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奥运

老道

甲：四年一度，奥运。
8 h3 ]. o# s! ~6 V" o% ~乙：哎。
甲：前些日子，每天得看看这个。
乙：都爱看。
' U' p8 e$ _5 x- S$ M6 J甲：一拿金牌，国歌、国旗、闪光灯，掌声，山呼海啸。
乙：都来了。
2 s7 z2 {; [3 @9 o2 z8 E0 x9 E! k0 p甲：奖金都数不完，就跟家里开了银行是的。
3 Q, k) r+ E9 k$ s; F: p+ P乙：咳！他就喜欢这个。
甲：对门儿有一大爷，可好看这个了，
: V; _0 S$ V3 c8 U& K' v乙：看开银行？
: V& I$ V) I$ l' z& f( @8 v( Z$ T甲：人家那是自豪，
乙：噢？
甲：每天开着大门儿，看这个。
乙：那干什么？
甲：与楼道里的过往同享。
" J/ E/ A9 [* O- q" o乙：也不怕进蚊子。
, g/ E9 [( L/ D3 `3 z8 e% v8 o甲：一拿金牌，高兴了。银牌都不成。
乙：就看最棒的。
甲：“又拿金牌啦！又拿金牌啦！”冲我喊。“哪个项目的？”“哟，没看清楚。”
/ D% [$ A; r" t- C1 N7 F$ V5 m- Z8 m$ ^乙：咳！
" H6 O% A  ?+ `$ X. e甲：就喜欢金牌，不在乎体育。
乙：还真够大爷的？
; j+ A/ h' Y/ v# F0 g' H- f1 y甲：反正就是，只喜欢荣誉，不喜欢费力。
; V; j8 X6 c" I  e) A9 G5 w乙：真有这样儿的。
9 h$ X5 R, x/ A% A* u) v. k; I7 U甲：我跟他不一样。
乙：怎么呢？
甲：我喜欢看运动。
乙：真正爱好体育的。
甲：你看那举重的，
乙：哦？
甲：短小精壮，一身彪悍，托塔天王一般。
乙：可不，练的。
5 E) F2 b0 `2 [6 x甲：咱佩服。怎么呢？咱来不了，差远了。
7 g! B: H2 L  C2 j: X0 L乙：是。
* u' m5 F9 S' X, X3 x甲：我虽然也练过啊，可没他们那拔山举鼎的范儿。
乙：你还练过这个。
6 X* A) V8 Q: f4 R( u6 u$ n1 H$ f甲：类似吧，练过拳脚。
0 J; l8 m2 i- d3 s( Y" Y0 t' N乙：噢？
( ~* E8 I3 }1 S* ^甲：陈氏，杨氏什么的。
乙：太极拳。
/ u2 ~; I* a+ M4 F) x3 T# m甲：已经能够，“拳打香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了。
" w# K8 b6 A6 w' b6 F3 i0 e乙：整个儿一祸害呀？！
甲：怎么成祸害了？
乙：废话，你这欺老霸幼的。
! R( m, S5 e6 E; K1 V% h3 a甲：不是有这么句话来着吗？
乙：那叫：“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
甲：噢？我记着有山，有北海来着。
乙：什么记性？！
甲：可举重这个，也有失败的。
乙：常有的事儿。
: {6 f/ T- b! }, y甲：那位，一上场，要了九十五公斤。
乙：哦？
甲：我才多重啊？３.５公斤。
2 I4 v5 E$ ?7 k6 ], F% R' A' W乙：啊？！
0 [* R6 U& h. ~+ I5 l7 X/ i甲：刚出生的时候。
乙：别说那个。
8 I* h3 f# M: y甲：反正比我什么时候都重那杠铃，
乙：这还差不多。
8 x+ ?% n  J/ X) J3 d$ W甲：一铁杠子啊，两头儿套六七个大铁饼。
乙：哎。
甲：哎呀，老大的那饼，糇沉，得俩人搬。
; ?1 ^2 P% [/ g  g' Q' ^. G; }乙：可不。
甲：按我这个，一顿半个都吃不了。
3 ~5 u7 \: ^3 }9 y# z5 m乙：牙口还挺硬？
甲：就说这意思，就说它大。
: x" N; r+ l0 V" k, Y  k, H% P乙：那也没有啃的。
$ h4 |' b+ f) C$ ]! Q1 B( R1 N  A2 i甲：往那儿一站，很紧张。
乙：可不。
" R( K- U1 v4 n% c5 y$ i( k2 I$ z甲：啊嘿！
, ]! D+ J0 s! n9 W  u9 r  c7 d乙：多提气这个。
9 W$ B1 u* `8 w  d4 r甲：没起来。
乙：这就泄气了。
甲：第二把。啊嘿！
乙：哦？
甲：又没起来。
6 q: \( n9 K- }乙：失败了。
2 c  C8 ]+ K* o! e" W9 u5 u甲：第三把。啊嘿！好！
乙：成功了！
甲：还是没起来。
9 E& F* J$ O3 @# @乙：没起来你喊什么好儿啊？
甲：我这不是盼着他好吗。
乙：你也够大爷了。
2 m, M) c  e& m6 z( Q7 b% Q甲：都没举起来，零成绩。
" L7 r+ D1 E( r8 h* x! ]乙：有这事儿。
甲：啊呀，要按我，非哭那不可。
乙：人家也难受的不行。
) S* r' j4 Y1 h6 m! c* _甲：可不呗，一脸尴尬。媒体可美了啊，抓耳挠腮，
7 U7 W, Z, Z8 l. V+ n; P乙：猴啊？！
甲：集中报道。
$ L8 z8 Q9 I2 C' |0 H) M0 Y1 x( k乙：就怕天下没事儿。
甲：赶紧解释吧。一中心的头儿说了，“人家是地方选送的，咱能说个‘不’字儿吗？平衡呗。”
乙：得，奥运里还有“平衡精神”。
甲：地方不干了，“我们是糟人算计了。”
乙：哎呀，“算计精神”也有了。
& z, w; _8 O7 p1 s甲：还有裁判那乱判呐，“葫芦僧乱判精神”。
% R8 C" L' I7 y乙：“葫芦僧乱判葫芦案”呗。
& F% H7 s/ Q; q9 A0 ^7 @( r甲：可不呗。你就说奥运多复杂吧。
' B: ]* ?" r6 o; B* O; x4 {( K乙：掺杂东西太多。
% g) C# n5 \7 T9 j甲：我最好看篮球儿，
乙：噢？
甲：不过这次可不来劲儿。
乙：怎么呢？
* P$ t" w6 w1 D7 x+ w甲：连输五场！哎呀！
" P( V' h$ S( Z& n' o; f. g9 z乙：可不。
! `: i6 e( r4 s) T) _甲：一场比一场输的多。都输到３９分儿了。
4 r5 F! Q' j3 o乙：跟巴西那场。
甲：这还成了这个，对门儿也没声音了，探头一看，大爷正那儿上吊呢。赶紧给救下来。
3 G+ K# m' k9 u乙：你这腿脚还挺快。
甲：咱都“脚踢北海”了。
  c% {+ ?; b! R1 C/ g乙：别提那个了。
1 |' e- g- ~' L$ ~& ?) c' b3 l8 d甲：原因在哪儿呢？
乙：你给总结总结？
  D7 C( c# g# \( F/ q5 f2 F甲：不总结。
乙：怎么呢？
5 _4 A" y$ X7 t甲：人微言轻，没人听。
乙：怕没人听。
% o# Q2 T% v0 \' b% i% b甲：多说不如动手，多吃不如喂狗。
乙：哪儿来的这话呀。
; P4 W; O- y6 {/ ~! X1 E9 l' m甲：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我来练，我练这篮球。
乙：你练这个？
9 O/ I$ ^2 U3 e* ~, n( s  `  |甲：我练，苦练四年，下届我去打，美国队都不在话下。
乙：打败美国队？
甲：那当然啦，打不了他的航母还打不了他的篮球儿？
乙：你最好一块儿都打了。
/ X* f6 N8 O+ M: ~* X! i甲：先去买一篮球，八百来块。
5 _8 f+ `) ?: x. V* Z乙：还是好球。
甲：再买一本儿“篮球比赛规则”。
& V3 m. Q$ Z/ T" x乙：冲比赛去的。
: ^: i) G; z: n; y甲：再买一本儿“怎样打篮球”。
& x2 o2 i) T# T3 E( f$ t乙：从头儿学呀？
3 ?; m+ O& s3 d- z/ w! Z8 y2 c甲：再买一本儿“怎样看‘怎样打篮球’”。
( V+ W( p/ P  q/ e4 |3 w乙：你再买本儿字典得了。
甲：怎么呢？
乙：从识字来呗。
甲：就是得从头儿来嘛。该找篮球场了。
乙：找这个？
甲：那儿有一中学，隔围墙看啊，六个篮球场，没人打。
9 u9 A/ c- ~, R乙：噢？
甲：绕到门口儿，跟人保安说，讲这重要意义，革命道理，说清楚啰，下届奥运，篮球可就靠我了。
乙：靠你？
+ R' M' T& X9 i) A甲：人家挺客气，一挥手，
/ p: D/ l$ Q" o# L9 _乙：让你进去了？
' w8 a4 l3 x5 T; l; k' b/ l) W甲：“滚！”
乙：给轰走啦？！
! N2 ^/ y( j& v0 b! Z- y甲：哎呀，什么人这是？太不把祖国的荣誉放在眼里了。再找吧，哼是学校不会都你这样儿吧。
( c  u& w4 ^* d$ i( b$ `乙：再找。
! e# V( K! Z1 S) G甲：找了六个学校，
% o9 B7 S- k/ {- X$ F5 M- z5 B乙：啊？
& o, x3 J  a' y3 g8 |- R$ l甲：就没一处多说一个字儿的。
乙：都拿你当足球儿踢？“滚！”
0 t9 `) w4 O/ s. i甲：可不呗，有本事进国足啊！
$ Q3 i3 f2 @, E* }乙：就别赌气啦。
甲：看来呀，这条路走不通，得找公共篮球场。
乙：找这个？
甲：从朝阳转东城，再转西城、经丰台、到海淀，清河、沙河、昌平县，南口、康庄子、怀来县，沙城、保安、下花园，怀来、康庄子、下花园，青龙桥、康庄子、下花园……
乙：打住，打住，您打住。这背地理图来了。
/ `6 \0 N/ q& {) l( o4 m甲：找嘛，转弯儿抹角儿，犄角旮旯儿，我都绕进八宝儿山了，楞没找着一个。
( C/ A/ P, ]! W  l0 |: r2 `5 \乙：那是说，到死你也练不成了。
$ ]8 }% c1 D7 L. }( p+ S3 r: d+ G( A4 }甲：什么话？继续找。终于啊，东单那儿找着一个，还挺大。
乙：东单体育场呗。
7 y: G' ^9 u9 g9 @' U2 K4 H6 Q甲：场地挺大，活动的人还真不少，都是年青的啊。
乙：年青人好这个。
甲：扒着铁丝网往里看了半天，
乙：这成了。
甲：使劲儿看看那收费通告，沉甸甸的；
乙：嗳。
甲：再摸摸兜儿里钱包儿，轻飘飘的。
乙：哎呀。
- r, T( W$ t* P: f6 I# n8 v' v( H甲：不够票钱。
乙：还是不成。
7 \/ z  {6 j0 t" g甲：回家吧，回家想办法。哎呀，在哪儿练呢？
乙：发愁了。
( B) V" U# N$ b; Y. W甲：干脆，把居屋改造一下儿，在墙上安个篮筐儿，在这儿练得了。
# I4 w% e( L  H! T乙：在家里练。
) b! j" c2 |5 g9 J  E3 T甲：房子大嘛，
7 A* E& M$ |- r4 h! F乙：噢。
+ j0 `. f1 {( q% S5 g甲：十五平米呢。
乙：咳！这哪儿练的开呀。
甲：大门儿打开我站到大爷那屋去，都能练三分球了。
8 m) D- J+ S1 c& F( q' h1 N8 n. p乙：哎呀。
  Y0 |* _# n7 |! ]甲：大爷是真好，“为国争光，我支持。练吧，练吧，我给你做早点去，煮六十个鸡蛋够吗？”
* v! P0 b2 ~8 O4 r; m7 y( S8 Y/ T乙：咳！哪儿来那么大肚子。
1 U6 z0 H; T& x/ ?- ]甲：“要嫌大门儿碍事儿摘了都成。”
' M0 |2 X, b. a, }2 r  j6 @乙：反正他也总开着。
甲：练吧。拆挡、掩护、运球、上篮儿，个个都带爆扣的！
乙：篮筐儿太矮了呗。
7 k9 R5 v) i; f* [* i甲：大爷时不时也来，鼓励我的进步，“嗯，不错，练得真不错，除了冰箱，都打碎了。”
2 A+ b0 k1 z, i/ o7 A乙：你这家里要不得了。
甲：也得出去溜溜，散散心。
乙：可不。
9 N5 r' b, W/ d& q3 p甲：到小花园儿里，看着那全民健身的器材就来气。
1 W/ y/ w2 _& x1 ^6 g" N乙：这也不顺眼。
甲：这不白浪费钱吗？省下来给篮球队送去当奖金我看都能进四强了。
乙：重赏之下呗。
7 y& z1 ^* `5 ^甲：那儿还有打乒乓球儿的呢。
* ?+ N6 v) i3 m乙：哦？
6 Q3 O; C0 b1 c2 {2 T+ o甲：数那案子利用效率高了，只要不下雨，老是围一群人，刮风都打。
7 q5 W7 L& `9 ]; w2 i. ^6 m) L1 z4 N乙：可不，好多人爱那个。
, {( o4 O4 H+ D甲：爱归爱吧。那架势就看不惯，抽球都跟狗啃西瓜皮是的。
4 T( U6 S3 v1 s# _: y' e乙：碍你什么事儿了？
" W: k9 I# _: y. F+ o甲：不正规嘛。
乙：缺培训那是。
. q4 r. x3 S. t% V; z% M7 [  h甲：人家都包揽金银铜牌了你们还练个什么？这不白费力气吗？！
乙：人家那是锻炼身体。
甲：老实家待着去，省下案子钱给篮球队训练用都能进决赛了。
2 l5 m+ _+ I+ a& R" t) i乙：光给他们了，我们练什么？
6 y( D7 t, j" f  g4 k甲：方法多了，看你找不找。
乙：啊？
  T1 c3 T7 d8 O1 `! ^+ B5 ^. m: t/ _甲：这空出的地儿你可以打羽毛球吧？
: Y: d, P# r+ O$ p5 J乙：能打。
甲：能打太极拳吧？
9 g) ]% g7 U. d  \乙：能打。
- q3 K2 R/ ]" y2 S7 e7 `甲：能敲打秧歌儿锣鼓吧？
$ X; _4 O) {2 ?! X乙：能打。
' l0 x, }% r# M$ T+ C( I: W甲：能打群架吧？
# a1 d+ W) A3 D7 D; l2 v4 {% z/ C乙：能打。这不能打。
甲：场地小，都想占，这不就争竞了吗？
乙：那也不能打。
甲：小归小，你总能踢个键子吧？
$ {' d; h  D/ e乙：可以。
! R" U* P% Z. E# {甲：跳绳儿成吧？
乙：能成。
  x6 G& H: a2 z  t- d; E% v* H甲：马路边儿上能练长跑吧。
乙：能。
甲：景山、香山上能爬山吧。
, x5 R, I' i$ s' M1 k3 B* b9 G5 |乙：能。
甲：立交桥下能游泳吧。
乙：能。哎这不能，得等下瀑雨。
9 J" ^9 M2 u, K0 P5 ~5 o甲：你看这多少种了这都。实在没地儿你在家里都可以伸伸胳膊动动腿儿的。
8 a( D. i1 U* `乙：哎呀，那拚命练的是一身病伤，这该运动的又没地儿练，身体都搞坏了，你这都什么主意呀？！
0 T+ M/ B! z+ l6 d& _甲：为冠军嘛，为奖金嘛。据说奥运得冠军那主儿，奖金不老少。
6 g3 w; @2 @( f乙：又说这个了。
+ j! a( v" Y4 N甲：有说一百五十万的，有说还多的。
乙：还有给车，给房的。
甲：这来钱快啊。
乙：怎么呢？
$ h! @: b+ J4 f$ E+ D甲：你想啊，游泳那位，枪一响，两分钟，几麻袋钱那儿等着呢。
乙：那不容易。
% u) h2 z* ~8 G  V% I' ]! p/ L' n甲：跨栏儿那位，枪一响，１３秒，几麻袋钱，挣了。
乙：你尽想这个。
甲：跳水那位，一蹬腿儿，卟咚！３秒，几麻袋。
乙：鬼迷了心了。
甲：这枪一响，我蹬腿儿，能来吗？
- u, e' z8 r& Z4 h& L9 T乙：啊？
甲：家里准都哭了。
  t6 j! F4 L2 v, G6 u/ Q$ L4 X+ h乙：可不，赶紧送医院。
2 ?' _+ M2 u( D/ R( {甲：这些个我来不了，没练过，篮球恐怕也没戏。
8 [- _& m9 F( x+ H3 I- T. c乙：要打退堂鼓，家里算是白砸了。
* }6 t& |# F( u* X% S) W甲：我改我的强项吧。
乙：你来什么？
甲：上体委去，找他们头儿，“我要参加，奥运。”
$ {' G- b4 [% b2 d5 W: g乙：哦？
甲：人家问我了，“你，有什么长处吗？”
乙：是，先跟人说你的强项。
0 u" D0 h- c5 }  L1 p* S6 W( C* }甲：“我，这个，从小儿就练，练的是弹球儿。”
乙：咳！没你这项目。
% k' p5 E5 v+ x( U甲：人家可不像你，“请您等一下儿啊。”拿起电话来。
9 A' R0 Z2 h& e! y% `8 N4 m, M+ N) I8 B乙：噢？
& p2 j% T8 G0 |6 i% p甲：瞧，给安排了，擎等着雇三轮拉麻袋吧。
) g! f1 d6 T, H& ~; n乙：也太急了。
甲：一会儿啊，进来四个保安，“神经病在哪儿呐？”
: d3 l- L! X; L- F乙：啊？！
+ I8 I  w/ {  ?; p3 h8 @甲：叉着手把我扔马路上了。
乙：该！
甲：哎呀，瞧我这人缘儿混的，哪儿都轰我。
2 i2 R+ D3 ]( d* j  s) ~乙：你那是自找。
甲：我自己去，不让他派！
乙：这成吗？
甲：跟我一好朋友一说，人家精明，
乙：哦？
1 B' {1 H! o2 s6 \  t; ?甲：“你这个，你知道这体育是青春饭吗？从小儿练起，鲜花儿嫩叶儿水灵枝，得有可塑性。”
乙：这话对。
) m' u: \% n# K8 W9 C! M甲：“你这个太迟了，你都半啦木乃依了。”
# A: A& y3 v3 d" A乙：可不呗。
甲：“噢，是这道理。我这辈子就算交代了。”
8 r. a5 W5 s" d: H' w$ w: z' E乙：别做这梦啦。
甲：“那，……我就，……陪养孩子，这总成吧。”
" r3 |8 {1 N4 X& i- O' C2 T乙：改陪养孩子了。
# _& X& C. M9 {" z7 @% f/ ~甲：“这成。”“现在就开始。你看就练跳水怎么样？”
; G* H5 U# s8 Z* \; `2 C* k( c乙：怎么非得跳水呢？
( C8 I' |" R  w8 B% D9 \6 p甲：“那不三秒钟几麻袋吗。”
3 S& h( P% v% m乙：就为挣钱快呀？！
甲：朋友说了，“你知道那竞争多厉害吗？光看那拿金牌的风光了，有多少陪练跟那儿垫底你知道吗？三米到十米跳台中间儿，排着五万米长队呢。”
乙：可不。
甲：这话提醒我了，三米到十米，这个拿金牌悬了，有吴敏霞她们呢。
乙：这才明白，你就没戏。
8 x) ]3 d% D9 z" \4 z- A甲：得创个新项目，没人练过的。
乙：哦？
甲：创个什么呢？对，来个，八千五百米曲体空翻两万周怎么样？
乙：跳珠穆朗玛峰呀？！
甲：高了没人练，就这么定了，让我孩子练这个。
2 O! n! ]" n( ]( A1 Y5 t. S% g乙：就练这个了？
  m( D- K+ b6 _3 p甲：先找个包工队，爬珠峰顶儿上去，搭个跳台。
乙：怎么上去呀？
甲：再请个工程队儿安一部电梯，
$ s3 H/ e# A! b  @( W0 ]乙：哪儿来的电呀？
& c/ h: t& E& N3 g8 _' g. b4 P/ q6 C甲：请一个水电局，装机冰力发电站。
乙：没这设备。
甲：就在这儿练了。多好的主意啊，我这就要发啦，准备麻袋吧！
$ l' Q- u( t4 ^) B. ?乙：都想疯了。
甲：不过呀，暂时还不成，这钱现在拿不到。
# v4 A6 L: D  {乙：怎么呢？
6 U& `% x) h% |0 Y9 W& P- y8 J甲：先得结婚生孩子去。
乙：咳！没孩子呐？！
& ?( _1 ~% t  b& w  e  X-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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