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
- 2898
- 坛酒
- 3
- UID
- 1584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推广
- 0
- 精华
- 2
- 积分
- 11090
- 阅读权限
- 200
- 分享
- 2806
- 帖子
- 4988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最后登录
- 2016-9-20
   
- UID
- 1584
- 坛酒
- 3
- 咸菜
- 2396
- 馒头
- 1005
- 包子
- 13071
- 分享
- 2806
- 在线时间
- 2397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09-12-8
|
. C$ E8 K# P% Y) a- ~: x5 O6 J* I5 ^
1 o* S- D' y3 A 我感到现在的青年演员太幸福了。他们在党的关怀培养下,政治上、经济上都有保证,有着良好的学艺条件。; v$ I/ E0 o) n4 t- h
3 V9 ?: I7 [8 ^/ \
在旧社会,艺人的演出和学艺都十分困难,社会环境恶劣,出个好演员可不那么容易!有的演员在艺术上刚有了点名气,由于对当时社会上腐朽的东西认识不清,沾染上一些坏习气,最后毁了艺术前途,甚至毁了生命.现在我谈谈在旧社会的“一怕三恨”,对青年同志可能有些帮助。. d; w1 Y6 a; z, N& b. d
4 d3 ?+ E4 Z$ ]0 G: e/ R# R
“一怕”:怕万恶的旧社会
1 q! s' {4 m. i1 q" q2 _( z3 Q$ g* n
旧社会到处是官僚、恶霸、地痞流氓作威作福的天下,艺人们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正直的艺人整天提心吊胆,过不了一天舒坦日子。一九四七年我在天津“大观园”演出,有个醉汉到后台找我“借钱”,不借就不让我上台。多亏白云鹏先生出头来解劝,我没法,只好给了他几块钱。象这样敲诈勒索的事屡见不鲜。还有一种“飞帖打网”,有些流氓头子一年到头总办“喜寿”事。他们给你发帖你就得送份子,不然他就让打手们暗地揍你一顿,或者去场子里捣乱,不让你上台。那时,连善良的观众也为我们担惊害怕。
2 q$ z. V3 Y0 E6 S9 k5 P& [$ O( d0 e7 q( E$ U0 t6 |, {
常宝坤烈士说《牙粉袋儿》、《过桥票》就是揭露旧社会的,前者讽刺日本侵略者“强化治安”造成的物价飞涨.后者揭露了伪警察无孔不入地勒索群众。这两个小段讽刺的都是罪恶的旧社会,宝坤说这两段时就遭受过迫害。我说《怯讲演》等,也受过不应有的指责。那年月每到一处就得拜客托付,一个拜不到,他就败坏你。那时的舆论工具也掌握在统治者手里,真是捧能把你捧死,骂能把你骂死啊!# i' M7 `; j0 W9 M* L; d+ C1 [$ e
5 e4 a: f7 C6 m/ o" w 下面再说说三恨。
, }) e0 S6 A: X7 q, z d! x/ I9 l( M. `! r- E7 U# ^
第一:恨大烟白面
" S8 k* T& Q! _) r% d
A( F" [7 P3 M* R7 R6 E* m 旧社会到处都有大烟馆、白面馆,敞开卖这些毒品,艺人沾上就活不了!要想不沾它,那得有坚强的毅力.怎么说哪?旧社会魔怪横行。毒雾弥漫,尽往坏道上引你。我从十一岁(一九二八年)开始学相声,眼见过不少老前辈让大烟、白面给害死了!就说我师哥李少卿吧,说单口《山东斗法》《柳官上任》(即《糊涂知县》)那包袱真足,他叙述起来有条不紊,顺理成章。别看有能耐,当时没人愿意跟他搭伙,为什么呢?就因为他不抽白面一点精神儿没有。这对于钻研艺术妨碍大啦!后来,他就一个人到相声场子里去沾光,在“板凳头”(也就是过去在小茶社饭口或换场的时候演出)说上两段,向观众敛几毛钱。可是钱一到手,又给白面馆送去了!这种嗜好要染上,不吃不穿得先抽。
6 w# s& j, a- Q8 g, M1 N ]) u3 \7 r9 x5 {- ^5 N* Q% ~& F2 l
鸦片烟、白面这些毒品,都是从外国运进来的,帝国主义者拿它毒化中国人民。旧社会的艺人让它害了不少。红极一时的河北梆子演员金钢钻、著名天津时调演员高五姑的死,都跟吸毒有关系。
$ v2 [0 V: A* u9 p- {/ ~4 y- J9 j8 c- _: O8 \9 P" f, C
第二:恨“同行是冤家”
& m: F$ K, `) s& n$ [" _- V7 Z, ]) Y+ O9 }# \* X
那时存在着资本主义的竞争,资本家拿演员当商品,利用我们赚钱,他们造成了同行之间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互相排挤,互相攻击,出个人材可太不易了!常宝坤、侯宝林都是这个时期涌现出的好演员,象这样的人才天津出个十个二十个的也不多啊!可当时他们都是经过一番挣扎,才站住脚的。也有些好苗子被压下去了,比如戴少甫就是个好演员,抗日战爭初期由京来津,跟于俊波搭伙,在南市燕乐、玉壶春等曲艺场演出,很受观众欢迎.他们合演的《得胜图》、《数来宝》、《白事会》等,都具有较高的水平,每个节目都有与众不同的地方。所以,天津观众把他捧起来了。可我也亲眼看见过他受欺压,同行的也找他的麻烦,说他是外行,强迫他拜师,后来有人收他为正式门户的师弟,同行中才承认他。在天津红了不到二年,就因为恶势力的欺压,加上他抽白面严重而过早地结束了生命。4 R8 m% A$ P. q+ I& `% s- x }
2 H" o& `% m, `) L. H% A5 d# X* d. ? 刘宝瑞也是一员好将,我们在一块儿合作过.四一年他在济南晨光茶社,因为跟其他演员闹意见退出了,就在晨光对过又开辟了一个相声场子,起名叫“共乐”。他从北京约去了几位好演员,“晨光”那边也有几位名角儿,两边打对台,互相竞争,都咬上了劲,谁也不服谁。这两边的演员跟我都不错,他们为了加强阵容都约过我,我都没去,因为这样的竞争我参加哪边都不合适。同行同业的受反动势力的欺压还不够,何必自己人跟自己人还过不去?后来,宝瑞那边还是没干过晨光,原因之一是他们里边抽大烟的人太多。晨光毕竟有群众基础,日子长了就分出高低了!
- e2 {$ G( a4 q9 s- e2 B- y8 M$ G
# ^) T+ I, R+ m6 K: k) c “同行是冤家”是旧的社会制度造成的,大家衣食住都没保障,都希望多挣钱,好养家糊口。; W: ~& x* D' q
; J) z7 [1 O4 z% r: }* K4 _ 第三:恨艺人自轻自贱7 l% q' L- g! F
6 ?( Q7 G# u4 n) X* [) L0 V% Q8 J 有些艺人受旧社会里旧意识的熏染,自己也看不赶自己。有时为了生活所迫,有的人到处伸手,见着资产阶级熟观众就说:“二爷!我总没花您钱了!”对方一给钱,又是作揖又是请安,我最反对这一手。解放前艺人政治上受压迫,社会地位低,可是我们的人格并不低。那时,我一赶上有“堂会”准挨饿,不愿意在那些阔人的宅门里吃饭。遇见这场合,我就躲在一边,宁愿等演完了回家吃炒饼。还有,在堂会上有钱的人赌博,让艺人站在后边“吃喜儿”,我恨这种派头儿。可有的艺人还主动迎合,谁一赢钱就过去作揖:“我给您说一段”,有时还主动让人家“点活”,也就是希望多拿点赏钱。$ V& g8 w0 B5 x1 Z: ~( p+ j6 g
( ], l; S6 H7 Z0 X' M+ r 自轻自贱的现象还有很多,这不能都推到社会原因上去,不论环境怎么恶劣,我们都应当有骨气,自洁自爱,岂能趋炎附势,随波逐流!& n) Q8 e4 }2 [- B$ N; c
. F/ |4 J7 K; E0 f3 l) K0 |
我回忆这“一怕三恨”,是想说明旧社会艺人的悲惨遭遇,也是我个人的由衷体会,希望能起到温故而知新的作用。我们应该热爱社会主义制度,珍惜美好的现实,要发扬正气,去掉歪风,更加努力地创作、革新相声气术,培养更多的合格人才,满足人民的需要。我们的文艺事业,只有在党的领导下,坚持社会主义方向,才能得到健康发展,为四化贡献力量!
. o, I0 Z9 b, b$ K4 y8 p) J7 W j
) t# j4 A& X9 J0 [: r' O. s
, x* N- p& e$ M' C
, a! }4 T. {; d& I$ K% b0 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