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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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如桃李冷如秋，匕首光寒射斗牛。
天下难容不平事，囊中常有恶人头。
, B8 c2 X3 x4 O隐娘剑术人争羡，红娘奇踪世罕留。
" Q* J& Z) `9 w+ [演一回《聊斋》传内惊人女，他姓氏无须问马牛。
3 u: Q3 z  e/ D, j  v& E5 r% w" m有一个金陵崔子青云客，他家贫孝母衣敝无忧。
对门儿忽来孀妇携孤女，也凭着闺中十指度春秋。
* V0 r3 e: ?* J8 ?8 m, r( Y5 L那姑娘凛如霜雪颜如玉，二八之岁尚未定鸾俦。
若与崔生郎才女貌真佳配，这崔母亲向茅檐乞好逑。
老寡母闻言悄向姑娘问，谁知那佳人不愿配河洲。
虽说是婚约无成倒时常来往，那崔生若送去柴米母女必收留。
7 U0 ?6 S' h" |# T0 F1 D姑娘见面也全不称谢，女常来侍奉崔母更觉周。
) U! q( W2 n+ X9 G; R0 k忽一日崔母年高身染病，那姑娘胜似亲女扶（服）侍在床头。
崔郎深感向姑娘道谢，佳人说你周济我母妾并不相酬。
% G) J% R! E' c4 L% n3 c8 z看佳人情意绸缪神情凛烈，严不可犯戏谐难投。
忽一日回首向书生嫣然一笑，真如那春花着雨满面的风流。
携纤手公然不拒成连理，竟在那碧桃花下雨密云稠。
" i6 V$ E0 ]* p3 q8 D* n% B定情后说此后可来侬自至，却不可向妾家中去把意游。
( o4 h: ^+ t/ G8 B; l" R5 @. L不几时又整鸾俦春风两度，女说道这香烟接续甚难求。
; ?7 w1 t; o+ c. l谁知道崔生娈童是狐妖变化，他爱侠女把幽期捉住作由头。
侠女说妖童要死休无理，冷森森手挥飞剑斩去了狐头。
笑对崔郎说你的娈童无理，吓的崔郎乔然舌吐不能收。
1 j7 G3 Z- G( _; b从此后敛迹空房足不窥户，送老母养终之后月惨风愁。
1 }. _2 _$ D- z- J' ^又一日崔母亲身来看女，忽听得婴儿啼泣在床头。
崔母方知是崔生之子，说为什么不明偕伉俪却暗地绸缪？
1 ?9 A8 C' [3 Y  j侠女说妾非西舍窥墙的女，老人家把孙儿抱去不必穷究。
崔夫人喜有嫡孙无烦再问，说小妮子生龙活虎露尾藏头。
2 @5 M0 y: S8 V, [5 U% j. K4 |这崔母手弄孙儿如珠若玉，竟忘了到儿妇家内问汤粥。
7 W7 c% F7 C; i4 c忽一日三更烛跋阴风闪，像半空中飞来鹰隼落檐头。
见佳人打扮新奇英风烈烈，抖革囊淋淋血浸两个人头。
那崔生母子一见心惊战，说姑娘吓你伤残二命为什情由？
. N0 V+ W$ Z) h  c0 z这侠女低言敛衽把原由诉，说我这数载奇冤今日勾。
妾本浙人幼随老父，被奸人暗中谋害未报深仇。
4 [7 b. G9 n3 O, ~! c6 t8 u徒因母在无人奉养，母故后一块重累腹内停留。
3 {/ f$ o  \+ w1 ^到今日母去儿离能自主，才把那仇人颈血饮吴钩。
叹郎君品似芝兰命如蒲柳，诞一子好把书香后代留。
妾从今恩怨皆酬就栖身物外，才不能明司中馈现随红线遨游。
8 P( W# U* Z2 n* X1 g( Z' r这佳人言罢便向夫人拜，又说道郎君珍重就去若惊鸥。
3 Z, ]8 A6 u* D想佳人侍老母帷房何等顺，对崔郎花下恁般幽。
从权处《内则》《女经》全搁起，又偏到龙潭虎穴去闲游。
羡留仙何处编来《侠女传》，真果是掷地金声铁笔头。
5 H1 Q3 o1 v5 l% @7 H（转自中华相声论坛。网友大楼东录自《清车王府藏子弟书》，弯月上眉梢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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