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这一步

sota1999

甲 大街上有一幅招贴画不知道您看了没有？
  N. Z1 m4 [6 e+ ?0 E乙 哪一幅？
甲 特别大。画着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小女孩儿，下面一行字儿：妈妈只生一个好。
乙 看过，这是宣传计划生育的招贴画。
甲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乙 这是咱们国家的政策：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
3 o9 Q- p: H) L- d/ O( U: z% {. `, n; Y甲 那怎么能说是妈妈只生一个好呢？
乙 这句话怎么啦？
6 x# M; _1 \5 ], d* j' W% ~甲 妈妈只生一个好；奶奶生几个好？
8 a# l% B- t( D乙 嗐，这碍奶奶什么事？
+ m3 s6 ]8 {8 ]% z. w8 t甲 妈妈只生一个好，奶奶照着七个生？
乙 像话吗？哪儿有你这么理解的？
* c6 [* E& X+ U$ \: r甲 有人就这么理解。
3 R+ i  ~7 s% @5 [: v乙 谁呀？
+ C/ y) c$ A# s: ?" ~# n( T甲 老烦。
0 r; {9 k! [& J3 \乙 老烦是谁呀？
$ A+ v, L5 J" }. e甲 办公室里我对过儿坐的那位，你看他每天是绷着脸，撇着嘴，见什么烦什么，眉毛一天到晚不变样儿，老是八点二十。
乙 嘿，跟我匀匀合适了。
3 G8 F5 O$ a$ J! x2 |( J1 |甲 怎么？
3 H% I, l( P9 j: p( t" _0 M乙 我老是九点一刻。
) ^, D9 u  s  A2 d% X* f( e甲 其实他姓范，可我们都管他叫老烦。
乙 噢，生来就好烦。
9 L' u  [2 I: E) i3 `7 K  L. T甲 不，过去他可是个乐天派。
乙 什么时候？
9 |* ^2 K: E% o1 i; H' y甲 年轻的时候。他兴趣可多了：养个花儿，弄个草儿，抓个蛐蛐儿，喂个鸟儿。他那屋里您看吧：窗户上挂着鸟笼子，铺底下搁着蛐蛐儿罐儿，门外头拴着狗，茶几上卧着帽，被卧剁上放个大鱼缸。
乙 嚯！怎么放被卧垛上了？
甲 那儿暖和。
乙 噢，还是热带鱼。
1 ]) `& [$ D  \  C* l5 S. l甲 后来不养热带鱼了。
乙 怎么着？
甲 晚上闹得睡不着觉。
乙 热带鱼不吵人呀。
7 A' |" [! p2 P甲 吵倒是不吵，可不知怎么老往被窝里钻，弄得老烦第二天老得晒被。
" w/ T2 A7 T, D+ v% x1 J$ a乙 太图暖和了。
甲 别看兴趣这么多，工作一点儿没耽误，连续几年的先进工作者。
乙 会休息才会工作呀。
5 C9 i2 j& @9 g% o$ v2 ?7 H甲 工作没几年又建立了幸福的小家庭。
+ w" L& M; }% j; N乙 结婚了。
9 V- M5 N- r  ^5 z( E甲 没一年爱人怀了孕，可把他美坏了，光保胎药就没了十几种。
乙 好好照顾妻子。
3 h8 m$ R4 g6 y+ }+ a+ C; p7 G甲 孩子生下来以后，嘿！更乐了！
乙 添人进口，那是喜事。
甲 抱着孩子别提多高兴了。你看这劲头儿。（学抱孩子动作）。
乙 你这儿填炮弹哪！
甲 头一个孩子，不知道怎么抱呀。
- W  Y/ b0 k' ?9 q, h乙 真够乐呵的。
甲 “孩子他妈，你看咱们这孩子多好哇！你看，多随你呀！”
( N8 a9 x! @1 ?( Q! F# W8 @; N乙 这就夸上了。
, e8 S/ }8 H% p: C8 J甲 “瞧长的，鼻子是鼻子眼是眼，你别说，这几样东西将来都有用。”
乙 现在也有用。
* Z+ {+ N7 o* f, H1 V甲 “哎，你看，他这鼻子上还有窟窿眼儿呢！”
& O( p6 t  N. u6 z5 j( M7 q! U乙 多新鲜哪！能是死个膛儿的吗？
1 _2 G0 \. B0 l8 z) l& f甲 “哼！我看比他们小张的孩子强。”
乙 人家的孩子怎么了？
. t0 R$ q, L) q& I% k6 S* p: e甲 “长得谁都不像，他妈也不会弄孩子，都一百天了还没长牙呢！”
乙 仨月就长牙呀？
$ B; K: c: s" `% E/ A甲 “都说比咱们孩子胖，有什么了不起的，这叫：“别看咱们孩子膘不够，有钱难买老来瘦。”
* o3 }7 o3 T) `. C- j7 y/ T  ?5 O乙 这挨的上吗？
! R# p' {4 C4 ~# _5 Y5 H, ]$ K甲 美得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天到晚蹦蹦跶跶，嘴里还老哼哼。
乙 高兴。
: g* D( V' G, i甲 一下班：“走喽——1 1 5 5 |3 2 5| 6 6 1 6 |5-|”
( a0 G7 d1 l, Q5 o2 T乙 这是干什么去？
% }* e) E- c4 {0 S: Z. J甲 “取奶去——”
' ?6 _/ w) O) w1 v乙 瞧这乐劲儿！
; c7 l9 B4 B. d- m7 O甲 取完奶又抄起书包：“走喽——1 1 5 5 |3 2 5| 6 6 1 6 |5-|”
( Q% q8 ?& n0 p) j6 L乙 干什么去？
4 \' R3 B) o" e% s* K% ?甲 “打桔子汁儿去——”
乙 老闲不着。
! f2 H0 d3 e$ [0 I& s2 N* x甲 放下桔子汁儿，端起大盆：“走喽——1 1 5 5 |3 2 5| 6 6 1 6 |5-|”
乙 干什么去？
- r/ N. z8 e# D* S甲 “洗尿褯子去！”
7 w! T3 ~8 j: H: u2 p乙 洗褯子也这么乐。
( n$ [6 n6 E4 V& i) ?8 i. a甲 洗完了褯子，一块儿一块儿往铁丝儿上一搭，音乐节奏也变了：“绑绑绑绑绑绑绑......”（运动员进行曲）
乙 这是干吗呢？
甲 “欢迎来宾挂彩旗喽！”
乙 嗐！
甲 您看，多开朗的性格。
乙 谁瞧着都乐呵。
甲 现在这股热闹劲儿全没了。
, j% \2 s  T2 t6 {; [6 c! ~乙 哪儿去了？
甲 让孩子给闹没了。
乙 不就是一个孩子吗？
甲 头一年是一个，后两年添了四个。
3 p# U7 a, V1 \% \$ J) l, f乙 两年四个？
甲 两回全赶上是双胞胎。
) N4 p- v) o" a; \3 Z; @  k乙 一共五个孩子？
* Z  h& j% ~9 t: B1 ?' Q甲 那时候不是不懂得计划剩生育嘛。
乙 这罪孽大了。
甲 您看他过去喜欢孩子那点儿劲儿全没了。
乙 开始烦孩子了。
甲 孩子们一见他下班回来，全都围上来：“爸爸，爸爸，爸爸......”
9 ^! f. ~7 v# ?# v" j乙 高兴。
9 w% }: c7 K% h& T6 z* W7 ?甲 你看他这劲儿：“去去去！爸爸爸爸的，叫唤什么！”
乙 孩子那是喜欢你。
9 P! z% ?, ?1 @/ }5 G甲 “喜欢什么，见你们就烦，你们都哪儿来的？”
乙 这叫怎么说话呢？
甲 “你看看你们这脏样儿，一个个的跟俘虏兵似的，我怎么养活你们一帮小爸爸！”
乙 好嘛，辈儿全乱了。
甲 孩子一多，他爱人提前十五年就退休了。
$ `& U& B. h6 I* `& @. Q& M% @乙 干吗这么早退呀？
7 f. n) Q( i! Z6 V/ e) ^4 n甲 她挣那点儿钱不够孩子上托儿所的。
' E" }3 M. p; w0 Y: ~$ U/ C' B0 t乙 倒也是。
" O1 \- c4 I8 P0 ~甲 自己连着两次也没调上工资。
乙 甭问也是孩子多闹的。
( y# s& K. I) h) f; O2 q: v甲 老得请假呀。
乙 你看是不是。
甲 生活中原来那点儿闲情逸致全没了。
乙 还养热带鱼吗？
; I) b; z! Y) N! e# z2 {甲 养什么！早喂鸟了。
; g7 Z0 k' q  J9 t5 w& B乙 鸟呢？
甲 让猫给叼了。
! n" \! d3 H+ V+ T$ N& U' N6 l; ]5 M乙 猫呢？
5 ]3 D! q) M5 t甲 猫让狗咬了，狗宰了炖了肉了，肉全让他给开了。
乙 全吃了？！
' Y& o1 u3 x: z5 G/ q8 p甲 您想吧，连那罐蛐蛐儿全让他给掐死了。
乙 全完了。
; L$ w9 R1 `+ i6 B" ]甲 打这儿开始就剩下烦了。
0 T4 H7 E$ B2 i2 p乙 现在还唱不唱了？
, h2 s1 C5 k: X( c6 S甲 烦还烦不过来呢！也别说，那天我还真听见他唱上了。
乙 唱什么呢？
甲 “哼喲嗬嗬嗬，哎嘿哟嗬。”
; X6 [5 J/ K9 a+ }  x乙 怎么改劳动号子了？
+ t" `  s0 t! {" W& }甲 推窗户一看：满头大汗的正跟几个孩子拉碎砖呢。
乙 人口一多，房子也不够住了。
甲 在家里烦，到班儿上也烦。
  V$ m" B, W) ?/ x# y, R: ~乙 班儿上烦什么？
. ]9 K0 D: n, Y3 c( z: ?- Q甲 一进办公室，你看他这劲头儿。
乙 这就烦上了。
甲 一天到晚一点笑模样儿没有，电话铃响，你看他：“怎么回事？谁又来电话？”
乙 你接接看呀。
# h- j3 |3 I9 {9 }, R甲 不接到好，一接：“谁呀？什么事儿？干吗？甭说？不管，没在！”咣！
乙 嗐，你这儿说什么哪，跟上了弦似的。
: W6 t- p! i6 q! m2 g$ j! B, @! I* g甲 “这是上班时间，来什么电话。”
乙 也许是联系工作的呢。
( Q4 L+ I- O: w# }$ h7 Y# H甲 “上着班联系什么工作！下班再说！”
乙 下班找谁说去？
甲 通知开会他也烦：“怎么又开会。”
乙 传达长工资的问题。
甲 “长什么工资，人家这儿烦着呢！”
5 Y3 k- a. d& K! ]: X0 b. J乙 长工资也烦？
甲 “一开会就头疼。”
乙 会后有文艺节目。
' z  U0 J9 N& e" _, `甲 “我最烦节目。”
乙 不愿意看？
甲 “演的那叫什么呀，去年听那相声什么祖爷爷，那时谁说的？”
8 t6 W1 G2 ?( _# D4 q7 h# P乙 那是我说的，叫《祖爷爷的烦恼》。
甲 “我最烦你啦！”
6 g. V, v, i1 V( w9 `# _: @乙 我招你啦！
甲 “你看你说的那叫什么，又是T、D、K，又是三洋。”
0 n  V' N" U7 v) Z1 X' G乙 这个节目是宣传计划生育的。
甲 “你在电视里说那个干吗？计划生育、计划生育的，你都多大了，还生得了吗？”
乙 这叫怎么说话呢，宣传计划生育，控制人口增长，大家都应当关心。
1 S) ~- n1 S2 W: q9 ^5 {4 ^甲 “计划生育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不知道？那是生孩子，你怎么跑台上生去了？”
: B  E2 k" O2 h4 W' J$ r乙 谁跑台上生去了？
甲 “你们不会说点别的，大伙儿都挺关心的。”
/ Z! o3 L( H4 {$ b乙 依你那意思说什么？
1 Q* b# j' e% n2 v& @甲 “你说说那冬储大白菜，说说蜂窝煤炉子倒煤，说说油饼不够分量，说说上次我买鞋怎么两只都一顺边儿。”
. I) W7 y3 b6 o6 L$ T  s. G% A乙 光说这个，不谈计划生育问题，将来人口不断增加，就会影响到四化的建设。
1 E) e% d! S  \2 O" e甲 “好好，你讲，你不会上没人的地方讲去嘛！”
5 y3 R% |7 h* }2 y# S& y1 u乙 没人的地方我跟谁说去？
; g, E8 g7 U3 Q3 S: B甲 “那也得注意点儿影响啊！”
. K" N! C7 o8 g5 l( q* f乙 这有什么呀，宣传计划生育，首先就要大讲控制人口的数量，也就是控制生育问题。
+ D* l# b! H# \# ^2 r甲 “你说，怎么控制？”
乙 要控制人口，首先就应当实行以避为主的方针。
- E- e% M* b. u) I& t% b( |+ E甲 “你看，你看，又来了，还以避为主，在舞台上这字怎么能说出口？”
乙 这有什么？宣传晚婚晚育，提倡避孕，怎么说不出口？
6 D! H4 q" A) A' B6 H% a甲 “多难听呀！你看人家唱歌：‘甜蜜的工作，甜蜜的工作，无限好喽喂，甜蜜的歌儿，甜蜜的歌儿飞满天喽喂。’多好听！”
. g% ^4 G/ m$ a0 [* h# u5 b9 ]1 b乙 好听呀！
甲 “你能这么唱：‘计划生育，计划生育，无限好喽喂，以避为住就是讲避呀嘛避孕！’多难听呀！”
; s2 K* q  G. m  [乙 嗐，谁让你这么唱歌了？
甲 “你们可以说说现在的乱砍滥伐，那树没了多可惜。”
  T! T2 a" Z/ o* h% m& W乙 这跟人口过多有关系，人多了，要住房，要柴烧，所以盲目砍伐，饮鹫止渴，这就得将计划生育。
甲 “你可以说说小青年好打扮，不求上进早早谈恋爱。”
. u, j5 [, V& \! ^$ C乙 那就得向年轻人宣传晚婚晚育呀！
* d2 T# ]; w. d4 F" v甲 “你可以说说现在怎么那么多待业青年嘛。”
乙 不搞好计划生育，国家底子越来越薄，工作更不好找啦！
3 c- _4 Q7 f) v  b8 R' e甲 “你讲这人多，这都是过去闹的嘛。”
乙 所以这一代更有搞好计划生育的必要啦！
甲 “你可以说说计划生育嘛。”
乙 这不是正说着哪嘛。
# I" c9 h4 q- J" C, I; K甲 “你们早干吗去了？你们要是早两年抓计划生育，我至于这么烦吗！”
乙 噢，你嫌宣传晚啦？那也别赌气呀！
甲 我甭说您也能想出来，他四十来岁，五个孩子，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2 [) g% _! z. F8 Q1 ~- h4 d- y7 H乙 连性格楼磨成这样了。
" T3 P. |" }  E: c4 X3 b/ |甲 老烦这个年纪，别人应该有的乐趣他没有，别人享受的生活幸福他享受不到，多子女的坏处是个人受累国家受罪呀。
  U4 W) K" {7 R1 ^; T0 k乙 敢情他就比别人多个烦。
甲 平时，您听吧，他烦得那事都邪行。
乙 是呀？
甲 别人告诉他：“老烦，咱们大家一起去买电冰箱，十个人以上就按批发价，你算一个怎么样？”
5 G7 C% A' p: \* ^+ b" X& ]乙 这是好事呀。
甲 “你怎么这么烦，买那玩意儿干什么？”
乙 有用啊。
甲 “有什么用？一个电冰箱有什么用？”
. u" ?* |- s( P% h( e* x2 H# v乙 能搁东西。
; u( H8 f7 n/ G: }8 n甲 “我们不用，我们家有大衣柜。”
+ }1 \0 M! {: P7 G  @5 s乙 嗨，我是说能储存食品，有时候吃剩下的饭搁里头也坏不了。
7 c$ @+ \/ l3 x$ |; v甲 “我们家剩不下东西，就是剩下点儿也甭搁电冰箱里，你知道我们孩子手多快，一转眼那吃的就找不着。我不要，我不要！”
乙 你回来，回来！你别老皱着眉头子，明天休息，咱们看个电影怎么样？
甲 “不去，不去，我烦！”
乙 那买张票看看节目去。
- X& P. v, m/ `6 _' M甲 “不去，不去，我烦！”
2 r6 n) u% D% `3 M' j; O, W乙 那咱们一块吃冷饮去。
+ s# @3 v$ ~7 D甲 “不去，不去，我烦！”
' t* `2 a" ^! K0 W) ~4 _乙 吃完冷饮可痛快。
甲 “我痛快不了。”
乙 怎么呢？
甲 “我有钱吗我就痛快？”
. P- Y, ~/ \/ E2 v6 Z- E( n% s6 f乙 没钱哪！
甲 回到家里，爱人把饭准备好了，叫他吃饭，他也起劲儿：“怎么又吃饭？中午不是吃了吗？不吃，不吃！”
3 z5 C9 \1 G7 a5 A4 y乙 吃饭也烦？
甲 “烦着呢！”
乙 再烦也得吃东西呀！
$ ~' A; P/ e! \/ l甲 “好，我吃，我吃，行不行？”
乙 吃什么？
% a1 C) Q7 Z8 F( o/ l7 |甲 “豁出去了，吃药！”
乙 别价，别跟自己过不去呀！
甲 “你拉什么？我吃去火的药。”
; Y. D8 q; R' @4 j乙 这急火是不小。
甲 “去，把你妈那大药盒子拿来。”
) a# m; l2 O2 r乙 这孩子妈身体也好不了。
0 z+ o& U/ _. y. v9 Z. v5 j7 f甲 “行了，我就吃这两丸大的。嚄，这药可有年头了，怎么都硬了。”
! z: n8 m# _9 l# ?. Y5 X& F乙 快喝点儿水吧。
/ {% U5 ]- E0 O" y1 ?, S9 w8 Z甲 老烦喝水把药送下去，找地儿消气儿。没一会儿，就听咕噜咕噜肚子里这么一响，这气儿呀......
( u4 q% n) t2 \) Z5 X) Q乙 消下去了。
+ w: \: ^* D- y! O- K甲 顶上来了。
1 \; \: |( h0 K. q  Y; W# }" D乙 怎么顶上来了？
+ M6 o1 {; h/ b- e2 O. a1 `: q9 v甲 不但顶上来了，绕着肚子四边儿还串呢，急得老烦拿手在外面压：“回去！哟！上这边儿来了，走——上来了，下去，下......喝。这是什么药呀？这么闹腾。”
乙 怎么回事呀？
甲 老烦一想：坏了，我刚才也没看看药名，人家讲过药不能乱吃呀！
2 l2 q: J1 a6 P9 U5 v乙 别是药物中毒。
) [" A% T2 h  d, N甲 想到这儿老烦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汗也下来了，八点二十的眉毛一下儿就成十一点五分了。
乙 立起来啦？
甲 “孩子，快叫你妈来！”
$ D. t- D1 v5 F$ u3 T  x) g6 _乙 叫你爱人干什么？
, [* N- h/ m/ D; \, `9 M甲 “我跟你妈说几句话。”
1 ^+ H# E0 E) ~乙 说什么？
甲 “甭管说什么，也许说完我就回去了。”
0 c) f& U( t, u* m# O7 b. D乙  要留遗言。
甲 “得了，我把你们也弄大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不怎么叫接班呢！”
乙 这么联系上了！
/ U6 G3 Y4 S% ]+ [0 m甲 “嗐！我这几年干什么了？我怎么成这样儿了？（唱）哎哎嗨呦……”
/ {0 [1 {. v; X1 Z6 ?  u* E乙 怎么还唱上了？
4 l4 f+ s) t' q0 \8 s% O" Z( t  d9 ]甲 （唱）“孩子多了真叫苦，
   苦得我无处诉。
9 |: O  Z/ m# a, n* n/ v2 T/ i   都怪我自己呀，
   错走了这一步。
* B; i9 |9 C( |   我要幸福还没幸福，
5 Y( W3 Q+ k/ y3 ?, E# N   现在工资才四十五。
) e  o( a$ i& J* \( C   哎呦我的天那个天哎……
  u) p( y6 L4 _0 R3 l! W* {, _   你说我糊涂不糊涂。
+ ]0 D8 q5 |5 M8 L+ n   （笑）嘿嘿嘿嘿……”
# [! j9 O; ?3 Z4 V9 l  g7 F3 q5 g  z乙 怎么又乐上了？
0 X5 c( s7 a; M+ S! s" V甲 低头一看地上的药盒子，他放心了。
6 n' N: a* u  @乙 不是要死吗？
4 R. M1 U, T# E6 z2 [1 X甲 他知道死不了啦。
- `3 P* i  X8 `3 u5 @$ M% M+ `乙 吃的什么药哇？
3 g$ ~3 T& G% \6 b! K6 F: S甲 保胎丸。
乙 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