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金门岛

仅一位

漆黑的夜里象墨染，
' c$ M$ Z8 \) G8 n+ W海面上飞来了—条船，
3 k8 \% g0 L$ `5 {% d7 m& J这条船直奔金门岛，
1 P5 C; Y* M( f+ \真好象风驰电掣箭离弦。
: X3 H0 k: `! P9 [) G. o6 G掌船的名叫洪顺利，
二十多岁是个党员，
) @6 Y8 z8 E2 Z3 J. I9 F船上头坐着人五个，
0 h* E2 A/ b! W! H  m% e一个个身强力壮好威严。
. |3 h' V% d* ^4 o' e看他们的打份都是渔民样，
每个人可都有武器带身边，
有冲锋枪、手枪、手榴弹，
匕首尖刀插腰间；
头上戴着游泳帽，
信号灯就在上边安。
要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 m2 n5 N8 H8 G% t2 b: o这就是咱们的神兵侦察员。
3 m( J7 |2 L* s# ~: ~# j" P船头上是侦察英雄纪组长，
& ]; G9 b: \# p: a他的名字叫纪忠谦，
住家就正山东省，
侦察工作他干了十三年啦，
! h% j5 g7 B0 M他常到敌人心脏去活动，
; J1 U) q, f" A/ w还不论黑夜与白天，
4 n3 {" V+ D7 y' z8 ^. K) k* S, s1 N金门岛他来来往往很随便，
+ ?: ^0 E9 O. W# I/ {# M是神出鬼没无遮拦，
0 @! V+ v5 I' G5 O# h船舱抓俘虏，越海搬炸弹，
三探金沙岗，纵横闹翻天；
, g+ s! H* a, D敌人闻名皆丧胆，
9 B7 V$ Q* K& A人送他外号叫“纪神仙”。
1 k- z. ?/ |: u' l5 E. U蒋匪军官为他撤职挨枪毙，
美国顾问把阴谋诡计都用全：
) k1 X  ^! c- Y9 n1 y+ L山下边设下五道轨条寨，
7 w# `  ?' {9 r铁丝网围了一圈又一圈，
( T4 n& w+ M  o$ }壕沟一道又一道，
沟底上密排铁镢象刀山，
化学地雷都布满，
一个一个放在沙滩，
什么探照灯照明弹，
警钟环绕把山圈，
明哨暗哨流动哨，
来往巡逻紧盘旋，
& M6 Y* d; h* ~$ J: J金门岛真好象撒下天罗与地网，
! b  p6 L" x: ^5 G想要挡住我们侦察英雄纪忠谦势比登天难。
- [9 |, v7 c2 c, F4 f/ ]% r1 D纪组长今天又接到新任务，
% D( f6 C! p0 `: t) i$ B, G1 k他带着四个侦察员，
有石玉柱、刘克坚。
还有洪贵、温再贤。
他们要到金门抓个舌头回大陆，
正赶上今晚是个月黑天，
面前什么也看不见，
他们乘着小船往前蹿。
石玉柱坐在桅杆下，
对着洪贵把话淡：
% z6 s) q2 O4 a9 k. Q* I' L1 ~“嘿！这个天真是伸手不见掌呀，
& C% |. A' W: f2 W! [0 h& O天越黑咱们行动越方便。”
洪贵说：“咱们方便敌人可有点不方便了。”
这时候纪组长在船头开了言：
6 z* ~+ _  {' n2 S! s& f“同志们，我们大家作准备，
: n; `/ u% k- L" i! l准备潜水奔沙滩。
这地方离岸大约一千多公尺，
洪顺利同志停住船吧。
$ s, o: J+ @  ]% Y2 x' P要时刻注意我们发信号，
7 V1 Y7 B7 s5 n看见灯亮马上就过去别迟延。
“是！”洪顺利忙把桅杆来放倒，
为的是不让敌人探照灯照着船。
8 ]5 q6 s  \7 d/ n4 j$ W9 @英雄们纷纷下船潜水底，
一口气游了一千多公尺上了沙滩。
这沙滩上的化学地雷看不见，
他们两手摸着往前翻，
摸到手当时就卸雷管儿，
这工兵常识他门也学得全。
越过濠沟穿过铁丝网，
扫清障碍模着山啦，
纪组长往上仔细看了看，
; B1 q& E* g. B& g1 \: ~% m/ m8 g这个地方是悬崖。
正看着，“嗒嗒嗒嗒”突然一阵机枪响，
在身旁过来了刘克坚：
  q+ x- D$ [. \) `; a6 X  [“组长，你听这枪声来得很奇怪，
是不是敌人看见咱啦？”
“不可能，这声音不象真枪响，
9 N6 x2 z# O7 F! I% u2 B你仔细听听别动弹。”
0 ?  V- M& i+ K8 M' R6 ^“噢，原来是敌人放电影，
4 E6 j; }& {  m% O设电影晚会接待咱上山。
: f% J6 l* O( s" c: C; ?上次来敌人也是放电影，
被咱们绐消灭半个班，
: X2 l3 K0 w* h# q5 q临走带着他的副班长，
$ L1 d( ?7 Z5 C  m% [# V今天来又用电影晚会接待不新鲜啦!”
4 j* \& q1 I" w, O9 P( v, Y: e组长说：“老刘不必说笑话，
咱抓紧时间听听口令再上山。
" S+ U* N+ n. p0 K/ p- G+ w5 k如果要得着敌人什么口令，
! [: ?- N6 A( j% D3 W金门岛咱随便畅行无阻拦。”
5 @4 P) ^: y2 O  a& g1 N7 Z) S* K9 T“对！”听了一会电影散啦，
" {. m0 ^/ N7 Z- U4 ^5 i敌人们唏哩呼噜回房间。
听脚步有的是三五成群往西走，
& t+ l3 N$ s1 \4 ~7 u9 M也有的十个八个往东返。
4 z8 u4 A( m  }$ t. l又听附近有人喊：“谁？”
(白“我！”
“注意呀！防备共军爬上山。”
(白“是！”
' ^% _8 v& v* n, U听了半天没口令，
敌人们都是“谁”、“我”地这样来接谈。
过了一会山上头静悄悄地无声响，
纪组长轻轻地叫声温再贤：
“你跟洪贵在底下，
咱搭起人梯现在就上山，
$ l8 c& x- L$ B3 p4 N如果不听到我的命令，
# f9 a3 h# U+ o$ ~6 @; R即便是敌人看见也别动弹。”
, {9 t2 a. c- H$ {0 q' f(白）“是！”
英雄们脚蹬肩膀刚站起，
  u: c% l$ K0 y- ]8 r% P纪组长两手还没到顶边，
就听哗啦一声枪栓响，
% _* C+ w9 ^4 S) e0 G+ K' }4 w(白)“谁?不要上啦！我看见你啦，别动弹！上来一个，上来俩，我在这儿等你们老半天啪！快叫班长去！”
嗨！敌人在上边这一喊，
' ]" k3 ?% z$ s$ M要不知道的就麻烦啦，
这是一种精神战术，
是美国顾问亲口传的，
有人没人他都喊，
没看见他也喊看见啦。
敌人使用这套鬼把戏，
) s3 [$ l+ Q2 ~! i没想到今天遇见纪神仙，
纪组长不但一点不慌乱，
还要看看这小子怎么叫唤。
一长腰见一个大个儿冲着海面，
7 D6 }, V* g: }8 T" g. x0 z卡宾枪就在手中端，
两只眼离离疾疾四下看，
抱着膀，斜楞肩，嘴里叫着直转弯。
纪组长心说：小子！你别咋唬，
  i, P0 r, L6 u- C一会儿叫你真看见，
/ h# b, F& U& e3 {2 V你趸来这套美国货，
. a, ]' A# ?* C3 T0 P$ O7 i! l在我这儿推销卖不了钱。
这家伙咋唬了半天没人理，
这时候来了个小个儿答了言：
“喂！你别光在这一个地方喊，
给我来颗烟卷冒冒烟吧。”
% C) P% I( E& }& K: c大个说：“胡班长，上月饷您关了整六万，
难道说您就没钱买盒烟？”
“嗐！你就别提那六万啦，
一提这钱字我就烦！
9 U/ h0 C( I" y2 \$ u; g那天我在街上转了转，
六万块整买三盒草包烟，
有了烟我没钱买洋火，
9 l/ S8 \+ T4 R9 \5 I! G: R. z瞪瞪眼我给他五万九千元，
讹了他一千块钱买的洋火，
往回走我要抽颗烟，
; D4 s- V* ]# o6 U‘哧啦’一划连上火啦，
8 P% R1 I$ n8 |8 X噗！把一盒洋火全着完啦！
手心烧了一大片，
也没点着这颗烟。
, K; g$ M  @$ t( F真他妈的又倒霉又没钱，
% _2 i/ X% Z  C  e" L' A  d7 G天天还提心吊胆带为难。”
大个说：“这个日子就是不好过，
- M4 |3 s2 O+ F谁的兜里都没钱。
我的爹妈全都在大陆，
生活不定多舒坦哪。”
; L' d& X) o4 c6 a2 S: @这小个子说：“咦？你是不是想往大陆跑？
. ?1 }' ^3 ]) p+ n我要把你这想法对着排长谈。
今天排长没有回家在这睡哪，
2 f0 a' c6 E. V2 p1 ~# k- \我给你报告还挺万便。”
大个说：“班长您别嚷啦！
$ z7 K$ @0 g$ g2 f, P* @* G7 C你不是要吸烟吗?我给你烟。”
5 M8 {6 l8 y' q8 l7 |) h小个子接过烟卷拿在手：
“哎，你再到那边转一圈，
东西两边喊一喊，
) G, w+ j4 m: M: R3 O# n9 }在这要注意共军爬是山。
你要能抓住共军一个兵，
美国顾问得赏你美金一千元。
* b) w# s: n1 p$ g你要胡思乱想打算回大陆，
留神枪毙，子弹把你的脑袋穿！”
3 p* `# a: \; T( Z3 L" e: w大个子连说“是、是、是，
胡班长您快到房前去值班吧。”
  S0 _/ `' d; l5 {（白）“走！”
; R) V) f# r/ ]6 C" \6 p: R5 c说罢他们俩人分了手，
/ p3 Q  ^1 E2 B; `我们纪组长把腰一长蹿上山，
听了听四下没动静，
, q( S4 r  v$ `/ C" J, y看了看附近没有敌人在跟前，
这才把绳索放下去，
, k: s3 R9 w6 w, W: h/ k. E/ d* ~英雄们手抓绳子往上攀。
8 A0 U# h' V# S) x$ D/ q眨眼间英雄们全都上到顶，
1 R) M1 N$ {0 V0 I: B6 v纪组长轻轻地叫声温再贤：
“你留在这里作警戒，
我们完成任务还从这儿下山。
8 v) ?6 U, J, S注音联络，要隐蔽好，
& w) B- w% V0 I. v有敌人来，不踩上你脑袋都别动弹。
现在我们要到里边抓舌头，
5 l3 s5 F" ^* Q7 z2 a( ~* h. f有两个任务你承担：
我们抓来人，有敌人追赶，你要打阻击战，
第二是灵活机动地联络咱那只船。。
（白）“是！”
' P+ V* z. z. t纪组长说完就往里走，
石玉柱、刘克坚、洪贵他们紧随在后边。
大约走了一百公尺远，
* w, ?) q& n* N; X& }% M+ W见一座大房在眼前，
: v0 e" @7 b% \前后都有交通沟，
明堡暗堡在两边，
/ V" _4 |4 C% Y: {8 `2 a那小个子就在房前站，
# {% m- C1 V5 h* M: A脸朝着海面正抽烟哪。
8 |& \( s; @7 K$ E$ X纪组长一看正是好机会，
* g5 Z2 S9 p7 y1 ~- Z他用手一拉刘克坚，
3 i) P! w+ b/ e6 x& M' Z& ?( U四个人顺着交通沟来到房子后，
纪组长低低的声音把行动计划谈，
3 U. N, w% O  p( M0 G2 x' T; T“老刘，刚才这小个子要烟卷，
/ H  v6 p; u) {5 s说有个排长在屋里边，
现在你跟我进屋去，
+ G) }2 K( G8 f4 Z- e! [咱把他架出来往回牵。
到里边你负责把敌人枪支控制住，
5 r  |" _( O  z一切就全都属于咱啦。”
. X& n5 ~. f. O; `% s- U（白）“是!”
) q% N  j8 I  M& e“石玉柱，你负责监视那个小个子，
4 p. _+ G8 }: y# Z- e6 \  ~, e4 {也防备那大个子往回返。
不到必要时不准开枪打。”
+ A; L" E: i) Y' q6 C# F% M) p' J6 d(白)“是!”
: J) J& _2 a# V: ^6 p! d. u“洪贵你隐蔽在东房山，
看见我们架出人来你准备好手榴弹，
要出了事，顺窗户你就往屋里填，
冲里边再打几十发子弹，
- l& K( s+ [7 Z0 m1 g要保证屋里敌人全部都清灭完。”
(白)“是！”
纪组长把话说完就行动，
: I% x# X- p/ Q6 @- A4 [  ]身后头紧跟着刘克坚。
他们贴着墙根进到屋里面，
里头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
% }2 x: b- q7 v* C纪组长顺着山墙这么一摸，
/ S. O% k" o* A& y敌人的枪支都挂在上边，
1 A' q4 T7 B) G& G, V$ X刘克坚就把这些枪支全看住了，
纪组长听了听敌人做梦睡得正甜，
% z4 c8 z% g) m. H! ~- D: X3 M有个小子叭嗒嘴
- ^- A6 b6 A) i4 \，“哼……我吃点……。
纪组长心说：这个小子怎么这么馋，
睡觉全都忘不了吃，
! m% c2 h1 a* W: k# i一会给你俩手榴弹解解馋。
顺着铺边摸着敌人脑袋往里走，
数数个儿就知道是一个排是一个班啦。
摸一个数一个：“一个两个三个……”
$ f/ J' m6 Y" [9 g/ O$ ]真好象年底结帐把货盘。
一直数到第五个，
/ [) m% s' ?2 |1 X( W这个地方铺板有空间，
仔细一摸是个单铺，
在上边有个家伙睡得正甜，
  m! s9 T8 E; i& V, J9 f这小子睡觉出花样，
5 e2 u0 I' B3 p+ C( M$ }是什么毛病都占全啦：
咬牙、放屁、叭唧嘴，
3 N- y) K7 }2 x. J& [0 c+ z呼噜、梦话还带打拳。
- A: {$ ?: o3 s, B5 f纪组长心想：这个家伙睡单铺，
4 |/ c$ B4 J! b- s4 p很可能是那个小军官，
（白）嗯！就叫他。
“哎！醒醒、醒醒，该上岗啦。”
这小子哼哼两声没动弹。
（白）“哎！醒醒、醒醒，该上岗啦。”
哈，这小子醒了大发雷霆不耐烦：
2 m9 b! V9 ^0 I0 ?“你他妈的叫谁的岗！
6 i) H$ t2 C6 C你叫谁上岗去接班？
5 {- w8 J( F- O+ D/ P* A（白）混蛋！嘿……咳。”
这小子骂了两声又睡了，
1 j  |3 h- |+ |6 v) Q' ?* s纪组长一看心喜欢：
没错啦，这小子准是敌排长，
不站岗一定是个官呀：
“哎！醒醒，我不是叫你去接岗，
5 U" j0 [6 S, V7 I3 r海面上发现共军的船啦！”
”啊啊！”这小子“呼噜”一声忙爬起，
纪组长早把他的鞋给趟一边啦。
这小子下地乱膜鞋，
纪组长一想：等他摸到门口，再架他的胳膊、掳他的肩。
" r* g# V+ ?. y# E7 s7 C# @8 X9 T这时候外边那小个子听屋里有人在叫岗，
( I  c8 M8 M2 e8 `) Q$ X+ T也觉着这事很新鲜，转身就要进屋来看看。
4 U& ?6 L# P+ U& ^; f7 z( r纪组长听见脚步声，
. Z+ \  D, u8 T4 F9 h$ i% |" V& o就知敌人到房前，
匕首刀早就准备好，
# k: D, p6 u, G# {刘克坚站在门旁也把眼瞪圆，
可哪知道这小子还没到门口，
  K% d* l) c( P5 H4 L% ^; ]& K9 Z/ {石玉柱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边，
“噗”的一声匕首刀插进他的前胸口，
这小于顽固到底啦，临死他还把枪机扳，
（白）“叭叭叭……”
: \9 |& Y! p8 e2 S9 ?- z枪一响屋里的敌人被惊醒，
纪组长、刘克坚，架起敌人排长就往外牵！
敌排长当时摸不清怎么回事，
2 `. w6 E8 @, F  D$ g9 ^纪组长一托他屁股给架到门外边，
一回手就把门关上，
) k" \2 a9 z  [7 D9 N4 O屋子里“轰隆”一声震翻天，
+ K- s9 ?; L) G. S是洪贵扔下两个手榴惮，
“嗒嗒嗒”冲锋枪—晃打连环，
这一打屋里敌人满没动，
是一个没剩都玩儿完啦！
这枪声，岛上敌人都听见，
连美国顾问都直叫唤。
那大个岗哨听见这儿枪声响，
准知道是来了咱们神兵侦察员，
( M; d# F, ?5 J! G4 }5 c吓得他浑身哆嗦出冷汗，
+ M; R; e7 Z1 @7 O9 A2 u% Z% R. f拨头就往地堡里边钻。
# i/ C3 O5 T: f! r- q  V& V( s3 S) A敌排长这时也明白啦，
也看出来是咱们的英雄侦察员，
他张开大嘴刚要喊，
0 i% T8 i! t# I' k纪组长伸手就把他脖子扳，
他把身子一仰往后坐，
想耍死狗耗时间。
纪组长掏出匕首尖刀说了话，
2 G7 b; C9 k/ d“告诉你，找姓纪，是解放军某队侦察员，
4 C7 }5 N- W2 z5 V& k6 C你要死要活快说话，
决不许你耍野蛮。”
这小子一见刀子害了怕：
“哈……哈……我走，我走，您就是那位纪神仙。”
' u, F! n: `5 \. F“少说废话，快点走！”
7 C+ n) N# u* u8 {6 o“哎：走!我要早知道是您，早就不麻烦啦！”
这时候四边脚步声音特别乱，
最少来了敌人一个连。
, Q+ [: Q. W4 Q3 m; k纪组长灵机这么一动，
7 _' u8 n# n, s撤步抽身到了房前，
冲着这房子高声喊：
“谁打枪？混蛋!黑更半夜闹翻天啦!
你他妈的要造反，
# ]" s! H3 A* v8 d$ Q出来我枪毙你个王八蛋！”
这一喊跑来的敌人都听见啦，
有的说：“他妈的，这趟跑得真叫冤，
2 @; x6 c* y( r  t8 ^# }" i8 O' q0 y, ^敢情是他们自己乱哪！”
那个说：“回去睡觉甭掺言。”
敌连长一听，说：“混蛋！
& d9 Z4 J2 }6 R- A  c# [2 h2 @9 N这是谁乱把命令传？
他妈的跑步！……到那个房前看一看。”
嗬！敌人们唏哩呼噜到房前，
一看地上躺着个死班长，
房子盖都炸坍啦。
敌连长大叫一声：“快点赶！”
, H: H( x" i- J" u# W0 Y! P这时候四位英雄早就下了悬崖，
温再贤早就发出信号灯，
洪顺利己然靠过来船，
英雄们押着俘虏把船上，
胜利返航开了船。
% g( m, A7 q2 G- ]随后东面的敌人也赶到，
% L: h% B4 H( I西面的敌人也到了山边，
“哗哗哗”，天空升起照明弹，
* u0 H5 H# ?. |: j) _: B漆黑的夜幕变白天啦。
  F6 D9 K* y- b- b0 `) O“咔咔咔”，枪炮响成一个蛋，
6 h; d! {) E, D  y  h. a' }* s打得海水上下翻，
% i, K+ l8 s/ a7 H' O洪顺利把小船开得快如飞，
神出鬼没浪里钻。
: _; N, S$ G( A9 Y纪组长微微一笑说了话：
“敌人的礼貌很周全，
* p: i0 M% c8 C  A4 w; h咱们来，用电影晚会作接待，
临走还欢送，放炮又放鞭。”
( K. g7 X( p- ]* D: p' G说话间小船胜利回到大陆，
7 V5 A. w' l6 p# n+ s3 F押着俘虏下了船。
英雄夜袭金门岛，
机智勇敢美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