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站新风_姜昆,李文华

申宇摄影

转自网络

甲：您爱人干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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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 V+ i2 W3 o' Z乙：她是演员。

甲：您再说一遍。

3 W$ b# E9 p8 n  @. }7 n. o乙：她是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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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9 l" F- ]- E4 w- L/ ~, S甲：（对观众）大家听一听，“她是演员”。字不多，四个。亲切、温暖、自豪、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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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 G- p% g3 `" s乙：你干吗哪 ？我说个“她是个演员”就至于骄傲？

甲：我要是你，别人问我，我也骄傲地回答：“她是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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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行啊。那你爱人是干什么工作的？

甲：您别问这好不好？问我爸、我妈全行，别问我爱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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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大概你爱人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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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您这是怎么说话的？我二十多岁的爱人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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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F4 J& G. y& }& ^; X& E乙：那问你爱人干什么工作怕什么？

2 P$ p/ _+ O6 S) u甲：难听，我不好意思说。象你似的一提爱人“她是演员”多好。我不行，一说那三个字儿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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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你就告诉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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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Z7 i. H+ j0 w  q甲：让我难受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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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R0 Q; _/ G" q$ P! M8 K乙：什么话呀，你爱人干什么的？

甲：我一说这仨字准难受，您听着，她是“买菜的”！（作难受的表情）

4 W8 f; b- D9 b1 q9 J乙：你这儿干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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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y1 B( K& E& M& H* Y3 S甲：难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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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一边儿去！什么人哪。售货员那是咱们人民的光荣的服务员，生活的好参谟，没售货员在菜站买菜，你自己上农村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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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看乙）

8 y" T! t8 P  H$ D: U/ M; L乙：看什么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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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你大概也是买菜的。

/ r8 P' {) R$ P( {* ^乙：不是。

甲：您怎么和我爱人说那话一样。

乙：人们都这样认识。一提卖菜你就那样，（学甲的表情）你那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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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不光是为卖菜。

乙：还有什么事？

甲：她下班儿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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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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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3 a' [8 E0 q甲：咱不知道呀 。家里饭菜全得了，你说我们吃不吃？

乙：给她留点儿，你们吃你们的。

甲：饭菜全凉了。

乙：再给她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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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热热？不能惯着她这毛病。

乙：嗬，你还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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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7 v" l! h  I+ |$ z" E+ R甲：我上他们菜站找他去。三步并两步跑到那大门口，推门儿进去，转身我又出来了。

6 Q% b2 H% O% F: h乙：怎么了？

甲：我进的是邮局。

- u+ ^6 G, b# h# q! u2 A. P8 ^乙：你倒瞧清楚了。

# P' |) O& d" h甲：旁边儿是他们菜站，我推门儿一看：她和几个营业员正在一块儿说什么事呢。当时我这火就上来了：“几点还不回家？你太不象话了你，没见过你这样的！”

8 L$ L. X0 Y( {7 V. \6 a8 `# B乙：哎，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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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是气头上冒出了这样两句话，给我爱人弄了一个下不了台。她脾气也不好，一听我这话，脸一下就变了。二话没说，顺柜台抄起一把牛耳尖刀－－

- J: _8 [/ K* V' p  I8 F. H8 j乙：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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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 ^! q+ M; a9 }) k% J甲：“让他嚷嚷吧，你们别拦住我，等我剔完骨头再说。”

; Y/ R  i1 I: T1 a乙：剔骨头？

, L! E" G7 t: Z甲：这是我爱人的主意：方便群众，一柜多卖。菜柜又卖鱼，又卖肉。它们那儿练基本功呢。

2 [; P, q9 f- y' I* ~; a4 X乙：好嘛，你吓我一跳。

) G3 u/ w9 L, _7 ?! J8 Z1 @甲：你看他们练的：浑身是汗，手腕都肿了。

乙：方便了群众，麻烦了营业员。

. D) k4 {0 c% |甲：我都有点心疼了：“你一个卖菜的，你这是何苦？‘买菜的’本身就够难听了，你倒好，又加上‘卖肉’俩字儿，你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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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你爱人说什么？

甲：“我图大家伙儿方便，我图大家都过好日子，我图大家每顿饭都吃的舒舒服服，好为四个现代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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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人家是一心为大伙儿。

甲：“卖菜怎么难听了，你离得开菜吗？咱们家做的菜，我看就你吃的多！”

5 _+ a# C' r8 @! Q+ @乙：好嘛……菜虎子。

- H' a/ a+ t' I5 Y& A甲：“昨天晚上你回来的晚，菜不够吃，你看你那模样，嘴咧得跟个瓢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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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9 ^1 k) u/ S2 W乙：你这出息也太大了。

甲：“还跑这儿跟我吵吵，去！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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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h" L& r" s  U乙：你怎么办？

甲：这太不象话了，这什么态度？我不能这么软。当时我一跺脚：“我告诉你，你让我回去？”

9 K" {7 F0 F( s& o乙：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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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v/ M0 q) C9 j) \# ?" q2 G甲：“我先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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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2 ]% W) @6 G  y7 q乙：走了？

甲：不走，她真发火我可真挨剋呀。

2 h/ O9 Q9 e7 }% p$ D乙：敢情怕你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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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H' [; L% _' r& j甲：怕我倒是不怕。

3 a) Q+ i$ ?7 [! x* B& l乙：那你是怎么回事？

; T- m' T# i; `# q9 z甲：有时她一急，我就不敢说话了。

4 u. H" y: V( \- ?3 I乙：这不一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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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p1 O* W$ n4 `; ?: p甲：主要是她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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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h: O8 U& |5 t6 P乙：就是，你那思想得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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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V3 n# e% p甲：一时半会儿还想不通，回到家给我妈说：“您把饭给热热，等她回来，让那位买菜的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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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2 J+ d# W. N乙：你这叫怎么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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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C. S# f- X, a/ K& ?甲：赶紧吃，吃完了早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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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0 v3 r1 s& m' Q: v乙：对，也累了一天了。

5 ]; s# t: q; q2 f% `/ K& u6 W甲：第二天早起六点钟她爬起又走了。

" s( s9 \6 z1 U! V3 b* `* H乙：营业员的工作够辛苦的。

0 R4 a3 ~# h% ?3 F甲：临走的时候嘱咐我：“我要是晚了，你别找了！”

2 x- f; M* R$ f: \乙：看样子还得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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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果不其然，晚上六点二十了，还没回来。不行，我得瞧瞧去。

乙：不是不让你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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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6 `! W+ J* o7 J6 f甲：我带孩子去。

乙：干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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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q, B0 ?) ^2 P6 l甲：就说孩子找她。

" E1 J- P+ m1 \4 A" {7 u; d' m1 D乙：真有你的。

甲：到了菜场一看：我爱人和几个同志一起研究怎么摆菜呢。

乙：噢，那是陈列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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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8 o, t/ V; `$ p3 M: x甲：一打听才知道，白天菜摆列的不合适，她们来回跑，耽误时间，现在得改。

乙：怎么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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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4 W' d4 y4 E4 R& m6 F9 X甲：比如西红柿、黄瓜和鸡蛋放得近一些；咸肉和竹笋、冬瓜放得进一些；肉陷和韭菜、茴香放得进一些；鱼虾、螃蟹和葱、姜、蒜放得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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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G* C9 P! d  h乙：好，拿着方便还省时间，为顾客想到家了。

甲：没等我说话，她冲我一皱眉、一瞪眼：“不让你来，你怎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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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4 m# J6 p" T: t; k. ^, _8 b乙：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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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 _, w) Z; i1 i# V( g甲：我早教好孩子了，我一推我的孩子，我们孩子一咧嘴：“妈－－”

乙：给你解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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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爸告诉说我想你了。”

  j3 I0 }' i: @* }' C3 X乙：得，白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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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J/ U4 \- z甲：我爱人说：“跟你爸爸回去！我今天早不了，得上陈师傅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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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o! W, B% t1 l; v; s乙：陈师傅是谁呀？

甲：是位盲人工厂的盲人。家里还有八十多岁的老祖母带着俩孩子，平常买菜有困难，我爱人她们经常给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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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噢，送菜上门。

0 c9 A) m2 B2 D甲：我一听赶紧说：“我们爷儿俩也跟你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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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干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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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省着她累的慌。

0 B3 B+ _  r' p乙：心疼爱人。

甲：我提着菜，她领着孩子，送到陈师傅家，我刚放下，她转身洗上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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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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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d* n9 t' S5 F甲：她一看我挺累地站在那儿，陈师傅屋门口有一个盛煤的空箱子，冲我一指那煤箱子－－

" d; e4 K7 c  x; z  D乙：来，坐下歇会儿。

甲：“去，给买趟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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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买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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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2 j" H9 k" H甲：我借了个小车把煤买回来，她把菜都给做好了。

& ^1 U" j4 [  @" a4 R. X* w乙：你爱人这样的营业员真不简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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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b! J4 f3 v# j2 Z$ W甲：我也受了教育呀，回家的路上和她谈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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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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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过去认为卖菜难看，我太不对了，这里边敢情还有这么多工作要做。我应当支持你送菜上门。”

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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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4 }. M# h. J& e* ]5 C. D9 c甲：“咱妈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你也应当送菜上门。”

乙：嗯？

* R. P; G" m) R甲：“其实也别天天送，赶上有好菜就送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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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G# a7 g2 {+ X/ g/ A; O( W乙：这么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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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正好后天是妈的生日，你把排骨、蒜苗、对虾带点来，告诉你这几样菜呀－－”

6 m' G( t( E/ k2 n4 }0 h乙：老太太喜欢。

甲：“我最爱吃了。”

乙：你爱吃呀。好嘛，敢情要走后门儿。

甲：我爱人一听，眼珠子又瞪上了：“挺大个子瞧你说这话。亏没听你的，依着你谁也好不了，咱不办那事。闭上你那嘴！”

乙：嚯，真够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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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d/ y' A% d, V0 s; c甲：我一听：“干什么，闭嘴干什么？我不言语不就得了。”

, z- ?9 c* x" K$ |: U乙：你也就这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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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咱不和她一般见识。

乙：是呀，人家也不受你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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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H+ Z% g$ Y: H甲：不往回带不要紧，我自己排队买去。

" R) N& n4 |% z" H2 H乙：你早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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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L; y" y2 K& M8 h! ?1 |6 j甲：可排了半天队，我爱人不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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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你排的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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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爱人卖菜的那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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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 a1 L4 W2 b; v乙：干吗单挑你爱人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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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P) h) {$ w1 ^! X甲：熟人……不是买着方便嘛。

1 C5 |+ \* I; R. v! `乙：毛病就出这上头了。

甲：别人不知道我俩这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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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你爱人不能这么干。

甲：是啊，拉着我跟大伙说：“他是我爱人，我们菜场职工为了不搞特殊，订了公约，不让亲属在自己柜台上卖商品。去！上那边卖去！”

8 G- z1 f8 o2 M$ Z3 x) U# g" [乙：你爱人办的太对了。

4 y' r2 e9 x2 ?6 M; a# y甲：当时给我气坏了，我真想冲她嚷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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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0 z1 m9 t( l1 b. O& i0 o; R, i乙：你怎么不嚷呀？

; W9 D# v% F2 M* M! K甲：她一瞪眼我就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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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咳！

甲：可是大伙都替我说话。

* }. A1 z, U- K' B6 n乙：怎么说的？

甲：“营业员同志，你们不开后门开前门，做的对。把商品分配权给你们，我们顾客一百个放心。”

乙：这是对你爱人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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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心里也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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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6 e3 H9 k# @$ p乙：他倒美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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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1 I$ A( S- n甲：等我买了菜回了家，做好了还不能吃。

6 ?9 a$ p/ w. H  V/ F& [乙：还等你爱人呀？

甲：我爱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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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9 v3 Z: w2 ~" l" q5 I! r乙：那怎么不吃呀？

甲：先给我提意见。

乙：开上家庭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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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 ]9 O+ |" w% i# b8 L甲：我爱人指着我鼻子说：“你太不象话了，昨天你让我往家带菜，今天买菜的那么多队，你单拣我这行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规矩，借着给妈过生日的理由也不行！”

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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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i. y* ^6 @/ R8 f* I  X6 w8 K9 y甲：我妈一听搭碴了：“过什么生日呀？我三月十四的生日，今儿都七月十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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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 }" J9 w' k& o乙：好嘛，敢情还说瞎话。

甲：我妹妹也生气了：“哥哥平常老看不起嫂子，说人卖菜的难看。其实嫂子哪样都比你好。人不为名，不为利，一心一意卖好菜，让顾客满意，让群众欢喜，事情干的全是小事，可是贡献大，人人都夸，哥哥思想得好好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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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z$ H" p( D乙：批评的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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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这会儿工夫，我那小孩也搭碴了：“爸爸不说实话，上回找我妈，明明是他要去，硬让我说是我想妈了要去，这就是教我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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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Z4 C* |2 O乙：你瞧瞧你这事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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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我一听怎么都冲我来了？这是破鼓乱人捶呀。我半天没说话了，这不是挤兑我。越想越生气，不知哪儿来那么一股劲，当当当说几句话，只说得全家老少，闭口无言，都坐下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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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你怎么说的？

甲：“我保证以后再不犯这样的错误了！”

乙：噢，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