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琴

squanr

一回
千古伤心一曲琴，伯牙泪滴子期坟。
# a5 a: q  X. p) a# Q. n/ R高山流水知音少，碎轸零徽感慨深。
. t. p* W5 d, c2 m3 E* O, w& u今朝犹传樵子雅，何人不取大夫文。
/ Z( i% f+ _0 B* h: j偶成小段非无意，为洗这一片侠肠万斗尘。
5 ?$ Y6 L! p/ k4 j- D) y" u+ G* [; `楚国伯牙晋国臣，钦差修聘故国君。
朝罢楚王祭完坟墓，辞别故友拜毕乡邻。
1 j3 H. p7 A1 u% e1 ^伯牙本是风流名士，山水偏宜宝剑瑶琴。
+ G* {1 x6 u! \2 ]3 H. H张一片风帆飘零层层碧浪，看不尽秋江古道片片白云。
% c2 T8 Q: n( u) E! p% {% z# d这一晚八月中秋至汉阳江口，潇潇暮雨冷冷空林。
伯牙泊舟山崖下，岸草迷离烟雾深。
不多时雨过云飞秋月儿朗，江天一色水如银。
俞伯牙顿寂尘心空万虑，呀何不操琴一曲忙令童子把香焚。
1 n; c+ T, p, h# Z一曲无弹三两句，闻指下吧的响亮断了弦一根。
, W$ p: S1 z' _( r2 X, d* ~伯牙忙问这湾船的所在，舶公回禀缆系在山根。
- w! m8 r! c9 `  j岸上虽然有些树木，江边却是没个庄村。
3 ?3 X1 r2 `8 d( D3 Q! j5 k伯牙暗想这荒山内，哪有高人他听我抚琴？
不然时琴间怎变弦怎断，必有仇家刺客劫路的强人。
$ B2 e* A) P$ L5 x命家丁搜检那芦苇中柳阴深处，忽听得有人在岸上把大人尊。
小子乃此山中樵子也，采樵归晚正值雨润琴音。
闻君雅操因而止步，伯牙大笑这打柴的人。
居然便以听琴自许，真是山野之夫信口胡云。
( J; _7 n3 O# _6 M5 _$ Z6 j樵子在岸头说大人差矣，休轻山野少知音。
3 \- m( P0 O7 X既云山野无知音的客，就不该山野有这抚琴的人。
) c5 U+ M# |) T( ?: u伯牙惊讶说樵子词气文而雅，倒莫笑渔樵野水共山村。
' R7 n3 P0 ^( f: H0 m/ _向樵夫说既道知音这是何曲也？樵子说孔仲尼叹颜回的悲痛音。
2 |1 }" Y! H0 S方弹到三句琴音断，俞伯牙惊喜交加说何地无人！
命家丁请这位樵兄来讲话，左右人同樵夫至船上举止斯文。
又叮咛若见老爷须叩首，问甚么言词都要留神。
那樵夫昂然不睬到官船上，向伯牙长揖不拜说有礼了大人。
俞伯牙恐失了官体如何肯还礼，说你且坐吾今合你细谈论。
那樵夫并无谦让公然坐，伯牙不悦面生嗔。
不让吃茶空对坐，说方才那岸上就是你听琴？
樵子回答说不敢，伯牙说琴之造作自何人？
# ^+ H) _/ x6 U3 |6 _% }8 i终身鼓弄有何益处？樵子说琴乃乾坤之正音。
$ I5 B( S8 M8 J8 T' _! m正问答艄公回禀风停浪静，正好开船奔月明村。
伯牙吩咐说稍停者，樵子说恐〔误〕途〔程〕况值八月秋云。
伯牙说耽误途程倒没要紧，我一生最重是知音。
你若深明这琴内的理，和你一张琴一壶酒一汘云。
丝桐到处弹明月，竹杖扶人看晚村。
5 D% ]8 B6 b7 N( G0 x+ w  \- ?0 y; U$ a樵子说大人的言语今如此，方可开心细弹琴。

二回
樵子说曾考琴源出伏羲，梧桐常有凤来仪。
五星精贯滋良木，四气光浮润瑞枝。
伐为三段用其中者，造就一琴按处表之。
上有金童头玉女腰仙人背，又有金徽玉轸凤沼龙池。
7 G6 `! V. v; {. o7 k, i起初时五条弦按宫商角徵羽，虞舜时歌奏南风天下雍熙。
) T* n7 e" ?% R4 W! A& z0 f后至周文王囚于羑里调(吊)子伯夷(邑)考，添了根弦其声哀怨其调幽凄。
又至武王吊民伐罪，激烈发扬后益其一。
7 l; E; Z: j" h2 g' d+ E+ h% h$ f名为文武二弦共为七数，声有八绝悠长悲壮幽雅清奇。
猿听而不哀虎听而不啸，人情感化俗变风移。
这琴之好处一言也难尽，便是老子以礼乐弦歌而宗孔仲尼。
5 x  u2 T, F2 y5 a伯牙暗喜心中赞，便是记问之孝(学)也大有意思。
# I  s9 i- Z8 C  l0 B含笑道足下既知琴内理，可晓当年孔子那抚琴时？
颜回自外入闻有贪杀之意，正色虚心而问之。
仲尼回说吾正鼓琴见猫捕鼠，方欲得之犹恐失之。
5 T) N7 ~( n6 [因而贪杀之意入琴声也，可见圣门的音律已微极。
/ Y/ r' d( J- w2 {# [6 F! n, o如下官弹琴有念君知否？樵子说他人有心予忖度之。
9 g( L! i) C2 [7 {/ P0 O4 q1 v大人何不随心率意，弹一曲小子凝神细揣思？
8 s# v- P$ P3 M! i5 i0 p! H俞伯牙重整断弦沉吟了半晌，其意在高山弦露机。
樵子赞大人意在高山也，美哉巍巍乎已静极。
伯牙不语又凝神一会，其意在流水飘渺如丝。
; X# D$ h1 f# l) }$ L樵子赞大人意在流水也，美哉洋洋乎真妙思。
, k4 v3 D' `, T: @) S# R' f2 u两句话触透伯牙机已破，一推琴说先生想弟谁知美玉藏石。
. u9 G' H3 }) c" c/ V% N6 N先生贵姓尊名大号？樵子说小子钟徽贱字子期。
: f! _" Q8 ~2 ]+ b. T3 ?# _$ a大人贵姓官居何职？伯牙说我在于晋楚为父母之邦基。
下官俞瑞特来修聘，子期说上大夫伯牙在下久闻之。
俞瑞让子期于客坐，自己相陪在主席。
  x, Q" r; p2 r  X0 v3 C2 w$ L伯牙又问尊居何处？子期说不远在这红叶林西。
  F" u/ Q( I0 F7 j' m) p过此马鞍山集贤村内，一条流水半路长堤。
6 F) ~5 M$ I5 }1 p- B# c  a/ {& }俞瑞命童儿忙献酒，盘桓时心心相照语语投机。
伯牙说兄怀抱负屈于樵野，何不身居廊庙名显当时？
子期说家有双亲难离左右，深山古木是生机。
4 i# d5 {4 A1 c# E膝下承欢我心中自快，漫天的风雪一体的蓑衣。
半壶村酒邀明月，一局残棋度岁时。
何必要象简乌纱蟒袍玉带，自有板斧柴与那无限(线)的芒鞋路不迷。
: F( x* D0 t$ x- J8 Y伯牙说吾兄大孝兼高隐，天伦之乐有清机。
" A8 [$ m, r$ B9 K. v8 J& S可叹我利锁名缰何日了，羡吾兄这般潇洒万不能及一。
: \7 s9 G# Y3 O) u+ O+ Z2 f自反于心真可愧，何日归来与你手共提？
: A: {" U2 S6 c* f6 w, X4 P; U又问子期青春有几？钟徽回道二十七。
伯牙说下官痴长十余岁，和你结为兄弟你莫推辞。
9 z/ T, b& V! P- m% X1 D二人一笑拜做知音友，话正浓见秋江月皓那银汉星移。

! Z/ `; j3 R) X8 X# U三回
月落乌啼霜满天，舶公回禀要开船。
* k8 Z/ |' I0 |伯牙说弟兄可恨相逢的晚，子期说情重何堪再见难。
  K+ P; ]8 P9 ^, `& R2 o  O! h伯牙说回首青山增怅望，子期说断肠红树起云烟。
似这样相会迟迟离又速，倒不如不见也免这一种牵连。
& m# u) Z5 t: K6 F$ B( `" _伯牙说我意欲屈君遥送送，情甘和你再谈谈。
子期说弟非草木无情辈，但只是家有椿萱我须告焉。
1 {. ]: f" X* C1 S伯牙说游必有方何必先告禀？子期说言虽可覆犹恐自专难。
万一双亲如不允，叫我如何践言岂不有罪于兄前？
9 G# ~7 v+ R1 C+ u伯牙说吾弟诚然信人君子，也罢还是吾来看你一番。
8 X1 `7 {. _0 @  n( P" X9 f; d待等来年中秋月半，仍于此一载情肠自照前。
子期说中秋小弟在江边等，伯牙说明岁同舟月下谈。
& z: @& Y. k5 O- v4 |7 Q% C' ?子期告辞伯牙说且住，命童儿取黄金二镒献子期前。
2 c$ p% I$ C  n! {8 r8 I说些微薄礼是兄回敬双亲尽子侄之礼，子期方受不敢太谦。
再拜相别眼含痛泪，披蓑戴笠拱手抱拳。
伯牙送至船头儿上，他二人洒泪分别才开了船。
* H7 X+ y+ i" H$ U钟子期目送归舟人去远，见一只断雁南飞秋影残。
7 @% D4 v4 W& Q. w* d8 b孤另另长叹一声归白(旧)路，芦花满岸秋水连天。
遥望见老父来寻惊问道，你怎么一夜无归在哪边？
7 M0 G: v$ T! R1 N; V子期笑说非因风雨，身遮石下偶见只船。
不多时雨过云飞秋月儿亮，忽听得琴声响处断了根弦。
原来是晋国的大夫楚国来修聘，名俞瑞字表伯牙是位高贤。
% v- M6 b! N" b2 j3 u# S) |6 ~' {我二人义气相投拜作知音的友，所以弹琴叙话一夜无还。
才送大人归故里，二人洒泪意留连。
这是黄金二镒尽子侄之道，约明年中秋月下还在此湾船。
+ K  ~$ H, j8 b  J+ a5 Z钟公闻听说你原来如此，你娘一夜未安眠。
" U2 O" L5 ~; }7 f9 A催吾沿路来寻你，快些儿回去你莫迟延。
8 k: P/ t* O! n/ \- v将此情诉与你娘知道他听见欢喜欢喜，不枉我儿你今日遇高贤。
说话间父子回家娘儿见了面，说儿吓你怎么一夜无归今日才还？
钟子期又向娘前补说了一遍，黄金放在母的跟前。
老人家赞叹说道是大人的过爱，虽然是他的美意但是你我何安？
又问俞公是怎么个动静？子期说他性情洪厚举止安闲。
一身解脱行云流水，料(奉)劝孩儿去做官。
因闻堂上双亲老，观其志欲同儿隐马鞍山。
见此处水秀山明云深松老，曾说道山深如太古月足似小年。
老夫妻闻言至此齐欢喜，说我孩儿数载埋头今日才见天。
2 |9 i& M2 z. m& Y( K为双亲耽误你的功名身受苦，登山越岭磨掌擦肩。
从今后是自然的道理还天地，潇洒襟怀补性天。
; C, p# R. |1 P1 H4 ^* L% `吟风既有详中窍，弄月岂无醉后禅！
庄周也化蝴蝶梦，老子会出函谷关。
风乎舞兮推曾点，大圣人时然而后也爱清闲。

四回
. e) d/ M3 H' u9 X8 }且表伯牙忆旧游，正逢原约又中秋。
+ z; b9 g: D; I% a. A4 O& r奏明晋主因圆信，欲访良朋为解忧。
" l+ [( d, s* s& h1 t  @6 F只驾扁舟行水路，须知本自爱风流。
: q5 ^* D* s3 P" e月正圆一帆风至汉阳江口，风景依然是去岁的崖头。
伯牙盼咐把船湾住，月影儿光射珠帘一派好清幽。
; W) D5 h$ L' N. y( y又则见水底天心茫然万顷，岸头江面一个孤舟。
伯牙暗想他先该到此，童儿插言说咱到在前头。
伯牙说子期贤弟信人君子，断非失约必有意外的情由。
8 J; l# l# K: M+ a) c8 ~5 |又转念说我今年的船小他难寻找，况去岁原是听琴才偶聚头。
令童儿取过琴来弹一曲，吾弟闻之有来由。
忙自弹琴商音哀怨，呀原来吾弟家中有父母之忧。
$ x0 e) ^0 k) T; u/ r  ^- B到明日访至他家亲劝解，看了看月明如镜正在当头。
呀天交半夜时交了子，我不免养养微阳把夜气收。
伯牙闭目心才净，见子期愁容满面立在船头。
( Y5 J$ o# r# N: ^忙拜倒说恕弟来迟休见罪，一语无完两泪流。
伯牙惊问怎么这样心憔悴？吾弟多应是父母之忧。
子期哭道双亲无恙，弟接兄长久候在崖头。
: L. |# ]1 e, ]6 K, }可叹兄你怅望徘徊思念我，弹琴惊骇闻商调耽忧。
疑弟家中有双亲之变，哪日(晓)是兄弟的情肠自此休。
  x2 A9 F6 p( t% Q+ J今日一别难再见，除非改头换〔面〕可叹幻世的蜉蝣！
今生难报吾兄也，相依未晓在何秋！
+ ?, f! |6 [9 J/ H' v, I+ t3 G从今后茫茫天地如蓬梗，一任风吹何处流。
请罢仁兄吾去也，伯牙猛醒一凝双眸。
$ A2 y6 [/ d$ t$ q见船头儿上有黑气一团如烟似雾，飘渺向崖头鬼语啾啾。
伯牙说子期贤弟敢仙逝也？真是天假其变有这样的缘由！
伯牙大恸说天哪有这般道理？必杀吾弟是怎么个情由！
童儿不解其中故，见主人自言自语涕泪交流。
) p$ X' k% S8 l! d' P* }& o1 a5 A3 t4 y忙问道老爷大恸因何故？骇人的耳目又没个来由。
( J9 }+ o) H. G$ L: w: [3 D伯牙说我将才闭目方就寝，见你那子期叔父明显在船头。
' k. o" l# M9 Q. f( d- `童儿说钟叔莫不身辞世？伯牙说子期秉气太也清幽。
固难久在红尘内，但是他父母无依甚可忧。
  g# W6 [3 v: O$ ]/ _+ @童儿说少不得老爷当看顾，虽是萍水相逢也要到头。
也只得养赡他双亲全孝道，劝老爷略解愁烦莫过忧。
伯牙长叹将头点，半响无言泪自流。
- u6 A+ y# T/ S' m0 u7 Z$ ]0 w" |向童儿说明朝随我到集贤村内，童儿说江面芦花起白鸥。
东方以亮随老爷去，伯牙梳洗上岸离舟。
$ h% h4 @1 M8 B6 \% \) {直向马鞍山下去，见一叟髯垂玉绿发笼白头。
素冠野服竹篮藤杖，徐步而来满面忧。
俞伯牙一团和气向前施礼，问老丈集贤村走哪个路头？
老丈惊思呀今日是中秋十六，必是伯牙来践约他赴前游。

五回
$ ], j6 p( k: z5 o7 n& \) y老丈闻言心内惊，说莫非这就是伯牙公？
把竹篮儿放下忙还礼，说敝处从来有二名。
$ Z% q" B  Q  i6 Y* _, m  ~  {  p两个集贤村分上下，一双岔路口有西东。
( d- X, S; G7 l) u% F4 U2 u; ?2 A8 \先生所访何人也？伯牙想吾弟最斟酌怎么语不分明？
' c$ G; L9 S4 D/ T: X老丈见伯牙不语沉吟想，说想必是名儿说的不分明。
- N% A: J3 `& L  D, `两村子所有人家多隐逸，几姓人半邻舍半亲朋。
* v/ }) v7 D& Y! C1 y" U/ P先生只管提名姓，足下何妨说姓名。
7 Z* a! ]: q! ?2 Q! A) F0 S' S1 _伯牙说字是子期名钟徽也，老丈哭道上大夫大夫伯牙敢是公？
& F- t+ r4 h9 a) }' _6 {伯牙惊问老丈怎知我？老丈哭说钟徽是吾子故晓得先生。
/ c8 B( Z. p2 Z* n伯牙说吾弟乃信人如何失约？老丈说他今已死我去看看坟茔。
伯牙大呀一声把心恸裂，昏绝于地半晌无声。
钟公童子扶起伯牙方苏醒，哀哀口内吐悲声。
% @  M% h) {- _( ^. W+ W8 A说贤弟我昨日泊舟还说你失信，哪知你长眠于地别了兄。
+ V4 l$ D9 C# a6 M# L钟公哭劝伯牙恸，忙拜倒说晚生失礼望老伯涵容。
我昨日船头曾见弟，魂傍石崖有叹息的声。
所以我疑心才来动问，果遭奇变累了伯翁。
不知吾弟葬于何处？我亲到坟前去祭祭灵。
1 I  u8 w- a& j钟公说埋在岸头一堆新土，遗言叫葬在江边为候兄。
伯牙复恸声声叫弟，你生前有信作鬼也灵明。
向钟公说奉陪老伯到坟前一拜，二人步到子期的茔。
伯牙说愚兄千里来寻你，作梦儿也不知吾弟你赴幽冥。
撇下这年老的双亲叫谁侍奉？百年香火叫谁承？
+ M9 w7 j* {1 g可怜他一条藤杖双白发，柴门寂寂蓬室空空。
老夫妻哭儿叫子在秋风里，跺地呼天在晚照中。
命童儿取过琴来弹一曲，举琴向石台摔去轸碎徽零。
钟公忙问因何故？伯牙说我抚此琴歌与老伯听。
忆昔中秋月下逢，琴音一曲意双浓。
4 ~1 a. S% o+ l3 I' P, @重来践约秋风在，两访知音落月空。
枉向坟头弹苦句，徒劳指下动哀声。
子期已死琴应去，摔碎这凤沼龙池为谢公。
3 W+ ^; R0 L/ d! p" v+ [/ B钟公落泪连赞叹，伯牙问老伯端的在哪个村中？
钟公说老夫住在上集贤村内，伯牙取黄金二镒说孝养伯翁。
念晚生伤感在心不敢登堂也，回朝去告辞林下好了余生。
那时节再接取伯翁与老伯母，以尽我朋友之情把子道终。
钟公恸感双流泪，说老夫今日才见交情。
3 R" Z- M' D' }: Q$ u伯牙再拜钟公还礼，二人分手各西东。
俞瑞情深秋水碧，汉阳江上的蓼花红。
回首孤丘啼血泪，断肠云树泣西风。
( t8 L- f+ D. G& _, N2 y义气直通天地老，芳名堪与海山终。
4 y- o( V, K; ?3 D真正是千古交情的真样子，朋友者五伦中最要如此难逢。
6 Y; y& x+ Q7 O, v- R（转自中华相声论坛。吃了吗您呐整理自《清蒙古车王府藏子弟书》，网钟螺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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