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瞎话讲报

汪荣照

《枪毙刘汉臣》、《白宗巍坠楼》本来是两段节目，内容上没有关联，因为发生年代相近，而且都涉及禇玉璞和杜笑山两个人物，所以有时候我连在一起说。有人说寿爷说过这段，但我没有听过，天津过去有一种讲报的，最著名的是杨寿臣，绰号“杨瞎话”，经常在茶楼上讲报，在鸟市东来轩时候多，这个人哑嗓子，小个儿，光头，有点连鬓胡茬子，天津人，上台弄两张报纸放在桌子上，找个题目就开始说，真能白话，沦陷时期他净骂日本，被日本宪兵队逮去了，放回来跟大家念叨，把他搁麻袋里打。他经常说天津实事《刘汉臣》、《白宗魏》、《双烈女》、《刘道元》、《任老道》等节目，

　　其次有一个郭宝山，在三角地，也是讲报的。还有一个谢明义，在鸟市上早儿。所谓的天津实事，都是由他们兴起来的。因为根据报纸上的披露，他们去说这个故事，也就是就事论事，还不能完全叫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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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群英看过兄弟剧团演出的笑剧《前台与后台》，内容就是《枪毙刘汉臣》，我还有些印象。那时在台上搭了个包厢，陈亚南去刘汉臣，他能唱麒派，戏中串戏演《追韩信》，蘑菇去高三奎，白箭袖背把宝剑演韩信。解放前，在鼓楼南私立第十二小学旁边有一个书局子，有一个画像馆，这个画像馆门前有个小过道似的，摆了几张画像，有吴佩孚、张作霖、张宗昌，还有楮玉璞的，我看过那个画像，所以脑子里有对军阀形象上的认识，过去乐队都戴那种大高帽子。至于倒山东文安口，那时吸收了寿爷的段子里学军阀的“倒口”。有一次立平跟我念叨《坠楼》这个活，那时一时心血来潮，我感觉有点兴趣，就丰富整理了一下，把这个节目推出去了，一开始也就说七到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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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表于新浪博客，作者为刘立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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