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
- 3273
- 坛酒
- 10
- UID
- 36975
- 咸菜
- 2016
- 馒头
- 1772
- 包子
- 31135
- 推广
- 156
- 精华
- 7
- 积分
- 11094
- 阅读权限
- 200
- 分享
- 3115
- 帖子
- 4408
- 在线时间
- 1112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10-4-24
- 最后登录
- 2016-7-31
   
- UID
- 36975
- 坛酒
- 10
- 咸菜
- 2016
- 馒头
- 1772
- 包子
- 31135
- 分享
- 3115
- 在线时间
- 1112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10-4-24
|
4 m7 ?8 y% O$ e1 `- ?
同是京韵,风格迥异
$ A- }7 T2 h6 B4 K
% H5 G! d, C* C7 M 骆玉笙演唱的《祭晴雯》是经沈彭年同志改写的,唱词雅俗共赏,爱憎泾渭分明,经骆唱来字正、音准、味醇、怨愤交织,声情并茂,抒发了宝玉因晴雯冤死“剖悍妇之心,愤犹未释”的激越情感。她演唱的传统曲目《子期听琴》是骆派代表作,曲调富于变化,中间揉进了二簧大鼓,自然慰贴,说白与鼓板都很精彩,发扬了骆派京韵“唱为情音,言为心声”的特点。 t/ b. q2 N) U1 `8 S& Z7 [
; [; |/ G) S7 p6 d
白派传人阎秋霞这次演唱了《哭黛玉》、《遗晴雯》,娇媚委婉,独具风格,她的演唱词语兼容,自然亲切,于蕴籍中见深度,于生动中求多姿,富有鲜明的韵律和丰富的节奏感。唱与诵交融,颇得白派神髓。体弱多病的侯月秋,这次以《金定骂城》、《白帝城》和观众见面,她的演唱在继承刘派中富有个人创造,恰如小溪流水,轻泛涟漪,是京韵的女中音。使用身段稳健、写意,恰当地再现了人物的神态。5 X" h8 g& l! C2 ]& i7 D1 e
0 P+ c5 c" t$ ^5 W# X7 [4 N* N7 u 她们的演唱,博得了曲艺爱好者和赶来观摩的同行们满意的掌声、赞扬声、合唱声。都说她们不仅是演员,也是指挥。这里我要说一句:难得的演员,难得的观众。3 i: L7 L$ v5 o. f& u3 l
% f2 `: b$ a8 u9 x* E
宝刀不老
, _' r- d i/ L \( f( }4 I. {# x8 q: {8 a% i8 ? \' Z
第二届“津门曲荟”期间,全国政协委员骆玉笙,全国人大代表李润杰正在北京开会,会议刚刚结束,他们就风尘仆仆地赶回天津。当这两位皓首老人出现在老艺人专场和京韵大鼓专场时,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的掌声。
. ]/ v: _; h6 [/ S3 n: v1 F8 k! h- l# d' ?+ u5 m& D3 I) F: ~ b% t
李润杰从开场前就来到后台,认真准备由他参加改编的快板书《巧劫狱》,这个节目经过二十多年的反复实践,刻意求精,既具有强烈的感人力量,又消敛了造作的火气。他在吐字发声上很有工夫,使用“单、双、切、贯、垛”各种不同句式表现内容,恰到好处。整个段子情节跌宕,引人入胜,刻画出我党地下工作者“智多星”的英雄形象。在表现他与两个敌特巧妙周旋中,突出了人物的智勇双全、胆大心细。李润杰在“身量不高很健壮”等处使用的炸音,在“坐在山头看追兵”等处使用的形体动作,都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 d' \ j8 h) b0 M. m( `! A3 ?% i2 e" X' ?
1 P; s5 @! j( r6 F( p: U 真诚的合作/ ^8 @1 d5 {8 V( ^* Q. B
# n7 u8 s5 Q, m4 K+ p7 r% [ “……馅饼抹油那叫白搭!这句用在‘怯快书’的过门,中间得留气口,唱出劲头来才有效果,我给你唱一遍……”这是在后台化妆室,曲艺作者张剑平正在为青年演员刘秀梅说单弦《一拧到底》的唱腔处理。看!他对自己写的作品,对青年演员是多么认真负责。
! A+ z2 ?9 s9 Q$ J
, x! b3 I) G |9 [7 i* q 在后台还常见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同志和快板书演员张志宽交换着作品和演唱上的意见,他就是“曲荟”中的多产作者夏之冰。张志宽这次演唱的《伍豪之剑》、《飞向光明》、《血的教训》都是他们合作的。创作过程他们一起调查访问,一起研究结构,一起切磋琢磨,演出后还有一起攀谈,找差距,再修改。夏之冰常常边说边做,给了张志宽以有益的启示。- [: h; z1 L& \8 Y
" z# N) ~4 o+ E# P4 p9 a
观众争睹马三立8 f! J8 X' E- C- ^
5 `5 d3 X7 D% u c$ h 九月十日与十三日这两场的票格外紧张,原来有马三立、王凤山演出的相声《似曾相识的人》和《开粥厂》。前一段是何迟的新作,马进行了加工整理,后一段是辍演二十多年的传统节目。马三立每次登场后都热情地说:“观众这么欢迎,我很惭愧,我没有什么好的艺术贡献……”可是一入正活,果然旱香瓜——另一个味儿。当他按照作品中的需要夸耀自己“我这就快了——快出国了!”并借谈工作向乙索取财物时,乙说:“明天到团里我就交给你。”马看看他说:“别交给我,别交给我,支部墙上有个黄书包,那是我的,你搁那里边就行了。”观众忍不住哈哈大笑。《开粥厂》中有一大段“贯口”,马背诵起来娴熟流利,字字送进观众的耳鼓,快而不乱。观众走出剧场时满意地说:“我们这才听见真正的‘贯口活’。”" y% w3 E$ X. p
|
|