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没叶

squanr

树没叶儿
（对口相声）
2 |& B5 Y. o2 {) Y( Z& d5 u( K（·传统相声《树没叶儿》与传统相声《羊上树》的内容如出一辙。《羊上树》中甲教给乙唱的词句为：“闲来没事下趟南乡，树木狼林长成了行，青枝绿叶多么好看，树上落着一只羊。”经乙反复问其原因，甲说：“你要问这只羊它怎么上的树？傻小子，那是我把它抱上去的！”三十年代已见此节目。）
3 E; C6 E2 P- b& j甲　您是说相声的？
乙　可不是嘛。
; W% X/ T: E' k8 m0 b) n+ {9 ^甲　人家都说说相声的博学多能，无不知，百行通。
乙　我可不敢那么说。我知道的事物也很少。
2 p" J" Q  K5 @$ Q4 V& k8 k甲　您这话是客气。我跟您打听点儿事。
乙　什么事？
3 g  [0 M  G' O甲　有这么一句话，我不明白，我要跟您请教请教。
乙　您说吧，我要是知道必定告诉您。
+ G$ [! i7 c9 `6 V& F5 K/ ^* k/ h甲　有这么一句话，“干什么说什么，卖什么吆喝什么。”嘿，我不知道怎么讲。
# V: s. f! [0 v5 D7 b: q! T3 G乙　这句话没什么，就是人干哪行说哪行，你卖什么就得吆喝什么。
甲　这话我认为不对，干什么就得说什么？卖什么就得吆喝什么？
2 }: q; f" J  C8 O' x5 w" s乙　当然啦。
甲　那么卖什么的有不吆喝的没有？
, y( {, G3 q1 ~5 c9 E2 i/ C乙　那可没有。做买卖的不吆喝，人家知道你是卖什么的？你比方卖青菜的吧，他就得吆喝：（学叫卖声）“买韭菜！买萝卜还有点儿土豆儿谁包圆儿去！”他要是不吆喝，您知道他是卖的？是给人送去的？
甲　那么做买卖若是有不吆喝的呢？
: M) R5 O! S2 S乙　没有不吆喝的。
& x: F. u- T  `7 ~0 D4 I甲　那卖炸弹的他吆喝么？
乙　不吆喝，私卖军火呀？
6 b8 R5 v3 ~& y, C: I; ~甲　那不也是买卖吗？有吆喝的么？下街吆喝：（学叫卖声）“谁买手枪？这儿有俩炸弹谁包圆儿去？”
乙　我一个也不要。
甲　卖大烟的，卖吗啡的，卖白面儿的，这有吆喝的么？
  g7 b( F" u: }) ]3 J" _% ?* j) G乙　您说这都是犯法的买卖儿。我们说的是将本图利的，在街面儿上做小买卖儿的。
& N( D/ R4 R) V$ `& y& y甲　那也有不吆喝的呀。
乙　那可没有。
甲　剃头的，他吆喝么？
) |6 ]% \! Q. V9 S& T# e8 v乙　嘻，没见过剃头的有吆喝的。
+ Y. `1 L1 }4 X+ ]甲　他就挑着挑子在街上走，手里打着那个叫“唤头”，他就是不吆喝。你说那买卖他怎么吆喝：“快刀儿热水，一秃鲁一个！”
乙　那谁敢剃呀？
; [( a2 E# Q8 |甲　皮匠，有吆喝的吗？
5 P8 b& f/ U" q2 J2 X乙　不吆喝。您说的这是手艺买卖。我们说的是卖吃食的，或者是卖使的东西，那就得吆喝。
甲　那也不见得。卖鸡毛掸子的，有吆喝的么？
3 Q5 g  |! W2 I7 E乙　嘻，不吆喝。
$ q( o: u: \! L) f6 b0 t8 p甲　还是的，他就扛着在街上走，他要是一吆喝，准把在他头里走的那位吓一跳：“好大掸（胆）子！”“怎么啦我？”
& r/ ]% [8 F. n7 p" q+ P. p: b( T乙　这话不能这么说。他干什么的总得说什么呀。
甲　那么有干这行不说这行的没有？
乙　没有。
甲　小偷？
乙　嘿！找的这个行当！
) Y% ?# ?' I/ J' @甲　二位一谈话：“您在贵行发财？”“我在XX行。”有这么说的么：“您在贵行发财？”“我是小偷儿。”“近来您的买卖怎么样啊？”“不好嘛，我打算要改行。”“您要改什么行？”“绑票儿。”这有说的么？
乙　这你不说还有人逮了去呢。
甲　还是的，这不是干什么不说什么吗？
  j* h! G5 K! ?( o5 b: A7 l乙　有这么一句话：“僧入禅林匠入作。”
甲　这句话又怎么讲啊？
0 ]# ?7 k5 H) x/ n/ s乙　“僧入禅林”，就是和尚老道都得有庙。
甲　噢，是和尚老道都在庙里头？
% P2 q6 y9 ?9 |  W& v乙　那是啊。
甲　在街面儿上卖野药的和尚，他有庙吗？
0 A+ u& Y9 O' \* x乙　没有。
甲　练把式的老道，他有庙吗？
* K8 G: G. F1 I4 _0 \$ d' j, K& K乙　您说这个和尚老道，都是假的；这么跟您说吧，是手艺人都得在作坊里头。
9 i7 c. o! u2 m* c* ^8 `; a甲　是手艺人都得在作坊里头？
乙　那是啊。
6 _! \7 N4 `0 v7 j3 a7 r/ k甲　棚匠，有在屋里头的么？
乙　是啊，没见过屋子里搭天棚的。
, O# b" R2 I( Y0 ]  r# I$ S3 L甲　石匠，拉大锯的，这都在屋里头么？
0 i9 J8 a1 O- B乙　他是这么说啊，“戏好啊得有打旗儿的”。
  x5 c" T; q0 s- W2 j甲　噢，是戏嘛就得有打旗儿的？
3 @( O$ f- \1 {7 p: \乙　那是啊。
甲　《三娘教子》，有打旗儿的么？老薛保出来带着四个打旗儿的？
3 U* c7 g' j2 y% T7 E$ S( \乙　没有。反正“一个人唱不了一出戏”。
6 u9 O1 m0 X& }% B$ J( b- E5 n甲　《花子拾金》，那不就是一个人吗？
4 D. |2 u$ O) @/ {. }: P乙　嘿！就是这么一出戏，让他找着了。那还得有打锣鼓家伙的呢。跟您这么说吧，“花儿好得叶儿扶着”。
  q  `, d/ r3 q2 }甲　噢，是花儿就得有叶儿？
乙　当然了，红花儿绿叶嘛。
4 O$ V& R( K; Z. M甲　仙人掌，有叶儿吗？
: Y" l$ G6 k- Y* S* ^2 w乙　嘿！大青梃子！霸王鞭也没叶儿。我说那是木本的。
甲　噢，木本的？干枝儿梅，有叶儿吗？
乙　没叶儿。
甲　还是的，净花儿没叶儿，我能说出二百多种。
乙　那您说说都什么花儿没有叶儿。
甲　冬天下雪那雪花儿，有叶儿吗？
( Q7 b& _. t, E! I乙　这……这也叫花儿啊？
  E. f6 j8 O  |! Q* K1 ^甲　多新鲜哪，都得这么说：“今儿天儿不好，外头飞雪花儿哪。”有说“飞雪叶儿”的么？
4 o2 \" q9 O8 s, ~& ~) b乙　嘻，没这么说的。
+ G$ E# v- B1 L. C& p" j甲　炒菜搁点儿葱花儿，有叶儿吗？
; _! N: f: y' n2 \乙　没有。
7 A) o' `6 N% R& ]甲　这个菜口轻，搁点儿盐花儿，它有叶儿吗？
$ Z: M6 I( a% T6 B乙　没有。
甲　肉铺卖的肘花儿，有叶吗？
乙　没有。
* O& T( W# }. ?; @8 f! }+ ?, a甲　吃的那个玉米花儿，有叶吗？
乙　没有。
甲　小姑娘梳的那个辫花儿，它有叶儿吗？练武术耍的那个大刀花儿，它有叶儿吗？俩猫在那儿撒欢儿，它有叶吗？
乙　您这都是什么呀？我们说的是“花儿”。
甲　那也有没叶儿的。木匠刨下来的那个刨花，有叶儿吗？吃的那个松花，有叶儿吗？放的那个旗花（起火，花炮名，口语叫作“旗花”），有叶儿吗？
乙　没，没有。
: r* w2 S, \! |' O/ C9 _" E甲　“萝卜花”，有叶儿吗？
" \- U: l# s3 Z乙　没有……哎，这有叶儿。
甲　什么萝卜？
乙　什么萝卜都有叶儿呀，那萝卜缨儿就是叶儿。
' ?# j' E" p( D* J3 S" h7 n. N3 z5 K甲　我说的不是这个萝卜；眼睛里头这个“萝卜花”，它有叶儿吗？
乙　没有。
2 n8 g; p2 J% Y& a. B: H甲　眼睛里长的萝卜花，这儿滋出四个叶儿来，那怎么戴眼镜儿呢？
乙　您说的这个我都听着新鲜。
甲　新鲜哪？还有新鲜的哪，不但花儿没有叶儿，树还有没叶儿的呢。
* B  z' \. g0 X* H# a) w. V乙　树还有没叶儿的？我听着这真新鲜。
甲　这棵树不在咱们中国，出在外国，就在新加坡，道旁有一棵树，净是枝儿，就是没有叶儿，谁都不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后来出一张告示，不管是哪国人，如果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说得真真切切，赠送现大洋两万块。
# h7 D/ R# K6 Z7 r8 f' {9 S乙　啊。
甲　在新加坡有我一个同学，知道我在植物学上有研究，给我拍来电报，叫我上那儿去，报告这棵树叫什么名儿。
乙　那您去了没有？
甲　去啦。我这不是新近才打那儿回来了吗！
乙　这么一说，两万块您挣到手了？
甲　啊。不久咱们中国也要发现这棵树啦。这回我要是去报告去，钱还得挣得多。
+ o7 M; d8 o  T! W乙　怎么还得您去呀？
甲　没告诉你吗，就是我一个人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我下去，谁去呀？
乙　噢，要是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就能挣两万块？
甲　啊。
乙　（对观众）这我得打听这棵树叫什么名儿。明儿这棵树一出来，我去报告去。我挣这两万块钱去。（对甲）那么这棵树叫什么名儿呢？
甲　干什么呀？
乙　我打听打听。
甲　噢，你打听打听。回头我没心说，你有心听，你记住了，明儿这棵树一发现，你挣这两万块钱去？真是见便宜就钻哪！
/ @! ^' t5 D6 y) c4 m1 i5 A; Q乙　您要是告诉我了，明儿这笔钱要是挣下来，我给您一半儿。
8 n" R$ D/ a8 N甲　噢，你给我一半儿？那也不如我去挣这两万块钱呀，我干吗要你这一半儿啊？你要打算学啊，我教给你呀倒行。咱们别绕脖子。
4 }6 E. y" `7 _  H# y/ e) J5 e乙　那我就跟您学学吧。
甲　咱们可说明白喽，我怎么学来的，我怎么教给你。
6 V/ y) x8 F- Y- W4 F8 t乙　好吧。您多少钱学来的，我给您多少钱。
甲　我不要钱。我那儿有两万块哪，我还要钱干吗？我不是拿钱学来的。
' u: A% f4 a# O+ X乙　那您怎么学来的呢？
  m; L1 B2 Y; F- T/ n, D甲　我是给人家当儿子学来的。
' w& `2 i# H+ o, b9 [; x乙　那我要是跟您学呢？
甲　你学还不好办吗？咱们哥儿俩又有交情。
7 C2 `/ \* ~* g0 F$ k乙　那就甭当了。
1 V8 r( G* _8 E5 p9 O( N" A! P甲　少当两天吧。
乙　噢，还得当啊。
7 E9 e, N6 I1 v6 b6 n/ U. ^甲　那是啊，我怎么发来的我怎么卖。
乙 好嘛。这我还得当你一辈子儿子。
甲　什么？一辈子？那你敢情挣上啦，“半大小子，吃死老子”，我外头一奔，你坐在家里一吃。哪儿有这好事啊。咱们这是临时的。哪会儿学会哪会儿吹。学好了之后你要是挣了钱，给我买包茶叶，那是你的孝心；要是走在街上你不理我，我也不挑眼。如果你感觉不过意，要是叫我一声，我也不能不理你，比如说我打那边儿来，你见着我了，叫我一声：“爸爸！”
乙 啊。
5 j+ \* j3 C" \; U8 E甲 “您上哪儿？”
0 E; B+ B9 X' y" W乙　洗澡去。 甲　嘿！先挣我一个去啊。咱们是打头儿学啊，是打中间儿学啊？
: h  f  P( t+ F" E9 d乙　当然要打头儿学了。
0 t5 ~7 }! w. }; K0 Q; j/ o* A# \甲　当初这棵树一发现的时候，有父子二人在那儿耪地。他儿子瞧见了，不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儿，问他爸爸，他爸爸就告诉他了，这棵树叫什么名儿。咱们要是打头儿学呢，还得学他们爷儿俩耪地的那个姿势。拿手中把脑袋包上。拿这把扇子就当耪地的那把锄。这儿还有几句唱词，你跟着我唱啊。
乙　好吧。
( K1 T; T7 F8 W* ~, @( [' S$ p! U甲　（唱）“今天没有事儿。”
$ v5 n# s* G6 G乙　（一笑）这叫什么味儿啊？
甲　这味儿不好哇？你还得学这味儿呢。
乙　我也这味儿啊？
. i  G8 `, s* s; Z9 Q! P! o甲　是啊，你学嘛。
乙　哎，好。
% ]. r* I: k# m0 p& b! ~甲　（唱）“今天没有事儿。”
乙　（唱）“今天没有事儿。”
' F: ^" i* R" `" v3 N9 k- p甲　这倒好，爷儿俩都没事。那咱就呆着吧。
  M9 c. g$ U& Z9 _5 E乙　不让我跟着你唱吗？
0 B, k9 w2 N9 P+ u0 Y# A; Q4 a甲　你唱第二句呀。（唱）“前去耪耪地儿。”
, s2 \0 ^% U% I* T$ [4 c9 D乙　噢，您没事儿，我耪地儿。
甲　（唱）“今天没有事儿。”
乙　（唱）“前去耪耪地儿。”
. U, Q, y" v- N% B. ^0 E+ f甲　（唱）“来在了地头儿上……哽（怪腔）”
% _, V& @% A, b# N乙　啊，怎么意思？
甲　这个是个腔儿。
乙　好嘛，我当这儿耍猴儿呢。（唱）“前去耪耪地儿。”
甲　你还耪地哪？你们家有多少地让你耪啊？
乙　你不让我唱这句吗？
甲　你唱第四句呀。
6 N( m4 i  T9 p) P6 ~乙　四句是什么？
1 j: ]; \/ ^; @: ?# i* T: \甲　你不会呀？
乙　多新鲜哪，会我跟你学？还得给你当儿子？
甲　你唱：（唱）“看见树没有叶儿。”
乙　噢，这就看见这棵树啦？（唱）“看见……”
  b9 B) e8 F8 t* I; U/ k甲　忙什么的，唱完了这儿还有几句白呢。
乙　什么白呀？
; _7 ]% U# j$ b) X- G4 F甲　“放下了锄儿，一锄儿二锄儿连三锄儿，耪到了地头戳下了锄儿，嗯！不用锄儿！”
乙　唉，这“嗯”是怎么回事？
: O8 X8 l2 y' ]9 d2 K' y- L甲　这是闪一眼，落在板上。
乙　就这玩意儿还有板有眼哪？
  Q6 s6 @8 x, D甲　要不怎么它值钱就在这地方呢。咱们还得“嗯”到一块儿，不齐可不行。
3 e4 U# G7 B  o. g: F乙　没错儿。
甲　从头儿来。（唱）“今天没有事儿。”
& J' v! v: \* D' T) v' K8 R  c乙　（唱）“前去耪耪地儿。”
甲　（唱）“来在了地头儿上……哽。”
乙　您就甭使腔儿了，（唱）“看见树没有叶儿。”
甲乙　（合说）“放下了锄儿，一锄儿二锄儿连三锄儿，耪到了地头儿戳下了锄儿，嗯！不用锄儿！”
乙　嘿！真齐！
甲　“俺的儿子！”
乙　（自语）啧，就这玩意儿，能挣两万块钱。可真新鲜哪。
2 \; H3 M. }! @% Z甲　你是学不学啊？
乙　学啊。
甲　学吗？你拿事不当事！你这儿穷嘟哝什么呀？我这儿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啊？
乙　噢，您这是叫我哪？
甲　多新鲜哪，不叫你我这儿叫谁哪？
3 h" U, C' ^% q乙　这还得应叫应声？
3 Z4 B1 s( t" U! I3 }9 I2 _甲　那是啊。
乙　“啊！”
甲　“啊”不行。有爸爸怯儿子不怯的么？让人一听这像亲的么？
乙　咱们蒂根儿就不是亲的嘛！
甲　你也得学这个怯味儿。你听我一叫你，你往前一倾身儿啊，脸上带着笑么滋儿地：“喔！”就好比发于肺腑乐意得了不得地那个劲儿。
乙　啊，我呀？
8 d3 g+ F& K0 ^1 i甲　答应完了你还得道启道启，你说：“俺不是你的儿子，可俺是谁的儿子呢？”
2 @! J# s, w: k3 r0 ]. a! P乙　嘿，您听我这味儿。
甲　道启完了你还得叫我：“你不是俺的爹呀？”
乙　（对观众）您听我够多贱骨头！
甲　你这么一问我，起这儿我就滔滔不断，全部告诉你，听明白了吗？
乙　听明白啦！
. b  Z# C5 G- i) {! `3 A( a甲　打头儿来。（唱）“今天没有事儿。”
: L3 C2 B, |, o乙　（唱）“前去耪耪地儿。”
甲　（唱）“来在了地头儿上……哽。”
乙　您就甭使这腔儿了。“看见树没叶儿。”
% L0 |" d- g9 f. T: l- k甲、乙　（合）“放下了锄儿，一锄儿二锄儿连三锄儿，耪到地头戳下了锄，嗯，不用锄儿！”
3 f( z. X. L) [1 a1 h0 B甲　“我说俺的儿子哎。”
乙　（不满意地）“喔！”
甲　啧，看你这意思好像不乐意似的。
乙　我是不乐意。“俺不是你的儿子，俺是谁的儿子呢？”
0 @) ]) r/ {3 y; F' q& J7 P甲　“那还用说啊？”叫我呀！
* b* L8 j$ @( F乙　“我说说……俺的爹呀。”
+ w: r4 l# W3 V) x% s6 c甲　“喔！”你听这够多痛快！
乙　是啊，我可别扭啦！
9 j6 `1 E! t3 N+ Q8 L甲　“我说俺的儿子啊。”
乙　“喔。”
- \5 Z0 ?( |; z% u1 z甲　“你叫爹做吗呀？”
乙　我呀，揍你！
  J1 K& h- @% z4 y甲　哎，你怎么打我呀？
/ u- F* ^5 P7 \9 h) T+ Y, P乙　我是得打你！我叫你干吗？我要学这个“树没叶”。
甲　那你倒是问我呀？有举手就打的吗？我是你爸爸！这还没学会呢，就打上我了。这要是学会了，还不把我打死啊？算了吧，你别学了。（做欲下状）
乙　哎哎，您别走哇。我怎么问您哪？
甲　你说：“俺的爹呀，那棵树儿怎么会没有叶儿啊？”我这不就告诉你了吗？
9 f0 C/ }: G& M$ K乙　那行。“我说俺的爹哟。”
甲　不行。打头儿来。（唱）“今天没有事儿。”
乙　（唱）“前去耪耪地儿。”
8 T3 `" M" E4 d甲　（唱）“来在了地头上……哽！”
乙　我就听这腔儿别扭。（唱）“看见树没叶儿。”
& U1 ?; Q# ?$ u2 Q甲、乙　（合）“放下了锄儿，一锄儿二锄儿连三锄儿，耪到了地头儿啵戳下了锄儿，嗯，不用锄儿！”
甲　“我说俺的儿子哎。”
乙　 啧，又到这儿了。“喔！俺不是你的儿子，俺可是谁的儿子呢！”
甲　“那还用说啊。”
1 n* k) l7 |( q4 D! k; D4 Y乙　“我说俺的爹呀。”
甲　“喔！你叫爹做吗呀？”
0 z( N( @; S& h8 \6 f1 B+ d5 G乙　“我说俺的爹呀，那棵树它怎么没有叶儿啊？”
甲　“哪棵树没有叶儿啊？”
乙　“就是眼前那棵树。”
, A. c* f4 ?/ O- c- d% \甲　“哇，就是那棵树啊？你是他娘的傻小子，那是个电线杆子！”
! R  s2 a/ ^7 ]# }0 y, e4 c' e（郭启儒述）

squanr

小醒 发表于 2012-9-6 13:04
重要的是有一个会“馊”的心

& Z% R( y4 Q2 E( G: u好么，变质了的心

小醒

squanr 发表于 2012-9-6 12:23
我也表示疑惑来着，居然在坛子没搜到

  \" s: C7 K% I2 P  `, \重要的是有一个会“馊”的心

squanr

小醒 发表于 2012-9-6 11:54
这都没人发过么……

我也表示疑惑来着，居然在坛子没搜到

小醒

这都没人发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