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小曲_何云伟,李菁

申宇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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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这回呀，我们给您说一场。
+ X: N# s0 B: r  i何：何云伟走上台，深搭一躬啊，
李：唱上了。
9 O% B" E( l5 t9 J, u" m何：尊一声各位朋友，要你们试听啊，感谢您百忙之中前来捧场，能不能齐刷刷地来点掌声啊，谢谢啦！
+ w, D- F1 w" B! B李：这人怎么这么没羞没臊啊？
/ O& r9 K7 v0 w4 i: y何：知道我唱的这叫什么吗？
! t) N) D& ]7 [: L李：您唱的这个啊，这叫靠山调对吗？
, C+ T, i6 `6 V8 @/ P! T& C4 W( i何：行啊，听您这么一说，您对于这个民间小曲儿很有研究啊，
李：研究谈不上，反正我爱听。
何：那我倒要请教请教了。
李：你可以随便问。
何：有这么一个小曲儿您听过吗？
李：哪一个呢？
何：叫《和尚叹》。
李：太听过了。
  f5 B* R# F! n7 r1 [' d! i5 b6 m' @何：听过？
李：哎。
& G! [/ f" P9 h+ ^' J- L何：那您知道《和尚叹》这个小曲儿它的来历吗？
李：这不知道。
何：不知道？我知道。
1 Y1 @) }# h' {$ D李：奥，您知道，您给说说。
何：可以说吗？
3 R' U: O$ c, [- g6 g& ]. O李：当然可以。
9 x$ L5 C: Y: U何：可以说？那我来谈一谈。
李：您给说说。
- ]+ g8 e/ X7 K2 v' v何：为什么叫《和尚叹》呢？
李：啊，
8 n9 I& q! ^# Y% D! O何：李菁他爸爸就是和尚。
李：哎，
何：真的。
李：你爸爸是和尚！
+ g& ^8 h7 b) F" h" \何：真的。
5 A1 r8 q. ^4 [# E李：还真的？
何：但是你爸爸不是正经和尚。
李：对，我爸爸是花和尚。
4 G: k" v  k4 X/ Q, F4 m) t" D  H何：想歪了，跳墙和尚。
李：奥，您说12岁，留个小辫儿，师父给起法名，
" M& q( R7 g9 h何：对对对，
李：跳墙和尚。
何：有没有？
" r6 K- U  h3 P- J0 o. y李：有啊。
$ X' |$ O, V7 P( h& }, d4 A  I* y何：对，不仅你爸爸是跳墙和尚，
李：还有谁呢？
何：你爸爸那三个哥哥，
1 M. ?* j% C4 u李：我那仨大爷，
何：都是跳墙和尚。
0 @  K) ^& m5 L* S$ D  g( m李：是吗？
$ z) L* l5 `7 r- ^% ?何：恩，老和尚特别喜欢你爸爸这哥儿四个，都起了法名了。
, }9 \) U3 u) d1 [1 O1 f李：他们都叫什么呀？
何：你大大爷叫法聪，你二大爷叫法明，你三大爷叫法广，
李：我爸爸叫？
何：发廊。
* d2 n3 J- w; H% G* P1 T李：哎，还是花和尚。
何：没有。
1 K7 [# ~# R( }6 c李：有较发廊的吗？
何：法朗。
4 Y+ \, d" W6 K: k李：您把那字音念准了。
何：庙里的生活特别清苦，没事儿啊就扫扫地，念念经，
7 R! H# e6 d! u% O李：可不也就这样吗？
何：你爸爸最大的娱乐，
& V1 T# T4 G) p+ A5 L" Z李：是什么呀？
何：给老和尚捏捏脚。
. C8 {9 K/ f; H& Y李：害，这娱乐不怎么样。
何：所以一天到晚闲得你爸爸是无机溜受的，总哼哼唧唧，哼来哼去，哼出一个小曲儿来，
# d/ a0 ?, Y5 ]% ~5 Z李：就是这个
3 N! _- X/ F8 p, o何：《和尚叹》。
李：你给我们唱唱好吗？
何：很有意思。
李：来来！
何：小呀嘛小和尚，头光光，袈裟披身上，小木鱼敲个乒乓，念佛又呀么又烧香。忽然刮过一阵风，一股香味儿飘过墙，阿弥陀佛，是什么？贼剌剌剌的香！
5 K. x) G6 Z$ W0 Y" b' x哎，他怎么这么香呢？
# v2 l- r' B: D+ V9 J' Q何：为什么这么香呢？隔着一道墙，旁边儿是尼姑庵儿。
李：这俩庙没有盖一块儿的。
% E. v+ p0 I% I* z& T7 y& `何：巧劲儿啊，巧劲儿。
4 z, h& E( L6 e3 U' F. t+ U李：巧劲儿？
何：就在这个功夫，由打尼姑庵儿里头飘来了歌声，这个小曲儿叫《尼姑叹》。
; p& h0 d7 ^- B/ F" `+ e# D1 n李：奥，《尼姑叹》。
# o6 q0 ]5 P. O! x: i何：尼姑也叹。为什么叫尼姑叹呢？
  z, |$ ^: t0 A+ {6 q3 m( Q/ N, V6 _5 F+ X李：您再给说说，
何：（指李菁）他妈就是尼姑。
4 ]3 u. ?6 I* R, W& P李：这老两口子多般配啊！
何：当然了，你妈不是正经尼姑，
是，这尼姑要不正经比和尚还厉害呢！
何：想歪啦，跳墙尼姑。
. J* G3 o% M8 d1 J2 r李：这尼姑也跳墙？
何：对，不单你妈是跳墙尼姑，
" p  |. J3 s2 L* p3 `李：还有谁呀？
何：你妈那三个姐姐，
, |5 ]* {8 J% ~, {  w, P9 c; j李：我那仨姨，
何：都是跳墙尼姑。
6 F+ G; Q8 f; C% h9 e李：你瞧瞧！
% I7 n+ Z' |2 d) u  q0 |$ k% B9 }何：老尼姑特别喜欢你妈这姐四个，都起了法名了，
; Q# ]$ I1 K+ m李：她们都叫什么呀？
何：你大姨叫慧聪，你二姨叫慧明，你三姨叫慧广，
李：我妈叫？
/ \) ?$ b' c" d2 b何：烩饼。
哎，有烩菜没有啊？
$ \) {* N. T2 B4 E. c何：后来卖了吧？
4 B& D8 E! h: S% r" Q5 T5 y& g$ d5 B李：什么卖了呀？这名字不好听。
何：名字就是一个代号，
4 ]# G  C5 T/ [9 Z( ?3 |# t+ @- C李：那也得起好了呀，
何：庙里的生活特别清苦，没事儿啊就扫扫地，念念经，
7 Y; C  ^; o! t- S8 {! ]李：也是这套，
何：你妈最大的娱乐，
. |& z$ g6 a( K' v* f: U" ]李：是什么呀？
9 R: P* ~( V6 h何：给老尼姑捏捏脚。
李：怎么全是这娱乐呀？
何：一天到晚闲得你妈是无机溜受的，总哼哼唧唧，哼来哼去，哼出一个小曲儿来，
李：就是这个
# f% M, v1 V1 v+ F何：《尼姑叹》。
. `% t1 `  `8 v* G) S8 H李：你再给唱唱，
何：很有意思。尼姑坐在庙堂，四季花儿为谁开放？背地里埋怨我的亲娘，不该把小奴舍在庙堂。人家的儿女成双配对啊，可叹小奴懒梳妆。掐朵鲜花插头上啊，插也插不上，为什么插不上？
李：那为什么呢？
, x1 U$ `- v9 O" D, i# C何：你妈是个秃亮亮。
* z( N( E2 z2 P4 c李：这尼姑可不秃亮亮吗？
何：要说一个和尚一个尼姑，这一辈子走不到一起，
; ?! [6 b0 g2 b  e6 {+ {6 c李：多新鲜啊，
( k- Z* G  A. ]& {  |4 d; w! M何：可是天下就有这么巧的事情。
李：什么事情啊？
6 J. H+ w: E. m何：有一年四月份，两个庙联合举办植树造林。
李：这俩庙吃饱了撑的。
何：和尚刨坑，尼姑扶树。
2 A6 [7 E8 J) I; D1 ]6 T李：你瞧还挺配套。
何：怎么那么寸呢？你爸爸跟你妈分在一组，
! T! L* m7 K9 h, c4 u+ K李：巧劲儿嘛。
8 R; h( |  }1 U何：强强联合，黄金搭档。
李：是啊？
8 ]3 h! m4 o0 Y4 ?4 b何：那天你爸爸跟你妈干的是热火朝天哪，就是植树啊，
# q( N: @$ ]9 F李：对，可以这么说吧，
何：老和尚乐坏了，老和尚高兴啊，起了典范的作用了，还夸你爸爸呢，
李：怎么夸的？
何：男女搭配，老尼姑：“干活儿不累！”
2 G# g  z# E" R) Q% n- o9 N李：这都是出家人吗？
何：打那天起，他们俩算相识了，
( p9 ]0 [2 \- {, m李：这就认识了，
何：过了一个多月，机会又来了。
李：又有什么机会？
何：到了5月份，两个庙联合举办红五月歌咏比赛。
  Q9 Z6 N1 ?: K李：怎么净有这活动啊？
" t  {6 v0 w& E; u何：两个庙离得近啊，搭一个大台子，要赛歌儿。和尚方，派的是你父亲，
李：尼姑方呢？
何：派的是你母亲，
4 o& q1 d( z2 G1 a3 i  h3 p李：又碰到一块儿了。
何：两个人往台上一走，底下观众“哇”，掌声四起，还有叫好呢！
) u1 D9 `& g* V. g) n' O- \李：怎么叫的？
/ B4 D+ `; U0 ]& K何：“好和尚啊！”“好尼姑！”
李：哟，还有天津出家人。
/ Y6 t% a4 b5 Q1 {何：两个人一鞠躬，赛歌儿，
+ s8 g# r* s* p1 O7 I, m1 d李：怎么唱的？
何：你妈先唱得，小尼姑，笑格儿嘎，叫了声和尚听根芽：你往姑娘的脸上看，起名叫做什么花？
李：您这还是合唱的范儿，这个。
何：你爸爸接唱，
) q; w9 u' q0 X' f, y! y李：他怎么接的呢？
何：小和尚，笑格儿嘎，叫了声姑娘听根芽：我往姑娘的脸上看，起名叫做芙蓉花。
李：哎呀，还真答上来了。
0 O9 p% k, }+ V9 E& d8 v何：你妈乐了，（捂嘴笑）哼哼，
李：我妈什么形象呀？
8 ]" C$ e8 G8 d7 s何：讨厌！小尼姑，笑格儿嘎，叫了声和尚你听根芽：你往姑娘的耳朵上看，起名叫做什么花？
. q# p# D* y- Z: p& ]李：这回我爸爸怎么接的呢？
$ _3 R. f( A$ ^2 S, p何：小和尚，笑格儿嘎，叫了声姑娘听根芽：我往姑娘的耳朵上看，起名叫做元宝花。你妈乐了，（捂嘴笑）哼哼，
- s6 ~/ `. w) O$ Q% }李：我妈怎么老跟狼外婆似的啊？
# F3 j  n' A" e/ o何：缺德！小尼姑，笑格儿嘎，叫了声和尚你听根芽：你往姑娘的脑袋上看，起名叫做什么花？
; m- I6 r- s4 W) f) `; _' A- J李：这回我爸爸怎么唱的？
# N! o% c+ `; ]# A何：小和尚，笑格儿嘎，叫了声姑娘听根芽：我往姑娘的脑袋上看，怎么瞧怎么像个大松花。
, N5 Q, S( K7 E* q1 x李：大松花？
何：你爸爸原本哪是想逗你妈一乐，抖一个小包袱儿，
李：还有包袱儿？
何：结果这包袱儿没响。
李：你看看！
1 H( g7 V+ _0 R1 _7 x, f, a何：生气了，讨厌！缺德！臭不要脸，
李：骂上了，
6 N9 V# l0 P* _4 f$ o/ E8 \+ Q; X何：太伤自尊了，
( }" i6 |' @: S" [! T$ u李：是啊？
7 \3 |, h4 n8 }, y, q( v+ o4 G何：我走了！不跟你玩儿了！（瘸腿走下台）
李：嘿嘿嘿嘿！我妈走道儿怎么那样儿啊？
2 u2 a. ]3 s) U) g" D& w+ |" J* q7 ?& _何：上台的时候崴了一下儿。
李：您瞧这巧劲儿。
' [( q' _4 _, B2 g; W' u4 ~何：都认为你妈生气了，
李：实际上呢？
' e- B3 t) t- P4 `" b( P何：没有。在你妈的内心深处，对你父亲产生了好感。
8 L5 y  b- o% J* r李：是啊？
2 y: N& J& y( Z+ t何：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两个人成功地私奔了。
李：奥，跑了。
- `6 {4 P5 w+ d! `: z# {何：临走的时候啊，连老和尚老尼姑那铺盖都卷跑了。
; e1 {. Y) Z9 t' E. T李：恩，这二位也够狠的。
7 Y2 ]: n: x$ W" s  M何：下山过日子，还俗了。
5 O( Z# n# \- a! p' i$ |& `李：是。
何：您猜怎么着？不到四个月你降生了。
; \4 s6 r. d) A1 e5 f* b- W6 g% z/ Y$ }李：您先等会儿吧，这速度太快了一点儿吧？
何：五个月！
5 `( Q" D. i0 C李：您甭对付，十个月。
何：十个月，你降生了。在你20岁那年，你交了一个女朋友，
李：您瞧这他也知道。
/ H! D7 j0 y. {2 ~# q何：附近一个村子，杨家庄的。
8 g" q' b# x/ N4 y+ V李：是是。
何：杨老爷子的千金，
李：叫什么呀？
何：羊杂碎。
李：羊杂碎？
7 K4 N7 Q$ }9 c9 u8 x! Y何：实惠。
李：什么实惠啊？杨阿翠。
何：对，阿翠。你们村儿有个二嘎子，
李：是，
7 @+ p% q- f9 }) ?& e  u! E何：把你跟阿翠搞对象那事儿编了一个小曲儿，
; {5 ]0 P  H. D& t李：这您甭等着了，好听不了。您瞧编这人！
何：有点儿意思。
! T/ O. x% K7 q6 n李：怎么唱的呢？
何：《杨家庄》。
- z; V8 R# Z4 ]0 k李：再给来来！
( T9 ?+ X, R8 `/ p$ D- V何：在城东有一个那是杨家的庄啊，有一个老员外他就本姓杨啊。一辈子无有儿，所生下一个女啊，这姑娘长得强，婚姻大事没有妥当啊，杨姑娘终朝每日盼想夫郎。这一日闲下来无事站在门旁啊，走过来小李菁俊俏的郎啊，
  b' a2 Y% ^7 R李：我来了。
+ Y( h2 v* J: f; x2 k. p; L何：大眼珠子高鼻梁，闲来没事嚼冰糖，走上前来-
0 M  J3 }: m. D+ @尊姑娘，大姑娘长得可是真漂亮啊。
2 K0 v) a$ B( K李：好看。
何：杨姑娘看看四下无有人行啊，低言悄语口尊相公，
2 J) E* W' \2 u4 C* F9 F李：说什么呀？
何：今天晚上咱们两个来相会呀，要相逢，在三更，来趟我家中不中啊？我丈夫不在家扯把里个儿楞啊。
  B9 \2 A( S" _+ d0 b! [: q1 S李：行了行了，别唱了！丈夫不在家像话吗？
何：应当是？
李：爹妈不在家。
+ W( X. T: C8 h9 ?% U何：对呀，你想呀，杨姑娘有这个要求你能不去吗？
+ ~" ~( W9 V8 A. q# R2 \李：那当然得去呀。
何：三更天约会呀，二更天你就去了，
李：我提前一点儿。
- x/ L& O8 t' e" p! |何：哼着小曲儿，
李：怎么唱的？
何：五呀嘛五月里啊，月儿照花台，忽听门外有人叫乖乖，原来是我的情哥来。情哥你走过来啊，情哥你走过来，前门有人你要从后边来，脚步我要轻轻的迈。
李：哎，这就到了。
* e6 k7 Y8 |8 x% k何：到了，三更天，你跟杨姑娘上床睡觉，刚一上床就听咔嚓一声，
9 U" A/ U6 S5 x5 x% t李：床塌啦？
7 v9 d" V4 a  w何：房塌啦！霍！差点儿没把你糊死。
% {3 j$ n$ ?- q3 X! l6 r李：是啊？
何：你还说了，
7 [: `2 i& S8 j李：说什么了？
何：太刺激了！
李：这还刺激呢？
2 O" R. ?6 C/ o" ~* `& L6 U- P何：你跟杨姑娘盖房吧，房也盖完了天也亮了，
) N; \/ ?1 {( M# ?% H李：早知道这房塌我不去啊，
& v$ m" u6 L! {! {何：杨姑娘送你，依依不舍，唱了一个小曲儿，
李：叫什么呀？
何：《送情郎》，
李：你再给唱唱。
何：一不叫你忧来呀，二不叫你愁哇，三不叫你穿错了小妹妹的花兜兜。小奴的兜兜本是一个银锁链儿啊，情郎哥的兜兜八宝它镀金钩。小妹妹妹送我的郎啊
李：呦呦，
5 M) P5 J, `6 {何：送到了大门西呀，一抬头我就瞧见了有一个卖帽子的呀，
李：卖帽子的。
何：我有心给我的郎买顶那帽子戴，看颜色儿红白黑，就是那个没有绿的呀。
0 z- t: Z8 L+ I李：不戴那色儿的。
何：简短截说吧，两个人结婚了，过日子，您猜怎么着？不到三个月你儿子降生啦。
李：这儿也够快的。也是10个月。
何：那么巧哪？
. v+ c: P/ C4 z/ o7 L李：不是巧劲儿。
: K7 ~/ u/ ~3 f! b% g3 d. V& {$ }" x+ c何：10个月。大年初三那天，两口子打算抱着孩子回娘家，
& F3 W& O* t' R. o( Z李：回门嘛。
5 P8 l6 A+ }2 i7 `5 m& x何：搁在什么家说两句儿，你们家不行，
% k0 Y) `7 V, `: e* `李：我们家呢？
何：非要唱上一唱。
4 Z" c6 j1 _1 k; v李：习惯了。
何：你叫你媳妇儿，“媳妇儿哎，媳妇儿，快走啊！快出来！”你媳妇儿：（更瘸）“来俩！”
李：我媳妇儿走道儿还没我妈利索哪？
何：你媳妇儿这腿，你妈这腿。
) R% C4 m# z1 r: [李：这娘俩还鸳鸯着。
: k- D8 Y$ p4 K2 ]* |. c何： “走吧，走着！正月里也是里呀，正月初三四啊，单位里放年假，咱们两个去串门啊。转回身来叫了一声他，你过来啊，有点事啊，你看外边儿有意思儿啊，咱们两个人啊，抱着孩子儿啊，去串门，当天去那个当天回啊，看一看我爹我妈你的个老丈人啊（哎嗨哎嗨咿呀啊）。李菁心中想啊，我算什么东西儿啊？
李：我算什么东西？拿点什么东西儿。
9 h) j! v2 C2 |7 `: s: W何：拿点什么东西儿啊？槽子糕大八件儿，马粪来一斤儿啊，
# K( X6 [5 Q+ B4 S' O! j4 C李：一样拿一斤。
何：一样来一斤儿啊，转回身来打开衣裳柜儿啊，拿出来呀，新上衣儿啊，裤子本是毛料子儿啊，枪毙那天穿过一回啊，
李：结婚那天穿过一回，
何：结婚那天穿过一回儿啊，到今天穿上它还是这么合身儿啊（哎嗨哎嗨咿呀啊）。二人往前走啊，来到了自家门啊。七大姑八大姨儿啊迎出了人一群啊，丈母娘接过孩子亲了个嘴啊，（呸！呸！）
李：你们家亲嘴儿那么亲啊？抱着亲哪！
何：亲了个嘴啊，小外孙儿啊真有哏儿啊，肥头大耳双眼皮儿啊，不像他的舅舅，不像他的姨儿啊，真像他的爹爹王八羔子儿！
李：别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