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声《羊》

京房徒孙

相声《羊》
作者：京房徒孙    ‎2014‎年‎11‎月‎12‎日,‎星期三
(联系邮箱：myhzxn@qq.com   QQ：846272541。)
" }% Q/ N' s% j/ f) ?, t

甲：给你猜个谜语吧。
乙：好啊。
甲：听着，
' |% Y% M5 `% y3 @8 h" J! n; k乙：竖着耳朵呐。
* h; N$ ]: d& M# k, [8 M* D甲：（白乙一眼）“一个撅胡佬儿，”
乙：哦。
甲：“反穿白皮袄，”
乙：嗯。
: L' l% X. o; ^* Z. L, a* P; r; k5 K3 ^甲：“不论见了谁，”
6 `' j- J; F6 Y乙：啊？
- i- D8 o2 F3 r甲：“只管妈妈叫。”
& \& c8 o* M) Q; V. u/ O乙：打什么？
甲：一动物。
乙：你让我想想，
甲：别想两年啊。
/ I  P: a! B1 R6 S5 }乙：撅胡子一老头儿？（撅嘴捋胡须驼背柱拐棍状。）
2 H% t9 |+ c% v  _/ u) b甲：诶，挺像。
乙：皮袄反穿那是一身儿白毛儿啊，
甲：不错。
乙：甭管见着谁，
甲：嗯。
乙：“咩～～，咩～～。”
甲：哈哈哈哈，脑袋还挺灵光，一猜就中，正是“你”。
乙：咱是谁呀！哎不对，怎么是我，我成“羊”啦？
4 R! X+ ^9 b) S* v7 S) @甲：没说你狼你就幸福去吧。
) }6 I7 e* t8 B+ J( R% q4 _乙：我还幸福什么呀我都畜牲啦。
$ c3 H5 Z: f8 Y8 f甲：别说得那么难听，这是说你好呐。
乙：我听着像是转着弯儿骂我呢。
甲：好心当成羊肝儿肺了。你要按远古来说，
乙：啊？
5 B6 n7 B$ z' G甲：“羊”，那是天底下最好的物件儿了。
$ r5 K! F- a7 l9 m乙：什么叫物件儿呀？
1 d& J: `3 {" X1 X, m, u) B甲：最好的东西。
乙：又改东西了。
甲：不是，它不是东西。
- s- }( g" T* S$ Q乙：你才不东西呢。
* `9 H' c: f1 T7 b3 X) l甲：你都把我急糊涂了。按照老祖宗来说，
; \, h1 f$ ~+ T乙：啊。
甲：“羊”，那可是至善至福的神赐之物。
乙：是吗？
甲：有诗为证，
6 M9 [; [- F$ D6 ]乙：噢。
# X, q4 o$ \4 _0 ^# D& |甲：“性顺遭逢恶毒狼，”
乙：温顺得就等着喂狼了。
甲：“知恩跪乳孝纲常；”
* Y3 a; E, P; C# ~乙：吃奶那都跪着。瞧瞧人家这份儿图报之心。
甲：“惜生利角偏无志，”
乙：顶着两把利剑，可就没想豪夺巧取称霸王。
  U! G% W$ J" P甲：“徒献皮毛纫华装。”
乙：涮完它肉，再穿它的裘皮暖身上。
甲：这就是“羊”的写照，
2 B( f) j" o% y乙：诶，你再来一遍。
甲：“性顺遭逢恶毒狼，知恩跪乳孝纲常；惜生利角偏无志，徒献皮毛纫华装。”
乙：多好的个不是东西。
甲：思想意识,很有问题。
$ {6 x3 ^' K  ^) \/ G: v9 l/ a乙：嗐！打你这儿学来的。
, @9 ]( r8 B7 ]
甲：千万可别小看了这“羊”，
乙：没小看！涮羊肉我可待见这口儿了。
甲：可不光是羊蝎子、羊杂碎、裘皮装，
乙：啊？
+ h+ N' F3 B6 j9 r$ n& W! d甲：你还在母亲肚子里孕育怀胎呢，
乙：嗯？
  p2 i  g; f7 ^甲：包裹你的胞衣，
乙：哦。
甲：那叫“羊膜儿”。
乙：嚯！芝麻大我就穿上裘皮华服啦？
甲：那可不。泡着缓冲、保护、温暖了你十个月的那液体，
乙：嗯。
1 q# ^7 @& F' }& [) d甲：“羊水”。
: ~- |/ z: I  L4 u% Z8 X/ {乙：都以“羊”字命名？
甲：这就显出“羊”，对咱这生命的重要了。
乙：是。
甲：再看这“羊”字儿，
乙：啊？
甲：上边儿那两点儿，
9 z1 w/ w  i6 w. S+ V) y( U6 r: u乙：嗯。
甲：多像羊犄角。
5 n$ {7 x0 v: s" F5 e乙：是。
( A0 a* C! T" X甲：一竖上加上三横儿，
& t0 P& T( @* l乙：哦。
2 t8 f$ V) D# P3 d1 w5 T甲：像不像蓬松的羊毛？
, C' }: u: j* b) }; M" \4 Y乙：像，太像了。都让我从温暖的安逸，联想到了善良驯顺的甜蜜。
甲：诶，你这话很有诗意。
& L% }; r) f; q# j4 Q2 D乙：那是，我作起诗来，通常是一片儿一片儿的。
/ i! [$ A  g- s! ~% S9 [2 W甲：孔老夫子说了，
乙：说什么？
( k" {1 L- ~* r7 k  V# }- n7 y+ U甲：“牛羊之字以形舉也。”
9 O0 s' \3 G+ c. W# u: |& a乙：这什么意思呢？
甲：就说牛、羊等等字吧，
& [" {* D$ D* A1 T乙：啊？
甲：是根据动物外形概括来了。
乙：噢。
) Z( h( N2 @$ v甲：你看中国这文字，
0 v0 E8 x$ F" G乙：嗯。
0 s/ k4 R, f6 Z" S& }! D甲：都是带有图画痕迹的象形文字。
: i; v: ~- O8 a: `* ~/ I5 h% X乙：是。
: f" E% h  ~* V! R* `& {甲：现在当然啦啊，符号化倾向越来越重，
乙：嗯。
甲：你要是往秦汉、商周上捯，
2 k* ]# [5 I; [' L. Y乙：啊？
甲：绘图、形象意味就更浓了。
乙：可不，这“羊”字现在还保留着清晰模样儿呢。“咩～～！咩～～！”
甲：你是，山羊，还绵羊？要不大尾巴寒羊。让我看看你尾巴。
乙：去！没有。又转我身上来了。说你的字。
甲：所以说，老早那字形，
乙：哦。
& u8 P1 H4 d5 Q; e甲：那就是化石，
乙：啊？
甲：记录了咱们老祖宗的衣食住行、喜怒哀乐，道德信仰、善恶原则。
. W% @: W/ ]5 G3 [/ V乙：嚯这，至于吗？你可别“大灰狼啃青草，”
7 {2 @2 n% a# M: q& t7 |/ [2 k& }甲：怎么？
乙：“装样（羊）。”
甲：你还不信了。
乙：你给举一个例子。
: [0 d, W. |! D& {2 b" n甲：举个栗子啊，
乙：啊。
4 Q6 a+ W- N( z0 F甲：不要大枣吧？
乙：嗐！大枣干什么，想早立子呀？就要一个例子。
- |! o/ y' X: ~6 ?/ h# @甲：十个都有，一百个也没问题。
; J2 l4 Z+ T! h5 A0 ~% v/ t7 s! B* l# |乙：那就来呗还等什么。
甲：咱就说跟“羊”有关系的，
乙：哦。
9 S! |0 m2 _2 r7 a& v; Q9 w; i- ~1 C6 z甲：你比方说这个“美”，是个好字吧，
  S$ t+ I- C4 T; d乙：好，当然好啦。“美女”、“美丽”，“美容”、“美貌”，特别“美好”；“美人儿”、“美妙”，“美观”、“美艳”、成就“美事儿”……
甲：盼这个呐？
乙：朝思暮想啊。
甲：就没见过你这么色的鬼。
/ m% L) s5 Y+ b7 Y- ~2 j乙：嗐！
6 K, p6 |8 \) u2 ^9 Q4 @/ s# n8 Z甲：东汉许慎的《说文》上讲了：
$ T4 e9 b& B8 Q) s- `3 |乙：讲什么？
甲：“美，甘也。从羊从大。”
$ t0 T, l$ X) E: R& j乙：这就跟“羊”拉上关系了？
甲：你看，上边儿一“羊”，下边儿一“大”。
乙：还真是。
6 Y: H9 O' k3 _甲：再看这善良这个“善”字，
乙：哦。
$ F- ^  H1 X' r4 S! _4 s4 J甲：古时候儿这个“善”，跟加月字边儿膳食那“膳”，
乙：啊。
3 u1 c& Y: U' N) X0 E" O2 t4 `: ]$ y甲：是相通的。
1 F2 p; I+ b4 Z& U0 K8 [4 |! U乙：“用膳”就是吃羊肉添饱肚子。
甲：对喽！（大声状）
乙：这么大声儿干什么？
( I$ g% ?9 F, i" z9 k: E/ A甲：吃好了有力气呗，羊肉壮阳这你都不懂。
( {% H: j- Q; g8 m乙：嗐！
) z- a6 _1 I8 ?3 W; s甲：不然怎么伺候你那“美容”、“美貌”、“美艳”。
; s# {& u, S8 v0 x8 T2 ]乙：你就别揭在下这“寡人之疾”啦。
/ x# Z# J) ]! t  ~3 X甲：《说文》上又讲了，“善，吉也。”
乙：上“羊”下“口”。
甲：这叫：“口中有羊”。
乙：吉祥。
甲：诶，这个“祥”字也好，
乙：我给他招来一个。
甲：“祥，福也。从示，羊声。云善。”
乙：左边儿衣补儿，右边儿“羊”。
甲：古时候儿“羊”与“祥”是相通的，
; C2 ?8 g5 ?: Y9 u, r9 ?+ g, N9 O乙：哦。
甲：“祥”也可写作“吉羊”，
乙：噢～～？
8 ]% F% A2 l% {7 B" }8 ~: A* Q甲：现在说了，“吉祥如意。”
  k/ R2 L0 k/ E7 ^$ f( J8 T+ `$ f1 S乙：哦。
) t! i" ~8 Z7 {9 Y& K) d: @2 k! G甲：这是多好的祝福呀。
乙：可不。
甲：我要是送你一只，穿着衣服的……。
乙：它不咬，不“汪汪”吧？
* K: a; a, _3 r! w4 t3 Q甲：当狗啦？那是羊，送你“吉祥”。
, k) d: G' W0 W, J8 C+ ^乙：赶紧送，火锅正开着我都等不及了。（抓耳挠腮状。）
) G9 C1 d2 E: F7 R5 f" q  F, w8 G甲：吃了“吉祥”可招祸殃。
2 ^7 s# N0 K1 `乙：那我供上它。（烧香顶礼状）
甲：西汉大儒董仲舒说了，
$ Y' g! U1 D( J! \0 ^0 z乙：说什么？
甲：“羊，祥也，故吉礼用之。”
乙：吉礼用这个。
甲：那时候儿祭祀有五礼，
乙：噢？
$ G, v* a, j" m% ]7 E3 d甲：吉礼、凶礼、宾礼、嘉礼、军礼。（行军礼。）
乙：嗐！行上啦？不是这军礼，那时候儿没这个。
甲：（改孙悟空圈手瞭望状。）
1 f7 K# c  }0 u) S: ?" C4 N乙：又改猴儿了他。
甲：吉礼为五礼之首，
; I: w6 ]2 C+ c$ [乙：哦。
( o- t) s  w; D* |; N& Y# U甲：“郊天、祀地、祭鬼神。”
4 y4 [4 \6 \/ J0 L+ j( ^0 ]4 r乙：哦。
* n; s/ ~1 [4 Q. V2 d$ e  ~6 U4 z甲：“祭先祖、社稷、宗庙”用这个。
乙：这可都是祈福敬善呀！用羊？
0 z8 I& o1 g0 a1 b甲：对喽！（大声）
乙：好么，又吓我一跳。
甲：你要是挂帅出征啊、
乙：哦。
  v2 J& _- {" L! Z: B$ o+ y2 I甲：两国罢战休兵结盟什么的，
乙：啊？
甲：那得用“白马青牛”，“牛牲半解其体”，供上。
, ]  I4 y! d! r' e: w1 ^乙：砍一半儿供那儿。
$ }# ?. ~+ a2 u' ]! j甲：“不打啦？”“不打啦。”“谁再打谁小狗儿？”“小狗儿就小狗儿。”
乙：嗐！有这么谈判的吗？
* P; A4 U8 D1 `% V) D: A甲：休兵罢战嘛。
乙：说不打那是没劲儿了，缓过劲儿来还得血拚。
5 ?5 t9 o" P% ^: V- |+ s5 h0 `甲：那可不呗。兵危战事为凶。
6 ]3 X% h& E7 M) p) F. b乙：那就不用“羊”了。
甲：再看“养”字。
2 _! f# ~9 P, ^0 e( K5 D乙：哦。
% p# q, P2 ^/ }0 A* M甲：现在下边儿是两竖，
乙：是。
3 W5 a* r/ V  ^" ]& l1 a# F" r, S( a甲：古时候儿那繁体字，那下边儿是个“食”字。
乙：噢，食羊为养。
9 m! p8 n5 @$ D# j0 r0 ], B9 o- E甲：你看老字典里那注释，
乙：嗯。
甲：“养，育也，畜也，長也。供養也，下奉上也。”
6 k* B( j, z$ l1 i乙：都是让成长延续的意思。
甲：老古的那时候儿，厨师就叫“养”。
乙：是吗？
甲：“養馬者曰扈，炊烹者曰養”嘛。
乙：这还有出处了。
3 T1 M& S# P$ |2 W甲：现在你要是在饭馆儿里那菜做得不顺口儿了
& a( z) l$ x# z+ Z0 ~; S乙：哦。
甲：想叫大师傅来看看怎么回事儿你都能叫：“养养！养养！”
/ G+ [+ J& p) c+ r! h乙：叫那厨子？
# \2 e4 h' F0 s( g5 g1 ~4 e% d9 A甲：服务员儿准会过来很客气地跟您说，
2 n# Z* t1 e5 v& m1 e/ P乙：啊？
甲：“本店不配备老头儿乐。”
乙：嗐！现在没这么叫的了。
甲：你说相声特别好，我很“羡慕”你，
乙：那是嘴上，心里只不定想怎么把我踹阴沟里去呢。
甲：瞧瞧这人性，“以小人鼠窃之心，度君子善羊之腹。”
乙：你还君子了？
, G% X, \' B+ K. L  ~7 [$ C甲：咱先不管那个。就说这“羡”字，
* P0 H5 N. P# ~1 u+ X4 Y+ Q& s: Y乙：又从了“羊”了，头上顶着一“羊”。
甲：“說文”上说了，“‘羡’，貪欲也。从㳄。”
乙：啊这。
2 b( E$ O2 I6 B  |* a# H甲：虽然说是“贪欲”，可不是霸道那个贪，见人家房子那地块儿值钱就强拆抢占过来，不是那个。
' a: t( b9 U! {1 V% n' J乙：那是什么？
甲：喜欢的那种贪，“哟，你老婆长的好漂亮哟！我要是有这么一位贤夫人该多好呀。”
乙：这叫“羡慕”？我看你是“老狼朝着小绵羊堆笑脸儿，不怀好意。”
甲：诶，不是小心眼儿的嫉妒，也不是大心眼儿的阴谋，
乙：不是？
0 F$ _. B& ]! O" y甲：绝对不是。替你高兴的意思。
乙：这就好。
甲：是不是。
0 j+ a3 E3 c4 g& |( @* C9 c- R乙：诶，你找这些字儿，怎么尽是把“羊”搁头上顶着？
甲：好骑你头上拉屎呗！
- |8 l4 F5 r: D; n! d$ ^乙：嗐！有这么解释的吗？
  b- \4 \. u, S) b甲：就说是让它做主宰，给它以最崇高的地位，天下就大吉啦。
乙：这么说还差不多。
3 w9 p. j+ \, |- e8 u- I4 v
( a) J7 _- G! F, R) j- }% i甲：你看咱这老百姓，过去又叫“群众”。
乙：是。
甲：“群”字，
乙：又从“羊”了。
( ?- o& h( X" w7 K$ W甲：古人说了，“羊性好群。”
6 p' u1 Y9 _% }* n4 L乙：好扎堆儿。
甲：扎在一块堆儿成为了弱势群体。
2 H+ g' [9 U) [/ |乙：到你嘴里就没好话。
甲：再举个例子，
乙：啊。
  c% d  [1 i- Q' w+ p/ M% {甲：我要是请你吃涮羊肉你尝上一口那叫个……
乙：鲜美。
甲：这“鲜”字，有鱼有羊，
乙：这就最美的味儿。
" C% |0 q% f( T8 B甲：是不是？“鲜美”，多好听的词儿呀？这得俩羊。
乙：还真是的。
, {5 \# M1 R/ Y9 f3 K% h6 e甲：过去太阳落山，店铺关门，
乙：哦。
* d/ f5 Y5 K. c& b8 Y甲：那叫“打烊”。
乙：哎，一火字边儿一羊，可该歇着了。
甲：一股子轻松感。
+ [5 m1 N4 Y9 |/ H% @% x- F乙：诶。
2 L% w* Y/ \# e) E  F甲：让你把事情给我说得清楚明白一点儿，
3 B( M3 r0 G$ o# E乙：啊？
甲：请道其“详”。
乙：言加羊。
2 H( _1 Z/ s6 O% y2 }9 D甲：盐加上羊，再来一火锅儿，咱俩涮肉开始。
- |3 n/ {" O2 q; e  ^) z- c+ y% T乙：哦，嗐！不是油盐的盐，言语的言。
0 w8 L( |( m0 b$ N$ R! c' j1 n  S甲：天上飞的都有羊。
" N( O" G  l* O% |' I- Y, z# Q: G0 I乙：是吗？
2 Q6 d* Q6 I7 {3 H6 Y甲：你看，很平和，不费力气那飞行，
' K7 ^: H( y' z% d$ m" n0 k# Y乙：哦。
1 z% e& S+ o+ r6 V# a) R甲：那叫“翔”,左边儿一“羊”，右边儿一“羽”。
乙：诶，“羊”长了羽毛翅膀都不嚣张。
甲：还有义气的“义”字。
+ o- P. v; s. j7 D/ n3 k* q乙：哦。
- j* P* g& K) K$ }2 W. x! h甲：现在用简体字了。
乙：是。繁体字可是上边儿一“羊”下边儿一个“我”字。
甲：头上又顶一羊，这绝对不是骑上边儿拉屎。
6 b5 ^) V. {0 e& j" S2 w乙：可不，它不恶霸。
甲：古书上说：
( s/ p% t# q1 x! y- |! f乙：哦。
' }3 W5 l8 H* Y5 |& Y: G2 l甲：“義，与善同意，故从羊。”
乙：噢～，“善”跟“羊”就分不开了。
甲：古人就这么认为。
乙：是
甲：“立人之道，曰仁与义。”“仗正道曰义，”义勇、义士、义侠。
4 A! [1 q: I+ b3 y7 o& h( P- v$ t乙：这都是济困扶危了不起的大好人呀。
甲：你看，举了这些个例子，
乙：哦。
甲：“羊”字族这些汉字，
乙：啊？
- j$ L, Y0 r2 m* ]9 H% W( U甲：都与“驯顺”、“温良”有关系。
乙：还真是。
甲：到这儿，可算是摆脱了固有形象，
; d2 n" o7 n/ b5 r# [7 h乙：诶，它敢仗义直言、拔刀相助勇敢了。
甲：现在就缺这样儿人。
乙：还真是。
7 {& F6 n) z8 E8 l6 {4 Q甲：所以说，很需要这样儿的人成为标杆儿、模范、楷模，这就叫：
* c' i! I( w5 r( a/ K1 C' T乙：“榜样”。
甲：你真聪明。
乙：你都带到这儿了，我还不掉沟里。
甲：“样”字怎么样？
- a1 o5 W0 {3 g$ u( J2 A+ _乙：“样”字可不又从“良”了。
甲：嗯～，尽想那个啦？
. w8 e8 R' {- Z: N! m乙：从“羊”，从“羊”，口误。打“羊”这儿来的。

甲：当然啦啊，“羊”字族里也有表示不太好的意思的，
$ I) x* R! O: Z3 Q1 I/ d乙：是吗？
, E& f8 t; S9 @3 ^3 Q' E甲：可也没大碍。
乙：你再举举例子，不要枣啊。
( E* U* W% G" ~8 m甲：你看这个“羞”字，
乙：哦。
甲：上羊下丑，
2 `1 Z' u3 f: J* T: N* N0 H7 v乙：啊。
甲：羊一丑，害羞了。（作女人扭捏状。）
乙：别介呀，好歹是个女人我喜欢着呐。
! g3 k- i  F/ L4 B甲：比方说有一温顺的小姑娘略微有那么一小点丑，
8 p% P- E3 K) g5 Q0 O  V* R乙：丑在哪儿了？
甲：没鼻子。
0 i8 k3 i' d( O" Z: ]: f/ `/ A乙：嗐！那就不是丑一小点儿了，丑一大点儿。（双手比脸盆状）
; O" g6 B7 E( E/ y甲：介绍跟你谈恋爱，
乙：那我也要。
0 \0 k0 r; b" R3 x  f, m0 U4 J甲：人家想了，“YXX就喜欢‘美人儿、美妙、美艳’，才看不上我呢？”害羞了。（作女人扭捏状。）
乙：别介呀，咱还喜欢“美事儿”呐。
甲：其实“羞”的原始意思不是这个，
# U  f, G7 ?7 Y' v乙：那是什么？
甲：“周禮”上注了：“羞，有滋味者。”
乙：噢，“珍羞”才是本意。
甲：又注了，“羞出于牲及禽獸，以備滋味，”
乙：还得有猪牛驴、鸡鸭肉，羊为总统。
3 _( F+ }. m" t1 V; u甲：不过后来，总统换马了，“奥巴马”嘛。
1 @2 c  }# a8 h1 b乙：嗐！别扯地球背面儿去。
7 C9 Y# t9 }3 y3 z# d4 T甲：有点小不舒服，那个“恙”字。
, Q* u& `, I, U3 ~8 G, O, Y' }. P乙：诶，“羊”在心上，有点肐意。
+ {/ ~( z- O( c: r# \甲：痒痒的“痒”，“羊”扛着个“病”。
: c4 D  ~" \# P' Q乙：这也是小的溜儿的不舒服。

甲：伏羲，这知道吧？
/ v0 ~  N, p+ i+ f" B# E乙：那能不知道，“人文初祖，继天而王。”咱的正根儿老祖宗呀。
; P9 w4 F) y- ?: X7 ?6 G甲：你看这“羲”字儿，
- O# I2 p# k+ Z乙：哦。
甲：上边儿一羊，下边儿一个禾苗的“禾”字加一“戈”。
5 x  k/ W8 s) w5 h4 d乙：这是武器了。
6 G6 b  h2 V: U/ E甲：代表着军队。意思是“像队伍一样整齐庄稼”。
$ q, _. N5 T! |$ x8 B4 H0 b乙：这不要大丰收了吗？
甲：对喽！（大声状）
乙：你又吃足羊肉了是怎么着？
甲：从汉字里你就看得出，咱这老祖宗跟羊的亲密关系了。
! n3 [! _; V# y0 c6 B" u乙：还真是。善良这方面，都跟“羊”有关系。
3 D) _) d+ m* v6 w" {1 O3 s甲：虽然说老早那时候只是发这音还没有文字，
7 D8 o- K+ s) ]1 g! E. l/ t乙：嗯。
1 i0 |" g7 {2 I( t% f0 f甲：后来刻竹简上的“羲”音又有多种写法儿，
乙：是。
2 P; v, H: G! ~4 H) d甲：可最终还是出于对羊的敬慕而统一到了这个“羲”字上。
乙：这“羊”，说不定还真跟咱这文化血脉传承的关系最大。
甲：所以说南通有一位教授，
. h! \$ B% }: c. K8 ]0 @6 S4 P; O乙：哦。
甲：黄杨。
乙：哟，这一定是农业大学，
. l- P  ~  B  S7 d8 G% y% B; p甲：怎么？
8 K6 n3 y' N1 C! i, Z! I% J乙：“羊”都当教授了。
3 x' W5 Y: B& S  Y9 S甲：人家那是杨树的“杨”。
4 A7 b1 n% ?; V. y5 t9 m乙：噢，我还理会错了。
甲：黄杨教授说了，
乙：哦。
甲：“相较‘龙的传人’，
9 O4 {7 `- _+ D. q9 r" ^% J乙：啊？
甲：中华民族更应是‘羊的传人’。”
" c, u$ j2 T3 N# ?/ |* `  ~% `: ?乙：哟，这话他也敢说？
' l  r, m2 ?  @( {6 U5 p+ G' E甲：怎么？
乙：大不敬呗。“龙的传人”，一直用这个，根深蒂固他想给撼动了是怎么着？
% d/ r3 \6 U8 {- M% ~9 u, }甲：没那意思，不过是学术探讨。
8 S8 B4 }) W- x2 K3 g) `乙：我还给戴大帽子了。
甲：你要真叫起真儿来，
' a" \! w7 K5 X$ c0 f* b& [乙：啊？
甲：世上有龙吗？
乙：哦。
& [6 \$ ^8 }# t3 p7 j- i: k% {: ~甲：谁见过？
+ w5 S* `" G. B) J6 Z乙：啊？
甲：你顶多见过条长虫。
乙：嗐！
& J0 H# W: L9 H$ Y2 x( V3 Q$ Q甲：那就是远古各民族把各自的图腾信仰物融合在一块儿，
& n2 N) ]1 _. U! l$ R# M乙：嗯。
# T1 ~, R  s" Y9 Q甲：鹿角，牛头，象耳，蛇腹，鱼鳞，人须，驴唇，马嘴，虾眼，
$ ^( U" e* H4 E7 A乙：啊这？这都什么形象，驴唇对马嘴还瞎着眼睛。
) [! {6 T# n8 R4 }: L) Q3 C甲：你看你这人，怎么能对龙大不敬呢？剐你3600刀都不带解恨的。
/ `0 h( U: S! M1 I( l) \5 s乙：这不你说的“驴唇，马嘴，瞎眼”。
$ ]: E! N" V8 w' V" m甲：我说的那是大对儿虾、大龙虾那眼睛。
乙：你倒是说清楚喽。
甲：这可代表着各民族大团结了，
/ B6 ]7 u8 o4 F乙：意义还大了。
甲：那可不呗。这叫图腾崇拜物，旨在精神的传承。
乙：象征性的。
0 u8 X* E9 Z, X* S甲：对喽！（大声状）
乙：又过足羊肉瘾了。
甲：真还有人像你那样儿反对他来着。
" Y+ q0 k  E- z; o乙：哟，我还同流合污了。
2 X" C9 v1 w1 l6 @, G0 ^甲：其实都是精神的寄托，尊从一种习惯罢了。要让我说，没什么对错。
乙：啊。
甲：你真要是遵从科学精神，
乙：嗯。
甲：你得按正宗的系统发生古生物学来。
. @4 g6 i0 V, @( N' e. Q$ r乙：哪来的这个？那是俩学科儿。
3 ^+ \- M1 i& `- [" I+ x9 d3 S甲：反正大致这意思，
) R& B- S, J' n: P$ ?1 p5 w乙：哦。
甲；由打，英国生物学家达尔文的进化论那儿捯，
乙：啊？
甲：天下各各种族，
乙：嗯。
甲：那可都是猴儿的传人。
  q- K- h3 O. V2 u, S; w4 P乙：该祭拜孙悟空啦，是吗？
/ Y9 M; y" C# C8 X甲：你屋儿里供一本“西游记”我也不反对。
乙：别挨骂了。

京房徒孙

& M% F! W, D. W6 E7 I附：
& a: l( q0 ?( z相声《羊》(精简版）
作者：京房徒孙    ‎2014‎年‎11‎月‎12‎日,‎星期三
(联系邮箱：myhzxn@qq.com   QQ：846272541。)
7 I+ j# i1 C$ I- \2 q5 w1 \# ~0 M
8 n4 k" o# e3 D- ?! u' }  p
甲：给你猜个谜语吧。
( ?2 d( n2 K4 H& o- b乙：好啊。
8 v& q. a# ], F甲：听着，
8 l6 X- Y3 I  s乙：竖着耳朵呐。
& L2 m( A* F" X- L9 w( I$ k甲：（白乙一眼）“一个撅胡佬儿，”
. a& R' r; W/ m乙：哦。
甲：“反穿白皮袄，”
乙：嗯。
甲：“不论见了谁，”
乙：啊？
9 l- p( f7 H) U9 q9 I8 d# m% p甲：“只管妈妈叫。”
乙：打什么？
3 ^6 _5 \- [( [1 N- j9 Z甲：一动物。
6 Q; ~$ S. F7 V乙：你让我想想，
2 k) {9 e% r. f: S# v- h甲：别想两年啊。
乙：撅胡子一老头儿？（撅嘴捋胡须驼背柱拐棍状。）
甲：诶，挺像。
乙：皮袄反穿那是一身儿白毛儿啊，
( I( Q2 |+ P8 O% H: U甲：不错。
0 r; M9 F* [3 y7 C乙：甭管见着谁，
甲：嗯。
乙：“咩～～，咩～～。”
0 S2 R% ]+ F. W- d- N8 l" A( i甲：哈哈，脑袋还挺灵光，一猜就中，正是“你”。
乙：咱是谁呀！哎不对，怎么是我，我成“羊”啦？
) F9 U$ j+ O3 o+ |甲：没说你狼你就幸福去吧。
" w* c8 }0 t4 p6 L! n1 e乙：我还幸福什么呀我都畜牲啦。
甲：别说得那么难听，这是说你好呐。
乙：我听着像是转着弯儿骂我呢。
2 S0 g8 k- N1 ?' W1 T: D甲：好心当成羊肝儿肺了。
$ f6 u2 s  c: {  t0 X' Z& U$ u  ]乙：你那是驴肝儿肺。
甲：你要按远古来说，
/ _+ ^. U) T8 M0 L乙：啊？
甲：“羊”，那是天底下最好的物件儿了。
' z/ B6 F- b( L! s3 W8 Q/ Q  U- m2 k乙：什么叫物件儿呀？
甲：最好的东西。
8 |! i! [1 |3 M/ E. P0 P+ P乙：又改东西了。
甲：不是，它不是东西。
乙：你才不东西呢。
甲：你都把我急糊涂了。按照老祖宗来说，
2 I: m4 m' q0 r% S! ~乙：啊。
甲：“羊”，那可是至善至福的神赐之物。
3 O! K& }- P$ t* B. ]0 x乙：是吗？
甲：有诗为证，
3 @& y  m# X) N; K' {; S6 }; Y& j9 R乙：噢。
甲：“性顺遭逢恶毒狼，”
& m7 g4 k& R- Y. {  r0 S- v乙：温顺得就等着喂狼了。
7 \( M- @( }! n  J% ~, D甲：“知恩跪乳孝纲常；”
乙：吃奶那都跪着。瞧瞧人家这份儿图报之心。
- Z% v4 p7 x& ^; S甲：“惜生利角偏无志，”
乙：顶着两把利剑，可就没想豪夺巧取称霸王。
) u/ ~3 k* r) y6 X. B5 u' x甲：“徒献皮毛纫华装。”
( C$ a: O% _7 G' q* L乙：涮完它肉，再穿它的裘皮暖身上。
( z* R" h- A6 Y; Y甲：你就这么欺负“羊”？
乙：嗐！解你诗呢。你再来一遍。
甲：“性顺遭逢恶毒狼，知恩跪乳孝纲常；惜生利角偏无志，徒献皮毛纫华装。”
) D4 O2 G* \3 t# ~/ R8 W乙：多好的个不是东西。
: f2 k  ~; {! k0 u5 x' t1 U6 K' L甲：思想意识，很有问题。
乙：嗐！
0 F- g( h, G# M& L1 t" S, K! |
6 N- ], |4 Z. X甲：千万可别小看了这“羊”，
乙：没小看！涮羊肉我可待见这口儿了。
: ?! m% A# P* A4 D& B甲：可不光是羊蝎子、羊杂碎、裘皮装，
0 J, C. o/ N/ M& C乙：啊？
0 V4 |6 h8 S" n甲：你还在母亲肚子里孕育怀胎呢，
4 j$ ~5 _! C! @: e/ r' [! m* K乙：嗯？
甲：包裹你的胞衣，
乙：哦。
" a' y: z  x4 l1 C( |2 f' I甲：那叫“羊膜儿”。
2 t: B3 Y/ ?( e& o2 }乙：嚯！芝麻大我就穿上裘皮华服啦？
甲：泡着缓冲、保护、温暖了你十个月的那澡堂子液体，
; I* i# Y. `6 m& A/ |! A0 w乙：啊？
" B6 s3 d1 Q" T- c/ w' G: q. `甲：“羊水”。
乙：“羊”字护着咱小命儿呢。
甲：再看这“羊”字儿，
* n; U( V( \+ h/ f7 o0 k乙：啊？
! `- S# r4 p( T2 U) F甲：上边儿那两点儿，
7 d8 j# j" U2 l乙：嗯。
甲：多像羊犄角。
; K7 M, ]8 J/ q: Y乙：是。
甲：一竖上加上三横儿，
6 f' J% |7 P$ R! \$ o2 N5 M乙：哦。
甲：像不像蓬松的羊毛？
乙：像，太像了。都让我从温暖的安逸，联想到了善良驯顺的甜蜜。
甲：诶，你这话，很有新潮的诗意。
乙：那是，我作起诗来，通常是一片儿一片儿的。
1 b* r* a. j3 _, h9 Y, R& n甲：你仔细看咱这中国文字，
乙：嗯。
甲：都是带有图画痕迹的象形文字。
乙：是。
0 K; b* x; f) K5 k2 c+ o% o% f甲：现在当然啦啊，符号化倾向越来越重，
, X+ |- t: f2 z乙：嗯。
甲：你要是往秦汉、商周上捯，
( L% s# s( u: p% Y6 b" ]$ r5 F乙：啊？
/ H; [0 U% r, _$ }甲：绘图、形象意味就更浓了。
& `5 N. }4 Q; n) |乙：可不，这“羊”字现在还保留着清晰模样儿呢。“咩～～！咩～～！”
甲：诶，你这，山羊，绵羊，还大尾巴寒羊？让我看看你尾巴。
乙：去！没有。又转我身上来了。说你的字。
甲：所以说，老早那字形，
# D* y# S5 `4 x" p" b乙：哦。
甲：那就是化石，
  z5 S3 V1 ?5 E6 q+ P& l乙：啊？
甲：记录了咱们老祖宗的衣食住行、喜怒哀乐，道德信仰、善恶原则。
乙：嚯这，至于吗？你可别“大灰狼啃青草，”
( P8 O# E3 f! J. Z5 F0 i, {3 W' x1 Z! Y9 w甲：怎么？
8 A" f2 e" u. T# `4 T- G乙：“装样（羊）。”
甲：你还不信了。咱就拿带“羊”的字来说，
! q* `8 [3 K- k乙：哦。
/ z" Q2 m, u' X6 r5 D* i甲：比方说这个“美”，是个好字吧，
( X6 u. q: y7 S6 W& n乙：好，当然好啦。“美女”、“美丽”，“美容”、“美貌”，特别“美好”；“美人儿”、“美妙”，“美观”、“美艳”、成就“美事儿”……
6 {6 \' B8 k" W$ d+ `+ f2 A1 f甲：盼这个呐？
& S) I2 j( K# L9 {乙：朝思暮想啊。
甲：就没见过你这么色的鬼。
, p  u3 E8 h6 v- H乙：嗐！
甲：东汉许慎的《说文》上讲了：
乙：讲什么？
甲：“美，甘也。从羊从大。”
乙：这就跟“羊”拉上关系了？
; Q# o; @( X) g" Z. T6 V甲：你看，上边儿一“羊”，下边儿一“大”。
乙：诶，羊大了卖钱，拿着追美人儿去。
& J  s1 j" n+ |$ h9 L; \: r甲：歪嘴儿和尚一个，经都给念歪了。
乙：嗐！
6 u4 K( }' g( h$ W' \3 J! ~% a* v甲：再看这善良的“善”字，
! R  P( k& n; o/ O乙：哦。
8 b; q) J1 {$ M4 x甲：古时候儿这个“善”，跟膳食那“膳”，
乙：加月字边儿那个。
  o# L3 U1 t# C) O/ O4 a5 _甲：是相通的。
/ ~6 @" K1 f8 C# Q! p乙：“用膳”就是吃羊肉添饱肚子。
( t0 P" U+ a' w( _/ A6 s7 E甲：对喽！（大声状）
. H- F! D" u# C乙：这么大声儿干什么？
甲：吃好了有力气呗，羊肉壮阳这你都不懂。
乙：嗐！
; F: M1 }# v9 }- _- ?- h( G& ^甲：不然怎么去谈恋追求你那“美容”、“美貌”、“美艳”。
; a6 u* Y7 N. `( t# V7 D6 r乙：你就别揭在下这“寡人之疾”啦。
) S' T7 S2 e8 s6 [2 z甲：《说文》上又讲了，“善，吉也。”
, d2 O3 \5 w- L* P( h& M6 J3 j乙：吉祥。
" j1 j$ ~/ t" x- _甲：诶，这个“祥”字也好，
乙：我给他招来一个，左边儿衣补儿右边儿“羊”。
甲：古时候“羊”、“祥”通用，“吉祥如意”，这是多好的祝福呀！
乙：没有叫“吉狼如意”的。
甲：西汉大儒董仲舒说了，
乙：说什么？
甲：“羊，祥也，故吉礼用之。”
( r4 b5 [% I9 P9 q( o& d乙：吉礼？
甲：那时候儿祭祀有五礼，
1 H0 ^* n* N. B3 w乙：噢？
* W. k* c% {$ |% a3 S$ ^0 |甲：吉礼、凶礼、宾礼、嘉礼、军礼。（行军礼。）
( ^6 c$ ^2 }! u& W# ]乙：嗐！行上啦？不是这军礼，那时候儿没这个。
1 I( L+ g1 X7 Q% T8 j- x) P% B甲：（改孙悟空圈手瞭望状。）
乙：又改猴儿了他。
甲：吉礼为五礼之首，
. p: T7 I6 X- U: P7 B9 U乙：哦。
5 ^3 ^' h' s* ], F0 ~; Q+ S甲：“郊天、祀地、祭鬼神。”
/ k! O+ |+ v% u& S; a乙：哦。
& O- b0 m: }/ D% ^5 a甲：“祭先祖、社稷、宗庙”用这个。
乙：这可都是祈福敬善呀！用羊。
甲：对喽！（大声）
! Q. H- v$ x1 ]6 \) u* ]乙：好么，又吓我一跳。
甲：再看“养”字。
7 ^8 A$ Z  K3 l: @乙：哦。
甲：下边儿那两竖在繁体字里是个“食”字。
乙：食羊为养。
& c; z: k* \2 M# W, m; i) Z甲：古语有：“養馬者曰扈，炊烹者曰養。”
  L6 ]+ R3 h$ f. I$ `" s5 u乙：厨师就叫“养”。
' }" l2 Z7 B6 V0 A; \甲：现在饭馆儿里那菜做得不顺口儿了你叫大师傅来看看，
0 U% [: j* t0 m乙：啊。
+ @1 ?3 L6 A2 o5 J" F甲：“养养！养养！”
1 G+ F7 w. y" f, }乙：叫那厨子？
3 B; X1 t; F8 v  D" u甲：服务员儿准会过来很客气地跟您说，
3 {5 e* f8 O$ W乙：啊？
甲：“本店不配备老头儿乐。”
: T- g9 _4 \5 v7 W8 {4 S乙：嗐！现在没这么叫的了。
/ d4 g% o6 i6 p/ l; x, I3 T甲：是不是。
乙：诶，你找这些字儿，怎么尽是把“羊”搁头上顶着？
8 D$ S% I( b' U9 q3 p" K3 _3 R甲：好骑你头上拉屎呀！
  J/ w# [1 z& m8 f! E8 M乙：嗐！有这么解释的吗？
+ o! \, ?1 B3 V' o5 K% D甲：就说是让它做主宰，给它以最崇高的地位，天下就大吉啦。
! ~4 D7 N$ c. X. q7 F$ q* R/ ?乙：这么说还差不多。
; T0 G/ R$ ?# i* }' `/ u
+ P" g% n0 t+ z# Q$ Q% a甲：反正“羊”字，
乙：啊。
甲：都跟正道、大义、百姓群众有关。
- C; V, H# A+ R' p乙：诶，这个“群”字里就有个羊。
甲：繁体的“義”字，
乙：上“羊”，下“我”。
甲：标杆儿、楷模，这叫：
乙：“榜样”。
甲：这下茬儿搭的，有两下子呀。
乙：咱脑子里不光有美女。
甲：“请道其详”的“详”。
乙：言加上羊。
% b: W5 V5 ~9 Z' G甲：再来一火锅儿，咱俩涮肉开始那叫个“鲜美”。
8 J1 i8 _3 k, }乙：哦，嗐！不是油盐的盐，言语的言。
甲：我是说“鲜美”这俩字儿？
: o# T5 @& b' f$ u; H乙：啊这，“鲜”一羊，“美”一羊。
甲：好滋味这得俩羊。
. s9 d: N% f6 u0 y乙：诶，你还甭说，“善、祥、義、美、鲜”这些个大德大福之字里还都有“羊”。
甲：还有了不起的呐。
6 J" S2 h$ |3 P+ j. s乙：是吗？
$ X# D( p; {! G$ W甲：“伏羲”，这知道吧？
乙：那能不知道，“人文初祖，继天而王。”咱的正根儿老祖宗呀。
甲：你看这“羲”字儿，
乙：老祖宗名字里都有“羊”。
甲：上边儿一羊，下边儿一个禾苗的“禾”字加一“戈”。
+ a8 u( F$ ~  s# y5 c: x2 w+ ?乙：这是武器了。
甲：代表着军队。意思是“像队伍一样整齐庄稼”。
5 S+ _3 X2 F, {2 m乙：这不要大丰收了吗？
甲：对喽！（大声状）
乙：你又吃足羊肉了是怎么着？
甲：南通一位教授说了，
乙：说什么？
0 j% n6 }5 B) Y+ T, ?7 m甲：“相较‘龙的传人’，中华民族更应是‘羊的传人’。”
乙：哟，这话他也敢说？
甲：怎么？
乙：大不敬呗。“龙的传人”，一直用这个，根深蒂固他想给撼动了是怎么着？
甲：没那意思，不过是学术探讨。
乙：我还给戴大帽子了。
甲：你要真叫起真儿来，
! E% R+ n: S+ l' n; X乙：啊？
甲：世上有龙吗？
- v# [3 _. I( V乙：哦。
  q# R. x6 @! L4 C甲：谁见过？
2 S4 j  b( O* O2 H5 x7 n2 J乙：我就见过长虫。
+ X# i3 Q2 L. c! u6 w4 I甲：那就是远古各民族把图腾信仰物融合在一块儿，
+ n+ p! b0 D7 F" W乙：嗯。
甲：鹿角，牛头，象耳，蛇腹，鱼鳞，人须，驴唇，马嘴，虾眼，
乙：啊这？这都什么形象，驴唇对马嘴还瞎着眼睛。
甲：你看你这人，怎么能对龙大不敬呢？剐你3600刀都不带解恨的。
$ d! x  h! b. L乙：这不你说的“驴唇，马嘴，瞎眼”。
/ p. C, `) c" y& {8 K+ P5 ]9 O甲：我说的那是大对儿虾、大龙虾那眼睛。
0 v% l: y" F* W* W. ?乙：你倒是说清楚喽。
甲：这可代表着各民族大团结了，
. w! O3 B+ B$ t. X& S6 k) t$ g乙：意义还大了。
* K  E' ]' k: F) b0 u; [) Y甲：那可不呗。这叫图腾崇拜物，旨在精神的传承。
8 B/ S; }3 ?- A% R) Q1 b乙：象征性的。
1 E. {5 h' }/ n* V+ Y7 b甲、乙：对喽！（大声状）
9 V5 @$ M1 x, A1 |甲：你也会啦？
6 e2 i% s& Z0 [& I! B! [% i* y乙：你可不准得这个吗。
( m7 L1 L8 R% K( g7 N+ k( \" p( c甲：那是历史、文化性质的。
! X; k2 @2 [+ s* e- ]3 w乙：是。
4 i- v5 D1 o  z0 K, G; S4 j甲：你要按正宗自然科学的古生物研究来说，
# V1 d" G. q3 z+ S9 A7 G乙：啊。
甲；由打，达尔文的进化论那儿捯，
乙：啊？
甲：天下各各种族，
6 o+ b, q2 o) d7 h0 K乙：嗯。
& o$ K9 z9 C, `" ^8 b甲：那可都是猴儿的传人。
0 Z+ S; d& c8 K$ ]乙：该祭拜孙悟空了，是吗？
5 Y$ t& K: x+ ^* l, X甲：你家里供一本“西游记”我也不反对。
乙：别挨骂了。
6 i3 q1 w" }: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