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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 比如说，我这一天要想连鞋带袜子、帽子、牙膏，牙粉都一块儿买，那怎么办哪?
( O C. b. G5 r3 ?% b/ u甲 称得到五个公司买去。 ， 4 b0 ]+ w! g1 r* _" r, E8 F
乙 那我这一天什么也别干啦!我非要到一个公司买去!
% q5 ]$ l9 M5 _% O, S% j8 m甲 一处儿买不行，这是制度。
: P" p8 p3 I. w+ g4 ]乙 比如说我早晨要吃早点，上早点公司?
, i: X* m" n: Q; C% ^/ U甲 那看你吃什么啦?
/ k6 F Z+ i6 h9 `# _+ }乙 我要吃侥饼。 + _- z/ k' N" x2 L% _
甲 上烧饼公司。 8 R- a5 p+ y3 Z5 e# n/ E4 z
乙 我要吃油条。
, ^9 U: @' E! M, `甲 上油条公司。
4 Q# ^1 L2 c6 n; V) {! ?0 o乙 我要喝豆腐浆。
; |# v. c* T! x; V! ?甲 上豆腐浆公司。
+ t3 t5 \( s: ?: r; L乙 我要想连烧饼、油条带豆腐浆一块儿吃那怎么办哪? 1 k+ ?) B4 P$ X* w- f9 D5 w
甲 一块吃办不到，得到三个公司吃去。 * C( m3 q( ?9 {, j* c; v
乙 那我这一顿早点吃完了，也就该吃晚饭啦，我非要一块儿吃。
' ]8 s# d# l3 f甲 一块儿不行，这是制度。 7 C$ L) u0 e4 z' O _0 ]$ Y9 `
乙 比如说，我要理发，得上理发公司吧?
9 H" Z0 U7 K1 D! T8 I4 o甲 我们那儿没有理发公司。
9 X) c2 Z4 e. F& Y8 B: m; y. f4 {乙 那理发怎么办哪?
5 `8 O5 ~- o3 l+ s' H ^6 A甲 我们那有推头公司、剪头公司、剃头公司，洗头公司，刮脸公司、吹风公司。
( y" k* w$ E, P0 O' \; Z乙 那我要理发发该怎么个手续啊? " P9 h, u% Y- z& }5 R
甲 先进推头公司，把长头发推下来，出门儿，进剪头公司，剪发，剪完了，站起来，出门儿，进剃头公司，刮边儿，刮完了边儿，站起来，出门儿，进刮脸公司。刮完…… * Y5 Z* [2 j1 Q' M8 v2 r2 a1 k5 J& S# q
乙 站起来，出门儿，进吹风公司!这不是折腾吗?我不推头，我剃头。
& c# A) e( E/ U5 v' g3 N4 f }$ [甲 剃头也得按次序来，先进推头公司把长头发推短了，再进剪头公司把短头发剪成头发碴儿，再到剃头公司把头发蹅儿剃光了，再到洗头公司把脑袋洗干净，再到刮脸公司刮胡子，然后到吹风公司吹风! 2 O: y' Y) H# f* \ O( N# o
乙 啊!我剃光头怎么吹风呀?
; j* N) X |$ e: g. t0 }甲 那也得吹。 ) H% ?! J/ E' l2 U5 g7 l" Z
乙 我要不吹哪? 1 W! w4 g; i5 I
合 不吹不行，这是制度。
" |$ u3 z6 b4 {9 g2 ~( R乙 这不是活受罪吗?我要看戏，大概你们那儿一百万人也都得到一家戏院看去吧？
8 O0 i/ m) B% X甲 我们城里每一区有戏院一座，全市有十个大戏院子。
: u8 N; B, T. W( D; X4 F M$ d! D乙 分京戏、评戏、话剧、越剧、川剧?
3 R8 W$ T: ` K* c+ F5 t8 }% w甲 不，我们那儿就是一种戏。
# Q6 J: P+ T1 W9 h9 ?乙 什么戏哪? 3 _8 `& r, w' M, V6 Z
甲 把话剧、舞剧，京剧、评剧、越剧、豫剧、川剧、西洋歌、东洋歌舞伎、西洋管弦乐、军乐队连和尚老道吹的笙管笛箫，都掺在一块儿，创造了这么一种戏!
, H4 F) L/ S7 }& S; [3 w9 a乙 这种戏什么味儿啊?
9 ^5 H4 J+ O: S$ J- f甲 你听着既象歌剧，又象话剧、既象京剧、又象越剧，既象中国戏、又象外国戏，什么戏都不是，什么戏的味儿都还有一点儿，你听了这种戏不但等于把中外古今所有的剧种都听啦，而且连西洋交响乐带军乐队连和尚老道放焰口都欣赏啦!
3 t% W( h1 c$ b% k9 F( U乙 这叫什么戏啊! % d2 k: b; i0 S$ ~
甲 这叫统一戏，这种戏有一样儿好处。
, O- ?/ N5 I9 U& ]' ^乙 有什么好处?
/ e& P" s: z8 U' a4 r! S; h/ i9 C- R4 d甲 别看我们是一百万人的大城市，有一个作家写剧本、一个导演排戏，全城剧团剧场就都解决问题啦。 ( e% H, U7 w% u( D3 g
乙 怎么哪? 7 {' ^# k }% R3 U
甲 我们那儿有一个统一剧团总团，下而分十个统一分团。这个总团由一个统一作家供给剧本儿，由一个统一导演排戏，排出戏来让十个统一分团来观摩，十个分团一律按照总团演出的样子演出，不许有丝毫改动，全城十个戏院，你不管到哪家儿戏园子，坐在池座里这么一看哪!
4 }0 l* u# |* p
8 D6 t& }$ `. F w; r4 A
; c0 h- {9 _9 u5 d- e) C 乙 各有不同!
/ G5 v- P7 a% y( O5 k甲 完全一样！ $ W: f1 n, k0 C5 ~: f+ V/ n9 |7 I
乙 那还有什么看头啊?
' Z$ M3 H: A8 b, H2 l' ?甲 我们这个城市建设上统一，在文化艺术上统一，连全城的人的起居作息，动作姿态也完全统一。 $ a2 j6 C, C/ r! f; b. ^, q
乙 那怎么统一呀? ( w. E% ?& _6 z
甲 我做的就是这个工作。市政府里有一个信号室，我就在那儿担任信号室主任工作，领导着十个信号员，专门掌握全市一百万人的作息起居时间。
! @# T% {! j- y6 k$ O2 [/ r: ~乙 嗬，合着一百万人都由你这统一? / H% k8 u1 a, ?- f: C
甲 哎。信号室里有好儿个电闸，一合电闸，信号儿就响。早六点一合电闸：“门儿——”全市起床，八点钟一合电闸。 “门儿——”全市工作，十二点一合电闸；“门儿——”全市吃饭，十二点半一合电闸。“门儿——”全市午睡，晚七点一合电闸：“门儿——”全市开灯。晚十二点一合电闸“门儿——”全市熄灯。这还不算。
! Z' o! L9 [1 V" D5 V乙 还不算? 6 J/ E% @+ ]: l& U- l6 z9 F
甲 街上行人一律排成四列纵队，开正步走，警察在岗楼上喊口令： “一，一、一二一 ……”广播电台在每条街上都安上十个扩音器，从早到晚广播进行曲，“打打打地打打打地打打，打打打地打打打打打打”广播员一高兴：“一二三四!’街上行上好几十万人一块儿喊：“一二三四——” 4 A1 B2 y/ s6 Z X
乙 这是走道儿啊？ + C+ O8 M3 I, Y+ v
甲 不，这是练兵!我哥哥站在市政府大楼上朝下这么一看哪，心里这个乐呀! 5 f3 ]$ `' _0 U
乙 都统一了嘛，他还不乐！
. g$ ]& B8 g1 O) `5 A7 ^, R甲 基本上都统一啦，可是有一样儿最重要的东西，太不一致了!
" T$ f# h6 k- t乙 什么东西哪?
! L* \& c( O9 B! V甲 人!我哥哥这么一看：全城一百万人，怎么长得都不一样啊？
4 g2 n) k$ Q% t% _5 H乙 多新鲜哪，是不能一样了! " g! |# f5 z& b& ~ J6 A
甲 （学他哥哥）： “哎呀!得想办法统一。” 1 b. |0 V7 v8 R, c( W/ c
乙 啊?人没法统一! 0 B, h" o$ n( m7 n, U5 B
甲 我哥哥有办法：号召全市医学家、药学家、生理学家，动物学家共同合作，发明一种药。
2 G6 M: _# r8 D, r, ?乙 什么药呀?
7 r' d2 U# B, Z* E+ f甲 统一药。 & a/ d. V) _5 w3 N
乙 统一药?
" e$ ?, l4 P4 S* U) u( W甲 我哥哥心想：要能发明这么一种药，吃下去之后就能把全城一百万人都统一起来，那可就省事多啦! 1 {, p* j: f' ?1 [# M: q
乙 怎么就省事多啦？ 6 d, L, b/ d& J( P: t8 Q+ s
甲 比如说，全城的人就分这么十号儿，每一号儿人的面型，重量，高矮。粗细要完全一样的话，开几个工厂为全市的人制造日用品就都解决问题啦!
V3 n- l% p/ o8 J! D乙 怎么哪? + [4 N* i* \. u! K; s
甲 比如说，开一个帽子工厂，分成十号，哪一号人戴哪一号帽子，开一个制鞋工厂，只出一种样子的鞋，分十号，哪一号人穿哪一号鞋。这么一来，领导上多省事啊！ 2 `+ L0 ~1 ~( a) I
乙 那么这种药发明出来没有哪？ 1 o1 o* u# ?. `% P
甲 发明出来啦!经过科学家多日的研究，创造，试验，发明出这么一种药来，只要吃下这种药去，人就变样儿。
9 N! C0 G, v n$ E" k, G# U乙 变成什么样儿? " s. {$ y. [2 o* T* K$ h" [
甲 人分男女两种，每种各分十号儿，孕妇服药之后，生下来的小孩儿也完全一样。才生下来的到一周岁的小孩儿算一号儿，两岁到五岁算二号，六岁到十岁算三号，十一岁到十五岁算四号，十六岁到二十岁算五号，二十岁到三十岁算六号。三十岁到四十五岁算七号，四十六岁到六十五岁算八号，六十六岁到七十五岁算九号，七十五岁以上不管活到多大岁数都算十号儿。属于这一号儿年龄的人吃下药去，八小时之后就变成这一号的统一人啦!
) |, t, _3 f' ~! j$ T7 N$ Z乙 ……象我这么大岁数几应该算几号儿人哪？ 8 Q# V, g/ ?- u: O6 M9 J7 W
甲 你今年多大? ; B Y( A& A" U" S
乙 三十五。
! n% N. v7 X5 v' n) @ m6 N甲 七号儿。三十到四十五都是七号人，吃下药去之后，凡是从三十到四十五岁的就都变成一个样儿啦! 7 L* z) ]6 h, D G3 k
乙 那么这种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哪?
( L$ H+ U5 y5 Q8 ^ C: C1 M! I甲 这种人哪，既不丑也不美，比美的丑点儿，比丑的美点儿，既不高也不矮，比高的矮点儿，比矮的高点，既不胖也不瘦，比胖的瘦点，比瘦的胖点儿，既不白也不黑。比白的黑点儿，比黑的白点儿。 3 a8 ]& q+ W6 u" [6 U8 P2 V
乙 这算怎么一种人呢? # X2 Q" ~# B1 s2 o& ?1 a
甲 叫统一人。
( O7 F& u' |+ Z8 G* M6 P: C. j乙 这种药发明出亲就吃啦? * [" C9 n- d5 j* T, }9 g
甲 哪儿能发明出来就吃哪!得做准备工作。
7 c) n6 D) t1 x; I4 E- I0 w乙 怎么准备哪?
7 v9 h1 s8 k) k4 N% ?& `1 P: x甲 首先建立吃药委员会：市吃药委员会、区吃药委员会、街吃药委员会、居民组吃药委员会。吃药委员会下设六个部
4 S( _4 y$ N2 h, S# r) K乙 哪六个部哪？
3 X) q0 [ k% } M. B甲 动员说服部，宣传解释部，组织纪律部、督促检查部、药品制造部，药品分配部。首先在报纸、电台，戏院向全市居民展开宣传解释工作，报上登出十号儿统一人的照片来，街上贴出十号儿统一人的图片来，在剧场里用幻灯打出十号儿统一人模样儿的幻灯来。动员了多少人，到处做报告，解释吃药的意义及其重要性。这么一宣传，有的人赞成，有的人反对。
4 X- H! A2 {+ b4 ~* w
3 V3 \9 ~9 m1 d 4 \& J6 a- U% j9 x1 l o
乙 这可糟啦! 1 ]1 L0 e$ ~+ I" ^ W Z1 e; n
甲 正乱着哪，剧团的人也请愿来了! % E% O0 Z* k2 G5 m, ]$ ?& s
乙 剧团为什么请愿哪?
, h u, ^' I- P甲 没法演戏啦!剧团没有太小的，也没有太老的，不是青年就是壮年，没有一二三四号儿人，也设有八九十号儿人，就是五六七这三号儿人，全体男同志三个模样儿。全体女同志仨模样，设法演戏啦，装什么不像什么啊!
3 w% q- L5 J. G, Q乙 这可怎么办? 4 Z# a( w% [+ g. o3 X
甲 这下子全市大乱!妈妈找不到孩子，儿子找不到妈妈，老婆找不到丈夫，丈夫找不到老婆。爷爷找不到孙子，孙子找不到爷爷，哥哥找不到弟弟，弟弟找不到哥哥，姐姐找不到妹妹，妹妹找不到姐姐，全市喊爹叫娘，呼妻唤子呀! ) x; X2 ~6 w3 N8 E
乙 先工作去吧! ( f6 x5 [$ a' b+ ?
甲 工人没法做工啦，机关也没有法工作了，医院也没法看病啦!戏园子一律停演，铺子一律关门!我哥哥这么一看，“通知信号儿室响信号，命令一百万人一律睡觉，待命行动！我赶紧命令信号员合电闸：“门儿——”
W1 j4 D0 n% t' o; i: l乙 大伙都睡了？
+ ?+ B8 r3 M: d: ?1 g4 K甲 大伙都急了！“哗——”全市人声沸腾跟开了锅似的，弄得乱七八糟！ # w# m; O5 L9 F
乙 这怎么办哪？
% ?" x% N9 O, v3 w' J1 j: j' f甲 我哥哥赶紧坐了汽车出去亲自视察，汽车开到哪儿哪儿也不通，赶紧回市政府。回市政府这么一看呀，糟啦！ * ~+ I, J) V {3 C4 e9 @9 ]+ v
乙 怎么啦？
! [# y" N. K2 |1 m甲 出来一百多市长，长得都一个模样，穿一样制服，戴着一样帽子，都在市政府办公室里吵哪，你说你是市长，他说他是市长，“稀里哗啦”桌子也翻啦，“戚尺卡差”，玻璃也碎啦，这下子可坏啦，我哥哥赶紧采取一项紧急措施！
$ S B0 x4 ~' q1 j乙 什么措施? 7 @9 o i) J* ^
甲 叫全体居民，赶紧找一张自己最大的像片儿缝在帽子上，按像片儿找人!
# Q9 o+ v0 M8 {; X乙 没有像片的怎么办哪？ 7 K9 r+ q9 O0 i! b
甲 有像片的缝像片儿，没有像片儿的缝号码儿，整乱了这么三天三夜才恢复了社会秩序！
0 S/ V7 k% E6 `0 E' \9 W7 r( R乙 每人脑袋上老顶个像片儿也不像话呀!
5 {+ j! Z6 d. t Z# k甲 我哥哥召开紧急会议，决定全市吃解药。
$ Q% Q) J+ m$ w) F2 T乙 吃什么？ - r' D; H7 D" J' T5 ?7 a( F# _
甲 吃解药。再都变回来，吃药委员会暂不撤销，改成吃解药委员会。 * O2 G+ U: N0 ^8 O: q S3 m
乙 这不是折腾吗？。 / S# E5 G; C% s
甲 规定某一天晚十二点全市吃解药，通过区、街、组、户吃解委员会往下一传达这个决定定，有人反对！ F, _+ O" h: _8 V, v6 r6 P
乙 反对呀？
0 ?- L& c9 ^6 g! C" ^甲 没吃药以前长得难看的人都反对，没吃药以前长得好看的人都赞成！ 、
" [- K; @; q k. g$ @3 l; D* M乙 那怎么办呢? 2 t. b7 w6 g; `' r2 P* }- X2 x
甲 召开全市丑人大会，我哥哥又发表演说，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这天晚上十二点一合电闸，“门儿——”全市都吃解药，到第二天早晨才恢复原状! ' b" b9 y) r4 {: A) |0 |
乙 全市一百万人都恢复原状啦？
/ h% ?$ U" L+ P8 p2 I申 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人都恢复原状啦。就一个人没复原。
# u8 n) ?" K2 d+ O乙 谁呀?
' @ U9 V K! t甲 我哥哥。 2 i, ?: |) _( t. z4 N0 i( K' K& f
乙 他为什么没恢复原状呀? 5 o* l h$ }* i
甲 他不是吃的双料儿药吗！我哥哥吃完解药以后，照镜子这么一看，没变样儿，一连儿又吃了两付解药，吃下去之后，再这么一瞧，长得这份儿…… 5 E+ ]6 c( W% O# h0 Q
乙 这个好看哪!
& Q& L% T: B' l甲 这个窝心哪！
+ `2 M6 s% N; g N乙 怎么啦? , B& Z0 s9 y" ]8 G7 U
甲 不象人样儿啦！是一号儿的身子，九号儿的屁股，左胳膊三号儿，右胳膊十号儿，左腿二号儿，右腿八号儿，合着是左胳膊一尺半，右胳膊二尺三! . g, _+ \: p- m* H0 l
乙 两条胳膊差八寸。 t1 M+ Z: x( d# x( d, a
甲 左腿一尺六，右腿二足七。
2 E0 H( ~9 |. g1 `- B+ h乙 两条腿差一尺一。那怎么走道啊! # s5 L7 [7 }4 f% c* m
甲 再往脸上一看哪，更坏啦!
- t R" s# I- o* @; x* z乙 怎么啦? , E* H" v) Z& m) X5 L8 `
甲 左半个脸一号儿，——才满月，右半个脸九号儿——七十三岁啦!这半拉脸又白又嫩，那半拉脸全是皱纹!这半拉脸小鼻子儿小眼儿。那半拉脸是眉毛也白啦，挺长的胡子!别出门，一出门谁瞧见谁乐！ 9 C5 f5 R" d$ V" H# B8 I8 O! Z5 |' }
乙 那还不乐!
7 o3 T" }& |, H甲 实在没法工作啦，这才调回来，治丁几个月还没治好哪! ) ^7 Q! _8 d0 `. Y, i; Z
乙 你哥哥这会儿在家干嘛哪？ 9 |9 M5 f7 G9 G9 F! x5 Q+ a
甲 我哥哥呀? - f) w2 X- z! I5 o' q# @7 g3 h
乙 啊！
& b. I3 C3 ?: B9 e5 L: s# ~甲 早九点至十二点在家养病，下午一点至六点在家写东西。 9 Q5 ?9 [3 t+ u( [1 U
乙 写什么?写检讨? ; |( [! S: W. o7 F- r& @2 a. j4 Q
甲 不，写总结。 ; C0 h- O& {4 I% G) G2 [8 q- J
乙 写思想批判总结? 3 H* c- o3 C2 W% G2 d" G0 [( `
甲 不，写城市统一总结哪！
6 x; C1 U* ~9 a+ t乙 啊!病成这样儿，还没忘了统一哪？ ! g* M: \" p3 N1 L4 t( o" g) a1 X% Q
& s1 f2 R) L9 j( a0 P
% k5 q! ]8 l+ z' v& u1 N0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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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发表于 2011-9-22 21:2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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