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小传

汪荣照

甲：问您一个问题。
乙：什么问题，您说。
甲：您说在中国的历史上，哪个人物的影响最大。
乙：那还用问么？当然是孔子孔圣人啊，被后人称为“万世师表”嘛！
甲：您说的对！这么说您对孔子比较有研究！
7 {! e9 [( G( A( q  u- h( k' p乙：那当然，那是我们老祖先。
甲：哦？孔子是你的老祖先？
8 g/ l) Q3 b8 g, }6 d2 j3 D  D乙：对了。
3 R8 F9 r2 B6 _- Q% f* g甲：他叫孔子。
  h, Z: j1 A/ w4 B' Y2 R/ k% E乙：我叫钻子。
# C2 N8 v. J. Y5 E甲：什么叫钻子呀？
8 p1 y. s( G$ |( z$ l乙：您想我要不钻他哪来的孔呀？
* V8 b( p7 n( Q& g- @甲：象话么？那孔子姓什么叫什么你知道么？
2 S0 V& `4 @% T9 r乙：姓孔名丘字仲尼呀！
, S' x- B1 ~/ {# v- s7 j甲：那他为什么叫孔丘孔仲尼您知道么？
乙：这我知道，因为孔子生下来的时候呀，他那脑袋四边高中间低，跟山东丘陵似的，所以叫孔丘。
甲：哦？按照您的描述，我看孔子的脑袋不象是丘陵。
4 p6 \8 i7 j# e乙：那象什么呀？
甲：倒象是漏勺呀！
乙：象话么？哪位听说过孔圣人长个漏勺脑袋呀？
甲：您说的根本就不对，据《史记》记载呀，“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祷于尼丘得孔子。”
8 D" N# s9 @0 e乙：什么意思呢？
8 \( E& S  [& _7 `3 _$ Y甲：“纥与颜氏女野合而生孔子”是说孔子的父亲“纥”与一个姓颜的女子“野合”生的孔子。“野合”懂不懂？就是私奔啊。
乙：好么，感情这圣人还是个私生子。
甲：“祷于尼丘得孔子”，是说孔子的母亲生孔子的时候曾经在一个“尼丘”前面参拜祷告。
. ?* k4 V4 J  F乙：参拜泥鳅？那还不如参拜黄花鱼呢！
4 ~9 Y$ e9 g+ X7 b& }& R- u甲：参拜黄花鱼干吗？
: O3 j; p, q* e6 o乙：黄花鱼比泥鳅肉嫩好吃啊！
甲：象话么？我说的是山丘的丘！因为孔子有个哥哥，孔子排行老二，所以又叫“仲尼”。
% Q  H% I0 p6 b: ^+ |+ W* a乙：对！古时候兄弟排行讲究“伯、仲、叔、季”嘛！
- E1 l( ~# G9 |4 u" @" x3 H甲：孔子出生在鲁国，当时鲁国是“四大家族”当权呀！这“四大家族”您知道吧？
乙：知道。蒋、宋、孔、陈！
/ r; h. l' m' i" z. }: u甲：什么呀！您说的不对。
乙：不“四大家族”么？蒋介石、宋子文……
" E  K- E# N- f0 t* L甲：（推乙）你外边凉快凉快去！我说孔子那时候怎么出来国民党了？
" @* ~7 v1 b/ F+ _" g, ~乙：那你说是哪四大家族啊？
甲：（严肃地）应该是“贾、史、王、薛！”
乙：（推甲）你也外边溜达溜达去吧！怎么《红楼梦》又出来了？
甲：你都把我气糊涂了。孔子时候的鲁国，是由季孙、孟孙、叔孙三家当政，再加上鲁国国君鲁昭公，他们四家管理鲁国。实际上鲁昭公就是个傀儡，权力都在季孙、孟孙、叔孙三家手里。
! N" s) m( D! F+ ^% k* R( y乙：哦，听说其中权力最大的是季孙。
# H/ C9 L+ b$ Z# @6 X甲：对！季孙掌握了鲁国一半的武装力量，有势力，经常拉拢一些名人，请他们到自己家去吃饭。孔子到了十四岁的时候，赶上季孙家又大宴群臣，孔子也想混进去沾沾光，蹭顿饭吃。
乙：好么！这圣人都十四了还这么没出息呢！？
甲：孔子到了季孙家的门口呀，本想趁着来的人多，溜边儿混进去就得了。
乙：这孔子是属黄花鱼的是怎么着，还溜边儿？那他混进去了么？
+ ~2 ~3 y7 P6 H3 Y7 C3 p: A甲：那哪能混进去呀？季孙家的大管家阳虎站在门口检票呢！阳虎一看孔子想混进去，老远就扯着嗓子喊上了。
乙：喊什么呀？
甲：（学管家）哎哎哎！戴孝帽子那小子，你给我一边儿玩去！！
( ]. F) I' G% Y! v* f" z- F乙：这圣人什么形象呀？怎么还戴着孝帽子呀？
甲：因为当时孔子的母亲刚刚去世，所以孔子浑身的孝服还没有脱呢。
9 Q5 B* z9 J; r  l乙：那甭问啊，肯定是守灵的时候馋虫犯了，跑别人家蹭饭来了。
8 O+ v3 f8 Q/ Q" t  H甲：其实啊，孔子主要是想沾沾名人的光，到宴席上跟季孙认识认识，混个一官半职的。
: Y) P4 f4 j0 |, E/ V, F乙：那么小就犯官儿迷啊？
甲：对，孔子是从小就一直想当官的。但是被阳虎给拦在外边儿了，这官没当成啊，孔子就另想了一个办法。
6 }; R$ j1 d. a! E: Z乙：什么办法啊？
甲：读书。那时候读书也是当官的一个途径。
1 C2 W* u5 m: D4 w$ Y乙：这比混进人家里去跟人拉关系强。那么这回孔子成功了么？
6 r+ s" o" O8 K* Z7 z! j! }& P$ v甲：成功了。后来孔子因为好学，有学问，所以在当时有了一定的名望。他生孩子的时候，鲁国国王昭公还特地派人送来了两条鲤鱼。孔子为了纪念国王送鲤鱼这件事，就给自己的儿子取名叫“鲤”。
# r) j2 z! U) M乙：好么，幸亏当时鲁昭公没送俩王八来。
. d, \- B9 g; M7 B5 W1 J甲：但是孔子到了三十岁的时候，在鲁国混不下去了。
乙：为什么呢？
甲：因为孔子一直想当官啊，可一直没人搭理他。后来齐国和楚国两个大国总是欺负鲁国，鲁国内部的各种势力也明争暗斗，孔子当官的希望越来越小。孔子一看，这样不行。
乙：那怎么着？
甲：孔子要出国留学。他想啊：我出国镀镀金，再回来，那样鲁国人就该重用我了。
乙：啊？那时候就讲究出国镀金了？
, r# u% `( U/ h6 j甲：对了，您看现在出国热，那都是跟孔子学的。
6 B9 B- J1 Z7 M; M7 ]- C) `0 C3 w乙：是啊？那孔子准备去哪国呢？
甲：孔子去的是齐国。
7 |1 P% B/ }; _" J乙：您刚才不说齐国总是欺负鲁国么？怎么孔子还非往那跑呀？
5 N- X+ ]' g' p, }6 [" o# A甲：这不难理解。您看看现在，越是欺负咱们中国的国家，有些中国人越爱往那跑，那也是跟孔子学的。
( g* f- i" p3 N/ w乙：您说这不是犯贱么？
甲：孔子去齐国路上经过泰山的时候呀，发现一个女子正坐石头上哭呢。孔子挺纳闷呀，上去就问人家为什么哭。
9 @+ I" S4 ^5 @5 i+ ^* Q, `" a/ ]1 x. ?) k乙：这孔子好奇心还挺强。那女子说什么呀？
甲：女子说：哭什么呀？我们家鸭子被老虎叼跑了两只，你说我能不哭么？
乙：咳！这就值得哭呀，找地方官派人把虎赶走了不就行了么？
7 m! K! y) D  M2 D% G( O甲：（学女子）找过了。我们县太爷派一个调查组到了我们村。
乙：派调查组打虎？那这老虎打跑了么？
甲：（学女子）跑什么呀？本来呀，老虎每天来叼两只鸭子就得了。调查组一来呀，这些人一顿饭就吃十只鸭子九只鸡、八只山羊七条驴，外加一头奶牛啊！
乙：啊？这调查组比老虎还厉害呀？！那最后怎么着了？
甲：（学女子）最后老虎没跑，调查组的这些人把我们村儿吃光了先跑了。
乙：多可气呀！
甲：所以孔子感叹说：“苛政猛于虎也！”
乙：恩，的确比老虎厉害。
甲：后来孔子就来到了齐国，通过拉关系，认识了齐王的宠臣高昭子，又通过高昭子的关系，认识了齐王。
# x8 C0 a0 m* ?乙：看来这拉关系还挺重要的。
甲：没错。齐王通过跟孔子聊天呀，发现孔子是个能人，就想封他个官当当。
! O* M, B  p4 e乙：这回孔子的愿望要实现了。
) V+ ]; k* T: R' _) J/ X8 K甲：可是有人不同意，不但不同意，而且要加害孔子，要把孔子给杀了。
乙：啊？孔子在齐国有仇人？
) d0 P3 `$ r& V2 c" B4 o2 Z" q甲：不是。是因为齐国的田氏家族不喜欢孔子。田氏家族把持着齐国的朝政，就跟季孙在鲁国的地位一样，号称田氏三兄弟：田老大、田老二、田老三。
. h( ?  K, O( J1 u乙：怎么感觉象是种地的？这田氏三兄弟为什么不喜欢孔子呀？
甲：因为孔子主张给齐王景公“正名”， “名不正则言不顺”嘛。您看现在也是，“北京图书馆”改叫“国家图书馆”了；“情妇”改叫“二奶”了，那就是要正名，也是跟孔子学的。
乙：嗨！！那虽然说起来好听了，可实质上没什么变化，管什么用啊？
甲：孔子的“正名”可有实质的变化，他要让齐景公真正象个当君主的样子，要掌握实权。您想这肯定会得罪田氏家族呀。所以田氏三兄弟要杀孔子。
乙：那孔子怕不怕呢？
甲：怎么不怕呀？孔子都吓的尿裤子了！
乙：是啊？你听谁说的？
甲：孔子自己说的。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湿）焉”。就是说“我一见着田老大田老二田老三这哥仨在一块儿走，我就必定要湿啊！”
. Y9 @) y5 B$ k. P& n# z7 x乙：哦，也就是必定要吓尿裤子呀！
$ o; M& f& |, y4 n甲：对喽！！所以孔子赶紧屁颠儿屁颠儿的就逃回鲁国来了。
1 t& P8 u7 M. z' L2 L乙：够狼狈的。
甲：虽然狼狈，但孔子是从外国回来的，用今天的话来讲也算是“海龟”了。
; @/ P  n* d5 }- [; W2 B/ f/ M% Q乙：好么，自打孔子他妈参拜泥鳅开始，孔子他们家就一直没离开过水产品，现在终于变海龟了。
甲：我说的是现在我们国家海外留学归来的那些人，简称海归（龟）。不过呀，我们国家目前的“海龟”大部分都变成“海带”了。
乙：这我听着都新鲜，“海龟”怎么还能变“海带”啊？
甲：海外归来，在家待业，简称海带（待）。
# m. h- e5 {0 C, I4 u! z# ~乙：感情现在的海龟也不行了。那这孔子有没有变成“海带”呀？
甲：没有，孔子回来呀，办了个类似于“新东方”似的学校。
0 N7 d: M2 D. H" v$ D乙：啊？那有人跟他学么？
7 \. g0 b- O$ g9 S; y甲：人家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身上带着洋味儿，当然有人学了。
, \2 ?5 }8 v2 Y8 T乙：他哪算是留学回来的呀？他那是逃回来的！！属于“出口转内销”。
甲：主要是人家孔子的学校毕业后发文凭，有文凭就好找工作嘛。所以孔子召来了三千学生。
乙：您瞧瞧，那孔子得收多少学费，赚多少钱啊？
甲：孔子收学费有个规矩。
乙：什么规矩？
* y- W% r5 e6 C, f甲：叫做“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七十从心所欲”。
乙：什么意思呢？
( P+ U% P. T+ G0 A) y* O* j甲：“三十而立”就是说呀，学费交三十两银子的学生，只能站着听课。
8 w% [1 J" U& N. S4 B乙：“四十不惑”呢？
) M* F2 F$ r3 M6 ]/ S3 \/ b" J甲：交四十两银子的学生就可以向他提问题了，可以提到直到没有了疑问为止。
乙：提个问题还要多交十两银子。那“五十知天命”什么意思。
甲：考试之前，只要交五十两银子，就可以知道第二天考试的命题。所以叫“五十知天命。”
; v3 b8 c+ A/ ?乙：那“六十耳顺”呢？
8 K% A% l( K8 ^甲：就是说你要是能出的起六十两银子，你爱听什么，孔子在讲课的时候就给你说什么，让你耳顺。
" X) [, V) T/ l& V" h1 a; a4 C乙：也就是拍马屁啊。那“七十从心所欲”是什么意思？
甲：你要真舍得掏七十两银子，上课要躺要坐或来或不来上课都随你。
6 A, o) ]$ K. M7 Q乙：好么，要掏一百两银子是不是就直接发毕业证了？
甲：那完全有可能。您看现在好多大学办什么研究生班、夜大，那都是跟孔子学的。
乙：好么，这孔子影响倒挺大的。那孔子最后到底当没当官儿呀？
甲：孔子直到五十岁的时候，鲁国国王鲁定公下了委任书，任命孔子为中都县的县长。
乙：终于当官了，孔子特高兴吧？
甲：高兴过头了。孔子在家见到了委任书，承受不了了，手舞足蹈，扯着嗓子就喊：“我中了！我中了！”把鞋都甩丢了。
7 Y; i; L  M( ~& S& B, ^, @" r& m% P乙：是啊？
乙：那可不？要不是孔子老丈人一巴掌把他给打醒了，现在还抽着呢。
; {# D* d3 N* U; h5 k0 ^8 o+ A乙：啊？您说的这不是范进中举么？
甲：那范进的故事就是根据孔子的事迹改编的。
乙：哦！
甲：后来因为孔子县长当的不错，升官当了“大司寇”。
乙：什么是“大司寇”呢？
, d# J/ L$ G; P; n$ n; Q+ Z甲：大司寇相当于今天的司法部长和最高法院院长，与“司徒、司马、司空”三卿并列，属于上卿。再后来，孔子以“司寇”职行“宰相”事，成为鲁国仅次于鲁定公和季孙氏的第三把手。
乙：这官儿可不小了。这回孔子没抽风吧？
甲：这回…..比上回好点儿。
乙：哦，没疯。
; m! B8 X8 K/ ?: R' V6 o* R- P0 {甲：就是老跳迪斯科。咕咕咕！咕咕咕！…（伴随口里的节拍连续扭屁股）
乙：（赶紧拦住）行了，行了，别学了。
甲：跳完了舞，疯疯癫癫的绕着归自己管的那监狱跑圈儿。
乙：甭问啊，那华子良的故事也是根据孔子的事迹改编的。
" ~, T8 J" I" B1 {0 o3 T6 N甲：对喽！孔子的徒弟们看不下去啦！跟孔子说：“您原来就说过：作为君子人，有了灾祸不能恐惧，有了好事儿也不能喜形于色。现在您自己怎么反倒这样儿呀？”
乙：那孔子怎么说的？
9 |0 D% v  ?- o/ U  W) G' E- @6 F' P甲：孔子不服气，说：“我是为我自己高兴么？！我是为我自己高兴么？！”
乙：那你为什么高兴啊？
. `) R# Z! `; X% i甲：（学孔子）我是为你们高兴啊！
乙：怎么呢？
, o- x  [& i# n, ~2 M甲：（学孔子）你们想想，你们的老师当了大官儿了，你们能不跟着沾光么？我当官儿了，你们不就用不着跟我小时侯似的蹭饭吃了么？
- Q3 O8 m" `9 l; Y8 Z0 Y; x乙：还记得这茬呢！
' y0 [3 l* S0 W% d甲：可惜好景不长。由于孔子有本事，齐国害怕鲁国变得强大了对自己不利，就暗中使坏。最后，迫使鲁定公让孔子“下岗”了。
乙：这孔子也变“海带”了。这回他怎么办啊？
甲：孔子说：“树挪死，人挪活，干脆我还出国得了。”
! A. e9 Z& o" E  s乙：孔子还想出国镀镀金？
. o9 P- I/ ]1 _  r: }甲：对！孔子五十五岁的时候，离开了鲁国，开始带着弟子们周游列国。
乙：开始周游列国了。先去的哪儿啊？
甲：先去的卫国，刚一到卫国，孔子就被当地的农民给包围起来了。
乙：卫国的农民拦孔子干什么啊？
甲：因为孔子这个人呀，他鄙视农业生产，瞧不起农民。说什么“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还动不动就管农民叫“土老冒儿”，骂人的时候老说人家是“农民意识。”所以，这回被卫国的农民给打的屁滚尿流的就跑了。
; `; l. ~) Q3 Z- y. c3 |乙：跑哪儿去了？
甲：跑到了曹国，经过曹国，又到了宋国。刚一到宋国，又被人给围住了。
乙：怎么又给围住了？
甲：因为这孔子啊，爱议论人，老爱说说这个，谈谈那个的，得罪的人比较多。
乙：这圣人还是个碎嘴子，这回孔子跑到哪儿去了？
甲：跑到了郑国。
' X' w# v) G9 W: S8 c# M乙：好么，成过街老鼠了。
. v" L5 v3 j$ d: Y  a" q, b: f7 f甲：跑的过程中啊，孔子跟自己的学生失散了，后来还是孔子的学生子贡把孔子找着的。
乙：真够惨的。
, l# U) J2 j; L甲：孔子说：子贡，亏得你把为师我给找着了。
乙：怎么找着的呢？
3 v1 K9 B; e$ D- U2 _0 `甲：子贡一看赶紧表功，说：我听有个郑国人说东门这边有个人长的跟落水狗似的，我一猜就是老师您，我就赶紧过来找您来了。
乙：这是表功呀？这不找抽呢么？
甲：不然。孔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 C0 i6 `1 l( {, C2 z" {3 `1 m乙：还笑了？
甲：孔子说：那个郑国人说的很对。
乙：好么，看来孔子这模样是差点儿。
甲：后来孔子领着弟子们到了陈国，又从陈国回到了卫国。
/ U% L2 N/ `# B/ b  x6 |8 x1 b" h乙：怎么到处乱窜啊？他上次到卫国不是被那的农民给包围了么？
/ d0 Q0 g# W7 r- U4 P甲：对，这回到了卫国还是被那拨人给围起来了，又要揍他。
乙：这孔子的人缘混的实在不怎么样。
5 m, `) r$ z% g甲：孔子一看真害怕了，赶紧找来了本地的一个叫公良孺的人给说情。
乙：那说情管用么？
甲：管用。农民们说，要放孔子也行，不过孔子得发誓以后再也不来卫国。
乙：那孔子发誓了么？
甲：不发誓走不了啊！孔子说：我发誓我再也不来卫国了，我要再来我是孙子！
4 y9 ?4 v; W1 g0 _5 W2 `) B( F乙：好么，感情孔子急了也说粗话。
甲：不过后来孔子还是去了卫国。
乙：哎？他不发誓不去了么？
甲：孔子说：废话，刀架在脖子上发的誓算个鸟儿啊？连阎王老子都不会信。
乙：那倒也是。
3 q; `/ N: ?% Q5 ]8 G$ ~. i5 O2 b甲：可惜呀，无论孔子到了哪国，哪国都不用他。
乙：那怎么办？
+ @8 L" U0 ~1 ]; l* |  h. f; g甲：把孔子急的仰天长叹：“天啊！天！”
乙：怎么着？
8 T& o4 n. ?- ]& U甲：（学妇女哭）我地~~~天儿~~诶！！
乙：行了，行了，这孔子怎么成老娘儿们了？
, H1 B4 I7 x9 N1 S4 x- Y甲：急的！孔子说，怎么没人用我呢？我这么有本事，我这东西这么好，怎么就没人用呢？谁要是用我，谁要是吃了我的大力丸，保他吃一斤长一斤啊！怎么就没人用我呢？
乙：我说这孔子是卖野药的还是卖饲料的啊？
甲：这是孔子着急啊，怀才不遇啊，没人用他，自己都想毛遂自荐，自己推销自己了。
8 v- U/ J0 s  b/ G乙：那后来怎么办的呢？
甲：后来孔子的徒弟冉有在鲁国当了官，孔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鲁国，这时候的孔子已经是快七十岁的人了。
$ X- Q5 T0 c4 \乙：这回从国外回来还开学校赚钱么？
3 `5 e$ K4 M% |$ c' Z4 Z甲：开学校已经赚不着钱了，因为学校太多了。所以孔子又另想了一个赚钱的办法。
$ \* O) V* ]; @4 w乙：这孔子办法还挺多，这回他干什么呀？
' o; Z  K3 U* u' b/ D甲：出书，然后卖书赚钱。　　　　　　  
1 U: T9 j: m. c* L+ W; u# F" h0 g  t乙：哦，那甭问啊，现在的出书热也是从孔子那时候开始流行的。
/ j2 W; \1 X- s6 f; `甲：您也知道啊！
) e1 w3 [3 p0 F乙：什么我知道啊！我不说你也得说。那孔子要写什么书啊？
6 W( ~& }, V* u' q/ ?甲：写他写不出来。孔子的目的是为了赚钱嘛，所以越省事儿越好。只是整理改编一些已有的东西，象什么诗经、书经、礼经、义经、乐经。类似于现在的什么文摘、什么选刊之类的东西。
! {7 V0 M! J* ]: A- p+ I乙：也就是犯懒，把别人写的东西都摘到自己的书上啊！
9 l% W0 X! F3 H. \* b" L甲：没错！孔子还根据自己所生的年代，编了一本历史教材，叫《春秋》。又通过自己在教育部门的学生的关系，强令各个学校必须使用《春秋》这套教材。所以人们又把孔子生活的时代叫做春秋时代。
乙：您瞧见没有，这乱摊派的屎盆子也扣到孔子脑袋上了。
: _6 G8 q+ K* L5 X! [9 N甲：不过，孔子的这部《春秋》带有明显的右倾主义思想。
乙：怎么见得呢？
; o* l, ?/ [+ I) t, N甲：因为后来鲁国政府为了纠正孔子的这种错误，又叫人在修订《春秋》时增补了一个后记。
9 w5 f3 \( u' e8 g0 J$ z! v7 \  E乙：这《春秋》还有后记？叫什么名字？
甲：叫《左传》。《左传》是对《春秋》的补充，之所以叫《左传》，就是因为鲁国政府认为《春秋》这本书太右了，得往左边儿转转。
% g) p# I' b) l  p0 E4 f乙：原来鲁国那时候就有政治运动了。那孔子编的书卖的怎么样啊？
甲：卖的不怎么样，滞销。人家都不爱看，连当擦屁股纸都嫌硬。
. @. j. ?5 \) i% s9 e乙：那孔子这回赔了。
7 ]" r  i9 b2 v7 w6 K$ G  G4 Y$ @甲：可不是么。您想孔子那么大岁数了，哪儿禁的住这种打击啊，一下子就病倒在床上了。
) f$ A+ |& [# b! ^乙：哟！病了。
7 n" P/ \4 r9 Y( V. c甲：孔子的那些学生轮番守护啊，大伙儿要送孔子去看大夫。
$ p, T. h8 c6 K# P  l乙：赶紧瞧瞧去啊！
甲：孔子不去，摆了摆手，（学孔子微弱的语气）“别管我，我走了以后，你们呀，好好地孝顺你们师娘”。
8 t( i8 r3 x3 b2 `乙：都到这时候了还想媳妇呢。
甲：说完了，闭上眼了。
* d+ t) A! n  ?8 A乙：哟！怎么了？
  v, A$ m+ k$ G, ?: C; F% k甲： 学生们上去一看啊，孔子咽气了！无常了，亡故了，不在了，没了，没有了，完了，完事了，完事大吉了，吹了，吹灯了，吹灯拔蜡了，嗝儿了，嗝儿屁了，嗝儿屁 着凉了，撂了，撂挑子了，皮儿了，皮儿两张了，土了，土典了，无常到了，万事休了。一代宗师孔丘孔圣人就这么“俩六一个幺”……….
$ {- V6 T0 q: g2 [0 ?乙：怎么讲？
6 L# ]+ r/ P- Z甲：——眼儿猴了——！
/ C1 M( s/ U9 B" \) A3 B乙：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