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
- 3273
- 坛酒
- 10
- UID
- 36975
- 咸菜
- 2016
- 馒头
- 1772
- 包子
- 31135
- 推广
- 156
- 精华
- 7
- 积分
- 11094
- 阅读权限
- 200
- 分享
- 3115
- 帖子
- 4408
- 在线时间
- 1112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10-4-24
- 最后登录
- 2016-7-31
   
- UID
- 36975
- 坛酒
- 10
- 咸菜
- 2016
- 馒头
- 1772
- 包子
- 31135
- 分享
- 3115
- 在线时间
- 1112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10-4-24
|
提起相声表演艺术家侯宝林,就会自然地想到:他给人们的不只是笑,而是美的感受。侯宝林表演相声有出奇制胜、超脱一般的能力,他那惟妙惟肖的摹仿力早为内外行所公认,观众称赞他:学什么象什么。甚至说:侯宝林不只是摹仿,而是凭藉对所学对象的高度体察,用心再现其特点,不仅“形以”,而且“神似”。从侯先生几十年的艺术实践看,这不是单靠聪明才智就能获取的,而是经年累月勤学苦练、坚持不懈的结果。“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放清香”,侯宝林为了掌握各种艺术流派、唱腔,多年来儿不间断学习、钻研。最近,有机会聆听了侯先生讲述相声学唱的讲话,颇多启示。使人感到艺术的妙谛在于掌握内在规律,反映生活本质,相声的学唱,决不是师其形式,而是求其精髓。% J( Y: I) O# d& Q4 w. T
3 [. w! B" J1 {- z0 i “有钢使在刀刃上”& j# s9 t: i$ y9 }; E
学唱,是相声的一种类型和重要表现手段,它用来表现作品的主题思想和组织包袱。侯先生表演的《改行》就是通过学唱剧心和摹仿货声等巧妙构思,揭露、讽刺了封建帝制的罪恶;《关公战秦琼》则是通过逼真地再现剧舞台上的情景讽刺了不学无术,专横武断的霸道行径;《戏剧与方言》则是把学不同的戏曲、方言与提倡普通活凝为一体。思想,不是硬贴上去的,而是寓于精巧的艺术构思之中。不论是《改行》中“黄瓜是苦的”“把看热闹的吓跑了!”还是《关公战秦琼》中“关公——他是阎锡山的队伍”、“不会唱,三天不管饭”等,都是前呼后应,耐人寻味的包袱。
! A1 h( o( o, t% |) u, q" V 相声的包袱要用于揭示主题思想,塑造艺术形象。学唱,深为群众所欢迎,喜爱,这与侯宝林等的知名演员的革新是分不开的。侯的学唱,贵在一个恰字,优在一个精字,所谓有钢使在刀刃上。他有时是根据叙述内容需要适当摹仿,以增进观众的实感和美感,有时则是在论述中以唱为实例来印证论点,给人以艺术形象的感受。这些唱,是非唱不能以传情达意;这些学,是非学不足以绘声绘形;它既是内容的需要,又是观众欣赏的需要。目前,有些相声中的学唱,缺乏鲜明的目的性,既“挡”正活的包袱,又容易把学唱这种表现手段庸俗化。这就需要认真研究一下近年来成功的创作节目提供的经验,使它更好地发展、提高。
4 j8 H* X2 Y# p6 v; | 也就是说你学的对象要承认你学的象,学的对,这很不容易。侯宝林学各地方言都能有味有字,原因就是常找各地同志核对他们的家乡话,每到一处演出就注意学当地方言,甚至用上海话和上海人交谈,有时竟能使对方听不出是北方人在摹仿。在戏曲方面他学周信芳、马连良、俞振飞、戚雅仙等,都得到了这些人承认学得象的。侯先生是否亦步亦趋单纯摹拟对方的唱腔和姿态呢?不是。侯宝林先生意味深长地说:“要学得完全和本人一样就看不出相声演员的功夫了。不是让你照着音符‘刻’,而是要学众所周知x派的特点,让观众听起来特征鲜明,字音、韵味、感情都象,可拿本人唱片来一对又不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呢?关键在要善于扬优扑绌,给人以美的享受。抓特点绝不是学毛病。侯先生举了个学周信劳先生创造的“麒派”例子。我们知道,侯不仅在有关节目中学过《追韩信》、《斩经堂》等“麒派”剧目,而且在《戏迷》、《卖包子》中借角色之口学。“麒派”的喝念。过去,我们只是感到侯先生学得好,能在满足观众欣赏他精湛技艺的同时又对“麒派”加深了理解。果然,周信芳先生在一次讲课中谈到了“学我啊,要照着侯宝林那样学……”这是使“麒派”一些演员颇为困惑不解的。发扬了“麒派”激昂奔放,蕴含深厚的优点,弥补了周先生因嗓音沙哑而产生的不足。所以,周先生的话是对侯“神似”摹仿的最大赞扬。这两位艺术家可以说是彼此相知啦!确实,侯先生即使学一句“催马加鞭……”“少陪了!”也要把周先生几个时期的演唱特点对照起求研究,洞察“麒派”艺术的发展,这样,才决定学什么,怎样学。
* i( U8 X( @3 w5 L 厚积而薄发
1 S8 I& P [. d# d3 L* T. `0 W& w3 c 侯先生主张相声的学唱要象而不乱真。首先要有明确的观点,切实可行的方法,再结合个人索质、经历、喜好有选择有重点地学。只有在广闻博采、多方实践的基础上才能选得准。侯宝林早年就熟谙了京剧艺术,在生、旦、净、末、丑各行当上都有一定造诣;中年以来则重点学老生、小生、花旦,在地方戏上着重是学越剧、沪剧、弹词等等。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正如侯先生所说:学不同剧种时需要随时变按发音位置,务使音质、音色、音阶及润腔都适应所学对象。如《改行》中有十几番艺人改行,侯只选用了三段加以整理,演出效果很好。《戏剧杂谈》在原名《戏迷杂学》时,曾有学日本歌舞伎,丑角崇公道、汤勤上场等,现在删掉了,真正做到了“去芜存菁”。在学马派一个唱腔时,侯先生比较了马在三出戏中所用过的同一唱腔,觉得还是《四进士》中“三杯酒下咽喉把大事误了”最有代表性,因而就选用了它。
2 @* Z# z% m9 x/ J' u7 ^ 侯先生反对那种单纯依靠从老师那里学到的唱句,而不认真钻研的积习。《捉放曹》中老生念引子“为官清正,与黎民,判断冤情,”如到《杂学唱》中还是这个,那就捉襟见肘了。侯先生幽默地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得自己去听、去问,去研究啊!”他自已往往为了用一句而学百句,在百句基础上再选一、二句。如他在《戏剧与方言》中唱丁两句《古城会》的吹腔“叫马童你与爷忙把路引,大摇大摆走进了古城。”实际上他几乎学会了全剧。所以有时他就改唱“适才间与蔡阳一场血战……”“俺大哥家住在大树楼桑……”使人听来新颖悦耳。这样“厚积而薄发”正可窥伺演员的修养和好恶。侯每唱吹腔苍凉古朴、悠扬婉转,字、韵、情并茂,无怪观众要报以热烈掌声。正如有的京剧演员所说:“到人家嘴里一唱就那么好听”,这样的成就又是怎样获得的呢?原来侯先生不是学“大路的”吹腔,而是从几位演关公戏负有盛名的京剧艺术家演唱中汲取营养,化为己有,因此,唱出来才那么自然和谐。早在六二年中国曲协召开相声座谈会时侯就推崇过京剧前辈林树森的精湛演唱.最近又谈到从林的“小腔”中领略到的妙处。这样的例子很多,可谓“点石成金”了。应该说侯不仅是相声艺术家,也是京剧艺术鉴赏家。
2 ]3 S& M! x1 Q6 X% ~3 k* t3 l- 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