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梦》是网络和茶馆相声联手结出来的又一个果子,可喜可贺。 5 Y: K6 I; R) ~) i( I
佟马二位的台缘儿也令人称羡,从登台到开始说话,二十多秒钟的时间全是叫好声,更衬得园子里的气氛那么热闹,欢腾。3 `& x0 I$ T: n, k% J Q* O
先说段子。
( c. e. d2 \; K- C1 W$ s 这个梦是紧跟着《奥运梦》的第二个梦,所以也可以归为“梦系列”,也可以归为“奥运系列”,趁着热乎劲赶紧说,肯定有效果。原作单薄得很,经过拾乐、麻烦二位的加工改造,内容丰富了,包袱也多多了,其中最有效果的莫过于大教练坐飞机之前“去自由市场买点儿茶鸡蛋、榨菜还有发面饼,因为吃不惯飞机上的豆腐脑嘎巴菜”,这包袱跟郭德刚先生盘腿上炕跟社科院的人开会,马洗澡这么大腕睡后台盖箱官被窝的设计思路如出一辙,说的过程中冷不丁来这么一大落差的包袱,肯定有效果。这种类型的包袱是《教练梦》和《从军记》中最为成功的部分。4 H, S' ~) P# s& {% n( n
后面的部分也从原来的组建一只完全不现实的“梦之队”变成了“得冷”(是这俩字儿么?)教练,“得冷运动员”,如果说《从军记》是说相声的想趁着乱世升官发财,《教练梦》就是说相声的想接管体育总局了。反正都是吹牛,不上税随便吹呗。/ A4 E' W8 G# _0 Y9 E8 n: m+ ~
再说不足。( a9 n9 ]7 \9 e" T( f( e
原作里的“梦之队”实际是走投无路,现在既然有了用几段歪唱“得冷”教练,其实可有可无。省下来笔墨可以把得冷教练的情节再丰富丰富,紧跟后面送匾的底就更加顺畅了。再有就是“送匾”的底其实有些从俗,还有没有其他丑可以让大教练出?( y& v* C* Z. u, m8 Q% ~1 C
更大的一个问题我认为在于段子里的一些包袱,都是针对茶馆的常客而编,比如前面的“我有”,后面的“说说中国酒”,现场效果虽然好,但如果换了茶馆外的观众,未必会有共鸣。以前有掉书袋,这种包袱叫什么,“春囊袋”?
; @! C7 d8 q2 R6 V# ^ 另外,茶馆观众的“过分热情”对这个段子的艺术性也有损害,“噫噫”的起哄声在很多地方其实是操纵了表演,胁裹着演员朝着“闹”的方向而去。冯巩的泛相声颇为人诟病,而如果茶馆相声起哄声盖过了相声味,会不会也成为一种“泛相声”?
6 B) {' D; `# o. V& H 这种气氛其实来源于观众与演员之间过分狎腻的一种关系。记得有一回听茶馆,郑福山先生一上台,底下就喊起来了,“大腮帮子!”,茂儿老讲话,“这是生理‘缺陷’,不得侮辱!”可以想象茂儿老上台,底下喊“瘪嘴!”吗?而面对这种喊声,台上演员还得满脸笑容地迎合,毕竟这是观众在“捧角”,但窃以为,在这种环境下,势必会因为要迎合观众而付出艺术的代价。
7 L. Y" a' } G7 q 这其实又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相声回到茶馆是好事,但相声回到茶馆之后该怎么办?是承认萎缩成为一种“小众艺术”,还是只是回到根据地,恢复了打磨、实践的传统,为相声恢复成一种“大众艺术”而积蓄养分?涸辙之鲋的眼镜帖上了湿纸不过是保存了生命,但最适合鱼儿的地方还是河流和海洋。: n) O- I. J5 v+ E" `7 Y0 J8 T2 H/ V3 [+ T
充了半天大尾巴狼,其实真正听茶馆相声的经历用一只手数,不用六指儿都能数过来。还都是朋友请客,听的“白段”,套用一句五六零的话:好在都是熟人,说的对与不对多包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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