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语之——马》 _京房徒孙【原创】

京房徒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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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成语之——马》
3 d/ z$ d% a# |) N* `/ M作者：京房徒孙    ‎2013‎年‎12‎月‎24‎日,‎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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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x: s( [3 V, J甲：我祖上，可了不起了。
+ M, P6 p8 M7 I  i乙：是吗？
8 v+ w, ~, x; x5 q甲：不能说是“马上封侯”吧，也说得上是“宝马香车”了。
7 L) d3 B+ q* {( B乙：嚯，还风光过？
% o9 O: ?2 E5 c: I6 b甲：锦绣日子不常在。说起来，那也是“猴年马月”了。
乙：披着树叶儿呢。
$ B8 j: ~$ q; h- Z甲：披树叶儿干嘛？
乙：猴儿呗。（学猴样）
5 _3 c" f- ~2 D9 k甲：那是说早先。想当年，我祖老太爷，
乙：啊。
甲：那年头儿，尽打仗了，赶上个“兵荒马乱”。
乙：时运不济。
甲：正所谓“乱世出英雄，好马知时节。”
( M0 n# G& ^6 T$ U& @/ c  ~/ Q/ Q乙：那叫“好雨知时节”。
# F! U: W5 F5 m$ D甲：雨呀，不顶用，保家这个，就得“厉兵秣马”。
8 e. x/ u% L. z" x乙：是得驰骋好马。
0 O1 [. s6 n2 o& O0 R3 ]甲：办个团防吧，“招兵买马”。
% }) Y9 o; J& G9 Q" v# D乙：拉队伍？
甲：可是这个，不好来，
乙：是吗？
甲：没正经人，尽是些“野马无缰”之徒，
/ q5 ?; r$ Z- F0 Q, ?' K乙：不听话的主儿。
7 W  I! \, ]: Y0 P- u甲：“溜须拍马”之辈。
乙：包藏祸心他又太听话了。
甲：“斗鸡走马”之人。
乙：流氓呗。
5 D; I" R2 M( a; l1 L$ r甲：“走马章台”之客。
4 U- T9 V% T& {9 S: G5 L( b乙：嫖客啦！
% Z- j: G8 f, f+ ~1 b( S1 r8 O甲：反正都是“声色犬马”这类。
乙：他就招不着好人？
甲：好人呀？都北京城里，“走马看花”去了，
8 T% K7 U( g' o; e  i. Q5 y% q乙：哪儿看什么花儿？
4 B8 r# Z6 Z. `# y# [: N6 G甲：“扎金花儿”。
乙：赌去啦！
甲：北漂生活嘛。
$ j# X" v7 }# L" W乙：哦，也差不多。赌博人生呗。
甲：你都“驷马难追”回来。
乙：可不，人家等着在那儿发达买房呢。
& K! w0 A" r" n5 U+ l- N甲：就这些个“心猿意马”的主儿，都不知道他肚子里打的什么“马伯六”主意。
乙：都“马伯六”了，准想的是拉皮条。
: `. S3 i: N9 Y5 u: d' y甲：他挺熟悉。这叫：“轻车熟路利跑马”。
乙：去你的！
2 b8 [# ?  ]$ Z! U% p甲：一喊口令，这些人往那儿一站，
乙：啊？
甲：一个个的，“马瘦毛长”、“牛头马面”、“驴唇马嘴”的。
' y+ N9 V0 V( \4 M乙：就训练这货？
+ s! [% M. Q, \% z9 i5 g3 k- A3 m* @甲：不过我祖老太爷有办法，他会“伯乐相马”，
乙：噢？
甲：还真找出两位“识途老马”来。
乙：这是有经验、靠得住的。
  T% t, w& C3 k' @甲：赶紧的，“束兵秣马”吧。
) ]. E0 _9 M5 K( p6 _乙：怎么束？
甲：首先这个，你得要：“一马当先，万马奔腾。”
4 S  u" O& w9 Q7 m4 H; C2 B乙：是。
* _+ ?. H0 f% @0 h* t甲：别来个：“一马跌倒，万马乱跑。”
乙：可不。
甲：你得严肃军纪，
乙：诶，这是军队了。
* n, I8 K' J0 X9 d3 t! \甲：你得“指鹿为马”。
  i" |! V& j) s! R+ \乙：颠倒黑白呀？！
甲：命令一下，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
& \+ o7 |$ L$ ?乙：就这么不讲理？
  j: l' t( I; I5 r% u$ B( I7 k甲：讲理呀？讲理何来的“金戈铁马”？
乙：也是。
甲：一上阵还不得“人逃马散”？
乙：是这道理。
甲：都得依着我祖老太爷的“马首是瞻”，
7 J+ T: W& \0 C# t* L乙：都看他的。
甲：你不能“马首欲东我奔西。西边儿院里养花鸡。”
' ~' ^0 T/ q: g. P7 n2 i乙：就别想那事儿啦。
3 L& R( L& [) o" \1 h（甲：你不能“马首欲东我奔西。西边有家大盘鸡。”
乙：尽想着吃了。）
甲：经过一番的训练，还真“人强马壮”了。
  e: ?" L3 P1 F, n/ v乙：嚯这，成了军了。
甲：也就五个来月吧，
乙：哦。
" P7 J! J9 S0 P5 c+ d3 h) U& g甲：那天，来了“响马强盗”了。
乙：哟！
甲：围着村堡那土围子，要“玉堂金马”，钱粮女人，
乙：要这个？
6 @2 a' w$ U" @. |$ j3 y甲：是“人喊马嘶”呀：“送出来咱是‘休牛散马’，”
, ~/ N* |  |/ O( [' t, M  t6 L乙：哦。
甲：“敢吐半个不字，定然是‘毁车杀马’，不留‘匹马只轮’！”
乙：这是要烧光、杀光、抢光喽。
  ~; m' b. j. }' ^6 O% W" g& N3 {  N" z甲：可不呗。
  |4 k2 M" G8 n" s! X乙：日本鬼子的三光政策了。
甲：反正是：“舞刀跃马”、“人欢马叫”的。
: t5 U* O. O: v2 {, Y乙：这怎么办？
甲：那些个只见过“裘马声色”之人，
4 C+ j( R2 a% \# R0 |; |6 H乙：啊？
! B4 t* Z! f; C6 n甲：早就“人荒马乱”了，
乙：哦。
甲：也有那“怒马鲜衣”的，跃跃欲试。
" K5 @  Y9 n7 n. `/ K乙：这个勇敢。
甲：我那祖老太爷，
$ F) ~* E' `1 N" Z' W1 X- H+ j乙：哦。
甲：大手一挥，“都别急，沉住喽，等他们‘鞍马劳困’、‘人困马乏’的时候，”
& Q2 h4 F* S& p* E0 H乙：啊？
1 e8 |( q& e6 N. X+ T, K! o7 P甲：“咱再给他个‘万马奔腾’，让他‘车殆马烦’、‘人仰马翻’，最后让他‘马革裹尸’。”
乙：要他小命儿？
甲：一直到太阳西斜，
乙：啊。
甲：我祖老太爷一看，差不多了。当时，大开堡门，“扬鞭跃马”，“一马当先”，“天马行空”一般，
乙：嚯！
甲：带着这些个“乌合之马”，
" J6 Z0 y  a) K3 I) @3 ~乙：那叫“乌合之众”，
甲：都骑着马呢，上边那个可没下边的保险。
6 I( D" M- P. {) ?0 \* S1 [7 D乙：可不。下边儿的吃草，上边儿尽算计拉皮条了。
甲：他是“挥刀纵马”，直奔“害群之马”。
- F) j: _- [. l3 w4 A8 p% H& ~乙：哦。
甲：首先这得，“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 }* N, H5 @+ d  y  c4 z5 t) B+ X乙：诶，这对。头儿一完，那可就乱了。
5 t1 D3 @' j$ a甲：说话间，“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先把那“响马首领”一箭给射翻在地。
乙：好箭法！
$ B$ V& d# Y" w* b; q甲：然后率领这些个“马前卒”、“马后卒”、“马左卒”、“马右卒”、“马上卒”、“马下卒”，
2 ^. n: ]1 R5 Q" Y乙：小喽啰还真不少。
甲：还有这些个：“挂角马”、“屏风马”、“拐子马”、“连环马”、“卧槽马”、“倒槽马”、“金钩马”、“钓鱼马”、“高钓马”、“八角马”、“盘河马配士角炮”，再摆上门“马后炮”。
乙：他这儿下上象棋了。
甲：象棋干什么？
乙：废话，你这“马后炮”都出来了。
甲：那是战场，生死存亡，哪儿有那闲心呀。冲吧！杀呀！
乙：手脚还不闲着。
甲：杀得那些个“响马贼盗”是“人慌马乱”，一个个“抱马鼠蹿”。
乙：那叫“抱头鼠蹿”。
( P2 Z$ o) k) [! M6 g甲：光“抱头”，不顶用啦，“抱马”兴许逃得快点儿。
( U) ^. V3 ]8 h  x乙：这意思？
甲：头一仗这可就“马到成功”，
乙：哦。
甲：然后还带着这些个“金刀大马”的壮士，
: W4 f6 C2 }9 ]# z乙：嚯，这就都练成英雄了。
2 M" a+ k- t' H$ e甲：可不呗。听说朝廷能封赏。这能算半拉公务员了。
" q7 W. I3 j5 C4 O+ G' J1 f+ S5 q7 W乙：嗐！
甲：反正带着他们，又肃清了“响马巢穴”。
( _! M, y! f/ a" A乙：还给除了根儿了。
甲：“杀牛宰马”，庆贺一番。
/ W* h. ?7 Q( I3 ~6 _/ }" a乙：得庆祝。
5 b1 k+ X6 N# o* [4 v* k$ L# v+ X0 P( ^甲：他这，为一方平安立下了“汗马功劳”。
乙：是。
4 j/ t; f! Q, G- v. Q甲：朝廷的旨意下来，
乙：噢～～？
/ y# j/ u" V4 F5 x, a, L4 Y甲：先赏了他个“武略骑尉”的顶戴。
$ Z+ x! V; N0 B; n3 f" G乙：嚯，这是正六品啊。
" T0 B- a: B$ }5 [" q甲：后来又另加恩典，升“骁骑参领”。
乙：这就三品了。
# l- k- S7 @9 O: i) u甲：干了没几天可就不愿意干了。
乙：怎么呢？
甲：当时那官场，是一片污秽，“牛溲马渤”一般，
乙：臊气味儿太大。
甲：弄不好再来个“得马生灾”。不值当的。
  Y5 M" z+ K+ \+ v! H) i乙：得防着双规。
! Q, ~& y7 C9 t4 d0 F5 N4 i甲：他要学“避世金马”，终老山林。
乙：退隐了。
甲：虽然说是退了，可是呢，“老骥思千里，饥鹰待一呼。”
0 [) H1 b$ w" P7 V乙：壮志不老，雄心犹在。
( x, x7 d  z; p8 x) k5 u甲：待到了美好家国遭灾逢难之日，“倭贼倭马”再犯中华之时，
- `" E  q. `2 y乙：他怎么着？
9 {6 W& h1 _' Y6 x# V" N甲：他还是要奋起“龙马精神”，
乙：啊？
甲：摆好那：“挂角马”、“屏风马”、“拐子马”、“连环马”、“卧槽马”、“倒槽马”、
% q' v0 B0 W; Q; f（乙：又下象棋了他。）
$ t5 X" H  J, a8 z0 p$ Z甲：“金钩马”、“钓鱼马”、“高钓马”、“八角马”“盘河马配士角炮”，再摆上门“马后炮”，
& o  }# ?0 `* i" G/ C乙：怎么着？
, y; n& @8 i; w! m+ }6 c甲：杀得那倭贼，“车毁马毙”。
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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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北京话的土壤里发生了相声，这并非偶然。
4 \& g: G- L/ |0 N  　传统相声语言天生就是描绘性的，自然比说明性语言更具有展示事物的感染力。
　 “说明是索然无味的，而索然无味无以回报。”
　 传统相声语言，加上，不能说精练，至少力求简练的表达；加上，每七组对话里一个笑点；加上，些须历史、文化与社会背景；加上，富于情感的语气、声调和表演；我想，五百人的场子能坐满了吧？
+ J$ v- j" j; T+ S& W 　　狂想吗？不见得，几年来悉心思索的浅见。愿与有志者共赴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