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爷的烦恼_姜昆,李文华的

申宇摄影

转自网络
: f  w/ T8 n  x2 N/ q
甲 问您个问题。
乙 什么问题？
/ o: K2 D: o: [& W甲 对计划生育有什么认识？
乙 着谁都知道，还用认识什么。
甲 那您说：计划生育是怎么回事？
乙 计划生育嘛……很简单，就是……生孩子限制数儿。
7 C3 f' O! f+ u甲 您这解释倒是比较通俗。
乙 我有体会呀。
甲 怎么哪？
$ L4 ^& @# @- e7 C# q乙 我就是数儿没限制好，最后弄超额了。
9 P6 e; `! N+ m% s) [- q3 }5 F甲 可就是简单的限制数儿的问题，在宣传上都有不少的阻力。
1 h5 }% }" A) o5 V乙 什么阻力？
甲 那次团支部开会，我向青年宣传计划生育。一听这课题，有个小伙子就冲我嚷上了。
: W1 p$ g1 b' v8 h) C- D( @乙 怎么说的？
" v# m3 R7 G7 h  b) }5 `8 R5 x* x. m* B甲 “嗨，开会说点儿什么不好，说计划生育！我对象还没找着哪！谈恋爱搞对象能先说这个？找人姑娘一拉手：‘咱俩只要一胎。’整个一傻老爷们儿！”
6 ~7 d7 Q0 i* u  J, B9 l乙 呕，这位还没结婚哪。
甲 结了婚也有不乐意的。
2 n, l; Z1 j; Z5 u: U* Y乙 他们怎么说的？
甲 王大姐说了：“小姜，过来，当那么多人，又生育，又要孩子的，多难听啊！你知道什么，年纪轻轻的怎么生啊？你生一个我看看，甭生孩子，你生出一棵洋白菜来都算你有本事！”
0 b- m5 Z$ N5 B( Z( f, A1 |乙 嗨，生那干么呀！
0 _( n: D. @9 c甲 弄得几个年轻的姑娘围在身边跟我逗：“呦，说这个，又生孩子，又要一胎，没羞，没羞，没羞！”
乙 嚯！你这工作够难做的。
9 y5 b5 [# @# l& i3 h6 h甲 在家里也有不同意见。
乙 是吗？
+ h& a; r! P; g. K/ F( F甲 院里王奶奶一听我宣传计划生育，就指着鼻子数落我：“回来，傻小子！瞎说什么呀？生儿育女那是家里事儿，当那么多人说，你寒谗 寒产不寒谗？要计划生育能有你吗？你就是你妈超额出来的产品。”
0 D( F8 S3 ~5 S, {8 |乙 嗐！汉产
甲 “告诉你，超额有好处。”
/ R: `/ `# e% l: T: b* v# Y乙 有什么好处？
甲 “能提成儿！”
乙 提成儿儿？
$ [3 s) q. J, @# y5 m- {甲 “一个孩子每月给家十块，你妈妈得六十，不超额能拿六十吗？多出这五十块就是提成儿的奖金。”
乙 嘿，她这么联系上了。
- k( y+ Y7 v0 m- h甲 还有人老在你的耳朵边儿上软磨的。
' i* {5 T* y4 v乙 怎么个磨法儿？
0 F  K! e+ S( \: J+ }" V! r甲 “嗐！别净瞎吵吵，计划生育说是说，做是做。将来一对夫妻养活四个老人，那钱够吗？都生一个孩子，农村劳力少了怎么办？全是独生子，赶明儿谁当兵？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多个铃铛多个响，多个蜡烛多分光；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好儿不用多……”
乙 嗯？
+ ]% B) Y. a: P  {7 k9 D甲 “十个顶一个。”
5 i: |( Y9 t4 g' K  ^6 q1 A乙 一个顶十个。
甲 “由于革命需要，我给改了！”
乙 是够能磨的。
甲 您说这我怎么办？
乙 怎么办？你让他生吧！
* |# g- ~( d- T甲 您说什么？
乙 让他生吧！
9 ^% C1 L5 d1 x甲 怎么生？
6 R4 x5 q! m+ Q) Y乙 爱多咱生多咱生呗。
甲 争着生，抢着生，毫无顾虑的生，满怀豪情的生？一对夫妻生两胎，一百年后咱们国家十四亿。生三胎，四十二亿。四胎，一百亿！
7 `5 l9 J" N1 I' q! b乙 一百亿？
' j6 Y8 r- K7 D1 l; C甲 您一句话，出来全世界人口的两倍！
3 a; @. Z" I5 J2 b乙 那么多呀？
甲 您几个儿子？
乙 四个。
- P! t# _- y6 `% ^  l: n甲 到那时候，按四胎算，您家里二百多口。
乙 真是大家庭了！
" c2 |1 h# T7 ?4 ]6 V甲 大！户口簿跟大字典似的，七斤多重。孙子十六个，重孙子四十六个，加上重孙子媳妇，二百三十多页！
5 @+ C# k  O' g; q乙 那我就是祖爷爷了。
6 [6 n$ z6 E+ q2 ?甲 对。子孙满堂，名字您都记不住。
) x' r% Y; g% T( e* a2 r' A乙 记不住就编号呗。
8 \! t, g& D0 t& |! k& v! [8 m" `甲 那行，儿子叫索尼。
乙 索尼？
甲 四个索尼儿子，一、二、三、四！
乙 孙子哪？
甲 孙子叫松夏，松夏一到松夏十六！
乙 重孙子哪？
# W8 m/ V6 J7 m! h9 g" |4 v; l甲 重孙子叫TDK。
乙 我就得叫三洋啦！
/ J6 a1 v8 c/ K: [甲 啊，老三洋。
6 a8 {( |! U# D/ N乙 我们家录音方便了。
甲 您是祖爷爷，二百多孩子也都孝顺，一发工资，每人给您一块，您得三十多块……
乙 不对呀！二百多人，怎么三十多块呀？
7 i/ U$ o5 ?6 n% O" s* z* o5 r甲 一百多人没工作。
1 r4 Y9 l5 }! t, [乙 呕，人多，就业产生困难了！
甲 孩子们全都愿意往您那儿跑。
乙 我住哪啊？
4 r' u$ G' K- d" a9 U* F5 \7 k甲 住高楼，二百层上。
0 Q4 h1 D% x. @; N1 ?- Y% j7 e乙 太高啦！
甲 那时候住房比现在困难多了，有地方儿住就不错！
乙 得，我将就着住吧。
# E% W) z; F2 g甲 刚住两天，TDK一来了。
乙 我的大重孙子。
' a* u% |8 p1 t. S甲 要到您那儿度蜜月。
  q1 M6 O- d& d+ r乙 结婚干么非上我这儿来？
甲 没房，度完蜜月就得分居。两孩子“祖爷爷、祖爷爷”那么叫着，您能忍心不让他们住？
! q! g7 X/ F; k3 j9 A# b+ x乙 那我就上邻居那儿找个地方吧。
- c$ G& o% s, ^( L9 G4 L甲 说得容易。家家三代同堂，您这儿有六十四个TDK，人家那还有八十二个雅马哈哪！
乙 那这一个月我上哪儿去呀？
甲 遛马路！
乙 老遛马路？
甲 不是老遛。困了的时候，在马路牙子那儿睡一觉。
2 `. g" d$ F3 w乙 呕，我住大街上了！
甲 不行的话睡公共汽车上。买个月票还愁没睡觉的地方？
乙 晚上公共汽车上让睡吗？
( n. z, u/ [& }甲 您不会白天睡，晚上遛马路嘛？
乙 对，我手里再拿个梆子。
) u' t9 X1 w& g- H甲 干嘛呀？
0 j( y6 g4 S2 \2 {* S; e% `乙 捎带着我就打更了。
3 v$ p6 p/ p; A2 f, u5 f! ~) h甲 遛马路的人多了，用不着打更的。
乙 那我上澡堂子住去，连睡觉带洗澡。
甲 想得道美！澡堂子住满人了，连池子里都是。人那么多，食用水都供应不过来，哪还有洗澡的水呀！
乙 我一天到晚在外边转悠，身上多脏啊！
1 p9 L4 f9 Y0 U  `3 B$ A, N甲 定好规矩。一三五不洗，二四六干擦，星期天休息。
乙 这一个月够我受的！
甲 主意打定，临走时嘱咐重孙子和重孙媳妇几句话。
乙 还嘱咐什么呀？
甲 “行啦，你们就在这儿住吧。咱这屋里东西嘛，你们就使。这是电冰箱，不过里边什么也没有，你们也甭买去，也买不着，就是买了东西也别往里边放。”
3 `" h) E) Y+ _乙 为什么？
甲 “吃的放里边就坏！咱这儿老停电。前天搁里一斤豆腐，今天都三斤了。”
乙 怎么多了？
/ d9 P2 J% K: A, W9 w甲 “长了二斤毛。这不，我买了个坛子，准备就手儿腌臭斗腐了！”
! z. |9 @" X4 q' X! V5 `乙 这么一说，那时候还停电哪？
1 x7 \' J2 h2 d* k甲 “一百多亿人，需要太大，能源危机！不过不要紧，我这儿都是双份儿的。这是电灯开关……”
" p: s1 o/ L( R7 `8 M乙 要是没电哪？
: i- ^& B. C! t1 b4 ?$ @# ~% }甲 “我这儿有蜡。这是电炉子……”
0 U" j! J: ?' B2 ~3 Y% ?乙 要是没电哪？
/ S" z; ^. h3 I' q4 V0 x8 z甲 “我这儿有劈柴。这是电风扇……”
乙 要是没电哪？
甲 “我这儿有芭蕉扇儿。这是洗衣机……”
乙 要是没电哪？
甲 “我这有搓板儿。这是彩色电视……”
2 b1 F0 i8 m; U/ S乙 要是没电哪？
( L$ M8 N% q+ F+ b+ A: {: V3 T+ o甲 “我这儿有小人书。这是水管子……”
乙 要是没电哪？
甲 “我这有山里红……”
3 R8 E% C/ J$ Z; Q7 N乙 山里红？
1 h1 R5 r: H& r% Q! E甲 “少吃！”
乙 吃多了倒牙。
+ W; B9 K. t% t% o* L9 N7 F甲 “我多吃点儿倒不在乎。”
乙 我牙好。
甲 “早掉没了。行了，我走了。今儿停电也坐不了电梯，这二百来层我下着太麻烦，唉！”说完您打开窗户，“嘣儿、嗖——”一个跟头，您折下去了。
- R8 V) N6 t1 I$ I: [乙 我跳楼啦！
甲 这样儿快。
# b$ H/ l5 P  ?3 w) Y& v( A" b8 `乙 没听说过。
甲 那时候老停电，一百层以上自备降落伞。您也跳熟了，空中还做动作哪，小燕展翅！
乙 我象老鸹扎窝！
, I2 y/ j) {6 m3 I: L甲 蹦到地上，您就开始遛达。
乙 就跟散步似的。
甲 碰见吵嘴的您劝一劝，碰见打架的您拉一拉，碰见撞车的您管一管，碰见丢东西的您查一查。
乙 我还挺爱管闲事的。
/ e( x  R8 G& B' \甲 买上二尺红布，做个红箍往胳膊上一套，也写两字……
乙 值勤。
甲 纠查。
+ D1 n+ F/ e* U乙 改纠查队了！
甲 这边儿帮着推推车，那边帮着拉拉套。见着老人搀一搀，见着小孩抱一抱。
乙 那么多孙子我楞没抱够。
甲 走着走着，走不动了。您爱学习，买本小人书，找个台阶坐那，一边看一边听见咕儿，咕儿……
; w* ~" t. X7 {" o* ~. f" X乙 什么声儿？
甲 肚子叫唤。
乙 那是饿了。
4 Q5 Z& f9 o# J+ \7 A: J甲 怎么办？
; C+ {& J2 t  o乙 到食堂买饭去吧。
% j$ a% k3 {: A7 G0 q甲 食堂买饭的人排队排出三十多里地去，排到了还指不定买的着买不着。
乙 那我就饿着！
甲 您不是有小人书吗？看一篇，“刷——”，再看一篇，“刷——”，撕下来放在嘴里。
乙 塞嘴里了？
; S) m, ?" T* S% f7 ^甲 等看完了，也饱了。
3 Q, f( E( \( J9 r1 l乙 书呢？
甲 吃了。
2 j5 Z6 x  I3 t; z7 I, w" b# {乙 我吃书哇！
甲 也是饿急了。
乙 饿急了也别吃书哇！
+ y9 t1 D! z! Q3 |7 F" ?甲 那是代食品。那时候粮食不够吃的。
乙 怎么哪？
甲 您想啊，人口增长，耕地面积不会无限制的扩大，再增产也赶不上，再说粮食跟人可不一样。
乙 哪儿不一样？
甲 粮食有灾年减产。
乙 人哪？
! y: V8 }  [: T! c' ~甲 人是旱涝保收。
) Y) q  X( d2 Z, g7 K; z乙 嗐！
- d# C" f3 L, |- ]4 C- W甲 为解决这个问题，那时候得回收一切含有养分的东西做食品。
0 W+ ?( v# b( v: r5 ^7 u乙 都回收什么？
甲 多了。象什么鸡毛、鱼鳞、茶叶根儿、丝瓜瓤子、棒子须儿、葡萄枝儿、桔子皮儿、白菜疙瘩、糠萝卜心儿、头发碴儿、废铁丝儿、酒糟、锯末、猴皮筋儿……
+ b2 \! ^6 A$ l8 ]' r& ^1 r' b' w乙 这都能吃吗？
- u/ w& p4 |, R7 ]& U7 [- }( E, H甲 得提炼、加工，用高压压成纸这么薄，印上字儿就是书。等吃饭的时候，全家围一桌儿，中间摆一摞书，每人拿一本，撕着吃，“唰——喀吱”，知道是吃饭呢。
# u- R: v4 I; m( O% i3 v# M$ V乙 不知道呢？
) u8 G5 D8 g3 v甲 以为闹耗子哪！
乙 好嘛。
甲 就这样，您在外边遛达了一个月。
乙 得，总算熬过去了。
甲 您刚回到家，刚准备睡一觉儿，TDK又来了。
& P. x! j/ e; U7 o乙 怎么又来了？
8 S' D2 B2 u0 ?甲 上您这儿度蜜月来了。
乙 不是刚度完吗？
0 _: G( ?, l1 }% h+ n& I" M" V甲 那是TDK一，这是TDK二。
乙 怎么都上我这来呀？
, K  W: F/ g9 }* J2 r0 V6 y; p' Z甲 没房！人家度完蜜月就得分居，两孩子“祖爷爷、祖爷爷”的叫着，您能忍心不让吗？为让孩子高兴，您在外边受罪都不能叫他们知道。
- F' m# s# [9 Y5 n1 X7 e乙 我这是活该受罪！
4 j5 x1 _0 Q/ v- c$ f甲 您把屋里的事再交待一遍，一推窗户，“嘣儿，嗖——”一个跟头又折下去了。
# Y1 b5 `: C/ h' o% e乙 猴儿都没我利索。
1 v2 G! @3 l" k' v5 U' @5 G8 Q1 z& S甲 天儿越来越冷，您在外面连冻带饿，髋骨往上突，眼睛往里陷，腮帮子往里嘬，门牙往外呲，都这样儿了。
乙 您瞧我这模样儿！
甲 好不容易蹭到一个月，回家连开门儿的劲儿都没了。
9 l: H) @  e) a8 m3 ]( E乙 到家里再缓吧。
5 E9 u2 Y: P$ ^' T甲 缓不了，TDK三又结婚了！
乙 我有多少TDK？
甲 六十四个，全管您叫祖爷爷。
乙 别叫了，干脆换过来，我叫他们祖爷爷，先让我一人儿度回蜜月吧。
- |& W) c; h( ~4 C* F2 H甲 人家分居您忍心吗？
, x' h8 V1 \, _. v# G8 V9 s乙 我在外面受罪他们忍心吗？
甲 您不是瞒着他们吗？
. E) z2 G5 g- u9 |: b% ^; l: i乙 我不瞒着了，再见着他们我就喊：“谁也别来啊！要再来度蜜月，我跳楼不用降落伞了！”
7 `3 x( ?, m5 J" C8 Q% ]甲 您别急呀，这都是人多带来的困难。能源、就业、食品、用水，尤其是住房，哪儿都挤满了人，就差进河里去了，您总不能让人上河里住去吧？
乙 怎么不能？
甲 老在水里泡着？
: F( a9 |! `4 [+ E# W2 f' w4 A乙 干嘛老泡着？轮班练游泳。规定好了，一家儿几个水中名额，这边儿不下水，那边儿不许上岸！我就不信没地方住。
甲 嘿！好主意。您这一句话，松夏十六家子、TDK一百多口，住房解决了。
乙 得了吧。
甲 您给大家带来了欢乐，到您生日那天，二百多人全给您道谢去。
乙 别去，我那屋盛不下。
甲 孩子们有办法，您坐在床上，大伙在楼下边排好队，一个接一个进屋，给你祝寿。不许喧哗，不许打闹，鞠完躬就走。您也有个祖爷爷的派头儿，人家一脱帽，一鞠躬，您连眼睛都不睁。
乙 好，遗体告别哪！
甲 TDK一向您报告一个好消息：“您的重重孙子问世了！”
# \* ?% a9 G" H乙 还生哪！
  u" A' C. r( }- C4 z. ]甲 号儿也编好了。
) O$ a8 `5 \; V( K9 s乙 叫什么？
: e$ ~2 `- M0 n2 o0 ]! n7 ^' S/ {( y甲 “Selko,Selko，精工牌。”
) _5 J6 X3 _0 w乙 改手表了！
甲 您看着子孙满堂也高兴啊。招呼着最小的一个重孙子：“滴滴涕！”
; {$ x2 x, P1 W( u4 s/ Y. f乙 滴滴涕？
- V0 K' `  F4 s( `- W. w- I甲 不是。“TDK六十四，让祖爷爷看看。长得多好，不仅水灵，还又白又胖。”
乙 可真好！
甲 您这么一说，重孙子一咧嘴……
( f" f" x* I, Z  O4 K乙 笑了。
甲 “哇哇哇！”
1 s# ^, A( I8 l7 B乙 哭了？
6 n# k2 Z% `$ w/ U) B甲 “祖爷爷您太缺德了！”
; R6 P' g& o$ \5 p, q- \乙 怎么骂上啦？
9 R. n% ?+ t5 C甲 “还夸我长得水灵哪，我能不水灵吗？”
# _. H/ ?: S$ \- V2 I乙 怎么呢？
甲 “一天泡在水里泡六个多钟头，我这是又白又胖吗？您按按，一按一个坑儿。”
乙 怎么回事？
甲 “都泡浮肿了！”
乙 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