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申宇摄影 于 2011-5-8 20:3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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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 b: w' `# S$ L3 P T8 e: i一 道德三皇五帝, 功名夏侯商周。 五霸七雄闹春秋, 顷刻兴亡过手。 青史几行名姓, 北氓无数荒丘。 前人播种后人收, 说甚龙争虎斗。 说相声说评书,唐宋元明清的故事到如今,都是劝人向善、教人学好。不敢说是高抬教化,但是听完了从这故事里边能得到一定的教育意义。比如说今天咱们讲的《蒸骨三验》。这个故事呢过去是一个真事。离现在时间也不算太长。家里有老人的您回去问问,有可能还有印象,啊,明朝的事。别问你父亲,你问你爷爷,那他也不知道。 明朝正德年间的故事,说的是官场上的一件冤案。过去有这么句话:既在宫门内,必定好修行。什么话呢,衙门口,六扇门,八字影壁。整个这个机构里边,它关系到老百姓生死二字。衙门口的人,想干好事,想积德,易如反掌。它不像别的,你说卖萝卜的想干点好事,无非多给一个。做官为宦的可不一样,一动这笔,生杀大权。可是古往今来,贪官污吏从来就没绝过。当然了,贪官也分多少种。有的人一落生就是坏人;有的人是逐渐的学习当了坏人;有的是以好人的心,干坏人的事。种种原因不一样,但总而言之,落在这句话上了:富贵无三辈,清官不到头。这是过去民间的两句俗语。富贵无三辈。家里称钱,称八千万,称四个亿。你看去吧,你这辈有钱,往下倒第三辈,到你孙子那辈,他不可能有这么些钱。富贵无三辈,清官不到头。凡是清官,有好下场的不多。为什么呢?清官很多,赃官更多。富贵无三辈,清官不到头。人活在世把心搁当间儿。上有天,下有地,中间,凭的就是良心。别说瞎话。咱不迷信,但是您记住了,凡事必有一个因果报应,必有一个结果。不管你是皇上,不管你是大官,不管你是普通老百姓,把心放当间儿。说瞎话,说瞎话有报应。 想当初,宋太祖赵匡胤,不遇之时,什么叫不遇呀?还没辙的时候呢,就是一臭狗石。一天到晚的除了打牌、赌博、喝酒、打架,没什么正经事干。有一天,夜宿神鬼天齐庙。晚上出去玩了,回去晚了,离家太远。这儿有一天齐庙,赵匡胤上这里边借宿一宿。推门一进来,五个人跟这儿赌钱呢。有一个抽头的,五个人打,一共是六个人,很高兴。赌钱这是一个很好的健身运动啊。啊,咱们一块吧。五个人很高兴。好,太好了,来来来,这对身体有好处,来来来。坐在一块 ,玩吧,西里呼噜玩。到最后,输了。这怎办呢?人要钱,输了得给钱。没钱。没钱怎办你还钱吧。这个这样吧,我还钱我是没带啊,恩,我许给你们,以后我重孙子还你。话说的很实在。但是,他这句话,最后有了报应了。当然现在说着不管用啊,。说你们哥儿四个坐一块儿打麻将输了我重孙子给你,“梆”,“哎呀”,没人信知道吗,没人信。但当时这六位就信了。怎么呢?这六个不是人。这五个是鬼,抽头的那是判官。神鬼天齐庙。到最后,若干年后,这位赵匡胤,他的重孙子宋徽宗赵佶,登极当了皇上了。五鬼转世投胎,判官转成了金邦老王爷完颜阿骨打,这五鬼就是那五位殿下。带领大兵杀进中原,占去大宋半壁河山。为什么呀?赵匡胤当初许的人家,我重孙子还债。这一把牌,输了半拉国家。所以说打牌的时候千万别说这么狠的话。 普通老百姓也是如此,也不能亏心。你觉得你亏心没人知道,那不一样。 北京城,说卢沟桥谁都知道。想当初没盖卢沟桥的时候,波涛汹涌,人们来往怎么办呢?就靠着小摆渡船,一趟给多少钱,给你拉过去。有一划船的跟这儿,这天来一过河的,带着大包。坐在船上俩人聊天吧。说您干什么买卖的?这我是大银商,做这个金银首饰,我很有钱。你看我今天这俩大包裹里带着多少多少钱。你说这干嘛呀你。划船的很高兴,把他宰了,把钱弄家去了。打这儿起做生意,发了财了,没二年还生一大胖小子。这孩子打一落生啊,不会哭。这一接生出来,这孩子咯咯的冷笑。这玩意多瘆得慌。慢慢长大了,每天这孩子就一项工作,打他爸爸。不让打就哭。打吧,biabiabia。一个月,他爸爸都胖这样了。脸都打肿了。他也纳闷。到后来越长越大,他也问,说你为什么要打我?这孩子说话了,终于说话了:天也大,地也大,图财把人推河下。善恶到头终有报,我不打你长不大。他这才明白,完了,当时这点事破案了。你说怎办吧?这孩子乐了:想当初我是死在桥这儿,因为没有桥坐你的船我死了。你弄一桥吧。这么着,拿出金银财宝来,盖了这卢沟桥。盖完这卢沟桥这孩子天天还打他。他纳闷我都修桥了怎么还打我啊?还差十两银子。你瞧你这帐头还够清楚。买了十两银子的烧纸,一把火烧了,火光一闪,这孩子死了。算是把这笔帐给还上了。 当然这是民间传说。但是,教给人们一句话:别亏心。人是绝不能亏心。这是君王与百姓。你说这当中,你做了官了,也是如此。不要认为你位极人臣,马上来,轿上去,如何如何,凡事要凭良心。 过去在河北吴桥地区,有一位告天官。这人姓告,天官。年轻的时候在任上呢,把天官这行混的挺好,没少从老百姓身上弄钱。可发了财了。站着房躺着地。尤其回到老家回到吴桥,那了不得了。就一个孩子,就一儿子。这孩子打一落生哇哇地哭,哭得没完没了,怎么哄都不行。你就哭吧,你是逗他、哄他、拿吃的、喂奶,怎么都不行。无意中家里边这丫鬟把手里托着这小瓷碗掉地上了,“嘡啷啷”,瓷碗摔碎了,这孩子“咯咯咯”乐起来了。天关很高兴,摔,继续摔,只要我儿子不哭你们就摔。由打景德镇一船一船地来拉瓷器。拉来之后一个接一个往地上摔。还得是细瓷器好瓷器。说你弄一破碗,他不认。摔吧。你多大家业你供他这样糟践。后来老爷子觉着不是事儿,照这样糟践,等他二十万贯家财全完了。有朝一日我死,连出殡的钱都没有。怎办呢?想一主意,把家里天官府的府门改窄了。窄到什么程度啊,棺材出不去。窄到这个程度。院墙加厚。院墙里边砌上金银财宝。老头想有朝一日我要是完了。棺材出不去我儿子得说拆墙。一拆墙开门,金银财宝露出来。我给他存的这些钱,够他过一辈子的。想得多好。后来老头死了,儿子真着急了:棺材出不去,怎么办呢?顺墙头搭天桥,他没拆。弄出去埋了,房子全卖了,卖了点金银财宝。这钱怎么花呀?金子砸成小方块儿,小方块儿拍扁了砸成金箔,把金箔拿剪子剪碎了,都弄好了,到保定,站在城门楼子上,一把一把往下扔,底下老百姓捡。六月撒金雪,就为了败这个家。后来终于所有钱都花光了。这位大少爷,沦落街头,乞讨为生。有一次在河边那儿正晒太阳呢,由打上游来了一只船,江西龙虎山张天师奉圣旨进北京。张天师这是半仙之体呀,降妖捉怪呀,跟凡人不说话。船打这儿过,天师无意中一瞧,岸边上有这小子。吩咐人停船。搭跳板下来之后,走到他跟前儿,一躬到地,转身上船又走了。后来好多人问天师,说那是怎么回事啊,他是一乞丐、花郎啊,您这个身份怎么跟他客气?天师乐了:他不是凡人,他是天上散财童子。告天官搜刮这么多个民脂民膏,他有进的地儿,他就得有出的地儿。所以说做官为宦的人更应该要注意,千万不能亏心。 今天咱们说这故事,这个主人公是一当官的。他不是想当坏官,从一上任就想当好官。清似水,明如镜,不亚如纱罩万盏的明灯。他愿意这样。但是,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明朝正德年间,直隶,河间府肃宁县,县衙里边,新上任的县太爷叫朱记裘。四十岁的年纪,今天,刚到这儿上任。白天,三班六房的,把他接进来,坐着轿子,来这儿上任。这轿子得从东边来,这叫紫气东来。到衙门口,围着八字墙兜了一圈这叫兜青龙。来到里边,接印,包括升堂,三班六房的参拜。这都完事儿了忙活一天。晚上都散了,自己在书房里边摊开纸笔墨砚,给家里写信。朱大人不错,从小念书,家里边日子不好,没多少钱,哥们兄弟多。哥儿十个,他行小,行十。前边九个哥哥,九个哥哥,省吃俭用,供他一个人念书。好容易,两榜的底子,得中进士。在北京城等这官等了六年,穷的够呛了。今天好容易,来到了肃宁县,当知县。很高兴啊。摊开纸笔墨砚,研得了墨,掭饱了笔,给自己哥哥们写信。“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九哥,”一篇儿,“小弟蒙圣恩,已到肃宁上任。从今往后,咱们村上,无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要管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九哥称呼为‘大爷、二爷、三爷、四爷、五爷、六爷、七爷、八爷、九爷’,管大嫂、二嫂、三嫂、四嫂、五嫂、六嫂、七嫂、八嫂、九嫂称呼为‘大奶奶、二奶奶、三奶奶、四奶奶、五奶奶、六奶奶、七奶奶、八奶奶、九奶奶’。如果,他们不把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九哥称呼为‘大爷’……反正就这意思吧,挺累的这玩意儿你知道吧。写了这么一摞,没正经事。都写完了,签上字,盖上章,叠好了搁边上,明天打发人,往家送。很高兴。夫人谢氏也来了:“老爷,天儿不早了,该歇着了。”“哎,好,睡觉吧。”睡觉。就睡了一个晚上的安稳觉,从第二天开始,就再无宁日。怎么呢?有人打官司。 这打官司啊,得看打官司这主儿的身份、背景。你说这街上两个乞丐要打起来了啊,这官司好断。你打五十,你也打五十,走,轰出去。这好解决。但是,这次这两位了不得,乃是肃宁县两大富户:一个叫王松庭,一个叫黄文登。这个事呢,得从王松庭这儿说。王松庭是个孝廉,头上有功名,为人也非常的好。好多人说你得当官。不愿意,这个年头当了官,未必有好下场。在家中做个生意我觉着不错。老人们已经去世了,一家三口,还有自己的一个妹妹,叫王瑞英。四口人,日子过得非常的不错。王松庭这个人哪,对谁都很宽厚。无论对谁,从来没有说挤兑人,哪怕说话的时候强硬一点都没有过。天下第一好大好人。可是越是好人越得不了好。因为是大家主啊,家里雇了很多的什么长工啊、短仆啊、老妈子、佣人。其中有这么两个人,这人姓蒯,叫蒯江。在家里头呢,跑里跑外,买个东西什么的,干这么一活儿。媳妇儿呢,娘家姓朱,随夫姓呢,蒯朱氏。这很有诗情画意的一个名字。蒯江、蒯朱氏,两口子,都在王松庭的府上。这个蒯江呢,跑前院儿;这媳妇儿,蒯朱氏呢,在后院儿,跟夫人小姐一块儿。缝个衣裳做个活儿啊,忙活这个。蒯江这主儿呢,嘴尖舌坏,而且,手不干净,爱偷点东西。府里无论什么东西,一转眼他就拿走了。那么说王松庭知道吗,这人厚道,有的时候知道了:唉算了,甭问了,拿走拿走吧,他准是缺钱花。一来而去呢,就把他惯出毛病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