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十五周年 从堂口到公司的现代化转型

汪荣照

倏忽之间，德云社已度过整整15载。15年间，郭德纲和德云社不仅开创了一种新的相声风格，更打造了一个独特的中国相声品牌。5月8日晚，德云社十五周年演出在北展剧场热烈开幕。郭德纲、于谦和众德云社子弟、明星嘉宾，欢聚一堂。
. S3 f& t7 u: J6 E  h. G  这日子过的，郭德纲的段子还没听全乎呢，连郭德纲的儿子都上台说相声了。德云社听着听着就过了十五年，时间流逝得犹如吴虹飞专辑的主打歌：再不相爱就老了。总感觉听郭德纲的日子尚浅，却看到他德艺双馨已经十五年啦。一场大典，更是热闹非凡。
  德云社十五周年庆典，各路人马齐齐助阵。按惯例，演戏的唱歌的拍电影的演小品的朋友都赏脸给面子，说相声的同行一个没来；也是按惯例，郭德纲损一遍其他的著名相声演员———“这些年，我也就对不起同行，不是郭德纲多出色，是同行们的衬托。”十五年来，有些东西是不变的。
0 c- k: ^6 [6 y, O% f9 w  十五年，也改变了很多事情。有个朋友是正牌“纲丝”，据说德云社里只有一桌客人的时候就追着听郭德纲。谈起当年如数家珍，对于德云社如今的段子却一问三不知。他说现在的郭德纲，电视机里寻常见，德云社里少身形。主持演戏两不误，相声台上无影踪。现在，想现场听一场郭德纲的演出，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 Y. ~4 [1 B: M) x  看见郭德纲，总想起赵本山。他们的出身颇为类似：靠嘴吃饭的手艺人。不同之处是渠道：赵本山走的是庙堂之高，CCTV如履平地，飞机迫降都有地方官员火速捧场；郭德纲走的是“江湖之远”，草根民众里深受追捧，但时不时却会挨上意料之外的几记闷棍。
# y6 c/ F: m. {0 r3 p  哪里有闷棍，哪里就有反抗，德云社的反抗在嘴上。谁都知道德云社的相声够“损”。话说冯导小刚一向以擅夸人著称，从前在《我把青春献给你》里把王朔葛优刘震云都夸得高潮迭起。昨天又为郭德纲发明一新词儿：腹蜜口剑。翻译成老百姓的话就是说德云班主“刀子嘴豆腐心”。听相声听的就是嘴损，要嬉笑怒骂，要听歌功颂德就不到德云社了……
  十五年的风雨凝成一声“噫”，十五年的德云社少了几个“德”，缺了几片“云”。看着台上的岳云鹏、李鹤彪，很难不想起反出德云社的徐德亮、何云伟、李菁一干人等，他们本来应该也在，可是真的不在。本来“可以有”，最终这个“真没有”———没奈何，十五的月亮不团圆。
　德云社不是恒社不是洪兴社，却有些堂口门派的意思。这点跟本山集团也颇为类似，师傅、徒弟、老板、员工……纠结着，关系万千重。而且渐渐变成多种经营公司，业务拓展广泛，夸张点儿说，就差进军房地产了。
3 ^" n% }. D1 t) n( j7 Y1 r$ B3 {8 A. D　从江湖堂口到集团公司，德云社经历了一场现代化转型；从德云班主到相声企业家，郭德纲也完成了一个身份再造，这场转型和再造经历了十五年，如今留下的和当年出走的都有失有得。不过这不是“爱的代价”，而是“成长的烦恼”。换一个角度，如今北京相声市场的热闹与多元，与德云社这些年的起起落落，有纠结不清的关系。一场十五周年的庆生演出，一切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本文作者：董啸(北京 娱评人)《新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