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药方_张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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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洋方子
　　（对口相声）
　　（又名《洋药方》，单弦名家德寿山曾将相声《洋方子》的未完成稿赠与张寿臣，张寿臣于二十年代后期丰富了作品的内容，改编演出。）
7 |& H2 f9 l$ C' `3 k: y　　甲　我往这儿一站，您看我这身儿穿章（指服饰的款式、色泽等的组合方式，章即章法）打扮，举止，听我这言谈话语，我是干什么的？
; o: E5 F( D) ~5 a7 s　　乙　您恕我眼拙，看不出来。
- l8 e2 c$ p: ~1 D% a' {  B　　甲　我是位大夫。
9 Q; o1 p- H! R! C1 Q! @. E" Y! a　　乙　失敬，失敬。您在哪个医院哪？
0 K2 X9 e1 ]6 z1 @- U) O! W  \　　甲　不在医院。
9 r3 n2 W, O% d# s: [) N　　乙　哪个医馆？
  \* d+ W7 ^0 X: g* }2 k1 E　　甲　也不在医馆。我开了一个药铺，自己坐堂自己卖药。
, ?9 k" x# z8 H2 B$ b+ o! B　　乙　您开的药铺是什么字号啊？
　　甲　您到南市一打听，没有不知道的。
　　乙　叫什么？
7 m) m3 [+ I6 d# D! N6 z　　甲　“相交堂”。
! W) O$ _! f' |5 b: g　　乙　香蕉糖！那我跟您打听打听，这个薄荷糖、茶膏糖离您那儿多远哪？
# A& z# x5 s' r  @1 D　　甲　那是我的分号。
  n0 J8 D# [9 b! P) E% u　　乙　卖药糖来了！
3 }4 [% \& y3 v& N! b/ E, N' h　　甲　什么“相交堂”啊？
3 s: V5 F4 z9 e5 C* J　　乙　不是吃的香蕉糖吗？
　　甲　唉，我这“相”啊，是相逢的“相”，“交”是交朋友的“交”。
　　乙　噢，那您上这儿干什么来了？
　　甲　我印了点儿广告，上这儿撒传单来了。
# D4 {+ t6 L$ Y; e　　乙　给我一张好吗？
　　甲　您早说呀，撒完了。您要想知道，不要紧，我给您念念。
　　乙　那好。
% T# ^/ T: u; H2 P- m; B! n　　甲　上写“相交堂，祖传八辈儿五……”
　　乙　您先等等。或者八辈儿，或者九辈儿，这八辈儿五是怎么回事？
+ t1 L, a/ ?3 z: S8 ?- O　　甲　我们家是世医，祖祖辈辈都是大夫，从我们祖上传到我父亲那儿整八辈儿；到我这儿哪，半辈儿。故此叫八辈儿五。
　　乙　我听着都新鲜。
　　甲　下面是原文。
　　乙　您念念，我听着要是好，有亲戚朋友病了，给您介绍介绍。
6 |9 a% `  |; S  u' D+ s& ?! z　　甲　“夫天地之间，人生以命立命，以心居心。若不将方寸放置于中正之处，则作为令人罕见罕闻也！盖为人之要地，作生命之良田，诚于中，形于外。此心不可亏，不可屈，不可瞒，不可昧。若亏心天良必损；若屈心天理必伤；若瞒心人格必丧；若昧心寿命必夭；此乃为人之四大纲目也！今本堂诚修此丹，为诙谐之词，不足与君子听，实嘲笑小人之品行，乃济世之良方，医人之圣药也。此药专治男女老幼一切诸虚百损，心经反复，令人不测等症。常服此药，大有功效，妙难尽述，用当通神。”
9 ]2 m  P9 |8 t3 u) S: i: S! O　　乙　嚄！您说得这么好，那您看病是内科还是外科呀？
# i4 F2 t  a; |3 S& _  M　　甲　也不是内科，也不是外科。
+ h2 o' x6 ?: h) S7 T) w: @2 t% s% r　　乙　妇科、儿科、正骨科？
　　甲　全不是。
: J1 z% u. R, K1 U- Q$ d　　乙　那您是哪一科哪？
　　甲　我是特科。
' B& C9 k3 O; [0 a8 X$ a　　乙　特科？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个特科。特科治什么病啊？
　　甲　专治人身上的毛病。
　　乙　都治什么毛病呢？
4 \% \# z, g8 N# F2 |# ?6 o+ j　　甲　广告上全写着哪。
- |4 `' f  H6 g+ M4 v$ k+ T/ n* q　　乙　您受累再往下念念。
9 K6 ~. Q9 U) @- e( C* C6 m5 v$ l　　甲　第一种治“儿”症。
9 ]3 o- Z; I* D/ f) Z+ k　　乙　噢，小孩儿得的病。
　　甲　小孩得病是儿科，我说的是“儿症”。
( R1 ^2 \, P5 r, |" t/ Y6 n  U  y　　乙　怎么个“儿”症啊？
% Z; ^( M$ k8 _* F. V　　甲　每一种病都带一个“儿”字，共五十五种。
　　乙　您念念。
  w- {9 @& }4 z6 F7 s　　甲　“一治软柔儿……”
　　乙　软柔儿！
　　甲　有没有这种毛病？
1 z" Q% J  [3 I( E. }! t# o& H　　乙　有有，您接着往下念吧。
　　甲　“一治软柔儿、蔫拱儿……”
4 c; o% p3 p! r  H　　乙　我听着都新鲜。
: o0 g- R& K5 `5 O4 B1 N' R( h　　甲　“……呲毛儿、试步儿、岔道儿、记仇儿，格扭儿、玩招儿、使空儿、撒娇儿、小性儿、抓愣儿、择毛儿、泥缝儿、念秧儿、买好儿、比粗儿、偷油儿、转轴儿、吊猴儿、吃熟儿、种毒儿、等漏儿、抻弓儿、熬僵儿、要苍儿、蹭楞儿、卖嚷儿、干嚎儿、斜巷儿、生根儿、按脏儿、插圈儿、弄套儿、肉头儿、僵豆儿、端肩儿、摆尾儿、摇头儿、晃脑儿、耍三青儿、叠四折儿、脑袋核儿、牙疼咒儿、小鼓捣油儿、大谎皮流儿，一切虚儿、漂儿、横儿、蹭儿、醋儿、酱儿、气儿、棒儿、翻眼猴儿等症尽皆治之。”
) ?# Z4 P* \) w8 D　　乙　得了这种病吃什么药呢？
; K5 }" b, P5 j. ^) w) a　　甲　吃伸腿瞪眼丸。
　　乙　啊！一伸腿一瞪眼人就完了？
/ c& ^. F# ]$ s4 z8 p* E  X　　甲　病就完了。
' K! F0 }: u" e　　乙　人呢？
　　甲　好了。
　　乙　用什么药引子呢？
! J& x8 ]) K: P3 a9 u　　甲　四两滴滴涕冲八人卫生球把它喝了。
$ D& I7 s) V, A　　乙　烧耗子啊！
$ ]) n, m2 o/ `2 A8 i- j　　甲　还有一种“没症”。
　　乙　噢，梅毒啊。
( j) W4 U# b! s; {　　甲　那是特科治的病吗？
" {, p! _1 f6 D. |( I　　乙　那怎么个“没”症呢？
　　甲　每一种病都带一个“没”字，共五十五种。
3 n3 Y; d, E8 E9 \' U6 ?　　乙　您再给念念。
　　甲　“没根基、没品行、没良心、没厚诚、没人味儿、没德行、没材料、没准性、没廉耻、没正经、没实话、没信用、没王法、没见证、股蔼和、没谦恭、没拿手、没把柄、没真章、没恻隐、没身分、没尺寸、没通融、没活便、没恩典、没情面、没心胸、没志气、没出息、没教育、没亲戚、没朋友、没家里、没外头、没耐烦儿、没好脸儿、没血性、没心眼儿、没大小、没深浅儿、没碴儿找碴儿、没事找事、没话找话、没理搅理、没缝下蛆、没好主意，一切没上、没下、没皮没脸、没气、没囊、没羞、没臊、没准稿子等症尽皆治之。”
  L  x& Z, I' |1 S3 ?& x　　乙　这种病吃什么药哪？
　　甲　吃绝命丹。
9 j9 j0 I4 s3 U7 `* Y$ R+ O1 X　　乙　吃下去就绝了命了！
0 d! _; H& Q8 k4 ?& [- [$ \; k　　甲　绝对保住命了。
$ x4 @- }/ Y! Y+ s5 e: N* f　　乙　用什么药引子呢？
　　甲　两包臭虫药，煤油冲服。
　　乙　我越听越别扭，您这药铺开了几年啦？
& X( ^  A4 n9 C$ ]$ q) G/ D　　甲　刚开张。
$ G% d% I2 x9 B/ i  q; R; K  `& y: _　　乙　我送您四个字。
　　甲　“开市大吉”。
　　乙　“赶紧关门”。
　　甲　您这是怎么说话！
% W9 [* c- B' H2 k* O1 @　　乙　您刚才说的那些病啊，都是人身上的毛病。得了这种病。瞒还瞒不住哪，谁肯往外说呀？没听说来了一位看病的到您这儿：“大夫，您给我看看，我有点儿转轴儿，还有点儿没羞没臊。”有这种人吗？
　　甲　您这意思我明白，这种病是人身上的毛病，谁有这种病也不肯往外说呀！
3 e, E* i$ `0 p8 B4 r1 }( m　　乙　就是啊！
　　甲　我不用他说。
　　乙　他不说您怎么看哪？
+ e* m1 V2 r  \! k  `  Y' C3 Y7 ]　　甲　有这种病的人从我眼前一过，我一看就知道他有病没病。这叫“观其外而知其内”，这是能耐。
& O: Z! w7 D) g5 o- X% d! W7 P4 F　　乙　您有这本事？好，您今天就在这儿看看，谁有这病。
. i5 w) N( X0 Z　　甲　你让我看看在座的各位谁有这病？
0 c) g: J$ ~1 t3 i2 F, x/ E. J　　乙　啊。
　　甲　在座的各位都是正人君子，一个得这种病的没有。
6 x+ `  ^+ e& \9 O& t( H* b, a' j　　乙　没有啊，哈哈，有你也不敢说，说谁谁也不答应。
　　甲　根本就没有嘛！
　　乙　我就不信，这么些位哪，一位得这种病的没有？
+ J7 H" S* U5 i; f1 j4 s) O　　甲　（看乙）嗯！真有一位。
# R) i8 b# C: I$ X　　乙　谁呀？
. j+ k' E4 o+ w. U5 n9 G: I# J' @　　甲　你。
　　乙　我！你这可是胡说，我也不少吃也不少喝的，有什么病啊？
: a" G- @; Y% ^0 v# O　　甲　我是特科，吃得越多喝得越多病越厉害。诸位，您看，耳朵梢儿都干了。
5 m- J8 x- Q4 z8 n　　乙　我要玩儿完哪？
. n  [" Q) y7 j4 M( C9 S- I　　甲　您别害怕，遇见我就好了。
; _9 u. @9 X0 S' f7 d6 _　　乙　您快受累给我看看吧。
　　甲　行，咱找个没人的地方儿。
1 m+ \" u- ^6 {　　乙　就在这儿看得啦。
+ ?  ?# J% s) s3 _1 m, T　　甲　这可不行。
6 I* [) o8 l! X　　乙　怎么？
* v. W4 m7 J- l; a+ L0 ~9 V　　甲　您这病不是一般的病，是您身上的毛病。我给您诊脉不诊脉哪？
　　乙　诊脉呀。
" W& d0 }; {, Y" b3 f/ j/ a2 b　　甲　诊完脉，您得的什么病我说不说哪？
! |- p# L3 b  o' V  i4 [, z$ M; ?8 O　　乙　当然要说啦。
　　甲　诊完脉一说您的病症，大伙儿一乐，您脸上一定挂不住啊。明明有这种病，你愣说没有。知道的，说你有病不说实话；不知道的，说先生我没能耐。您的病也耽误了，我的名誉也损坏了。
* c0 q" C( y1 ]( ~# n　　乙　您放心，我绝不能讳疾忌医。有我一定说有，没有就是没有。
) Z# O9 H% q- O　　甲　好吧，您请坐。
9 [) Q3 _" w8 R; c9 L　　乙　（坐在椅子上）
0 J# t- X6 l; H& I2 s4 c　　甲　（摸乙的头）
1 {* u2 N2 Y. S) O　　乙　别玩笑。
, h/ c6 [# r2 K. p6 z$ [; O　　甲　谁跟你开玩笑啦？
　　乙　那你摸我脑袋干吗？
9 k: O2 c* `3 Q, j　　甲　给你诊脉呀。
! Y; q; r, v4 ~) w2 I; d　　乙　诊脉？诊脉诊脑袋？
　　甲　诊脉诊哪儿呀？
8 Z( o2 E3 i5 `! B8 P　　乙　诊脉诊这儿（指手腕）。
5 p5 D4 V9 I) L　　甲　噢，您说的是寸、关、尺，大方脉。左边心、肝、肾，右边脾、肺、命门。
　　乙　对呀。
9 T* r/ M1 `  b" E( W% j　　甲　那是内科，我是特科呀！
* L: i% G- B/ G5 g% P, E6 Y, l　　乙　特科诊脉？
　　甲　特科诊脉诊脑袋。
　　乙　这特科诊脉也特别呀！
- k+ P7 i8 H( w; u# L　　甲　你要是不相信大夫就甭看了。
　　乙　相信，相信。您受累吧。
　　甲　（吸气）哎呀！
8 r% X% O& `" f! f0 r* S* S　　乙　怎么啦？大夫。
4 p8 ~8 f4 J# _1 o" t　　甲　你这病不轻啊。
: \; r3 t: C% r1 J+ V9 q8 R" J　　乙　是啊，没病也让你吓出病来了。
　　甲　你这病由打气上得。
: G: H' L8 |- t* M3 Y% v　　乙　好！大夫，冲您这一句话，我佩服您。我这个人就是爱生闷气儿，看见不公的事就生气。
　　甲　嗳！你不是那种气，你是“气人有”的气。
7 \. ]% c. o4 ^6 J　　乙　我……我怎么会有这种气哪？
　　甲　没有？没有就甭治啦。
　　乙　（到甲耳根旁小声说）有点儿。
+ w; t1 z. j$ ?( d　　甲　啊，怎么样，有点儿吧！
　　乙　你别嚷啊！
0 }4 A& J4 E: F3 ?1 i& x3 z, w　　甲　又勾出别的病来了。
. p, s$ X2 @: v( y* h8 D　　乙　还有什么病？
　　甲　气人有，笑人无；敬光棍，怕财主；对浑汤，下臭雾；乱社会，败风俗；缺公德，少公理；敲竹杠，拍马屁。扯疯狗，咬傻子，长处掐，短处捏。又种谷，又卖饭；锅里吃，锅里拉。一马勺坏一锅，软的欺硬的怕。捧臭脚，抱粗腿。敲锣边儿，站缸沿儿，说大话使小钱。架势力，吹牛腿，不顺南不顺北，翻过来掉过去，一片嘴两片舌。借风使船，隐恶扬善，成事不足，坏事有余，破坏公益，恬不知耻，吃昧心食，拉硬角屎，口是心非，见钱跟开，食亲财黑，六亲不认，血口喷人，瞪眼撒谎，笑里藏刀，吃里扒外，借钱如白捡，还帐认丧气，瞒上不瞒下，卖脸不卖身，朋友当冤家，翻脸不认人，骑脖子拉屎，得便宜卖乖，拍、打、嚇、唬、吓，坑、崩、拐、骗、蒙，促狭、短见、狠，霸道、厉害、怪，奸巧曲滑，阴毒损坏，偷、摸、抢、拿，扒、豁、蹬、踹，贼手毛脚，你是人面兽乙这些病怎么都让我得了！
　　甲　这是你的病源。
　　乙　我的病呢？
　　甲　你的病是三个字。
4 U& r; u" [/ L　　乙　哪三个字？
　　甲　伤、勾、破。
0 e- y6 t1 m) l; W2 ^1 s　　乙　伤？
, E, f6 j4 }& k/ l; ~1 [# a$ u　　甲　伤风败俗，伤天害理。
6 W* z1 S: ^& K7 x1 X7 a3 e8 ^" |　　乙　勾？
# R( j4 L. d2 N; K+ L　　甲　勾通外洋，卖国求荣。
　　乙　破？
. T2 n* P' |3 ~) g* j9 ^: w8 N　　甲　破坏国家，破坏公益。你这病我可治不了。你另请高明吧。
　　乙　那您把我送医院吧！
　　甲　医院也没办法呀。
　　乙　那怎么办哪？
' U/ b3 i3 y8 w　　甲　哎！还有个偏方儿。
, L: H) ?1 Z! M- I　　乙　什么偏方？
　　甲　枪毙！
　　（本篇中甲所介绍的“儿症”、“没症”，也可以在演出时用以下所附各“症”轮换。〕
　　不　症
　　不公道、不体量、不憨厚、不认帐、不抢阳、不斗胜、不留情、不护众、不服劝、不听教、不识交、不妥靠、不开面儿、不出血、不吃将、不接帖、不齐心、不努力、不架局、不明理、不义气、不克己、不拾碴儿、不上前儿、不拉线儿、不顾面儿、不合槽儿、不抱把儿、不下本儿、不挂火儿、不担沉儿、不碴泥儿、不吃亏儿、不饶人儿、不容份儿、不让过儿、不够格儿、不使劲儿、不分垄儿、不认错儿、不知自爱、不知好歹、不认交情、不识抬举、不顾名誉、不守规矩，一切不论不类、不管不顾、不吃不斗、不依不饶、不通情理等症尽皆治之。
　　一　症
0 ?4 [. Q) d2 @+ \5 R/ h* @　　一面黑、一头沉、一包坏、一根轴、一本帐、一铺张、一洒汤、一挂浆、一扫光、一条枪、一翻秧、一上气、一卖味儿、一条绳、一宠性儿、一道辙、一手活、一刹车、一砸锅、一支瓜、一反赞、一溜边儿、一漏馅儿、一条线、一棵菜、一抓尖儿、一扬脸儿、一犯嘎、一装傻、一硌牙、一打耙、一把糟、一锅熬、一发膘、一冒梢、一道号、一条道、一面理、一便之见、一己之私、一面之词、一人见喜、一身箭眼、一心鬼胎、一抬脑袋一个见识、一转眼珠一个主意，一切一推一揉、一位一撂、一勾一搭、一答一和、一脸的天官赐福、一肚子南道沙果梨等症尽皆治之。
　　假　症
& Z2 F% U) l* b  ~- _　　假慈悲、假道德、假作情、假热脸、假维新、假公议、假连心、假忠厚、假爱戴、假人情、假热心、假信实、假文明、假义务、假搪塞、假对付、假推辞、假躲避、假从权、假屈己、假公平、假耿直、假应诺、假骨力、假豪横、假硬朗、假开通、假大方、假活便、假爽快、假细心、假胆小、假窝囊、假老实、假亲近、假稳当、假嘀咕、假哈张、假含糊、假做作、假传圣旨、假冒字号、假装胡涂、假不指着、假出来啦、假到家啦，一切假情、假义、假好、假厚、假模，假式、假哭、假笑、假充好人等症尽皆治之。
　　心　症
, ^9 b0 l2 l; S7 H  q* q1 |4 O* p　　安黑心、生坏心、起疑心、毒辣心、绝人心、没好心、一狠心、血迷心、刀子心、秤砣心、铁了心、疯子心、假没心、假孝心、挖着心、攒着心、不在心、真忍心、安私心，瞎了心、使碎心、费尽心、没准心、起贼心、浑着心、有外心、转轴心、变了心、丧良心、生邪心、不虚心、假善心、长脏心、屠头心、势力心、耍奸心、假慈心、装窝心、屈着心．昧着心、二意三心、总不留心、说话扎心、转脸变心、狗肺狼心、人面兽心，一切勾心、猪心、狗心、亏心、负心、多心、抓心、见钱动心等症尽皆治之。
　　（张寿臣述　陈笑暇　张立林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