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相声文本】 文章会“煎饼果子”版

申宇摄影

转网友写给裘英俊的相声

/ T+ A- k" ~+ o+ M
# M/ M1 j3 V0 W, O: V% U甲：大伙儿都爱听相声。
  H+ }5 ]% }) P乙：哎，没错。
甲：为什么大伙儿爱听相声呢？
乙：啊？
甲：主要是因为呀，相声能逗人发笑。哈哈一乐，清气上升，浊气下降，二气均分，气爽丹田。这样对人的健康有好处。
乙：哎，对了。
6 @1 r/ `3 L. e/ ?$ b) t* t甲：注意啊！注意！
) O  M9 H: V1 E乙：什么呀？
5 M+ h. G" s2 Z' X4 q) n甲：一定要注意身体健康。
乙：对。
  p4 ~3 V5 ]; i1 Y) }9 }7 S: }甲：健康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
6 b4 F. v% G3 ?4 f乙：没错。
甲：你再有钱，再有权，再有势力，身体不好，一切也是白搭。
乙：对。
/ v8 g, Z, P, m- @- J甲：你说人哪。
乙：啊。
: Z5 w5 u& c. N1 c9 N甲：人活这几十年。
乙：嗯。（升调）
: f$ }/ H. z5 `$ l; Z2 t甲：生命有多么脆弱！
' V  M( u& V3 M8 M乙：是啊？
' H+ q8 w  K5 w+ b/ o% L甲：可不是！你瞧现在，动不动又是癌症啊，又是非典啊，又是爱滋病啊，又是禽流感的，这些个病，无论哪个你得上，那都——悬！
5 p/ i( u7 f  U* e1 x乙：说的没错。
! |# W: z2 O& j甲：你怎么样？
乙：我什么怎么样？
甲：你打算得哪个？
乙：哪个我也不得！没事我得那个干嘛？！
& v. ?" ~4 U, |- y7 b; {, d( c2 r甲：就说呢。要是不想得病，就一定要注意身体。
乙：噢。
甲：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
乙：嗯。
甲：注意环境卫生，不随地吐痰，不乱丢瓜皮果屑，保持室内空气流通。平时勤洗澡，勤洗手，多泡脚，多挠头，不吃不干净的东西，多吃蔬菜少吃肉，多听相声少喝酒，多锻炼身体，跑跑步，打打球，舞舞剑，旅旅游，踢踢腿，甩甩手，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7 W- U0 c8 b" c9 {' Q, A乙：好嘛，这还赶辙哪！
( F) K5 U8 J$ p7 |3 B: [, x8 v9 F8 {甲：还要养成良好的作息时间。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休息的时候休息。俗话说，“早睡早起身体好”嘛。
乙：没错。
甲：你看我。
* W( L; e, [: z* d乙：你怎么了？
甲：我就非常注意这一点。
% ~! W3 R, u; ?7 i6 z乙：哦，您平时都早睡早起？
甲：哎，对啦。
3 j9 E! E9 k$ `2 Q# n; v乙：那您平时都几点起床？
甲：我呀？我每天四、五点钟我……就得起来。
3 r6 P+ y- _3 I0 o4 h8 U* [2 c8 Q乙：啊？四、五点钟就起来，您干吗起这么早啊？
2 ]$ V! ?: m  w% @0 w1 G! J; P甲：我……我去……我去……上早自习嘛。
乙：噢，上早自习。闹了半天，您还是学生呢？
+ A" b: j" V( L- c  I- {甲：可不是嘛。
乙：您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学生呢？
0 s0 m" B* G% s4 h. O7 w; J4 F/ @1 F甲：哎，对了，老……老生嘛。
- R5 }: D* r& h1 t7 j0 g" e乙：啊？老生？唱戏的？
6 Y, K' ], D" O! p! |; ~- s, W甲：不是……老……学生。
乙：噢……那您是哪个学校的学生啊？
7 h* }! @: C- }# F甲：我呀？
乙：啊。
7 Z; d* h7 Z' \0 s0 f+ q甲：我是内个……
5 ^# ^9 m$ g# n6 L乙：啊？
0 W9 q7 Z# r+ ~1 c% [6 r甲：内个……葱……葱花大学的学生！
+ s+ v  ^3 U0 I+ u* e- {" S乙：啊？！葱花大学？！
" z: ~6 `. w3 `$ U7 d甲：不是不是……是内个清……清华大学！
$ \# k+ h( c" i. f; P% G乙：好嘛，我听着象葱花大学。
甲：不是，我是清……清大的。
乙：清大？庆大霉素？
甲：什么庆大霉素？
乙：你不说青大嘛？
甲：清华大学！我们内部都简称清大。
乙：啊？我还没听说过有这么叫的呢！
甲：哎，我们内部都这么叫。
乙：……那你在清华大学哪个学院啊？
甲：我？
# y: S; \' }  w& X: c8 l4 X) L0 x乙：啊。
甲：哪个学院？
6 V. m0 f/ n7 ]/ G/ h乙：啊？
# H9 b" Y) E% l9 A- O甲：我在内个……内个……“蛋清学院”。
7 M' E. s) e" ]$ s* E: F0 J乙：啊？丹青学院？
甲：哎，新成立的“葱花大学蛋清学院”嘛！这谁不知道！
乙：……噢，可能是说新并进去的工艺美院。
6 x3 L" k6 [: I7 f  \/ [甲：唉，对喽。
乙：这么说，您在北京上学。
甲：不，就在天津。
乙：……清华大学不是在北京嘛？
! j1 R' w, S; W4 l) B3 Q甲：不……我们在天津也有分校。
. J; R' ^0 |5 z$ ^乙：清华在天津还有分校？这还真不知道……那你们校长是哪位呀？
甲：……你管这干嘛？
8 x. a+ O& u, L5 r3 F乙：不是，问问你们校长是谁嘛。
甲：我们校长啊？…………（模仿马老“张二掰”）倒霉孩子，你要倒霉你信嘛？！
) {8 F% I. h; ^! N, w. Y2 Q  p& ?乙：我问问你们校长是谁干吗要倒霉呀？
7 k4 m' k+ s, n甲：嗬！我兹要说出我们校长的名字来，能吓得你尿裤子！
乙：嗨！至于嘛，谁呀？
& y2 _$ |3 O- j5 Z7 Q- Q甲：我们校长……怹老人家……姓……马……名讳是上三下立。
乙：上……噢，马三立呀？！
9 T$ h* R* L7 v+ D$ N甲：你嚷嚷什么？！
乙：谁不知道马三立是我们说相声的老前辈啊，他是你们校长啊？
甲：哎，对了。是我们（含糊不清地）“葱花大学天津分校”校长。你少见多怪！
* \9 V2 s" o9 G6 m& X; w乙：……哦，备不住是同名同姓。
甲：唉，对喽！
) o! C9 s- x: Q+ ?0 n0 y" A3 m乙：那您平时都学什么功课呀？
甲：我呀？我……就是写字儿。
乙：噢，学书法的。
( d7 W) C- ]  ~- d( ]- N. T甲：哎，对对，写书法。每天都得……写（模仿写字的动作）……写完了……就拿出去卖。
. M* r: q! A/ S* z4 [乙：噢，您这作品还卖呢？
& p2 m2 {; Q2 M% g( u& d甲：你瞧，那玩意儿弄出来不就是为卖的吗？
0 m4 L1 C- z* K' |4 R乙：那您的作品在哪个画廊卖呀？
甲：哎，你怎么知道我那块儿有发廊？
乙：什么发廊啊？！我问你画廊！
5 q! ], A" n5 d9 C7 [' @9 E' X" \7 L甲：画狼？不，我……我不画狼，我就写字儿。
乙：这位什么耳朵？！我问你呀。
甲：啊？
乙：平时你写出来的作品都在哪儿卖？
+ d$ R) U3 S7 |5 J5 q甲：噢，你问平时啊，平时……就在大街上卖！
! y( _& Y5 y* V乙：哦，书法家街头献艺！
- g" P9 |9 Q$ l1 i甲：哎，对对对，大街上人多，卖得快。
* Q, b6 C+ ~9 l乙：那……您这一天，能卖几幅字儿啊？
7 {/ d1 A# [$ h6 @: i/ m甲：几幅……我们不论幅！
乙：那论什么呀？
( \- c+ ]& \# p7 [/ m: Q; G  X甲：论套！
$ t! {) N) ]- l6 i- i乙：……论套？
甲：哎，我们那作品都一“套”一“套”的。
' @" U* B: _; y& ^9 H3 U2 T乙：噢，对，书法字画嘛，裱好了都是一套一套的。
甲：哎，我看你挺懂我们这行？！
- x' u  t$ f, J4 y9 R1 _乙：嗨，我也就知道个皮毛。那您这一天能卖几套呢？
/ [4 J% V$ }3 |- @0 _, m6 ~甲：卖几套啊？说不准，反正少了也有几十套，多了能卖百十来套！
乙：嚯！能卖这么多哪？！
甲：（谦虚地吹嘘）嗨，不算多，大伙儿倒是都挺喜欢我这东西，经常早上起来就排队找我……求字儿。
乙：那您可发了！
甲：发什么呀？
乙：发财呀！
# f  V- S7 E3 G) @7 A$ f) i甲：发什么财？发什么财？一天到头也就挣个几十块！
乙：啊？几十套书法作品才卖几十块？……您这作品多少钱一套？
; X0 p4 Z1 J+ \2 n甲：两块钱一套。
乙：啊？！才两块钱一套？！人家大书法家启功，那一幅字儿可就几万！
7 f* e  b* }9 _( g甲：我跟他比干嘛？跟他比干嘛？我这东西就是为工薪阶层服务的！
, u% h' n4 S* z8 ^( h2 i, t' O! u乙：噢，也许是书法家上街写对联儿那种！
4 Z$ Y/ K( D# V% [8 X" S9 E  k甲：唉，对了（Liao），经济实惠呀！你价钱定高了，谁买你的呀？
乙：说得也是。那您这一套作品得写多长时间？
8 q6 D' e$ |7 U1 Q甲：多长时间啊？快了！快了！一般两分钟……我就能写一套。
乙：嚯！这么快？！那您这一套多大篇幅？
甲：多大篇幅呀，不大，也就这么大吧。（比划两手捏举东西状）
3 U- n% O/ ~$ [* r+ I乙：您这一套怎么还这么拿着？（模仿）这是怎么意思？
甲：一套嘛，你可不得这么拿着嘛！
2 h+ Y# p2 J/ w* F6 {乙：（疑惑不解）……到底怎么个一套？
, A+ z  A- U$ z8 k- L甲：一套嘛！连铺纸，带写字儿，全都弄完了裹起来，一整套的交给买主！
' Q; I+ t8 i# S乙：……您给举个例子。
甲：比如说吧。
乙：啊。
2 U( I9 w( B( S% I$ h: `2 L3 H& E甲：我正在路边儿这儿站着呢。
乙：噢。
甲：买字儿的人来了。
4 _* r% L) ^- r! J% w; D9 a/ u乙：哦。
4 u1 r& Q6 Z0 t. R# Q甲：（模仿）“哎，师傅，来一套。”“好嘞！”马上我就铺纸。
4 d; ~$ B5 ]' k  u. W# p9 I; ~乙：哦，铺宣纸。
* N9 i" ?# m% u甲：什么宣纸，我们不铺宣纸。
! P0 }7 O0 P; A* T' d6 m( l1 q乙：那用什么纸？
甲：我们用那个……那个……“面金纸”。
乙：啊？面巾纸？！擦脸用的那个？那能写字儿嘛？
甲：不是面巾纸，是“面金纸”！
乙：怎么个“面巾纸”？
甲：就是用面做的，金色儿的纸！
  k* C8 d/ m0 t乙：啊？您这纸用面做的？还金色儿？洒金粉呀？
甲：洒金粉？那得多贵呀！
/ S7 C9 E2 k, A# Z4 I. w3 G0 v乙：那你们用什么？
. z2 x! l! x3 G# _- v7 R( j/ x* K1 |甲：鸡蛋呀！
* f. z* K8 `5 \  K) f$ h乙：鸡……
甲：我写字儿那台子底下点着个炉子，（以下模仿动作）做纸前先舀一勺子面糊往上头一倒，就听“呲啦”一声，趁着热乎赶紧往上头打个鸡蛋，摊匀了，再翻过来，这“面金纸”就算做得了，然后我就拿着毛笔写起来呀，写完了把卷轴搁里头（模仿放油条状），拿走，下一位！
" f+ m" d% O4 T" O7 W9 ]: D乙：……噢，卖煎饼果子的啊？！
; t) x* W: o  I0 w0 W0 e8 `1 E/ Z甲：谁说卖煎饼果子了？
$ B* K1 ^' T6 o8 }乙：您让大伙儿听听，这不是做煎饼果子嘛！
6 @# E  m9 N+ q7 V$ `' y甲：什么呀，什么呀，这是做纸，然后我在上头写字儿。（模仿刷酱的动作）
乙：这是写字儿？这不刷酱嘛？！
甲：谁说刷酱了？谁说刷酱了？你看我这相貌仪表，风度气质，我象卖煎饼果子的嘛？
乙：……还真象！
( g9 b" H7 P  {( s甲：你才象呢！我们家是文化人出身！
乙：噢，你们家是文化人？
% H- Q2 W" L) O! w甲：哎，你算吧，打我爷爷那辈儿起就是！
) g6 A, N4 `  l0 o乙：是啊？
& {( b# y# W8 H  _$ k1 o8 b甲：我爷爷做过“巡按”！
' X$ P; z. [" r- o' q乙：嚯，你爷爷还做过巡按哪？
. O$ f- C8 z+ B0 m甲：那怎么了？！
* C9 c. ]9 F( n+ U4 O0 N# \乙：巡按那权力可是不小！你爷爷都做过哪儿的巡按啊？
甲：哪儿的巡案？嘿！地方多了！
乙：都什么地方？
; X! l* j* w% S; ^/ T% ^. }9 a甲：那些个大“庄”子，大“馆”子，……他都“巡”过！
- y& Z  B( K" L/ Q乙：……怎么个巡啊？
/ w) l0 v; p- Q; }8 x+ e3 @甲：就这么巡呗。（模仿擀面状）
乙：噢，擀面的啊？
甲：什么呀？！
乙：那你这是什么姿势？
, U; j  u7 l) e' H* P: K- x* y甲：这是我爷爷下去视察，一片儿一片儿的视察！（还是擀面的姿势）
乙：（模仿甲）有这么视察的嘛？这不是面案儿擀面的姿势嘛？这么个“巡案”啊？！
* F: g4 u: j& `. C& C/ U# b甲：你瞧不起人！你瞧不起人！
乙：甭废话，我猜你爷爷就是擀面的！
  i+ ?" U& K5 \4 Y3 E3 [1 m甲：哼！我们家还出过“状元”呢！
8 C& r+ W, v+ E- x乙：就你们家还出过状元？
甲：哎。你怎么着！
$ C3 B% m( u# y- L; C+ b乙：这是哪朝的事啊？
3 @# v3 m, C- ]6 [甲：哪朝干吗？
乙：不是你们家出状元嘛，谁啊？哪朝的事儿啊？
甲：不用哪朝……我爸爸就是！
乙：……这都不象人话！你爸爸……你爸爸多大年纪？
甲：七十多了！
乙：七十多，他赶得上那个年代嘛？
" [' F9 u, @( K% b甲：怎么赶不上？怎么赶不上？他昨天还“状元”一回呢！
8 J& Y- m' D/ n; @) o0 b乙：昨……怎么状元？
甲：就是这么“撞圆”呗。（模仿拿笸箩摇元宵状）
乙：……噢，卖元宵的啊？！
, P1 U/ t. @5 q* S& n2 \! l0 o$ x甲：谁说卖元宵了？
乙：那你这什么姿势？
$ C8 _  ~  [& J0 ]0 |4 b甲：这是我爸爸端着那……圆的……那腰带！
8 z( K3 Y* E# u, }' [乙：啊？腰带啊？那叫玉带！
% ~7 L( D+ k$ ^, ]6 q% g. l4 r甲：哦……对！玉带！我爸爸是“状元”嘛，皇上赐给我爸爸的！
乙：跑这儿唱戏来了？这会儿还有皇上嘛？！
甲：唉，我爷爷“巡按”，我爸爸“状元”，到了我这辈儿，我爸爸说了，“小子诶！你呀，改改吧，干我们这行太累，你换个职业吧！”结果，我就当了书法家了！
乙：得！他爷爷擀面，他爸爸摇元宵，到他这儿改了卖煎饼了！
+ b! Y3 y  }& y) \- T& y% m# P5 S甲：谁告诉你的？谁告诉你的？我们家真是文化人！
, e% }6 y% W( G乙：（敷衍的）好好好，文化文化。
甲：你还没见过我写字儿那台子呢！
乙：（懒洋洋地）什么样啊？
甲：什么样？嗬！我那台子，那角儿上……堆的那课本儿，一摞儿一摞儿的！
乙：那是那果蓖儿！
& z/ i: F# ~! y7 o甲：旁边儿放着我的文房四宝！
乙：还文房四宝呢！
) j% {$ J7 E) |' [0 a" ^甲：就我写字儿那笔，写坏了多少杆！
- o3 r1 P: b5 x# i乙：那是蘸酱次数太多了！
甲：我们那墨……嗬，那颜色！那个亮！
( c3 E& T, \6 ^1 I乙：面酱可不亮嘛！
甲：还有我们那……砚……砚台，有好几个！
乙：对！有搁葱花儿的，有搁辣酱的！
  h) d: o' t& ^; n: x/ H甲：我们马校长，经常来辅导我们功课。（模仿马三立）“你这个纸啊，做得再厚一点儿”。
乙：薄了兜不住啊。
1 {- [' R) [% R+ f甲：“你这个，墨少点儿。”
2 U9 U- y) V) |: Q2 W: W$ b! A, }乙：对，酱多了齁人！
2 ^. Q; U5 R0 I2 d! e! O# \甲：……你老拿我打镲！你瞧不起人！你瞧不起人！
! p. _- K9 |+ a. W乙：哼。
甲：你打听打听，你打听打听，有多少大人物曾经去我们学校参观访问，称赞我们学校有人才，好！
! E$ {, Y' O6 V/ _! O( m乙：就你们还接待过名人呢？
2 a9 q& g$ G# z' c. E. @8 s) \甲：那怎么了？
乙：都谁去过啊？
甲：香港有一位金庸，人称金大侠，又叫金圣人的，知道这人嘛？
) N# c7 {3 J( |! l- W乙：知道啊，金庸，查良镛，写武侠小说的那个。
甲：哎，对了，怎么样？他的小说你看过吗？
乙：看过。
甲：爱看嘛？
5 S$ c( s  F9 h0 K5 n! o乙：爱看。
甲：金庸，这学问大吧？
2 p$ K3 |- l1 d0 V7 p& D乙：大呀！
甲：哎，金庸，这么大学问家，就曾经来过我们学校访问！
乙：是啊？
甲：唉，我们马校长陪同着金圣人参观。
2 P! [% s/ Z% ^+ {" ]乙：嚯！还挺隆重！
甲：金圣人来的时候，我们一帮同学都歇着呢。一见金圣人来了，“呼啦”，推着书桌我们就把金圣人围起来了！
/ f8 e- D* g' v5 U+ S乙：甭问，准是推着那车就抢生意来了！
甲：什么呀，书桌！
: N# A6 f/ b# g( X% E" z乙：（附和地）是啊？
甲：马校长叫我们，“别乱别乱！都站好，站好。今天呀，咱们很荣幸地请到了金圣人来咱们学校访问。咱们大家欢迎。”
, a0 A. n; e0 F& `9 j# m) Q2 K* B乙：嗬！
3 F! l1 i# ]" G' w, p甲：金圣人冲我们点头致意，然后说：“尊敬的马校长，各位同学，大家好，今天查某很荣幸，能够来到贵校访问。”
* o+ k  U6 Z0 y; Z! o* q乙：为什么呢？
9 p0 {7 O! K/ N+ `甲：“众所周知，贵校历史悠久，独具特色。查某今天到贵校，就是想亲身体验一下贵校的‘风味’。”
/ C/ I& w( G1 X+ O2 L+ b/ E8 N乙：好嘛，金圣人跑这儿解馋来了！
甲：什么呀，金圣人是想了解一下我们学校的情况，看一看我们学生的才学！
乙：（不屑地）嘿嘿。
3 ?% k3 e: {3 ]. O2 M8 u+ Z& O甲：金圣人对我们校长说，“马校长，我有个提议，不知尊意可否？”我们马校长说，“您请说吧。”金圣人说：“久闻贵校人才济济，藏龙卧虎，我想出个题目考一考这些学生，不知您意下如何。”
# ?1 r6 y; h6 u6 I; |9 w4 Z* S  X乙：哟和，金圣人想出题考考你们？
- N- h2 w: I) n% Z甲：我们校长说，“金圣人您太客气了，能请您来敝校考较学生们的功课，那真是求之不得，您请出题吧。”
& \) E: A4 o& [! l, g$ a5 C' H乙：嚯，那这金圣人出题了嘛？
4 R1 I: |1 |, ?* i5 h; ^* J甲：出了。
乙：出的什么题？
甲：出的是春秋题。
乙：啊？春秋题？！题目从四书《春秋》里头出？嚯！这可够难的！
甲：你说的那是八股文。
4 k; _+ T/ z5 `5 ~4 S' O乙：是啊。
甲：我们这个比那个还难！
乙：是啊？
' h* q1 Z$ E8 Q; o4 b5 R甲：可不是嘛。金圣人要我们对诗一首！
. n8 O& Y0 ^- I. m, u9 U. U2 F+ F) N乙：那这题怎么出的？
& s% D* ~" _$ H) ]; r+ K甲：金圣人对我们说：“诸位同学，习字之人，一定要熟读古典文学，诗词歌赋，所以，今天我想出一道春秋题，请诸位对诗一首。”
: @& s% ?3 B: U4 n& T& u. y乙：哦。
& u8 q+ `6 p) u& l8 v; c甲：金圣人先念了首诗，“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乙：唉？这不是孟浩然的《春晓》嘛？
甲：嚯！这你也懂？
乙：嗨，这个谁不知道呀？
4 @5 `1 G2 P7 v: O% E& b. R5 j甲：对了，金圣人就用这首诗做《春》题，让我们对一首《秋》。
' z( x* W/ ^3 {; Z乙：嚯！这题目可不容易！
甲：不容易得分是谁！我们同学，一听完题目，马上摩拳擦掌，准备答卷儿！
; O, f( L3 I+ j1 d乙：嗬！
6 z5 c; i: B- h/ h1 f4 R% k; |3 _甲：先做纸，“呲啦——”“呲啦——”
1 h) V5 i  ?& v1 t, K) ]8 {乙：得，又摊上了！
甲：什么呀，做纸！
2 ?- w: f1 \9 [2 z* d+ m乙：做纸，做纸。
甲：我们马校长站在一边儿小声嘱咐 “诶，诶，诶，今天这纸颜色可得黄点儿啊！”
乙：对，让你们多搁点儿鸡蛋，款待圣人！
甲：“好嘞！”，我们同学个个是争先恐后，先把纸做好，然后饮饱了笔，刷刷刷刷，一人对诗一首，往金圣人跟前儿一送，“金圣人，来！来！您、您来我这个！”“您来我这个！”……
. [1 s% @1 I/ p- Y6 U( s4 {乙：瞧这乱乎劲儿！
甲：要不说还是人金圣人有涵养，有水平，冲我们一做手势，“诸位同学。”
乙：还同学呢？！
. s9 x4 W& J0 B; V4 f甲：“不要慌，大家的作品，查某一定会挨个儿品尝。”
8 A$ i8 t" N7 f乙：好嘛，这金圣人饭量还不小！
甲：碍着饭量什么事儿？！
8 E" _1 O) H, j; X8 e* h乙：您不说品尝吗？
甲：什么呀，“挨个……品赏……”
* o5 E) m$ u1 A5 j乙：（略带嘲讽地）哦，品赏。
甲：金圣人先拿起头里这个同学的作品（模仿咀嚼动作）“嗯……这个墨研洇了。”
9 l" H4 o- ~; w3 ]; @& J# E7 ]: l乙：甭问，面酱抹多了！
; _$ o6 p6 p! N$ B甲：又走到下一位同学跟前儿……（模仿）“嗯，这个纸的脆度不够。”
乙：鸡蛋放多了！
$ P5 g! |: e  D, x7 R+ {# f甲：继续往前走……（模仿）“嗯，这个落款儿，朱砂重了些。”
乙：好嘛！这个辣椒放多了！
甲：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我的跟前儿，拿起我这个，（模仿）“……嗯，好！好！！好！！！这是谁的作品？”
* L' z) }. `# l* {4 i: D: y乙：问是谁做的。
甲：我赶紧说“我的我的我的！”（兴高采烈）
% }5 c! i2 D0 {. U; w乙：（对观众）您瞧有这样的文人嘛？！
. J4 ^- L+ \. Y甲：金圣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只见我浓眉大眼，面如冠玉，那真是大吃了一惊！
乙：啊？就您这模样还面如冠玉呢？您这叫“面如痰盂”还差不多！
甲：金圣人问我们校长，“马校长，此位学生可是贵校高才？”我们校长回答说：“正是我葱花大学蛋清学院二年级研究生。”
9 Z( L, h/ Z7 W+ a7 D8 q乙：啊，就你还研究生呢？！
+ D( ]. j8 I. `$ q; g1 `/ u甲：金圣人拿着我的作品对我们校长说：“马校长，请看令高足这篇大作。”
5 a$ J% ?6 c/ P: M4 ?9 l乙：唔。
甲：“由始至终，一气贯通，笔力得当，笔法奇绝，行如游云，速如闪电，下笔之处，一笔不脱，犹如凤舞龙飞一般。”
# k9 u9 l- e- {2 L8 j& H  H  o6 E; U乙：哟，这是说你写的好呀？！
9 p* o+ J* f  S甲：（骄傲地）那可不。金圣人又说，“诗中之妙句，并无半言抄袭前人，寻章摘句。字字乃珠玉之价，可谓千金难易一字矣。”
乙：唔。
1 I1 \2 g0 X9 v( P) S# p! b2 z6 L4 U甲：“常云：‘唐诗、晋字、汉朝文章’，今有高足一人，三代兼全矣。”
. E3 f) B6 Z/ i' n+ b  Q4 O  G" M乙：哦！
8 c$ J* T/ X+ x* ]. n  H8 @甲：“唐有韩愈柳宗元、宋有三苏欧阳修、曾巩王安石等人，此乃唐宋两代八家之才子。至今识文之人无不称赞，能诗能文者，无不效仿。今有高足—人乃后起之秀，空前绝后之文章，盖世之奇才。惟恐那，唐宋两代八家之文章，身价落千万丈矣！”
6 H& [/ W1 M2 P# f% u乙：我说，这什么意思啊？
甲：他说呀，有了我对的这首诗，象什么唐宋八大家，统统都得靠边儿站！
乙：是啊？！
甲：校长说：“您老先生不要如此夸奖！何必这样奉承！想您老先生乃博学鸿儒，著作等身，天下之人无不敬仰，您老先生又有圣人之美称。小徒这篇陋文，词句不佳，字体不妙，难登大雅之堂，不足以寓高人之目。先生过奖，我师生惭愧无地也。”
* i/ ~6 J8 x0 N9 A" w乙：你们这马校长也够酸的！
甲：金圣人说——
7 [0 n/ v+ J0 q- T8 j乙：又说什么了？
甲：“不然不然。自古以来，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正如我小说中之英雄人物，郭靖杨过令狐冲，俱皆出身贫寒，终成一代大侠。我看令高足气质不凡，稍加培养必能成为国家栋梁之材！”你听听！你听听！
乙：瞧这通夸！
甲：金圣人回头向我问到：“这篇文章果真是阁下大笔否？”
( y  _) U: w0 m* G1 z- I乙：问是不是你写的。
甲：我说“是我写的！是我写的！”
乙：瞧这高兴劲儿！
甲：金圣人说，“可否按此文章，再写一篇？“
乙：这是为什么呢？
* s7 P8 q! R% s甲：金圣人怕拿错了卷子，所以让我再写一篇。
乙：看看是不是你写的。
2 T5 K- w0 Y; L+ ^( D$ L; a: n5 w% g; d甲：我说，“盐水煮花生——”
乙：这怎么讲？
甲：“小菜儿一碟儿！”
乙：啊？你就这么跟金圣人说话呀？
) ]5 ?0 u8 T( X# a) k5 b) a) m# Z& v甲：这有什么？！当时我“呲啦”又铺了一张纸，拿起笔来，刷刷刷刷是一挥而成！
乙：写得真够快的！
甲：写完以后，递给金圣人，“您再尝尝这套！”
乙：啊？！
甲：不是，“您再赏赏这一套。”
乙：噢，让金圣人再赏评赏评。
& B0 W+ ]( U' W0 D甲：金圣人一对比，是分毫不差，一点儿没错，不由得连连称赞：“妙！妙！（学猫叫）喵——！”
3 @7 m& J: ?' x/ e7 z6 P7 V) a乙：这是干吗？
甲：不知哪儿跑过一只野猫来！
( U2 h& }5 {/ f" _5 l' E! a乙：好嘛，把猫都招来了，您这什么诗啊？！
甲：把猫踢开，金圣人又对我们马校长说：“令高足这篇诗赋，锦心绣口，字字珠玑，真乃不可多得之美文也！” 怎么样？！金圣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词儿，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乙：哎，我说，你这说了半天了，合着你还真写了？
( e! @/ A* q. |+ r) s; j, G6 ]1 t  \甲：废话，不写金圣人能夸我吗？
0 N! a& u# W5 o" U' b) M乙：那您能不能把您对的这诗在这儿给大家伙儿念念啊？
甲：念念我对的这首诗？
& m6 s8 h* \5 p乙：啊。
甲：没问题呀！
0 e7 X9 }4 y3 {& H, Y. n乙：您念念。
甲：金圣人出的是《春》，让我们对是是《秋》。
7 s2 ~+ S3 l: e1 z5 L- |乙：啊。
甲：“八月为秋”，我写的是《八月》，啧，听着啊。
乙：诶。
. T! @; R: Q" E" y, y) `甲：（郑重其事地）“八月……”
4 D7 r" R- X& x- ^: [乙：好嘛，还带上口的！
甲：你瞧，诗嘛，当然得上口了。
) o4 u! s/ L# e$ G9 X. J; }8 P乙：哦，好好好。
甲：“八月十五——月儿——明！”
乙：唉？……听着耳熟。
甲：“爷爷给我打月饼。”
乙：嗯？……
% d5 U) ~6 L1 N* x! A' Y1 m8 s甲：“月饼圆圆香又甜——”
' H. G( d' g/ \, f乙：嗨！
3 H  s$ W5 E; C) }* h甲：“一个月饼一片情……而已矣！”
乙：还“而已矣”哪？这不儿歌嘛？！
/ I0 ^+ p2 N" W! _' e' L( ?4 V( E" Y  y甲：哎，怎么了？怎么了？我爷爷教给我的。
3 w3 l1 M  _% r6 d& o' S乙：我说他爷爷是擀面的嘛，要不怎么能教他这《月饼歌》呢！
甲：金圣人看完我的对诗，激动得是连连拍手，“好！好！！据我看，不但那唐宋诗文不及，就是那魏晋王羲之老先生著有《兰亭集序》，天下行书第一，奇文盖世无双。想那《兰亭集序》中之书法妙句，不过如此！”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王羲之《兰亭集序》那写得好的地方，不过如此，跟我这差不多！
乙：那不好的地方呢？
# W0 }! ]/ _: F/ [0 V2 H甲：还不如我这个哪！
3 X$ ~( Y) |3 ]( Q  s% j乙：这王羲之也得摊煎饼去！
: E8 a$ ?" I* [( I' K甲：我们马校长说，“您老先生越发过奖。小徒既不敢比唐宋古人，焉敢比三国魏晋王羲之老先生？王老先生万代师表，人中龙凤，王老先生诚乃一龙，小徒草蛇不如。再者，王老先生冠绝书林，后人以‘书圣’称之。王羲之乃是书圣，小徒乃是……‘狗剩’。”
乙：……“狗剩”？！
甲：“狗剩遇见书圣，岂不以卵击石，而要玩儿完乎？”
6 n, i! R3 ?3 @# K乙：这都什么比方啊？！
1 i: L  D; S$ |* Z6 c0 N甲：还没等金圣人说话呢，就听“叮铃铃铃……”
乙：什么声音呀？
. D2 T/ B0 x4 O. h1 [甲：金圣人手机响啦。
乙：噢。
  y* ?, l1 [; D$ x. {甲：金圣人打开手机“喂？喂？喂！喂？……靠！”（模仿金圣人，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捂着耳朵，边走边找信号状。）
乙：好嘛，金圣人也用小灵通啊？！！
甲： “喂？……啊，我是金庸。噢，董先生啊，你好你好……哦……噢……可以可以……哎……对对对……行……好……再见。”
乙：打完了。
甲：金圣人打完电话，又走过来，向我们校长说道：“马校长，刚才是董建华先生的电话。”
乙：嚯！香港特首来的电话！
2 t# p4 A4 K2 {甲：“董先生告诉我他刚刚收到英国伊丽莎白女皇的照会，说英国正在全球范围内公开聘请一位“监国侯”，我看令高足才高八斗，贤良方正，查某欲保举他前去应聘，一来可以帮助中英两国发展友好关系，二来也可以让英国百姓了解我中国文化之博大精深，不知校长意下可否？”
$ G4 D& d) p) t8 ^! K- K0 G乙：啊？就凭这首诗就推荐你去当监国侯了？！
甲：我们马校长一听，说“金圣人美意，我等恭敬不如从命！”冲我一使颜色，“还不赶快过来谢过金圣人？！”我一听，坏了，想不到今天刚跟金圣人见面就让他给我发到英国去了！英国这大老远的，人生地不熟，我可真是不愿意去呀！
# n* L) j! a) K  v% a' O乙：（急切地劝）唉，监国侯，那可是监理国家的侯爵！离摄政王都不远了！你就赶紧答应下来上任去吧！
甲：什么呀，不是那个侯！
: J, W3 r- Z# l7 M2 T, i0 S/ ]乙：不是监国侯嘛？！
甲：是到英国去，一见有买主来，我就“煎”饼“果”子伺“候”！
  p2 `* h! @# D9 j4 Z1 z. z( ]( J乙：还是卖煎饼果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