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韩信_刘文亨,王文玉

申宇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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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 K; d/ d, v乙：我给同志们演个节目……
甲：（唱）“催马加鞭……”
乙：唱上了？
: ?6 T, a8 I; H' d* j. h甲：“……迷了道。”
) I& ?" p* l/ r" ~: T" j乙：这是《追韩信》。我给他搭个架子：“砍樵啊！”
, y3 v% S+ Q. o( d$ w: O甲：“我不免向前问一问樵。（白）樵哥请了！”
, O( [; `/ d/ j% C, e' u乙：“请了请了！”
甲：“可曾见一位将军，身背战马，跨下宝剑，由此……”
乙：啊？！哪位骑着宝剑出来！给自己来个大开膛？！
甲：应当是……
乙：应当是“身背宝剑，跨下战马”。
9 ?* u8 ]6 a' _+ B# a5 {; t甲：反正全是这几个字儿呗！
乙：不行。就这几个字儿，位置也得摆对了。
甲：行。“可曾见一位将军，身背宝剑，跨下战马，由此道而去？”
乙：“不错不错，有这么档子事儿，有个小伙子，二十郎当岁儿，骑着快马真带劲儿，身背着宝剑挂着穗儿，现在过去有四十多里地儿呀！”
4 h  M+ X! Q( ~$ ?甲：“呀！”听说去了二十……
乙：嗳！四十里。
甲：公里。
乙：没听说过，就得唱“四十遥”。
甲：“听说去了四十遥，又见月影上树档，忽然只觉得我的腹中饥了……”
乙：饿了。
$ s, ^/ A. L4 c0 S8 {甲：（白）哎呀且住！
1 M+ t) A% |3 u; b+ l# H! s: L, H% }乙：怎么改念白了？
甲：只因追赶韩信，时间特紧，未曾用饭，现在饥了……”
乙：饿了怎么办？
+ {" }" y# b; @. ~/ V; ]* q甲：有心买个面包……
3 P! X1 x, u# h' Y' X7 L乙：啊？！
甲：怎奈何身边没带粮票。
乙：这都什么词儿呀？
甲：怎么了？
3 Q& C3 N2 @( E, J& N, |乙：萧何买面包没粮票？不对！
甲：应当是……
乙：应当是“纵然是饿死我也要追赶英豪。”
+ ?- q# @0 k' p0 q; S( O甲：行呀！看这意思你听过这出戏?
& u& E  L8 j- A0 [乙：不光听过，还唱过哪！
甲：还唱过？演谁？
乙：韩信。
; o) L9 k% c; b甲：韩信？我看不像。
乙：你瞧像……
甲：像寒流。
! g9 v7 b0 O$ x- ~- ~- A, ^3 c乙：这是什么话？你不信咱们唱唱。
甲：唱戏可不简单，这里得有“三解”。
2 s! j% C. l( X6 {0 g1 v1 I乙：三姐？有二姨没有？
( {9 n) v5 V9 @3 l* r2 P3 a% A甲：二姨干嘛？
乙：那“三姐”怎么回事儿？
甲：所谓“三解”是理解主题、分析人物、了解内容和时代背景。
" ?/ e4 H* ]  Z* O8 X乙：这出戏，我全懂。
+ I7 {  u, T3 R* w  q甲：我问你几个问题。
1 v; {! D% J& ]; y乙：你提。
甲：《追韩信》这出戏谁唱的最好？
2 c" d5 ~" d: `- M; _0 ?; M# I乙：周信芳。这戏是麟派剧目代表作。
甲：故事发生在什么时期？
乙：秦末楚汉相争时期。
7 X/ d0 ?& P/ W8 ~1 i甲：故事的内容？
; r* m+ m  C, d乙：萧何为了巩固刘邦的政权，保荐韩信作大元帅，刘邦不用，韩信一生气走了。这才有了“萧何月下追韩信”。
甲：嗬！有两下子。
乙：两下子？我还三下子呢！
) E7 z% m, G1 b2 i2 p: S+ m甲：再问问你，萧何为什么追韩信？
6 m/ b# e8 q: R: v' D乙：为……
/ s6 B) l7 I6 L4 i2 q甲：为什么不追别人，单追韩信？
; H& X& o( u+ R# G乙：这……
0 G* G. f9 W% Y0 \- K5 R' ~8 x. R甲：说呀！你不是有“三下子”呢吗？
乙：三下子叫我哥哥拿走两下子。
甲：你不是全懂吗？
* p3 s& J2 m8 s. B1 S乙：戏词儿懂，为什么追他不知道
9 v4 F8 r6 q, b& N& p( ?/ u. E甲：以后说话要注意，你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应当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不患人知不已知，患不知人也；求为何知。
乙：他把我都“知”迷糊了。
甲：这是历史知识，知识问题来不得半点虚假和骄傲。告诉你，记住了！萧何为什么单追韩信？
乙：不知道。
( M* b' Y( a* {  J" R. g0 t. c甲：那是因为韩信拿了萧何的钱包！
乙：韩信掏钱包儿呀？！
甲：里边儿有不少钱，还有粮票，要不怎么萧何买不了面包呢？
1 \: u, c' q0 K1 D$ u" E- y乙：是这么回事吗？
甲：这是笑话儿。因为韩信是个能人，萧何对他非常器重,不放他走。
. Y/ W, Z2 b3 ?9 n  X$ R8 Y: ^乙：萧何知人善任。
甲：韩信原来在哪儿？
- p0 M) f) o9 Q' v乙：在项羽手下。
& Q5 l, F7 n; v6 \4 j8 n4 Y甲：项羽是谁？
, m" T7 U) B* {( v& l乙：霸王。
甲：霸王，谁惹得了？可他为什么失败？
2 b  m( K8 `; k, i: F* W乙：他刚愎自用。
$ k7 C, K6 m2 ]- Q% T$ H! d甲：就是太狂妄。又不重视人才，看不起韩信，后来败在韩信手下，连夫人虞姬也死了。
乙：“霸王别姬”嘛！
甲：虞姬为什么死啊？
乙：为什么？
9 e: U8 ^" \$ A7 O" Z+ I3 ?3 T5 X甲：是由于霸王错误的思想路线造成的。
乙：对！这可是历史经验。
9 C4 z% \# C- J( U5 W1 T甲：是啊！一个人不纳忠言，不讲民主，不重视人才，最后不但身败名裂，连媳妇儿都保不住。打光棍去吧！
4 w* f: M5 I& K乙：萧何可重视人才。
甲：他不能不重视。
$ x% D2 y! E3 L7 p# h- N乙：怎么?
# T. N% H" R/ c甲：他也怕打光棍儿。
乙：是这么回事吗？那是萧何看韩信有能耐。
甲：韩信有什么能耐？
/ J7 D2 K2 S- ?乙：他有管乐之才，伊吕之志。
( }) n1 N2 g( H1 C8 o' p0 Z0 g甲：对！萧何的道白里有这句话，管乐之才是怎么回事?
. f" `' z0 d4 X0 c# r乙：您解释解释。
甲：这诗说韩信有管理乐器的才能。
) ~" R% K9 [1 s9 J3 _乙：哦！这个管乐之才感情是管理乐器？
甲：唉！三弦、二胡、大提琴、中提琴，欧罗巴司、维如林，人家韩信带弦的能拉，带管儿的能吹。
乙：那伊吕之志呢？
甲：伊吕？错了！
乙：应当是？
3 z3 ~& S: q* ?& E3 Z甲：饮驴。
乙：饮驴？！
4 L0 ^  K- E; }' Z  r: V0 o甲：驴渴了，他会饮。
乙：这韩信还是多面手，伴奏、饮驴外带掏钱包！
( }' D+ I9 L& ]/ T* t' _( m- A甲：这是多大能耐！
乙：这叫什么能耐？是这么回事吗？管、乐、伊、吕这是四个人。
甲：我知道。管仲、乐毅、伊尹、吕望，这诗古代四位杰出的政治家，说韩信一个人具有这四位那么高的才能。
乙：这倒对。
7 ]: _7 v3 i- ]/ H甲：韩信能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智勇双全，文武兼备。
乙：要论文？
" ?4 ~2 v( M+ D  u甲：仰面知天文，俯察知地理，经史子集，广览博读，诸子百家，无一不晓。
3 T/ ~, f8 B3 j( b1 {8 l! G乙：要论武？
甲：熟读兵书，深通战策，十八般兵刃样样精通。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槊棒、煎炒烹炸、焖炖熘熬、滑溜里几、辣子鸡丁、干炸大虾……
乙：这是韩信？
, S% R2 H& B$ d! w5 }- z7 M甲：这是厨师傅。
1 p+ Y8 J; ?( e7 N! y: p乙：咱们不是说韩信的能耐吗?
# R2 W% F+ k$ Z" l7 M甲：反正韩信能耐也不小。
乙：那倒是。
3 \; |: Z2 j0 i' d甲：这样的人才，对刘邦当时要巩固政权搞建设、提高生产特别需要。尤其是搞四个现代化，更……
乙：怎么又出来“四化”了？
甲：我是说搞四化也需要人才。
乙：你老掺合着说多乱。
# u7 S" p8 h5 m甲：我认为今天搞四化，光有人才还不行。
% U) U7 ^: O- A% g, C4 y2 T8 j( K乙：还得有什么？
7 F  g) v: y2 N9 b% f' k甲：还得有能认识人才、使用人才的人。
乙：缺一不可。
甲：空有人才发现不了不行。发现了不用也不行。
乙：对！
甲：对于人才，我们就得有那种“纵然是饿死我也要追赶英豪”的精神。
乙：这就是这出戏的显示意义。
甲：所以我们应当学萧何，做伯乐。发现人才，抓住不放，积极推荐，努力提拔，调动积极因素，为四化做贡献。
! Q; ]0 ~& T  C/ s4 f乙：要为四化广开才路。
" J  j+ J3 I, P" o! f- x( X甲：就是嘛！
9 w- n' C  Q# ]! l" ?乙：我们现在是既有韩信这样的人，又有萧何这样的人呀！
甲：两种人都有。
, I/ @. e7 ^8 i% C5 ^乙：对！
甲：可我发现还有另外一种人。
) n1 s! X( c* b7 w乙：什么人？
; E0 {0 {4 a+ t甲：个别人。
乙：个别人？
: T% z! t& F; |" p  v6 \甲：这种人一看到人才他就害怕：“哎呀！这个人有能耐，他要上来我就完了。干脆，你下去吧！”
7 A' h+ \, B8 A! Y1 \乙：给踹下去了！
甲：这种人跟萧何一比差哪儿去了？
2 A) S) N! I+ |乙：差远了。人家萧何发现韩信之后，马上就向刘邦推荐。
甲：在招贤馆发现韩信以后，立刻就上殿见刘邦去，这儿萧何有一段“流水板”。
" i; T$ i" J0 W' @7 [! O乙：这可是全剧的精华，我们表演一下？
甲：可以。
* \% X  a) \. k  T- L$ v乙：您来个萧何，我来太监。
7 f; J# z/ I2 u: }6 S7 \甲：好！
( \/ v) j- Q- S7 k. j2 T1 c乙：“大王有旨，萧何上殿哪！”
; G5 ]: s2 ^  B% P甲：“领旨。（唱）我主爷起义在芒砀天下扬。怀王也曾把旨降，两路分兵定咸阳，先进咸阳为皇上，后进咸阳扶保在朝纲。也是我主洪福广，一路上得遇陆贾、郦生与张良，秋毫无犯军威壮，我也曾约定三章。项羽不尊怀王约，反将我主贬汉王。今日里萧何荐良将，但愿得，言听计从重整汉家邦，我们一同就回故乡，撩袍端带我把金殿上。”
乙：这词句多好！
0 R* ~( q0 X0 M& Z7 l! E# V甲：是啊！“今日里萧何荐良将”，良将比面酱好呀！
# V' a& C& [( T6 m: n乙：面酱干嘛？那是说韩信是优秀的将官。
甲：对呀！将官级的，起码，满金一个花。
. ~, o9 R6 G; Q. K6 V乙：他给韩信授衔来了。
* L' ^: z9 @& A/ ?1 f甲：这么好的将官，刘邦不用。
8 a6 P3 V3 ^! z% f& c乙：刘邦说他出身卑贱，乞食漂母，受辱胯下。
) j) S. @% z  h% O甲：出身卑贱怎么啦？不就是穷吗？穷怕什么了？无产阶级。
乙：好嘛！又给韩信定成分了。
8 W9 N0 V; [8 z- x* ~: t甲：再说受辱跨下，那也不怨韩信啊！
! ]( L. u) y# l9 |& }乙：受辱胯下怎么回事？
/ n* V2 p6 q, i9 z* x甲：这是说韩信当初穷的时候，成天在街头流浪，可他有理想，有抱负。心想：唉！想我韩信，苦读诗书，满腹经纶，只落得到处流浪，孤苦伶丁，漂流四方，我和任何人都没来往，（唱）好比星辰迷茫在那黑暗之中，到处流浪……
7 n) S- [/ t2 c4 t  c1 w乙：《流浪者》呀！？
& |  {  m) Z3 M- o5 A( y+ i( X甲：他本来就是流浪者嘛！正在上走着哪，迎面来了几个小玩儿闹……
乙：小玩儿闹？那叫纨绔子弟！
4 @7 d3 E' {8 q6 f, s# s甲：纨绔子弟怎么解释？
9 o: o4 y( k: Z; z5 n( A2 L5 ]乙：浪荡公子。
甲：浪荡公子用现在的话说?
乙：嗯！是小玩儿闹。
甲：怎么样！你跟我呆长了，长学问去吧！
. X  E, ?. C/ W乙：我就长这个学问
9 Q: x  ]* E6 s3 k& h, d' W甲：这几个小玩儿闹冲韩信说：来！从腿底下钻过去。
& U6 h# O+ G: U乙：韩信呢？？
% D: V9 A9 c1 p# i甲：高姿态，不怄气，钻过去了。
, d# T9 z9 c5 b) X# }: Q  [乙：这就是受辱胯下。
- {8 Y$ }  M- x' ^1 [- p甲：刘邦就为这个不用韩信。所以说刘邦的思想是唯心主义，形而上学。
/ t" ~4 y6 ]' m" @- b! d" v8 f乙：怎么？
甲：他老揪辫子。
乙：萧何可不这么看。
: `/ m% E6 F+ t6 _) n甲：萧何的看法是辩证的。
8 O4 S! v. e: Z/ k8 m0 {- k" @乙：他怎么说的？
. U5 B2 e- o' r0 h9 {甲：“启禀大王，古之大将出身卑贱者多，大王若不用韩信，于我汉家基业是大大的不利！”
乙：萧何怎么变外国人了？！”
- S3 t; e+ c; t/ S4 m: _甲：老头子急得，舌头都不利落了。
! o6 w! j( F) H8 }2 c) \9 O乙：是啊。
甲：刘邦一听，那就留下吧！
乙：叫他干什么？
6 ?2 z1 r5 Z% p$ _: ^9 x  Q甲：连廒官。
) L! y1 F) X0 K5 [* ?' j) s- d乙：就是看仓库。
甲：韩信是帅才，叫人家看仓库，那哪儿行？
乙：再保本。
甲：萧何又连着保本，刘邦说什么也不行了。萧何也没办法，直劝韩信。
乙：怎么劝的？
) G/ D0 n9 i: {) D4 Y3 Q! n# G甲：“依我说，你在仓库这儿先忍几天，等着吧！回头落实政策之后再……”
  v4 k# R. V- P! I2 n/ n4 K乙：落实政策？！那会儿有这说法吗？
# ~5 ~% T; U5 l+ X. V! q) V甲：没这说法也是这意思。韩信是帅才，叫人家看仓库？
乙：这是大材小用。
# ^4 ]" |5 c  [6 b0 S2 k甲：对！大材小用，有才不用，学非所用，都是没落实政策。元帅之才叫人家看仓库，这不跟专家、教授擦地板，党委书记看大门一样吗？
乙：确实是浪费人才。
甲：韩信一想：萧何跟咱不错，可是刘头儿……
# l6 q0 k( B5 e# c$ t0 w- k0 `3 P乙：刘头儿？！那得叫大王。
# h# Y8 K+ o- P' o甲：大王是头儿不是？
乙：是。
; Z9 @% _6 U1 M) P' ]. E; d甲：这不完了嘛！
$ R$ m0 V7 M% O9 y乙：不行，就得叫大王。
甲：依着你。大王不用咱，咱还有什么脸儿呆着？偷着走，又对不起萧何。
% L) p! i) K! t: ~8 R) w乙：怎么办呢？
甲：明人不做暗事，给他墙上题诗一首，写完诗上马而走。萧何回来一看，韩信跑了，不行！追！预备“青骑”……
乙：“轻骑”？！那叫青鬃马。
2 D5 c% X% r$ Z& R# A甲：古时候管马叫坐骑，青鬃马就是“青骑”。
乙：他这路话谁懂？
甲：萧何心说：韩信是个关键人物，韩信一走江山难保。
乙：有这么严重吗?
: Y3 |0 _% A, I, W- ~: p甲：唱词说明了。
乙：哪点儿？
/ ~2 }! ~* J6 j甲：（唱）“韩信追得到，协力同心保汉朝；此番韩信追不到，万里江山一旦抛。急急忙忙……”
' B2 B  e. I# \5 {3 P' H  L6 K* }5 U乙：“空哐”！
# e' O& }' Z, @甲：“往前跑……”
9 _- t8 q  h* b! z乙：（场面伴奏）怎么着？
$ h. Q( ?7 T' C3 `# Y2 B甲：这儿有个跟头，你挡不着，我过去了。
乙：不要紧，我躲开，你来这个跟头。
- Y) @+ ], ^+ K5 R甲：不行了。
6 i7 k/ q* X! U. Q5 ~) ?  u乙：怎么啦？
甲：情绪中断了，再说观众也不一定欢迎。
  f4 _: v+ h7 _4 R# ]. _乙：谁说的？我代表观众，欢迎他来个跟头。
甲：要不就来来，不过就来一回。
乙：一回就行。
$ W# A3 w7 G5 a$ O' q. \, ~甲：我也看出来了，人活百岁也是一死……
乙：要自杀呀？！
  A& C( ?% T$ o2 b/ J% q& w6 D! [甲：废话！说追韩信你叫我折跟头干嘛？
  e0 ^' {" f# V) l# ^乙：好好，结果追着了吗？
甲：追着了。萧何跪在地上，对韩信说之以理，动之以情，太感动人了。
乙：怎么说的？
* o( J7 }3 T0 y1 w" O, ?3 T) @甲：“将军，你赞息雷霆之怒，随我萧何回去。我以全家性命力保将军，党委再若不用，我和将军一同走。”
乙：上哪儿去？
甲：我知道上哪儿去？这是说明萧何的心情。
+ }: v/ f+ H; p; K2 b& U1 H7 F乙：对！不过韩信那话说的是这话吗？
) L+ c9 B: R9 ^甲：没错。
乙：人家韩信说：“自入褒中以来蒙相国恩待……”
4 {6 M& i% T& g) \8 [  Y甲：我到这儿之后，您待我挺好。
乙：“三次保荐，汉王不允。”
5 t( M8 v' E- u' O甲：人家刘头儿不用呀！
乙：“有何面目留在褒中？”
- N0 O) z4 ^; n2 D3 }甲：没脸呆了。
乙：“情愿回归故里耕种为本？”
甲：这不就是自愿下乡生产吗！
8 Q! r; A, H! j' Y. L2 ]" Q乙：他这么解释。那“相国之恩容图后报”呢？
" Z8 l! @8 g' w甲：这是说等给我选调回来再请你。
9 _, j  U- l5 T, T乙：是这么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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