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教练

申宇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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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大伙儿都爱听相声？
乙：没错,您是来说相声的？
; J* p( }1 p! O6 ~8 `- n1 e& P甲：我......我是搞体育的。
乙：噢，您是搞体育的？
! ]4 a% m, {) K8 v* ~甲：唉，说对了。这不昨天下午……
乙：啊？
' t! J/ C0 `" s" y/ m0 Z$ q& @甲：国家体育总局找我嘛。
乙：嚯，国家体育总局找您？
4 j3 g, A  [5 V8 a" f甲：啊。
乙：找您……干什么呀？
0 `. d" `- c0 I3 t- J$ }+ S; l* I3 |甲：找我出家呀！
  v- m) ^9 p9 M4 [; p乙：啊？找您出家？是少林寺吗？
  D" t2 x- b; p8 V- a2 [( R+ ]甲：少林寺干嘛？
乙：您不说找你“出家”吗？
+ N; a( N- x+ M4 `甲：“出家”呀，是说我好长时间没干教练了，在家歇着呢，然后人家把我请出家门，接着教……
6 d, h* w) t. T  K乙：那叫“出家”啊？
甲：啊？
乙：那叫“出山”！
% M' ?1 K7 [: L2 [% j甲：“出山”？对对对，找我出山。
乙：唉。
甲：我正在胡同口儿那儿看人下棋呢，就听外头“唔儿唔儿唔儿唔儿……”（警笛声），来了辆车……
: H4 d1 C. Y# H2 g乙：唉唉唉，您等等吧。
$ q8 b4 R+ r" v7 b7 U$ r' G. ~# p0 g" W甲：怎么啦？
, j  I9 Y' W2 \) c2 F乙：这是国家体育总局来找您啊？还是公安局来抓您啊？
甲：抓我干嘛？
乙：怎么体育总局来人还“唔儿唔儿唔儿唔儿……”的？这不警车吗？
  a- D5 r* d% N% K, p甲：我一瞧，“哟”，这警车跑这儿干什么来了？
- C/ _5 Y6 U$ A" I2 D# J5 o5 b乙：就是呢。
. ]; {5 `! S% E9 N4 l甲：正纳闷儿呢，车上跳下来俩警察，到我跟前一站，问我，“你就是***啊。”“啊，我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 v% E* E1 O' D- L. [/ _乙：好嘛，还是抓你！
甲：什么呀，人家是问清楚喽，怕认错人。
3 b* x8 p  E* Y6 o) e5 W3 t  j乙：噢。
甲：把我请上车，开开警笛，“唔儿唔儿唔儿唔儿……”，一路绿灯，直奔……
乙：哪儿？
- r- R# B4 `2 M( X% \! e甲：钓鱼台！
7 s# H  F$ D& @8 i乙：嚯，钓鱼台国宾馆？
甲：唉，对了。
乙：去那儿干嘛呀？
甲：唉，体育总局请我吃饭吗！
乙：嚯，这么大面子？
7 ^5 |! B& w" J# e甲：唉，到了那儿，体育总局好些个领导都到了。一一跟我握手，自我介绍。
/ Y7 `. r$ |4 t' C' `5 s乙：嚯。
! `) e6 N8 Q( [+ w- i甲：都认识了，坐下吃饭。嚯，过了不多一会儿，服务员端着大锅就过来了，每人一碗，热气腾腾……
( o5 G; X4 R# w0 k乙：什么呀？
0 ^' ^/ L5 z( ]- l0 E甲：羊汤！嗬，这个好！……
# C1 R9 W# ?9 [" P) R乙：唉唉唉，您等等吧。
6 a% R( ]/ P8 _9 A! w甲：怎么啦？
. A) U8 p3 b7 t! m. M乙：我说，体育总局在钓鱼台请您吃饭就喝羊汤啊？
甲：啊？
% O: X7 z" z- F' R8 Y乙：吃点儿好的呀！
甲：羊汤怎么啦？人家国宾馆那儿辣椒给得多！不限制，放饱了喝！
乙：好嘛，这位倒好对付。
  {3 e& R" ~; Y1 T甲：边喝边聊，刚喝完羊汤，服务员又端上来一盆儿！
& |8 z) j. L/ |4 n+ {乙：什么呀？
甲：小鱼锅贴饼！
乙：啊？……钓鱼台里还有小鱼锅贴饼呢？！
甲：你瞧，钓鱼台嘛，鱼肯定多嘛？！
0 e: s# j) j, H7 H. ?& G乙：噢，钓鱼台就鱼多呀？成了成了，您别介绍您这吃食了。
0 @2 X! T( b0 a/ a甲：怎么了？
乙：您干脆直接说国家体育总局找您什么事儿得了？
甲：你瞧，开始我也纳闷儿呢，后来人家局长说了。
4 e3 Z7 B2 Q: n7 F0 m1 y4 g乙：说什么呀？
, P( N( v7 g" c$ a) l+ K甲：葛教练，想请您担任中国代表队的总教练。
6 D6 n. J/ W! F. A* |2 |乙：嚯，请你当总教练？！你答应了嘛？
甲：你瞧，组织上这么信任我，那我肯定义不容辞呀！
8 ]4 g9 W( V6 k乙：嚯！
甲：为国争光，这是我应尽的义务呀！不过呀，可有一样。
1 z7 \5 ]/ t" ^9 G% Z( K6 |* d7 R乙：什么呀？
甲：“请我当教练，得我说了算。”
- n  v8 e! {! ^7 K5 T, h乙：噢。
9 r& {3 f: h6 o0 L5 U/ Q6 u甲：局长说“这没问题呀，您是总教练呀，您说了算。”
乙：嗬！
甲：“唉，服务员，那个小鱼锅贴饼还有剩的吗？给我打个包！”
. t* _% _8 `/ P/ E乙：啊？钓鱼台吃饭还打包？
甲：“唉，打个包！羊汤还有嘛？也给我打上！”
乙：嗬！
' g, M) c3 G$ z6 i2 }* F/ D5 T甲：老婆孩子在家还没吃饭呢！
# {$ M) ^4 e# O7 k6 j3 D乙：好嘛，一家人晚饭全有了。
* Z" h! J, f9 g甲：拿上打的包，人家体育总局又派警犬把我送回家……
乙：啊？警犬啊？！
: n; [3 h: W7 P$ b4 {& w甲：不是不是，警车，警车，派警车把我送回家。我得抓紧开始考虑了呀！
乙：考虑什么呀？
% }) }4 s# |3 S+ n甲：我准备呀，今年建一只梦之队参加比赛！
乙：是啊？
甲：唉，对了。这回夺金的项目，运动员继续保留！这回拿银牌、铜牌的项目，还有没拿奖牌甚至没拿名次的项目上，我得换新人。比如拳击...
乙：拳击？用谁呀？
甲：武松！
* a7 [  b: D& m; @) g4 o7 O乙：武……唉对，连老虎都能打死，打人就更没问题了。
; M. ~8 S4 A: g甲：这个死了吗？
4 M" |5 S- i4 _: `3 I5 k乙：死了！
甲：找后代！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呀！
8 H0 b! n- Y# l; l乙：好嘛，我说，水泊梁山这些好汉你是不是打算全用上啊？！
甲：不光好汉，坏人也有。
, l4 m- P2 I; B- T5 C6 I乙：谁呀？
( D. |2 S" z/ V7 M8 k  t. k甲：高逑！这是足球运动的老祖先呀，球王呀！派他上场，什么韩国巴西意大利，都给我一边凉快去！
乙：你说的这都是小说，虚构的，里头这人你哪儿找去呀？！
( V1 Z; c, n9 f( E# t甲：噢，你认为不可能？
乙：绝对不可能！
甲：我带队拿不了冠军？
; x5 a, ^( r- I' Z6 \& p0 s乙：冠军得不了，我看冠心病你倒能得上！
3 q6 V6 i1 J( J5 E' ?甲：我说的这些全都实现不了？
- I6 d7 x3 J' v2 q1 g- M: }% r' t  E乙：实现不了！
甲：那……我就用你了！
乙：……用我？用我干什么呀？
甲：用你呀，用你打篮球！
5 A5 a  y! [# X' V乙：打篮球？
甲：唉，不光篮球，还踢足球。
乙：噢，还得踢足球？
/ i9 |- f% I* t. d0 S% X$ i" `甲：不光足球，还有呢！
乙：还有什么呀？
: u$ ~8 m# T5 L甲：踢完足球呀，你打棒球。打完棒球你打手球，打完手球你打排球，打完排球你打网球，打完网球乒乓球，乒乓打完羽毛球，羽毛完了曲棍球，还有扔铅球，扔链球，最后还有沙滩排球。
# c( k, W" O. `# t9 I- v! G乙：哎吆，这些球我可都不会！
& [% }( T  G% d/ U- ~4 K! {2 a甲：你太谦虚！
9 A- N6 p' z: f3 z乙：我怎么谦虚啦？
, c- H, B- e1 a& f! ~( E2 ~/ ?甲：你不是有个外号吗？
5 P: T. F2 y2 s8 K乙：什么外号呀？
甲：“混球”啊！
% j6 d& O- U- L( A, Q: o乙：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