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骨相

老道

张寿臣演出　康立本记　陈笑暇整理

% g$ ~& o9 y  U; ]; S" _, ]! @甲　刚才是荣剑尘唱了一段单弦儿《风波亭》，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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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n. u4 @0 i& N乙　从《王佐断臂》唱到岳飞父子精忠报国一共八本，今天是三本儿，明天是四本儿。

甲　荣先生的段子多数是自编自唱，连本演出，一本比一本紧凑。现在说到岳元帅带领众将大战金兵，破了朱仙镇，正要直捣黄龙……往下就是奸相秦桧儿暗通金兀术，用十二道假金牌调岳飞还朝，以莫须有的罪名掐监入狱，还用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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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o! c: t4 {$ A乙　“扒皮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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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岳飞爱国抗金，何罪之有？后来父子遇难在风波亭，听到这儿没有不掉眼泪的。

% Q' a$ ]' i9 E7 J4 a/ ]乙　噢，替古人担忧。

9 }- M6 h& }/ X! J! [/ F6 C甲　说书唱戏讲个比古嘛！赞扬的是忠臣义士，斥责的是卖国奸臣，现在也有岳飞。

乙　是呀。那有秦桧吗？

甲　有！有忠就有奸，有爱国的，就有卖国的，有岳飞就有秦桧儿。

: g& c; v9 V  M' n乙　也是徽宗无道，不辨忠奸啊！

甲　对，他重用卖国贼，把大好河山奉送给人家啦。“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咱们得想救国之道哇！

; d7 j: t' B) b. j0 I乙　做艺的能有什么法子？

9 ?% t% Q" A  B$ O# H& I甲　咱们用唇枪舌剑，扬善惩恶，褒忠贬奸，可以开通民智，鼓舞士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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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所以才说唱岳飞的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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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还有哪，花木兰替父从军，方孝孺草诏敲牙，还有《反帝制》、《劝国民》、《梁红玉擂鼓战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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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 }# G" G乙　好！

) u& f1 D1 n: [7 \甲　忠奸有别，岳飞跟秦桧儿就是不一样，不但做事不同，相貌、骨骼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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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您还看过相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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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对，我不仅熟读《麻衣神相》，还精通揣骨相，善观气色，揣摩骨骼，隔皮看瓤，抚外知内，用当通神，百发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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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J, ~! o7 ]) f: f) O/ r3 c乙　您说的“善观气色”，我知道就是看相；这“揣摩骨骼”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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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就是“揣骨相”啊！

9 ]1 V, ?! @7 J% q* Q, u乙　这我知道，人身上各部位的骨骼不同，主向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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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什么主向？

乙　就是从骨头的大小、软硬、轻重上能断定富贵贫贱，妻财子禄。

甲　噢，那你看张寿臣这骨骼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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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就您这戳（chuo）个儿，高矮，胖瘦，让各位看看：您这肩胛骨高，能担事儿；后背骨厚，不怕压；胳膊肘骨深，手腕儿活；再往脸上看，眉骨宽，性聪慧；颧骨隆起，居高位；方面大耳颌骨肥，必主大富与大贵！

* H, h" Y4 n. S0 U甲　你这可是“江湖口，无量斗”。

' B: q: S; m+ C乙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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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净拣好听的说，这是奉承我。

; s$ B  i1 m8 z6 }& a乙　我可是直言无隐，概不奉承。各位上眼：看张寿臣往这儿一站像不像一位督军还是省长？

: [9 \1 J+ X& i1 S$ U甲　越说越玄了，我可不像督军、省长！我也当不了在野派。

乙　这么说您是下野啦？

, [9 L2 z1 X  D4 [- [: B" ~甲　我也不当寓公，不住租界的小公馆。

乙　最不济也得是哪个买卖家的大掌柜。“发财吧，掌柜！可怜可怜穷人吧！”

& H; h: o. T4 @( P' V: O甲　得啦，得啦！又大掌柜了！我也是个穷人，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上无片瓦，下无立足之地。

6 s) x! c( Z, c% X) v乙　您是幽默大师，笑话大王啊！

甲　那是新闻界捧我，我是说相声的，得为国家为社会尽点儿义务，不能在行嫌行，得在行爱行。不敢说“高台教化”，反正没断了研究说：说点儿古往今来的人情世态，说点儿大小笑话，诗、词、歌、赋，说点儿历史典故，警世醒人，让大伙儿开怀一笑。咱凭说挣的是公平钱，吃的是良心饭，睡的是踏实党，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

乙　好，一要行得正，二要走得端，三条大道走中间。把心放正了。不能揣在胳肢窝里。

: h9 G# \% ?$ N! f' ?7 M甲　对。所以说您也别小看张寿臣，给个县长都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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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S8 d. \* n2 C乙　是你不换还是人家不换哪？人家放着县长不当换你干吗？

甲　唉！咱不当县长，可是县长也说不了咱这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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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X! k" F8 Y3 Y+ `# O) ?乙　这话倒对。

甲　还别不告诉您，张寿臣看得起做艺这个行道。说相声怎么啦？开通民智，又是民众之喉舌，我压根儿就没想当官儿，前些年就有朋友劝我“弃艺从仕”，可我谢绝了这份好意。

乙　看，要不我怎么说您这骨骼必主大富大贵呢！等着吧，您还有做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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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您放心，我要真做了官也是两袖清风，执法护众，绝不能伤天害理，祸国殃民。

9 b/ z5 d8 c' ^& k: |4 m乙　那我真盼着您弃艺从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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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还有的朋友劝我“弃艺从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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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让您当大夫去？

甲　其实，我这就是行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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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噢，您还能看病？

甲　不但能看病，还能治病哪！

, A; ^) {( ~+ ]8 _8 b- ^- ~' K乙　能治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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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没症”、“一症”、“不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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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Z$ K4 g8 a; h$ P/ j, ^乙　嗯，有好几十种哪！

. i$ ~3 y; e/ v( h6 ~甲　就是“没国家，没信仰”，“一面理，一头儿沉”，“不民主，不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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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别说啦，相声“洋药方”啊！

( k' `2 @; j# n  M- b甲　这是人们身上的毛病啊！有这病不治行吗？不治这病我们国家不能富强啊！所以有朋友给我写了副对子。

乙　上联？

* Y& w0 N$ Z$ K. Z: J甲　“君非良医，实乃良医，唯因医世欺与弊。”

- i8 I8 \3 b+ j乙　下联？

( E& g9 v7 Q  C/ W" ?% R! q: O9 S甲　“相有所传，声有所传，且喜艺品比翼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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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这是看得起我们艺人。

/ T2 N! J8 X1 J) \+ J$ x9 G甲　可是您怎么看出我是富贵的骨骼，这是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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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不是瞎蒙。太平歌词里有啊！（唱）“石崇豪富范丹穷，有甘罗 运早晚太公，彭祖爷寿高颜回命短，六个人俱在五行中……”

甲　甭唱啦！你这意思是说石崇跟范丹的骨骼相貌也不一样，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

乙　我可没这么说！

甲　别信那套，事在人为嘛，死店活人开呀！“小身会文国家用，大汉空长做什么？”

* i" w9 N$ c9 A# O; h2 R+ }: o乙　人定胜天，可也得赶上好世道，得有好的领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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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咱还研究揣骨相吧。你到底是真懂还是假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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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5 A1 D4 U* i! @- [+ ^3 y乙　略知一二。

2 V5 D, \6 N# Z8 v1 |甲　那我是略知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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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比我强点儿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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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那你看看我的晚辈怎么样？儿女们还有弟子们是大器晚成，还是少年得志，能不能成为国家栋梁？

! V) |, D/ X) F- R+ m/ j乙　您问这个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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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国泰民安哪！我是担心晚辈“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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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 W, g- q乙　您真是忧国忧民哪！我得看看您的膝骨跟脚趾骨。

$ d0 o; ~$ c4 O) I甲　这可太麻烦了。

乙　我摸一下儿也行。

甲　这就是您的揣骨相啊？我不信服。

乙　您那揣骨相有什么高明的？

甲　我就根据脑后之骨，便可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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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这可新鲜。

3 m; \# V8 R. ^$ B' {甲　告诉你，好人脑后有骨，坏人脑后是骨头，我经过多年的揣摩，为三十多块骨头写过断语。

2 H+ {/ ?4 H( q乙　怎么个断语？

: z2 E; H% G" H甲　说出每种骨之后，都有四字断语，六字评语。

  n  H/ X: g: X& `  C$ w. c乙　都有什么骨？

  a' [1 S/ y! q/ E1 `/ ?" ]甲　十几种哪！

6 }6 v5 U: f+ ~3 w乙　您给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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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好。有英雄骨、壮士骨、豪杰骨、英烈骨、良善骨、高洁骨、耿直骨、公正骨、多谋骨、道义骨、识材骨、育秀骨。

! C5 y4 u# ^3 t0 H2 ]& o; g# g乙　这么多哪？您给评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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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好，先说英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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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四字断语？

甲　爱国热心。

# E+ l1 M% V; O3 I% }) \9 G乙　六字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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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永远办事认真。

0 s# `5 n( \7 S7 c& x乙　好，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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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壮士骨，坚贞热忱，大公无私为民。豪杰骨，慷慨激昂，常念国家兴亡。英烈骨，笑洒热血，丹心辉映霜雪。

$ w9 a; R/ C/ i- `5 a5 J乙　直带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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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您再接着听：

　　良善骨，敬老怜贫，处处严己宽人。

9 x9 E6 p! P" Q　　高洁骨，仗义疏财，平生磊落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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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直骨，对敌不弯，岂肯苟且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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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正骨，寸土必争，唯望国家复兴。

　　多谋骨，众志成城，智慧赛过孔明。

　　道义骨，品德高尚，做事心明眼亮。

　　识材骨，十步芳草，善于选宝用宝。

" c' \- x+ J' c0 K6 ~$ R乙　这可是有伯乐才有千里马。

. P. }( m5 v3 |! b& F甲　育秀骨，百年大计，量材精心培育。

乙　是啊，唱青衣花旦的材料非让他学花脸，那不是耽误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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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是这个理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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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9 F, \/ V  d, b1 @# z$ g/ k/ Y乙　行。这都是好人长的，坏人的呢？

甲　那就是骨头了！您常听说“瞧你这块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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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别往这儿指。您说说都有什么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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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O, A" N: y/ o, E- W甲　那可多啦！有：狠骨头、乏骨头、贪骨头、阴骨头、坏骨头、懒骨头、馋骨头、脏骨头、软骨头、滑骨头、耍骨头、臭骨头、贱骨头、犬骨头、没骨头、大小的横骨头、贼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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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噢，这么多哪！也是四字断语，六字评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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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对！我说几块骨头您听听：

7 p- W( O. {" g" N! s　　狠骨头，残害同胞，吸尽民脂民膏。

　　乏骨头，鸣枪放炮，吓得连哭带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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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2 Q( B9 W, T2 l: o+ K$ H: E$ N　　贪骨头，便宜没够，耻于脸皮太厚。

- J1 [$ ^; h: t. K; M. }( z0 L　　阴骨头，口蜜腹剑，专会脚底下绊。

乙　哼！还真有这种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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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U4 ~+ x7 G5 M1 j# s甲　坏骨头，表面假笑，暗中放点毒药。

乙　这个更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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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Z9 n1 P  J! B8 n甲　往下还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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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还是坏骨头？

8 y5 p! S8 z5 P6 D( o& D甲　小坏骨头，信口开河，说话嘴不留德。

乙　嘿！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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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_# t& A' C( @7 H9 T甲　懒骨头，空负少年，终日游手好闲。

　　馋骨头，鸡鸭鱼肉，贪多吃上没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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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o7 G& U7 X) e+ U* ]) Y　　脏骨头，有碍卫生，浑身又臭又腥。

乙　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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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f, C9 z( K0 o$ S甲　软骨头，男扮女装，周身花露水香。

　　滑骨头，坑蒙拐骗，什么坏事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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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w' v3 Z4 G' K- \　　要骨头，白吃白喝，外带偷偷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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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没志气！

甲　臭骨头，目空一切，见人抬头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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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瞧这臭美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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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 \! k; L* O甲　贱骨头，摇尾乞怜，祝您大发财源。

乙　拜年来啦！这是跟谁呀？

甲　犬骨头，欺软怕硬，恭候主人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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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 M. A* X5 l6 |8 {; e乙　谁是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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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e" {# D+ y* X2 r) R5 n; X5 `甲　没骨头，金钱搂足，以外人为护符。

乙　对！他们就是勾引外人欺负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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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小横骨头，强买强卖，不行武力对待。

8 ]. b" g2 `$ V　　大横骨头，打街骂邻，见了外人丢魂。

  ~7 u% D" \! f$ S8 V5 e4 ^乙　就这么个横法儿呀！

甲　贼骨头，见财起意，生出千般诡计。

/ Z/ C3 J* w) n3 G$ B8 Z0 Z' H) U乙　真是赋人贼心。

) ]5 x: C/ E& F& v) N3 `甲　这还是小号儿的。

乙　还有大贼骨头？

+ M! v$ @# `2 s5 C9 M0 q& G6 H: i甲　有啊。

乙　快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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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听着！大贩骨头，卖国求荣，明知挨骂装聋。

乙　痛快！哎，有这号儿骨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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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当然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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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谁？

甲　秦桧儿啊。

4 [+ `4 u) s- ?' n- [8 b5 z( g乙　再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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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5 `+ x& n: y3 V- X甲　那就是……现代秦桧儿。

7 K! B% f# o; C+ \2 F2 |2 x' U乙　这是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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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我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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