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安南_郭德纲[第一回更新完毕共五回]

申宇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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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O: }$ |8 U感谢网友 苍山伐麻岭阁老  辛苦整理
8 C( Z9 N& W4 P垫话
买了德云社的票就如同分了房了，水平一边（班主说错了）一般，说错一个字啊，说错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今天是这个五书专场啊，五书专场累死二大爷这是，刚在是张鹤凡，张鹤伦，师兄弟两人下去休息一会，其实他们不怎么累，真的，我比他们累，但是呢我挺愿意干这个的，也没有别的手艺，就会说相声，难得有这么些人爱听，挺好，因为最近啊我们搞这个直播的专场啊，一般一弄就弄到12点上下，所以10点来钟要是收了，老觉得对不起大伙，这玩多遭恨啊，天底下可能就德云社给的多，（估计是针对李菁说的不能多给论）因为我们水平不行，多给一点吧，啊，最近事挺多，说相声啊做节目啊给孩子们上课什么的，包括有一些商演各地的，北京也有，下个月11月的19，20在北展那，有那么两天商演，有时间大伙都去，没时间的把钱留下，因为你要人也不来钱也不来就不合适了是吧，交朋友嘛，给大伙说一个以前没说过的，一直舍不得说这个，……省略一万个字
! A# p+ `" Z% f0 o/ k' Z7 \- c% _6 TPS：班主辛苦了！！！  
正式开始了

    难难难道德玄，不对知音不可谈，对了知音言几句，不对知音枉费舌尖
    这段叫下安南，明朝景泰年间，发生在哪的故事呢，广西，广西这个有个地方官，安抚使，您听好了，记住了安抚使这个官不是每个地方都有，两广有，广东广西，啊，守着边境近，您听着这个名，安抚，过去有的时候也是因为有这个官，哪打了仗了，打完仗之后呢，皇上于心不忍，派一个大臣去安抚一下，包括看看这个仗打的怎么样啊，老百姓受灾没有啊，这个官就叫安抚使，那么说不打仗两广地带也有，有这个官看押地面，包括呢你看广西跟安南交界，安南就是越南，边境上有什么事他负责，这个官叫安抚使，大人姓胡叫胡天伦，人还行就是有点糊涂，两口子没孩子，后来怎么办呢，过继了一个孩子，从夫人娘家过继来一个孩子，啊，全家人都认为这个儿子必成大器，因为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啊家大人做了一个梦，梦见天空中有鸾凤飞来，鸾是一种鸟，啊，这一睁眼醒了，哎呀，鸾凤飞来这孩子得了就叫鸾来吧，过继过来了，可忘了姓胡，胡乱来，小名好听，小名叫闹儿，胡闹，啊，但是有这么一句话说的好，媳妇是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的好，人都这样，自己的孩子，长得跟撇连似的啊，也夸真好啊，优良品种啊，媳妇老看别人的好，这不赖啊这个，给我吧这个，给你嘴巴，所以说这孩子即馋又懒，没正行没溜，还短根弦，但是这两口子爱如掌上的明珠，不是自己生的如同自己养的一样，那么这孩子不小了，多大了呢，十六七了，啊，有两句评语，色中的恶鬼花里的魔王，就喜欢妇女，而且有个优良品质就是不挑不捡，他只有一个要求不过八十就行，就这么个牲口知道吗，但是呢，他这个父母就是养父母啊胡大人和胡夫人，爱得都不行了，我们这个孩子聪明啊，自要一来人，来来宝贝，把新念的的那书给背背，也念书家里有先生，来给念念，来开始，哎，赵钱孙，哎，怎么样，看见了吗，李都背不上来，就能背到赵钱孙，家大人乐啊，哎呀聪明至极啊，聪明至极，啊真好，但是老惹祸，家大人也受不了，你这不要了亲命吗，三天两头儿给他花钱啊，后来大人也狠心了，我这个儿子日后啊是个当状元的材料，啊，家大人都疯了心了，天下净是这样的，您记住这句话，望子成龙的家长都不是龙，他这辈子没完成的愿望他愿意搁在孩子身上，孩子是没跟你较真，你都没成功凭什么我成功，净这个，家大人两口子省钱给孩子买个钢琴，你看你那个儿子长得像贝多芬吗？长得跟铁匠似的啊，就这个倒霉的家大人知道吗，咬牙切齿的弹，练，往死里练，那玩意能成功吗，胡大人也是如此，啊，我这个儿子了不起，日后必为国家栋梁之才，你说哪个国家缺流氓啊，这要进了宫，给皇上弄多少绿帽子戴啊，是吧，就这么个货，后来就是尽量限制他少出去，因为每次出去都以挨打告终，啊不让出去，三天两天好办，出去野惯了的孩子你拦不住，啊，跟他妈哭：你要不让我出去，这些个老百姓的事我怎么能知道呢，是吧，这些个民风民情我都得了解啊。老太太说有道理啊，让出去吧，跟老头说孩子得出去见世面，他都不了解，。老头说：他都挺了解的，尤其占妇女的事他比我还了解呢，啊，不行。不行就打架呗，老太太又哭又闹的，最后说得了，胡大人说咱们这样吧，明天让他出去吧，明日乃是三七之日，三七之日什么意思呢，咱们刚才讲了这个地方跟安南国交界，两国交界的地方，逢三逢七啊，初三十三二十三，初七十七二十七，这个日子呢这有个市场，两国的人在指定的区域可以做生意，啊，边界往来，这叫三七之日，说明天三七之日他要想出去散散心啊就让他去就得了，我也不能带他去，有平价官带他去，什么叫平价官，平价官就是指的市场里边维持秩序的，其实就跟市场管理员差不多，啊，但是这个叫平价官，让平价官带他去，早去，把平价官叫来了，明儿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啊说什么事您，明儿少爷要出去看看民风民情啊，你跟着去，你看住了他啊行吗，您放心这个没问题，我是光棍我怕什么啊，怎么呢，但凡有媳妇的不敢让他接触，说我敢去敢去，那行，去吧明天吧什么时候呢，开这个集市是五更天，天还没亮，但是呢四更多，这些个工作人员这些个兵丁就得到岗，安排好一切因为这个是大事，起来之后外边天还黑着呢，家大人疼孩子啊，给儿子捯饬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头上戴着一个软缎子荷叶巾，荷叶巾正当中镶着一个夜明珠，啊，身上穿着绿缎子团花的公子氅腰里边系着一根丝绦，肋下有条汗巾子，什么叫汗巾子，就是手绢，跟这掖着，怕出汗擦，啊,在这个绦子上边，丝绦上边腰里系这个丝绦上边还绑着一个玉马，一块美玉雕刻的一匹马啊，别的这儿，好看，四更多天，四更半，评价官来

/ m1 r  J) y) K7 Z+ \) f了，少爷咱们走，走走，赶紧走赶紧干正事切，啊，夫人说你早回来，早回来早回来，这就出去了，也没多远，拐弯摸角摸角拐弯，来到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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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 Z0 u9 n7 D( c: g这，来的太早了，还掌着灯呢，这是这么一个很大的一趟街，十里地左右，两旁边铺户买卖，当地的建筑风格呢是贰层楼，楼上楼下，楼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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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是门脸，楼上是做生意人住的地方，这么两趟街，天快亮了呢做买卖的都出来在街上摆摊，靠这边的都是安南国的人，靠那边的都是广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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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一趟街，评价官呢就跟这来回溜达着，那意思就是我带着少爷，看着他别犯错，来吧，来到这呢，人家也有一个小衙门似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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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 d+ d9 T- o  W，说少爷您坐着啊，摆上点心，沏上茶您先吃着，太早了，四更多天您先吃着，摊也没出全也不热闹，我先放炮切，什么叫放炮呢，快五更天

" d3 Y" f) `" W) C2 ]了，当地市场的规矩要先放炮，放完炮说咱们今儿个正式开始做买卖了，大伙就忙吧是这个意思，人家有公务在身，少爷您吃早点，您等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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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5 P, Z; k7 f3 Q4 t* F+ B来，我不回来你别动，这站起来就出去了，你想他这个玩意坐的住吗，我不能老跟这坐着啊，这坐着得耽误多少妇女啊啊，大姑娘小媳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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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 ]' Z. q我得赶紧，哎呀我不能再耽误时间，虚度光阴是很可耻的啊，评价官前脚走了这小子后脚就出来了，虽然说摊没出齐，但是你想啊，做买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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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2 l/ a' s* ~9 F早起的，又何况两旁边的这些个坐商人都齐了，门口挑着灯笼，每间的灯笼上呢还都写着自己本家的名字，啊！姓张姓李写什么叫什么的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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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小子溜达来溜达去，人不多，走来走去走到了街正当中，这有这么一间两人说话，这楼下了街上站着一个男的，二楼啊这站着一个女的

$ t  ]7 H! A$ [' |( y，人家是两口子，书中带言，这男的叫杜景山，女的是他媳妇叫凤姑，长的挺漂亮，两口子跟这做生意，这会呢媳妇在楼上问丈夫说楼下那灯

里的还够不够，要不够啊我给你送蜡去，这丈夫就说：嗨，天快亮了，这点蜡头啊足够，两口子说话，就这么几句闲话，啊！少爷就过来了，

$ z: U2 E8 r6 t( @& U站在人家丈夫后边（这会老郭的表情学得很猥琐哈哈），多大胆子，啊！不光有胆儿还缺心眼，你这听还听不出来吗，人家两口子说话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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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X$ j9 Y" Q3 x9 A就敢站这看，诶，还行啊这个，你跟谁商量还行啊，我都没见过调戏妇女都出了圈了，啊，这看着，杜景山没明白，啊，你想啊怎么想也想不

* R* B$ v+ |: W到，来这么一主啊，啊一愣，以为是买东西的呢，一愣呢他又没说话，杜景山没理这茬啊，转身低头规矩东西，刚开门嘛，这乱乱哄哄的这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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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媳妇站上边不高兴了，心说哪来这么一主，站这一边看自己一边擦口水，啊！ 讨厌，这小子胆也大，一伸手把汗巾子忱下来了，把手绢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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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1 n  L$ f& l下来，腰里这个玉马解下来了，裹在这里边系好了扣，拿手拿着，给，扔上去了，凤姑这一偏头整砸在这（指头），哎呦喂，整砸在这，哎呦

2 `, W+ G% b' |. @喂，丈夫跟底下干活，啊，怎么了，就这个，这臭流氓拿东西砸我，啊！ 像这个你就跑吧，他站在这（指自己）：我！哎呀把杜景山气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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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7 n2 c* S这是个风魔，气迷心啊，小子！嘭，一抓，抓都往脑袋抓，这一抓他往后一褪，这帽子抓下来了，啊！抓下帽子来，缓过魂儿来了，我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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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b3 c/ C" u蹬蹬蹬跑了，这还要追，楼上媳妇喊：回来吧回来吧，你说哪来这么一个风魔，什么玩意砸的我，还挺疼，打开一看，一个小玉马，一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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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y3 ^. q0 c3 r帽子，嚯！这是一个有钱人，上边有夜明珠，你说这事闹的，哎，得了，也不知道是谁，算了吧，这也算是一个惩罚吧啊，玉马跟这个夜明珠

，咱不给他了，得得，你别生气了，两口子互相劝，就回了屋了。
话分两头再说少爷，胡闹这快啊，兔子都是他孙子，啊！噌噌噌噌噌，哎呀……，胆还小，知道吗，张着嘴，顺着胡同跑，怎么这么巧，胡同

有一家出来啊出来一个大嫂子，天亮了，大嫂子出来倒尿，那会没有厕所就弄一桶，他们家人还多十好几口，好！这一桶满满当当的，大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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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出来了，迷迷糊糊没睡醒呢，哗……，这一泼，那个跑过来了，张着嘴，哈……一身一脸一嘴，哎呀，泼，往家跑，到了家咣咣砸门，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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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_' y: ~* Q9 t0 W) l了啊，管家说呦呦什么这，别别别拦着我，奔里边去，夫人说你这怎么了这，哎呀我让人欺负了，家大人疼孩子，谁欺负你，啊！这不嘛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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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他们抢我，他们欺负我，把我帽子抓走了，还尿我一身尿，夫人气坏了，这是多少人尿你啊？怎么了，尿的太匀实了，都湿了，你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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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S$ j; z0 V+ T个尿顶多湿一块，这浑身上下，多少人尿你，我这个数不过来了，我就知道少不了，一点干松地方也没有，洗澡吧洗澡吧，给少爷洗澡换衣裳，
7 N4 y& \* L; r5 B& S可是夫人呢没敢说，怎么呢，跟老爷今儿出去了惹祸了，哎，老爷说以后别说去了，怕耽误，孩子也说别跟我爸爸说，啊那拉倒吧咱们就吃这么一个哑巴亏就得了，啊行了就没提，可这个玩意瞒不住外人，啊！首先说那个评价官找来找去坏了出事了，人没了，啊！怎么回事？就有瞧见的，说不知道，我们就瞧见少爷打那边跑来，跑到那，我们从胡同这边看见他跑进去了啊，打胡同口出来就湿了，啊！这个我们闹不清楚因为什么，很慌张，估计是让人家给欺负了，再一个他那个货见天挨打，您也不是不知道，评价官心里嘀咕，要了亲命了，怎么了，你看大人说了让我照顾，这完事让我带出去，虽然我没看见什么情况是吧，但是很神奇啊胡同口进去再出来湿了，我怎么交代啊，哎呀，就跟不错的几个哥们商量，啊！都是身份差不多小官儿们这怎么办？啊！ 有这个假明白人这个你别等着问你，你主动去承认错误切。天下事不就这个吗，你也攒的我也攒的，一个比一个都灵似的，去吧！大人，您这个，忙着呢？啊，什么事，那个少爷那事我错了，啊我不应该，以后我们都改了，大人没闹明白，什么玩意，去去，轰出去了，剩下那帮又来了，是我们也听说了啊，这信都知道了，整个咱们广西就您不知道，啊！替我们问候少爷吧，给少爷压压惊，哎，拍马屁啊，老爷知道了，哦……明白了，回府之后，问夫人：怎么回事？夫人说：呦……，您都知道了，啊你看破案了，啊那你说吧，是这不孩子出去让人欺负了吗，啊也不知道谁一帮人啊打咱们孩子，让孩子蹲那，他们都往身上尿尿，啊，越说越真啊，越说越真啊，说得跟亲眼得见似的，欺负得咱们孩子不行，老爷您得管，啊！你给孩子报仇，你不给孩子报仇，不管，欺负咱孩子跟欺负你一样，就如同尿你脸上一样，什么话这叫，行吧，要这样的话，我问问吧，胡闹，胡闹这来吧，啊爹，说实话没事啊，虽然说我管你我打你行，外人欺负你不行。

申宇摄影

你是我的心头肉，你说吧，他那个，是！有人打我欺负我，抢我的帽子啊，喔！为什么呢？也没有原因，啊，也没有原因，反正他欺负我，你也别问因为什么，反正你给我报仇吧，谁家啊？就是那个，那叫什么来着，那个，街上正当中有一家，门口挂着一个灯笼，我有印象，别人家的灯笼白灯笼写红字，他们家那个好像是红灯笼写的白字，写的什么名字我可不认识，好像就这么一间，他们家那个丈夫欺负我，喔，行！你别处去了啊，跟家待着听话，哎哎哎，回过头来问呗，那家是谁啊，那还不好问吗，一说一查底，知道，杜景山，哦，杜景山家，去把他叫来吧，哎！差人出去来到这，杜景山，呦……上差，那什么，安抚使大人让你去一趟，一说就吓一跳，安抚使大人，一路的长官，我是一小买卖人，我跟人家搭不上话啊，叫我干嘛啊，那谁知道切啊，去呗，你也没杀人没放火，你怕什么，去吧。哎哎，去吧，跟着去了，来到衙门这，说大人退堂了吗，没有，我给大人正办公呢，我给你回一声，差人进去了，回禀老爷。什么事？杜景山来了。叫他进来。哎！功夫不大，杜景山由打底下来走到这跪倒，给大人磕头。你叫杜景山啊？是，小人我叫杜景山。哦，生意怎么样啊？回大人话，托你老人家的福，还算不错。嗯，好，嗯上差不自由，今年你要为衙门做点事情。噢，您说，小民应尽的。好，我让你去安南采办三十丈猩猩绒！就这一句话，杜景山汗都下来了，猩猩绒，从古到今猩猩绒都是进贡的东西，就是一种绒，用猩猩的鲜血染红的，千百年不掉色，每年那是往京城进贡的，但实话实说这东西很难得，啊！往常要也是要个三丈五丈，还得说整个广西，大伙进贡凑这么点，让他一个人办三十丈猩猩绒，这是难为你，根本不容解释，这就写下来了，啊！给你三个月为期府库提银三十两交三十丈猩猩绒，到时拿得过来还则罢了，如若不然尔提头来见，轰下去了，这一出来眼泪都下来了，活不了，哥几个我得罪谁了？差人们说这个真不知道，杜爷，哥们都不错，但您这回真不知道，啊！您回家吧，您也跑不了了，回家吧。回家吧跟媳妇一说两口子是抱头痛哭，安抚使大人让我三个月采办三十丈猩猩绒，啊！给了三十两银子，钱多钱少没用，三十两银子，啊！那会的银子据有关专家换算说一两银子合现在一千块钱，等于给你三万块钱你去吧，这不是多少钱，是没有，办不来，往常都是大伙一块发动，总结会啊乱七八糟的，大伙一块咱们努力今年要再办一丈来，都这样，一个人办三十丈活不了，哎呀，那不去也得去啊，要不然就活不了了啊，你在人家地面上，你不得听话吗？是不是，两口子这一宿长吁短叹，次日清晨起来，走吧！规制好了东西，媳妇我可去了，说三个月，我未必三个月能回的来，你在家中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媳妇眼泪哗哗的，夫君啊应用之物给你准备完了，你来看！把这个小玉马掏出来了，啊！这小玉马啊你把它带在身边，当个念想，你瞧见它就如同瞧见我了，再一个万一没辙了把它卖了也能换几天的粮食吃，夫君你要早去早回，家里边我关门不做买卖了，等你回来。好吧，小杜由打家出来，赶奔安南，两家挨着，过了国境没多远，啊！走在了安南国大街上举目观瞧，两国风俗大不相同，隔河不下雨，十里不同风，不管是穿着打扮还是房屋建筑一切一切跟广西都不一样，心里叹了口气，独在异乡为异客，我什么时候能回家，三十丈猩猩绒我何时能够拿到，心情抑郁到了极点，可怎么办呢，唉，往前走刚拐弯去，有人喊他：嗨，小杜。呦嗬！异国他乡还有我的朋友，一回头乐了，

3 ?% h- _9 J& k1 `一个发小的朋友，啊！叫朱春辉。呦老朱是你？是我啊，你干嘛来了？唉，你这个别提了，我这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跟这干嘛呢？我跟这做买卖来好几年了。咱们找地喝会子。走走走，找一个小饭馆，哥俩这坐下要得菜要得饭聊天，怎么回事啊，杜景山把自己这点事从头至尾全说了一遍，你在这待好些年了，你知道哪有卖猩猩绒？没有，这你你我骗你干嘛，咱们是自己哥们确实是没有，不过，咱们这样啊，因为我待这好多年，我认识不少当地人，我给你找一老头来，这老大爷不赖，啊！中国通您知道吗，他对咱们那得事都了解，咱让他给说说。行吧，你问去吧。哎！一个人跟这喝闷酒，二十来分钟由打外边老朱回来了，带回一个老大爷，一看是当地人，穿装打扮都是安南国的样子，往这一坐一引荐，这大爷姓黎，黎大爷。嚯，黎大爷，啊对，一说话敢情人家会说中国话，把自己的来历一说，我要办三十丈猩猩绒。老头半天没说话，小伙子你这是得罪人了。啊是啊，唉，这个从古到今都知道猩猩血辟邪，我们这有猎户是专门啊逮猩猩的，但是这个东西它很有灵性，我跟你讲啊，我们要准备蜜酒，准备木屐，木屐就是木头的拖鞋，踏了板是的，啊！都放好，猩猩来看见这个酒它想喝但是它不喝，它知道你要逮它，但是呢禁不住诱惑，最后它怎么也得喝，喝完之后呢，它穿上鞋跟那跳舞扭，到最后摔倒起不来了，猎户出去把它捆好了，绑在树上，然后跪在他跟前等他醒酒，酒醒之后大伙托着瓢跟他说：求您了，我们打您身上取点血，不多。你得跟他说清楚，你要多少，按瓢计算，是三瓢是两瓢，你说的那数它点头了，说明它给你，啊！只要它点头答应了，拿针刺破血管接这血，说两瓢一滴都不少，但是您可记住了它，您说我再多能点，没有，浑身一使劲这血就封住了，啊！逮猩猩复杂讨这个猩猩血也复杂，所以说我们这一般来说，都很少有人在干这个了，啊！所以说你这个，要说真凑三十丈，小伙子你今年多大岁数？我二十七。你头八十有希望。大爷咱别玩笑。谁跟你玩笑了，就这个我无能为力啊，无能为力，老头走了，小杜眼泪下来了，完了，这可怎么办呢啊！老朱说他，哥们咱们自己哥们，你也别别扭，哎咱们这样吧，我带你咱们先找个地住下吧，你也不是三天两天的事，是不是，咱们想想办法嘛。拐弯出去有一客栈，跟这住，因为老朱跟这呆着好多年了，都熟悉，住吧，跟这住安顿好了，两人跟这聊天，说这个跟你喝点新鲜东西，来吧端上来吧，一会端上来，这是菠萝蜜酿的酒，菠萝蜜热带水果，跟蜜一起酿的酒，你尝尝这个，噢！我没喝过，你喝点吧喝点，这酒啊后劲还挺大，啊！喝点解解乏，睡觉，明儿咱们再想办法，没事哥们，我帮着你啊！两人这喝着酒聊天，就听着外边叮……咣！叮……咣！呜哩哇，这出殡呢娶媳妇？都不是，老朱乐了，你不知道，最近这过活佛，什么玩意，过活佛，咱也不懂，人当地人都信，啊接活佛，我出去看看吧，两人站门口一瞧，好家伙！善男信女好几百人，在头里边十多个大小伙子扛着一棵树，这树直冒烟，喷鼻香！哦这怎么回事，这树檀香树，啊！点这个，拿这个当香点，就说他这个心多虔诚，这是他们准备去给活佛好像是上供什么的，咱们也不懂，进来吧，瞧完了回来瞧完了回来又喝了点酒聊会天，天可就黑了躺下吧，心中有事啊睡不着觉，翻过来调过去，迷迷糊糊睡着了，小杜做了一个梦，梦见跟媳妇两人坐这哭，旁边站着四个差人，说这个今天拿不出猩猩绒来，你媳妇就充公了，知道嘛，哎，夫妻就此分别吧，哎呦两口子搂在一块哭啊哭，哭来哭去小杜哭醒了，啊！坐起来擦擦眼泪，这事闹得这，心说我这算怎么回事，我这得罪谁了到底是，啊！也问不出来呀，心烦意乱，穿好了衣服出来，人家店里边有那个值班的值夜的伙计，啊也会说中国话那个，说您怎么着吃点什么吗？不吃不吃，我问一下，你们这边白天都说这个活佛，活佛在哪?活佛啊活佛出这门往东去，叫泥驼山，活佛在泥驼山，我们这都上那烧香去，我跟你说我要是去瞧瞧活佛，给我出出主意，问哪卖猩猩绒行吗？哎呦这个不太清楚，啊，活佛好像不管这块工作吧，说我去求求，那是您的事，心诚则灵，不过，这会刚三更天您出去可太早了，不不不，我等不了我，我睡不了觉，我谢谢你，我这就去，穿好了衣服由打店房出来，顺着东一直就下去了，刚开始呀还有人家，走来走去可就进了山了，啊！也不知道在哪，四周围也没个灯，心说我走吧，顺着山往下走是越走越高，越走越险，走来走去啊，就觉得浑身乏力，我坐会吧，哎呦喂，找了个山坡往这一坐，不由得仰天长叹，我一个老实人做生意招谁惹谁了啊，我怎么摊上这个事呢，啊！现如今夜深人静独在异乡，你说我什么时候是个头，正纳闷呢突然间觉得身边有喘气的声音，啊！心说这可纳闷，喘气，怎么会有喘气的声音呢，就这一回头，哎呦！我的天！一个白毛的妖精……
0 C% D% U3 A2 a- G) \(第一回完)

恶魔城的小兵

听过
这个好像没说完吧

求丑陋

这个好像没说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