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马褂_郭荣启,马志存,常宝霆

squanr

马：你看，咱们今天三个人说一段好不好啊？
常：为了祝贺节日，我们说一段群口相声。
5 d7 \* n* H7 n4 w; r" [马：对。
郭：别说了。
; I* J5 @" x1 _( G# i8 Q马：哎？说相声的不说，干什么呀？
6 m+ x9 m" g; S* ?. O5 y2 ?! h郭：唱吧。
马：唱？
郭：啊。
马：唱什么呀？
! q9 n3 v  g2 ]郭：我唱的最好啊。
9 |; N4 |3 M4 \' k4 o: u" K) {马：您打算唱什么呢？
" |  ~6 I. `! C# y5 ?郭：我打算唱这个京戏。
马：他要唱京戏。
常：打住！打住！你刚才听那些个京剧演员，人家那唱得多好！你还唱京剧？
, Z6 x4 `: P8 h* R+ C7 j. `郭：最近不是净排演传统戏嘛！
' X0 q9 s; m3 c) P1 _/ _常：行了！我告诉你，别让他唱啊。
马：怎么呢？
" ?2 P: n0 E/ ^; ^+ O/ m常：他会的不多，我知道他。
马：是啊？
常：就会三段儿。
" U* |$ A3 [9 }' f马：这——呵呵呵，一共会三段儿，还唱什么劲儿呢？有新鲜的吗？
郭：谁说的？这传统戏多着的啦。
" o& S  b, l8 _9 n+ K/ B, O马：那，那么办，你唱可得唱个新鲜的，唱我们不会的那个。
常：对。
0 k, ^  }% o4 c* E/ U: W郭；我唱出来，你们俩要会，当着大家，我磕头拜你们俩为师。
常：好！
1 y- o8 }; @( S" w- ^马：哟？
常：如果说你唱出来我们俩要会，而且接上来啦，这可算不新鲜。
, e8 m& g2 D! ~6 c, z马：对！
- S, O7 r: L3 n# E- n郭：甭说会，你们连听过全没听过。
1 ]) h6 F8 l! Z马：越说越话大啦。
常：让他唱。
马：那就唱一段听听。
郭：听这场戏，（唱）“父女们打渔在河下，”
马：哎哟！
  S$ L) X; j, H- D8 f, `* q7 R马、常合唱：“家贫哪怕人笑咱，”
# `! p% `; t. p9 X+ f& q2 J" w郭：哎，行了，
马、常合：“桂英儿掌稳——”，
郭：哎，哎，哎——
马：您唱的这是《打渔杀家》，这戏哪位观众人都听过。
& V6 V+ D# q( C+ M常：都熟悉这戏，其实这个还是前些日子，我刚教完他的呢，还在这儿唱呐。
6 S: U$ F( S  b8 z; a% }马：哦，感情这是您教给他的？这是头两个月我教给常宝霆的，啊。
0 ]. Z  V5 _' w/ o. }常：这都哪儿的事啊？
马：这不新鲜！
郭：你说你们俩会不得了吗？干嘛这个教那个教？你这儿传代来了这？
0 M/ F3 I( f  U5 l( h; J8 f马、常：有新鲜的吗？
郭：这头一个溜嗓子。
  I3 @' p# P! a( {7 i7 ?2 G马：嗓子溜开了吗？
郭：溜开啦。
马：来，唱新鲜的。
郭：“杨延辉——”
马：常：坐宫院，《四郎探母》。
常：《四郎探母》，打有黄花鱼的年头就有这个！
马：一点都不新鲜。
郭：说话太气人了。
马：唱个新鲜的。
! r. w- d- @% k( Y  @- N6 _郭：什么新鲜？哪年有的黄花鱼啊？你说你们会不得了。
1 Q8 ?. V3 `% l2 }. `马：已经唱两段啦。
, K4 Y- b" e6 u% y常：记住喽，还会一段儿。
, [% l; L' K  m; Z! R6 Q8 |) N马：真的？（对郭说）来，唱！
$ m6 G2 j3 i% D9 ]2 p: v' {# G郭：来听这个——这几段你们全会啊。
9 ~2 |7 \, {8 w马、常：唉——，
马：唱我们不会的那个。
郭：唱段拿手的。
马郭：好、来！
郭：“苏三——”
3 @. f3 `' c9 A: ~4 e马、常：（打着节奏）“离了洪桐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
郭：这都什么，我说你们俩踩电门上了怎么？
马：唱了半天这都不新鲜，《苏三起解》。
常：《起解》！
$ p* U' J% |8 G$ t; C马：还有什么戏？
+ l2 I( g8 P: y' r郭：让他唱！让他再唱。
. i1 `# _2 d, D' j, \6 f马：来，唱！
郭：唱什么呀，就会这三段儿。
常：怎么样？
+ J  W) A( \& l, m" X马：真——就会这三段儿？
* O: f: l; V) o( H3 [; _" S6 d, q0 }常：怎么样？
马：吆呵！
9 [  r2 s, N& y; v- H  b% d常：完了吧？
马：别唱了，还是凑合着说得了。
郭：说？说什么呀，说，你们俩人说，你们俩人说，没我。（转身下）
. @6 U% Z" l/ e& G马：跟我们一块说也不要紧。
: B- J" i- z2 X$ Z! q$ E4 [常、马：哎哎，回来回来！
常：你会三段儿，大伙也知道就完了，听我们俩人的，或者咱仨人一块儿说不就完了吗？
. y) G) \2 ^: x/ i郭：不说！
常：非要唱！
郭：仨人一块儿说呀？没有这个，你们俩没有艺德，没听说过场上撅人的，当着大家这面子，多寒碜？
常：你干嘛吧？
郭：第三段，你说你不会不就完了吗？（再转身下）
% j. ~# V+ ~7 n3 I# f常：干嘛呀？
) ?! h2 c$ N5 K  {. y' o马：说不会？
7 a" f1 b: W4 I2 |1 y+ V, S常：本来我会，真是。
6 K( o9 {' e+ ]/ M7 c0 J常：回来！回来！
郭：干嘛呀，急哧白脸的。
) G+ W& Q8 y7 R* v& m- y常：怎么啦？
郭：不干了，不说了，打这儿起不跟你们一块搭伙了。
& Z( Q8 Q' O9 J9 M( G常：一会儿还来不来了？
郭：打这儿一块不同场了。
# X# @0 y9 R% O! D8 q- w6 ?. F% o常：打这儿起不见我们了？
! [7 W- t# I+ ?4 u郭：哎。
常：行，走您的。（脱郭马褂）哎——
马：（拉架）不不不——，
; s! l4 ^1 F! `/ v  _) m) ^1 n/ F常：你给我脱啦，你给我脱啦！
! \# \4 w. c2 \( m) Q" e马：不不不，你们俩干嘛？
常：什么什么干嘛？什么干嘛？
马：动手动脚，怎么回事？
常：这马褂儿是我的！（对郭）你走，你走你把它脱喽。
- Q% o/ D* g/ w4 f马：他穿那马褂是你的？
常：啊。
7 _8 c9 g- I) o; {马：你别着那么大急，我跟他说说好不好？
6 K$ \! O, j6 s, T9 T常：说什么？
马：我跟他讲讲。
# C! P/ r+ @" h) q* r% f/ W2 S常：讲行，他要走了，我找你要马褂。
) o: j. U/ B: }; _2 h; h( n马：我这不倒霉嘛，我跟你了解这事不就完了嘛。
- |- b8 l! z5 S/ P* I常：没错儿，你问问他是我的不是？
马：你走？郭先生，您先别走吧，我打听一下，您穿这马褂儿是谁的？
& F; q, J2 \  u1 _0 v郭：马褂？
马：啊。
郭：怎么你也问这个？
7 C; F2 T) q4 }) R5 H. a2 J7 S马：我瞧见这事儿，我为什么不问呢？
& S; |: g* k+ w郭：马褂儿这不穿着呐吗。
7 j/ `1 b; o4 u" T4 u+ V- c马：废话！这不穿着呢吗！我看你穿着了，我问这是谁的。
郭：谁的？甭管谁的，我穿着不得了吗。
马：不像话，你穿你得说这马褂儿是谁的。
郭：马褂儿是谁的？
马：啊。
郭：他的。
马：脱下来，给他。
郭：给他？
马：啊。
郭：凭什么给他？
马：给他呀。
郭：哎，这这……给他他要卖了呢？
马：你这不没羞没臊吗？
常：我扔了，我撕了，你甭管。
0 ~+ E2 q9 P$ W- A马：人家的马褂儿，人家撕了，与你有什么相干呢？
常：哼！
" e6 m- m, y/ {8 N2 W; v0 \" q郭：我穿他马褂儿白穿？
) m- |0 n9 Q6 {. m马：哦——
+ Z6 {4 p3 F7 x郭：我穿他马褂儿白穿？！
常：不白穿！你还给我出利呀是怎么着？你少废话！（脱郭马褂）
马：（拉架）哎哎，你怎么老好动手。
4 a6 B5 v$ a9 u2 {6 d- {$ ?常：废话！你听他这话，不白穿他还找我钱呐？
  X9 h' _4 A; N, Z1 e% u0 S. {马：你这人说话也可气。
郭：嗯？
马：你穿人家马褂儿么，你说没白穿！
" d& l: Q6 t/ p% @1 E郭：是啊！
8 N, [8 c, V3 v* V马：没白穿给行利钱了？
郭 ：哎哟！不但没拿利钱，比他拿利钱还好呐。
0 ]# o/ K9 U7 p3 z马：这话怎么讲呢？
郭：我马褂儿不是在他手借的。
马：不是在他手里借的。
$ V1 \; K# Y$ a* b1 y$ m2 O' B( w2 {郭：你听明白了啊。
4 e+ ?7 b" R: ?) h' ]# n' s: Z马：嗯。
  Q9 c+ J4 A. a. G郭：那天我往他家借马褂儿去，他没在家，他媳妇出来了。我说：“宝霆的马褂儿借我穿穿。”她说：“你拿着穿去吧，我嘱咐您一点事情。您呐，出去多照顾宝霆一下。”
马：怎么呢？
0 _4 x6 C( M  l, d$ M3 d郭：“宝霆最近呢，不知怎么回事，说话颠三倒四的，天一脚地一脚，云山雾罩，一连在外边就叫人问住，叫人问住呢，他就生气，生气来家就跟我吵架，您在外边照顾他点，他有个说话对不对的，你给他圆满着说，别让他受气，别让他家来打架来啦”，哎，我给他圆满着说，有个栽跟头现眼的，我穿他马褂儿，白穿吗？
3 Z7 o" ^. s$ J8 Y' f, H马：哦，是这么回事。
郭：这不与他有好处。
2 e& W$ j* i5 W- u4 q1 K5 z马：对对对。（对常说）人（家）呐，穿你那马褂儿没白穿。
常：嗯，嗯
; v4 g1 `# _# {" D7 R& z& H9 d7 t马：说你这人说话，云山雾罩，颠三倒四，有时跟人家搬杠人家把你问住，你好生气，人家呢给你圆滑着给你说，你说白穿吗？
常：甭听他那套。
马：啊？
常：甭听他那套。 （对郭）这样吧，你还走不走了吧？
郭：说明白我就不走啦。
常：不走啦？
郭：以后你别场上撅人。
常：真是！你这马褂儿也不能老穿着，对不对啊？
郭：哪能够啊？穿两月。
常：两月？
郭：两月。
$ q, w& V/ K* U5 c8 L常：两月都给我穿坏了。
郭：你瞧，这就瞪眼，
常：这、这还是我爸爸的马褂呢，你、你两月，明儿个给我送去啊。
郭：你、你……穿着呗！一个月。
4 |. U1 g6 E) ~4 `! k+ m$ ^常：一个月不行，啊，多一天都不行。明儿个，啊。
# S+ P% @. L9 }3 m# m  A郭：明儿太近了，半个月、半个月、半个月。
  z1 ?' c& C" a* M常：后天，后天！说什么也不行了，后天给我送去。
郭：瞪着眼睛，这，这这，后天啦？
常：嗯！
7 O, a0 b+ D$ U) v- J7 s. B郭：后天夜里两点。
常：夜里我不睡觉，坐着屋里我等马褂儿，后天一早给我送去。
/ U) `! M3 p# w* E6 _2 N, `郭：一早晨？
常：嗯！
郭：这什么脾气这是。
; V0 p3 S# g) z常：你怎么着，怎么着吧？
+ z+ W; U* Q- y8 ~; o; d: E郭：得得得。
, F' \8 _5 m; C$ t1 {9 B常：穿我的衣服，你在意着点，你看你都给我弄脏了，你看这个，吃什么啦，都给我弄到这上边啦，在意点，明儿弄个围嘴儿，再吃饭弄个围嘴儿，这人，你说。
& y- V* I7 J# q9 F郭：弄个围嘴儿，我成小布娃娃儿啦。
常：别走啦啊，在这听着。
: m4 o9 [8 ]5 m- r$ t8 [/ r郭：（嗫语）呃呃呃。
马：穿人家马褂儿，这不受罪嘛。行啦！别走啦。
. w( j: U6 u  V) z( k; e: L2 z' n常：我告诉你，甭听他说，为什么他说我云山雾罩，因为我文化高，有时候说一些文言，他不懂。他愣告诉我云山雾罩，我多少朋友？我那些朋友都是有文化的，书法家，那好多朋友。这不头年夏天，我们一块儿上二宫玩去，划船儿，我什么都喜欢，画画，写字，划船，划完船我们岸上玩。赶上那夏天那二宫那事儿，太哏儿啦。
2 o, z3 w3 M6 E% d* i马：什么事啊？
常：晚上正玩儿着呢，你知道窦尔敦吗？
马：啊。
9 {5 t5 ^7 T# J" i  P, d常：窦尔敦呐，盗玉马的窦尔敦呐，跟卖烟卷的打起来啦，好嘛，这两人打得，没完啦，窦尔敦这个脾气太暴，结果呢诸葛亮过来给劝开了，诸葛亮这一劝架呢，我们一看这事完了，甭到派出所啦。
! _: ~* N$ L. F% _4 k% [马：胡说八道的这个劲儿这就来了！这就开始胡说八道了。窦尔敦跟卖烟卷儿的打起来啦，结果呢诸葛亮劝架劝好了？
常：没错，这是实事啊。
% K# _7 T  i& m  f6 ~$ I6 y+ u" o马：这还实事？你说这事谁知道啊？
常：啊，不信你问他去呀。
. Q0 e/ ^6 h' I3 L马：噢，这事他知道。
: r" c; h1 e, S. _, Y* C4 n常：还有他呢，没错儿那个。
马：嗯，好，郭先生过来，过来，来跟你打听个事儿。
0 v3 I3 W$ c3 o  f3 m0 @1 G+ z: w郭：我穿他马褂儿白穿吗？
马：去，我要跟你打听个事儿，你跟我解释一下。
郭：什么事儿？
, `  d; {% n+ a0 e马：窦尔敦呢，跟卖烟卷儿的打起来啦，最后诸葛亮劝架，把这事儿给劝开了，您说有这事吗？
' f; Z# I5 h8 I  g1 U* ~# K/ J郭：你这做梦，你还没睡醒啦，哪儿和哪儿呀，
马：是没这事儿，我我我……
! g2 i/ k/ i1 Y$ g郭：窦尔敦是清朝的。
常：（脱郭马褂）脱、脱，脱了，脱了，甭废话啊
3 ^! P  _, j9 [) O: _郭：别忙，你别忙，
/ E( v0 {$ l, ~, w' P  n常：脱了脱了。
' S% |+ s1 K# c# w0 a3 R郭：怎么了这是，你不是说好了后天吗？
! s( E2 e8 P# [常：一个钟头也不能。
郭：为什么不能？
! N5 w% Z7 l) [5 z4 G0 d% y常：废话，头年夏天，我们在二宫，咱们一块玩儿，看见那窦尔敦跟卖烟卷儿的打起来啦，你不知道是怎么着？
: \$ @+ t3 X+ K1 x  ~郭：哎，是诸葛亮劝架？
常：啊。
4 a' C8 x% t6 S; G6 \& e郭：这话是他说的？
马：没有？
2 V4 b' x& H" F( v郭：有——
# x2 ]9 D& N# v马：有？
# c2 @1 _7 J) ?* }郭：有有有，有！
马：哎呀！这个马褂儿的力量可不小啊。
- w6 c/ ^; x0 q: o' B常：怎么样？
1 X$ V, o4 p6 z: E马：好好好，有，你。
( T9 _/ M& [% ]$ G常：这咱胡说么这个？这是咱云山雾罩么这个？
马：对不起，打住！我得问问您，窦尔敦跟卖烟卷儿的打起来啦，诸葛亮劝架，这事儿您知道？
郭：知道。
3 p7 G5 [" C: e马：那您给介绍介绍吧。
8 n, F, Y4 [; D# i4 [+ G) R郭：有啊。
. A$ |5 Z* H5 Y' T5 w8 p马：有，您说啊
郭：当然啦，
$ n7 ]& F& L; {, [马：对
郭：它是，不是这个事嘛，这，这，这个有这么句话，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这个人啊，知道事儿太少了，是少见多怪啊，井底之蛙，没见过天儿，以后，知道事问，不知道别问。我告诉你，少问闲话，不知道拉倒吧，
马：这就完了？！不像话，噢，我少见多怪，这事儿就完啦？
5 }& H# V: l' ~% C8 P/ `郭：啊。
马：不行，我非要问。
郭：你要问？
马：哎。
( E) q1 R& F/ \; i" ^郭：问什么事？
, f9 s, j) q! L0 [7 k% }马：窦尔敦跟卖烟卷儿的怎么给打起来啦，诸葛亮怎么给劝架？
郭：哦，你纳这个闷儿。
' o/ h5 k; Q: e& g马：哎，这事儿我纳闷儿。
郭：哦，窦尔敦跟卖烟卷儿的打起来啦，诸葛亮劝架，
) D& A& u. A  I( H* g马：对。
郭：你纳闷儿那是这个朝代不对。
  I# }6 S. c* u; ?% Y6 x马：对对对，这里一个清朝，一个汉朝，一个当代人。
8 l$ E* M& d# w4 F. E8 C郭：对呀！你也纳闷儿吗？
马：怎么凑一块儿了呢？
郭：这事我也纳闷儿啊。
9 M7 X$ _  O  U4 {, f- D0 u: w马：你这不叫废话嘛，不是，您纳闷儿……
& @# }) q3 S' t, B郭：您先，您先听着，先前我纳闷儿，后手我就不纳闷儿啦，后手大概其我就有这个想法儿，我就不纳闷儿啦。
6 Q3 y. q* H% ^3 w马：怎么啦？
2 f1 l, M8 V% @郭：你过来听我说呀。它是似乎、类乎吧、仿佛、大概其、是是这个意思，你拙比你这个人呐，你跟他来往这事儿，你不太清楚，他要跟你们一说，仿佛就拙比，哎，你明白啦吧？
马：这是什么乱七八糟，说什么啦，我就明白？
% c* i- ^2 R; N' g郭：哦，这么半天，你还没明白？
马：这么半天，你不一句整话没说嘛！
郭：它是这个打起来啦，
马：啊，怎么打起来啦，怎么劝的架呢？
6 F6 {( w- ^. V1 Z* F1 f2 ?, ]3 g2 F郭：（思考）窦尔敦脾气大呀，
马：啊？
郭：他有护手双钩啊，
, J2 R3 O2 R1 f马：不像话呀。
: J' \" L: b  m& o* j+ d郭：卖烟卷儿的老实，
马：嗯？
: u( E6 |5 X& z: E0 P郭：它是这事，诸葛亮能说，
& R, T" S7 Z& }' N/ P6 R3 m马：嗯？
0 M4 }; H* A  g7 E郭：这仨人也难凑一块儿。
马：就是呀。
& A! f0 p) v; p) @: v/ k郭：它是分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来着？
常：二宫。
马：二宫。
2 `- ~6 P7 Q  V1 d) }% s郭：（恍然大悟，大声）噢，对对对，对了！
马：你诈尸啊？诈尸啊？！
郭：对对对，对对对，二宫可行了，二宫就行了。
马：怎么呢？
! l. ]( m9 ^. A" z3 `3 K$ C+ Q8 s/ ?$ y郭：那天我们上二宫玩儿去，天热呀，正赶上划船儿，划完船儿上二宫玩儿去，打算在那休息，二宫那有大剧场么，
7 T4 T# E2 I8 \马：啊，
郭：大剧场正演戏呐，
$ S2 H7 y: T, E7 |* _; I/ k马：什么戏呀？
郭：正演戏呐，那天三出戏，开场的是《武家坡》，中间是《盗御马》，后边是《空城计》。
马：哦。
; t3 D3 y1 Z# X6 u9 M- S郭：《武家坡》在场上啊，窦尔敦在后台休息，在后台想抽烟，到后台有后门儿啊，来个卖烟卷儿的，哎，正可巧买盒儿烟，买盒儿烟呢，这盒儿烟打开缺两颗，
马：哦，
郭：他跟卖烟卷儿的就矫情，“哎，你这烟卷儿不对啊，这整盒儿怎么缺两颗呀？”卖烟卷的说话也不对：“你问烟草公司去，啊，烟草公司，你别问我！” “哎，你这不像话！”两人打起来啦。围了好多人，谁劝也不行。这《武家坡》该下场了，下来之后呢，完事窦尔敦得上场了，窦尔敦一上场呢，一瞅没人啦，哪儿去了？诸葛亮一找，哟，在后台外边跟卖烟卷的打起来啦，“哎，小窦小窦，别跟人打架，该你上场啦。”
6 _1 x( y% q6 r# y7 J马：小窦？
! j  a6 d9 W6 e$ p! G郭：哎，小窦就是叫窦尔敦，
3 |/ t, Q' y( S马：呵，没听说过。
郭：赶紧上场上场吧，诸葛亮给劝的。这是在二宫那儿唱戏，他看见了。
( u2 P. Q# {3 }% q5 v7 M马：你说的是唱戏这码事儿啊。哦——
常：对，哈哈哈。
马：真费劲。
郭：怎么样？
/ q& o0 o8 g' R$ j/ _+ v马：唱戏？
0 D  [3 j! j/ d, x$ l常：对，就这么回事儿，反正咱这事儿有啦。
马：也没你这么绕搭人的，
1 R7 B. H' V* I" j% r+ O常：我没有胡说八道
郭：哎，等等等等（拉常到左侧）
马：怎么回事，二位有什么事？
郭：像话嘛，嗯？
常：你还真有两个子，行！
郭：我有两下子，瞧见没，汗全下来啦。
- E5 i1 h+ y5 l8 m9 _# ]常：我还真佩服你。
) [7 W5 j; Q3 c8 K) S) _+ b6 r郭：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 O0 ^  ?1 s7 v" I/ m# k常：行行行。
  O! B/ |, o0 @; {郭：窦尔敦跟卖烟卷儿的打起来啦，诸葛亮劝架，哪朝跟哪朝啊这是？说话留点儿神！
常：行行行，有两下子。
* H6 `' j5 V  E( c8 Q郭：咱这马褂儿多咱呢？
$ Q# ?# q/ _) ]4 j+ l( a+ y+ j6 D常：下月给我送去。
% k, t+ R" o! d9 S- U郭：下月啦？
$ g. N& j1 m9 C4 f' U; P) L6 w8 A常：瞧你这，穿着吧。
郭：说话留点儿神啊，真是的。
+ C$ i3 f- M' S: F0 l+ x9 i4 S常：你说哏不哏？
马：这事儿我头模听说过。
常：我这人说话就是简练。
马：别，你简练别人受不了啊。
% y! W, p' v/ \5 `  Y1 n2 I常：那天那新鲜事儿全让我遇上了。
& T  b1 t) C8 Q% D" I0 ~马：还有什么新鲜事儿？
: y2 b% h; R. {' s. [) K常：打那儿看完打仗不是上天祥后门儿吃饭去了么。
& g, m9 L- k4 o马：天祥后门儿。
2 Z! p4 [3 M+ r. A, r6 F1 v) q常：天祥后门儿，
5 A+ s" @7 h) f7 H" J马：劝业场那儿。
常：去过没有？
& g* v5 p# d$ W+ G5 i4 r马：去过啊。
常：那饭馆儿特别多。
9 ]; V- x: T0 _马：对呀。
( u' {8 c& x: ]2 q8 n常：找了个好饭馆儿，楼上，到楼上一看，天太热，给我把窗户开开，开开后，我说你们点菜，那几个人不好意思的，非让我点菜，我说：“那你们吃什么说话，我不怕花钱，我请客，”那几个人不说，我也不说，我们正在研究吃什么菜呢，
0 v8 _* M' l9 G9 O! P马：啊啊，
常：太有意思了。
  x5 O( I; Y; z- e, l马：怎么啦？
5 }$ m- p0 p3 Z2 m常：这时候，就看见窗户外头忽忽悠悠，忽忽悠悠，扑愣，扑愣，打窗户外头，“叭唧”
马：怎么啦？
" K$ `0 @; T0 v: \) S' N常：飞进一只烤鸭子来！
马：这云山雾罩的劲儿又来了，你看见没？
9 G' {6 u% ~- [) `9 ?常：烤鸭子热热乎乎，外焦里嫩，还没有脑袋！哎呀，当时我就说：“得了，咱就吃这个啦。”
马：不不…别别别，你整个是胡说八道，你说这事谁知道啊？
% w$ o" V( c" Y' p8 L常：不信你问他去啊。
马：哦，这事儿他又知道？
: }) g3 U# \3 y+ d. \1 S! u2 o% R" K& r常：那天吃饭有他呀。
. w; D: \7 J" U& z+ e马：行行行，我问问他。（转身对郭）郭先生，我再问你个事吧。来来——
郭：嗯？二宫那儿唱戏，正赶上那天他是——
马：哦——，这事明白啦，
4 I/ e* ^+ F$ r# {: d( y6 R( W郭：嗯？
# A5 f9 J- J- M马：打架这事儿明白了。我问的是另一码事。
6 p) J, F( f+ }9 R/ Y郭：什么事？
马：有几个人吃饭呢，正想着菜呢，从这个楼外边，忽忽嗒嗒，忽忽嗒嗒，飞进一只烤鸭子来，浑身冒油儿，还没脑袋。您说这事新鲜不新鲜？
; \' G+ o/ @. W& ]! [! k9 U郭：我说你是热病没出汗呢？
马：嗯？
) E2 Y3 X9 m5 E. [* ^郭：这不胡说八道，烧得你五脊六兽……
马：胡说八道？
) \) t* M; [6 R+ b1 @6 e+ D常：（脱郭马褂）脱了脱了。
郭：哎，你！哎，你！咳！你又来了，
常：我撕啦！你不脱我撕啦。
9 i$ V/ _! C, v% `/ ?: O. W郭：不是你说好穿一个月嘛！
常：当时都不等（听不清），给我脱喽。
郭：为什么呀？
9 z: k" B# @/ A1 t0 a$ X常：在饭馆吃饭，在楼上，打楼窗儿外头飞进一只烤鸭子，你不知道是怎么着？你吃得最多，废话！
郭：哦——，这飞烤鸭子这话是他说的？
5 u) `3 z0 t0 d" G- [  u8 H马：没有？
3 j' u( {) P' r1 {. }% v; F7 |郭：有——有有有，
马：有？哎呀，你自己做件马褂儿多好呀。
常：没错儿嘛！
马：着这急干嘛呐，真是，你说那么大岁数儿了。你知道这事儿啊？
郭：知道知道，不是马褂儿的事。
, v3 E! T; `* g2 \# @, E马：你说说吧。
郭：是真有这么回事儿。
马：烤鸭子打楼窗外头飞进来了？
# `$ s& R+ U; n$ Q: k- F( z# S郭：啊，是啊，
$ A# U: C/ }; }3 w' S, E马：你说这事儿，它怎么飞进来的呢？
2 q/ b" z8 K' w- ^4 ]9 u  X' G郭：这不新鲜呐。
马：你得说呀。
郭：有这么句话，刚才说了么，天下虽大，无奇不有啊。它这飞烤鸭子这事儿它不是也是这个……
; {7 h2 q9 a' o马：怎么啦？
郭：在饭馆儿里飞进去的吗？它要别处就飞不进去啦！
马：饭馆儿也飞不进去，
# ~% Y' n' o) T* O4 Z4 S8 I7 ]' B郭：你要在劝业场就不能飞烤鸭子，对不对？它是在这个天祥后边有个饭馆儿，饭馆儿那个窗户敞着，
马：对
郭：它不是敞着窗户了吗，这鸭子就飞进来了。
1 I* _7 Y" P( t/ d) e$ ^+ x马：不像话，敞着窗户就飞进来？它怎么飞的呢？
- y2 l& p6 Q$ i8 R4 A郭：怎么飞的？鸭子有翅膀儿啊。
  ?, |7 `8 Q; G马：废话啊，
郭：飞啊
; K. M0 N3 u4 v$ S, W3 [* w马：不不不，活鸭子也飞不上去啊，何况是烤鸭子，还没脑袋呀。
0 _' [" ^! d: a  Q4 z7 h郭：这是烤的？
- w* L1 j0 f) C/ a) g马：对呀。
郭：鸭子烤的，没脑袋……
$ `- p- w+ e3 e- \/ v& t% _马：怎么飞上去的呢？
  O0 a/ R: N, C  f. Y, q郭：他是这个……没脑袋，它愣飞？ 你别忙啊，它大概其是这么回事儿，这鸭子它不是烤鸭子么，
马：对啊。
& H( ]( x0 g. [2 [/ ^郭：烤鸭子它当然在炉里烤了，它一烤它不就是有这个炉够热的。
  N7 u& f* Q' X, ~8 d& y马：啊啊。
6 Z" a% ?. c$ G& T3 @- T' B; j' S郭：你想啊，烤得这鸭子它它它难受啊，你想这炉烤它，鸭子难受一想：“这不行，赶紧飞吧。”得儿——就飞了。
, T3 p8 }2 u# k0 V马：烤得难受就飞了？
郭：对对对。
马：这都不像话，怎么飞的呢？
郭：怎么飞？烤的时候它不是有热气儿嘛。
: W! ~2 A* l: N2 I: Q$ I) O  E马：啊，您说的不是烤，拿热气儿给催上去的？
郭：对喽
马：更不对啦！包子铺麻烦啦，笼屉一打开，包子全这模样啦，全走了，小伙计儿满地拾包子去啊？
* F2 q3 R/ D$ g% b+ b郭：包子不能飞啊。
马：鸭子也不能飞呀。
! a' H, O7 K6 b# x9 _( H+ z! g郭：你想，你这人呐，死脑筋。
0 q- H7 u1 w% i& c" {马：我死脑筋，我问问。
郭：你想，包子它是面的，这只鸭子它是肉的。
; S% h, h$ _' y1 J& h马：肉的，怎么飞的呢？
5 k1 \" c) c1 [$ ]. Z郭：肉的烤得难受啊，烤得肉的一哆嗦，仿佛是……你要是烤你你也受不了，对不对？
; w, d0 ]4 L3 f" `* Q1 _0 x2 T马：烤我干什么？
1 Z7 X! [* V) F0 q: K$ \郭：他不是敞着楼窗儿，他不是？鸭子一想，难受，溜溜达达就出来了，鸭子溜达出来啊？
马：这话你说的。
" U; z5 W$ J! ]* J5 V2 C郭：鸭子本身不能出来，它是那……噢，对了。
马：怎么了？
& c, O9 q) {" ~郭：鸭子楼加工，
8 Y$ O. d5 M8 F9 W$ j8 J马：加工？
郭：人家上那儿加工去烤了这么一只鸭子，烤得了之后，这人取走了，取走的时候呢，拿那铁钩儿钩着这鸭子，这鸭子脑袋那儿有一窟窿，他钩着，拿着就出屋，刚烤的它热啊，刚一出来，那门口呢有一个小卖,小卖呢推着一辆三轮儿，三轮儿呢也不知卖馒头，卖包子，没留神，把提溜烤鸭子的绊了一个跟头，“哎，你瞧瞧，你这车搁的这地方，差一点把我绊倒了，这鸭子全脏了。”搁车这人呢，说话态度也不好，“我搁这怎么啦？我碍你事儿？你瞧你长着这狗熊脑袋，你还吃烤鸭子了？” “你这人怎么说话？你这人说话太野蛮了，我告诉你，不听，我抽你！”他一着急说抽，他忘了这只鸭子了，拿铁钩这么一抡，“我抽你！”这一使劲，“日——”，这鸭子飞出去了。
马：嗯？
9 z% b2 E  u2 P8 @$ o& k郭：这鸭子脑袋钩下去了，这鸭子一抡呢，我们敞着窗户，“叭唧”正好掉这桌儿上，我一看破，啊哟呵，飞进一只烤鸭子来，可就是没脑袋，没脑袋，没脑袋吧，大伙拆着吃、吃了吧。是这么回事儿。
/ i4 m# X; Y" a! Z6 `" p马：哦，是这么回事儿？哈哈哈，
郭：抡进来的。
( Z+ t& ^$ u  _5 y  R& ?& z0 F马：不行，不行，不行啊。
# f% ^& U3 y- q/ e8 c郭：怎么呢？
' ]" o; |) {2 [马：你刚才解释了半天，你说的是抡，他说的是飞。
郭：嗯。
马：不行。
郭：哦，差一个字全不行。
9 @. J- I4 w% F2 ^马：多新鲜呐。
郭：你别叫我问住。
马：怎么问住呐？
郭：有的人打起来啦，这个给那个一嘴巴，这个拿茶壶“叭（音bia）”拽那人去了，别天报纸上登出来了，这个人“飞”茶壶打架。
马：对啊。
! `7 W: U( _$ t& I% y- _! ^4 l% _郭：有没有这事儿？
马：有啊。
1 o4 I9 v- |: y6 U7 M! m3 ?郭：许他飞茶壶，不许我们飞烤鸭子吗？！
, H. E' H) G% ^# Y! o$ b( n马：哎哟！您瞧你费多大的劲。
- E% w2 A4 u$ {5 I郭：对。
* s. d, T6 R6 Q" ^! \4 J1 {* x4 @马：感情是这么回事儿。
) b* E& G4 e9 s% j, r! Y常：对，就这么回事儿。
马：啊哈哈哈。
常：其实我们不知道啊，
+ Z+ s1 `" v+ ^0 A: y马：啊，
/ m% p" c3 V0 ^9 [+ `3 N常：我们以为呢，这就飞什……
郭拉常到中间位置
4 [* P+ U% m7 W5 L8 ]常：我呢算佩服你了，告诉你！真有两下子。
郭：你瞧这这这全塌了，我这全塌了，
常：（乐呵呵为郭擦汗）真行啊。
郭：这这这，得了，你幸亏说飞只烤鸭子，你说飞碗酸辣汤，我没法说啦。咱这马褂穿到多咱呢？
, Q- P5 A5 n2 S% P' [) c常：这马褂？三年以后再给我。
; V! r/ O; [5 }, Q, }! r郭：一定啦？
& a/ }% t7 k9 N1 \5 ]/ ~. _常：哎！穿着吧。
郭：说话留点儿神啊。
马：你说你这人说话真是……
+ R7 s, K$ K2 e$ L3 ^. X常：有的时候事实你没看见，听着新鲜。你拿那天吧，吃完饭回家了，各回各家，那天晚上怎么也睡不着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猜怎么着？有事。
6 z6 w/ E5 r/ E' I马：什么事？
常：我睡着睡着觉，就听我们窗户跟儿外头“嘟儿、嘟儿、嘟儿、嘟儿——”
& e. ]9 H. ]2 y! S6 |马：什么声音？
/ R$ a2 f* t/ |% @5 ~8 f- Q5 L常：蛐蛐儿叫唤。
马：蛐蛐儿？
0 B9 n3 S* c8 ?3 [! l0 }' S常：我这人喜欢草虫儿啊。
马：爱这玩意儿。
+ C) x) N( x* U/ n, o! `常：不睡了，当时我是拿着探子，拿着蛐蛐儿罩子，
2 v  F8 R$ q) W/ K7 ~1 r% H4 D马：怎么着呢？
8 [! e# o7 h- ^常：拿着电棒儿，我到窗跟儿底下一听，“嘟儿、嘟儿、嘟儿——”没在窗跟儿底下。
马：在哪儿呢？
  [+ G0 U0 V) P4 q$ _: U常：在大门儿外头。哎唷，这个儿小不了。
马：嗯。
常：在大门儿外头，到大门儿外头我一听，“嘟儿、嘟儿、嘟儿——”没在大门儿外头。
( s9 e6 r  N  C$ m/ f( t0 J马：在哪儿呢？
常：在火车站呢。噢，到了火车站，我一听，“嘟儿、嘟儿、嘟儿——”这蛐蛐儿没在火车站。
! O. w  g3 v! H  m/ K6 s马：在哪儿呢？
0 l4 f: o: e" o9 s5 l4 y/ U2 T常：在唐山呢。
马：又要来劲儿，这位。
（郭开始脱马褂）
常：到唐山，找三百多人挖呀，挖来挖去，挖来挖去，打唐山一直挖到山海关。
马：嚯！
2 V: _) j- L1 I3 d2 Q常：这蛐蛐儿“噌”可就出来啦。这蛐蛐儿的脑袋呀，
马：怎么样？
常：比火车头个儿还大呀！
马：哎哟呵！
常：蛐蛐儿这须子啊，跟电线杆子那么憨呐，那三十多根那么长啊。
0 ~  R+ v2 c# [" B（郭将马褂搭在常肩上）
马：（拉常）不不不不
常：那蛐蛐儿啊，两只眼睛啊，比探照灯还大呀。
马：你呀，纯粹是胡说八道！
常：你才胡说八道呢1
马：你说这事儿谁知道啊？
常：真有这么回事儿，不信你问他去啊。
" B$ o3 _( r. H4 d3 `! s马：啊，这事儿他又知道？
常：多新鲜呐？
马：（对郭）我呀，再跟您打听个事儿。
3 |( R! I, _( }8 Z: Q郭：什么事儿啊？
马：有几个人呐，挖蛐蛐儿洞，从唐山挖到山海关。
郭：那是挖战壕呐。
马：这蛐蛐儿出来了，这脑袋跟个火车头那么大。
郭：胡说八道！
马：两根须子有电线杆一样。
* `' G( A1 X2 `1 K, w' `2 }郭：没这么的种事儿。
! {1 S8 k7 I0 D常：哎，哎，哎，这事儿是我说的！
郭：你说的我也不知道。
常：怎么？
郭：马褂儿给你啦。
（转自中华相声论坛。弯月上眉梢整理，言之校对）

) ^0 j  c8 i6 Z5 f4 [; Z  x
8 }+ d! p- ?" s

hybysty

来看看几个老先生的传统段子

空谷苍韵

这个经典！！复制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