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
- 2898
- 坛酒
- 3
- UID
- 1584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推广
- 0
- 精华
- 2
- 积分
- 11090
- 阅读权限
- 200
- 分享
- 2806
- 帖子
- 4988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最后登录
- 2016-9-20
   
- UID
- 1584
- 坛酒
- 3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分享
- 2806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 Z: s% Q8 O& l; T! I+ F) o4 R
+ B9 Z, y. B' {3 B 中秋节是带着体温的节日,圆月光,撒下无数思念与祝福。
& k# X2 x0 r. z1 [
( Y# E9 s9 z! Y. Q, H 这一年走到了中秋,已经走得够远了,其实我们的生命只是在月亮的圆缺里绕行。但愿月圆花常开,世间此情古今同。月圆的美,美不过人间的团聚,中秋之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窗外满月,开着电视,聊着生活中琐碎的事情。中秋的月圆得如月饼似的,甜腻腻的。9 {: b; a, O9 q' n5 f P5 s
/ E: W3 t9 A" }2 r7 R' r 家就如这圆月,不管走得多远,人生路上,心不冷,抬头圆月就在眼前。中秋节亲情让我们团圆在一起,圆圆的月好像是个微笑的快递,在中秋这一天,千里寄来相思的包裹。打开便能看见那些曾经以为忘记的回忆。 K( z) y/ r9 {% C* t
9 `& _. k1 @2 J$ l" R1 s; ` 这一夜,祝福从月光中流出,流进我们各自的短信里。滴滴答答的声响,打开,心也开始圆润起来。人和月的距离,原来近得只是一份祝福和惦念。
/ k7 m, J. L1 I. j
" [1 b) q% n# m% ^ ——王小柔1 a" s6 C# k0 Z% @; w
+ C: T! C8 k" d# S' C
1. 记忆童年最浓
7 M4 K' N2 I( [5 [+ n4 k. M2 @. ]* u
2 {& K) V: R" ~+ y- Z) Z, _ 每逢中秋,76岁的天津相声名家田立禾总会想起儿时住过的那个大院。院子大,夏天家人吃完晚饭,都坐在葡萄架下乘凉,有时候还会让他演个节目。月圆之夜,院子当中摆了供桌,上面立着鸡冠花、毛豆枝以及摞得高高的月饼,杯子里月影绰绰。“那是个大宅,三户人家一起租的,我们家住里边的三间大屋。一间屋里放个炕,能住十几个人。”田老说,“中秋记忆童年最浓,因为无忧无虑。”, t5 m3 ^/ p$ w, }; J
/ z# q: x t' I& I, p4 j3 {9 j
那时候,外祖母经常带着我去园子看戏。别的孩子闹,可我坐得住。再有就是听电台相声节目。老听我师兄,也是启蒙老师常宝堃的段子,许多段子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8 v* x+ v% A( S* V0 M' g, a
@8 W+ Z s/ j0 S2 L0 [ 团圆时刻,田老常常拿出父亲的照片瞅瞅,舍不得放下。“我的祖父做生意出身,父亲是名中医。”作为长子,田老本该从商或从医,之所以说了相声,多亏父亲的开明和支持。“我小学毕业就进了私塾,后来都能给自己开方子了。”
1 n4 J* `! T+ u: b
1 _" ?4 c. d. p- V+ }# V {+ O3 U 父亲问我想学什么,我觉得干中医不行。一个是因为太年轻,再一个责任太重,每天面对的是愁眉苦脸;说相声好啊,面对的都是笑脸。而且父亲就是票友,结识了很多曲艺界朋友。当时艺人地位还不高,家里亲戚朋友都反对。只有他支持我,还托人给我找老师,费尽周折拜在了张寿臣先生门下。
v* O$ n. C' U2 n" K0 k9 e3 {& G$ S! O+ I" W
2. 只有月亮没变/ c* `# S$ t; `( K R
+ s) c0 D( \! M: q1 m 也就是从拜师学艺开始,田老关于中秋的记忆变淡了。“张先生让徒弟们到处‘听活’,谁的‘活’都听。当时大观园早晚两场相声,我每天都要听满两场。我还跟着先生去看演出。有次趁演员赶场间隙,先生让我上去说个小段,垫场‘打补丁’,没想到效果全无。”这种流散艺人的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什么地方都去。最惨的时候干活拿5毛钱,还要帮人买菜。别的艺人出不了场,他还得顶场,一说就是两个钟头。一般都是快到11点的时候才让他上去说,说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底下光剩板凳了,欲哭无泪。即便后来有了些名气,成了家,中秋也是在剧场里度过的。“我和张文霞都是相声演员,也是一个剧团的。别人家过节放假,我们却是最忙。有次演出回到家凌晨四点,过节烧的菜摆在桌上,一家老小都睡着了,这就是艺人的不易。”
2 `3 l6 F" m: g9 o& X0 S6 ?; j0 l+ `1 v% q( \/ i3 G( e1 x
1970年,田老被分配下放劳动,不能说相声了。老伴儿进了工厂,当起钳工。最难的时候,一家七口人住在十几平方米的里外间,全指着他俩每个月不到一百块钱的工资过活。为了补贴家用,一家老小每天晚上糊纸盒,一百个纸盒的报酬几块钱。“虽然日子苦,中秋也要过。那时候物资都是凭票供应,我们只能按人头买几块月饼。当时感觉什么都变了,只有头顶上的月亮还是那么圆。”田老说,有年中秋他去送糊好的纸盒,谁想路上来了阵疾风,纸盒全刮跑了。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疼。/ _, F1 B* x- a2 B6 W
8 p+ ~" L" ^, p p
4 l$ c1 n+ f6 s
3. “黄金搭档”很忙 l; |% i, n& [2 j* p: P
# ~+ G* I' A1 n; M! Q, G' k 吃遍了苦,看尽了沉浮,面对着好起来的生活,田老却说早已炼出了好心态:阴晴圆缺,其实只是一个轮回。从北方曲艺学校退休之后,田老把很多精力放在了整理说过的相声段子上。能够回忆的,他用电脑敲进去;需要图像的,就和老伴一起拿录像机录下来;剧场演出的,他还学会了刻盘。“每个老演员的离开都会带走一大批好的段子,我希望我能把我掌握的、知道的段子都留下来。电视里的一些知识我也记下来,说不定段子里就能用上。”培养孙女孙沛学京剧也成了他和老伴的任务。“很多人都问我为什么要孙女吃这个苦,真不是我们要求的,是她自己真喜欢。”张老师也说,孙女肯吃苦,不抱怨,这一点像爷爷。“压腿拉筋时,孙女哭得直捶地。我问她还练不练,她抹着眼泪说,没说不练啊。”身体允许的情况下,老两口还会携手登台,成了天津乃至全国相声圈里少见的夫妻档。观众们都说,老两口真是“活宝”,现代包袱层出不穷,还特别默契,真是让人羡慕。# C" k& I" G; B8 O X
) \% T7 g" r7 w1 V- ~3 p8 s 今年的中秋又到了。田老说这几天接到了很多学生的电话,一句简单的问候足以让他欣慰了。此外,他在中秋这天要做几个拿手的好菜,让一家人好好聚一聚。“当然也想‘犒劳’下我的小孙女。这段时间她在接受四位专业老师的‘封闭训练’,就要演出了,辛苦着呢。”. k5 G6 h- ^) \+ M
! Y/ s+ a: @+ D o5 O- M. g- F3 k0 D
4 E# O, |7 z7 a7 g" T1 ]& H
$ C: l4 a) c3 |' A# y5 }7 i------------------------------------ 作者:新报记者 刘德胜 摄影/新报记者 段毅刚: ^ `+ _6 B7 H- m3 o0 n( x1 M
. w* z: g5 x" i* r3 @2 h
9 \4 Q5 f( ]+ F/ o% i5 H
& m- f# C; Q1 f W- Y# 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