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_姜昆,李文华

申宇摄影

转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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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T; x3 p5 v甲：告诉你个喜事。

乙：什么喜事？

甲：……找着对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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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Q4 n( r2 B% c乙：那得向你祝贺呀，人怎么样？

4 y( K. A6 O' h  T甲：共产党员，劳动模范。

乙：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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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中等身材，个不高不低。

乙：不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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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  ^8 j6 M8 a6 g甲：浓眉大眼，大方热情。

  ~' `) i% ]2 ^4 V( c+ `+ |乙：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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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1 L# z, [2 N- v% w甲：一笑有俩酒窝，留一小分头。

' j  [' e5 G% i8 [. Q( B5 [, h( \乙：真漂……你等等，留什么头？

甲：小分头。

乙：留小分头是你那对象？

' P3 _" f7 ~9 }, \! |4 e甲：啊，是我妹妹对象。

/ ~  n; `8 Z' p  i( Y- ^乙：好嘛，吓我一跳。

9 s1 j$ k4 [$ f' j7 W8 K甲：这对象好哇，是位先进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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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K+ w9 H/ q" J; J1 ~- z乙：干什么工作？

甲：全国铁路的模范服务员——张波同志。

乙：噢，听说过。报纸上介绍过他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先进事迹。

+ M3 |5 u" T6 l4 T  Z2 v3 J3 V3 A甲：说登上他服务的车厢，能让你感到祖国的温暖。

乙：对，报上说过。

* @9 u; L: a+ r) c9 y! o甲：说登上他服务的车厢，能让你看到时代的面貌。

1 h: }& `: P9 {乙：对，报上说过。

  g7 s' H0 a0 c6 o9 O. f甲：说登上他服务的车厢，能让你了解到祖国跃进的形势。

. ^/ v% d3 h" ^乙：对，报上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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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说登上他的车厢，能让你觉得他不愧是我妹妹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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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对，报上……报上可没说这个。

甲：这是我妹妹他们同事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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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你妹妹在什么地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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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3 ~) v7 A: Q" \0 ^  e甲：也在列车上。

乙：在一起。

甲：他们同事说这话可巧让我妈听了，我妈问我：“孩子，你妹妹搞对象，你知道吗？”“不知道。”“嗯，还想瞒着我？那几个丫头叽叽喳喳，我都听见了，说这对象不错，是全国服务的什么杆儿来着？

0 {* K* B5 Z$ x. c# u. k乙：服务的标杆。

$ T( j4 k5 m% I" s甲：“你给我问问去！”

乙：那你就问吧！

甲：我问啦。那天，她刚下班，我就跟她说：“妹妹，我……嗯……你……他那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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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你咳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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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不好意思先开这个口。

) r) o# T% O  i- k乙：你妹妹怎么说的？

甲：她一听就明白了：“哟，哥哥，你问这事，他那个，主要是……我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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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0 K6 c, o: _7 L乙：她怎么也咳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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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D# E. c* L% J! \- l9 l+ [9 M甲：她也不好意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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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W% E! r' U1 H) b" |$ G乙：你瞧这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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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v% d% v1 o3 O* n# E: p6 }甲：我妈一听我什么都没问出来，气火了：“你瞧你这点出息，白长这么大个子，这有什么不好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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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S# v5 l1 S+ q乙：怎么问？

4 ]/ }" v, w3 O0 j# }甲：“你就跟她说：你那个……我是呀……准备……嚄，咱一家子还全传染上了。”

* \* ?1 T$ p0 G* p乙：是不好问。

甲：“哎哟，这事还真得了解了解，要找那头上长角、身上长刺的，我这儿可养活不了。工作上、学习上，咱都得要好样的。”

乙：那就赶紧了解呀。

, N9 c5 N3 s3 n. Z甲：我妹妹太忙，两头不见她。

- U/ u, w% U9 D) j4 U7 R乙：这还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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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那天中午我下班刚回来，我妈让我给她买张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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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干什么？

+ A9 Q3 [7 H" T% C$ Q2 S甲：说要上外地我大哥那儿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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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让你妹妹买多好。

; x& r! q2 P5 F% Q甲：不行，我妹妹第二天要留在局里开“比学赶帮”的传经送宝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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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m1 v$ K乙：那就等两天。

甲：老太太说什么也不等。等我买好了票，送我妈进了站，我妈赶紧又打发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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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那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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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孩子，我就拣这么个时候，我自己相相你妹妹这对象，你明白了吧？”

& ?7 i. N" N9 r4 m5 C6 Y乙：噢。老太太知道人姓什么吗？

甲：“我听他们念叨了，叫张波，还是大家学习的什么杆……”

9 R3 T  v  L% [2 ?6 K& P8 C乙：标杆。

甲：“我自己找去。”

乙：老太太还真有主意。

. e- G' |6 f5 t8 ?2 h' V9 a甲：就是呀，刚进车站，我妈一眼就看见一位年轻的乘务员，扶老携幼，忙上忙下，主动热情，态度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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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9 w, A: _7 Y' T. L! Y/ N3 @乙：这服务态度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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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前边有位老大爷，拿出车票，揉得不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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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票怎么这样啦？

甲：老大爷换车次数多，逢人就打开，来回都攥着票，字儿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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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这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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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小伙子一见，从兜里掏出早已经预备好的硬纸片儿，问清大爷乘车的终点，详细写上各次车的换乘时间。“大爷，您老把票收好，再问路换车，您就用这纸片，上面全写清楚啦。”

乙：小伙子想得周到呀！

甲：老大爷接过纸片，放好票，激动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一路出来。到处有人照顾，问谁谁都关心，这小伙子想得这么细，我可真得好好谢谢你，叫我看看你……”（摸乙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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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哎，往脸上摸什么？

5 c) {; |+ T8 h7 O% d3 B+ l甲：大爷双目失明。

乙：噢，是个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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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妈一看，这位乘务员不一般：“同志您贵姓？”“我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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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是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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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g* Q" a+ L. _+ g甲：我妈一听，赶紧说：“张波你好，我是你……你是我……我……那什么……你吃饭了吗？”

乙：不知说什么好了。

/ e/ w  `9 [# R) ?4 e甲：人家得检查我妈的票呀：“哎呀，大娘，您这是8号车厢的票，我们这是6号，我扶您去吧！”

* _8 L0 U1 v. _& ^8 `+ V% l乙：那就去8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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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 V# K- D8 j; Q( b甲：不行，我妈是奔他来的：“小伙子，大娘必须坐你们这6号车厢，大娘有病，大娘要不坐6号车厢，大娘肚子里血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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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那是肚子里病吗？

甲：小伙一听：“噢，您心脏不好，我给您调票，坐我们这车厢。我们离公务车近，便于我照顾，我扶您！”我妈上车了！

乙：老太太还真有办法。

- Y8 Q  ~" w0 P$ ?/ U+ M3 ]; h甲：坐上车，我妈这嘴就闭不上了：“小伙子就是不一样，对待盲人，对待病人，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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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4 n4 {3 @: N; N- `0 g) D2 y' p3 e乙：可以说是盲人的眼睛病人的护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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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8 U  \! S* @, z/ W' [( k/ V甲：“怨不得都学他呢！”（学大娘来回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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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就是。老转脑袋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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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b$ z4 h6 {4 `. [甲：人家忙来忙去她眼睛老着。

7 c! G2 l" E+ _3 Q+ ~. f乙：老太太喜欢上了。

; ~7 {6 h/ }9 M# @甲：服务员见这老太太看他：“大娘，你心脏不好？”“没有，小伙子，大娘脖子有点酸。”

乙：谁让您老跟着转来着。

% Y' R, l: A( r/ [4 W2 v& Z甲：小伙子服务得好，旅客们不断称赞，我妈更乐了：“你们说他好哇，敢情，这不是‘四人帮’那时候，上趟天津我坐了一天的工夫。”

乙：怎么那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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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上天津，把我位兰州去了。”

: c) }& P8 c9 q4 t+ E1 ?2 z# R% K乙：上天水了。

$ r0 }8 _6 Y) H8 m  y" j: [5 ^! r8 L! x甲：“这小伙子是好样的，那是大家学习的竹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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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f0 h- _# D/ L# ?& O乙：竹杆？嗐，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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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a, O3 l9 n& w甲：身旁一位女同志不同意这看法：“大娘，这服务员参加工作刚刚一年，他不是什么标杆。”

/ d, C# s" s. z; t乙：怎么回事？

甲：我妈不乐意了：“你这姑娘怎么这么说话？他是不是，你有我知道？他要不是，我们姑娘……那什么，啊……”

乙：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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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你有我清楚？你知道我是他什么人？”

乙：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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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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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2 z- c0 N4 D- O7 J" A乙：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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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 ~0 z# z* y  q0 q甲：人家女同志也说了：“大娘，您没我清楚，您知道我是他什么人？”

) i  c' I3 W3 ?+ l% h  l9 W0 p乙：你是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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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8 y" I6 v) [/ _' u5 I8 x甲：“我是他爱人。”我妈一听：“什么，他怎么结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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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0 w+ |- m0 c  w乙：弄错啦！

甲：我妈一听赶紧就问：“小伙子，你不是……我准……回见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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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J/ A& p' x! @乙：怎么走了？

甲：小伙子告诉她了：人是6号乘务员，全车厢都在展开学标杆——张波同志的竞赛，向服务的高标准进军。这位能是吗？

& D7 _. H  G9 R/ `5 I' B* O  j乙：那是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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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u$ @* F7 L1 c$ d4 A8 u3 v甲：出了6号进了7号，我妈一看：哎呀，敢情这车厢不一样哟。

; e- S3 `% ]9 _" T# P. T. u+ ^乙：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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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n+ K& E6 s4 t" t0 h% K' {甲：车厢格外整洁，旅客个个愉快，两边挂着横幅。

乙：这边写着：

6 V% a  L. j$ [5 Y9 y6 X2 t甲：以优秀的服务工作成绩向党中央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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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U, x. n( s" G7 A3 Y乙：那边写着：

7 L/ P9 b. |2 I6 l" v+ h/ i5 j甲：铁路要改变面貌，为社会主义祖国争光。冲这车厢这服务员的态度就错不了。你瞧人家这玻璃擦得多亮，这得下多大功夫，哟，亮得手都能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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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隔着玻璃？

甲：开着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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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4 @5 [2 e; e7 \2 t乙：我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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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这时候，一位年轻服务员迎面走来，我妈这么一看：“嘿，这小伙和别的小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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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0 F2 z4 ^乙：怎么呢？

甲：他有眼睛。

) R8 S$ x1 C" T( z乙：什么？

甲：不是，他那眼睛有神。

! u1 G" e/ u" p: L2 y乙：热情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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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同志，您贵姓？”“大娘，我姓张。”“你是竹杆不是？”

乙：怎么还竹杆呀？

甲：“大娘，我是竹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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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是竹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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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1 V7 ]' P, `5 e4 f甲：“我个子高，一米八五，大伙给我起的外号叫‘竹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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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 ~3 P- u. m7 q: q8 e. o* k乙：您瞧这巧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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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孩子，大娘得坐你这7号车厢。大娘有病，要不坐这7号车厢，大娘肚子里呀……血压高。”

乙：还是这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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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小伙也乐啦，赶紧把我妈让下，拿出一个小本：“大娘，您姓什么，叫什么？”

乙：这是重点照顾的旅客登记。

甲：我妈不知道呀，“哟，怎么啦？坐这车厢还得报临时户口？”

乙：咳！人记下姓名、座号、旅途、终点，这样，换班儿的时候，都能对老年旅客进行重点照顾。

甲：我妈一听乐了：“这小伙好！工作细致。问我叫啥名字？你瞧着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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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e' U7 V% h& V# p* o乙：那哪儿写得了哇？

甲：小伙登完记，我妈这么一看：好，这个是，这工作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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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怎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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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你没听6号说嘛，学习张波向服务高标准进军，这个是高标准。

乙：从哪儿看出来了？

甲：我妈刚坐下，小伙要给我妈调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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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7 }3 E2 m# \乙：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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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大娘，您上年纪，没出过远门，容易晕车，您到这边坐，这样比您背朝列车运行方向舒服多了。”我妈往那边一坐：“对，孩子，是这么回事，往这边一坐，我觉着血压低多了。”

1 Y4 {& ^7 s3 }0 l6 s+ m$ q乙：那能觉出来吗！

( A# q4 v0 Q6 K0 C4 X甲：事情虽小，说明问题。

3 C8 l6 ~# z' J; e8 f乙：平凡中有伟大。

3 j5 ^8 z* v/ D! n5 A甲：把旅客的心理摸透，工作做到家，这就是高标准。

5 Z- e# R4 }( E- G& O& o! J乙：嗯，肯定是张波。

+ O6 g6 {- y- x7 J* T甲：小伙子到我妈面前说了一句话，我妈更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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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L% Y! f2 f; u' B乙：什么话？

& K/ X. u9 ~6 v甲：“大娘，我好象在哪儿见过您。”

乙：哎，有门儿！

甲：“是吗？孩子，敢情，我长得象我们姑娘。”

* f7 F/ E' X. w, ]" b% Z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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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u% f$ l5 ^' m0 Z3 y/ u9 s甲：“我们姑娘长得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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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 |, H% o5 J乙：老太太都乐糊涂了。

甲：“孩子，你认识我不？”

乙：“那哪儿认识呀？”

4 h1 O+ ~. s4 i8 ~4 I6 P$ Z6 ~' K甲：“不认识不要紧，以后就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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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l! A- [; A乙：那倒是。

0 T6 O3 Y9 D( n7 o2 o1 U& P) f甲：“以后就到家来，到咱家和你家一样。”“大娘，有时间我一定去。”“什么有时间没时间的，我给你说说怎么回事！”

乙：大娘要给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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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 I3 g( x9 t  j甲：“你有对象没有？”

2 C& P6 ^" ^3 \, Z7 T乙：“有”。

1 O" b8 C1 h) d! I甲：“是列车员不是？”

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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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_: Q; @) R0 ^甲：“对象家没去过吧？”

6 V  y, I  Z% y! Z+ ^) E) \乙：“没有”。

甲：“我就知道嘛！大娘告诉你，你对象她妈住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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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W0 U6 ^- T/ a7 t5 I, X乙：这就快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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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大娘，我对象家住什么地方我知道。”“知道你怎么不去呀？”“太远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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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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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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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外国？

# v- ?; J1 S" e! M) B$ T- I甲：“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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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a6 c+ s6 K# x; m* V: Q! Y乙：这是外国。

甲：我妈也愣了：他什么时候把我弄那儿去啦？“孩子，咱住那新家没坡儿，就有条马路。”

2 |. e) S. ~1 u5 a8 `, `; A3 i+ Y乙：这哪和哪儿呀？

甲：小伙子说了：“大娘，我对象是个归国华侨，您老欢迎的话，我们一块上您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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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啊，这不是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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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妈一听就明白了，又错啦。“哟，小伙……我他……是……咱们回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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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P0 }. e( ]! l乙：怎么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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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人家小伙告诉她啦：人是7号列车员，现在正在学习张波同志，把服务工作做到工农民的心坎儿里，大娘看有什么不足，欢迎提出。这能是吗？

乙：对，上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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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_  ?/ Y7 D" E2 U$ u# q甲：到8号，我妈看见张波了。

乙：在那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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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7 e/ J0 W: `" E甲：在车上挂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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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啊，挂着哪？

6 ~, E' J" m& A, \5 g3 ^% g# g$ J甲：奖状挂着呢。

5 V6 d  @+ a9 r- v: d- z. C6 G乙：好嘛，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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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9 Y$ C3 e甲：我妈一打听，别人告诉她，上面写着：奖给全心全意为人民的优秀列车员张波。鲜红的锦旗写的四个字是：“旅客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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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这是对张波同志的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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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哟，咱上岁数就是糊涂，早进这8号多好。”

乙：对，这甭问就知道是张波。

* u0 E% ^# Z  @( q2 L甲：可是，我妈找不到服务员。

乙：服务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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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妈一问，旁边人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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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怎么说的？

甲：（上海方言）“老妈妈，阿拉讲给侬听，阿拉车厢出事体了，服务员刚出去，大家全夸奖伊，人民服务员，真正本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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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嘿，还是位上海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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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哟，他这儿给我呵呵什么呢？”

6 L1 d& n% q' ~0 @乙：老太太没听懂。

7 A. @8 ~0 a! Q# b甲：旁边有位天津女同志把话碴接过来了：“哎呀，大妈，这儿刚才有位旅客，心里一劲挠（恶）心，要吐，又不好意思吐，怕把车弄脏了，人家服务员腻味，可不吐心里又难受。人家服务员一眼就看出来了，您猜哪么的？服务员把抹布托手里，让老头吐里边，人给捧出去了，您老说这服务员哪能找去？大儿大女又哪么样？这不，大伙都夸着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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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P# V2 l2 b# J' X% u! X乙：嘿！受到全车旅客的赞扬。

' D: i, ]* a  m甲：我妈一听，这肯定是张波，赶紧到洗漱间，见服务员正洗抹布，我妈就问：“小伙子，你是张波……回见啊！”

. ^, O3 a' @# I7 G  l乙：怎么刚问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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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这梳俩羊犄角。

乙：女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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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妈一看，上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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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8 H! ^1 e5 s6 s+ B8 v# `1 ~乙：还找？

' m; `) N( v0 u7 I甲：不找了。

3 W: h- p: M. g: }0 p乙：怎么不找了？

) e* N7 {2 \; f甲：我妈开始琢磨上了：我坐的是人民的列车，人民的列车为人民，乘务员各自暖人心，哪个车厢的事迹都动人，哪个服务员的质量都优秀，他们各个都学张波，各个都是张波。

0 J$ ^7 \2 u% q9 X乙：时代的列车，时代的面貌。

! C/ z& c; `! |: W  q甲：铁路上面貌改变得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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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P7 s0 J; F1 r* f% e& _1 Z& S) O乙：值得我们各行各业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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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张波在平凡的岗位上作出了成绩，带动了千万个同志前进。

0 t" V9 G! k* n5 `2 @! ~- X1 D8 B乙：榜样的力量无穷。

甲：我们都象他们那样，我们时代的列车一定会飞速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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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一日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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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7 I2 Y2 x1 y甲：正想着呢，有个老列车员走来：“大娘，给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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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q6 p: a3 q/ H& x0 E乙：“我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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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那您丢东西了？”

( [# s& Y5 l$ X; u& D乙：“没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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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7 N* N  o7 i, d甲：“您找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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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O) R  v+ O乙：“不找！”

甲：“这些都不是，您怎么从6号到7号，又到8号又到9号，走这么多车厢，您是哪能个单位的？”

乙：得，老太太让人注意上了。

甲：我妈一想，怎么了，这是把我当坏人了。

乙：谁让你老走来着。

( u2 C& N& _) B甲：老列车员说：“别着急，我们只不过问问，征求对我们工作的意见，便于我们改进服务工作。”

- S' E( p% n& g  I- J, V乙：是这么回事。

) r8 @7 F& S; j甲：我妈说：“我找张波。”

- a6 b. v8 D2 ?1 |7 Y1 N乙：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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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t) `. V9 ^4 O" r甲：“找张波？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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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啊？他是？

1 W: k/ ]5 G! B: W8 K1 x/ d7 B8 h- c+ q甲：我妈一看找着了，赶紧说：“张波同志，我是你……你……不是，你是……我，你有四十了吧？”“瞧您说的，哪儿四十呀？”

乙：没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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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 F0 H+ b6 I8 {* v* |* E; x: z甲：五十二啦！

; L* r8 a' M" y9 f2 n* y乙：你妹妹怎么找个五十二的对象？

3 {8 w9 k9 z# v2 q甲：我妈也纳闷，坐下打听。
8 `  i4 p, C( H' R7 S
/ o/ H+ }, r6 G9 z0 \乙：是你妹妹对象吗？
. W- h; M# i. d7 N/ u! e
+ c! m. U8 H# Q甲：是我妹妹对象。

乙：肯定是？
$ u1 _6 R% H/ `) R! s
8 Q. @" A' l' }  X) w! V- d8 A甲：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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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X: f& L( g. R乙：怎么这么大岁数？
9 X9 _1 D. |7 M# m
, D, [8 I$ g0 F- Z; n甲：不是结婚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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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 D  z' F9 U: A) Z: |5 ]; [乙：什么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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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比学赶帮”竞赛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