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司机

老道

（主要人物：胖瘦司机二人）
" I/ x8 d4 O: X7 ~; U7 L2 r　　第一场公司大院内日外
　　画面：大院内停放着不少车辆，老李走过来，眼看要走过去，不经意地看了一下镜头，刚要继续迈步，忽然转过身来专门看着镜头。
% A" f  w6 M' |　　李：（高兴地）哎哟，原来是各位好朋友啊。（抱拳如唱戏般的）失敬，失敬！失礼！失礼！我是老李，老是老鼠的老，李是……
, h4 n+ X! j+ o　　旁边走过一个性感的美女，老李吱唔着，呆呆的目光随着美女移动。
　　画面音：（摄像师）哎哎哎，看这里，看这里，哎，哎。
　　李：（转过头来陪笑）失礼失礼，啊，说到哪了？（挠头醒悟）噢……对对对，我是个司机，司呢，是司机的司，机呢是司机的机，机……
" t7 Z7 v9 K0 `/ c. ^( u% c8 Y　　一旁又过来一个美女，老李欲言又止，追上美女。
& G3 n# O) ]. s% ]　　李：你好，这位小姐。
' T% |% k, z2 s$ F/ C+ F. F6 K6 O　　美女：（转身）你好，原来是老李啊，您有事？
( e: r. {0 t+ O　　李：嗯……我要出车到市里去，你要不要搭便车？
7 w/ X3 i& A+ m# y- x　　美女：谢谢老李，我不去市里，（一个媚眼）拜拜。（转身离去）
　　李：（受宠若惊）啊……拜拜。（目光呆痴不动）
　　这时，副司机小刘用手在老李眼前晃了晃。
　　小刘：哎哎哎，老李！
　　李：啊……啊？（目光转向小刘）怎么了？
　　小刘：出发时间到了呀。
　　李：是吗？走走走！（对镜头）失陪了哥们。（英语）对不起。
　　老张走过来，用轻蔑的目光看了看走过去的老李。
　　张：哼，（对镜头，指着老李的背影）看看看，看见没，爱出风头，还色鬼一个，朋友们，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猴拉巴机的人，我……
　　这时，身边走过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老张又吱唔着，色眯眯地看着女子，样子狼狈好笑。副司机小马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张马上回过味来。
: Q: S' L) |6 H# ~　　张：哦，我们该出发了吧？
2 j. P- I3 g: p- C, R$ G  c3 d　　小马：对，人家老李都已经上车了。
　　张：好，我们也走。（对镜头）哥们我比他强，不，他比我强，不，我不如他……
! g, }9 Y1 V. W5 _- }　　小马不容分说拉起老张就走，老张还有些留恋镜头，不住地对小马比划着，说着。
　　
  w4 W" i' U8 V　　第二场某公司大院日外
. d2 V$ j! i, D+ b　　老李和小刘驾车刚来到主道准备拐弯，忽然，老张和小马驾车飞驰而来，样子像是要吻上老李的车。两车来了个急刹车，之间距离有三四米，还同时响起了喇叭。
7 `7 b1 d& W! ~; {6 W9 }$ U2 _　　李：这胖猪他妈的老跟我过不去，我今个就是寸步不让！
& H+ d; p  i4 m  p　　老李呲牙咧觜地将车又往前拱了一米多，又按了下喇叭。
3 u8 R0 B" z6 w- n' w　　张：（怒目而视着老李）呵，瘦猴今个和我叫上劲了呀。
9 ~! K) p. e- Z* r7 W" E: B: j　　老张也呲牙咧觜地把车往前拱了一米多，接着，二人又不同程度地把车往前提了几次，最后只剩下一二十厘米的距离，都不再往前提车，只是按喇叭，还有节奏地按，惹得许多人扭头观看。
' [" j" u% i6 Q/ w　　这时，车队长怒气冲冲地走出来。
, ?0 M5 w8 B' v/ i　　队长：（指着老李和老张大吼）老李！老张！都给我下来！
　　老李、老张忙从车上下来，来到车队长面前叫了声“队长”，二人之间保持了三四米。
　　队长：（严肃地）看看你们俩这德性，成何体统？啊，相互看不惯是吧？
6 ~! M, Q) z! r+ z0 C% r　　李：（和老张同时）是是是，不是不是。（陪笑）
　　队长：还想工作吗？
; M. l( s% `& q  y& ~, I　　李：（与老张先后）想。
7 ~! L2 t9 P9 q/ e　　队长：你们现在就给我握手言和！快！
% Y8 H4 K0 H% t& w* o4 l5 N, p　　老李和老张相互看了看，无奈地转过身，一看到对方，马上就把脸变得冷酷无比，怒目而视着对方，一步步走近，就象多年的冤家要报仇似的。
　　待来到近前，两只手“啪”的一声用力拍在一起，握在一起。二人脸上的肌肉在不停的用劲。（表情一会用劲，一会疼得受不了，还要坚持）
　　之后老李左手也上了，露出一丝奸笑。老张也随之上了左手。
0 X' O8 S  V: N7 ?  n' ^8 J　　队长：（眨了眨眼，上前看了看，大声地）给我笑！
　　老李、老张马上苦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队长：停！放手！
　　二人忙松开双手，又甩了甩双手，露出疼的表情，二人目光一对，马上停止甩手，换成一副无所谓的、胜得的表情。
　　队长：怎么样，和好了吗？
. {& C$ o7 m* a! f, N) V. {9 B7 a　　李：（和老张先后）和好了。
　　队长：好！从现在开始，你们俩为正副司机，开同一辆车！
　　李：（和老张同时惊讶地）啊？
　　
　　第三场马路上日外
* E+ D  D& L" t, A" Q3 Y　　老李开着车，老张坐着，相互白了一眼，老李把车停在一边。
　　李：我说猪，你总不能再让我继续开吧。
　　张：我说猴，你的技术比我好，你就开吧。
8 V" g) f9 P% c, ^$ @　　李：我不开了！
　　张：我也不开！
) g8 e$ R( |1 h/ E# D- u　　李：（气愤地）你？！好你个猪，你不开，我就停在这不走了。（揣手闭上眼睛休息）
　　张也闭上眼睛休息。这时，听到有“吱——”的声音。
　　李：（用手向张搧了搧）好臭！
- P2 b5 Z% r* f. t' ?- m; C　　张：（用手向李搧了搧）好臭！哼！
　　李：哎？我说猪，你的屁可够长的呀。
　　张：（白了李一眼）你的屁才长呢，自己放长屁还诬陷别人，哼！
　　二人谁也不再理谁。
( Q6 u' m$ L! M& x8 g3 @　　两个小伙在这车后面左右转了转，一个来到前面拍拍老李的胳膊。
　　小伙甲：喂，这位师傅……
　　李：（睁开眼看了看小伙甲）什么事？
　　小伙甲：师傅，你们的车胎没气了，快下去看看吧。
. i- j! r% o& Z; \$ P　　李：（吃惊地）啊？不会吧！（下车）
' u: T2 A- h4 b0 i　　张：（吃惊地）啊？我们刚补的胎啊。（下车看）
" D/ {& T0 s' O$ ^, {% _7 V　　他们在后面左右看了看，两边各有一个胎没气。
! t- b2 U2 \1 b$ ?　　李：我操，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心想）妈的，肯定是这两个小毛孩子干的。
; z0 p7 \$ t0 h" g　　张：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上哪充气去？（心想）一定是这两小杂毛放的气。
　　小伙甲：没关系，我们会给你们充气的。（洋洋得意）
　　小伙乙：对，我们会你们充气的。（得意地）
　　张：（同老李）你们会充气？
5 g$ R: T4 F- \0 G3 L　　小伙甲、乙：（瞪着眼）啊，我们会充气。
　　李：你们怎么充？
　　两小伙神秘兮兮地一笑，转身要走下路，老李忙叫住。
3 p: v5 |/ R0 |( O: F& @: |　　李：（大声叫住）慢！
　　二小伙止步回头。
　　小伙甲：什么事儿？
/ e# k5 O3 M- s9 ~　　李：你先说好，多少钱充一个胎？
　　张：对对，你先说多少钱。
　　小伙甲：（和乙笑了笑）不多不多，看你还多操心……
　　李、张立刻放松下来。
+ L- O* t# R. g* @# o　　小伙甲：一个胎也才要５０块钱……
　　李：（和老张吃惊地）啊？５０块一个胎？
9 j4 T! X/ A7 l　　小伙甲：啊，是啊，５０块一个。
　　李：你这不是杀人吗？哪有如此要价的。
& G" R9 @: w  E) b8 \* y0 C4 }  R　　张：（把脖子一伸）来来来，你干脆给我一刀算了。
; R5 p5 g  F. U2 _+ H7 j7 c) \　　小伙甲：（笑了笑）那我不敢，要不……４５块吧……
7 N! K( \! J! \% P/ z+ q; s! E　　李、张相互看了看，摇了摇头。
' L) a  F- ]+ d  U　　小伙乙：要不４０块吧……不，３５块吧。
/ V% J& y- F+ J$ }8 P　　小伙甲：（朝小伙乙头上打了一下）一边歇着去吧！（对李、张）３５块不能再低了。
　　李：决不再低了吗？
/ T+ t& L3 c' Z' p4 y; j　　小伙甲：决不再低了！
6 E8 M) |. Y6 X% B/ x% S5 j- F3 c　　张：算了算了，赶快给我们充吧。
/ m+ O5 ^- y( Z4 Y　　李：不行，太贵了，不充！
0 e* k! I, p# |9 t　　张：（冲二小伙）赶快去吧。我作主。
　　二小伙忙走下路坡，在一个大石头旁掀开一个大草帘，露出一台大号充气机。二小伙吃力地、艰难的抬上马路。他们抬起喜气洋洋的脸，却找不到汽车，脸色难看起来。
　　小伙甲：（吃惊地）车呢。
* }9 x+ w( |. O　　二小伙往左看，没有，往右一看，老李的汽车已经跑远。
! Y9 E6 C8 B7 K+ m　　小伙甲：（大声地）喂——你们不充气了，妈的。
　　
- ]) ]; L' p0 _4 r( y+ `& x4 \　　第四场马路上日外
　　老李的车飞快地行驶着，（特写）车后一外胎是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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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r2 t4 q- r" P/ _　　第五场集镇入口补胎充气处日外
　　一个充气师傅正从老李的车旁收起长长的充气管。
+ y4 Q4 r6 R5 ~4 h# X0 Y; b　　李：谢谢师傅，多少钱呢？
　　师傅：不客气，四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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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场酒店内日内
　　李、张正在餐桌上吃菜。
　　李：我们喝不喝酒啊，猪。
4 v& j( E$ {0 h　　张：猴，我们只能一个人喝酒啊。（扭头）服务员，来瓶ＸＸ大曲。
　　服务员应了一声，取了酒走来。李、张同时迎上去客气地抢酒。李拿住了瓶的两头，张握住了酒瓶的中间，两人皮笑肉不笑的夺着酒。服务员看着他们俩笑了笑，转身回去了。
　　李：猪，你别抢了，我给你倒酒还不行吗？
6 s9 L: f: w. u/ h. K# f　　张：不行，要不，我给你倒酒，行不？
　　李：不行，你还是给我吧。
　　张：不不，你还是给我吧。
　　二人又来回夺了几下。
0 I( [& ?3 ]9 w5 d* G　　李：停停停，咱们别抢了。
　　张：为什么？
　　李：咱们俩来个石头、剪刀、布怎么样？谁赢谁喝。
　　张：（犹豫了一下）好吧。
　　李：你放手吧。
! k. q, o" |5 z7 L' \- u, e　　老张放手，往回走。老李在后面把酒瓶盖拧开就来了两口，二人一坐下，张看到李已经对瓶吹了两口，便气急败坏。
+ u; f* x/ e  v! I. I3 O　　张：（着急地指着老李）我说该死的瘦猴，你，你太不够意思了……
　　李悠闲地又往杯子里倒满，喝下去，又夹菜。
　　张：（接着）你……你言而无信，你这个人没有一点诚信感……
  G8 H& s. U, x" w　　李不回答，仍然悠闲地喝酒吃菜。
# x0 k1 n5 v  h6 K　　张：（不甘心地）你……你这个人是交不到朋友的，你这个人非驴非马……（摸脑门）哦，说错了……你，你，我，（气呼呼的坐下）
　　李不吭声，依旧喝酒吃菜。
4 b$ o. y/ r, ~) p- @7 C　　张：（看了看李）你喝了酒，我看你怎么开车？哼！
　　李看了看张，诡秘地一笑，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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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 F, ~; ]( I; y4 z5 h　　第七场酒店内日内
　　镜头环视酒店内的全景，最后落在李、张的餐桌上。老李满脸通红地靠着椅子，闭着眼。老张把钱交给服务员后，又夹了嘴菜，架起老李，踉跄着出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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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场酒店外日外
　　老张架着老李出了酒店来到车前，打开副驾驶室门，艰难地把老李扶上车，“咣”的一声关上车门，然后上车开走。
　　
% N' p% b$ K  ^8 w1 K$ k. h  [　　第九场公路上日外
( n" K  R1 g" |9 y5 S  K　　老李驾驶着满载货物的汽车在路上飞驰着。
　　李：我说猪啊，我又开这么长时间了，你的酒劲也下了，你来开吧。
　　张：还是你开吧，我困了，还要睡觉呢。（故意闭上眼打了个哈欠）
, P; ]2 g; T) B　　李：（心想）好你个胖猪，我就不信了……（一手捂着肚子）哎哟……猪啊，我肚子忽然疼得厉害，你快来开吧。哎……哟……
　　张把头扭了过去。
　　李：（大叫）猪啊，我不行了，我要出祸了。
; F& g2 l$ \5 K5 _, s7 D　　待老张扭回头睁开眼，李便完全松开了方向盘，双手捂着肚子叫疼。这时，前面是个慢转弯。老李仍喊疼，不管方向。
! Q5 B; E, @% s4 `' l　　张：（忙伸手扶住方向盘）好你个猴精，我家还有老婆和孩子呢，行行行，我来开吧。
　　老李洋装吃力地勉强将车停在路边，二人换了位置后，老张驾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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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场公路上日外
- r. V& _5 C# X$ v! f7 a　　张：我说猴，现在都快六点了，离家最后一段路，该你来开了吧。
　　李：（打了个哈欠）你就开回去吧。我要睡觉了。（闭上眼）
　　张：不满你说，我的牙好疼，我已经忍了几个小时了，没想到越来越疼，哎哟……（一只手捂住脸）
　　老李视而不见。
　　张：（大叫）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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