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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 乙二人同上场。 乙: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呢? 甲:也没忙什么,就是研究研究语言什么的。 乙:哟,研究语言?这厉害!几天不见,你什么时候当语言学家了。 甲:不敢不敢,咱业余爱好,业余爱好。 乙:嘿,还挺谦虚。那我问你一个有关语言的问题,你知道吗? 甲:啥问题,问吧。 乙:咱们国家语言最丰富的是哪个省、市、自治区的,你知道吗? 甲:太知道了,那正是我研究的对象啊!张口就来:咱新疆啊! 乙:为什么呢? 甲:咱们国家有五十六个名族,咱新疆就占了五十一个对不对?你想啊,咱汉族人说汉语,维族人说维语,哈族人说哈语,蒙古族人说蒙语,这回族人呢,他什么语都说! 乙:废话。那我再问你,咱新疆语言最丰富的又是那个地方? 甲:那还用说,咱兵团呀! 乙:那又为什么呢? 甲:毛主席说:“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咱兵团人来自全国各地,差不多每个省的人都有是不是?为保卫边疆,建设边疆组成了一个大家庭。 乙:没错。那他们都是怎么来的呢? 甲:这你还不知道啊!第一批军垦战士是我们的工农子弟兵,转业军人,你想他们是不是来自全国各地?这第二批就是支边青年了,他们响应毛主席的号召,支援边疆,建设边疆。 乙:那第三批军垦战士呢? 甲:第三批呀,那更是来自全国各地。他们有个不太好听的名字。 乙:叫什么? 甲:自流人员。 乙:那不对,那是民间调侃的玩笑话,应该叫自动支边。他们为建设边疆、保卫边疆同样做出了巨大贡献。 甲:没错,他们共同组成了一个大家庭,他们从此也就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乙:共同名字? 甲:是啊! 乙:这么多人叫一个名字,那叫什么呢? 甲:你猜猜! 乙:(板着手指)转业军人、支边青年、自动支边。那叫“转支自”?不行不行,这名字太难听。 甲:你还“转支自”,我看你就叫“转糊涂”算了。告诉你,那是一个最响亮的名字! 乙:那叫—— 甲:兵团战士! 乙:哦,对对对,真够响亮的。那么这个大家庭里的人既然来自全国各省各地,他们说话肯定不一样了,天南海北,南腔北调,你能听得懂吗? 甲:我呀,不但能听懂,还都会说呢! 乙:吹牛了吧,你会说全国各地的话? 甲:不信你试试呀! 乙:那好,咱们现在就试试。 甲:现在就来? 乙:现在就来! 甲:那行,你说吧,来什么? 乙:你先来段四川话怎么样。 甲:听着。(换四川口音)四川老乡们,(指台下一观众)你哪里的?哦,四川南充的,我绵阳的,咱们还是近老乡了。咱一天不吃打米饭,咬杆子痛噻! 乙:嘿,还真像!那你再说段河南话。 甲:河南话,听着。(换河南口音)河南老乡,您弄啥儿了?这天儿啊,恁热家什!咱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接唱豫剧)“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享清闲——” 乙:哎哎哎,你怎么唱起来了? 甲:(继续说河南话)俺不但会说河南话,还会唱河南戏哩! 乙:是是,不简单。那你再说段天津话,天津,大城市啊! 甲: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咱今天专门说说咱的狗不理包咋! 乙:你这是天津快板吧? 甲:(说天津腔)说嘛呢?咱不但会说天津话,还会说天津快板呢! 乙:厉害厉害!那你以上说的都是北方话,这南方话与北方话可是差别大了。你会说南方话吗? 甲:南方话也多了,你说说哪儿的吧! 乙:咱们兵团上海支边青年多,你会说上海话吗? 甲:张口就来,听着!(换上海话)侬干啥去无啦,阿拉汪浦区的! 乙:嘿,还真行。那你说,兵团人这么多,兵团话这么杂,大家互相能听懂吗? 甲:能听懂啊。这时间一长啊,不但能听懂,还互相都会说了呢。再说了,这第二代兵团人都基本说普通话了。 乙:哦!那他们普通话说的标准码? 甲:标准啊!不但标准,这改革开放,见识多了,电视电影看得多了,何止普通话标准,就连领袖话他们都能学标准了。 乙:领袖话? 甲:是啊! 乙:那你行吗? 甲:行啊! 乙:那你学学? 甲:我学学! 乙:你学学给大家听听啊! 甲:不行不行,我不行! 乙:哟,这又谦虚起来了。大家欢迎!(鼓掌) 甲:谢谢谢谢,谢谢大家。那我就试试!(向台下挥手,学毛泽东口音)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我毛泽东还是那句话: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我们的理想一定要达到!我们的理想一定能够达到! 乙:(与台下观众一齐鼓掌,转头,边鼓掌边看着甲,笑) 甲:(学周恩来表情、口音)同志们,朋友们,我代表党中央、毛主席来看望大家!祝我们的国家越来越好,我们一定要在本世纪末实现工业、农业、科学技术和国防四个现代化! 乙:(鼓掌) 甲:(学邓小平表情、口音)不管白猫黑猫,捉住老鼠就是好猫。我们的国家要发展,要发展就需要科学技术,我们要一手抓经济建设,一手抓精神文明建设,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发展才是硬道理! 乙:嘿,了不得!(鼓掌) 甲:(学江泽民表情、口音)全党、全军、全国各族人民,要认真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团结世界各国友好人士,为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国家而努力奋斗! 乙:(鼓掌)好好好!看来你这兵团人还真行。我再问你,咱新疆人能歌善舞,你唱歌、跳舞行吗? 甲:太行了!那更是我的拿手好戏呀! 乙:这样吧,我来唱,你跳。我唱什么,你得跳什么。 甲:你行吗? 乙:太行了,唱歌是我的特长呀! 甲:那好,你来吧。 乙:准备好了啊! 甲:来吧! 乙:(唱)“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多么温暖,多么慈祥,把我们农奴心儿照亮。我们迈步走在这,社会主义幸福的大道上,哎吧扎嗨!” 甲:(伴藏族舞始终) 乙:(看甲,换唱)“从草原来到天安门广场,高举金杯把赞歌唱。歌唱伟大的共产党,祝福毛主席万寿无疆。” 甲:(改伴蒙古舞始终) 乙:(换唱)“大阪城的姑娘,辫子长呀,两个眼睛真漂亮。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带着你的嫁妆,带着你的妹妹,赶着那马车来。” 甲:(急伴维族舞,累。) 乙:(急改唱,甲改伴)“风吹着杨柳哗啦啦啦啦,小河的水流哗啦啦啦啦。谁家的媳妇儿走呀走的忙啊,原来她要(乙急改唱,甲急改伴)“辣妹子辣,辣妹子辣,辣妹子从小不怕辣”(乙急改)“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甲急改,只跳一个动作) 甲:(上前打乙)你要累死我呀! (二人大笑,向观众鞠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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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 迷(相声)
(甲、 乙二人从舞台两侧同时上场)
乙:(向甲伸手)你好你好! 甲:(握手,唱)“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乙:(学甲,唱)“我从昭苏来,你的朋友。” 甲:(唱)“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乙:可不是吗,我们昭苏大草原上蝴蝶多着呢! 甲:“不知能做几日停留,我们已经分别太久太久。”(上前握手。) 乙:好像也没多久,上个月咱俩不是还见过一次面了吗? 甲:(接唱,提高八度)“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乙: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从昭苏来呀! 甲:(接唱,低八度)“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双手紧紧握乙) 乙:(甩掉甲手)你到底要干什么,一见面就唱啊唱啊,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甲:(接唱)“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只把思念压在我的心头。” 乙:(向观众)完了,这人有病了。八成是精神上受到了什么刺激,估计是迷上了哪个女孩。这家伙好色,我知道的。他对我会那么思念?还压在他的心头,没准是得了相思病吧! 甲:(接唱,高声的)“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又把聚会当着一次分手——” 乙:(假装哄甲)不离去不离去,不分手不分手,有事你说话。 甲:(接唱,悲痛的)“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又把聚会,当着一次分手——”(擦眼泪) 乙:(严肃、无表情的)唱啊,怎么不唱了?唱完了?老实告诉我,在思念谁?她叫什么名字? 甲:(唱)“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爱,人心里糊里糊涂。” 乙:(向观众)看看吧,我就知道他思念的不是我。(向甲,学日语腔)你的,说清楚的干活,说不清楚的,不行;糊里糊涂的,不行!你的,明白? 甲:(点头,小声的)明白。 乙:说,她是谁? 甲:(指天)她是她! 乙:别给我装傻!她是她又是谁?我可提醒你,咱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可别害人家姑娘! 甲:不行,已经被她迷住了。 乙:(大声的)已经迷住了也不行,赶快清醒清醒。 甲:清醒不了了。 乙:清醒不了也不行!来,我来帮你清醒!(上前两手把住甲的头,摇晃。甲随其东倒西歪,做迷糊状) 乙:完了,这更迷了。(扶住甲站稳) 甲:(作醉状)我、我告,告诉你、你吧,她,她就是个美、美女! 乙:什么?美女?到底有多美,把你迷成这样?快说,她是谁?她的名字叫什么?
甲:她,她的名字叫“歌”! 乙:什么?美女叫“哥”?有没有搞错? 甲:我也跟她改名了。 乙:你也改名了?你叫什么? 甲:歌迷。 乙:哥迷?(恍然大悟)哦,歌迷,是唱歌的歌!你是说你被歌迷住了,这没关系,(擦擦汗)可把我吓坏了。 甲:(正色的)告诉你吧,不但我是歌迷,我们家祖孙三代歌迷:我爸、我、我儿子。 乙:哦,这么说,你们家是歌迷世袭制,好好,这样你们家可以成立个歌迷协会了,你爸当会长。 甲:我爸当会长?为什么? 乙:为什么,它是老一代,资格老啊! 甲:不行,会长是民主选举,他只得一票。 乙:一票?谁投的? 甲:我妈呀! 乙:那你和你儿子怎么不投他呢? 甲:他那歌呀,有点太老了,我儿子说那叫“出土文物”。 乙:哦,那你爸他都迷什么歌呢? 甲:我给你学学,看你知不知道? 乙:你学学,我肯定知道,我老歌新歌都知道,你忘了,我最爱听歌了! 甲:(听着,唱)“花篮的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唱一呀唱—— 乙:(向观众)这是《南泥湾》,郭兰英唱的,是老了点。 甲:(接唱)“来到了南泥湾,南泥湾好地方,好地呀方。好地方呀好风光,好地方呀好风光,到处是庄稼,遍地是牛羊啊——” 乙:(鼓掌)老爷子唱的好啊! 甲:老爷子很快入戏,好像眼前出现一篇南泥湾美好景色,那个激情洋溢呀! 乙:我明白了,老人家一定是回忆起当年南泥湾开荒的那些事儿来了。他不是三五九旅的吗? 甲:可不是吗!唱完了还要给你讲解呢,王震旅长如何如何,朱总司令怎么怎么,毛主席怎么怎么,那两眼放光啊! 乙: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人都是感情动物嘛,他们对自己生活战斗过的地方感情深哪!那么,你爸除了《南泥湾》,还迷什么歌呢? 甲:我再给你学学? 乙:你再学学。 甲:(唱)“美丽的夜色多沉静,草原上只留下我的琴声,想给远方的姑娘写封信,可惜没有邮递员的传情。”(乙随唱,装女声)“等到千里雪消融,等到草原上送来春风,可克达拉改变了模样也,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二人拍手合唱)“唻唻唻唻唻,唻唻唻唻唻——姑娘就会来伴我的琴声。” 乙:把我都给唱感动了(擦擦眼睛)。我知道了,你爸爸他们是咱们兵团第一代军垦战士,他们对脚下这片热土感情深啊! 甲:可不是吗,一讲起当年开荒修渠大会战,住地窝子喝稀饭,他就来劲了,那整个一个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好像多么幸福似的。 乙:他们苦中有乐,虽然物质生活贫乏,可精神生活快乐呀! 甲:是啊,有一次,他唱这个《草原之夜》,我儿子问他:爷爷,你唱的那伴你琴声的姑娘是不是我奶奶呀?你猜老爷子怎么回答? 乙:一定把你儿子骂了一顿。 甲:错,老爷子高兴的哈哈大笑,(指指甲)你小兔崽子还真聪明啊! 乙:(打甲)去你的!想想当年那情景,可能这首《草原之夜》正是唱到了他们心里,他们才如此动情啊! 甲:可不是吗!老爷子他们部队集体转业,就分在可克达拉农场,那时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光棍一条。五二年山东老家那一批女兵进疆,其中就有一位“伴你琴声的姑娘”呢! 乙:那就是你妈? 甲:真聪明!和我儿子一样聪明! 乙:去你的,又想占我便宜。我再问你,这唱歌是唱歌,真正来说,你爸你妈是怎么谈上恋爱的? 甲:分配呀,领导分配。 乙:领导分配?这爱情也能分配? 甲:怎么不能?他们那时候…… 乙:(打断甲)我知道了! 甲:你知道什么? 乙:你妈开始不同意,心想:我才十八岁,他都三十多了,又黑又壮的,怪吓人的。 甲:那后来怎么又同意了呢? 乙:你爸会骗哪!你爸说;我们家有钱,我给你买金项链、金耳环、金…… 甲:(推乙)去你的,那时候连穿衣服都打着补丁,哪有什么金项链金耳环。 乙:哦对了,是买了两双尼龙袜子。 甲:(大声呵斥)尼龙袜子也没有,什么也没买! 乙:(笑)开玩笑!你妈一看你爸呀,虽然又黑又壮,可心眼好,还会体贴人,又是战斗英雄,劳动模范,嘴角慢慢就露出了笑容。 甲:这还差不多。那我爸见我妈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又干什么了呢? 乙:你爸呀,就一下子上前抱住你妈,大声说:我爱你—— 甲:(推乙)去你的去吧,那是我儿子他们干的事,我爸他们那辈人能说出口吗? 乙:(正色)你爸这辈人真的不行,打死也不说出来,就会爱在心里,他们把事业与爱情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谱写出了一部可歌可泣的兵团军垦战士创业史,伟大呀! 甲:是啊,相比之下,我们这一代和他们比就不一样了。 乙:我们这一代怎么个不一样法? 甲:我们的创业史也很独特呀! 乙:我们的创业史怎么个独特法? 甲:听着! 乙:(向观众)又唱上了。 甲:(唱)“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哪里需要到哪里去哪里艰苦哪安家。祖国要我守边卡,扛起枪杆我就走,打起背包就出发。毛主席的战士——” 乙:停停,这歌我也会唱。六十年代咱们响应毛主席的号召,到农村去,到边疆区,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 甲:那你到哪去了呢? 乙:我呀,我到大阪城去了!(唱)“大坂城的石头平又平啊,西瓜大又甜啊。大阪城的姑娘辫子长呀,两个眼睛真漂亮。” 甲:(指指甲,向观众)还行! 乙:(接唱)“你要是嫁人不要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带着你的钱财,领着你的妹妹赶着那马车来。” 甲:哦,你小子是冲着人家达坂城的姑娘去的! 乙:是啊,那大阪城的姑娘她漂亮啊,她还有钱财,还领着她的妹妹,你不想要啊? 甲:去你的,我可不像你那么贪财好色,我去吐鲁番。 乙:去吐鲁番干什么? 甲:(唱)“克里木参军,去到边哨。临行前种下一棵葡萄,果园里的姑娘哟,阿娜尔汗哟,精心培育这绿色的小苗。啊,吐鲁番的葡萄熟了,阿娜尔汗的心儿醉了,阿娜尔汗的心儿醉了——”(做醉状) 乙:嗨,我看出来了,你呀,还赶不上我呢! 甲:我怎么赶不上你了? 乙:你呀,是又好色又好吃。馋人家吐鲁番的葡萄了是不是? 甲:(唱)“啊克拉玛依,我多么喜爱你,你那油井像森林,红旗像鲜花,歌声像海洋。啊克拉玛依,你这样鲜艳,这样雄伟,这样美丽。啊克拉玛依,我要歌唱你,我要跑近你,啊……” 乙:(指甲,向观众)完了,失恋了!在吐鲁番失恋了,跑克拉玛依去了! 甲:(唱)“塔里木河呀故乡的河,多少回你从我梦中流过。无论我在什么地方,向你倾诉心中的歌。” 乙:(惊恐状)怎么又到塔里木去了? 甲:(接唱)“塔里木河呀故乡的河,我爱你呀美丽的河。你拨动着悠扬的琴弦,伴随我唱起欢乐的歌——” 乙:八成是在克拉玛依又失恋了,又跑塔里木去了。咱们还得看紧他点。可别让他想不开跳河了呀! 甲:(唱)“人到新疆不想走,山也留来水也留。忘不了草原的新城啊,忘不了沙漠的红柳。忘不了霍尔果斯哨卡呀,忘不了克拉玛依石油。唻唻唻唻唻唻唻唻……” 乙:(向观众)哦,可能不是失恋,是到处走走、看看? 甲:(唱)“我走过多少地方,最美的还是我们新疆——” 乙:(上前)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热爱新疆,对咱们新疆有难以割舍感情! 甲:你说对了。想当年,咱们这代人也是战天斗地,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为有牺牲多壮志, 乙:(紧接,做表演动作)敢叫日月换新天! 甲:(表演动作)人有多大胆, 乙:地有多大产! 甲:大风大浪炼红心, 乙:彻底埋葬帝修反! 甲:四海翻腾云水怒, 乙:五洲震荡风雷激! 甲:要扫除一切害人虫, 乙:全无敌!(收起动作,笑)咱俩这说对口词了! 甲:(笑)当年咱们就是这样干的呀,要不怎么叫第二代军垦战士呢。 乙:那第三代,你儿子他们这一代都爱唱什么歌呢? 甲:流行歌曲,一天就是情呀爱呀的,你说有什么办法? 乙:都怎么唱的,你学我听听。 甲:(唱)“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你说他爱谁不行,去爱那不回家的人? 乙:那你问问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甲:(唱)“只有星星知道我的心。” 乙:光星星知道怎么行,月亮它知不知道? 甲:(唱)“月亮代表我的心——” 乙:(向观众)他还真来了!(向甲)月亮星星都不行,那个不回家的人她知不知道? 甲:(唱)“我的心在等待在呀在等待,我的心在等待,在呀在等待!” 乙:(上前打甲)小兔崽子,人家根本就不来,你等待个啥? 甲:(唱)“我和你吻别,在无人的街,让风耻笑我不能拒绝。我和你吻别,在狂乱的夜,我的心等着迎接伤悲——” 乙:(向观众)完了,这孩子傻了。(向甲)孙子,我是爷爷! 甲:(唱)“明明白白我的心,渴望一份真感情,曾经为爱伤透了心,为什么甜蜜的梦容易醒。” 乙:哦,容易醒,容易醒就好。快醒醒! 甲:(唱)“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 乙:哦,好好好,跟着希望在动,那你的希望是什么呢? 甲:(唱)“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问为什么!” 乙:好好,不问不问!(向观众)不让问! 甲:(唱)“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好吗?现在工作很忙吧,身体好吗?”
乙:我是爷爷,不是你爸爸妈妈。 甲:(唱)“八月十五月儿圆呀,爷爷为我打月饼啊,月饼圆圆甜又香,一颗月饼一颗心啊” 乙:好小子,还记得爷爷为你打月饼呢!(上前摸摸甲的头)孙子,爷爷老了。爱怀旧啊,爷爷想回老家看看,你看…… 甲:(唱)“你的故乡并不美,低矮的草房苦涩的井水,一条时常干涸的小河,依恋在小村周围——” 乙:(做生气状)你小子忘本了是不是?爷爷的故乡再不美也是你的根! 甲:(上前哄爷爷状,唱)“边疆的泉水,清又纯,边疆的歌儿,暖人心,暖人心。” (乙眼睛瞪着甲,甲抱乙接唱)“清清泉水流不尽,声声赞歌唱亲人,唱咱亲人边防军,军民鱼水情谊深,情谊深。” 乙:这孩子在边疆生、边疆长,不知道老家是啥样!我们老家呀,现在也不是从前了,那也是——(唱)“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甲盯着乙,鼓掌。乙接唱)“一片冬麦,那个一片高粱,十里哟荷塘,十里果香。爱嗨哟嗬呀儿伊儿哟,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劳动,为她富裕,为她增光啊!” 甲:(向观众)是啊,我爷爷爱他的故乡啊,谁都爱自己的故乡,这叫乡愁嘛!(上前搀着乙)爷爷,咱们祖孙三代你就是根,我(唱)“树高千尺也忘不了根——” 乙:(忽做严肃状,念京剧念白)“孩子,咱们祖孙三代本不是一家人哪!我姓李,你姓陈,你爹他姓——张!” 甲:(愣住)爷爷,你说什么? 乙:(扮《红灯记》里的李奶奶状,念)“铁梅,这盏红灯多少年来照着咱们穷人的脚步走,过去,你爷爷举着它,后来你爹爹举着它,现在传给你,你要继承革命——” 甲:奶奶,你放心吧,没问题! 乙:(念白)“铁梅,挺起来,听奶奶——说!” 甲:我听着呢! 乙:(唱)“你需要,立雄心,树大志,要和敌人算清账,这血借还要血——来、偿啊——” 甲:(学铁梅表演,唱)“我爹爹像松柏,意志坚强,顶天立地是英勇的共产党,我跟你前进决不彷徨,红灯,高举闪闪亮,照我爹爹打豺狼。子子孙孙打下去,打不尽豺狼,”(两人举红灯,亮相,齐唱)“决不下战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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