一千多块钱……
7 Z$ ^. K6 R& s5 v乙　一千多块钱行了，你给我枕头。
甲　你差着那么多，你不能让我赔了，你给我借点去。
乙　哪借？这都外地说相声的，借不出钱来。
甲　那身上给我凑点儿。
乙　凑？我没钱了。
甲　我看看你这戒指。
9 c  v4 u1 x  d* P& v( ?! C  |2 C乙　这个不行，这是定情之物，我和我媳妇一人一个。
甲　你媳妇都跟人跑了，定的哪门子情啊，值三百。
8 f* u: @1 M  P9 F+ F2 r' J& \7 X乙　三百块钱？行了。
甲　不行，还差的太多，这手表。
5 ^! ^6 w8 [: U乙　手表不行。
甲　快点。这手表……西服。
乙　西服不行。
甲　怎么不行？
乙　演出服……
# d4 E, c" H! I2 i: @' ^; F甲　你要不要枕头，你要不要枕头，脱下来，哎，脱下来吧你。哎，这枕头归你了。
乙　哎，我说，洗手间那个。（跑下）
: `7 c0 ~5 a! E" J7 _0 l甲丙　（上）咱俩分，下去分。（乙　哎，我说）（甲丙下）
0 c/ g" X  ^. z4 g+ z乙　洗手间那个哪去了。（拿出手机）“喂，二舅，我给你买了个专治失眠的枕头，不贵，花  

了五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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